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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性子-姜暖-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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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权每个月都来几次,开车方便,每次也都是在楼下的GAY吧等他,说来,项权虽然不是GAY,但是却从来不排斥GAY,而且还跟谷茗混的不错。
  唐脉曾经告诉过项权,以后都别提淳于生的事儿,高中毕业之后的八年来,项权还真的没说过,所以谷茗不知道唐脉曾喜欢过男人。
  唐脉下楼的时候就看到项权了,项权正坐在吧台前和谷茗聊得嗨,不知道说到了什么,两人正哈哈大笑,说实在的,项权这几年变化很大,接手了他爸在A市的分公司,外表变的成熟多了,就是性格还那样儿,吊儿郎当的,一点儿都不正经。
  唐脉走过去,坐在了项权旁边,“几点到的?”
  项权一回头,看到唐脉的时候嘴角还没落下去,“刚到没一会儿,吃了吗?”
  唐脉瞥了一眼项权,“别说废话行吗?”
  “呦呦,一个星期不见了,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儿?亏我大老远的来看你。”项权说完喝了口酒,领带也打开一点儿,一副痞子样。
  唐脉看着就烦,他推开项权的酒杯,“你可少喝点儿吧,今晚不回去了?”
  “我才来你就赶我走,你还有没有良心啊你。”
  “呵呵……”两人正说着,吧台里的谷茗笑出了声,“看来,唐脉只有在项权的面前才会露出真面目。”
  “那是,我俩是什么关系。”项权说完就搂上唐脉的肩膀。
  唐脉甩开,嫌弃了:“别跟我套近乎。”
  “行行行,你是老虎屁股摸不得。”项权撇撇嘴,突然又盯着唐脉看,还上手扒了扒唐脉的衣领:“唐脉,我说你是不是有点儿晒黑了?”
  唐脉拍开项权的手,“这几天热。”
  “我上次不是给你带了防晒霜吗?你没涂啊?”
  “忘了。”唐脉说的轻描淡写,他可没有时间去抹那种东西。
  项权不乐意了,“你啊,全身上下就一副皮囊能看,能不能好好珍惜一点儿,不然以后谁还喜欢你,你当你还是十七八呢?”
  唐脉眼神闪避了一下,“大男人,说什么珍惜不珍惜的。”
  项权喝了点儿酒,但是也没醉,他知道唐脉的闪避大概是他说到了不该说的,只好先转移话题,“啊,说来我一天没吃饭了,咱俩去吃点东西吧。”
  不等唐脉说什么,项权就把人拉走了,唐脉只好朝谷茗道了声再见,就跟着项权出去了。
  两人走后,一个酒吧的客人提着酒就过来了,他坐在刚才唐脉坐过的位置,看着谷茗,“那人谁啊?怎么老来?”
  这客人是酒吧常客,跟谷茗还算不错,也知道点儿谷茗的事。
  谷茗擦了擦吧台,“唐脉的发小。”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谷茗手下一顿,“他不是圈里的人。”
  那客人点点头,一副明了的表情看着谷茗,“呵,我以为你多了一个对手呢。”
  谷茗也没说什么,去调酒了。
  谷茗是喜欢唐脉的,这里的常客都知道,所以没人去和唐脉搭话,有也只是好奇聊两句而已,但是唐脉对生人态度不太友好,冷冰冰的。
  记得唐脉刚搬到这里来的时候,很多酒吧的男人都跟狼盯着兔子一样,那眼神都是狩猎状态,没办法,唐脉长得好看,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但是谷茗说了,唐脉不是圈子里的人。
  谷茗是出了名的好人缘,在形形□□的人中也吃得开,大家也就肆无忌惮的传开了,说唐脉是谷茗看上的,人家都追了好多年了,听说从大学就开始追,但是一直没追到,就因为唐脉是直的,甚至还有人劝谷茗,这圈子里的人最忌讳的就是找个直的,伤不起。
  但是谷茗一直没有发表自己的态度,别人说什么就任别人去说,他不解释,大家自然就以为唐脉是谷茗的,所以不会有人再垂涎。
  ——————
  项权和唐脉在附近随便找了一家餐厅,项权确实一天没吃饭了,菜一刚上来就是猛吃,一碗饭下去了,才有空搭理一下唐脉。
  唐脉不紧不慢的吃着,看了一眼猛喝饮料的项权,“你饿死鬼投胎啊?”
