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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骗崩坏了-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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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言,其实……”
“放心吧,我不会离开的。再离开,就不止是混账了。”易嘉言又胡乱抹了一把脸,沉沉的长叹,仿佛有些无尽的疲惫于困苦,“我跟她之间,也是该好好的谈一谈了。”
“你如果愿意跟她谈,我相信她会很愿意的。”沈墨道。其实方知雪一直很愿意跟他交流的,只是每次说不上两句易嘉言就各种犯冲,导致他们两人之间几乎没有比较正常的对话。如果易嘉言通过这次的事情,能改一改脾气,说不定,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真的能有所改善。
易嘉言听了他的话似哭似笑的动了动嘴角,“是啊,我跟她从小就认识,她堂堂方家大小姐能一直包容我这个混账这么些年,也挺不容易的。”
两人之间静默了许久,易嘉言又静静的落了会儿泪,情绪也终于缓和些了,他湿却的黑眸望向沈墨还有他怀里的小婵。
他是看着方亦白跟沈墨一路折腾过来的,虽然之前一直生沈墨的气,不打算理他,可大概是受到此时自己心绪的影响,还是忍不住的想叮嘱两句,“阿墨,你跟亦白折腾了这么些时间,也算是马上要修成正果了。我只希望你们两个以后是真的能平平顺顺,别再生什么波折了。还有小婵……她到底不是亦白亲生的,就算亦白对她不够好,你也别往心里去。”
沈墨抿了抿唇,乌黑的瞳眸不由睁大了一些。看来易嘉言还不知道,也是,他这些日子都不怎么见踪影,也无从去知道。
沈墨张望了一下四周,没其他的人,这才抱着小婵走过去,稍微压低了声音,说:“不会的。”他迟疑片刻,又才接着道:“小婵……是我给亦白生的,他跟小婵已经相认了。”
“…………”刚才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易嘉言整个人都傻眼了,他挂着一脸狼狈的泪痕瞠目结舌了半晌,还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你没听错,就是那样。”沈墨就知道会这样,“小婵是我的孩子,也是亦白的孩子。”
易嘉言脸色青青白白一阵,最后用死死的盯着他,用力的一抹眼睛,愤恨的站起来冲着他道:“原来——原来你是女人!!!你这个骗人精,真是骗我骗得好苦!!!”
“……”你见过胸这么平的女人?
沈墨最后真是好说歹说,易嘉言才又重新相信了他是男人,不过很快的又开始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毕竟男人生子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荒唐不可信的。沈墨也没有强求他马上相信,又陪他站了会儿,有下人来禀告他说四少爷回来了,沈墨于是跟还满脸不可思议的易嘉言告别,抱着小婵回屋去了。
沈墨把还睡着的小婵放在床上,一边给她盖被子,一边用眼神偷偷觑着方亦白那边,然后状似不经意的道:“我刚才碰见嘉言了,他知道了二小姐和孩子的事情,哭得很伤心。我就陪他坐了会儿。”
方亦白正在换衣服,听到他主动坦白,回头瞥他一眼,嘴里嗯了声。沈墨见他是真的没生气,这才放下心来,走过去主动帮他递衣服。
方亦白揽过他的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沈墨笑着顺势靠在他怀里问他明天有没有时间,方亦白说一整天都有时间。
沈墨道:“安大夫的医馆快开门了,我们以前去祝贺一下吧,然后一起吃个饭。”
方亦白湛黑的眸盯着他片刻不说话,沈墨被他看得心慌,以为他是不答应,方亦白却是弯起嘴角无奈的笑了笑,“阿墨,你忘记了吗?昨晚睡之前你已经跟我说了,我也答应了,所以将时间都腾出来了。”
沈墨听了整个人都愣了,“昨天晚上说了??!”真的吗?为什么他脑子里断片儿了似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方亦白见他蹙起眉头使劲的在回想,似乎很在意,安慰道:“是你快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说的,忘记了也正常。”
沈墨却还是郁闷的在晚上要了一大碗核桃露来喝了。
翌日上午,他们一家三口乘马车去医馆,只是看着医馆门那长长的队伍,沈墨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不是还没开门吗?
