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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意绵绵-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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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最后一首我觉得是写的最好的,白鸣绵同学的,名字叫:比月光更温柔。”
  “上来吧,上来念一念吧!”邓老师又得意地欣赏了一番卷面,笑得满意。
  白鸣绵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怎么拒绝老师,只低着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动。
  “白鸣绵?怎么啦?快上来跟大家分享一下,真的写得很好。”
  他不想分享,这是他的真心实意,他不想分享。
  可是他不知道怎么说出来,那句“我不想念”就是卡在嘴边说不出口。他真的不太擅长应付这种场合。手捏成拳头放在桌子底下,掐得掌心的肉都有一些痛了。
  夏齐修就在靠近后门的位置,停下了手里的演算,抬起了头撑着脑袋,看着他的背影。全班都在看着他,这让感受到目光的白鸣绵更加羞愧而不知所措。
  教室里太安静了,安静得白鸣绵知道现在只有站起来走上讲台,接受注视,将真心当作念白。
  有一个人比他先站了起来。
  “邓老师!”
  这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夏齐修吸引,他手上拿着自己的作业纸,校服拉链没有拉上,露出了黑色的卫衣,上面有一只可爱的白色小猫。
  “我想念,我有东西想跟大家分享。”夏齐修站得笔直,充满自信地看着台上的老师。
  “难得了,你真的想上来念么?”
  其实夏齐修写得也还行,邓姐又看他好不容易这么有积极性上台来分享,最后也只有两分钟了就说:“那你来吧,快点,快上来!”
  白鸣绵坐在底下,看着夏齐修在台上念,内容没怎么听进去,就只是睁着一双蒙着水雾的眼睛看着他,愣愣地微微张开刚刚因为紧张咬红了的嘴唇,脸颊染上了绯红,脑袋里空空的。
  后来他一直把头低着。
  直到夏齐修念到最后了他才回过神来,最后一段夏齐修写的:
  “蚊虫鼠蚁叫人厌烦
  但这却比不上流言可恶
  你是天上的浮云
  这就是云泥之别
  我永远站你这边”
  夏齐修念完了,看着教室后面的钟还有半分钟:“老师,我想把这首诗送给一个人。”
  说着就径直地走下台,往白鸣绵这边走,他就抬头看着夏齐修,他步伐坚定,所有其他都只是背景,他只看到被少年气和无限美好包裹着的心上人往自己走来。
  他停在了自己的身边,却把自己的手伸到了自己身后,对着庄南毓说:“送给你。”
  庄南毓正在喝水,淡定地吞了这口水。
  “哦,你放着吧。”语气说得冷淡。他不用看都知道刘伟那群人现在在身后捂着嘴笑,在大家意味深长的起哄声里,放学的铃声也响了。
  “去收拾书包吧,你带伞了么,外面又下雨了。”听了放学的铃声,庄南毓也没收那作业纸,只把它折好了递给夏齐修,催他收拾东西。
  “不用谢。”说完夏齐修就去收拾东西了。
  庄南毓背着书包往夏齐修那边走,看着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坐在旁边陆仁的空座位上,往嘴里塞了颗糖,手里玩着玻璃糖纸,悠悠开口道:“你陷得不浅啊,老流氓?”
  “说什么?”夏齐修说着又从抽屉里往外拿了两张新的卷子。
  “跟我就别装了吧,”庄南毓把糖纸对折好,“你刚上台念诗,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而且对我的事情表明立场也并不是‘山水之间’。”
  “不是,就是为了帮你。”
  “谁用这件事来烦你,你就拳头招呼,杀一儆百,这才是你帮我说话的方式。初中的时候领教过了,站在全班面前,念自己的‘大作’,这种事你是不会参与的。”说完又觉得好笑,补了句:“写的时候是挺生气的吧,都把我写成浮云了?”
  庄南毓起身准备起身,才听到夏齐修开口说:“嗯,是不是有点欲盖弥彰?”
