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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100个男人接吻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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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应该会和好的,毕竟只是误会。
坐上柯劲开来的车时,这个想法从温晴朗的脑中一闪而过,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迟迟没有动作,温晴朗疑惑道:“怎么不走了,是忘了东西在店里吗?”
正要发动车子的柯劲动作一顿,随后立刻解开安全带,“钱包落那里了,你等我一会儿,马上就来。”说完,把车里的暖气打开后,推车下门。
十分钟过去,温晴朗为了拿纸巾,打开副驾前的储物盒,一眼就看到了黑色真皮钱夹。
此时,身形高大的男人正藏身在晴朗面馆附近的阴影里,视线所及之处,正好能看到那个陌生的男人从黑色行李箱中拿出一块黑色键盘。
男人眼里闪过疑惑,要键盘做什么?
接着,只见男人把键盘往小叶身前一放,毫不犹豫地弯下身将膝盖贴了上去,柯劲根据男人的口型推断出,他在说:……老婆,我认错……
随后,小叶脸上紧绷的线条渐渐柔和下来。
隐约的亮光瞬间从柯劲眼里闪过,他快速拿出手机,打上关键字搜索。两分钟后,凭借集团销售总监的才智,他很快从几千条信息中总结出要点。这才心满意足地跑向不远处的停车场,两个钟头前的茫然无措淡然无存。
第17章
租住的公寓在离海鲜市场不远处的城南小区,此时正是黎明前夜最黑的时候,路上没什么行人。
车载音响里缓缓流出轻柔的女音,红绿灯处,驾驶座上的男人下颚紧收,按在方向盘上的手青筋供起,额角有隐约的汗迹。温晴朗眼里闪过疑惑,“钱包找到了吗?”
柯劲的声音里带着隐忍,“找到了。”
温晴朗看了眼前方的储物箱,“……”
绿灯亮,车子继续前行。两人一路沉默直到在公寓楼下,一首歌曲结束,另一首开始,忽然一阵腹腔肠道蠕动的声响压盖住舒缓的前奏,温晴朗开车门的动作一顿,柯劲的脸很快从脖子红到了耳根,手中的方向盘握得更紧,额角青筋凸出。
温晴朗眼里的笑意随着心中的无奈一闪而过,他扶着车门,对车内面红耳赤的男人说道:“和我上去吧,我那里有药。”以及洗手间。
眼看柯劲还要死撑着拒绝,温晴朗压低了声线,“快点,听话。”
“……”
城南是老区,这里房子大多至少有十几年的历史,隔音效果自然做不到新式公寓在考虑用材方面的体贴。
温晴朗在厨房呆了一会儿,期间做了一道清爽的小菜,等电饭煲里盛出来的粥差不多到可以入口时,厕所里冲水马桶的水声刚好传出。
淡淡的食物香味飘散在空中,窄窄的客厅好像要把所有的暖意紧紧锁在怀里。白色荧光灯打青年高瘦的背上,洁白的脖子好似发着光。桌上的食物冒着热气,修长的手正往桌子上摆放筷子。
这是家的感觉,他曾经有过的,后来又被他弄丢了,和他爱的人一起……
高大的身体贴了上来,温晴朗怔住,有力的臂膀自身后环住他的腰,柯劲熟悉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弥漫上周身。
胸前的脊背僵硬地挺直,柯劲手臂收得更紧,“晴朗……我,你再让我追你一次好不好,只要像现在这样留在这个城市。这次你什么都不用做,给我一次机会,就在原地,等等我。”
“……给我一个能靠近你的机会。”
再?当初可是他追的柯劲。
不舍、犹豫、疑问各种情绪交杂,温晴朗眼底的复杂身后的男人没看到,身后炙热的温度烫得他无法分神思考,视线放在墙上泛黑的一点,脑中空白一片。
……他要怎么做?
桌上的粥热气渐淡,温晴朗推了推腰上的手,没推开,于是闷着声说:“先吃东西,然后吃药。”
“你不用回答我,但是也别急着拒绝,给我点时间……”柔软温热的唇印在后颈,紧贴几秒后,离开,柯劲沙哑着声音恳求,“好吗?”
