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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美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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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王爵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侍者吓到了,他捂住又麻又痛的左脸,除了震惊以外还有对王爵的不满。
  在黄金旅馆中,虽然侍者的任务就是服务那些贵族,但高等侍者的地位却比低等贵族要高贵,中等贵族则与高等侍者相差不多,所以作为一名中等贵族,王爵的举动足以让这位高等侍者对他进行投诉。
  在高等侍者打算离开这间房间时,极怒中的王爵居然举起了身旁的椅子冲着侍者砸去,他的第一下砸中了侍者的后背。
  一声闷哼从侍者的嘴里发出,他一下子被砸倒在地,腰背的剧烈疼痛让他无法起身,“大人,大人饶命,您不能这么对我,我是高等侍者,您这样做同样会受到惩罚的。”
  侍者举起右手试图阻挠王爵,他边说着边往门边爬去,可惜王爵此时只想着侍者对自己不敬的话语,“你不过是个服务生,敢对我不敬。。。”
  王爵像疯了一样的继续砸向侍者,他每一次都会把黄金座椅举得高高的,然后再狠狠砸下。
  这以往对他来说格外厚重的座椅,此时却变得十分轻巧,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座椅举过了头顶。
  在被砸了三四下后,侍者已经完全瘫在了地面上,他已经没有了呼吸。
  “呼,呼。”看着地上没有动静的侍者,王爵的脸上轻松的笑了笑,他的愤怒开始平息。
  “哈哈,这就是违抗我的代价,知道吗?”再次坐回椅子上的王爵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自言自语道,他的脸上是开心和兴奋的笑容。
  胆小的王爵因为这莫名的愤怒杀死了一位侍者,也许杀死侍者时他是兴奋的,可是一旦他彻底冷静下来,他依旧还是那位胆小怕事的王爵大人。
  在勾起嘴角笑了两分钟后,王爵的脑子才真正清醒了过来,恢复过来的他害怕的看着地上那一动不动的尸体,“天哪,我、我都做了什么?”
  杀死一位高等侍者是王爵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他知道如果被人发现,他会被驱逐出黄金旅馆的,上一次死的是一位连低等都称不上的侍者,所以即便他杀死对方也不会被驱逐。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高等侍者的身份同样高贵,这一次的他恐怕在劫难逃了。
  “不行,不行,他们肯定会查到我身上的,我得做些什么。。。”想着对策的王爵手忙脚乱的绕着尸体走来走去,他在思考着如何销毁尸体,最好是一丝痕迹都不会被发现。
  可惜他脑子太笨,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之前埋葬谦逊的那座花坛,既然谦逊的尸体没被发现,那么这位高等侍者的尸体应该也不会被发现吧,他如此侥幸的想着。
  但要想完好又隐蔽的埋葬这个尸体,他就需要帮手,可是他的士兵们在走入五楼后就已经离开了,所以现在只有他一个人。
  “该死,这么重。”费力的拉拽着尸体的王爵一步一步小心的往后退去,他的身后是房门的位置,为了方便他是拖拽着侍者的衣领往前走的。
  在王爵费劲的把侍者的尸体拖过房门,正打算关上门时,一直站立在门边的谦逊突然出声了。
  “大人。”谦逊慢悠悠的说。
  “吓。”谦逊平静又缓慢的语调让王爵吓了一跳,“呿,你个脏东西,滚远点!”