  刚开始自己觉得白鸣绵脸红可爱,净想着欺负他;到现在明知道不能在一起,看着他被为难的时候,倒还想着帮他。
  “过段时间就好了,大概是新鲜劲儿还没过。”说完就准备背着书包拍了拍庄南毓示意他走,又问:“带伞了吧,今早没下雨我就没带。”
  结果这下两个人都愣在了走廊上,看着外面的大雨,叹了口气:“那没办法了,跑一跑吧···”
  “我,有两把伞···”白鸣绵站在前门门口,在二人路过的时候开口说,“我昨天的没有带回家,今天早上我妈又给我塞了一把在书包。”
  说完拿着两把伞,把其中一把递给庄南毓,庄南毓接过了伞,道了谢。
  “谢谢。”夏齐修也看着白鸣绵说。
  二人正准备转身离去,夏齐修被人牵住了衣角。
  “我···我有话跟你说···”


第14章 还要么
  夏齐修转头便见白鸣绵眼神坚定地把自己看着,像是做这个决定想了很久。
  庄南毓见此马上开口:“那你们说,我先回去了。”
  白鸣绵又担心他的安危,犹豫着说:“注意安全啊,要不等会儿一起走吧?”
  “不了不了,我就自己先走吧,谢谢你的伞啊白白。”说完就回了挥手转身走了。
  夏齐修看了眼白鸣绵还牵着自己衣角的手,白鸣绵察觉到目光便赶紧送了手,又开口道:“对不起,我不应该撒谎的,我没有觉得恶心。”
  没等夏齐修开口,他像是要一口气解决所有的误会:“我之前不知道庄南毓喜欢男孩子,我不觉得恶心。”说完这句还怕意思表达得不够清楚,又说:“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了,我刚刚才想明白,假如我有一个新的伙伴,说觉得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很恶心,那我也会生气的!”
  白鸣绵把夏齐修看着越说越激动:“对不起,我不应该撒谎的,我不觉得恶心!从来没有觉得过!”
  夏齐修听得微微一惊,又回过神:“为什么撒谎?”
  “因为···因为想和大家一样。”
  “为什么要和大家一样?”夏齐修靠着墙把面前的人看着,黑夜里眼神已然柔情似水了。
  “因为害怕···害怕和大家不一样,所以才说谎。”白鸣绵声音越说越小,讲话语气里又参杂着些委屈,像极了一个认错又讨好的孩子。
  他听见夏齐修浅浅地叹了口气,之后沉默不语便又小声问道:“我道歉了,你原谅我么?”
  说完又走近一点,他想牵牵夏齐修的衣角又不敢:“还能做朋友么?”
  走廊里是黑的,教学楼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夏齐修的声音淡淡的:“这么想跟我做朋友么?”
  “想,我这些天都在想你为什么生气,现在想来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你好好,我说了那么过分的话,你还是送了我礼物。”说完拉起了衣袖,露出纤细手腕上戴着的手表,“我一直戴着,那···”
  话没说完,白鸣绵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怀抱里充满了干净的洗衣粉的香气,他知道那是夏齐修的胸膛,他的肩很宽,感觉在他身后就不会被雨淋湿,是很可靠很安心的暖和。
  他抱得好紧,自己被圈在怀里,被紧紧包裹。
  “那···你不生气了么?”
  你这样看着我,怎么气得起来呢?
  “你不抱抱我么,这是和好的拥抱。”
  白鸣绵听着一愣,又将手环上了夏齐修的腰,轻轻地贴着。
  拥抱着的时候,雨声也动听。雨水不再是会打湿鞋袜的麻烦,而是见证一切的浪漫。
  拥抱了一会儿夏齐修便主动松开了:“走吧,回家了,你怎么走?”
  “我今天自己回家,司机叔叔有事。”说完又补充,“我们顺路的,住得很近。”
  夏齐修走在旁边嗯了一声,白鸣绵又说:“因为之前上学的时候,看到过你跟庄南毓,所以知道住得近···”
  夏齐修听得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你今天真的好爱解释啊。”
  白鸣绵听得脸红又低下了头:“唔···”
  下雨天堵车厉害,二人就选择了地铁,之后又撑着一把伞夏齐修说先送白鸣绵回家。他撑着雨伞下意识地往白鸣绵的方向偏了一路,直到最后道了别一个人走回家感受到右肩上的湿润,才又在心底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好不了了。
  “先这样吧,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就当朋友先呆着吧。”说完又把手里的伞柄握得更紧了一些。
  …………………………………………………………………………………………
  一连下了几天的雨也终于止住,今天难得的秋高气爽,风吹得操场上水洼里的积水泛起涟漪。
  这天开始,可能是因为夏齐修念了诗的原因,班上再很少有人讨论有关庄南毓的事情,而这件事情为什么没有在校园里传开,大家都不曾多想。
  正值下午大课间,白鸣绵坐在座位上正在想着接下来的两节自习课要如何安排,就听门口刘伟大声说:“白鸣绵有人找!”