等他们都进去了,果然见安子明已经在诊脉了,而沈冰也在打下手,帮忙抓药收钱。
他们太忙了,连沈墨进来了都没发现。还是沈墨凑过去一边帮沈冰的忙一边问这是怎么回事。沈冰也很无奈,手下的动作不停,一边语速很快的跟沈墨解释,“不知道是谁之前就把他是药王弟子的消息给透出去了,现在听闻了消息都赶来寻医问药。人越堵越多,巡逻的官兵都来过问了,而且好多都是赶早从乡下来的,天没亮就在外头敲门,他没办法,就只好提前开门了。”
只要是人,吃五谷杂粮,总会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当初就算在吉安那种小地方,安大夫每天看诊的人都能排长队,而现在来了兰阳,又被放了消息,大家慕着神医的名号,来的人几乎是翻番了。
沈墨看着门外乌压压的人头,只觉得今天这顿饭肯定是没有办法在一起吃了。
因为安子明的那些药童都还没到兰阳,他也没预料到会有今天这情形,所以根本就没做好准备,眼见来的人还有增多的趋势,沈墨决定来帮忙打打杂,安大夫那边他是帮不了,他可以帮忙沈冰收钱,听听使唤之类的。
沈墨跟方亦白说了,方亦白却拉着不让他去,说去方家临时调几个人过来,沈墨想了想觉得也可行,去问了问沈冰的意见之后就答应了。
只是等人来的这段时间,沈墨还是决定暂时顶上,然后让方亦白带着小婵去后院玩。
沈墨见他满脸不高兴,将他送到后院然后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亲,“我姐肯定没时间了,待会儿中午我来亲自下厨做饭给你吃。”
方亦白虽然有些怀疑他的厨艺,但还是点点头,抱着小婵往里面走了。
沈墨在药柜前忙活一阵,算是帮沈冰分担了不少,沈墨趁着间隙刚准备对沈冰说待会儿帮他把脉,安子明那边冲着这边喊了声:“阿墨!”
沈墨忙应了声,跑过去看他有什么需要,安子明说有件事让他帮忙跑跑腿。原来是开药方的纸快没了,而之前定的又还没到。
出门左转走约莫一刻钟就有一家纸店,只是安子明不喜欢那里的纸质,之前就没在那儿买。现在拿来应急还是可以的。
沈墨从沈冰那里拿了些钱,飞快的跑去纸店里抱了厚厚的两沓纸,今天用绝对是足够了。
沈墨买好了之后正往回快步走着,心里正盘算着待会儿中午做什么菜,一道身影闪过,挡住了他的去路。
“——阿墨!”声音里充满了惊喜,“我就知道来安大夫这儿能看到你!”
沈墨抬眸看着拦在自己身前那曾经令他心动令他不顾一切的男人,突然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他面色冷漠,“让开!”
然而有些人似乎根本就听不懂人话,不仅不让,还一直堵着他,不让他继续前行。沈墨朝左走,就拦着左边,朝右边走,就拦着右边。
君清一边堵一边还眸光闪动的说着:“阿墨,我知道你对我始终有怨气,但其实,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不然也不会到兰阳来了是不是?你一定是为我回来帮我拿解药的对不对?”
沈墨想起上次就是因为他把小婵给差点弄丢了,现在又听他胡言乱语,不由怒火中烧,黑眸死死的瞪着他,忍不住爆粗话了,“我当时是被狗屎糊了眼才会觉得你好,心甘情愿的被你骗,现在谁他娘的心里还有你啊?!自作多情是种病,请你赶紧去治治好吗???”
沈墨手上没空,抬起一脚就狠狠地踹在他的腿上,冷冷的道:“滚!别让我看见你。”
沈墨觉得自己当初真的是鬼上身了,怎么会被这人的人迷得团团转?他真想回到过去把自己个眼睛给抠了!
