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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骗崩坏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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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一回头,对上一双黑黢黢乌亮亮的眸子,在这昏暗的光线里,闪烁着惊人的光芒。
沈墨头皮一紧,连忙撑起身体满脸惊愕,“亦白???你什么时候来的?!”
大半夜的跑来他房间……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不会不会,一定不会。
这小少爷纯真的很,顶多就讨要的亲亲嘴罢了,他应该……不会知道那么多。
沈墨越安慰自己,心里越发颤。因为他知道刚才觉得火热,是碰到了方亦白的身体。
方亦白仅穿着一身雪白色的单衣,半撑着身体就靠在沈墨的旁边,脸颊有些燥热的红,就连修长的脖颈间也一片片红晕,他蹙着眉头,俊俏的脸上露出一种忧郁不解的表情,“阿墨,我好热啊。热的睡不着。睡不着想来看看你,结果更睡不着了,怎么办?”
沈墨仔细端详他片刻,觉得他这种浑身发热的现象很不对,他犹疑了一下,还是用手碰了碰方亦白的颈间,触手是灼热的温度,却又不像是发烧。
“……你吃什么东西了?”
方亦白被他凉凉的手碰的很舒服,忍不住想蹭蹭,可是沈墨撤离的太快了,他不甘心,于是猛地凑过去在沈墨嘴上亲了亲,沈墨一时没躲开,脸色难看的将他盯着。
眼睛半敛着,神思迷蒙的想了一会儿,方亦白才道:“没吃什么啊,跟你吃一样的,就是我刚才回去之后,又吃了……”方亦白说到这,突然想到什么,顿时清醒了似的瞪大了眼睛且赶紧闭嘴,他直起身体,脸色变得小心翼翼的,一点点的动着身体想挪下床。
沈墨的脸已经彻底黑了。他哪里还猜不到,如果不是吃了某种药的话,肯定是因为食用了大补的东西,才浑身燥热难耐。
而这大补的东西,更容易猜到——就是晚上被拿走的那碗菜。
沈墨头发都似被雷炸了一般的竖起来了,他胡乱操起枕头就砸向方亦白,崩溃的大骂要将他赶出去,“你肚子有那东西!你吃了那东西!你竟然敢来找我!你竟然敢亲我!!!竟然敢躺在我旁边靠我这么近!方亦白你找死!!!”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他们说那东西补身体,很是难得,我实在不想浪费阿姐的心意,阿墨,阿墨,疼,我疼,别打了,阿墨!——嗷呜!”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方亦白连人带枕头被一起丢了出去,门被从里面狠狠关上,不留丝毫的余地。
萧瑟又零落的站在冷风里,方亦白正准备弯腰去捡枕头,却跟因为被吵醒而迅速跑来的几名目瞪口呆的侍女对上了视线,方亦白尴尬的保持住微微弯身的动作,对她们僵硬的摆手道:“没事没事,你们都去睡吧。”
侍女们反应过来,连忙要过来帮忙,方亦白挥挥手让她们走了,然后捡起沈墨的枕头拍了拍上面的灰,珍惜的抱在怀中,迷恋的嗅了嗅上面的味道,带着遗憾一步三回头的回自己院子里去了。
方亦白以为沈墨会很快消气,可没想,沈墨一连三天将他拒之门外。
方亦白看不到沈墨的人,想他想得茶不思饭不想,肝也疼心也疼,沮丧又伤心,人都憔悴了。
他真的很后悔那天经不起劝说,吃了那碗蛇羹。
沈墨固然是因为对蛇已经惧怕且厌恶到了一定病态的地步,但连这几日没见方亦白也有故意的成分在。在他情感正热烈的时候,冷他两天,可以达到先抑后扬的效果。沈墨知道分寸,时间也不能太久了,所以第四天的时候,沈墨板着脸开门让他进来了。
不过很快发现他嘴巴红红的,似乎都有些脱皮。沈墨还没来及问怎么回事,方亦白已经扑过来将他抱了个严实,他的劲儿太大,裹挟的情感太浓烈,沈墨只有微微仰着头才能顺利呼吸。
沈墨被他勒得很不舒服,刚挣动了一下,方亦白闷闷的道:“别推开我,我已经吃了好几天泻药,我肚子里已经没那东西,干干净净了。阿墨,别推开我,别生气。”
泻药??!沈墨闻言张口结舌。他呆住了,他真的没想到方亦白会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方亦白又轻轻放开他,黑瞳包含委屈和难过的看着他,低下头在他唇上啄了好几下,“还有嘴巴,我也用热水洗认真过很多很多次了,保证跟那个东西再没有关系了。现在这个嘴巴完完全全是我的,所以阿墨不要嫌弃我,不要赶我走了,好不好?好不好?”
