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多磨1-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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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许擐这样好看的小伙子，以后不知道要怎么样好的姑娘来配呢。”
　　“　是啊，哎，他现在有对象了吗？”
　　“　不知道啊，刚才也没问他。”
　　。。。
　　几位女同学有些好奇地谈论。
　　这边陈家封有点担心地低声问赵或：“　许擐刚才喝了多少，怎么看上去醉了。”
　　赵或也奇怪：“　应该不至于吧，我就坐他旁边，看他才喝了半杯白的，剩下半杯还让宋迹不小心碰撒了。我今天可是白的啤的红的混着喝了不少也没事啊。”
　　“　我们还是过去看看他吧。”
　　陈家封不太放心，叫上他们几个一起。
　　宋迹顿了顿，迟疑一下，还是跟了过去。
　　他们走近沙发边，赵或揉揉许擐的头，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俯下身问：“　许擐，许擐，喝醉了吗？哪里不舒服没？”
　　宋迹在一旁看着，垂在一侧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却没说什么。
　　过了几秒许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抬起头看到赵或放大的脸还懵了一下。
　　他又转眼一看，宋迹也杵在自己面前静静地看着自己，那眼神实在是太深。
　　许擐有些心虚地转过了头。
　　他对着赵或他们说：“　我没事，没事，坐这醒酒呢，刚才喝猛了，有点晕。”
　　他在这边已经靠了近十来分钟，刚刚还去洗手间吐过一回又洗了把脸，已经清醒很多。
　　只是眼睛还熏得难受，而且面上看着像醉得厉害，本来想闭着眼休息一会，没想到要不赵或喊他，都快要睡过去。
　　赵或他们看许擐没事，也就不再担心，在他身边坐下聊天。
　　又聊了一会，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该喝
　　的酒也全都喝完。
　　于是收拾收拾，准备男士平摊去结账。
　　正要拿钱给张衡，宋迹却说自己已经事先结了账。
　　几个人怪他不说，要把钱给他。
　　宋迹推拒，说他多年没参加聚会，现在刚回，应该请大家。
　　来往一番，其他几个也就没再坚持。
　　张衡也直说班长客气了，下次再聚该由头头接管负责，他终于可以让位。
　　一群人边走边聊，这时是晚上八点半，看时间还早，有提出说要第二摊一起去唱歌。
　　但是一些有家庭的男士女士推拒说下次再聚，不好回家太晚。
　　也就没再坚持，众人互相说了几句，女士们拥抱道别，又说下次要约出来一起逛街。
　　男士们握手也说今天喝得开心也聊得开心，现在班长也回来了，是可以多举行活动。
　　各自散了，没喝酒的去停车场开车走，喝了酒的有些打车，有些等代驾。
　　宋迹问赵或他们几个怎么走，赵或和许擐说等代驾，陈家封和周麒威准备一起打车走。
　　宋迹说他司机就在附近，邀陈和周一起坐他车走。
　　陈家封和周麒威都说不麻烦他了，天黑难赶，周六晚上怕塞车。
　　宋迹也没再坚持，又说自己刚回国，现在还没安顿好。
　　过段时间他们几个再聚，算是宿舍集体活动。
　　听他说起集体活动，其余几个像是想起什么惯例，都禁不住哈哈地笑。
　　许擐反应慢半拍，觉得寝室集体活动这话有点熟，想了一会才想起，也忍不住笑了。
　　距离一下就拉近，他们在盛夏的晚风里聊了一会，又和宋迹交换了微信，陈家封和周麒威就先打车走了。
　　宋迹也打了个电话，没等多久一辆黑色卡宴caynene停在门口，司机下来开门。
　　许擐和赵或都有点惊讶，虽然知道宋迹家里条件应该不差，可是还是有点超出他们想象。
　　这一看就是很专业的私人司机，而且刚回来就开崭新的卡宴，非富即贵，但是他们也没表露出什么。
　　人都会成熟，要是像以前一样咋咋呼呼地调侃，只会让大家尴尬。
