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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分手的男友重生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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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温被他调的正好,氤氲之气上升,衬得许鹤像个小仙女一样,从头发美到脚趾头。
王修拿了沐浴露,往许鹤脖子上涂,然后是手臂,胸膛,从上到下,里里外外,每个角落都没放过,吃足了豆腐。
许鹤被他伺候的舒服了,也没跟他计较,配合的被他抱了出来,裹着毛巾擦干,宛如宝物一样放在床上。
他以为这就完了,可以睡觉了,于是精神松懈,意识陷入半清醒半昏睡的状态。
“许鹤。”王修在他耳边小声说话,“你累不累?要不要我帮你按摩?”
“嗯?”许鹤勉强听到说话声。
他这一声‘嗯’本来是疑问句,但是王修假装不知道,当成了肯定句对待。
“那我帮你按摩了。”
说着上手,轻轻给许鹤按太阳穴,许鹤酒喝的多,头正疼呢,他这无疑等于瞌睡了送枕头,于是没挣扎,嗯嗯哼哼算是答应了。
王修手法很熟练,他以前也经常给许鹤按摩,然后趁机占便宜,其实也没什么便宜可占,但是许鹤躺他腿上,可乖了,表情又享受,对他来说就是福利。
这次因为有枕头,没躺他腿上,但是表情依旧享受,光是看着就很满足,按再久都觉得心甘情愿。
王修动作很轻,怕吵醒了许鹤,他按到半程许鹤已经睡着了,不过他依旧没停,帮许鹤按完脑袋按手臂,手指,翻身的时候还顺便按了按后背,最后是脚丫子。
整个过程中许鹤都没什么反应,仿佛感觉不到一样,睡的很香,脸陷在被子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阴影,嘴角勾起,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要是能去他梦里也骚扰他就好了。
(⊙v⊙)
第85章 最记仇了
王修按了一个多小时; 自己也撑不住了,灯一关,抱着许鹤睡去。
被子底下的身体跟许鹤一样,穿着睡衣,倒是想什么都不穿,但是万一对许鹤起了反应就麻烦了; 又得不到放松,所以干脆管住下半身。
许鹤以前说过; 男人如果连自己的身体都管不住,跟禽兽没什么区别。
王修就缠着他闹,“有本事你也禽兽一回啊!”
许鹤:“……”
王修给他翻报纸; “看到没; 报纸上说青少年是最容易冲动的人群; 许鹤; 你也冲动冲动呗。”
许鹤定力十足; 愣是不动声色。
那时候他俩感情已经稳定,能亲能抱,就差上床了,无奈王修使了吃奶的劲,就是说服不了许鹤。
给他看新闻,说现在到处都是十七八岁结婚,十五六岁的都有。
许鹤就说不自爱,十几岁的孩子连自己都养不活,有什么资格结婚?
王修跟他争论; “也许对方愿意呢,不在乎男方钱多钱少。”
“那是女方的想法,跟男方有什么关系?男方在没有能力承担起女方的经济条件前管不住下半身,就是他的错。”
王修无话可说,“你怎么这样啊,人家是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也要考虑柴米油盐。”许鹤眼都不抬一下,“只要爱情的是男,只要面包的人,合起来才是男人。”
“那不是男人就不能谈恋爱了?”
“谈是可以谈,但是要管住下半身。”
“为什么啊!”王修不明白,“谈都谈了,还差一个上床吗?”
许鹤放下手里的活,认真看他,“因为男方要考虑后果,女方也许会因为他的一时冲动怀孕,打掉是个孩子,不打掉又养不起。而且女孩子跟男孩子不一样,有些地方保守,很注重名声,你冲动完了结果发现合不来,分了让人家女孩子以后怎么混?”
许鹤的思想一直很神奇,类似网上说什么彩礼钱太贵,压的爸妈抬不起头来怎么办?
还有些男方觉得女方就应该不要彩礼钱,白白嫁给他们家,爱他就不能提钱。
是不是傻?
彩礼钱是给你爸妈的压力吗?是给你的,你没本事,压到爸妈身上怪女方了?
