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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脑的前男友们都重生了[娱乐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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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场就是现在他们演的这场,演的是易景行的回忆,在易景行的记忆里,这是易行止出车祸前最后一次与他见面。
  顾以声研究了半天,戏份只有短短三场,既要丰满人物,又不能让人物偏离性格,那如何在为数不多的对话里体现出这条暗线呢?他反复比对着这三场戏之间的描述与对话,顾以声歪着头想了想,恍然大悟道:“我懂了!”
  在场的四个人齐齐看向他,顾以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也不知道这么想对不对……”
  林知以虚心请教道:“你说吧,总比我啥也没想出来好。”
  “我觉得……林哥你只演出了对易行止的仰慕,没演出来对易行止的‘喜欢’。”顾以声斟酌着说道:“我也没演出来应该如何回应易景行对我的‘喜欢’。”
  林知似懂非懂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这个时期的易景行就已经喜欢易行止了吗?”
  “不一定。”顾以声摇头道:“感情这种东西说起来也很微妙的,易景行大概还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感情,但是易行止已经模模糊糊有一些预感了。”
  林知羞愧地说:“我还是不太懂应该怎么演。”
  林知毕竟是打星出身,这两年来演的戏也不多,进了漫漫剧组以来又一直在B组和童星搭戏,这个阶段的戏份都比较简单粗暴,一下子之间,林知还不太能演出这种细腻复杂的情感。
  “简单来说,这个期间易景行的感情应该是喜欢而不自知……”顾以声努力在脑海中寻找形容词:“暗恋又不觉得自己是在暗恋……差不多就是这样。”
  “暗恋又不知道是在暗恋……”林知喃喃自语道,他的眼神四处飘忽着,在看到仍然努力隔着顾以声也要瞪着谢遇臻的祁之言时,林知的目光顿住了。
  祁之言忽然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打在他身上,他莫名其妙地转回头,与林知看了个正着,林知看着祁之言脸上大写的问号,他一拍脑门,说道:“我也懂了!”
  祁之言:“???”
  顾以声正琢磨着自己应该怎么演这场戏,并没有注意到空气中的暗潮涌动,他合上剧本,说道:“再去试试?”
  林知:“成。”
  重新开始,两个人演完了剧本上的内容,顾以声又自己加了一小段台词,由于这段剧情是设置在了易景行的回忆里,所以林知的戏份不多,重头戏还是押在顾以声身上。
  所以这场戏能不能过,并不是看林知,而是看顾以声表现的怎么样。
  王导喊了卡后,顾以声小跑到监视器旁边,有些紧张地看向王导。
  王导故作严肃地看了一遍回放,他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板住脸,笑着轻轻打了一下顾以声的手,说:“你可真是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这还是王导第一次这么直白的夸他,顾以声笑出了一个小酒窝,场边的祁之言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甜的出蜜的酒窝,看着看着,莫名地脸红起来,他捂着脸扭头就跑,陈齐拿着保温杯,刚要给顾以声送过去,就被飞奔的祁之言撞了个踉跄,他纳闷道:“不刚还吹空调感冒了冷的打喷嚏吗?这回又咋的了?热伤风?”