对上方亦白黑亮干净的眸子,望着他强忍着委屈努力解释恳求的模样,沈墨表情有些说不出的僵硬。
沈墨一直清楚自己在做过分的事情,可是到了此时此刻,他才有实质感的察觉自己是如何的过分。
当自己处心积虑策划如何让他更深刻的爱上自己的时候,他却暗地里处处退让,处处包容,沈墨有些失神,所以等方亦白再次凑过来,深吻住他,甚至舌尖试探往他口中探索的时候,他竟然也忘记了躲开。
没有受到以往的抗拒和阻拦,方亦白惊喜又激动,反身将沈墨抵在墙边,缠着他吻的难舍难分。
方亦白技术明显不足,却有股吓人的蛮劲,就像恨不得要把沈墨的魂都要吮吸殆尽那般,最后沈墨实在觉得脑子都开始昏涨的受不住了,连忙伸手将他推开,低低的喘息。
火热湿润的唇瓣分离后,方亦白仍旧不太满足,他搂着沈墨的腰,又追了上去继续索吻,“我还要,还要!”
见他就跟要糖吃的孩子没什么区别,沈墨横他一眼,不过大抵是因为方才心里太过复杂,一时也没有说重话,只是含糊的给他许诺下一次。
方亦白倒是很受说,他咬着下唇乖乖的点头,然后又窃喜的将头埋进沈墨的颈间蹭了起来,“阿墨,阿墨,我真的好喜欢你,我要把你吃到肚子里去。”说着贴着他的颈侧发出嗷呜一声,作势吓唬他那样。
方亦白发冠上饱满的小穗子也跟着落了下来,沈墨被蹭的有些发痒,耐不住的偏开头轻笑一声,在他后脑上轻拍了一下,“好了,别闹别闹。”
其实,沈墨此时更多的是头疼,因为他知道,开了今天的先例,方亦白以后恐怕会更肆无忌惮了。
12、第十二章 。。。
沈墨虽然没能成功的接近方羡云,但是对于方羡云和杨氏之间的“相敬如冰”感到有几分的好奇。要说他们一个美,一个俊,绝对没有更相配的了,怎么相处起来竟连一点表面功夫都不做,完全像陌生人呢。
托方亦白的福,沈墨又跟他们一起吃过几顿饭,方羡云跟杨氏别提说话了,就连眼神都没有任何的交流。吃完饭就各走各的路,互相不理睬。
沈墨的好奇心犯了,难不成是之前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
方亦白却摇头,表示不是这样。
“其实,大哥跟嫂嫂成亲的时候挺好的,后来也不知怎么……就渐渐的淡下来了。”方亦白摇摇头,有些可惜的道:“我大哥平日里比较沉闷,我嫂嫂向来有些孤傲,大抵有了什么矛盾,谁都不愿意退让,所以时间久了,都觉得对方不那么在乎自己了,就成了现在你看到的样子。”
沈墨思索着,觉得他分析的倒是挺有道理的。有时候感情能扛过一道道难关,却经不起细小而琐碎的摩擦累积,大多数人都不能免俗。
就比如方知雪,现在对易嘉言还能凭着满腔的爱纵容忍受,可时间久了也是会心冷的。
……说起来,这方家人一个个的,真中了邪似的,感情都如此坎坷。
沈墨暗暗的感叹着,又对方亦白刮目相看,这小子瞧着不谙世事,没想到看问题还挺通透。
方亦白看着沈墨的脸,犹疑了一下,才道:“其实,阿墨,我娘以前找人给我们这几个孩子算过命。”
“哦?”这天方亦白带着沈墨出去泛舟,此时累了,正停在湖中央歇息,此时的沈墨用手挡了挡过于刺目的阳光,然后微微俯下身用手划水玩儿,漫不经意的说:“怎么说呢?”其实他作为一个老江湖,对这种算命之说不太相信,大抵都是一些像他一样哄骗人的行径。
方亦白看着沈墨的侧脸犹疑了一下才道:“说……我们三个都会情路坎坷,阿墨,其实我好害怕。哥哥姐姐都这样了,我怕我跟你……”
沈墨听得心里一突,玩水的动作猛然顿住,心虚的哈哈大笑打断了他,“你真的信了啊,算命的如果真算的那么准,怎么不去算在哪里可以捡到金子发财呢?”
