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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猫后走上了人生巅峰-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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窍不兜摹!�
“那天我先你一步被抬出来,处置完以后搁在角落,正好对着门口。当时我迷迷糊糊,看到他抱着你冲进来,挺轻地放到床上。然后一群人把你围起来,我看不见你,北思宁反而被挤出来了。”
柏霜向后靠在墙上:“当时他看着也不太好,虽然平时也很白,但那时简直白得刺眼。我以为他是被吓着了,还想招呼他一句,但说不出话来。随后就看见他倒在地上。”
闻争掐住掌心,喉结动了动。
“太乱了,我又动不了,只能用侧面余光看着他。接着就超出我的认知了,我眼看着他慢慢变小,最后缩成了一只猫……那是大黑吧?”
闻争点头。
“哈,果然。天下之大啊。”柏霜感慨完继续说:“那猫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一来怕他死了,而来怕太乱了不小心被人踩到,就一直盯着。可惜我盯着没什么用,它还是被一个不知道什么人踩到一脚。”
“……”闻争呼吸急促起来,眼睛死死盯着柏霜:“然后呢?”
柏霜苦笑,比了个暂停手势:“别这样看我,我想的吗?那不是当时太乱了,上面连他这么厉害的人都没盯着……也没别的了,它被踩了一脚,可能被踩醒了,自己找了个角落趴着了。之后我也不清楚,我可能昏过去了。”
柏霜看着闻争的表情,半晌说:“所以,刘老问你的事,你到底怎么想的?别被我说的误导了,我其实也觉得上学好,学你的数学对你当架构师也有好处。”
这些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好一会儿柏霜才听到答复。
“别劝了……”闻争声音极哑,像短短时间上了火,带着令人心惊的血腥气。
“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改变主意。”
“没有北思宁之前,我想像我爸妈一样当教授。或者像余晋一样当个架构师。哪怕是开热气球也挺好,或者回之前的单位上班,都无所谓。”
“但是我有了北思宁,”闻争瞪着充血的眼睛看柏霜:“你懂吗?没有别的选项了。”
“那些话我只是说给刘老听听的,显得我正常一点。其实根本没有,我什么都不用考虑,也不想考虑,我只希望每一分每一秒和他呆在一起。”
“我用这么大的代价,来赌一个和他在一起的机会,现在我赌赢了,怎么会本末倒置地去干别的事?”
“必须由我承担的责任,我已经做完了,什么也不能阻止我。”
北思宁静静站在楼梯间外面。
听到这里,他转头回了病房,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在他一直坐的椅子上。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响起,闻争推门进来,语气如常:“醒了?饿不饿,叫人送饭来还是直接去食堂吃?”
“我们谈谈。”北思宁站起来说。
***
妖王不开玩笑时,用气度非凡四字形容绝不夸张。
闻争跟着他,竟感受到了一点没收住的威慑力。
他心中难免有些忐忑,不知道北思宁为什么突然这么严肃,左右想想,心头一跳。
难道刚才的话被听了去?
……那也不是什么坏话吧。
基地南部有一座漂亮的小花园,离食堂很近,这里是北思宁蒸馒头之余来散步晒太阳的地方。
人工湖边有一座小凉亭,中午时分没有人在,北思宁将闻争引进来,抬手打出一道结界。
闻争吓了一跳,定睛看周围景物,似乎没有差别,又好像哪里不对。
“你不是透支了么?”闻争皱眉看他:“肚子不疼了?”
北思宁泄气:“不是肚子,是丹田。”又甩手说:“没事,这么小的结界,用的力量和收服亚空间比,就是一毛钱和一个亿的区别,没影响。”
闻争看他一会儿,看得北思宁发虚,才坐下。
“还专门来这儿,弄个结界,有什么事在哪里不能说?”
北思宁这次没有急着解释,反而闭上双眼。
三秒后,一团泛着奇异银光的液体突然出现,被北思宁用神念控制,悬浮在空中。
“……”闻争看看他又看看这个,白了脸:“等等,这是你的……”
“我的妖丹。”
闻争心脏猛跳,大喊:“塞回去!”