沈墨急欲甩脱他,朝前跑起来,可君清在后面紧追不舍,沈墨为了避开疯跑过来的几个小孩,速度不得已慢了些,结果又被他把胳膊抓住。
“你现在气也出了,能好好跟我说话吗?”君清将沈墨扯得转过身来,他面上隐隐压制着些愠怒,却做出微笑的样子:“阿墨,不得不说,你现在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他的手跟铁箍一样攥着,沈墨挣了几下都挣不开,下意识里回头朝着来时的那个方向瞟了一眼。
方亦白在里面,他完全不敢声张,忍着满心的不耐,对君清低吼道:“老子一直就这么拽,脾气这么大,你再莫名其妙的纠缠我,我让你们君家彻底玩完!”
沈墨发现在面对这个人,除了想骂他生不出一丝文雅的想法。
君清挑了挑眉,“你心里爱我,你怎么会舍得呢?阿墨,别骗你自己了,你就算有这个本事,也只是过过嘴瘾罢了。”
“爱你个屁!”沈墨又用脚去踹,君清却长记性了,朝旁边闪了闪躲开,自信的笑着,仿佛在说什么引以为傲的事情,“你不爱我你会轻易的相信我中毒的话?你不爱我,你当初会为了我去方家骗解□□?你不爱我的话,你为什么会为了报复我当初瞒着你娶妻孕子,而去跟别的女人上床生孩子???你说你不爱我,你自己信吗?你现在来到兰阳,你难道不是因为上次听我说问了之后,来帮我儿子寻解药,故意重新接近方家的吗?!你还想否认??”
“你可别想多了。”沈墨咬牙道:“我现在是要方家少爷成亲,并不是为了你!”
成亲???男人跟男人,君清眉头拧紧,他的第一反应是不信,脱口怀疑道:“谁会光明正大的娶一个男人?”
沈墨真是连翻白眼的欲/望都没有。他还真以为全天下的人跟他一副德行吗?!
君清又盯着他似乎丝毫不做假的冷漠表情,想到什么,表情突然有些难看,“怪不得之前拒绝跟我走,你是看上方家的荣华富贵了?!”
他瞬间有种被比下去被抛弃的耻辱,笑容也冷起来,“原来如此,当初去勾引方家大少爷没成功,到底还是将四少爷给弄到手了?如果那方家四少爷真要堂堂正正的娶你过门,那你倒也算有点本事,只是他知不知道你还有个藕断丝连的旧情人呢?他清不清楚你一开始企图勾引的是他大哥呢?他又知道你当初骗解药是为了我吗??”
沈墨饶是之前再漠然,此时听他阴阳怪气的说出那些隐在他内心的痛苦过往,气得脑袋嗡嗡嗡的响,眼睛更是红的可怕,他气息颤抖,“你真是有病!——放手!”
君清手快掐进他的骨头里,嘴里呵呵的笑,笑容有几分扭曲的味道,“阿墨,攀附权贵不会有好下场的,也不会给你带来任何的快乐,你早晚会被他抛弃。还不如跟我回去,反正我生了个孩子,你也生了个孩子,我们也就扯平了啊。跟我回去,我再跟我爹娘商量,给你个名分就是了,何苦勉强自己呢?你根本不爱那个方少爷,你跟他亲热的时候不会恶心吗?你难道不会把他想成我吗?何必呢,我就在你面前呢,阿墨。”
这智障!跟他说也说不清,甩也甩不脱,简直是苍蝇一样令人厌烦!
沈墨忍无可忍,猛地用力,准备趁其不备掀起手里的两沓纸狠狠砸他狗头,却在此时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贱人你想干什么呢!!”
周云萝不知道从哪儿突然扑过来,用蛮力将沈墨的手用力的一推,沈墨没打到君清不说,纸还掉落一地。
周云萝满眼的凶狠,扬手就要打沈墨的巴掌,沈墨面无表情的用刚好自由的那左手狠狠攥住她的手腕,控制她的手一用力,让她的手在她自己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很清脆,啪的一声响。
他们虽然在路边,但还是不断有来往的行人,但起争执也是常见的,都没怎么注意,此时一巴掌响起,不由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周云萝大概是没想到还有这种搞法,捂着火辣辣的脸整个人傻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又是耻辱又是怒火翻腾,她正要还手,却被君清阻止了。
周云萝难以置信的瞪着他:“你偏心他?我被打了,你瞎啊???”