　　再说他们心里，宋迹和那些为了工作需要讨好的有钱人是不一样的。
　　许擐和赵或对视一眼，都默契地没说什么。
　　宋迹和他们告别，他像是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伸手拥抱许擐，有点力量的短暂的一个拥抱，是兄弟间的那种。
　　他低着的头刚好在许擐耳朵边，宋迹说许擐，再聚。
　　那声音沉稳冷静，说完他就退开，又抱了下赵或，招招手转身上车。
　　许擐不知所措。
　　。。。
　　这天晚上睡觉前他久违地开始想着宋迹。
　　许擐感觉像是回到了高中的时候，那时候自己暗恋宋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睡着前都想着他。
　　想着这一天下来跟宋迹又一起做了些什么，讲了些什么。
　　他往往这样想着想着就睡着。
　　有时候也会陷入纠结痛苦，往往比平常要睡得晚。
　　许擐叹口气，他翻了个身，想起今天居然见到了十年后28岁的宋迹，现在还像是做梦一样。
　　他又回忆起分别时宋迹的那个拥抱，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有力的臂膀拥住自己，能感觉到衬衫下的那层肌肉。
　　许擐伸开手臂，绷紧了，看看自己的肱二头肌，撇撇嘴，有些挫败。
　　当时他信誓旦旦地想要疏远宋迹，以为这样就能不再喜欢他。
　　结果疏远了，最后还是喜欢。
　　他的心跳骗不了自己，距离稍微近点就控制不住。
　　许擐觉得奇怪，这么多年自己并没有特意地等着宋迹，为什么就是忘不了他。
　　其实他也认真交过一两个男朋友。
　　但是不论哪一个好像都是宋迹那一款的。
　　大学的时候遇到的学长也像宋迹这样高高大大，性格开朗，有和宋迹一样修长好看又干净的手。
　　他和学长平淡地谈了两个月，始终没有心动的感觉，最后还是分手。


第14章　第十四章　所谓青年才俊
　　学长当初追他花费了一番心思，在一起后对许擐也很好，对他像弟弟一样宠爱。
　　听许擐说要分手觉得不能接受，挽回了两次看许擐固执，保留了自己最后的尊严没有再纠缠。
　　工作之后的第二年，许擐23岁遇到了大三岁的和公司有合作的另一家集团领队的前男友黄熹晨。
　　他第一次见到王熹晨就觉得他很像宋迹，不论是身高还是气质。
　　许擐有时候看着王熹晨觉得宋迹到他这个年龄应该也就是这样的。
　　他和王熹晨先是暧昧了半年，在合作结束王熹晨告白后又谈了一年半。
　　有一次他们去酒店开房，许擐决定要开始自己的第一次。
　　前戏很好，气氛也很好，王熹晨温柔又有些急切地抚摸他。
　　他们那时已经赤诚相见，他吻许擐耳朵，在耳边轻而低哑叫他，擐擐。
　　许擐瞬间僵住，他开始觉得不对，有哪里出错了。
　　他使了点力气推开王熹晨，说自己后悔了，感到很抱歉。
　　王熹晨那时脸上的表情简直可以说是不可思议了。
　　他停下来，问许擐为什么。
　　许擐说，说他觉得自己可能还是忘不了一个人。
　　王熹晨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冷笑一声，穿上衣服，摔门而去。
　　他等了几天没联系许擐，其实还是期望许擐能回心转意。
　　然而许擐约他出来吃分手饭，把自己高中时的暗恋告诉他。
　　王熹晨觉得真是天方夜谈，居然还有像许擐这样五六年过去还对高中的暗恋对象念念不忘。
　　他虽然不滥交，可是也不纯情，遇上许擐是打算好好谈恋爱的。
　　现在这种情况也觉得没意思，不是一路人。
　　王熹晨对许擐说别傻了，你是等不到的。
　　留下这句他干脆地走人，没有留念。
　　许擐一个人坐在那突然就湿了眼睛。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对不起王熹晨，也对不起以前的学长。
　　然而他自己都没有料到原来他是这么喜欢宋迹。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自己是喜欢像宋迹这样开朗健康的这一类型的男孩。
