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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意绵绵-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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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齐修这才想起来确实是有这么个流言,就是因为当时高一刚开学,自己打球之后实在是太渴了顺手就接了一瓶水,他真不知道高中还有“喝了谁的水,就是谁的人”这种规矩。他都是后来听庄南毓问自己是不是和姜莉莉在一起了,才一脸莫名其妙地澄清了谣言。
那之后为了避免误会,夏齐修都让庄南毓给自己带水。
他当时只和周围玩得近的人说明了,想着太高调地说这个事,女孩子也没面子,只要不来往就行了,没想到白鸣绵一直误会着。
“没有的事,误会一场,当时我就是接了她的水罢了。”想了想又意味深长地看着白鸣绵说:“后来,我就只喝朋友,和喜欢的人送的水。”
说“喜欢的人”的时候,夏齐修沉这嗓子带了几分性/感和引诱。
“哦···”
白鸣绵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给自己解释这些,想来又觉得是自己先误会了,别人当然应该解释。只低着头闷着声回应。
夏齐修认准了他是害羞,轻笑了一声:“那我们都喜欢男生,要不我们在一起好了?”
白鸣绵听着这话紧张得心尖一颤,瞪大了眼睛看着夏齐修:“你说什么呢?”
玩笑开得差不多了,夏齐修正色道:“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保护你,疼你,好不好?”
会寸步不离地守在你身边,不让伤害和疼痛再靠近你,让你的世界永远有缤纷的色彩。
只要你勇敢这一次,和我在一起。自此以后,你都无需勇敢了,万事有我。
“真的么?别开这种玩笑···”
白鸣绵还帮夏齐修按着针孔,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的手,看着它握住了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感受它干燥又温暖。
“真的,不骗你,你看着我的眼睛。”
夏齐修的声音像是有魔力,化作双手捧起了白鸣绵的脸,让他和自己四目对视。
“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你愿意试着喜欢我么?”
“喜欢···”
喜欢得现在快要昏过去了,空气里氧气不够了一样,脸红心跳得控制不住。
“那你愿意跟我在一起了?”
“嗯···想跟你,在一起。”白鸣绵说完又垂下了眼,抬了抬嘴角,笑得开心又羞怯。
“那,男朋友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不许撒谎。”
光是听到夏齐修以男朋友自称,白鸣绵就晕乎乎不知如何反应,只是嗯。
“你真的,对着谁都脸红么?”
这是之前白鸣绵口不择言找的借口。
“不是的,只是你。”
“那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
“嗯。”
夏齐修说的早是自己第一次逗得白鸣绵脸红的时候,白鸣绵应的早是青春期初至时的怦然心动。
“那为什么不试着,靠近我,跟我说?”
白鸣绵松了手上按压的力道,回握住了他的手,看着他像是在看什么宝贝,没有一丝闪躲,坦荡的语气里毫无防备,温柔地说:“我舍不得的。”
他以为你是喜欢女孩子,那多好啊,他舍不得你成为和他一样的人,受到那样的对待;后来成为朋友,他又分外珍惜在你身边的机会,舍不得自己动手斩断这一点点缘分。
白鸣绵以为自己是可以藏得好的,可喜欢一个人的反应,是藏不住的。
夏齐修想过很多答案,像是我不敢,我不想,他从来没想过,竟然是舍不得。
眼前这个看着好欺负的人,究竟有多坚强,受过多少委屈,又有多喜欢自己?
“睡过来吧,不早了。”夏齐修用眼睛示意了双人病床的左侧。
“会不会不方便啊?”
白鸣绵指的是夏齐修左手还打着石膏,却又听夏齐修说:“今天是不方便,绵绵别着急,等我手好了就方便了。”
白鸣绵一听他叫自己绵绵就脸红得厉害,等会过来他话里的意思,绯红就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惊慌失措:“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的手···”
他越是慌乱,夏齐修越是想欺负。
“不是哪个意思啊?”