  一旁的谢遇臻则满意地放下手机,依然把拍的最好的几张图放进私密相册,挑出一张背影将场景和其他人都打上马赛克,发到了微博。
  【以音为声:声声又挑战自我了,这个角色绝对是从来没有演过的类型哦'嘘',导演疯狂夸赞声声中'转圈圈''转圈圈'。】
  底下的粉丝被吊足了胃口,纷纷哀嚎着让谢遇臻再发一点剧透,谢遇臻挑了一条回复道:“这次声声的演技更加精进了,看好这部电视剧能让声声的事业更上一层楼。”顾粉看了谢遇臻的回复后,原本对生活剧抱着七分抵触的音响们,也不由得降到了三分,甚至隐隐开始期待杀青播出的一天。
  ……
  说是要请谢遇臻吃饭,结果鸽了他好几次,这一次谢遇臻特意来探班,顾以声怎么说都不好再鸽谢遇臻一次了。
  收工以后,顾以声和谢遇臻两个人找了家私房菜馆,要了个包间,顾以声不得不承认,如果忽略掉谢遇臻网上的人设,现实中的谢遇臻相处起来,是非常让顾以声舒服的一个人。
  有谢遇臻在,顾以声完全不用为难选择困难症的自己去看菜单,谢遇臻点的每一道菜,都是顾以声喜欢的,汤会盛到小碗里放在顾以声面前,鱼肉剔好刺,虾蟹剥好壳,还会荤素搭配,适量地给顾以声夹一些青菜,顾以声需要做的,就是张开嘴敞开胃等着谢遇臻投喂就好了。
  顾以声吃了个六分饱,摸了摸肚子,便放下了筷子。
  谢遇臻不赞同地说道:“再吃点,你都没吃多少。”
  “吃很多啦,我晚上有时候都不吃饭的。”顾以声闲着没事,也剥了个虾,礼尚往来地放到谢遇臻的盘子里:“你多吃点。”
  谢遇臻受宠若惊地把虾放到嘴里,慢条斯理地品了十分钟之久,惹的顾以声忍不住说道:“赶紧咽吧,我再给你剥几个就得了。”
  “别别。”谢遇臻连忙把盘子拿远了一点:“别把手扎破了。”
  顾以声听话地收回手,谢遇臻怕顾以声又异想天开去剥什么螃蟹,自己拿了一个,慢慢地吃着。
  谢遇臻吃着,顾以声看了眼微博,没刷两条就看见了以音为声发的片场照,还有谢遇臻回复的比他本人还自信的评论。
  顾以声放下手机,问道:“你最近都没接戏吗?杂志推广这种,我也没看你接。”
  谢遇臻迟疑了一下,说:“……没有什么喜欢的本子。”
  顾以声说:“你和你那个公司的合约已经到期了吧?”
  谢遇臻点点头。
  “有什么想去的公司吗?我和巨象传媒的老总关系还算不错,你想去的话我可以为你引荐一下。”顾以声语重心长地说:“你还年轻,挑好经纪公司很重要,巨象家大业大的,你资质这么好,去了不愁没有好资源。”
  “再看看吧。”谢遇臻含糊其辞道,他飞快地转移话题:“对了,今天跟在导演身边的是你资助的那个人吗?”
  顾以声挑了挑眉:“你消息倒是挺灵通——怎么,剧组有你的眼线?”
  “没、没有。”谢遇臻停顿了一下,说:“刚才看你拍戏的时候,陈齐说的。”
  “陈齐还和你说这个呢?”
  “大热天的,估计他没事闲的吧。”谢遇臻心虚地摸了下鼻子。
  “不算资助吧,他不也出了苦力吗?公平的雇佣关系而已。”顾以声捧着脸,他眨眨眼,对谢遇臻说:“你说……拍个电影容易吗?”
  谢遇臻心里隐隐有了一些猜测,面上却不显地问道:“看谁拍吧……你想自己拍电影吗?”
  “也不算吧。”顾以声嘟囔着,单手摆弄着果盘上插着的装饰旗子。
  谢遇臻忍不住说道:“对别人来说也许很难,但是如果你想拍的话,一定没有问题。”
  顾以声闻言调侃道:“吹的有点假了啊,收一收。”
  谢遇臻认真道:“没骗你,在我心里,只要你想做的事,绝对不可能完不成。”
  顾以声笑了一声,垂着眼睛,淡淡地说道:“……我都有点好奇了。”
  谢遇臻问:“好奇什么?”
  “好奇像你这样的人,我会因为什么才想和你分手呢。”顾以声掰着手指说:“又会看人眼色,又会哄人开心,可以说是理想男友了吧?”
  “……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谢遇臻慌乱地低下头:“你不是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吗?”
  “随便问问啦。”顾以声也没真想问出什么来,只是单纯的有些好奇而已,毕竟他只是听别人他们两个拍电影的时候交往过一阵子,后来似乎又因为一些原因分手了,可是前两天听谢遇臻的意思,在那个他生病的时候,对谢遇臻的态度似乎还不错。
  顾以声想,也许分手不是因为谢遇臻的问题?可是他怎么看不像是在交往中会犯一些错误的人吧??
  顾以声抖了一下,说:“该不会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
  “怎么可能!”谢遇臻提高了音量,他捏紧了手里的筷子,低声说道:“……别乱想了,是我的问题,我做的不够好。”
  回想起重生前的事情,仿佛如一根刺,直直地扎在谢遇臻的心头,每次见到顾以声,这根刺就要痛一下,可是顺着这根刺流出来的血却是甜蜜的。
  他们的分手既戏剧又狗血,说起来两个人都没有错,只不过是顾以声发现自己生病以后便和谢遇臻提了分手。
  谢遇臻自然是不同意的,他又是生气又是不解,难道顾以声觉得,他的心意会因为顾以声的病就轻易改变吗?