　　但是那天晚上王熹晨忽然喊他擐擐，许擐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他一直都是在找相似的代替品，他们都和宋迹有相似的地方，要不就是是声音要不就是身型或者相貌。
　　许擐回家第一次独自喝酒到大醉。
　　他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办，如果他一直忘不了宋迹，怎么能和别的人谈恋爱
　　如果潜意识里一直是在找代替品，又对那个人多不公平
　　但宋迹在隔着太平洋的另一端，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
　　再说，再说，宋迹还是个直男。
　　或许现在都已经有了打算结婚的女孩子。
　　怎么会呢？为什么？我该怎么办
　　许擐灌一口酒想破脑袋都没能想明白，不过就是高中不懂事的一场暗恋而已。
　　不过就是那个男孩优秀些，两个人亲密了点而已。
　　怎么会呢？他从没觉得自己是痴情种，想着想着后来又醉醺醺地睡过去。
　　。。。
　　许擐揉揉额头，这些荒唐的往事现在想起来他觉得好笑。
　　当时自己迷茫的好像天就要坍塌，他活不过明天一样。
　　现在不是也好好的，今天见到宋迹也没失态露馅。
　　但是奇怪的是也没听宋迹提跟他一起出国的秦可宋，他现在是单身吗？
　　许擐这样想着，慢慢地也睡着了。
　　就这样一成不变地过去了两星期。
　　这天许擐到公司接到他老板新发的工作任务，让他带着自己的两个人去拜见盛安集团新上任的CEO，顺便合同快到期，再去续签。
　　盛安集团和许擐他们公司威正事务所合作已经有近八年。
　　集团法务一直由许擐公司这边打理。
　　因为几年下来合作一直很愉快，即使盛安集团近三四年间做大上市完全能自己建立个法务部，也没有中断和威正的合同。
　　老板让许擐好生讨好新CEO，虽然一向都是走过场，但新官上任三把火，万一这位要自组法务部，这合同就没得签了。
　　又说这回有消息新来的这位并不是打工仔，是候选继承人。
　　威正事务所虽然小有名气，但规模在业内只能算中等。
　　盛安集团的合同占许擐公司一年利润的五分之一。
　　讨好新任CEO这种事许擐当然是再明白不过的。
　　然而他没想到盛安的新CEO会是宋迹。
　　他站在盛安集团大楼26层的小型会议室里看着宋迹穿一身深灰色西装，旁边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助手向自己这边走过来，还疑心是看错了。
　　还好在宋迹离他还有五米远的时候，许擐缓过神来，不至于失态。
　　原来就是这样的小公司，原来就是这样的小职位，呵！
　　许擐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觉得宋迹骗了他们几个。
　　枉他这几天总想起宋迹分别前的那个拥抱，欣慰地觉得即使是很久没见，宋迹起码还是拿他当朋友的。
　　而且先前聚会虽然知道他应该条件不错，只是没想到是太不错。
　　还小公司，还是防着我们。
　　他心里难受，面上到是维持住了，笑地如沐春风迎上去微弯着腰向宋迹伸出手：“　宋总，您好，我是威正的小许，许擐。”
　　宋迹当然也不会在这种场合下认同学，许擐听到他用公式化的语气在自己头顶上方回应：“　你好，我是宋迹。”
　　他微微握了一下许擐的手，许擐看到他一闪而过的黑色欧米茄手表。
　　前两个星期见手上还是叫不出名字呢。
　　他更气了，心想这回算是没法讨好了。
　　许擐这边自己生闷气，那边宋迹也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以这么尴尬的身份，这么快就又碰到许擐。
　　他有点后悔，要早知道决不会亲自下来一趟。
　　其实说来也巧，因为像法务这种事情一般大老板是不会管的。
　　但是宋迹最近跟另一家公司在谈一桩大资金生意。
　　董事会很看重这笔生意，宋迹想不如借着这个机会高薪聘请高级律师自己建一个法务部。
　　但是他刚上任就要停止友好了八年的合作，说起来有点不近人情。
　　宋迹想着先亲自见一下对方来人，说明情况，之后再请那边老总私下吃饭。
　　谁知那边来了个许擐，这事有点麻烦。
　　宋迹在会议桌前坐下，许擐就坐在对面。
