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他被骗崩坏了-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姐……”
“我不会阻拦你,你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我阻拦也只会起反作用,等你一头撞得头破血流了正好长个教训。”
从那以后沈冰就不在对他跟君清的事情发表任何的意见了。虽然两人并没有血亲关系,但沈冰是沈墨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这样不赞同的给他泼冷水,还是让他感到无比的低落。
君清看出他不开心,给他安慰,还说以后也会把他的姐姐当姐姐,沈墨大感暖心。
可是沈墨情绪刚有好转,某天开始君清却开始愁眉不展了,整个人看起来很焦虑很心烦,又总是望着沈墨欲言又止。沈墨担心的不得了,想问他,他却只是苦笑,说没什么,然后又神思不属的发怔,沈墨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沈墨完全没想到,再次见到君清的时候,他满脸苍白的靠在床边,嘴角边还有残留的血迹,眼睛要睁不睁虚弱的样子让沈墨心都碎了!
他不知道只不过两天没见,为什么君清会成这样。
沈墨又是震惊又是心痛,他呼吸滞涩,眼眶发红,扑过去紧紧攥住君清的手,听着旁边小仆哽咽的讲述原因。
原来,君清是被仇家的暗算,中了一种寒毒,这种毒一开始只是折磨他吐血,浑身发冷,到三个月之后就会逐渐令内脏腐蚀,痛苦而死。
沈墨听得肝胆俱裂,他无法想象君清此时正受着怎样的痛楚,双手颤抖着,强忍了许久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坠下,他湿润的黑眸看向小仆,急切的问:“解药,解药呢?没有解药吗?”
君清这时候缓缓睁开眼来,好半天才将虚晃的目光对准了他,弯起毫无血色的嘴角笑了笑,含糊的唤他的名字,接着身体一软,朝着沈墨倒去,沈墨连忙将他接住。
小仆见状,更是痛哭,“少爷说今天约好了跟你见面,一定要出来。就是不听劝……解药,解药就是有,我们也没办法拿到啊。”
沈墨更是着急,“你这意思,就是有解药?怎么没办法拿到?你跟我说清楚!”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他也得在三个月之内给君清找到解药才行!他绝对不能让君清死!
怀中的君清神思恍恍惚惚间,回握住他的手,低喃着:“算了……阿墨,我已经很满足了,算了……”
沈墨用手在他背上轻抚,示意小仆继续说。
小仆抹了抹泪,倒也听他的话,只是字里行间都透出着对此事的绝望,“能解这寒毒的解药,只有兰阳方家才可能有。那可是方家,高不可攀,就算是当今皇上去要都未必会给面子,更何况我们君家跟他们无亲无故的……”
兰阳方家?沈墨怔住。
他一时没意料,这个曾经被他当成传说听的兰阳方家会如此猝不及防的被再次提到,冥冥中注定了一般。
小仆瞥了眼他难看的脸色,又才抽抽噎噎的继续解释,沈墨才知道,其实这寒毒阴险刁钻,本是没有解药的,可据说方家祖上当年挖金矿时,意外得了一株珍贵异常的琉璃花,能解各种奇毒,而方家人将它制成了三丸药,以备不时之需。
当初老家主中毒用过一粒,还余下两粒应该是现任家主保管着的。
小仆的意思是,既然它能解奇毒,那么寒毒也是可解的。否则,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目前只有方家一条路可走。君家在溧城是首屈一指的大富商,可到了方家面前,便远远的不够看了。
沈墨眼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他敛眸沉思,一时间心乱如麻。
小仆在旁看着沈墨的侧脸微微提气,又叹了一声将到了口边的话给吞回去。
沈墨察觉到他气息的异常,猛地抬头,目光灼灼的问:“你可是有什么好的建议?说出来。”