“嗯。”
那晚过去,说要向温晴朗靠近的柯劲接连却几天不见踪影。温晴朗往返于海鲜市场和公寓之间。小叶和那个港商复合了,辞工是早晚的事情。
“所以,小朗你现在是打算自己做还是再招个人?”
窗外淅淅沥沥下着雨,温晴朗回过神,“……李哥你说什么?”
“你今天怎么总是神不守舍的,”李桥又给他倒了杯茶,“我看你啊,你整天日夜颠倒的,长期下来人的精神头都不好了,要不干脆把店盘出去得了。”
温晴朗一愣,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带抱歉地对特地请他出来喝茶的李桥,说:“不是,我挺喜欢那里的。做了这么久就也习惯了,再说,我不开面馆,能干什么啊。”
“怎么不能做其他的了。当初要不是柯劲,你会……”李桥顿时意识到自己说了错话,“你喜欢就好,只要是你喜欢的,我就支持。还是那句话,有问题找你李哥。”
“嗯。”曾经的过去被无意间提起,温晴朗心下却是一片平静,“谢谢李哥。”
沉默些许后,他又说:“不怪柯劲……谁活得容易,熬夜加班的人比比皆是。我现在能有这样一份简简单单的收入来源,已经很满足了。”
小朗和柯劲是不是又在一起了?
这个问题突然从脑中冒出,李桥一愣,再看身旁青年说起柯劲时眼里的东西,他心中一片复杂。
不一样了,有些东西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可是,对小朗来说,这到底是福还是祸?当时,两人那会儿刚在一起时,小朗正如他的名字,阳光开朗。后来,经历了太多,小朗暗沉地让他十分难过,柯劲是罪魁祸首。但是现在想来,感情的事情,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而且,如今小朗的改变说不上不好,但是李桥还是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柯劲这些日子的努力也不是在作假。
今年刚荣升奶爸的李桥只觉有操不完的心,又纠结自己如果管太多,会不会给小朗带来负担,影响他的选择?“小朗,找个人吧。总是这么一个人单着也不好,日子还是要两个人一起过的。”
窗外的雨下大了,一颗颗滴在茶楼院子里的小池子上,溅起透明的水花。
“嗯。”温晴朗放下茶杯,视线从茶楼窗外雅致的雨景,又回到李桥身上,温润清澈的眼里倒映着对方脸上的语言又止,“李哥,我想和柯劲……再试试。”
精致的紫砂壶差点被摔在地上,现实来得也太突然,李桥放好茶壶后,缓了口气道:“……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是,如果这次柯劲再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李桥绝对不会放过。”
不会了。想也没想,答案立刻从心里出来,温晴朗轻笑出声,说好,“到时我们把他绑起来,狠狠地教训。”
阿嚏!
福城北区高档别墅区,柯劲打了喷嚏,下意识地从一身浓郁香水味的女人身边走开。
陈芳尤不自知地又向他靠近几步,四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当,身材妖娆。眯眼笑时,眼角的细纹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阿劲,好久没回来了。这段时间好好陪陪你爸爸,他时日不多了。”
无形的恶臭随着对方的气味钻入身体。
脏,好像被厕所里的蛆粘到皮肤,粘腻、恶心从皮肤逐渐渗透进骨子里。
柯劲克制着想要疯狂宣泄的冲动,拳头紧握,额角青筋暴跳,周身疯狂的气息让曾经见识过他发作时样子的陈芳,赶紧识趣地从房里离开。
老头快死了,她的靠山一倒,这日子可没有以前那么好过了。
随着女人的离开,柯劲并未放松多少,这个地方的一切都是那样的肮脏不堪,他想要毁灭,但他不能这么做,要忍耐,要克制,更不能发病。
因为他的生命里还有个很美好的青年在等他。
想到温晴朗,柯劲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些许,他没有往床上带着呼吸器的男人看一眼,正如这几天所做的,他只关心,“他什么时候死?”