  王爵惊惶的神情在看到谦逊那空荡荡的衣领时完全放松了下来。
  “大人,您杀死了他。”谦逊缓慢的挪动步子往右侧挪去,他的眼神始终注视着侍者的尸体,他说话的语气十分肯定。
  “我让你滚开,没听见吗!”王爵趾高气昂的看着眼前低着脑袋看不清面容的谦逊,对于他来说对一位没有黑领结的侍者讲话,简直就是让垃圾主动碰触自己。
  “大人,您。。。”谦逊再次挪动了脚步,开口说道,这一次王爵没有听完他缓慢又低沉的话,而是直接甩起右手抽向了谦逊。
  “真是不识抬举,你个垃圾。”王爵昂着头斜着眼睛看着一下子跪趴在地的谦逊,他厌恶的甩甩手仿佛沾上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唔。”谦逊被王爵狠狠的打在了地上,他的手臂与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直接的撞击了起来,那沉重又模糊的响声回响在整条走廊上。
  看着谦逊趴倒在地,王爵直接抬起右脚往前走去,他的手上依旧费力的拽着高等侍者的衣领,那黑色的领结已经被他拽的变了形。
  趴在地上的谦逊看着那变了形的领结,沉默了几秒后,便一把抓住了王爵的左脚。
  “大人,大人,您还记得您答应我的奖励吗?”谦逊缓慢的边说边抬起了头,他的面容此时才呈现在王爵的面前。
  本想一脚踩上那无礼的手臂的王爵惊恐的看着谦逊那熟悉的面孔,“你、你不是死了吗?”他颤抖着声线咽了咽口水。
  谦逊回应王爵的是一个个大大的笑容,那笑容谦卑又害羞,却让王爵冷汗直冒。
  也是在这时,王爵才意识到那股恶臭是从谦逊的身上散发出的。
  因为谦逊的原因,王爵杀死高等侍者的事情还是没有瞒住,作为惩罚,王爵不得不在明早搬离自己的房间,并且再也无法踏入黄金旅馆一步。
  这是这两天第二次发生责打事件,这一次可比上一次严重的多,上一次的受害侍者还在病床上哀哀的交唤着,而这一位则直接死去了。
  被驱逐出黄金旅馆是一位极为丢脸的事,现在旅馆中的每一位贵族都在嘲笑着王爵,嘲笑着他不该失手杀死高等侍者,嘲笑他没有足够的金钱来提升自己的地位,以致于仅仅是杀了一位高等侍者就丧失了居住权。
  在事情败露的下午,王爵一直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没有出去,今天是他最后一次住在这里,所以他得把这几个小时的时间好好用掉,至少让他再享受一次贵族的优待。
  因为心情的不顺,这几个小时内都是只有王爵一人待在房间内,他的身边摆放了十几盘的美食和一排的饮品。
  吃着膝盖上摆放着的肉酱面,王爵脸色郁郁的盯着地板的某一处,“居然还活着,他明明死了,我亲眼看到的。”
  王爵狠狠的用食物塞住自己的嘴巴,他在用食物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即便这样,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谦逊那张笑眯眯的脸和那刺鼻的恶臭。
  就在王爵继续把食物塞进自己的嘴里时,一股恶臭从门口的方向传来,而随着门外脚步声的走近这臭味也开始越来越浓郁了。
  王爵吓得赶忙放下了肉酱面,并快速的躲在了柔软的白色天鹅绒床边,他哆哆嗦嗦的蹲在床柱旁小心的探着脑袋看向房门,生怕自己被发现了。
  很快房门就被人打开了,与此同时空中那股淡淡的恶臭也变得极为浓郁,甚至掩盖了食物的香气,至于门外那几名守卫着的士兵,王爵只看到他们横躺在地上所露出的双脚,那鞋子上的叶子标志正是他特点吩咐人缝上去的。
  “肉酱面啊。”走入房门的谦逊看着撒在地上的肉酱面了然的说道,接着他直接跨过了碎裂的盘子往前走着,并不断的轻嗅着空中那极淡的肉酱味。
  ‘糟了’,王爵看着谦逊轻嗅的动作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但很快,谦逊还是发现了他的行踪便准确的站在了王爵的跟前。
  看着眼前那脏污又破旧的布鞋,王爵没有一如既往的嘲讽,而是害怕的发着抖,他抬起头看着头顶面色恭敬的谦逊,面上的血色开始褪去。
  “大人,对不起。”谦逊恭敬的弯着90度的腰对着王爵道歉。
  “什么?”他在对我道歉?王爵紧绷的身子因为谦逊的话而松懈了,他害怕又困惑的看着面前保持着90度弯腰一动不动的谦逊,在过了一会儿后,便大着胆子开始往外挪动。
  但是
  “大人。”突然,谦逊的右手一下子抓住了王爵的脖颈,他的动作没有变,唯一变得只有右手。