“……没事的,只要靠近我,离体不超过三天,没什么影响。”话虽如此,北思宁还是讪讪把这团液体妖丹塞了回去。
接下来,他简单解释了身体状况和妖丹的关系,以及亚空间的解决方式。
让亚空间诞生的核心法则其实并没有消失,而是被他像收服洞仙遗府一样,收进了掌心的残印。
而这支法则暂时不够驯服,北思宁炼化它,需要用自己的力量。
没有了伴生石,妖丹既是他的性命,也是重要的力量来源。
而法则一天没有完全炼化,就一天要从妖丹中抽取能量,妖丹每天都是枯竭的,自然会因为透支干涸而感到疼痛难忍。
闻争紧张:“那怎么办?如果有一天它突然抽得多了,你能量不够,会怎么样?”
“不会的,”北思宁想想,用了一个非常自信的比喻:“你买房,向银行贷款,每个月还的房贷只会越来越少,不会越来越多。就是这个道理。”
闻争:“……………………”
谁教他的!!
“所以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北思宁忽然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吞吞吐吐说:“你也不用……时时跟着我,非要每分每秒和我呆在一起……这么喜欢我啊……”
闻争脸腾地红了。
搞半天真的听见了!怪不得叨叨咕咕急着来解释。
“别,我已经、”
“你听我说完!”北思宁大声打断他。
“我没什么事要做。”北思宁说:“我也想和你每分每秒呆在一起,所以,让我跟着你不就行了。”
闻争怔住。
“你是要读书也好,学习也罢,还是打游戏,做副本,我通通可以陪着你。”北思宁低头:“这个世界很和平,妖族也没受到迫害,猫零食有总经理他们卖,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妖族本来就是自由自在的,我会和我的伴侣呆在一起。”
“这样是不是很好?”
闻争哽了哽,才点点头:“好。”
***
半个月过去,联合指挥部在全世界范围内进行商讨,最终通过了提案。
地球将更改纪年,把末日那天定为新历元年,月份与日期沿用旧俗。
提案生效的那天,全世界共同举办追悼会,纪念两百年来为世界的存续贡献出自己的青春和生命的烈士们。
这一天,夏国的首都广场上方,悬停着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
站在全城各处的街道上,都能向那里致敬。
短暂的开场过后,大屏幕屏幕播放起一则短片。这是珍贵的资料,是所有牺牲者留下的录影。两百年来,牺牲者太多了,平均到每个人,只有短短的两秒而已。但他们不约而同在屏幕上留下了微笑。
一张张逝去的笑脸,成为了地球存续的基石。
逝者已逝,他们的名字却流传下来,终于在今天得见天日。
闻争穿着制服,站在台下,仰头看着屏幕。
两个名字缓缓上移。
闻天河、刘子夜。
这是他的父母。
多年夙愿一朝实现,释怀与茫然都有。
直到接受表彰时,他才整理好心情,走上高台。
铅灰色的天空下,六十三名战士整齐站成一排,全体被授予联合指挥部特别贡献奖,并升两阶。
“敬礼!”
呼声震天,闻争用力抬起手臂,向世界还礼。
而后微微扬起嘴角。
下台以后还有冗长的领导讲话,闻争听到犯困,一回头才发现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他瞥了一眼热情洋溢的领导,悄悄找了个大盆景掩护,也撤退了。
云层撑不住,细细雨丝这时降下,闻争抬手遮雨,没走两步,头上出现了一把伞。
“找你半天。”北思宁不满:“上面那人想讲多久,饭点都过了,你看看路上哪儿还有人?”