你连房子车子都没有,就想人家跟着你受苦?女方跟你是品质好,不跟是本分,没有人有资格说她们。
许鹤很大男子主义,觉得养老婆是男人天生的责任,负不起责任就没资格占有对方,也没资格谈结婚。
换句话说,他在没有还清债务之前,同样是没资格占有王修,也没资格谈结婚的。
当然这只是他的个人想法,说出去又会被人套麻袋打。
不说别人,王修都想套他麻袋,先打一顿,再来个霸王硬上弓。
“许鹤,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许鹤欣喜的看着他,“终于开窍了?”
“嗯。”王修点头,“毕竟我不是女人,也不会怀孕,更不在乎名声,所以我们赶紧做吧!”
许鹤:“……”
许鹤的思想顽固,王修的思想更顽固,与其说王修说不服许鹤,不如说是许鹤说不服王修,无论他怎么说,王修就是想跟他上床。
而且愿望特别强烈,他越是退,他前进的脚步越凶,步步紧逼,直到许鹤没有办法为止。
事实证明他想生米煮成熟饭的做法确实有效,许鹤这个老古董真的认定他了,还说要对他负责一辈子,可惜中间出了意外,曾经你侬我侬的情侣说掰就掰了。
虽然许鹤说是因为他占有欲太强,管的太宽,但是王修一直感觉有其他原因,许鹤不说,他正在找。
黑暗里突然伸来一只手臂,轻轻抚在许鹤额头上,又顺着他的额头,摸到鼻梁,嘴唇,下巴,喉咙。
王修侧过头看他。
以前他最怕黑,睡觉一定要开着灯,这样保持了二十几年,即使现在也是一样,不然没有安全感。
但是很奇怪,只要许鹤睡在他身边,他就不会怕黑,也不会做噩梦。
许鹤以前给他讲了个故事,说的是妈妈给他套戒指的事,王修感觉许鹤就是那个戒指,戴上会给他安全感,让他安心,然后整夜整夜的做好梦。
许鹤还教了他一种做梦方法,说只要在睡觉前想一遍要学的东西,做梦就会梦到。
王修无师自通,自创了一套想许鹤的办法,睡觉前想一遍许鹤,梦里就会梦到许鹤。
不安的时候许鹤是冷着脸的,安心的时候许鹤笑的像花,还跟以前一样,时不时用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对王修施展摸摸头X3技能,或者捏捏脸X5技能,再或者揉揉耳朵X7技能。
虽然杀伤力都不大,但是王修这个超大号boss分分钟嗝屁,专门克他的。
说来也怪,许鹤明明不算强壮,就这副身子,弱的跟小姑娘似的,但是他却感觉比山高,比海阔,强大到难以想象。
有他在,王修就感觉身体内有一种难以想象的力量。
如果说王修是台电脑,可以上网,可以冲浪,还可以攻击别人的机子,那么许鹤就是充电的,没有我你再牛逼,再厉害,也给我等着嗝屁吧。
所以要好好保护充电的。
王修摸到许鹤的手,跟自己的十指交叉,这回不带犹豫,果断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闹钟刚刚响,王修当即按了下去,他睡在外面,手很方便,一抬就没音了。
许鹤因为那一响皱了下眉,不过没醒,换个姿势又继续睡了。
现在才五点多,王修起来是做饭的,他昨天睡的比许鹤晚,现在本应该更困,不过却很兴奋,屁颠屁颠就跑去做饭了。
材料是早就买好的,想给许鹤带早饭,谁知道许鹤昨天直接留他这了。
王修怕许鹤醒来,做饭做的急,出锅的快,菜选的也都是容易啃的,怕没有时间吃,因为今天是开学第一天。
他做的差不多了,喊许鹤起来。
许鹤昨天被他收拾过,身上很干净,头发也是刚洗过的,还喂了醒酒汤,又按摩了半天,今天早上一点醉酒后遗症都没有,说起来就起来了。
他自己都觉得神奇,“昨天你对我做了什么?”
王修以为他问的是不和谐内容,赶紧否认,“没有啊,我怎么可能对你做什么?”
许鹤用一种‘我什么都知道’的眼神看他。
王修成功落败,“其实就亲的久了一点,洗个澡,按摩按摩,其他真的没有了。”
“没有趁机占我便宜?”许鹤挑眉看他。
“没有没有。”王修慌忙摆手。
“嗯?”
“没有进去不算。”
许鹤:“……”
他试图转移话题,“做了什么?”