第18章
床上的男人眼睛紧闭,脸上带着死气,食指在房里另外两人没注意到时轻轻一颤。站在床边的医生被男人的儿子语气里的不耐与直白弄地有些尴尬,做了柯家十几年的家庭医生,这家的情况他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医生以为病人还在沉睡,便也没有特地避开他,低声说:“肝癌晚期。老先生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了,所以才坚持从医院回来。也是希望你……家人能陪在身边。”
柯劲转身就走。
门一合上,床上的男人睁开眼,浑浊的眼里满满的落寞与后悔。
南方的冬天有冷空气和没冷空气完全是两码子的事情。前者带来的湿冷透进骨子里,会让人有种问候长辈的冲动,后者就像大夏天裹着棉袄在空调房里吃麻辣火锅,又热又冷还要使劲儿捂着。
冷空气是在夜里来的,室外的气温降了不止十度。天亮时,温晴朗锁好店门往外走,冷风夹着雨丝装进领子里,脖子忍不住往里缩了又缩。
“怎么不进去?”宽大的羽绒服罩上肩膀,温晴朗一愣后鼻尖微动,“你喝酒了?”
“车里太热,我出来吹吹风。”柯劲倚在车子旁,好像把对方的话听进去了又好像没有,前言不搭后语地自说自话,“你把外套穿好,很冷的。我没开车,这车是我的,哦,我请了代驾,他帮我开到这里的。还有,我怎么觉得这么热呢,你多穿点,天真冷……”
话还没说完,柯劲就一个大步上前,他把裹着厚厚羽绒服的温晴朗整个圈进怀里,脸埋进毛绒绒的宽大毛领,长长地舒了口气后呢喃道:“晴朗,你好暖和,真舒服。”
这几日的烦躁、困惑、阴郁一扫而光,他是他生命里的晴天。
被一个醉鬼抱着的感觉不见得有多好,一米八几的男人半个身体压在身上,浓烈的酒气熏得温晴朗想把人直接摔地上,“……车钥匙给我。”
羽绒外套在温晴朗身上,醉鬼上身只留一件黑色衬衫。醉鬼半靠在温晴朗身上,手臂不舍得放下,低头摸口袋,动作一顿,钥匙怎么不见了?口里边唠叨着边在衬衣两侧摸索。
温晴朗揉了揉额角,从身上那件大外套里掏出一串钥匙,有些头疼该怎么把黏在身上的醉鬼移到车上去。
“到车上去。”
“不要,钥匙,钥匙找不到了。”
“钥匙在我这里,到车上去……听话,”
“不要,我不回去,家里空荡荡的,我找不到你,我不要回去……”
温晴朗拉对方胳膊的动作微滞,柯劲趁机身子一矮抱着膝盖蹲在地上,随后仰头冲温晴朗裂开一个大大的笑脸,嘴上不忘重复:“就是不回去。”
一阵冷风刮过,地上的人又嘟喃了句好冷,温晴朗额角一阵又一阵乱跳。他从没见柯劲喝醉过,从前即使是应酬,柯劲最多脚步飘浮些,这个一向严以律己的男人从没这样失态过。此时,温晴朗对着笑得像个二百五似的男人,心下五味杂陈,合着这一喝多,智商也跟着酒精挥发没了。
“好,不回去。你,和我回家……”
地上的人讨价还价:“不骗人?骗人的是小狗。”
温晴朗哭笑不得地按捺住想往柯劲后脑勺招呼的手,哄孩子的语气:“不骗你,你乖,要听话。”
下一秒,柯劲起身开车门系安全带,一气呵成。
温晴朗:呵呵。
雨在回来的路上下大了,气温又低了几度。本就是春节假期,大清早的车况很好,柯劲也没有再闹腾,许久不曾开车的温晴朗顺利地载着人回了家。
到家后,温晴朗从柜子里翻出一瓶蜂蜜原浆,他调了杯蜂蜜水,沙发上的人保持着笔直的坐姿,眼巴巴地望着他。
一杯水见底,温晴朗揉了揉额角,“别傻看着我,去洗澡睡觉。”
柯劲眼神飘忽:“不睡沙发。”
这是真傻还是装傻,客厅这张沙发温晴朗睡都十分勉强,更不用说身材比他高大许多的柯劲。
“你也不许睡沙发。”
“呵。”
温晴朗转身去浴室放水,出来后,声线有些拔高,“怎么还不起来,快点。”柯劲放下怀里的抱枕,茫然道:“不暖和,晴朗,你抱抱我,要抱抱。”
“……你现在知道自己几岁吗?”
