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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月白鱼-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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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到对方面前,给对方撑起伞,没有任何言语。
没有雨水继续的扑打,我才回神,一看蓝诗泞在我面前,眼泪如洪水般滚滚落下。
他把我搂进怀抱里,他想他不用问,也知道对方发生了什么。
我靠着他,哭着,好想把眼泪哭干,可感觉泪水无穷无尽。
路过行人往我们俩方向望来,有的匆匆一瞥,有的揣测走过,而我们好像静立在雨中。
时间,就这么静止吧。
所有的悲伤和泪水都被掩盖在这个时刻里,当做秘密,永远的埋藏起来。
☆、1事事有牵连,世世永生结(一)
蓝诗泞带我回家时,才发现我已经发起高烧,又急急忙忙的把我送医院,却发现自己没有带钱包,慌忙回去拿这一趟下来,他也有些发烧,但他还是守在我的身边。
护士来给昏迷的少年换点滴,看蓝诗泞一直守着,不由夸赞道,你可真是好哥哥。
蓝诗泞一愣,对护士露出一笑,嗯。
他也希望少年就是他弟弟,那样他就可以好好照顾他,好好保护他,让他不受别人的欺负,当然要他有能力的话。
护士出去,不一会儿又有开门声,蓝诗泞没去注意,高跟鞋踏到他一旁。
陌生的响起,说,这孩子还真是可怜啊。
蓝诗泞皱了皱眉,偏头一看,旁边站的一个身穿华丽衣服的女人,对方不就是上次和少年在走廊说话的人。
他问,您是?
她说,我是李莉仪。
她对蓝诗泞伸出手,他迟疑后,握着那双漂亮的手,有些厌烦感产生,他直觉李莉仪来这里不简单。
他看了看病床上的少年,问,您有事吗?
李莉仪微笑,说,我想和你谈一谈可以吗?
蓝诗泞知道这微笑里藏着刀,便说,我并不认识您,不知您想和我谈什么?他说着,视线没看李莉仪,而是盯着还在昏睡中的少年。
她说,比如你艺考的事,比如保送你美院的事。
李莉仪的话这才让蓝诗泞转头,他望着李莉仪,最终说,我们出去说。
李莉仪点头,说,好。她淡淡一笑,却显露得逞。
她想要借这个蓝诗泞的手,让少年和她儿子分手,也仅仅只需要加点惠力。
到外面走廊,没有过往的医生和护士,带着安静。
蓝诗泞不拐弯抹角,问,您想说什么就直言明说吧。
李莉仪说,你是个聪明人,相信你有能力让白渊绎和我儿子分手吧,要能成功,我便送你去你想考的学校。
蓝诗泞冷静问,您觉得我会同意吗?
李莉仪笑道,你会的,我知道你艺考想考央美的合格证,但却因为没有人脉而没有考上,我可以帮你,只要你答应我说的要求。她相信人是自私的,而这个蓝诗泞与那个男孩只是认识不久,应该不是特别讲义气,那样就好收买。
他沉默,李莉仪继续说,那孩子挺人怜爱,不过就是没自知之明,要是他那天出了事,你说是不是他自找的呢?
这是李莉仪的警告,蓝诗泞皱起眉,说,您这是什么意思?
李莉仪笑了笑说,你说这地方死了一个人会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呢?
蓝诗泞脸色一白,他不是听不出李莉仪的意思,但为什么要找上他?他不想伤害那人!
他说,您这样做,您儿子知道后会恨您的。
李莉仪说,这种事情不是你该管的,你只需要说你同不同意。
蓝诗泞不能去毁了那人,但他也害怕李莉仪伤害对方,如果对方有一天消失不见,他会痛苦。
他说,好。
他想以后那人知道他和李莉仪做的这个不算交易的交易,一定会恨他吧。
李莉仪听蓝诗泞答应,笑着道,你办好后,我还可以再给你五十万。
蓝诗泞摇头,说,您太看的起我了。
那人是他唯一的朋友,他那么在乎的一个人,哪里是能用钱来衡量的,只是没想到他将要去伤害对方!他忽然觉得他比面前这个女人还可笑和可悲!