  “再不吃可不真成饿死鬼了被。”
  “那你来的时候不会吃点什么啊?”
  项权放下筷子,“我这不是着急来看你吗?”
  唐脉摆摆手,“得,你别废话了,你着急来到底是干嘛?”
  项权突然不说话了,他转了转手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项权一有事儿绝对就是玩儿他的手表,唐脉怎么会不知道,“项权,你跟我兜什么圈子?”
  唐脉不在意,现在的他可以说是百毒不侵,没有任何牵挂的人,再糟的事情都经历过了,自然就没有怕的。
  “唐脉,上次在电话里我跟你说的事儿,你还记得吗?”
  唐脉回想了一下,“你不说你去了趟亲戚家吗?”
  “对。”项权叹了口气,“你还记得我那外甥女儿不?”
  项权的外甥女其实和他们差不多大,就是项权的辈分比较大,但是唐脉还真没什么印象了,见过一两次也都是高中的时候,大一的那会儿也在项权家见过一次,唐脉也没仔细看过,所以他说:“不记得。”
  “诶你记性怎么这么差啊?我外甥女儿,你都见过好几次了,高高瘦瘦的,长得也不错。”
  唐脉一听这话,就明白的差不多了,“项权,你想说什么?”
  项权一皱眉,“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外甥女儿也不知道哪根弦儿搭错了,说早就看上你了,要是你愿意的话,想和你处对象。”
  “项权……”
  项权赶紧打住唐脉,“你别说你是什么贪官的儿子,我告诉你唐脉,我外甥女儿既然说了喜欢你要和你处,那她就没在乎过这个,再说了,她家里人都没在意,你在意什么?你少在那妄自菲薄。”
  “不是,其实我……”
  项权一抬手又打断唐脉,“这几年她一直跟我打听你的事儿,也知道你的性子,她现在大学毕业了,听说你一直是单身,就坐不住了,而且她也说了,你要是不想回A市,她就来B市。我说唐脉你别跟自己过不去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你俩先处着试试,保不准儿……”
  “项权!”唐脉喊住了项权。
  “你喊我也没用,我外甥女儿喜欢你这么长时间了,你就别太固执了,见面先处着再说被,不喜欢再分。”项权嘴上说的干脆,其实心里希望唐脉能接受,他也不想看唐脉一直这么孤单下去。
  见项权说的认真,唐脉也没说话,就拿起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夹着菜。
  “你自己想想吧,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
  许久,等唐脉这一碗吃完了,他才放下筷子,然后他低着声音,说:“项权,昨天……我遇见他了。”
  项权一抬眉,“谁啊,闫华?”
  “……”
  看着没有表情的唐脉,项权一下就怔了,许久他猛的站起身,眼睛瞪得老大:“淳于生?”
  唐脉有多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呢?就算是从别人嘴里听来,心也很疼,但是他还是点点头。
  项权呆了几秒,然后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不对吧?我听说淳于生那小子毕业之后回了A市,你怎么和他……”
  “他不知道是我,我也没和他说话。”
  “……”项权都懵了,“他没认出你?他瞎啊?”
  “我昨天戴着玩偶头盔,所以他不知道是我。”
  项权靠在椅背上,他扶着额头,“唐脉,事到如今,你别告诉我,你还惦记他。”
  “没有。”
  “没有你他妈这种表情什么意思?”