“······”
“知道啊,过来睡吧,陪男朋友睡觉了。”
白鸣绵红着脸,一步步像是脚踩在棉花上,去简单地漱了口洗了脸,才坐到了床沿上,又脱了鞋和外衣,沿着被子的边缘躺了进去。
夏齐修对于这种情况当然是不满意的:“你摸摸看我烧不烧?我有点冷。”
白鸣绵听了赶紧靠近一些又伸了手轻轻抚上夏齐修的前额,体温正常得很。
“应该没有。”
说完准备把手收回来,夏齐修就把右手伸到床边关了病房的灯,又一把抓住了白鸣绵的手,放在唇边在他的指尖上若有似无地落了个吻。
“喜欢你,睡吧。”
白鸣绵被弄得乱了心神,但大概还是由于今天晚上发生了太多事,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夏齐修侧过头看着他的睡颜,月光下显得格外乖巧,嘴唇微微张着没有一点攻击性。
夏齐修把右手枕在脑袋下,望着天花板,笑着想:
睡得真香啊小家伙。
闭上眼睛耳畔不停地环绕着那句“我舍不得的”,他不由得笑了笑,又睁开眼睛轻轻说:
“会保护好你的,放心吧,有我了。”
第21章 你喂我
白鸣绵早起下楼,在医院旁边的超市买了两把牙刷和一条毛巾,顺手带了个盆和一盒孩儿面的润肤霜。
买了一杯红豆粥又捎了两个酱肉包子。
上楼进病房的时候夏齐修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若有所思地捏着眉心。
“你醒啦?”
听见白鸣绵关门的声音,抬头看见他两只手都快拿不下的样子,夏齐修眉头舒展开开玩笑似的说:“醒了,还以为自己男朋友跑了呢。”
“不会,”白鸣绵只是浅笑,像是在给夏齐修喂定心丸,又把包子和粥放到他面前,“吃一点吧。”
夏齐修拿起包子咬了一口,含糊着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酱肉包啊,还有红豆粥。”
白鸣绵忙着把买的洗漱用品放到厕所,出来了才说:“碰巧买对了吧,你喜欢就好。”
“我洗漱用品都给你买好了放在厕所了,天气冷了洗完脸记得涂一点孩儿面,我只看到有这个卖,反正只有一天你将就一下。”
夏齐修咬着手里的包子,看着白鸣绵里里外外地走来走去,觉得心里特别踏实。
“你今天在医院呆着,应该是晚上就可以出院了,中午我没办法给你送饭,你就自己吃一些,晚上我晚自习请假过来看你,我给家里阿姨说了,会多做一些饭,我们一起吃,好么?”
“好啊。”
夏齐修笑盈盈地看着白鸣绵,对方见要嘱咐的都说得差不多了,就准备背上书包去上课。
“绵绵。”
“怎么了?”
“你过来一下好不好?”
白鸣绵听着就走了过去,只见夏齐修坐直了身子往自己的脸颊上点了点:“这里,亲一下。”
“啊?”
“对啊,我妈看的电视剧里都是这样演的,出门之前要给男朋友一个分别吻。”
“哦···好···”白鸣绵攥紧了自己的袖口,感觉有点喘不上气,一点一点地俯下/身子。
每靠近一点,鼻尖夏齐修的少年气息就更浓一些。夏齐修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等。
软软的,白鸣绵红润的嘴唇落在夏齐修的脸颊上。大概是喝水喝得足够,即使是干燥的初冬,唇瓣也依旧水润。他屏息停留了大概三四秒的样子才恋恋不舍地移开,站直身子后便喘着气看着夏齐修。
“拜拜,晚上见,绵绵早点来接我哈。”说完朝着白鸣绵挥挥手,又满意地笑弯了眼睛抿着嘴笑意更深。
他不是没有想过等到靠近了就侧过脸,好让这个吻落在自己的嘴唇上,但侧目瞥见白鸣绵面颊微红忍着呼吸靠近的样子,自己又想着慢慢来好了。
夏齐修没用一分钟就安排好了自己在医院的生活,按照考高的科目,除去语文作文,整个做一套模拟。
但是在那之前,要先给自己老爸打个电话,说明情况然后叫他帮自己请个假才行。不给妈妈说是怕她想太多,反正自己老爸年轻的时候也没少打架,汇报起来就方便不少。
…………………………………………
昨天的作业白鸣绵只写了数学、物理和生物,所以一早就到余下三门课的老师那儿道歉认错,又跑去老李那里给夏齐修请假。
“李老师,我想帮夏齐修请个假。”
老李抬头看了看白鸣绵:“他爸刚来过电话了,说是手给摔断了?”