方亦白发现他笑得格外灿烂,温暖的阳光映照在他莹白如玉的脸上,越发显得明眸皓齿,容颜夺目,方亦白抿抿唇,也跟着莞尔一笑,“阿墨说的极有道理,感情是我们自己的,如何能因轻信别人的一句话受到影响。”方亦白说着,将沈墨的腰身搂住,让他靠在怀里,轻声浅笑的道:“我跟阿墨肯定会永远在一起。”
沈墨似有似无的嗯了一声。
沈墨过后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他继续俯下身玩水,方亦白在旁问他饿不饿,沈墨也只管含糊的摆了一下头,没吭声。
“阿墨……你怎么了?”方亦白还是察觉了他的反常。
沈墨的手在水面带出一道道涟漪,头也不回的道:“我只是在想,以后要是我死了,不想躺在暗无天日的地底下下,我要躺在船上,顺流而下,就算死了也能看到一些以前没看过的风光。而且还自由自在的,多好啊。”
沈墨一时找不到别的话来搪塞他,只有胡诌了这么一句。没想到说完,身后久久没有动静,他凝神微微侧眸,然后发现方亦白正满脸气郁伤心的盯着他,显然不喜欢听他说这些生死的话。
沈墨笑了笑,继续玩水,“人都有死的时候,我是说以后呢。”
“那也不要说,徒惹我难过。”
“行,我不说了不说了。亦白,我看时辰也不早……”船身本来就有些微的晃动,沈墨话未落音,咕咚一声,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衣襟里滑出掉了进了水里。
沈墨大惊,下意识里伸手去捞。他自己放在胸口的东西,自然知道是什么——那是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君清送给他的一根青玉簪。他一直都舍不得用,簇新的收在他藏钱的地方,这次出来特地带上了,是为了排解自己的相思之苦。
那东西很快就沉下去了,沈墨心急之下几乎不经思考就一头扎进水里,想去把东西捞起来,然后他听到方亦白惊恐的大叫他的名字,紧接着又是沉闷的落水声,方亦白也跳下来了。
沈墨最终没能把簪子给捞起来,因为他还没开始找,就发现方亦白在挣扎扑腾,这家伙根本就不会水!
沈墨又气又急,但也只能放弃捞东西,先把他给救上去,两人扒着船檐,浮出水面。方亦白很狼狈,咳出了好几口水,呛得脸通红。他扑腾的太厉害,已经没了力气,如果不是还有沈墨支撑着他,他估计会虚软的重新滑到水里去。
沈墨回头看了看水面,他知道现在再去找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簪子恐怕已经沉到底下了。一股恼怒之意直冲脑顶,他抑制不住的转头冲着方亦白低吼:“你又不会水你跳下来干什么?!!”
虽然有太阳,但温度不高,还时不时有风拂过,方亦白被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白,被沈墨吼得一下愣住了,他湿漉漉的黑眸看向第一次冲他发火的沈墨,抿了抿下唇,才低声小心翼翼的道:“对不起,我只是看到你掉下去,心里着急,我来不及想太多,所以就……”
沈墨闭了闭眼,才稍稍压下点火气,道:“我会水,我只是下水捞东西,不用你救。”
“……对不起。”方亦白难过的低下头。
沈墨知道自己现在可以扯谎,说刚才之所以发火,只是担心他的安全,担心他下水出事,但一想到君清送的东西就这么回不来了,沈墨根本就没心情来骗他,冷着脸将完全脱力的方亦白弄上了船,沈墨自己也上去了。
他没说话,将船划得靠岸了,面无表情的跳下了船,虽然一阵心烦意乱的但还是回头扶了方亦白一把。
方亦白见他终于肯理睬自己了,眼睛一热,搭着他的手下了船后顺势轻轻拉扯,把沈墨拉到怀里抱着,两人头发上,衣服上都还湿哒哒不停滴水。
“对不起,阿墨,我知道担心我出事,我下次再也不会了。你别生我气好不好?”他大概是吓坏了,也难过极了,嗓音都有些轻微的哽咽了。
沈墨僵硬的靠在他怀里,半晌才缓缓放松了些身体,长吐一口气,淡声道:“好了,下次,别再这么莽撞了。”
“好,我知道了。阿墨……你掉的东西很重要对吗?你放心,我会马上派人来湖里捞的,一定会给你捞起来。”方亦白急切的向他保证。
沈墨稍稍直起身来,黑眸看向那片广阔无边的湖面,情绪低沉的道:“算了,这么大的湖,得找到几时。”
方亦白忙又道:“我多派些人来就是了,一定能找到的。”
“……不用了。”
“要不,我再让人去给你找到一样的,买回来,好不好?”