李莉仪说,蓝诗泞,你答应了便要做到,不然我狠下心来,那孩子以后的人生可会过的极其悲惨。
蓝诗泞妥协,慢慢应声,却透露伤痛,他将去做一个刽子手。
李莉仪看着蓝诗泞,从包里拿出名信片给到他手中,说,事成之后,你可以来找我。
蓝诗泞看都没看那张名信片,放进口袋,不想在和李莉仪交谈。
他说,您要没事我就先进去了。
他不等李莉仪有所反应,拉开病房门,在进去之前,脚步停了一下,突然偏头对李莉仪一笑,有些讽刺的说,其实您这么大费周章,还不如对您儿子做做思想工作,可是他缠着渊绎,而不是渊绎缠着他。
说罢,他把门关上,走廊又安静下来。李莉仪盯着病房门,眼里带有阴狠,踏着高跟鞋离开。
蓝诗泞听门外渐远的脚步声,才来到少年病床前。
他握着对方有些冷的手,浮起一丝艰难的笑容,他说,
我独立到现在,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什么事做了会遗憾,什么事做了不会后悔,但这一次,我明知要做的是错事可我还要继续做下去,我能怎么办?
他说,渊绎,她前面说的时候我很动心,我也知道我要是答应她,我绝对会和你做不成朋友的,我不想你讨厌我,真的一点都不想,所以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他说,哪怕我不喜欢你注意力在卓络鄞身上,可我也想你能幸福,但我终是要破坏你的幸福。
病房里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又听声音继续响起,说,如果我不能成为你生命中的唯一,那么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保护你。
作者有话要说: 这样的进度快不快呢?
☆、2事事有牵连,世世永生结(二)
我睁眼,脑袋有些晕眩,恍惚觉得自己是漂浮在海中,身体好轻,好轻。我不会死了吧?可我怎么还有意识?
我定神,认真的看清自己所在的地方,原来是医院,又一次来医院。
我闻着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觉得难受,侧头往旁边看,一个护士正在给我换点滴,她见我醒了,笑道,你是要问你哥哥去哪了吗?
我愣到,说,哥哥?
她说,就是把你送来的男生,他对你可担心了,一直守在你身旁,我看他昨天饭都没吃一口。
我问,那他去哪儿了?心想她说的不会是蓝诗泞吧?不过也只有蓝诗泞会这么傻,跑来找我。
她说,应该是去厕所了。
我应了应声。
护士给我换好点滴,忽然小声问我,你哥哥他有女朋友吗?
我摇头,声音沙哑,说,咳,这个我不太清楚。
她说,他要是没有你可以给我说一声。
我无语。
她故作害羞的看我一眼,我只能保持沉默,虽然我知道蓝诗泞长的帅气,但魅力也太大了吧。
我想着他,他便进来,护士一看他回来,羞涩的收拾东西走了,差点还撞到门上,使我更加无语。
蓝诗泞奇怪,但他也没在意,他走到我床边,摸了摸我的头,松了口气,说,你终于退烧了。
我问,我烧了很久吗?多少度?
他说,嗯,差不多快四十度了。他说着,眼里的担忧浮现,看的我难受。
我内疚问,我是不是让你…特别担心啊。
他道,你说呢?你那样都快要吓死我了,下次不要在淋雨好吗?他在这次之后也算知道手机的一项好处,就是可以看天气预报,下次一定要清楚天气情况再让对方出门。
我摸了摸头,说,我……不是故意的。
他说,我知道,你那时心情应该不怎么好。
我一听,敛起眼帘,轻轻应了一声,嗯。
蓝诗泞想了下,开口问我,说,你,你和他分手了吗?
我愣了,看向他,没说话。
他说,你要不想回答我,我也不会再问。
我摇头,轻声说,算是吧,不过你怎么知道我要和他分手?
他淡笑说,我猜的。
我说,这样啊……我怎么会觉得蓝诗泞他跟踪我呢?他应该不是那种会看我笑话的人吧!
他问,他对你提出的吗?
我说,我开口说的,而他没有明确同意。我想到卓络鄞和鱼悦水躺在床上的那一幕觉得心痛,可心痛后,又能怎么样?
我不该怪卓络鄞,也不该怪鱼悦水,只能怪我没能早点遇到他!