  白鸣绵放下手中的事情抬头,见刘伟正往外面指便起身走了出去。出门见到一个画风和刘伟相似的人,这人身型高壮,校服外套敞着,没穿校裤,取而代之的是宽大的黑色休闲裤,戴着耳钉,刘海微长。
  “哥,人给你叫出来了。”刘伟在一旁陪着笑脸。
  “那行,你忙去吧。”
  见刘伟像是想留下来听些什么,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再看向刘伟时,刘伟也只能识趣地转身离开。
  “请问什么事?”白鸣绵看着他的三角眼礼貌地问。
  “韩问认识吧?”
  这话刚说出口,白鸣绵脸色就变了,这两个字仿佛是阴影里伸出的双手牢牢地扣住了他的肩膀,叫他无处可逃。
  “看这样子是认识咯?他叫我给你带个话,今天放学了到学校旁边菜市场知道么?往里走的宇宙网吧楼下,他想见见你。”这人说话时目光在白鸣绵身上上下来回地扫,让人不适。
  自从初三那件事以后,白鸣绵就再没有见过初中的同学,到现在快三年了,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怎么现在又会来找自己?
  “为什么?”白鸣绵冷着声音,希望以此来掩饰自己的不安。
  “说是什么,你的情儿害他,结果被逮住了,这会儿准备要他只手,说要是你赴约就考虑饶了他。”那人说着把小拇指伸进耳朵里掏了掏,像是要人一只手就和买二两猪肉一样。
  “找错人了。”说完白鸣绵便想转身逃开,没等他转完,那人又开了口:“你肯定是没错,问哥说了,白白净净,看起来很软的就是你。诶?你那个情儿叫什么来着?”
  “认错了,我没有。”
  “哦!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叫秦畅!对,就是这个名字!”说完拍了拍脑袋,又加了句:“对了,问哥说了,下了晚自习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再过去,他说你很乖不会带别的人一起的,但我还是强调一句,一个人哈。”
  说完这话,那人似乎是准备抬手在白鸣绵脸上摸一下,白鸣绵眼神空洞愣在原地不曾察觉。
  “白白!”是庄南毓的声音。
  白鸣绵听到以后回过神来朝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夏齐修手上抱着一摞物理作业和庄南毓一起往自己这边走过来。
  传话的人缩回了自己的手,转而往白鸣绵肩上拍了一下,轻声说了句:“晚上见。”便走了。
  这动作落在夏齐修眼里,他眼神暗了暗擦身而过时轻轻看了那人一眼,气压低得像是乌云密布的暴雨前夕,转而往白鸣绵那边走的时候又变回了寻常的样子。
  “白白,那人是谁啊,找你干嘛?”庄南毓说着钩上白鸣绵的肩膀,刚一触到时白鸣绵轻轻抖了一下。
  “找人的,找错人了。”白鸣绵勉强扯了扯嘴角。
  夏齐修站在旁边把他看着,见白鸣绵抬头往自己这边笑笑便也看着他笑了一下:“今天物理作业挺多的,你倒霉了。”
  进了教室门夏齐修站在讲台上发作业,又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物理作业。庄南毓就拉白鸣绵回座位吃自己妈妈做的曲奇。
  “我妈做的曲奇是不是很好吃!”说完庄南毓又拿起了一块。
  白鸣绵嚼着嘴里的蔓越莓干,混合着黄油的丝滑,一口酥脆,口感细腻,配合着蔓越莓干的酸甜,果真是烘焙技艺高超。
  “嗯,好吃。”说完就小口小口地吃完了一块,又听庄南毓说:“你再尝一块儿这个抹茶的,也很香的。”
  白鸣绵点点头就拿起了一块,还没送到嘴里就被人握着手腕往上一送,这饼干就进了夏齐修嘴里。一咬到饼干夏齐修就松开了白鸣绵的手腕,但一低头还是看见白鸣绵抬眼望着自己,面色微红似桃花。
  夏齐修咬着曲奇含糊不清地说:“我手脏,发作业又拿粉笔。”说完就举起自己的双手示意。
  “嗯···”说完白鸣绵又拿起一块蔓越莓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高高举起了手,抬头看着夏齐修,“还要么?”