小仆觑了眼靠在沈墨怀里脸色苍白双眸紧闭仿佛毫无所觉的君清一眼,又看向沈墨那张明丽夺目的脸,嗫嚅的小声开口了,“其实,我听说方家现任家主跟夫人感情并不合,我还听说,其实他好男色的。你……长得这么好看,也许,我觉得也许……”
说着说着他一咬牙豁出去了似的,噗通一下跪下去,双眼通红的对着沈墨磕头,“我跟少爷提了,被他怒骂了一顿,可是如今只有这个办法了呀,沈公子,你行行好,帮这个忙吧,少爷还这么年轻,他不能就这么死了,沈公子……你长得这么好看,又聪明,一定会在三个月之内成功带回来解药救少爷的,我给您磕头了……”
沈墨呼吸一滞,没有去管磕头磕得砰砰作响的小仆,双臂将怀中之人缓缓搂紧,眸光恍然了片刻过后骤然坚定起来,低下头在君清的额头上亲了亲,声音小却透出入骨的决心,“君清,你放心,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救你的命,你要等我……”
6、第六章 。。。
春暖花开的季节,连空气中都仿佛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十分怡人。
宽阔的道上,缓缓行来三人。
“——阿墨,你看,方府到了!”易嘉言兴高采烈的指着不远那座气派的府邸,不顾身后侍从想阻拦的动作,兀自笑着对身边与他并行的沈墨道:“走吧,我们一起进去。”
沈墨目光在侍从脸上掠过,见他不客气的瞪着自己,就差没把“不欢迎”三个字写在脸上了,他知道这人肯定是在提防着自己。毕竟在这人看来,他跟易嘉言也就认识了不超过五天的时间,现在就要带他回方家,定是防着他有什么企图。
侍从企图用目光喝退沈墨,沈墨的目的就是要混进方家,他当然不会退缩。
心里这么想着,沈墨却在神色间露出几分犹疑,对易嘉言低叹道:“我看还是算了,感觉会给你添麻烦。”
说来也是巧,他马不停蹄来到兰阳之后便开始着手找混进方家的法子,然而不等他打听,便都听街头巷尾在议论前段时间方家的一桩喜事,是如何的气派,如何的令人艳羡,方家的姑爷是如何的命好云云的。
沈墨心念一动,专门针对这位姑爷的为人打听了一下,才知是兰阳一家大染坊的小少爷,模样俊秀,为人耿直,平素与人相处也不拿架子,是个好相与的。
沈墨顿时找准了方向,决定从这位新入门的姑爷开始着手。他几番周转之下,终于见到了这位姑爷,也终于搭上了话,然而让沈墨惊掉下巴的是,这位方家姑爷正是当时逃婚寻死不成又昏倒在他家门口的雪地被他救回去的易嘉言!
是了,当时易嘉言的确说过他被逼入赘小姐家里,看来……现在那位方小姐是如愿了。
沈墨认得易嘉言,但易嘉言在山上的时候眼睛都是看不清的,并没有认出来沈墨是当日救他的人。
可易嘉言着实是好接近的很,沈墨不过是在走路时“不小心”跟他撞了一下,然后借机搭了几句话,易嘉言就眼睛亮晶晶的拉着他的胳膊称兄道弟,滔滔不绝的谈天说地了。
沈墨化名君墨,便也热火朝天的跟他勾搭起来,不出五日,易嘉言自己提出要把他这个新交的朋友带回家里去玩,沈墨内心喜不自禁,他没想这么快就能有进展,也不做戏推辞就欣然应邀,约好时间随易嘉言一同来了。
但是易嘉言的侍从这一路上用那双眼睛简直就要把他身上扎出洞来了。
“你是我的朋友,我带你回自己家难道还不成了吗?”易嘉言怒而负手,转而狠狠瞪了侍从一眼,“你们二小姐吩咐你像牛皮糖一样天天监管我,我忍了,现在连我交什么朋友都要插手?既然不让我带朋友进去,那正好,反正我也没把这里当成我自己的家,我走就是了!”
“姑爷,姑爷!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小的不是这个意思……”侍从听说他要走,魂都吓飞了,急急忙忙的跪下认错。
方家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位姑爷是二小姐使尽了心思才得以入赘过来的,成婚才不满一个月。
虽是入赘,可方家没人敢轻怠他,因为二小姐喜欢,喜欢到骨子里了。他来到方家后,身上的威风恨不得都要超过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四少爷了,谁能开罪的起啊?