  唐脉拍了拍脸,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项权,淳于生已经结婚了。”
  

☆、【挫败的唐脉】

  项权在宾馆住了一天就走了,走的时候给唐脉打了电话,他告诉唐脉,过几天会把他外甥女儿带来。
  唐脉没拒绝,也没答应,他知道项权是什么意思,虽然昨天晚上项权没说什么,但是唐脉自己心里有数。
  淳于生结婚了,还有了孩子,他就不会去打扰那人半分,或者说,就算淳于生没有结婚,他唐脉也不会再和淳于生有任何瓜葛。
  物是人非,唐脉不再是官二代,而淳于生也不再是那个傻里傻气任他摆布的淳于生,他们早就不是当初的他们。
  但是,唐脉这么想,老天爷却不这么想,它给了唐脉六年的安生,也一样会亲手打破。
  项权说了,淳于生大学毕业之后回了A市,但是没人想到,一个月前淳于生从A市被调到了B市,临时接管由中外合资的【曼哈尔酒店】,补上执行经理这个空缺。
  曼哈尔酒店是全国连锁的,口碑一直很好,这次能来B市,也是淳于生变相的升职。
  淳于生来的一个月,从卫生到人事管理再到部门调动全都亲自着手,雷厉风行一点儿都不拖沓,把之前留下的后患都给一一根除了,还多次召开会议,把所有的员工都给教育了一遍。
  不过,这种教育是在执行范围之内的,多余的,淳于生一点儿都不会讲。
  公平严谨,淳于生一向如此。
  好在员工们都是受过专业培训的,对于像淳于生这种公平的上司,他们也挺喜欢,好过于那些走点后门才给好脸色的前任总经理们。
  可偏偏曼哈尔酒店就在唐脉派送的西区,所以,相遇,也是迟早的事儿。
  就是这迟早,太早了。
  曼哈尔酒店有专业的采购人员,需要什么东西也有专门提供的地方,除非是有些缺件和特殊调动文件需要快递公司进行配合,所以,唐脉每个月都得来个一两次。
  说来,这次快递的东西是个装饰品,因为之前客人无意中给打碎了,一时间没有可以替换的东西,经理助手就找人订做了一个,今天才给送来。
  小奇驾照还没下来,一般都是唐脉开车,由小奇进行派送,但是这箱东西是易碎品,他就亲自给送进了曼哈尔酒店,这份快递是最后的送的,时间已经快接近五点了,唐脉把箱子搬到了前台,等人签收。
  前台服务生打了个内线,说让唐脉稍等一会儿。
  出来签收的是个戴眼镜的男人,西装笔挺的非常干练,他打开箱子检查了一下才签字。
  本来唐脉没注意的,等他把底单拿回来的时候才看见,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签的名字,竟然是‘淳于生’。
  “……”唐脉一时间有点儿懵了,‘淳于’这个姓在现如今已经很少见了,更何况还是一模一样的名字。
  “麻烦了。”眼镜男道谢,把东西交给服务生之后才发现唐脉还盯着单子看,“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唐脉赶紧回神儿,“不,没什么。”
  “总经理。”
  “经理。”
  身后长廊响起服务生的声音。
  然后接着是一道非常低沉的声音:“业成,一会儿把资料传回总部。”
  不会错的,这个声音响起的瞬间,唐脉就知道是谁了,他不该回头的,不该去寻这个声音的,但是当他意识到的时候,视线已经追随着这个声音转过去了。
  同时,站在唐脉身边的眼镜男也转身朝来人说,“那边几点用?”
  “六点之前。”
  回答的人,便是是淳于生,他一身深色西装,一步步的朝前台走来。
  眼镜男叫业成,是淳于生从总部带过来的助手,他看了看手表,“那我现在去。”
  说完,业成又回头朝唐脉点了点头,这才走了。
  业成一走,四周一下就安静了,唐脉猛的回过神儿,他收回视线压低了帽子,拿着底单就往外走。
  “唐脉。”
  这一声唤,意外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唐脉听见了,但是他的脚步没停,甚至还加快了,此刻他不想停,也不能停。
  唐脉心慌了,前天在游乐场看到淳于生的时候还没有这种感觉,但现在看来,淳于生变了太多,原本那张呆了吧唧的蠢脸,现在全都是威严,甚至带着迫人的气息,尤其是那人更修长的身子,感觉西装都被穿出模特水准了。
  而唐脉呢?
  工作了一天早就没了神采的脸,穿着大了一个号的工作服,挽着裤腿儿,露出被晒黑了的脚裸。
  脚步迈出大厅旋转门的瞬间,唐脉才觉得氧气回到了肺部,他深吸一口气,皱着眉往快递车那边走。
  但是,手臂却一下被拽住了,他被迫停住脚步,猛的回过身子。
  是淳于生,此时正拽着他的胳膊,没有松开,他只低低的唤:“唐脉。”
  “……”
  对上那双单眼的瞬间,心就收紧了,唐脉感觉被淳于生碰到的地方都燃烧了,非常的热。
  “你,过的不好。”
  唐脉不回答,推开淳于生的手,移开视线,转身就又要走。
  淳于生赶紧又抓住唐脉的手腕,“唐脉。”
  唐脉要疯了,他不想再听到淳于生唤自己的名字,于是他挣开淳于生的手,喊:“你凭什么说我过的不好?我好透了!”