他问,你想和他分手吗?他说不清他心里的想法,很复杂。
我看着蓝诗泞,不想说假话可又说不出来,只能摇头。
他说,他有谈及到我吗?
我点了点头。
他说,有因为我和你的事发火吗?
他像个审讯官一样问着我,让我觉得奇怪。
我说,不是,还有别的。
他问,别的什么?
我皱眉,说,你是要审问我吗?我不喜欢被人这样逼问,搞得我好像犯人。
他愣了愣说,我只是想了解你们的情况,其实你们还有回旋的余地。
他看对方不乐意,微笑的解释,心里在想着他要弄的事。
我说,没必要了,我和卓络鄞已经完了。我哪怕再怎么爱他,可我们俩之间不在有信任,就算以后我和他在一块,也会有纷争产生。
这是对我对爱情的认知,因为我和他根本没有爱。
他问,你要放弃了?
我没回答蓝羽,连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可能吧,我是有那个意图,但说不出口那话。
同性之间的感情太过脆弱,一旦崩塌,就再也回不去了,而我如果早知道我和卓络鄞会有今天,我一定在远处仰望他,这样起码我还能把他当做偶像,如今我要是在和他交谈,也会很艰难。
他说,渊绎,你可以给你和卓络鄞一个机会,蓝诗泞像是在说劝,但本心不是这样。
我说,我怕不是我不给他机会,而是他不给我机会。我苦笑,觉得我早该认清自己的心。
他说,那你决定好了?
我点点头。
他说,好吧,你的事我就不多说了,只是你以后不要后悔才是。
我说,我不会后悔。因为我一开始爱的便不是他,所以何来后悔一词呢?
他道,那便好。
他看着我,最终叹了叹气。
☆、3事事有牵连,世世永生结(三)
下午蓝诗泞给去我办出院手续,我想我又花他不少钱,以后我需要还给他才是。
我收拾一下,出了病房。我本想下楼找蓝诗泞,走过楼梯时,脚突然抽筋,往下跌去。
我吓得闭上眼睛,但没有想象中的疼,而是一股茉莉花的清香味沁入我口鼻之中。
我被人扶住,正准备想给他道谢,抬头却愣住,只见眼前的这个男人,穿着浅蓝色的休闲衣,碧蓝的瞳孔,亚麻色的头发,高耸的鼻梁,整张脸就像上帝雕琢成的,一点瑕疵都没有。
他嘴唇轻勾,笑得妖娆,我心里不禁惊叹,原来这世上还存在另一个妖孽,也拥有着完美无瑕的面容,让人一眼就倾心,此生不能忘记的容颜。
我盯着他,皱起眉,对他有些湿热的手心感觉不舒服,我从他怀里挣扎出来,礼貌的说,谢谢你。
没关系,他轻说,声音富有磁性,而对于他的声音却令我一震,背后竟有些寒意冒出。
我觉得他给我的感觉有些熟悉,可他这张脸我是绝对没见过,不然我一定会记住他,只是他的声音……
可能是我想多了,或许是我的错觉罢了。
我往楼下走,没多想这个男人,更没有去在意他,陌生的脸,熟悉的声音,和有一个人共鸣,但我忘了那个人。
蓝诗泞在前台,我看他皱眉的看钱包,来到他一旁。
我问,我的医药费太贵了吗?
他笑着摇头说,没有。
我说,我会还你的。
他说,没事的,我们俩不用算这么清。他微笑,揉着我的头。
我没说话,这钱我是肯定要还他的,只是我身上钱也不够,需要给我爸妈说这个事情才行。
他问,渊绎,你要回我家吗?问后,他莫名有些期待。
我摇头,说,我想回自己家住。我看到蓝诗泞眼里有一抹失落的神色闪过,我又继而说道,你要不来我家住几天?
他捏了一下我的手,说,不了。
我说,那好吧。我挺想和蓝诗泞在一块的,但我睡他家地板背咯的慌。
他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点头,好。
不过我刚要出医院大门,突然停下,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有人盯着我。
我回头一望,看见二楼上那个妖孽的男人,他对我微微一笑。他的笑容好像有些诡异,看的我恐惧。
蓝羽见我停下脚步,疑惑问,怎么了?
没事……我对蓝羽摇了摇头,再看一眼二楼,已没有那个男人,他是我的幻觉?