闻争和他打一把伞,笑说:“行了,先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长睡不醒:我好了。
(今天好甜啊!是不是很适合白白的营养液搭配食用?)(疯狂暗示)
第99章
纪念日前后共三天; 结束时; 学校复课,单位复工。
绵绵阴雨也下完了; 夏国大半地区迎来了艳阳高照的日子。
各地的陵园刚刚整理好,开始对外开放。闻争带着北思宁来到父母安眠的之所; 探望他们。
他没带花; 临时在山脚下买了两束白菊。太阳大盛,他又挑了两顶棒球帽,给自己和北思宁扣上。
这座陵园,闻争一共来过三次。
第一次是父母刚去世不久; 他被一群人牵着傻乎乎地走流程。第二次是家被烧毁,他哭着让警察连夜送他上山,说要住在这里。
第三次是三年前; 刚刚从北海基地回到容城时,也像今天一样,买了一束花; 放到碑前呆了十分钟就走了。
两人慢慢爬山,闻争对默默站在他后面的北思宁介绍:“我爸叫闻天河; 妈妈刘子夜,他们是在特殊部队认识的。”
“刘女士说我爸对她一见钟情,疯狂追她才追到手; 但我爸私底下跟我说其实刘女士早就看上他了,天天玩暗示……他俩挺幼稚的,在家吵架还要我站队; 那时候我懂什么?谁的拳头大我站谁队,所以总是刘女士赢。”
北思宁听得认真,问:“你妈妈经常打你吗?”
闻争笑说:“他俩都打我。但我爸想打我的时候刘女士会拦着,刘女士想打我,我把根本拦不住……到了。”
他刚想指着老位子说就是那儿,却被眼前的一幕弄得愣怔在原地。
这座陵园的沉眠的人少,墓碑也隔得比较远,即便如此,每个墓碑上都堆满了鲜花,恨不得蔓延到隔壁去。
而闻争父母这一座尤其满,那些可能都是从山脚下买的白色菊花,已经将他父母的照片都埋没了。
“这怎么多人来过。”闻争回过神:“他们专程来的吗?还是扫墓之后顺手把花丢给了我这里?”
北思宁上前,蹲下,拨开一捧花,笃定说:“专程为了你来的。”
话毕,他从华堆里找到几张卡片和信封,拆开喵了几封,叹气道:“看,还有写给你的信。”
闻争和北思宁并排蹲下,看向手里的信纸,十分意外。
“这个一看就是小姑娘写的,”北思宁走马观花的扫完一张又一张,一会儿看好词好句号段落还要读一读:“通篇赞美你长得帅,假大空。下一个……”
一摞一摞的信,大部分都写着感谢的话语。
可能是最初有人在晚上这么提议,别人看了觉得有道理,纷纷效仿。
闻争把之前装花的塑料袋展开,把信装好。
“算他们识相。”北思宁半点不感动:“你们这些人类,什么品种都有。”
菊花被搬开,露出了墓碑上的照片。
闻爸闻妈依偎在石碑上,笑着看向前来探望的人。
“爸,妈。”闻争把自己的花放到最前面,理了理,半跪下来:“我来看你们了。”
北思宁后退几步,转头看看风,说:“我逛逛,等会儿来接你。”
鸟语花香的陵园,庄重与美丽并存。工作日人也不少,有的一家子像郊游一样过来,更小的孩子们懵懵懂懂地看着周围,并不害怕和悲伤。
人类确实是奇妙的物种,他们狡猾,虚伪,利己。
但他们也有好的一面,永远努力,不吝惜感恩之心。
北思宁晃了一圈,看时间差不多,回到闻争父母那边。闻争还在低声说着什么,看见北思宁,朝他招手。
“说完了?”
北思宁原本打算在远处逗留一会儿,奇怪地走到近前,闻争扯他过来,对父母介绍:“这是我的伴侣,叫北思宁。”
猫精乍听一脸空白,很快,耳垂泛起粉色,想了想把帽子摘下来,拘谨说:“伯父伯母好。”
他们的灵魂早已重归天地,并不能看到儿子和对象见家长时的窘迫。北思宁明明知道,还是有点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放的羞意。
照片里的夫妻不会提反对意见,仍然用和煦的笑容祝福他们。
“他们看到你肯定会喜欢的。”闻争单手插兜,“刘女士颜狗,我爸打不过你,只能喜欢。”
北思宁:“…………”
闻争想起来,又对墓碑说:“对了,你们给我的芯片,我送给他了。”
顿了顿又说:“他也送了一个给我。……算是我们的交换戒指?”
说着,闻争把坠子从脖子里拉出来,沉沉托在手里。
一旁北思宁也戴着,将闻争曾经贴身戴了十多年的坠子抽出来。
“上一次来看这儿时候,我说可能这辈子都解不出密码了。还是北思宁有用,有了他好运不断。总算没辜负你们费了劲搞的密码,就是好端端写什么诗?”