  “你放开我。。”王爵惊恐的看着恭敬的谦逊,他开始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大人,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谦逊在不断重复着这三个字,而与嘴里的愧疚恭敬所相的是他开始用力的右手。
  “对不起,对不起。。。。”谦逊压着王爵躺倒在地,他扶在上头使劲的收紧右手,看着王爵涨红的脸,他的嘴角开始缓缓咧开。
  “呃,呃。”躺在地毯上的王爵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谦逊右手上力道的变化,他的一切感知仿佛都聚集到了脆弱的脖颈上。
  渐渐的,肺里的氧气开始减少,恐惧的他只能无助的张合着嘴巴渴望有一丝氧气进入自己的喉管。
  这种酷刑一直持续了几分钟,几分钟后,王爵已经彻底没了呼吸。
  接着,松了松筋骨的谦逊开始细致的把王爵屋内的食物统统收集起来,并把他们耐心的塞入王爵的喉咙里,虽然这行动格外困难,但谦逊还是耐心的把他做完了。
  整整十几叠的大分量食物就这么被送入了王爵的胃里、喉管里和嘴里,而每塞完一叠,谦逊都会说上一遍对不起,仿佛这是他的工作职责。
  看着面前完好又整洁的王爵大人,谦逊满意的笑了笑。
  他是一位负责的好侍者,对吧。


第16章 潘多拉魔盒
  近些日来,黄金旅馆中所发生的事让格登有些不知所措了,他隐约猜到是什么导致的这一切的发生,但他始终无法相信那东西会如此可怕。
  大约五天前,也就是桑葚与贞洁来到这黄金旅馆的前三天,一位不请自来的贵客来到了格登的黄金旅馆。
  那是一位身形异常高大,浑身被黑色长袍所包裹着的男人,在见格登时男人的脸上没有任何遮挡,可是偏偏格登就是记不住他的面容。
  那天,第一次来到黄金旅馆的男人低垂着脑袋站在大厅中央,他的脑袋在四下摆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在不清楚男人身份的情况下,一位中等侍者忍受着对于黑色的厌恶堆着一脸的笑容走近男人。
  “格登先生在吗?”男人微转着脑袋问着身旁的侍者。
  “主人在的,您是。。。”侍者继续微笑着说道。
  只有靠近了男人,侍者才感觉到男人周身那让人极为不适的气味,以及若有若无的威严,即使男人在刻意的压制自己那让人胆寒的威严,可是侍者还是察觉到了一丝上位者的气场。
  这个男人不简单,这是侍者接触后所得出的结论。
  这一次男人没有说话,他微微抬起头看向侍者,那眼中的血腥和残忍让侍者吓得后退了一步。
  接着,男人在没有被告知格登所在地的情况下径直走上了右侧的黄金楼梯,在踏上楼梯时,男人的手笔直的垂放在两侧,他似乎对金色的事物有一种极端的厌恶,因为他连碰触金色的扶手都需要以黑袍来阻隔。
  害怕的侍者没有再开口说话,他呆呆的待在原地眼看着男人一步一步的往二楼的方向走去,接着再抬起右脚踏上三楼的楼梯。
  格登的卧室在五楼的最顶端,此时的格登正悠闲的坐在自己的暗色系靠椅上津津有味的读着那本《致地狱》。
  格登是一位恶魔信徒,他所崇尚的并不是圣洁高尚的上帝,而是生存在地狱内的恶魔们,相比起神明那美好的博爱,格登更愿意去信仰自私且遵循欲…望的恶魔。
  黄金旅馆虽以圣洁的十字架为标志,但他的主人崇尚的却是对立的恶魔,格登认为金钱的获取与信仰无关,他虽信仰着恶魔,但以十字架为噱头却可以为他收获大量的金钱,甚至是贵族们的赞扬与支持。
  这座黄金旅馆便是贵族们花费重金所制造的,而格登只是一位名义上的主人,没有了贵族的支持,黄金旅馆也就无法继续运转下去,所以贵族们的优待在黄金旅馆中才是至关重要的。
  在格登细致的看着书时,他那一面金黄一面血红的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了,那上头的金锁也‘咯噔’一下掉落在地。
  格登敏锐的立刻把手中的书籍放入了身后的软垫下,“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格登警惕的看着走进来的黑袍人,男人身上的黑暗色彩浓重的让他想到了恶魔。
  在房门‘嗵’的一声关上后,男人伸出右手,拉下了那遮盖住自己面貌的兜帽,男人的面庞是浅浅的灰色,他的瞳孔是血红的,而他的头发则是一片乌黑。
  “您是。。恶魔?”格登惊喜的看着面前被黑暗围绕着的男人,他知道血红的瞳孔是高等恶魔才会具备的。
  男人勾唇一笑,“恶魔信徒格登,初次见面,有样东西需要你代为保管。”男人满脸邪气的看着格登,他邪魅的面庞格外的富有黑暗魅力,那血红的瞳孔尤其让格登着迷。
  这是一位极具魅力的男性恶魔。
  格登喜悦的双膝跪地崇敬的看着恶魔,“恶魔大人,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必定用生命去守护。”