沈墨看他一下,怅然若失的哂笑,轻轻摇头,“那是独一无二的,买不到的。所以算了。”
静立在一侧的方亦白突然不再说话了,他觉得沈墨的这抹笑容,莫名的让他心脏有些刺痛。
作者有话要说: 黑化两个字被河蟹
所以我把文名给改了
= =
13、第十三章 。。。
回府的马车上,方亦白跟沈墨一起裹着毯子,沈墨原本闭眼小憩着,却感觉身边的人越来越烫,精神恹恹的。沈墨伸手碰了碰他滚热的额头和脸颊,忙朝着车夫吩咐了一声,让他加快些速度,快些回府里找大夫。
方亦白却搂紧了他,嗓子嘶哑的厉害,“阿墨,我们不回府,我们去别院吧。”
“别院?”哪里来的别院,沈墨根本就不知道,他问道:“为什么不回府?”
“回府哥哥姐姐知道了,又得兴师动众的一番,我们就去别院吧,有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沈墨此时已经缓和过来了,也很后悔刚才对他态度那么差,便顺从他的意思,说了声好,“那就去别院。”
方亦白很明显能察觉他这时候的变化,他掀起黑亮的眸子端详着沈墨,浅然的一笑,小声道:“阿墨,你生气太可怕了,我以后都不敢招惹你了。”
沈墨知道他意指什么,嘴角抽动一下,“你有这个觉悟便好,以后都得听我的。”
“我本来就是都听你的。”方亦白歪头,就势往沈墨的肩头靠了靠,沈墨给他拢紧了毯子,“车夫知道路吧?”听他轻轻嗯了声,沈墨才继续道:“那你就睡会儿,等到了我叫你。”
方亦白这次病得很严重,足足高热了五天才稍微缓和,沈墨就一直守在床边照顾他。虽然方亦白没有回府,但方羡云跟方知雪还是闻讯赶来探望,又另外带了几名大夫留下来照看。
而对于沈墨,方羡云跟方知雪倒是没有给过多的关注。
沈墨却在他们走之后,越想越奇怪。他没想过自己跟方亦白在一起的事情能瞒天过海,毕竟方家那么多下人都不是睁眼瞎子。可是这两人这天来却表现太平淡了,好像他天天跟方亦白黏在一起很是稀松平常。
还是说,因为他跟方亦白都是男人,那哥姐俩都没朝着那方面想?
方亦白见沈墨又坐那儿发呆去了,从床上挣扎着想坐起来,沈墨听到动静,连忙过去扶他,让他继续躺着休息,方亦白却不肯,说身上都躺麻了,想出去走走。也罢,外面日头不错,晒晒也好。
沈墨便同意了,去给他拿了披风,搀着他到院子里坐。
有下人端来梅子点心之类的,方亦白这几天总吃药,口中无味,所以经常备着这些。方亦白自己没吃,而是将碟子捧到沈墨面前,眸子水盈盈的示意他吃。
沈墨这几天晚上都守着照顾他,都没怎么睡好,瞧着有几分疲倦,方亦白又是感动又是心疼。
沈墨喂他一颗酸梅,才自己拿着吃,不过太酸了,他吃一颗就直皱眉,然后转去拿糕点吃。
他有些郁闷的瞥方亦白一眼,“你吃了那东西不是说可以强身健体吗,怎么没一点效果?”