这侍从之所以不想沈墨进府,第一是警惕,毕竟这姑爷虽然快二十岁了,却有些不谙世事,容易轻信别人,第二更是关键,就是这个叫君墨的少年,容貌太过惹眼惑人,他生怕这位姑爷一时被这男狐狸精勾了魂去,到时候方家恐怕是要乱上一通了。
可是……姑爷生气了,他一个下人还敢再多嘴么?只有磕头认错了。
侍从只希望二小姐回来,千万别发飙才好。二小姐对姑爷温柔忍耐,但对别人,包括大少爷,可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阿墨,别理他,我们进去。”易嘉言直接无视他,直接拽着沈墨进去了,沈墨就这样托易嘉言的福,做梦一般进了那座在外人看来神秘的方家府邸。
进去了才知,方府的确是奢华大气,光是从大门口走近内院就花了不少时间,却也没有传闻中所说的用金子铺地,玉石筑墙那么夸张。侍女家仆们都是训练有素,行礼的时候退到一边说话轻声细语,给人一种非常恪守规矩的感觉。
易嘉言带回来的客人待遇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安排的客房几乎有沈墨自己那个小房间的五个大,陈设布置无一不精致,轻纱垂落,空气都散发着幽幽的古朴的香味。
沈墨这次来方家前,君家小仆提醒过他,让他在拿到解药前不要跟君家有任何的联系,拿到解药后也不要暴露君家。否则要是得罪了方家,他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沈墨自然也是知晓这个道理,他谨记在心里,所以就算他已经离开溧城好几日,十分忧心君清的身体,也不敢写信回去问问情况。
他时时告诫自己要沉住气,沉住气,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就会前功尽弃,救不了君清的命了。
这天晚膳,易嘉言打算留在他这里一起吃的,沈墨不懂方家的规矩是怎样,但看着侍女在旁欲言又止的为难模样,沈墨琢磨出一点意思。
果然侍女还是忍不住了,婉转的提醒,“姑爷,二小姐今晚回来,定会等着和你一起用晚膳呢。”
沈墨端坐着,黑眸瞥向易嘉言,易嘉言把玩着茶杯盖,扯了扯嘴角若无其事的哦了一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之前只是听他言谈间对这位小姐的厌烦,如今真是身体力行的在诠释着他是如何的不喜欢自己的这个新婚妻子。沈墨的目标不是他,也不打算乱搀和他的事情,所以只是浅浅的微笑,也不发表任何的意见。
沈墨也没料,方家二小姐方知雪竟然在他们桌上饭菜刚摆好的时候,负手悠悠踱步进来了。
沈墨抬眸看到她之后,内心颇有些意外。
之前看易嘉言这么讨厌她,真的以为她要么容貌丑陋,要么性情刁蛮难缠,可如今一眼望去,只觉得眼前一亮。
她肤色柔白,眼角微挑,似乎身量比一般年轻女孩要稍微高挑一些,身形瘦而笔挺,身着雪青色交领窄袖的衣衫,一头乌发也仅仅用缀着小玉珠的细发带束起,扬起微笑漫漫的走近时,整个人看起来利落而英气。
“夫君,这位就是你交的新朋友?”方知雪笑着看向沈墨,打量的眸光隐约透出锐利。
沈墨被她这眼神看得莫名头皮一麻,站起身来,冲着她微微颔首,“在下君墨。”
易嘉言看到她,先是冷哼一声,然后将视线转开,语气很直接,“是又怎样,要你管。我们要吃饭了,你走吧。”
方知雪对他恶劣的态度似乎也不以为意,兀自坐下来,让下人添碗筷,然后倒了杯酒敬沈墨,“夫君的朋友自然就是我的朋友,都来家里了,自然也要一起陪客人。”
易嘉言上半身往后缩了缩,眯起眼睛用怀疑的眼神上下扫视她,“你少装样子,我看你巴不得我一个朋友都没有才好,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
方知雪眼睫颤了颤,垂眸低叹,“我是什么人,我是你妻子。”
易嘉言从鼻头哼出冷冰冰的两声,拿起筷子夹菜吃,不再搭理她。
一顿饭下来,沈墨对方知雪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面对易嘉言的冷言冷语保持微笑不动摇的同时,还能不着痕迹试探的问他一些话,沈墨保持着镇定,冷静的应付,只说自己无父无母,是行走四方的游侠。
方知雪又转而问他各个地方的风土人情,想沈墨行骗满江湖,自然是对答如流,没有一丝的破绽。
这厢方知雪还欲再跟沈墨说什么,易嘉言用力的将筷子往桌上一砸,愤怒的对方知雪道:“你有完没完!你要是怀疑阿墨,我跟他一起走好了!别在那里假惺惺个没完!”