  后来顾以声说,他只是不想带着别人的影子走,也不希望在他走了以后,有人在他的影子里活。
  想到过去,谢遇臻抿着嘴,他看着顾以声明亮如水的双眸,他甚至想脱口而出一句——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可是谢遇臻还是忍住了,他已经习惯了隐忍,也习惯了等待,他还可以再等。
  他一点都不急。
  ……
  谢遇臻还要再待几天,顾以声本来想在他住的那层给谢遇臻开一间房,结果前台却告诉他十七层没有空房了。
  顾以声怀疑地问:“满了?这层这么多房间,都住人了?”
  服务生满含歉意地鞠了个躬,说道:“确实都满了,先生,下面几层还有空房间。”
  “随便开个空房就好。”谢遇臻主动说道:“我住哪里都一样。”
  顾以声:“行吧,那就在楼下开一间。”
  把谢遇臻送回房间,站在自己门口刷房卡的顾以声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是梁让搞的鬼,从他住进这层开始,除了剧组的人还没有见过其他人,况且这家酒店本身就有梁让的投资,按照他的性格,也不可能会不问过他的意思就把房间订给别人吧??
  顾以声越想越不对劲,他按着门把手就要掏出手机给梁让打电话,电话刚接通,叮当叮当的铃声突然从他身后传来。
  顾以声吓了一大跳,猛地回身,看见梁让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拿着一束包装土气的红玫瑰,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你走路怎么没有声啊!”顾以声气呼呼地说道。
  梁让踩了踩脚下的地毯:“……你走你也没声啊。”
  “你白天干嘛去了?”顾以声缓了下,揉了揉怦怦直跳的心脏:“我还想问你呢,是不是你不让谢遇臻住这层的?”
  梁让假装没有听到顾以声的质问,他把玫瑰伸到顾以声面前,刚想开口,却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喷嚏,梁让揉了揉鼻子,尴尬地说:“……送你的。”
  顾以声把花接过来,这束玫瑰只有十几只,包装是浮夸的粉色玻璃纸,上面印着粗糙的爱心图案,玫瑰也不是很好,大小不一,残次不齐,多数都是营养不良的样子,有的还没有开苞,只是淡淡的红色,有的开过了劲,花瓣边缘已经有些枯萎了。
  ——总之怎么看,都不太符合梁让的作风。
  “你不是花粉过敏吗?哪弄来的?”顾以声把玫瑰拿远了一些,问道。
  “路过看到有个阿……阿嚏!”梁让狼狈地捂着脸:“有个阿婆卖的,我看了一会儿,也没人买,我就都买了好让她早点回家。”
  “真有爱心。”顾以声评价道,他打开门,把玫瑰花束放在玄关,示意梁让进来:“我记得陈齐给我带了过敏药,给你找找,找不到你自己去买。”
  “没事,我……阿嚏!”
  顾以声:“……”
  顾以声:“进来吧,假矜持什么。”
  梁让摸摸鼻子,走进房间里,路过玄关的时候,又打了好大一个喷嚏。
  顾以声坐在地上,把行李箱拖出来,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全都倒在地上,梁让蹲在一边,把地上的一个穿着日式浴衣的米色小熊玩偶捡起来,戳着小熊的脸说道:“你买的?还挺可爱的。”
  顾以声头也不抬:“陆潜做的。”
  梁让瞬间把小熊扔在一边,嗤之以鼻道:“粗糙滥制,哪天我买一对超大号达菲和雪莉玫送给你。”


第44章 打架
  顾以声把小熊捡回来; 掸了掸灰,端端正正地摆在床尾:“买的和做的当然不一样啦; 精不精致不重要,主要是心意。”
  “……不就是做个玩偶吗?阿、阿嚏——好像谁不会似的。”梁让吸吸鼻子,不屑地说:“现在不是流行什么……什么羊毛毡吗?我明天就给你戳一个; 你喜欢什么样子的?”
  “你先给你自己戳个脑子吧。”
  梁让撇撇嘴,嘀嘀咕咕道:“一个大男人,整天研究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你就不花里胡哨?起码人家没做玩偶把自己做过敏了吧。”顾以声看了一眼梁让的脖子,他扯着领子往下扒了扒; 看到梁让从脸颊到胸口起了一片一片的红斑,顾以声忧心忡忡地说:“不然还是去医院吧?”