方亦白自然知道他说那东西是指的什么,旋即莞尔一笑,抬手蹭蹭他嘴边沾到的糕点渣,“是啊,怎么没效果。”其实那蛇肉是要连着吃几天的,不过方亦白怕再次遭到沈墨的嫌弃,所以就没继续吃了。
方亦白又道:“我从习武之后已经许久没生病了。”
沈墨手里的糕都惊掉了,瞪圆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他修长却纤瘦的身板,不敢相信,方亦白微微歪头,清亮的黑瞳里带着笑意任由他看。
“——习武?你竟然会武功?”
“会一点。”方亦白又拿了一块糕点塞到他微张的嘴里,沈墨就着咬了一口,剩下的自己拿着吃,新奇无比的听他继续讲。
“我是早产,小时候身体不大好,经常生病,后来找了师父习武,身体才渐渐好起来。”方亦白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但是我师父说让我切记劳心劳神,所以,我爹娘,还有哥哥姐姐都不让我沾手生意上的事情。”
沈墨恍然,“怪不得。”怪不得他这个小少爷在外几乎没什么人知道,怪不得沈墨认识他这么久了,他都完完全全是个闲散富贵的小少爷,从来不过问别的事情。
方亦白暗暗观察沈墨沉思的面色片刻,又突然补充了一句:“虽然我不管生意,但有方家很多产业都挂在我名下的,阿墨,你放心,我会让你一生衣食无忧的。”
沈墨回神,“啊?”不知他怎么突然说这个,含混的点了点头。
他心里很感激,但他的一生早就许给别人了。
午时,方亦白喝了药有些昏沉的睡着,他病情已经稳定了许多,沈墨也没有寸步不离的守着了,见房中有书案,他心念一动,端坐着写起字来。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认认真真写了十来张纸,心里暖洋洋的仿佛君清就在身边一样。沈墨又重新铺开一张纸,全神贯注的写完,察觉身侧异动,连忙抬起头来,发现方亦白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旁边,嘴角弯起弧度,神色羞敛而欢喜。
心虚的沈墨第一反应是有些慌张的用手去挡,忙把胳膊压在书案上。方亦白在宽大的椅子上跟他并排坐下,执起笔来,然后眼神示意把手挪开。
尴尬的笑意凝固在沈墨的脸上,他纠结的想了想还是慢腾腾的把手给撤了,然后看着方亦白面带微笑挥洒笔墨,在右下角批注了两个字。
我知。
字大小跟沈墨的相当,字迹却截然不同,一看便是不同人写的。看来就像是两人在悄然内敛的互诉衷情一般。
沈墨瞬间有些忐忑,又莫名的脸发热。如果让方亦白知道这并不是写给他的,他会气成什么样子。
方亦白将宣纸拿起来,眼睛亮晶晶的满是认真道:“我要裱起来,挂在房间里。”
沈墨:“……你在开玩笑?”
方亦白倒是很讶异的看他,“为什么是开玩笑,我说真的。”
沈墨觉得很荒唐,连忙将纸抢过去,在方亦白错愕的注视下将纸揉成了一团糟,然后丢到纸篓里。
方亦白不解又无奈,“阿墨。”
沈墨朝旁侧了侧身子,不去看他,只是语气坚定的说:“不许弄,我写的字太难看了。”
“不难看啊,你太自谦了,阿墨。”
“总之,不许弄!”沈墨猛地回头,气恼的道:“你不会说你都听我的吗?”
方亦白又眨巴眨巴眼看向纸篓,还是觉得很可惜,但他觉得沈墨恐怕是不好意思太张扬,笑了笑还是应了,“好,我不弄就是了。”又把他搂到怀里轻哄,沈墨见他只穿着单衣,鞋子都没穿,顿时又生气的把他打回床上去了。
躺回床上被裹成一团只露出个头的方亦白一脸讪讪的,“我只是想过去吓你一跳,所以才没穿鞋子,我不是故意的。”
沈墨又俯身抽他一掌,咬牙道:“你几岁啊,还玩什么吓人的游戏?你的病再不好,老子不伺候了!”
方亦白抓着他的手,双眸含着湿意可怜的道:“别生气,别生气,我再也不会了。”
晚上一起吃过饭后,沈墨就困倦的打着呵欠,方亦白瞅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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