  格登脸上的敬仰让男人极为满意,他抬起右手,握紧的拳头逐渐展开,渐渐的,一个被黑气环绕的紫色宝盒出现在了格登的面前,那宝盒一出现,格登的视线就被它完全占据了,那是一个充满诱惑力的宝盒。
  “这是。。。。”格登颤抖着双手问道,他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宝盒对于他来说太有吸引力了。
  “这是潘多拉魔盒。”男人抚摸着宝盒上头格外昂贵的珠宝,宝盒的诱惑力在恶魔面前如同虚设。
  “潘多拉。。?”这让格登想起了那著名的希腊神话。
  潘多拉是一名被火神赫淮斯托斯用泥土制造的女人,她是位被众神赋予了一切天赋的完美女性,为了报复普罗米修斯造人以及盗取火种的事,宙斯命令赫尔墨斯把潘多拉送给了普罗米修斯的弟弟埃庇米修斯。
  因为天生的愚钝与潘多拉的美貌,埃庇米修斯不顾哥哥的劝诫娶了这位堪称完美的女人,但有一天普罗米修斯带来了一个宝盒,并警告弟弟千万不能打开盒子,否则会带来灾祸。
  但被赫拉赐予了好奇心的潘多拉没有忍住内心那强烈的好奇,她趁着丈夫埃庇米修斯外出时还是打开了那神秘的盒子。
  因为她的举动,盒中所装着的灾厄被释放,疾病、疯癫、灾难、罪恶、嫉妒、奸…淫、偷窃、贪婪化作一团黑雾飞出了盒子,唯有雅典娜放入盒子底层美好的希望没有来得及飞出盒子,但其他灾祸依旧降临到了人间。………希腊神话
  从那以后,潘多拉魔盒就被人们视为会带来不幸的礼物,灾难的深渊。
  然而,即便知道眼前那紫色的宝盒所代表着罪恶与灾难,格登还是被它所迷惑,他开始不断的想象盒子里所装着的到底是怎样的灾厄。
  “信徒,只要你守护这宝盒七天,那么你将会拥有成为恶魔的机会,一切财宝、权势都在你脚下。”恶魔轻柔的把魔盒放入了格登的双臂间,他的笑容中满是恶意。
  “是,恶魔大人,我会用生命去守护的,绝不打开。”格登恭敬的贴着地面弯了弯腰后,便抱着魔盒不放,他的举动被恶魔看在了眼里,却没有丝毫制止。
  “记住你说的话,七天后,我会再来。”说完,恶魔便化作一阵风从格登那微开的窗户缝隙离开了。
  恶魔的离开让格登彻底放松了下来,他开始贪婪的抚摸着魔盒的外壳,那美丽诱惑的紫色让他沉迷其中,有几次他差点克制不住想打开那并不牢固的黑锁,可是他还是收手了。
  潘多拉魔盒落入具有好奇心的人类的手中,简直就是把一块煎好的五花肉掉入饿汗那脏破的碗中,除了吃下,他没有其他做法。
  于是,在守护了魔盒三天后,格登还是忍不住好奇,把那魔盒打开了一条缝,正是那微启的缝隙,让魔盒中蠢蠢欲动的恶念飞了出去。
  虽然格登已经快速的盖住了盒盖,可是那飞出的恶念却再也收不回了,也是在恶念飞出的第二天责打事件开始发生。
  一旦责打事件开始严重化,那么恶念就很有可能蔓延到贵族身上,这是格登不允许发生的,况且七天后恶魔若是发现自己打开了魔盒,那么他的下场就不会只有死那么简单。
  于是,他思来想去,把主意打到了桑葚的身上。
  身为神父的桑葚具有净化的能力,他那满满的圣洁力在一进入旅馆时,格登就已经清楚的感受到,这也让他更加肯定桑葚是唯一能救他的人。
  所以这天格登一大早起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穿着亮丽的来到了桑葚所在的房间。
  在略微整理了一下金色的领结后,格登清了清嗓子开始叩击银白色的房门。
  “神父大人,我是旅馆的主人格登,请问我可以进来吗?”弯起嘴角笑容亲切的格登用自己温柔的嗓音呼喊着桑葚,他礼貌的叩击了两下后,便双手交叠绅士的放置身前等待着房门的开启。
  然而,在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后,格登再也维持不住完美的笑容了,他开始继续叩击着,这一次他叩击的力度大了许多,那‘咚咚’声甚至引来了隔壁房屋的贞洁。
  换了一身白装的贞洁踏着白皮鞋一脸不满的来到了银白色的房门前,“你做什么?”他双目怒视着准备再次叩击的格登,仿佛格登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贞洁一靠近,格登就感受到了同样多分量的圣洁力,而这圣洁力似乎是来自于灵魂的。
  在正式成为被恶魔认可的信徒后,格登便具有了感受圣洁力的能力,虽然没什么用处,却也多了一些好处。
  “你好,尊贵的客人,我有要紧事想请神父大人帮忙。”被只到自己肩膀的贞洁如此注视着的格登很是不自在,他转动身子面向房门尽量减少与贞洁对视的次数。
  “大人现在每天都是九点多起床的,你九点半再来吧。”言外之意就是,你来早了,大人是要睡懒觉的人。
  本就焦急的格登渐渐失了耐心,“可是我真的有急事要找神父大人,你可以帮我把大人叫醒吗?”