“茄子肉丁和鸡三宝,还有水煮鱼片,一个汤,两个玉米,差不多就这样。”王修在翻炒最后一道菜。
他厨艺进步的快,许鹤在洗手间都闻到了香味,三菜一汤可以说是很丰盛了,许鹤在家早上只能吃包子和馒头,还是外面卖的,万年一个味,他吃了好几年,早就腻了。
早上有时候他妈也会做饭,不过大多起不来,让他们自己出去吃。
这么一想还是跟王修一起住好,三年没有晚起过一次,每天按时叫他,偶尔许鹤凌晨醒来,突然想吃东西了,按一下铃声王修就知道了,没有半点怨言,凌晨三四点跑去给他做饭。
可以说许鹤被囚三年,过着猪一样的生活。
好在他适应能力强,现在没人养了就自己养自己,虽然质量差了一点,不过还能活着,也不想再跟王修一起住。
虽然答应在一起了,但是他也是有脾气的,妈蛋关我这么久,什么都依你显得我没有个性一样。
对于王修来说,许鹤不搬过去住,对他就是折磨。
每天睡不香,吃不香,老担心许鹤烦他,担心许鹤出现危险,担心许鹤被人占便宜了之类的。
许鹤就是要让他担心,就是要在他眼前转悠,让他看得到,吃不到。
他这是以伤换伤,宁愿我不好过,也不让你好受,最记仇了,没那么容易原谅王修。
要知道张楠生只是小时候不小心糊了他一脸,把他弄哭了,许鹤出国还在惦记着。
他爸一直告诉他,要是心里不爽,且先憋着,改天再算总账,于是他回来算总账了。
跟张楠生的总账是算完了,被他欺负的太惨,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跟王修的才刚刚开始。
毕竟是三年,不是一天两天,在这三年里,许鹤虽然身体被养胖了,但是自尊心早就碎成了渣渣,不清算了他没法跟王修毫无芥蒂的生活。
第86章 军训神器
许鹤心思太深; 王修到现在都不知道,只以为是怕麻烦他,所以没跟他一起住。
为了勾起他一起住的欲望,又是做饭又是按摩,每次许鹤来都把他伺候的好好的,生怕哪里委屈他了。
事实上并没有委屈; 许鹤吃得好睡的好,他好了; 王修就觉得自己也好了。
其实他也了解许鹤的性子,知道他没这么容易就被说服,所以更卖力的伺候他; 反正许鹤能答应跟他在一起; 说明也做了让步; 不能不知好歹; 一口吃成一个胖子。
只要他守着许鹤这朵花; 每天浇浇水,除除草,跑勤快点,早晚有一天这花会被他摘了。
“许鹤,你快点洗,我做好饭了。”王修围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菜。
许鹤嘴里塞着牙刷,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王修已经端第二盘菜出来了; 肉肉一闻到饭香,迫不及待跳上桌子,王修赶紧把它抱走,另外倒了碗猫粮,专门用给幼猫喝的奶泡上。
一边倒一边数落,“这么大了还喝小猫喝的奶。”
其实肉肉也没多大,七八个月而已,买的时候五个多月,养了两个多月了。
它喜欢喝这个,吃饭的时候一定要泡一点,不然不喝。
肉肉其实很聪明,知道谁当家做主,看到许鹤在,不想吃猫粮,想吃鱼,被王修带了旁边,又绕过他跑到许鹤脚下。
它也不做啥,就时不时‘喵’一声,提醒许鹤自己的存在感。
许鹤擦干手,抱着它坐在椅子上,倒了一碗白开水,时不时夹一个鱼片搁水里涮涮,完了放进肉肉的碗里,偶尔还会伸出手,往它毛茸茸的脑袋上揉揉。
这特殊待遇看的王修羡慕妒忌恨,眼刀子嗖嗖的朝肉肉射去,无奈它俩不在一个电波,肉肉丝毫接收不到,依旧淡定的蹭蹭许鹤要吃的。
“许鹤!”王修突然叫他。
“嗯?”许鹤抬头。
“洗碗的是我。”
“嗯。”
“切菜的也是我。”
“嗯。”
“做饭的还是我。”
“所以呢?”
“所以你为什么不摸摸我?”王修把脑袋凑过去,“我昨天刚洗的头。”
他给许鹤洗的同时,自己也洗了一下,弄的很干净,头发也是毛茸茸的。
许鹤放下筷子,应付一样揉了揉他的脑袋,“行了吧?”