闻争说着笑了笑:“我一直在想,最后一句诗解开以后,会是什么话,如果还是一首诗,我就要报警了……”
“直到现在我都没很明白,你们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迂回的方式给我留言。”他说:“难道是个藏宝图?小说通常是这么写的。”
北思宁忍不住打断他:“能不能靠谱点,藏宝图再怎么也得是个图吧?”
“反正是电子文件,说不定就是图呢?”闻争说:“最后还有一句诗,对应了一条密码,解开了才能知道。”
“……还有!?”北思宁失声:“那之前你怎么不解?你不是很想知道吗?”
闻争看着墓碑,缓缓说:“我觉得我没资格。”
“那三句诗,是他们对我的期望。草萤有耀终非火,荷露虽团岂是珠;望云惭高鸟,临渊羡游鱼;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他极顺地背完,说:“清醒,自由,洒脱,我一样都没做到。我愧对他们对我的教育。”
北思宁想说什么,被闻争打断:“所以我拿到密码,想,如果我能够活下来,将他们的名字亮在蓝天下,就算我之前的不优秀也被原谅了。我才能解密码,得到他们的嘉奖。”
“……骗你的。”闻争看北思宁一脸震惊难过,突然笑说:“我只是没时间解,又不想训练分心,万一在决战的时候突然想到个思路,一晃神被打死了,太冤了。”
“…………”北思宁气得鼓起腮帮。
“不过这下有时间了,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下周去容城大学办入学,还能随时用他们的图书馆。”闻争摸了一把北思宁的头发,示意他跟自己下山。
一阵春风将草地吹得倒伏又扬起,宛若绿色的浪。北思宁已经思考了很久,怎么也想不明白,问他:“你父母这么爱你,为什么会让你为这个密码这么痛苦?”
“痛苦吗?”闻争疑惑:“我爸学数学,我妈学古文,大概是想把专业合在一起,才想的密码吧。”
“不是,我是说……”北思宁想了想:“这个太难了。”
闻争脚步顿了顿:“我没和你说吗?也许本来没那么难,但我家失过火,书房都被烧没了,原来可能有提示。当然,这是我猜的,我那时候还没来得及找。”
“失火?”北思宁眉头皱得更紧了:“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失火?”
闻争被他一问,忽然有点奇妙的感觉,犹豫片刻说:“当时说是电路老化。”
他从没怀疑过。
科技发展至今,仍然免不了意外的发生。
梧桐园是老房子,电路老化失火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如果闻争没记错的话,那条线路周围的邻居也一样遭了灾,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一场纯粹的意外。
只是对别人家来说,无非是财物损毁后获得多少赔偿金的问题,只有闻争,烧毁的是独一无二的书房。里面的纸质书籍,房间布置,夹着的资料,全都可能藏着线索。
那不是闻争重新复制一份书目就能还原的地方,他也记不清都有什么书。
唯一留存下来的,是刘女士买菜记账用的小本子,放在玄关柜上,逃过一劫,被消防员解救出来还给闻争。
那是他的念想。
可惜那本本子里并没有所谓的“线索”,只能供小闻争怀念母亲。
那时他十岁,实在太小了,又是被父母宠爱着长大的,脑子里完全没有一根名为怀疑的弦。在他的认知里,这场火灾就是“意外”,如果不是北思宁此刻突然提起,他仍然不会怀疑。
“……我就这么一说。”北思宁懊恼:“别不高兴了,你爸妈看到岂不是要怪我。”
“没有。”闻争回神:“我只是在想,如果你的猜测是真的,会是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做这件事。”
为了避免自己陷入思维误区,走到山下时,闻争找了一家咖啡厅,详细和北思宁讲述了火灾前后发生的事情。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清醒状态回忆那么久远的事了,平时尽是些让他难受的梦境,回想起来竟有些混乱。