  “不可以,你请回吧。”贞洁一脸冷漠的注视着格登,他一个闪身挡在了门口,阻挡了格登进入的可能。
  “啧,闪开。”很是焦急的格登开始不顾旅馆的规定,他拽住贞洁的肩膀就把他往一旁推去,但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推不动。
  当格登想要再次动手时,他的右手却被贞洁死命的捏住,一阵剧痛从格登的手腕处传来,此时的贞洁好似变了一个人,他脸上的天真与单纯统统不见了踪影,有的只是极尽的冷漠与淡然,仿佛格登手臂断裂在他看来连桑葚的一次懒觉都不如。
  谦逊与贞洁之间有一个通病,那就是,他们可以极尽谦逊甚至是谦卑,可以天真也可以无邪,可是他们对于生命的存在所表现出来的都只是漠然与冷漠。
  一个人的死活在他们眼里与一只蚂蚁的死活并无区别,他们的谦逊、纯洁被极致放大,但那一份对生命的重视与怜悯却不再存在,这也是另一种极端。
  又或者说他们只是在遵循自己该做的事,如果他是贞洁,那么他只需要表现出贞洁就好,其他事与他无关;如果他是谦逊那么他只需要对人谦卑就好,那维持人呼吸的喉管他也可以随手捏端,因为他是谦逊,他也只需要谦逊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西幻文,所以会有些不足或是没有顾虑到的地方,如果发现bug之类的,可以提出来。
  谢谢大家的支持,会继续努力下去的(*^▽^*)


第17章 枯萎
  贞洁的阻拦让格登觉得进退两难,但他还是没有放弃而是开始猛烈的撞击着房门,这让贞洁惊讶的睁大了蓝色的双眸。
  在格登一连翻固执的撞击下,那扇银白色的房门猛地被格登打开了,他拖着使劲拽住自己的贞洁大步的跨到那张被白色天鹅绒被褥铺满的床边,看着睡在枕头下蜷缩着的桑葚,他的焦躁才平静了些。
  睡着的桑葚嘴角微勾笑容安详的窝在温暖的被窝里,棕色的发丝凌乱的散在枕头下方,这是贞洁从未见过的风景,他有些呆愣的巴着格登的胳膊,似乎是看入了迷。
  然而,格登却没有欣赏的心思,他毫不犹豫的打断了桑葚的美梦,开始呼喊着桑葚的名字。
  “桑葚大人,桑葚大人,您醒一醒。”格登凑在桑葚的耳边轻声说着,他呼出的热气让桑葚不自在的蹭了蹭床单,突然的打扰让桑葚的好心情全毁了。
  在格登坚持不懈的说了三遍后,桑葚才不情愿的睁开双眼不满的注视着眼前陌生的男人。
  “。。。。。有事?”有些起床气的桑葚皱着眉头面色不善的看着格登,他的嗓音有些沙哑,语调很是低沉。
  “大人,我是这座旅馆的主人有件事想请您帮忙?”格登面色焦急的坐在桑葚的身旁,他伸出双手想扶起正欲坐起的桑葚,却被一旁站立着的贞洁拍开了。
  得意的贞洁坐在桑葚的枕边轻柔的扶着桑葚坐起,并耐心的为他整理着凌乱的发丝。
  看着贞洁得意的面容,格登抽了抽嘴角开始说着自己此次来的目的。
  几分钟后,心情好多了的桑葚还在格登不间断的请求下来到了他的卧房,至于贞洁则被格登委婉的留在了桑葚的卧室,以不便为由。
  “神父大人请。”恢复了神采的格登礼貌的半弯着腰站在自己的卧室门旁。
  第一次来到馆主卧室的桑葚捧着那株更加灰败的金鱼草进入了这金色与红色相交织的房间,首先引起桑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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