  “不用吧,一会儿就好了。”梁让想伸手挠一挠脖子; 结果被顾以声“啪”地打了下手,梁让只能把手缩回去,在顾以声身边老老实实地蹲着,看着他不停地在一堆东西里翻找。
  找了半天,顾以声才从行李箱的夹层里翻到陈齐准备好的小药盒,他把写着“过敏药”的那格打开; 想了一下; 拿出两粒递给梁让:“自己去倒水。”
  梁让接过来,他把这两个白色的小胶囊举到眼前,仔细打量了一番,他放下胶囊,对顾以声说道:“这也没有说明书; 是吃两粒吗?”
  顾以声迟疑了一下,说:“……是吧?”
  梁让:“……”
  梁让掂了掂手心的胶囊:“吃多了也没事吧?”
  顾以声顿了顿:“应该吧。”
  “你可真是……”梁让气笑了,戳了下顾以声的脑门,说道:“你自己吃药的时候怎么办?也这么瞎吃?”
  “谁没事总吃药啊,况且还有陈齐呢,问他不就好了。”顾以声理直气壮。
  梁让叹着气摇了摇头,刚想直接吃下去,顾以声扯住他的袖子,制止道:“哎——你等会儿,我问下陈齐不就得了。”
  顾以声给陈齐打了个电话,也不知道陈齐在干什么,响了几声都没有接,顾以声又打了一遍,还是无人接听。
  顾以声说:“我下楼去问问,你在这等着吧。”说着便站起来,拍了拍屁股。
  “没事,过敏药也不能吃死人。”梁让本想拉住他,结果他蹲太久了,一下子没能站起来,顾以声又跟兔子一样蹦蹦跶跶地蹿到了门口,梁让喊道:“等等——”
  顾以声回头。
  梁让讪讪地说:“你把花也带下去吧,不然我明天都进不来你这屋了。”
  顾以声翻了个白眼,拿起玄关的玫瑰花束随手夹到腋下,鄙夷道:“瞎折腾。”
  ……
  顾以声懒得等电梯,一边刷着微博,一边走楼梯下了楼,他目不斜视地盯着手机,一路走到了楼梯口,却忽然听见一个很像赵瑶瑶的小姨的声音在与人说话。
  顾以声一抬头,明晃晃的“十五层”三个大字挂在墙壁上。
  顾以声悄悄地蹲下来,躲在墙壁后面,扭过头露出半只眼睛向外面看过去。
  赵瑶瑶的小姨正站在门口,鬼鬼祟祟地和一个陌生男人对话,顾以声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男人的面容,那个男人似有察觉地转过头,顾以声心里一惊,连忙缩回去。
  “看啥子呢?”
  “没。”男人说:“进去说?外面不安全,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女人犹豫地看了一眼屋里,说:“瑶瑶睡了……就在这说吧。”
  男人稍稍提高了音量,恶狠狠地说:“明天你们就杀青了,准备什么时候办事?我告诉你,你可别拿了钱不干活——”
  “我知道了。”女人匆匆忙忙地打断他:“你放心吧,到时候我会给你带电话的。”
  男人又说了两句,可惜声音太小,顾以声没能听见,他听见男人似乎是结束了对话要离开了,连忙踮着脚尖,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回了楼上。
  回到楼上,顾以声惊魂未定地走到陈齐的房间前,敲了半天,也没人开门,顾以声去敲陈知退的门,也是一样,没有人开门。
  无奈之下,顾以声只能敲了敲小涵的门,一般收了工顾以声就很少会去找小涵了,有什么事也是让陈齐帮忙,一来是因为晚上也许人家也有自己的私事,二来是因为小涵虽然是他的助理,但到底是个女生,被有心人看到说三道四总是不好的。
  小涵倒是在,很快开了门,顾以声定了定神,站远了一点,在门口问道:“你两个陈哥呢?知道他们都去哪了吗?”
  小涵看了眼顾以声夹着的花,强忍住八卦的心回道:“好像他俩一起去压马路了……”
  顾以声:“?”