　　他靠着皮椅，手指下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打，一面缓缓的敲，一面盯着许擐。
　　要是像原先那样停止合作不再续约，等于直接告诉许擐我没考虑那点旧情。
　　以后见面岂不是尴尬，也别谈想重修旧好。
　　本来今天看他这样就像是已经得罪他了。
　　算了，还是先续。
　　合作这么多年，实力应该也不差。
　　如果不行到时候再另聘就是。
　　宋迹考虑一番有了结果，招手唤身后的女助理。
　　两个助理在他身后看他没反应，只坐下敲桌子还觉得奇怪来着，这事不是早说好了的吗？难道有变
　　这时见宋迹招她过去就微弯腰靠近宋迹，等他吩咐。
　　宋迹怕被许擐听见，略靠近助理耳边压低声音说：“　你把往年跟威正的合同找出来，打印一份给我送来。”
　　助理虽然惊讶，但也不会多问，答应后就去办事。
　　宋迹交代完又转过头对许擐说：“　合同忘拿，稍等一会。”
　　许擐先前被他盯着看简直坐立难安。
　　现在只应一句好，心被看乱又余气未消，也并不向以前那样对比他高位者说几句场面话，拍下马屁。
　　倒是两位一起来的手下接起话题，奉承几句。
　　女助理办事效率很高，没等多久就推门拿来合同。
　　两边人都粗略看了一下，与以往相比没什么改动，很爽快地就签了。
　　两边说点合作愉快的套话，许擐起身准备走人。
　　他签了合同心情好点，终于想起刚才自己的反应太不职场，意思意思地补救：“　宋总辛苦，如果不嫌弃请赏脸一起吃个晚饭。”
　　现在才刚下午五点，吃的哪门子午饭。
　　许擐只是没什么诚意的假客套，他以为对方也心知肚明，都打算先送走宋迹，谁知宋迹说：“　好。”
　　这下在场的几个都有点傻眼，怎么回事？这走向不对啊，怎么不按套路来
　　许擐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然而话是自己说的，也收不回。
　　宋迹让助理上去替自己收拾东西送下来。
　　他是这么对助理说的：“　我先下班去和小许吃个饭，你上去替我收拾东西送下来。”
　　许擐要被他气死，小许小许，都这样称呼了这顿饭怎么也逃不掉。
　　跟许擐一起来的两个手下听他话里的意思是要单独跟许擐吃饭，面色都有些复杂。
　　两个人在许擐身后对视一眼，使个眼色，一时都想偏了。


第15章　第十五章　所谓天生默契
　　宋迹起身看向许擐，示意他跟自己一起。
　　许擐没有一点办法，只好无奈地跟着他。
　　他们走到电梯口，宋迹助理刚好拿着宋迹的公文包和钥匙下来。
　　宋迹接过，打了声招呼就和许擐一行人乘电梯下楼。
　　留下两个助理在一边八卦，他两也一样想偏，怀疑宋迹看上许擐，突然转了性向。
　　这边电梯里一片沉默，等到了地下停车场，许擐的两个手下连忙告别，说要赶回事务所送合同。
　　宋迹很虚假问他们要不要一起，但是语气冷漠，没谁会傻到当真。
　　这两个屁股着火一样把从事务所开来的车又开走。
　　许擐：。。。。。。
　　宋迹插兜看着他们走远，问许擐：“　你打算怎么去饭店？”
　　许擐听了这话，差点没维持住表面那点客气，真的真的很想打他。
　　还能怎么去车都开走了，当然要坐你的车去啊！
　　许擐没料到宋迹现在竟然是这种恶劣的性格了。
　　“　坐你的车去。”
　　“那走吧。”
　　宋迹开他的卡宴，这回没司机，他坐的驾驶座。
　　许擐想了一下，打开副驾跨进去。
　　许擐指路打算请宋迹吃火锅。
　　他想刚才你这样气我，别指望我请你去高档地方。
　　而且两个大男人，去吃西餐又别扭，正经豪华饭店两个人吃没意思。自助又怕挤，吃火锅周围环境热闹还不怕尴尬。
　　反正以前一起什么没吃过，从路边小吃摊到学校食堂，大半夜饿了爬起来泡面都共吃一碗。
　　就算你现在矜贵了，我也不怕。
　　许擐底气足，一点不心虚。
　　宋迹是没问他去哪吃，他说开哪就开哪。
　　到了地方一看，呵，火锅，他觉得挺有意思的。
　　大热天下午五点半宋迹和许擐两个人西装革履的开二十分钟车来吃火锅。
　　火锅店生意很好，装修中档，虽然才五点半人也坐了七八成。
　　许擐和宋迹两个穿西装的帅哥还是太打眼，一路不少人回头看。
　　服务员领着他两往里找了个两人卡座坐下。
　　许擐看着宋迹那一身笔挺深灰西装，上面就差写个贵字。