“那也是你先动的手。”君清不耐烦的道:“他要为你的儿子拿解药,你最好对他好一点。别不知感激。”
周云萝因为他这么明显偏袒的态度,气得头顶冒烟,她厉声反驳:“他不是深深爱你什么事情都肯为你做吗,他救你的亲骨肉那是理所当然!要我什么感激?你还真是把他想的那么伟大无私啊,谁做事不是带有目的的?你看你,现在不就一心向着他了吗?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呢?!到嘴的肉飞了这么久,你心焦了难耐了,还是想下手是不是?”
君清道:“我心焦难耐怎么了?当初他拿解药救了你,你也答应过让阿墨留在我身边,我就算打什么主意也不过分,你难道想言而无信吗?!”
“什么我言而无信!你儿子现在病着呢,你倒还能满脑子花花心思!??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呵呵,儿子病着?儿子是因为什么生病你自己不知道??现在来怪我??”
“儿子是我一个人生的吗?不是你,我会在中毒的时候怀孕吗??现在你是只想着这个贱人,不打算管你儿子了是不是??”
“你有病啊,我什么时候说不管了?我看不管你还差不多,天天跟个疯婆子似的只会大喊大叫!我看你以前在我面前都是装出来的!”
“你说我什么?你说我什么?你再说一遍!!!”
“说一遍?说几遍都成,疯婆子!我当时怎么就眼瞎娶了你!”
“我,我,我跟你拼了!”
沈墨简直被这两个奇葩气得大脑发昏,他真的不敢耽误了,要是被方亦白发现他跑出来这么久不回去,肯定又要生气。
趁着他们两人当街愈吵愈烈,沈墨倏地低下头照着君清那要命似的紧攥着他胳膊的手就是毫不留情的一口。
沈墨咬得都牙齿都快磕掉,君清猝不及防痛叫一声,松了手,沈墨趁机连忙迅速的后退了好几步。
这两个人脑子都有问题,好话坏话全部只当听不懂,就一心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沈墨怕他们又跟上来纠缠不休,于是冲着他们冷笑威胁:“最后一次忠告,方少爷就在这附近,他这个人报复心极强,如果被他发现当年的事情真相,你们一个都逃不脱。所以,别再跟着我,以后看见我也最好当不认识,否则,让你们君家赔的一文钱都不剩,别说给你儿子治病了,你们都喝西北风去吧!!”
沈墨裹挟着浑身的冷寒不愿再多看他们一眼,猛地转身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他真的愿意折寿十年,只求以后别见碰见这两人。
然后他转身回头,身子骤然就死死僵住。脑子里的一根弦,崩的一下断了。
方亦白就牵着小婵在不远处站着,他紧紧抿着唇,神色阴寒宛如修罗厉鬼,面上却泪珠滚滚,顺着发颤的下巴一滴一滴的不断往下坠落。他表情看起来极其骇人可怖,却又仿佛脆弱的一碰就碎了。
沈墨神魂俱颤,脸色煞白,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千万次。
方亦白……
这个世界上,不管什么事,只要是曾经存在过的,就算你当时如何瞒得密不透风,也总有被人知晓的那天。
沈墨突然就明白了,该属于他的报应,终于还是躲不过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上一章已经有预警了,所以不要pia我啊,我也不要刀片靴靴大家!