  “要。”说完夏齐修就稍稍地了低头,张嘴接过了白鸣绵喂到嘴边的饼干,又看着他温暖又乖顺地笑了笑。
  庄南毓今天一大早上学路上就问夏齐修怎么样了,夏齐修没多说什么只摇摇头又笑一笑,庄南毓就知道,他是拿白鸣绵没办法的,于是又劝夏齐修两句,叫他不要想太多,顺其自然,之后就没再多说了。现在看着他们“重归于好”自己也开心。
  白鸣绵希望这课间永远不要结束,只要待在夏齐修身边,叫他害怕的事就无法靠近自己。
  但黑夜总要来临,有些事情他总是要面对。


第15章 英雄救美
  “好了,思路,这个题就说一下思路,你们不要以为老师想拖堂···”说完老李又在黑板上画出了斜坡与小滑块,飞速进行了受力分析,“好了好了,这不就很简单清楚了是不是?”
  夏齐修抬头满意地盖上了红笔,今天晚自习除了写完老李布置的卷子,还在他讲课的时候做了一套去年临省的高考物理,写起来得心应手,刚对完了答案。
  见老李也要放学了就收拾好了书包,没想到被点了名:“夏齐修,你跟我过来一下,别的同学放学吧,路上注意安全。”说完老李就拿着自己的教案出了门。
  夏齐修以为老李是因为他提前收拾好了东西要教育他,只好先到庄南毓那边打声招呼叫他先走,见白鸣绵乖乖坐在那里便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回家注意安全,今天司机会来接么?”
  “嗯···”
  又来了,又是这种眼神。
  夏齐修隐约觉得不对,下午在走廊里碰到的时候白鸣绵就是这种眼神,像是在求助但是又有难言之隐的样子,但是既然说了有人来接的话,能平安到家就没关系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问。
  可其实今天司机也是不能来接的,他老家的母亲前天刚过世,请了一周的假。
  “那拜拜,明天见。”说完又加重了一点手上的力气,像是要把软软的发丝弄得更加凌乱才肯罢休。
  白鸣绵就坐着任他摸头,又看着他说了再见。
  他看着夏齐修背着书包出了门,又看见庄南毓跟自己挥手,听见陈皓跟自己说拜拜,他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打扫卫生的人也要离开了拜托他帮忙关灯,他也应了下来。
  脑袋是空白的,他理不清头绪,看着空荡荡的教室,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伸手碰了碰刚才被夏齐修揉过的头发,他想获取些勇气。
  之后便离开了教学楼,往回家的反方向走了。那边是菜市场的方向,他要去救秦畅。
  菜场已经关门了,倒是门口的烧烤摊正热闹着,长巷入口处守着水果摊的胖子正拿着手机打麻将,空气中浓厚的孜然味裹着垃圾腐烂的气味,还带有一些果香,白鸣绵没有来过网吧,只壮着胆子往前走,没一会儿就见到了黑暗里有一个人在抽烟。
  那个人,就是韩问。
  他个子不高而且很瘦,一双眼睛狭长,看人时虽无怒意却能叫人不寒而栗。微长的头发被染成了黄色在脑后绑起了一个小辫,穿着宽大的外套,撩起的袖子展现出了手臂上的纹身,天暗了看不清图案,只知道这纹身一直往衣服遮住的地方蔓延,裤子也是宽大的,这让本就骨架小的他显得更加瘦弱。
  吸烟的人见有人来了,便叼着烟说:“哟,好久不见了,还是这么可爱。”
  白鸣绵不说话,只面无表情站在原地不动。韩问见他这个表情,又走上前来:“我们绵绵,胆子大了,现在都不怕我了。”
  说完吸了一口烟,缓缓地吐到白鸣绵脸上。白鸣绵被呛得往后一退,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秦畅呢?”
  韩问没有回答在白鸣绵周围绕了一圈,又缓缓开了口,声音里像是充满了愉悦:“这么记挂自己男朋友呢,在呢在呢,走吧。”
  说完就随意把烟头扔到了地上,双手放在脑后往前走,白鸣绵就跟在他身后五步之外,他今天穿了双白鞋子,一步一步走在尚有积水的小路上,星星点点的泥点子溅得鞋上都是。
  七弯八绕,白鸣绵跟着韩问到了一个死胡同里,秦畅双手被绑在身后正坐在地上,身边站了四个人,应该是在看守。
  “久等了,主角登场。”
  巷子尽头的一盏路灯,打在他们身上,真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舞台剧。秦畅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的脸上有一些并未痊愈的伤,看样子像是刚挨过打,虚弱得像是一只困兽。一双眸子直把白鸣绵望着,眼里有些不忍,说了句:“你来了?”