  小涵连忙摆了摆手:“不是不是,我就听见他们俩说什么‘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然后就没看见他们俩了……”
  “行吧。”顾以声说:“我找找他们去,你早点休息吧。”
  顾以声在走廊里转悠了两圈也不见陈齐他们回来,他心想不如直接带梁让去医院得了,他按了电梯,电梯门一开,和捧着一大束白玫瑰花的祁予打了个照面。
  他们两个都楞了一下,祁予走出电梯,眼神微妙地看了眼顾以声拿着的玫瑰花,接着对顾以声笑着说:“好巧,刚想去找你。”
  “祁哥,有事吗?”
  顾以声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果然看见祁予把他捧着的一大束白玫瑰花举到他面前,说道:“送你的。”
  顾以声:“…………”
  顾以声:“你也在门口碰见卖花的老太太了?”
  “不喜欢吗?”祁予低着头,勉强地扯了下嘴角:“之前的奶茶没买到你爱喝的口味,所以才买了这束玫瑰,我觉得……它和你很配。”
  平心而论,祁予这束花无论是从包装还是模样上都比梁让那束土气寒掺的玫瑰强了不是一倍两倍,顾以声即使不凑近也能看见那一簇个个都比拳头小不了多少的盛开的白玫瑰,上面还沾着滴滴点点的露珠,青青白白,惹人怜爱。
  “蛮好看的,不过我朋友花粉过敏,我就不拿上去了。”顾以声与祁予保持着一个安全的社交距离,即使那束玫瑰再好看,他也没有多留恋一眼。
  “你那个朋友,是梁让吗?”祁予忽然问道。
  顾以声既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只是沉默地看着祁予。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听说他也在剧组,我和他是老同学了,还没来得及见上一面。”祁予笑笑,“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算了,我再找机会送你一些别的。”
  “不用了祁哥……”
  顾以声这么说着,便看见祁予将那束玫瑰随手丢到了垃圾桶里,他面上虽然还是在笑着,可顾以声心里却一阵发冷。
  祁予拍拍手,转头对顾以声说道:“要去休息吗?我送你?”
  “我自己回去就好。”
  祁予点点头,顾以声按了电梯,和祁予道别,电梯门关上的时候顾以声才放松地舒了口气。
  顾以声想,这个祁予真的是哪里都不对劲,看来就该听陈齐的话,以后能离他远一点就离他多远。
  顾以声想的出神,忘记按楼层,正好楼下的人按了电梯,电梯运行到一楼,顾以声才反应过来。
  结果等电梯的不是别人,正是陈齐和陈知退。
  “咦?”陈齐和陈知退进了电梯,陈齐瞄了眼表,奇怪地问道:“大晚上的,你下楼干嘛来了?”
  顾以声脸色臭臭地按了自己的楼层:“你也知道大晚上了啊?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也不接,去你房间也找不到人。”
  “我手机没电啊,就放屋里充电了。”陈齐满脸无辜地说:“咋了?啥事?——这谁送你的花啊?”
  顾以声把玫瑰甩到陈齐怀里:“梁让送你的。”
  陈齐:“…………?”
  陈知退主动和顾以声解释道:“小顾,你别怪他,是俺、俺晚上心情有点不太好,俺拉着他要出去散步的。”
  顾以声回头对陈知退说:“出去散散心挺好的,你在王导那干的顺利吗?”
  “顺利,顺利。”陈知退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笑模样,他腼腆地说:“可好了,俺学到不少东西,真的是……俺都不知道怎么谢谢您才好了。”
  “又跟我客气。”顾以声假装不高兴地看了陈知退一眼:“再这样我不乐意了啊,我们现在是平等关系,干不好我一样扣你工资的。”
  陈知退说:“是、是,你看我这个嘴,下次肯定不客气了。”
  顾以声满意了:“你先回去吧,陈齐还得帮我办点事去。”
  陈知退一走,没几秒钟,顾以声和陈齐也到了十七楼,顾以声走出电梯,问道:“陈知退怎么了?”
  陈齐跟在顾以声身后,叹气道:“医院那边今天来电话了,说是就算找不到骨髓适配的对象,也要先找到血源,化疗不能拖了。”
  顾以声皱着眉头:“前两天不是有一个献血的?”
  “就400cc,哪够呀。”陈齐无奈地说:“羊毛也不能可着这一个羊薅,起码还得再找一两个吧。”
  顾以声说:“这是熊猫血,你以为是蚊子血呢?”
  “所以这不是愁嘛。”陈齐说:“你找我啥事来着?”
  顾以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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