“三十二。你抱抱我。”
“呵,我还以为你才三岁。”
温晴朗在心里补充是差一个月又五天满三十二,你个傻货!
和个醉鬼说不通道理,温晴朗放弃后直接上前去拉对方的胳膊,哪成想到像完全变了一个人的柯劲,犹如终于讨到糖果的孩子,咧出憨气十足的笑脸,把他用力圈进怀里,动作迅速地将头埋进他的后颈。
柯劲如释重负般地长叹口气,浓烈的酒气随着他的气息猛地袭来,回过神来的温晴朗眉头紧皱,“你到底喝了多少?”
柯劲紧了紧胳膊,老实回答:“开始的时候是啤酒,后来又拿了红酒,还有,白酒,喝了多少杯我忘了,哦,最后一杯是威士忌。”
“应酬?”
“不是,我一个人喝的。呜~好难受,晴朗你抱抱我。”
有胆子这么喝,有种就别喊难受。火气蹭地一下蹿了上来,温晴朗使劲拍了拍熊抱着他的人,“你自己找的难受,不洗澡就滚回去。”
“不滚,除了你这里,我能去哪里……”坚硬的外壳撤落,柯劲恨不得掏出内里所有的柔软给温晴朗看,“没有你的地方,就不是家了……她走了以后你出现了,我以为我又有了个家,可是我不好,所以你也不要我了。”
她是谁?
温热的液体滴入脖颈,温晴朗未及细想,恍惚间听到一声哽咽,手上微微使力,待看清柯劲脸上的表情时,心中最柔软的一处顿时又酸又疼。
“我做了那么多错事,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晴朗,你不理我,也不心疼我了,我难受……”柯劲口中反复念叨着难受,发红的眼里脆弱得好似一击就散。仿佛所有的力量和暖意都能从怀里的青年身上摄取,他又把人紧攥在怀里,“我好难受。他要死了,我应该高兴的。可是,我在那里呆了几天,这里好像被东西压着,为什么我还要难过,为什么?”
柯劲指着胸口的位置,眼中的压抑凝聚着显而易见的悲伤,声音既难过又委屈,“我不敢来找你,这几天一直没见到你,我好想你。可是我又怕,怕发病,你也会走,又走,又不见了,我害怕。”
这是柯劲最柔软的样子,他不曾表露过,温晴朗不曾见过。眼睛酸胀,温晴朗不知道此时此刻可悲的人到底是谁,但是既然他已经决定迈出的一步,该放下的东西和该接受的东西他都会鼓起勇气去做。视线放在虚空一点,温晴朗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柯劲身上,他在手中温热的脊背上来回安抚地摩挲,轻声问:“不走,我在。以后一直都在,你告诉我,谁要死了?”
一阵沉默后,柯劲才开口:“……生了我的那个男人,他要死了”
手上的动作一顿,温晴朗怅然道:“你从来没和我说过,你的父亲。”甚至是你家里的事情,就像他从来没有向柯劲提过自己父母离异,这是他们选择尊重对方和保护自己的方式,所以,从前的他们都做错了。
温晴朗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哪有为什么,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不是吗?那个是你的父亲。想哭就哭出来,发泄过后就好了。”即使对方做了伤害他的事情,但毕竟是血脉相连曾经把对方放在心上数十年的人,爱也罢恨也罢,怎么可能会不在乎呢。
眼下的情况,并不适合他们倾诉心声,温晴朗也不想在这种柯劲不够理智的时候,让他袒露一切。他并没有忘记许思明他们曾说起的柯劲在精神方面有问题,那时的他只觉失望和难过,现在他的想了解更想去帮助柯劲一起克服。
柯劲曾说他在努力治疗,此时的温晴朗再不能更加相信这一点,今晚的柯劲所表露的一切都是在说明他的尽心。
“我在,我一直在这里陪你,想哭就哭,我陪你。”
两道情绪起伏剧烈的视线在空中交缠许久后,两人的胳膊同时收紧,也不知是谁的更用力,低哑的哽咽声一阵又一阵缠绕着时隔两年又紧拥在一起的心脏,久久不散。
半个月后,温晴朗参加了柯氏集团总裁的葬礼。曾经和柯劲在一起的那群发小只来了一人——吴浩,他有些不自在地冲温晴朗笑了笑,温晴朗颔首回应。