父母离开的那天,是个平常的上学日。
一回家还没问上吃什么,就看到父母带着行李出来,脸色凝重。
刘女士看到他,眼神柔和下来,把一只还微微散发烫手热度的链坠挂进他的脖子,让他保管好。
如果我们没回来,你就把芯片插进主机,里面有我们想对你说的话。
刘女士还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笑。
闻争记得她最后一句话是“乖乖的,等晚上陈老师来接你。”
而闻爸说的是,“回来给你带烤鸡吃。”
闻爸和刘女士在容城大学有很多同事和朋友,走得近的又陈老师,徐老师,还有一位校工张奶奶,闻争都见过,却不是特别熟。
他忐忑地呆在空无一人的家中,等到了陈老师将他接回去。
陈老师家有一对儿女,比他还小两岁,闻争不怎么和他们说话,却单独占了人家一个房间。
第二天,上面不知道怎么协商的,他被另一个熟识的徐老师接回了家。
就是徐稷。
徐稷那年二十九,还单身,房子也宽敞,又是亚空间项目的重要负责人。他平常脾气很好,总是笑眯眯的,亲手给闻争做饭,比刘女士手艺还好。
这么住了一个多月,小闻争天天看新闻,扒窗户,上学时总发呆,就等着哪天父母接他回家。
然而等来的却是噩耗。
十岁,年纪太小了,即便他哭闹着要回去住,没有人监护人照顾是肯定不行的。
徐稷拗不过他,陪他回梧桐园住了几天。
研究所事忙,徐稷时常加班,闻争学会自己自己热包子,下饺子。
他已经忘了当时的心情,只记得难过,天天哭,好容易想起来脖子里挂着链坠时,已经几天过去了。
父母对他说了什么呢?他突然百爪挠心地想看,便按照刘女士说的,把芯片插进了主机里。
出现了一段令他一头雾水的乱码。
这是什么意思呢?小闻争慢慢想起了闻爸曾经教过他的密码。
“之后没过几天就是火灾了,”闻争抱着加了冰的柠檬水:“那天师父加班,我一个人在家。虽然是晚上,但不超过九点,附近邻居也没有睡这么早的。”
他忽然伸手打开北思宁的手:“我怎么跟你说的?不准喝冰的。”
北思宁委委屈屈地收回要往奶茶里加冰块的手。
“一发现着火,邻居很快报警,我先吓得跑出来,之后才想起房间里的书,想冲进去来着,没得逞。”
那一夜久久化成梦魇困扰着闻争。
噩梦就是烧成灰烬,好梦就是爸妈或者老师教官变身各种奇怪的身份,为他浇下甘霖或者滋起水枪。
总之离不开那片火场。
“然后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闻争说:“房子要修整,我住进了师父家里,上了两年学又进了北海基地。那密码没有头绪也不知道怎么解,我一度放弃了。”
北思宁听完久久不言,眉头紧皱。
“我说了你别生气,你那个师父是不是有点问题?”
闻争半晌点点头:“如果不是你,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他曾经是我重要的家人。我以为……会一直重要下去。但假设火灾非意外,他和火灾有关系,那为什么要做这种无利可图的事?”
闻争强调:“那年我才十岁。”
咖啡厅人来人往,不少人扫完墓都坐进来吹空调休息。闻争怕被人认出来一直压着帽檐,此刻眼睛睁大,视线向上,凌厉与无辜神奇结合,北思宁觉得有点可爱……
“还无利可图!”他咬牙切齿:“你十岁,肯定特别可爱,大变态肯定是看上你了!”
闻争:???
两人面面相觑,闻争突然站起来:“走了。”
“啊?”北思宁跟上他,郁闷说:“怎么就走了,我奶茶没喝完呢。”
“凉了不准喝。”
虽然北思宁强调了无数次丹田和肚子和胃是两回事,但是看他晚上难受,闻争怎么可能好过,一套标准定下来,凉的冰的一概不准吃。
就算他找猫舌头怕烫的借口也没用。
北思宁不太高兴,跟着闻争出门时,却看到他耳垂耳廓红成一片。
“?”北思宁懵了懵。
这是……害羞了?
害羞了!
青天白日放起烟花。
作者有话要说:宁宁:十岁的你可爱你现在脸红什么?
(本卷完!)(往后翻还有下一章!)(最后一卷啦,会把师父和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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