“啊?啊···嗯。”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你们昨天一起回家的?”
“啊···对。”
“他摔那么重你怎么也不扶着点?”
“一下没拉住。”
白鸣绵头一次在老师面前撒谎,说完了赶紧把手里帮忙收的物理卷子放在李老师的办公桌上:“我帮您把物理作业收好了。”
“哦?谢谢,你去吧。”
白鸣绵见老李头也没抬,就赶忙跑了出去。快走到班上的时候碰上了庄南毓。
“白白!你没事吧!刚早读都没来得及问你。”庄南毓手里还拿着从食堂提上来的粉。
“啊?什么事?”
“没事的,我都知道,昨天老夏是不是打架了?”他嗦了一口三鲜粉,说这事像是说家常便饭。
“嗯···是我不好。”
“你没受伤吧?”
庄南毓也不知道夏齐修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怕自己一下捅了自己兄弟的心思,就只紧着眼前人关心。
“我没有,倒是他受伤了。”
庄南毓看白鸣绵讲这话的时候脸上流露愧疚之色,心里还为夏齐修高兴了一把。
英雄救美有戏啊!
“他昨天跟我说住医院了?这么严重么?”
“医生说留院观察一天,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白鸣绵在门外陪着庄南毓吃完了粉,大概交代一了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但是至于自己给夏齐修坦白的事还有后面的发展就只字未提了。
庄南毓什么都不深究,只要朋友都没什么大事,他们怎么说自己就怎么听。
………………………………………………
下午放了学,庄南毓先跟着白鸣绵去刘姨那里拿饭,两人在路上闲聊。
“幸亏今天是生物晚自习,而且还有你带着,不然我肯定是请不了假出来的!”
路人看起来庄南毓轻松的样子全像是正大光明溜出来上网的,走在一边的白鸣绵就显得紧张一些。
“白白,跟你说话呢?想啥呢?”
“嗯?嗯,没想什么。”
不一会儿两个人见了刘姨庄南毓就知道白鸣绵刚在想什么了。
“刘姨,是鱼汤么?”
“是的是的,新鲜的活鱼做的。”说完又看向一旁的庄南毓问了声,“这位是?”
“哦,阿姨您好,我是庄南毓,是白白的朋友。”
白鸣绵因为自己疏于介绍,有些不好意思:“忘记介绍了,谢谢您啊,麻烦您了。”
“总是要做饭的,一份两份都是做,你那同学怎么样啊?”
白鸣绵早上给刘姨发微信的时候就简单解释了,大概是一个朋友为了帮自己受了些伤,自己要负起这个责任,所以这段时间麻烦她多做一份饭。
“他应该还好吧,我们一会儿去看他的,我爸妈那儿,您别说···”
刘姨知道他是不想让他们担心,早上微信里说一次,这会儿又强调一遍,递过了手上的黑色保温袋:“刘姨知道的。”
话说到这里白鸣绵刚叫的车也要到了,二人便与刘姨道别后上车。
庄南毓看着白鸣绵把保温袋放在膝盖上乖乖地坐在自己旁边,时不时往自己这边瞟两眼,大概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医院旁边有家蛋烘糕据说很好吃,我一会儿下车了想先去吃一点。”
假如白鸣绵有三个人的饭,这个时候就会拦住他,但若是只做了两个人的自己这么说,大家也都不会尴尬。
“嗯,好的。”
庄南毓看他如释重负地慢慢点头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几楼啊?”
“11楼,左转第三间。”
……………………………………
白鸣绵一打开病房的门,就看见夏齐修对着自己笑得像没事人:“绵绵来接我了?”
只要听他这样叫自己,白鸣绵就会面色微红,夏齐修手上的点滴像是刚打上。
“嗯,给你带了饭,还有作业。”
白鸣绵说着把床用的小餐桌架起来,又把保温套盒中的两个中等大小的拿了出来,里分别装着清炒菠菜和小炒牛肉。另一个大一些的里面盛满了奶白色的鲫鱼萝卜汤,先留在袋子里,拉起了拉链。
紧接着他又无声地把两盒米饭和两套餐具拿出来,等他全都忙完了,坐下来看着夏齐修的时候,夏齐修才开口说话:“带了可爱的男朋友,还有爱心晚餐。”
夏齐修这人说这种话简直是手到擒来,仿佛就是话在嘴边,可是白鸣绵还是听得心里咯噔一下。
“吃饭吧。”
“好,你喂我。”
“啊?”