方知雪也缓缓放下了筷子,心平气和道:“夫君,我们都是成亲的人了,就算生气也别动不动说要走的话好吗?”
易嘉言像是炸了毛的猫似的,梗着脖子冲着她就是一通吼,“走走走,我就要走!你不想听的话,你就走啊!”
其实,沈墨跟易嘉言相处的这几日来看,这人除了话唠了一点,脑袋一根筋了点,还挺好相处的,甚至对待外人也都是态度可亲,唯独是进了这方家,整个人燥郁的就像是滚油锅里进了水,噼里啪啦的炸个没完,就连无辜的下人也会受牵连,被他瞪好几眼。
沈墨更没想到,这家伙在用完晚膳后,更脑抽了,对方知雪来了一句,“我要跟阿墨一起睡,你自己回去吧。”
感受左右侍女微妙的目光齐刷刷的朝着他集中投来,沈墨嘴角一抽。
这人莫不是个傻子,丢下新婚的妻子,跟一个男人睡???
就算没问题也会被传出有问题的好吗?唉……
沈墨想拒绝,方知雪的脸色一时也不大好看,目光不经意的瞥向沈墨好几下。
沈墨:“……”别看我,巨冤啊!
奈何易嘉言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固执的就是想给方知雪难堪,方知雪重重的呼吸闭了闭眼,也不再费神劝说,转身就走了。
易嘉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皮笑肉不笑的嗤了一声。
易嘉言果然是留下来跟沈墨睡一张床。沈墨其实对他很无语,但是说白了是易嘉言把他带回来的,他并没有立场把人赶走。
况且他只喜欢过君清,对别的男人并没有过异样的情愫,所以对于跟易嘉言这个缺心眼一起睡也很坦荡了。反正之前也睡过了,一回生二回熟了。
7、第七章 。。。
睡之前易嘉言惯例的又是一通絮叨,好像有一肚子的话要倒,关于易家的,关于方家的,什么都说。
沈墨枕着手臂,心不在焉的听了一耳朵,这才知道易嘉言原来是家里的庶子,上面有三个哥哥都是嫡母生的,他本来就受排挤,也不太得父亲的宠爱。
沈墨顿时了然了,怪不得易家人答应让儿子入赘如此爽快,只需要入赘一个本来就不重视的庶子,就可以傍上方家的这棵大树,此等美事求之不得,哪里会有人拒绝呢?
而以易嘉言一人之力如何对抗全家的坚持?上次寻死没成功,最后也被抓回来只有妥协的份。他现在对方家小姐态度如此恶劣,除了不喜欢她,大概也是意难平吧。
掀起眼皮看着易嘉言还在继续嘟嘟嚷嚷的,沈墨反正也睡不着,也继续听,然后大概把方家目前的情况了解了个基本。
方家现在有三个孩子,都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感情很不错。大少爷也就是如今的方家家主方羡云,二小姐方知雪,三少爷虽然出生没多久就夭折了,但为了怀念这个孩子,再后面生的小少爷方亦白就直接排行老四了。
老家主离世后,老夫人开始有些神思混沌,经常连自己的孩子都认错,目前就在后院休养。还有现如今方家主母,也就是方羡云的妻子杨氏性子沉静冷僻,平日里要么陪着老夫人,要么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呆着,不常露面。
这可比沈墨想象的要冷清多了,他一直以为像方家这样的大家族会有什么大房二房三房四房,百十来口的都热热闹闹的住在一块呢。
“方家的老家主其实是有个异母兄弟的,但是这位风流成性,喜好美色,性子也潇洒不羁,不愿为家业所累,早早的就脱离了方家,自立门户了。听说后来也安定下来成亲生子了,不过一直以来都跟方家这边没甚联系,关系淡薄的很……”
沈墨不由眉尖狠狠抽搐了一下。不愿为家业所累,自立门户……戏本里说好的兄弟阋墙,争夺财产争到头破血流两败俱伤家破人亡呢???!