  淳于生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却看到了唐脉晒得有点红的脖颈。
  唐脉穿的是上下一体的工作服,上面是短袖,领口也大开着,他感觉到了淳于生的视线,然后他不自然的拽住自己的领口,“还有什么事儿吗?”
  “你现在……”
  淳于生正说着,一辆车停在了旁边,是业成,他打开车窗,“经理,时间差不多了。”  
  业成传完资料就赶紧去取车,五点半的时候还有个饭局,得赶上。
  找到了时机,唐脉转身就走了,步子迈的很大,一点都没有犹豫。
  倒是淳于生,一直站在原地,直到看着唐脉上了一辆快递车,他才坐进了自己的车里。
  车子没开多远,坐在后排的淳于生又出声,“业成,查一下唐脉的电话。”
  业成看向后视镜:“唐脉是?”
  “刚才的快递员。”
  “好。”
  业成点了点头,这不是难事儿,快递员的电话本就好查,但是,“经理和那个快递员认识?”
  好半天,淳于生才把胳膊拄在车窗上揉了揉太阳穴,“嗯。”
  业成也没说什么,继续开着车。
  业成比淳于生要大两岁,但是在总部却和淳于生是同期,淳于生是他们这批最厉害的,虽然有时候不太通人情,却是这种高级酒店最需要的执行管理高层人员,四年的时间,他看着淳于生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位置,说不佩服是假的,但是他没有淳于生的魄力和胆识,也没有淳于生对管理的精通。
  同一个起点,爬得太快,自然会招来妒忌,在总部的时候有人就曾因为妒忌淳于生受上司赏识而刻意找麻烦,有一次还弄大了,对很多客人失了信用不说,还让总部损失不少,当时淳于生第一时间就出面给解决了,虽然不可能全部挽回,但是已经是最大限度的控制损失,那之后,淳于生的地位就没人能动摇了。
  所以,现在,业成甘心当淳于生的助手,因为他知道,辅佐一个有前途的人,也是一种前途。
  不过,四年里,他和淳于生在私下里也算不上多好的朋友,就算他之前有意接近,但淳于生似乎不太擅长和人交往,倒是对客人还可以,非要说的话,就是那种走不进去淳于生世界的感觉,而且也不见淳于生对谁非常用心,对任何人都是不远不近的态度。
  说来,淳于生让他去查谁的电话,这还是第一次。
  说不好奇是假的。
  不光业成好奇,还有一个人也好奇。
  唐脉上了快递车之后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开着车就回了公司,然后就坐在车里不动了。
  小奇好奇了,他能不好奇吗?从唐脉一上车到现在,都是白着一张脸的,怎么看都不对劲儿。
  小奇平日都叫唐脉师傅,毕竟一开始就是唐脉带的,此时他见唐脉表情不对,就多问了一句,“师傅,这是怎么了?酒店的人为难你了?”
  “……”
  “师傅?”
  “没事儿,他们为难我干什么?我……就是有点不舒服。”唐脉揉了揉脸,发现手都是冰的。
  “那你赶紧去医院看看吧,要是有啥病可别耽误了。”
  唐脉点点头,“行,知道了,你下班儿吧。”
  小奇还想说什么,终是没说出口,他下车之后把今天的快递单子交了上去,然后又跑去买了一瓶冰水,回来的时候,果然看见唐脉还坐在车里,他敲了敲窗户,“师傅。”
  唐脉把车窗摇下来,“单子交上去了?”