我和蓝诗泞一块走到车站,人很少,零零散散。我坐在一旁的等候位,有些犯困。
蓝诗泞见了,把我头偏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本来觉得没什么,但不远处有人指指点点,我就坐端正。我忘记这个社会还有一些守固派思想的人,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接受同性之间亲近。
车子来了,他拉我上车,后面有两个空位,我们坐了过去。
车内人不多,不是很闷,但我还是把窗户打开,让外面的风吹向我,结果蓝羽给我把车窗关上了。
他皱眉说,你发烧刚好,别又着凉了。
我说,不会的,我就打开一会儿?
他坚决道,不行。他可记得医生给他叮嘱过的话。
我见没有回旋的余地,也只好乖乖的坐在位置上,只是脑袋越来越沉,就慢慢睡了过去。
蓝诗泞感觉肩头一沉,原来是对方睡着了,他盯着对方的脸颊,浮出一笑。
他想这辆车开慢一点,再慢一点,最后永远都不要到站。
只可惜,时间不能被拉长,车子最终还是会到站的。
☆、4事事有牵连,世世永生结(四)
渊绎,醒一醒,到站了。
蓝诗泞低声呼叫,他的声音在我耳边淡化开来,我迷糊的睁眼,看着他,有些茫茫然。
他无奈一笑,拉着我下车,我和他走在回家的小路上,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到我家门下,他看着我动了动嘴唇,却只说,上去吧。
我点头,说,嗯,你也快点回家。
他应声,我正要上楼,忽然他抱住了我,有些颤声问,渊绎,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做了利用你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
我不知蓝诗泞为什么会问这个,但他真要是利用我,我是会原谅他的吧。
我相信他不是故意想要去伤害我,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我一笑,说,会的。只要你做的事情不是伤害我的事情,我都可以原谅你。
蓝羽听到这回答后,一怔,他早该知道对方会是这个回答,对方把他可是当成真朋友。
我疑惑,不知道他问这话是有什么意思。
他笑着,轻拍我肩,不解释,转身背对着我,说了句,我走了。
我看着他远去的身影,觉得他的背影也挺孤单,让我想为他落泪。
我吸了一下鼻子,往楼上走,但在楼梯口见到鱼悦水。我愣在原地,半天脑袋没转回来,还揉了揉眼睛。
他冰冷的望着我,却没说话,我被他看的难受,握紧手继续往楼上走,却在路过他的时候被他摁在墙壁上。
他的力气很大,我动弹不了,我瞪他,不知道他是不是来找我茬的,但一定不是好事。
他冷哼道,白渊绎,你还真是要脸,前脚和络鄞分手,后脚就和他这么快搞上了?
我皱了皱眉,但一笑,说,我跟谁搞上关你什么事啊。
鱼悦水用手掐住我脖子,我想他只要再用力一些,我一定会被他掐死,我有些害怕。
鱼悦水看着我,说,是不关我事,但白渊绎,我上次就警告过你,你要让络鄞难过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听到他这句话后,觉得异常的讽刺,我推开他,笑了,说,你不放过我?你何必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卓络鄞好朋友的样子!我和他分手不是正合你意吗?
鱼悦水微愣,皱起眉,回给我冷笑,说,是合我意,那是因为我觉得你根本配不上卓络鄞,你简直糟蹋的络鄞对你的感情!
我说,你说的没错,所以我和他分手了啊,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这样你可以和卓络鄞在一起了,而我呢?
他说,你以为你和他分手我就会放过你吗!白渊绎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他眼神恶毒,我恐惧他,可又挣扎不开他。
我讥讽道,那你想怎么样?打我一顿或是弄死我?
鱼悦水听后,一拳揍在我肚子上,疼得我晕眩,滑跌下墙壁。
我被他扯起头发,他冷漠的俯视我,我看着他这张脸就觉得好笑,我对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讨厌你吗?因为你比我还可怜!
啪——
他下手很重,扇的我眼前一黑,口腔里浓重的血腥味让我想吐,我咳了一口血,嘴角流下血丝。
我脸被打的很疼,应该肿了起来,这是他第二次扇我,我瞪着他,希望能对他生出厌恶,但心在疼,我怎么能憎恨他?