易嘉言侧身看了眼沈墨,想起什么兴致勃勃道:“对了,我们四少爷跟你差不多大,改天带你跟他认识。”
沈墨微笑点头,“好。”
沈墨来方家前,早就打听了一些,但是这个四少爷相对于经常在外露面的方羡云跟方知雪来说,在人们的口中几乎是没什么存在感了,估计就是那种被保护娇养的小少爷吧。其实沈墨一直对他兴趣不大,但是他并不想把目标集中在方羡云身上,毕竟对方作为威震八方的方家家主,他这种不入流的小骗子段位估计都不够看的,别提在剩下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内得到的解药了。
还是多认识一个人,多一条路吧。
沈墨都准备闭眼要睡了,突然感觉易嘉言这家伙越靠越近,注视着他的眼睛发亮。
沈墨心生不妙,一手掌糊在他的眼睛上,把他用力的推开,“想干吗?”
易嘉言回过头来眼睛固执的专注的继续看着他,赞道:“阿墨……你的皮肤怎么这么白,眼睛怎么可以这么大?你娘把你生的真好啊。”
“……”
“你……莫不是女孩子装成男人骗我的吧?如果你真是女孩那多好,我娶不到表妹,那我就娶你也是好的。再怎么,也都比我现在的好,方知雪那个女人,最会装了,你都不知道她以前把我身边的好朋友都赶走了,实在是居心不良,我跟她待在一起简直是折磨,我……”
大晚上的脑子烧糊涂了吧在这里胡言乱语的,沈墨都懒得搭理了,准备背身睡觉,可就在此时窗子外一阵突兀的异响。
易嘉言脸色登时一僵,他跳下床去,跑到窗子边将窗户打开,沈墨也爬起身不明所以。过了会儿易嘉言骂骂咧咧的回来了,沈墨这才知方才是有人在外偷听。
不管是不是方知雪安排的人,总之刚才那段话肯定是要传到她的耳朵里去的。
沈墨不由苦叹扶额,方知雪不会把他给赶出去吧……算了,不想了不想了。
想也没用,谁叫他碰上易嘉言这么个没谱的……沈墨闭上眼思念着君清,努力的无视身边人的愤愤的低骂声,渐渐的入睡了。
翌日一早,方知雪遣人来邀请沈墨跟易嘉言一起去园中看她此次去南疆带回来的珍稀玩意儿,易嘉言翻了翻眼皮懒洋洋的赖在床上不想搭理。沈墨却暗暗想着方羡云肯定也会去,这是个绝好的机会,于是跳上床死活赖活的想把易嘉言从被子里拽出来。
易嘉言也拼力反抗,沈墨咬紧牙根拽的脸都涨红了,易嘉言身子被他扯的忽上忽下摇摇摆摆,他闭上眼哀嚎一声,掀被子兜头罩下把沈墨一裹,把他扯得倒在床上,“不去!睡觉睡觉睡觉!!!”
沈墨被蒙住,在被子里使劲的反抗,易嘉言直接爬到他身上用自己的重量把他压制住,碧蓝色的锦被鼓起高低不平的包,随着他们的动作不停的起伏,伴随着若干的急促喘息声……
当沈墨跟易嘉言察觉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时候,打架的动作猝然就停住,两人从被子里一同拱了出,探出两颗头发凌乱的脑袋来,似乎有阴影笼罩而下,抬头一看。
然后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僵硬。
方知雪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负手站在床边,神情淡淡的将他们两人望着。
而方知雪身后还有站着一年轻贵气的少年,一身宝蓝圆领宽袖刺绣锦袍,瘦高挺拔,清逸俊秀,眼瞳乌黑晶亮,眉眼间有种天然的干净纯澈。此时他耳尖通红,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沈墨绯红脸,不经意跟沈墨打量的目光撞上后,他瞪圆眼睛一怔,眸色闪动着立马慌乱的避开视线抿唇背过身去,只留给沈墨挺秀的背影。
沈墨这才瞧见他的头发上除了戴发冠,还缠着两和衣服同色、末端缀着小穗子细锦绳,饱满的小穗子刚好落在他修长光洁的后颈间,伴随着他低头的动作俏皮的蹭动了一下,看得沈墨……很想用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