  “这怎么回事?”白鸣绵捏着渗着冷汗的拳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
  “那我就来解释一下,”说完韩问清了清嗓子,“你的好男友,前天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带了一群人来偷袭我,好在当时我兄弟路过了帮了我。”
  韩问站在秦畅面前,秦畅比他高出许多,他只能仰着头看,声音放缓了说:“而且这人,又太菜了,所以带着的小弟跑了,自己被我们给抓住了。”说到这儿,韩问又转过身来像是讨要表扬似的:“我们这两天,还每天都接他上学,送他回家呢,多体贴。”
  白鸣绵刚想开口,又听见韩问说:“我知道你一定想问,为什么要偷袭我呢?对啊,我也知道,明明以前还是跟我混过的人,怎么会这么大胆子呢?”
  说完他又靠近了白鸣绵一些:“所以我就问他,他不说;我就打他,他还是不说;然后我就拿了刀,贴着他的手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你猜他说什么?”
  “他说,因为你啊绵绵,他说因为之前欺负你,现在要报复我。”说着从裤兜里摸了个泡泡糖顺手塞进嘴里,“你说好不好笑啊?”
  白鸣绵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所有的恐惧压得他喘不上气,他好想有一个人可以帮帮自己。
  可是从来没有,以前没有,现在也不会有。
  “怎么···”
  刚一出声,韩问就用食指阻止了他:“嘘——我知道,救人心切,我知道。”
  “那么我们怎么放人呢?”
  韩问把手放到秦畅的脸上轻轻抚摸了一下,又说:“很简单,两个事。”
  他面向白鸣绵用手指比了个一,说:“第一,当年我欺负你那一下也没得逞,这会儿,你自己把衣服脱了。”
  白鸣绵往后退了一小步,身后就立马站过来了一个人,拦住了了他的去路。
  韩问见他怕了,满意地笑了笑,又用手指比了个二,说:“当然,还有利息,不过这也算是给你们的福利。”
  “你们相爱那么深,那么你,”他用手指着白鸣绵,“就在这里,当着我们的面儿,给他,”又把手指指向了秦畅,“口出来吧。”
  说完歪着头笑了笑又吹了一个泡泡。
  “韩问!”秦畅大声地吼了一句,倒像是惹恼了韩问,只听他大声地说:“白鸣绵,动啊!从第一件开始!”说着从一个看守的人手里拿过了一把刀,“不然,你男朋友的手就没有了!”
  他见白鸣绵不动,不耐放地啧了一声:“刚子,那你帮帮他呗。”说完用眼神示意了站在白鸣绵身后那个高壮的人,这人便是早上过来班上传话的。
  刚子一听这话直接上手抓上了白鸣绵的手腕扯着他转了半圈面向自己。白鸣绵试图用另一只手反击却也一把就被擒住。
  他们手劲悬殊太大,秦畅想冲过去却被韩问挡住了去路。
  白鸣绵手上使不上力,浑身颤抖着却没有一滴眼泪,紧闭双唇一声不吭,红着眼睛挣扎,试图用脚去踩对方。
  “脏手拿开。”
  是夏齐修的声音,他的声音冷得吓人,每个字都像是冰锥一般掷地有声,人人听而生寒,唯有白鸣绵在一瞬间感受到好像天亮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太阳。
  一众人目光被吸引过去,夏齐修秋季外套系在腰间,背着书包,右手拿了一个啤酒瓶,哐得就往手边的墙上一砸。
  刚子见有人过来便松开了手,夏齐修轻轻牵着白鸣绵的手把人护在自己身后,一把将带着玻璃渣的半个啤酒瓶往刚子的右手臂上猛地戳了过去。
  “啊!艹!你他妈···”刚子捂着右臂,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流,滴到肮脏不堪的地面上。
  夏齐修不屑理他,只转过身面对着韩问,俯视着他,眼神仿佛利剑:“放人吧。”
  “哦?这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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