  小奇点点头,把冰水递过去,“喝点儿吧。”
  唐脉一笑,“还挺孝顺。”
  小奇嘿嘿笑两声,这才走了,走的时候又叮嘱唐脉要是不舒服就去看看,实在不行就换个班。
  唐脉当然不用去医院,他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儿,无非就是因为淳于生。
  自从家里出事之后,唐脉一直低调的生活,他一开始还怀念曾经无忧无虑的日子,但现实冲击太大,把他的那些怀念都粉碎了,索性他就这样低调下去,领着不算高的薪水每天这样忙碌也没什么不好,就算在项权那个公子哥面前也没觉得挫败过。
  那些可笑的自尊应该早就扔掉的,可是,当面对如今的淳于生时,内心的挫败感竟然快要涨爆了他。
  现在的淳于生已经有出息了,曼哈尔酒店唐脉原来在A市的时候住过一次,好的没话说,淳于生竟然已经是曼哈尔酒店的总经理了,这不是有出息是什么?估计淳于生现在一个星期的工资比他一个月的工资都多。
  现在想想就有点儿可笑了,唐脉觉得自己可以去给人算命了,比如,当初他对淳于生说给淳于妈妈生个孙子,如今变成了现实,而且现在的淳于生也终于可以指着他的鼻子来报复他了。
  不,现在的自己,没什么可报复的,因为他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有人,就没有可失去的。
  他家里闹出那么大的事,他不信淳于生不知道,好在淳于生看他的眼神里没有同情这样的情绪,不然,唐脉真的要无地自容了。
  本就是不会再有交集的人,唐脉也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去那么在意,但是他控制不了,除了挫败,还有很多讨厌的情绪困扰着他,他理不顺,怎么也理不顺。
  明明淳于生什么都没说,明明也没对他报复,也没给他好看,可为什么一下就把他给打乱了呢?
  唐脉不懂了,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没能好好的回视那个人,为什么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
  

☆、【逃避的唐脉】

  唐脉想了两天,最后才想明白,为什么在淳于生面前会觉得挫败。
  这么多年,不是没见到过以前的同学,那些同学大多数都是被唐脉欺负过的,如今再遇到这么落魄的唐脉,却也没敢报复,外人看来可能是因为畏惧项权这个靠山,其实只有那些人自己知道,就算是落魄的唐脉,他们也惹不起。
  有些人就是贱的,被欺负惯了,不会翻身做主人了。
  以前的唐脉是个老虎,现在什么都没有的唐脉,也是只狼崽子,惹了他的,没一个能有好下场,从以前就是。
  但是,淳于生不一样。
  唐脉曾经趾高气昂的欺负过淳于生,甚至还处处在经济上压制淳于生,让他变本加厉的人还偏偏也是淳于生,那时候唐脉只当淳于生迟钝,不懂得害怕。后来分开了,唐脉才明白,淳于生不怕,只是脾气太好,也太宠着他了。
  尤其是淳于生曾说过唐脉的老爸是个贪官,因为这唐脉没少跟淳于生发火。
  这些、那些,都成了唐脉无法面对淳于生的借口。
  其实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唐脉给忘了,最让他在意的是,淳于生结婚了,有了孩子,而他自己,连个家都还没有。
  他可以输给任何人,就是不想输给淳于生,但事实是,他早就被淳于生超过几万里了。
  ——————
  几天的消停,唐脉每天接单的时候心都是悬着的,他怕看到关于曼哈尔酒店的快递。
  直到一个星期之后,唐脉终于受不了跟老板要求换班。
  老板当然不同意,他说现在人手不足,临时换区域会带来很多麻烦,而且,现在没人比唐脉对西区的情况更了解了。
  唐脉没放弃,依然好几次的提出请求,最后老板干脆就不见他了,还让人转告唐脉,再提无理的要求,就把唐脉辞了。
  其实老板就是吓唬他,唐脉干了这么多年,怎么能说辞就给辞了呢?无非就是不想听唐脉那些勉强的理由罢了。
  怕什么就来什么,没几天唐脉就看到了曼哈尔酒店的快递。
  不过这次唐脉可没去,直接让小奇去找人签收,结果小奇去了足足半个小时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还一脸兴奋,但唐脉问也没问,直接开车就走人。
  小奇还没到20岁,他不会看脸色,“师傅,你猜我去了什么地方?”
  唐脉不理他,自顾自的开车。
  “我去了总经理办公室诶,那可是曼哈尔,曼哈尔诶!”
  说完,小奇还拍了两下车,表情那叫一个兴奋。
  唐脉皱了皱眉,“你就这点儿出息。”
  小奇嘿嘿笑,“还不止这些,我还喝了茶,那茶简直极品,估计这辈子我就喝这一次了。”
  “行了你,别吹了,再好的茶也都一样苦。”
  “我吹什么啊,我说那茶好喝,因为是曼哈尔酒店的总经理给我倒的!”小奇说着,两只眼睛都冒金光了,“像咱们这种人,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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