说完白鸣绵顺着夏齐修的目光看过去,才意识到对方两只手都不方便。虽说本来别人就是为了帮自己才遭罪,而且又说是男朋友了,那喂饭这种事情肯定是理所应当。
那为什么自己的手会不自觉地发抖呢?
夏齐修看在眼里心里别提多得意,张大了嘴:“啊——”
白鸣绵把半勺米饭和夹在勺子里的菠菜送进了夏齐修嘴里,又准备夹些牛肉,带着块洋葱。
“绵绵,我不吃洋葱。”
夏齐修故意把声音放得软了些,像是挑食的孩子在跟妈妈撒娇一样。白鸣绵一听便急忙把洋葱挑出来:“对不起啊,我不知道,那这个菜你是不是都不吃了?”
“不是啊,我就是不吃洋葱本身,可是味道是可以接受的。”
“哦,好的我记住了。”
夏齐修刚才理直气壮叫白鸣绵给自己喂饭的时候庆幸自己的双手活动不便,现在看着他乖顺的点头的样子,又恨自己不能捏捏他的脸。
每一勺都配着菜和适量的米饭,白鸣绵就这样沉默着喂完了一碗饭,又把保温袋拉开,端出了鱼汤,打开盖子:“喝点汤吧。”
“啊?还有汤?刚怎么不拿出来呢?藏着么?”
“不是的,鱼汤,我怕拿出来就凉了。”
“所以呢?”
“凉了会腥,怕你不爱喝鱼腥味···”
按说白鸣绵讲话的声音也不小,夏齐修听得清清楚楚,但又觉得像是小奶猫拿爪子一下下踩在自己胸膛上,又软又痒。
原来有人这样事事为自己考虑,是这种感觉。
也不是没感受过爱,但这种温润无声又丝丝入扣的心思,夏齐修真的是第一次体验到。
白鸣绵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刚才吃得撑了现在喝不下:“多少喝一点吧,不腥的,对伤口好···”
“你会一直这样对我么?”
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不论我怎么得寸进尺,都让着我。
“啊?”白鸣绵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不知所措,想了想点了点头又正色道:“我昨天虽然说过了,但是今天还是要再说一次,谢谢你。”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伤成这样,我会一直这样照顾你的,直到你好起来。”
夏齐修笑,一面觉得自己这伤还受得挺值得的,一面又是自嘲从出生到现在自己的第一次患得患失。
才跟你在一起一天,你就把我变得不像我了,谈恋爱真是让人头痛又无法抗拒。
夏齐修乖乖地喝了白鸣绵舀到嘴边的鱼汤,对方像是生怕自己马上就不喝了似的,一勺刚咽下,另一勺就送到了嘴边,过了好一会儿速度才慢下来。
喝完了汤,他给夏齐修擦了嘴,又抬头看了看点滴,大概还有一会儿才能打完。
“绵绵帮我擦一下药吧,嘴角这里就好,身上的我打针之前擦过了,嘴巴这里我看不见。”
“好。”说完便拿起了药膏挤在棉签上,倾身向前,“我轻一点。”
怎么会有人在别人喊怕疼之前就说自己会轻一点,更何况明明刚才吃饭的时候都是正常的。
“嗯。”
夏齐修垂下视线,就见白鸣绵卷翘的睫毛随着眼睛的眨动,像是振翅的蝴蝶,这距离近得他可以看清白鸣绵虹膜上的浅棕色。他是怕自己疼了,一边拿棉签轻轻点在伤口上,一边嘟着嘴往伤口上吹些微风。
这风吹的夏齐修心猿意马,越是往反方向吹,他就越是想靠近,想尝尝那看起来似樱桃一样红的嘴唇,是不是脑海里的那么甜软。
白鸣绵心无旁骛,这会儿只想着不要弄疼了夏齐修才好,所以一点也没有脸红,也并没有察觉他的唇越靠越近。
再近一点点。
“我来看你了!”