鱼悦水俯视对方,看着对方那高肿的脸颊,他居然有些心疼,这不好笑吗?
他揪住我头发往上拉,我被扯疼,他阴狠道,白渊绎!我会整你到生不如死!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愣了愣,微微一笑,说,那放马过来吧,别和那时一样只会放狠话,就怕你没胆整我。
他脸一黑,又一巴掌下来,用力太重,我一头撞到了墙壁,差点昏厥过去。
我撑起身,站的有些摇晃,我看着他,咧开嘴轻笑。
鱼悦水被对方看的不自在,掐住我脖子,这次我反抗了他,他一脚踹向我,大概没意识到自己力气过大,我被他从楼梯上踢了下去。
我滚落在地上,头这次被撞流出血来,我视线变得模糊,脑袋很沉重,耳边好像有尖锐的鸣笛声。
鱼悦水愣住,他本欲要想去看对方,可又觉得对方是活该。
他走下楼梯,没管我的死活,便离开了。
我过了好久才缓和过来,看没有鱼悦水的身影,我想他要是还在,我一定报警。
哪怕我爱,可不能忍受他这样伤害我,我也是人,我的心也会疼。
我低头看我手臂和腿,都有擦伤,抬手摸了摸头,那更是疼。
不过我为什么要受到这种遭遇呢?我有欠谁吗?
我露出悲凉的笑,回到家里,倒头在床上,实在不想管伤口,好累,活着好累。
☆、5事事有牵连,世世永生劫(五)
嗵——
门口传来的敲打门的声音,吵醒了我,我一动身子,只有疼,感觉全身被车碾压过。
我起身,还有些迷糊,看着窗外明亮的天空,我不会睡到第二天了吧?
白渊绎!渊绎!蓝诗泞着急的在门外喊道,还有一些邻居的劝阻声,我起身去开门。
蓝诗泞本来见门开,准备要放松心的,但见到对方身上到处都是伤,怒火和担忧,甚至自责全冒了出来。
我看外面邻居有些惊讶的看我,眼里带有猜测,我想起自己此时的狼狈,拉进蓝诗泞之后,慌忙把门关上,杜绝那些好奇的视线。
他皱眉问,谁伤的你?他看对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面色沉重,而对方额头的血,让他觉得对方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
我浅笑说,我不小心摔的。我还是不想蓝诗泞担心,他最近都为我担忧许多。
蓝诗泞一看也能知道对方这些伤不是摔跤弄成的,他说,你摔一跤能成这样?
我小声道,我是从楼梯摔下去的,说罢,我不敢看他。
他指着我,说,你肿的脸也能摔出来吗?他想对方昨天一定是受到了什么人的殴打,他那时应该陪在对方身边才对,也许对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我看蓝诗泞眼里出现的自责,很难受,不忍去骗他了,于是道,我其实是被人打了两巴掌,然后挣扎不成摔下楼梯的。
他紧皱眉头,问,是谁打的你?他直觉这次打对方的人和上次打对方的那人是同一个人,而且一定和卓络鄞有关。
我说,你不认识。
他问,他不会是卓络鄞朋友吧?
我沉默,再应了一声,觉得他每次猜的都挺准的。
他问,是卓络鄞让他来打你的?
我摇头说,应该不是。鱼悦水会打我,是讨厌我才想收拾我,而卓络鄞舍得伤害我吗?要鱼悦水能有卓络鄞曾经对我那样好的话,我和他们两人也不会成为今天这种局面,可我能埋怨的只是自己。
他说,渊绎,你又打算忍气吞声?他看着对方这样就心疼,多想是他受伤,而不是对方受伤。
我笑了笑,看着他说,他就是看我有点不顺眼罢了。我还是想给鱼悦水说好话,我也不想蓝诗泞为了我的事操心。
他提高声音道,一次不顺眼二次还不顺眼?渊绎你这样!他会一直欺负你的!他情绪有些激动,不想看对方受苦,这让他认定了一个想法,一个本来他已经不想改变的决定。
我说,他肯定不会的,大不了下次他要再打我时,我就报警好了。
我淡淡一笑,故作轻松,可谁又能知道以后的事会成什么样的,鱼悦水真会让我生不如死吗?那么能不能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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