54、第五十四章 。。。
沈墨抱着小婵站在房门外,浑身就如同被冰水浇过; 彻骨的寒凉。
一刻钟过去了; 方亦白把自己关在大门紧闭的房间里; 连一丝一毫的声响都没有; 安静的令人感到窒息。
沈墨将怀里扁着嘴想哭又不敢哭的小婵给放在地上; 摸摸她的脸,面色苍白温声道:“小婵; 先去你祖母那儿玩; 爹待会过去接你。”
小婵终于忍不住了; 耷拉紧紧抿着的嘴角眼泪唰唰的掉下来,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她还是察觉了不对。刚才回来的路上,方亦白那满脸紧绷阴沉; 极力克制浑身戾气和怒意的骇人模样,还有沈墨抱着她时那颤动的手让她极度害怕和不安。
她抱紧了沈墨的脖子不肯松手; 哽咽着使劲的摇头; 她虽然又怕又难过; 但是她不想走。
“小婵乖。”沈墨含着泪亲了亲她的脸蛋; 然后请常青帮忙; 让他把小婵给送到老太太那里去。
目送常青把眼泪吧嗒的小婵抱出了院子之后;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 发颤的手瑟缩了一下,鼓足了勇气敲门。
害怕又如何?根本躲不掉的,他必须要面对。从吉安回来的时候; 他就已经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亦……”沈墨手一敲上去,才发现门根本就没有锁。
沈墨胸口重重起伏一阵,才缓缓的把门推开,一步一步往里走,仿佛踩在刀尖上,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
方亦白坐在墙角,低着头看不清神色,那微微蜷缩的身影透出死一般的冷寂。
沈墨缓缓的靠近他,单膝蹲下来,红着眼哽咽了片刻,哑声轻唤:“亦白……”
方亦白听到他的声音,低垂的脑袋动了动,抬起头来,脸上布满了湿润的泪痕,可是表情又是那样的冷冽刺骨,窗子漏进来的阳光映入他冰凉幽黑的眸子里,仿佛瞬间被吞噬干净,不剩下一点光辉。
他的脚边还倒着一个药瓶,沈墨很眼熟,是治疗心悸的药丸,他今天出门才帮方亦白装了三颗进去了,现在里面却已经空了
沈墨看到后心下乱糟糟的,焦急的正要问他,方亦白却看着他,冷冷的将手里一张已然有些泛黄的纸朝着他身上扔去。
“——你的。”
他的动作不算大,薄薄的纸张砸在身上也根本没感觉,可是沈墨却像是被什么在胸口狠狠打了一拳,又闷又疼。
沈墨艰难的喘了口气,低眸去看那张纸落在地上,上面的内容他很熟悉。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沈墨原本就僵冷的身体开始战栗。
是君清写给他的那张,他当时离开凤鸣山的时候,将之丢弃了。为什么……会出现在亦白的手里?是了,易嘉言当初跟他说过,亦白在他离开后,去过凤鸣山找他……
沈墨很快将视线移开,惶惑无比的看着方亦白的眼睛。
方亦白盯着他眼眶湿润一副难过的表情,忽尔阴沉沉的笑了一下,“怎么不捡起来?”
方亦白如此反应,肯定知道这是谁写的了。沈墨抓着他的手,使劲的摇头眼神哀切的祈求道:“我早就不要它了,亦白,你别生气。”
他想解释,可是又发现完全没办法解释。
如今这对他来说,这就是一张纸,几个字,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可是对刚知道真相的方亦白来说,这却切实是他爱恋过君清的证据,怎么都抹杀不掉的。
方亦白狠狠甩开他的手,含着泪意的黑眸里暗火灼烧,“不要了?这难道不是你们的定情信物,是你心里不可触碰的禁地吗?这就不要了?当年,我以为你是写给我的,你还生气了。还真是对不起啊,我当时太自作多情了,一定让你觉得厌恶吧?”
“没有,没有!我没有这么想过。”沈墨听他这么说难受得气都喘不上,他腿一软直接跪在方亦白的面前,锲而不舍的重新攥住他的手,流着泪嗓音嘶哑的想解释:“亦白,我当初的确是,的确是犯蠢,为了他来骗你的,可是我真的从来没有……”
“为了他来骗我?不对,我当初恐怕还没有这个被你骗的资格。”方亦白将自己的手从沈墨的手里一点点坚定的抽出来,眼里泛着红色的血丝盯着他,嘴唇发颤道:“你是从我大哥那儿下手失败,才退而求其次选的我是吗?”
“我……”沈墨眼泪急落,低下头根本就无法反驳,无尽酸楚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很崩溃。
曾经他为了君清对方亦白做过的那些事情,他不能否认,因为那些事实就如一座高山稳稳的伫立在过去,他推翻不了,也无法重来。
他悔恨无比,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当初方亦白爱他,可是他不爱。
如今他深深的爱上了方亦白,可是报应来了。
方亦白见他没有辩解,几乎是默认了,不由苍凉的冷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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