庄南毓说着这话打开了病房的门,瞬间就石化在原地。
白鸣绵站在他和夏齐修中间,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这姿势真的像极了在接吻。白鸣绵听了庄南毓的声音正欲转身,夏齐修把握好了时间在他起身时,腰部用力坐起一些,在白鸣绵脖子上轻轻嘬了一口。
这个角度,庄南毓看不见夏齐修做了什么。
只一下,白鸣绵抚着刚才夏齐修嘴唇拂过的侧颈,整个人都红透着站起了身。
“你···”
“他看不见的,光沿直线传播,我算着呢。”夏齐修小声地跟白鸣绵解释,语气里全是愉悦。
“我···我去叫护士来拔针···”
庄南毓看白鸣绵红着脸跑出去,才走了进来,战战兢兢地坐在了一边:“你们这进展也太快了?我下次一定敲门。”
夏齐修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眼里含着笑意看着病房门口,抿了抿嘴像是在回味什么。
啧,应该伸舌头舔一下的。
第22章 咬耳朵
在白鸣绵和护士一起进来之前,夏齐修都没和庄南毓说一句话,等到终于拔了针,白鸣绵帮自己按着针孔,夏齐修才开了口:“想喝点热水。”
“那我一会儿去打,我带了保温杯···”
“不用,让庄南毓去吧。”
说完夏齐修看了庄南毓一眼,对方自觉刚才没敲门是坏了夏齐修好事,想也没想立马站了起来:“我去吧,白白你把杯子给我。”
“你把我书包打开,最大那一层,一打开就可以看到。”白鸣绵手上握着夏齐修的手走不开,只能远程指挥庄南毓拿水杯。
等庄南毓拿着水杯出去打热水了,白鸣绵又温柔地问:“嗓子不舒服么?”
“嗯,这个针打得嘴巴里有点苦。”其实只是想找个机会跟你两个人商量点事,但是你一问我,我就又想撒一下娇。
白鸣绵听着就松了一只手伸进校服口袋里摸了一颗蜜桃味的水果软糖,单手拨开了简单的纸包装,送到他嘴边:“刚只想着喂饭,都忘了这个事了。”
夏齐修愣了神,他真的只是信口一说,又就这白鸣绵的手把糖含进了嘴里。
“我们在一起的事情,我想告诉庄南毓,你同意么?”
支开庄南毓就是为了跟白鸣绵商量这个事。想着这是两个人的事,之前他又有一些不好的回忆,就决定还是先问问他的意见。
“你也知道他跟我们是一样的,而且我从小跟他玩到大,你可以放心地相信他。”夏齐修循循善诱地给白鸣绵解释利弊。
“嗯,好。”
假如要告诉的对象是庄南毓,白鸣绵不用考虑多久就答应了。
“咚咚——”
庄南毓这次真的学会敲门了。
“进来。”
进来之后白鸣绵觉得针口按得差不多了,松开手走过去接下了庄南毓手里的水杯,打开朝着里面吹了口气就知道庄南毓只是打了滚烫的开水,又走到一边准备拉开书包拿些凉水兑在里面,好让夏齐修喝。
“我跟白鸣绵在一起了。”夏齐修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争辩的事实。
“真的么白白!”
白鸣绵听着,僵硬地转过身面对着庄南毓和夏齐修,红着脸点了点头。
原来他说的告诉,是这样直白又坦率地当着自己的面告诉么?
“太好了!”庄南毓激动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又站了起来就往白鸣绵身边走,一把抱住了他。
“水!小心烫!”
听到这里庄南毓松开了手,又勾着他的肩看着夏齐修说:“之前不是说,性别一样没办法追到手的么?”
“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帅,是吧绵绵?”
“嗯。”
一天之内,让小朋友两次诉说过去的苦痛经历未免太残忍了,而且这些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庄南毓话多,一直到后来收拾完了东西三个人走出医院,他都一直在问昨天打架的事儿。最终凭借自己出色的脑补能力,大概是能说一出书。等终于坐上了车,才换了个话题。
“你给你妈说了么?你这样回去她不得说是我打你的?”庄南毓坐在副驾上,也没回头顺嘴就问。
“她出差了,我回家也就是我爸在。等他回来我的夹板就拆了,到时候也好得差不多了,放心,冤枉不了你。”
关于夏齐修爸爸的放养式教育,庄南毓当然是十分了解的,只要不是真的跟性命扯上关系,不要败坏了思想道德,其余都任你发展,这应该也是和他爸是部队的有关。
“所以你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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