那天温晴朗静静地陪在柯劲身边,葬礼过后两人相拥离去,一切不言而喻。
第19章
这年的春天,柯劲辞去了Y集团营销总监的职位,正式接手了柯氏集团。
柯氏集团前总裁柯行峰风流一生,年轻时曾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至于为什么离婚,无人得知。外界只知柯行峰虽然情妇无数,但没有一人为他生子,没人敢明说柯行峰可能有隐疾,但在暗地里逐渐成为心照不宣的事实。因为外界曾传闻柯行峰有一子,但是柯行峰恶疾缠身之时,身旁并无子嗣陪伴,早前也曾有人花了大量的人力与钱财去追查,结果一无所获。
直到柯行峰去世,与其长相如出一撤的年轻男人出席葬礼。律师在葬礼上当众宣读医嘱,众人才知道,现在柯氏的天下全部都是这个名叫柯劲的年轻人的。那些隐藏在暗处等着瓜分的势力不得不暂时偃旗息鼓,只是此后不过半年的时间,柯氏集团就进行了一次内部大整顿,有些事情在不为人知时计划又在还未实施时被技高一筹的人悄无声息地处理干净。
至此,无人敢再小瞧这个凭空出现的掌权人。
夜,锦绣小区。
“累吗?”修长的手指贴上额角,以轻柔舒适的力道轻轻按压,温晴朗手上动作未停,犹如闲聊般地和刚下班的柯劲说起一件事,“今天有个叫陈芳的女士来家里。”
夏天来临时,温晴朗从租住的公寓搬回了曾经住了四年的房子。几年前在这所房子里曾有过很多不愉快的回忆,柯劲小心翼翼地提起要不要换个地方。温晴朗笑了笑,“但是这也是我们开始的地方。”他从未忘记当初的美好,回忆里的酸与苦,如今想来早就不觉苦涩,因为在将来,他和柯劲都相信携手同行的路上一定有暖阳相伴。
就像那时,柯劲激动地把温晴朗抱在胸前,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未来你只会快乐,我只爱你,好好爱你。”让你忘记所有的不愉快,直到时间的尽头。
指腹下的肌肤瞬间紧绷,忙碌了几个月的男人一改在外人面前处变不惊的作风,紧张兮兮地从沙发上起来,眼睛和手快速在青年身上检查。
“你瞎着急什么,我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危险。”温晴朗哭笑不得地安抚柯劲坐下,“她就是来要钱的,我不知道怎么处理。”
见温晴朗却是安然无恙,柯劲放下心来,“没事,我会处理好的,以后都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随后又想到了什么,柯劲赶紧解释:“她是那个人的情妇,我不是不想和你说,只是没想到。”
复合后,很多东西都在改变,也许进行地不大顺利,但是两人都在努力把完完整整的自己呈现的对方,在对等的位置,苦与甜共享。
温晴朗心想,柯劲直到现在还不愿意叫柯行峰一声爸,如果当初的遗嘱上没有柯劲母亲的共同署名,柯氏的一切只怕柯劲既不会过问也不会要一分一厘。心中默默叹口气,温晴朗在柯劲身边坐下,手握住他的,没再在陈芳的问题上放心思,“最近你太忙了,等以后有时间带我去见见她。”
“好。”
这个“她”不是指来要钱的陈芳,柯行峰死时没有留任何东西给这个陪了他大半生的女人,冷血也好,无情也罢,但早年陈芳从柯行峰手里得到的东西并不少,只是习惯了挥霍无度的生活,这个女人会到柯劲那里要钱一点也不奇怪。
柯劲口中的她指的是他的生母——季月璃,不愿意喊柯行峰是因为恨,而不愿意提及季月璃,是因为心里那道爱与失去的交融在一起的伤疤。
柯劲三十二岁生日那晚,柯劲抱着温晴朗躺在床上,细碎地吻落在他赤裸的肩膀,用情事过后低哑的嗓音为温晴朗在隐藏于心灵深处的过去掀开了一个入口。
六岁前,柯行峰和季月璃相爱时的幸福以及一家三口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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