　　这一身今天要熏糟蹋了，不过反正他有钱，不是我的我不心疼。
　　他只觉得解气，却忘了自己身上这套也是两三千。
　　许擐看着秀气，皮肤也白，其实无辣不欢。
　　宋迹却正好相反，稍辣一点就受不了。
　　高中的时候他们都知道对方口味，每次相互帮忙点菜都能很合心意。
　　许擐点了个鸳鸯锅，刷刷刷地又勾了配菜，把单子递给宋迹。
　　宋迹补两个又要了两瓶冰啤，搞定，实在是速战速决。
　　两人脱下西装外套，里面都是白色衬衣。
　　锅底和烫菜很快上来，宋迹一看锅，反了。
　　他将锅端起掉个头，又将烫菜从旁边的推车上一一摆上桌，哪些是许擐喜欢的，哪些是自己喜欢的，哪些是两人都喜欢的照远近分开。
　　许擐这边开始拆碗，烫碗，倒茶水。
　　他两的默契实在是有些可怕，时隔多年一个桌上动作却不磕碰，两个都不慌不忙的。
　　如果不是性别不对，旁观者看还以为是老夫老妻。
　　许擐觉得在这种接地气的地方和宋迹相处才不别扭，跟以前没什么不同。
　　宋迹其实也很开心，虽然表现地平常。
　　他回国以来还没吃过火锅，中午吃助理订的饭店外卖，晚上一般有应酬，应酬又怎么可能会去吃火锅呢。
　　有时候想吃找不到人陪着一起。
　　这几年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
　　现在这样就挺好，宋迹觉得很轻松。
　　他和许擐一人一半埋头吃，食材都很新鲜，清汤锅底是草药鸡汤锅，宋迹吃的满头是汗。
　　许擐那边红锅是羊蝎子，他也吃的满嘴是油，红艳艳地。
　　他们偶尔碰个瓶喝一口，停下来聊两句。
　　“　怎么也想不到你会去干律师一行。”
　　许擐看看他，又低下头：“　我也没想到你会是盛安老总啊。”
　　“　那是我外公公司，他就我妈这一个女儿，开始规模也不大，后来遇上机会翻了好几番。前年上市，我外公那时候就催我回来接管。”
　　许擐心想，难怪我明明记得盛安董事长是姓王。
　　许擐顿了顿，还是问出了今晚一直想问的：“　当时和你一起出国的秦可宋现在怎么样了”
　　宋迹看他的目光有点奇怪：“　不太清楚，当时出国没多久她看上外国帅哥，就分了。”
　　许擐扣扣酒瓶，“那你现在女朋友呢？”
　　“　现在孤家寡人。”
　　许擐有点高兴。
　　“　你呢？这几年怎么样　”
　　“　谈过两个，现在也单着。”
　　许擐隐瞒了对象性别，隐去了其间种种秘密。
　　最终只是淡淡的一句，就交代了他这十年里乏然无味的感情经历。
　　。。。
　　许擐和宋迹这顿火锅下来关系近了不少。
　　他们天南地北地聊，聊政治聊经济也聊各自的生活。
　　这顿饭吃了两小时，直到八点两人才起身准备回去。
　　许擐结账，宋迹没跟他客气，说下次请回来。
　　宋迹要送许擐回家，许擐说自己没醉，他今天那瓶啤的也没喝完。
　　宋迹看他墨迹也不跟他废话，手臂搂住他的脖子直接托着往车那边走。
　　一路上许擐心跳如雷，挨得太近贴的太紧了。本来这一晚上都好好的，临到要散宋迹非得撩他。
　　许擐面红耳赤，不再挣扎，乖乖地跟着宋迹上了车。
　　车子开进小区，一路一直到许擐家楼下。
　　许擐下车道谢，走到一边等宋迹离开。
　　“　擐擐，下次再聚。”　宋迹看着许擐，笑着掉头离开。
　　许擐站在路灯下的黑夜里红了眼睛。
　　这声擐擐真是久违。
　　许擐这天晚上又没睡好。
　　第二天睡眼朦胧地去事务所，刚打完卡就被叫进老板办公室。
　　“　许擐，我听小吴他们说昨天你私下请盛安的宋总吃了晚饭，看你机灵的，
　　在哪吃的我给报销。”
　　“　在旺羊火锅吃的，不用报销，没多少。”
　　许擐不好意思用公款叙旧。
　　老板：。。。。。。
　　“　你就请宋总吃的火锅　”　老板恨铁不成钢，白夸了白夸了。
　　“　宋总说想吃火锅。”　许擐推卸，反正宋总也不在这。
　　他老板才不相信宋总会提出吃火锅。
　　“　你跟盛安宋总有私交　”
　　“　高中一个班的，毕业后也十年没见了。”
　　那个位置还能约得出来私下吃饭，就算十年没见也关系不一般。
　　许擐老板已经是人精，哪里会想不到，“　以后盛安这边都交给你负责。”
　　许擐：。。。。
　　这之后两个月他又去了几次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