王修:“……”
“好敷衍啊。”
许鹤这回用力揉了揉,手收回来的时候还顺便捏了捏王修的脸,“这样总行了吧?”
王修昨天刚贴的面膜,脸滑滑的,弹性十足,其实他不贴也是弹性十足。
大概因为上辈子老被人说壮,这辈子很在乎这方面的保养,毕竟许鹤那么好看,他要是丑的话就配不上许鹤了。
王修乖巧点头,主动要摸头什么的太羞耻了,但是不要许鹤就不会注意到他,还是丢脸一点要吧。
菜很丰盛,茄子肉丁很嫩,鸡三宝下饭,水煮鱼片是许鹤跟肉肉最喜欢吃的,汤是番茄蛋汤,加了点淀粉,有点像羹,挺好喝,许鹤喝了大半碗,两个玉米俩人一人拿一个,路上吃。
平时许鹤是不这样的,但是赶路也没那么多要求,而且在车里,谁知道?
肉肉没有带出来,关在家里,猫比较独立,有猫粮和水的情况下一般不会想主人。
不过肉肉经常被他带出来,这次关家里估计对它心理影响挺大。
但是军训没办法,他们自身难保了更何况带着肉肉。
车是王修开的,他俩穿着上学期王修的军训服,许鹤虽然有,但是放家里了,没拿。
许鹤穿他的军训服,他自己没感觉有什么,但是王修不自在,时不时瞄他一眼。
“看什么?”
军训服很丑,非常丑,但是许鹤愣是穿出了不一样的感觉。
因为是短袖,胳膊露了出来,许鹤手臂纤细,一条线下来,显得手更修长好看。
“没什么。”王修扭过头不看他。
他俩都是本地走读生,不用到校那么早,外地的赶过来多多少少要早来一两天,这两天受尽苦难,又是打扫卫生又是搬书当壮丁,比他们苦逼多了。
尤其是许鹤,每回都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没有军训,他是真的身体不舒服,贫血外加虚,冬天还好,夏天一晒就晕倒,比豌豆公主还公主。
王修倒是觉得军训无所谓,强度只比他减肥的时候稍重,他也吃得了苦,就当成是对自己考验。
学校和家长大概也是这么考虑的,愣是不许儿女们翘掉,谁要是敢翘,分分钟断一年粮。
这对于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公子哥们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拉仇恨。
这也是张楠生为什么急于自己投资的原因,好歹能摆脱父母,经济独立。
要不然像他这样,时不时被威胁一下,隔三差五断粮,还需要求助许鹤,让许鹤给他带饭,管许鹤借钱花的人还要不要面子了?
军训需要的东西王修都准备好了,临下车前欲言又止的看着许鹤。
“怎么了?”
王修最后还是选择说了出来,“许鹤,外面太阳很大,要抹防晒霜,不然一天下来胳膊是两个色,帽子一摘上面是白的,下面是黑的。”
许鹤皱眉,“真的?”
没有经历过军训苦的人不知道军训到底多苦,他只听张楠生抱怨过。
“真的。”防晒霜一般只有女孩子会抹,男孩子通常不大在意,还觉得晒出来是勋章,当然也有不少男孩觉得晒完太丑,会稍微涂涂,应该不算太娘,不知道许鹤介不介意?
吃一堑,长一智,上回许鹤以这个发火,王修还没忘,所以说的小心翼翼。
“你也涂一点吧。”他俩起的早,还有时间。
“嗯。”这回许鹤没介意,他晚上还要上班,要真晒出两种颜色的脸,非把客人吓死不可。
王修从车中间储存东西的地方拿出几瓶东西,“这里有防晒霜,隔离霜,还有保湿补水的,你要哪一个?”
照他的想法,最好都要,许鹤皮肤很嫩,万一晒出毛病了怎么办?
所以要好好保护,里三层外三层裹着。
许鹤拿了保湿补水喷雾,这个或许比较适合他,而且随时随地可以用。
他东西拿到就打算下车,王修又叫住他。
“还有其他事吗?”许鹤疑惑回头。
“有。”王修眨眨眼,“军训的时候脚最受罪了,一天下来最少磨出三五个泡,捂的还难受,我还准备了一个宝贝。”
???
“什么宝贝?”
王修搬开夹层拿出一包姨妈巾。
许鹤:“……”
第87章 无辜躺枪
“这个能用来干嘛?”许鹤问他。
“当鞋垫啊。”王修回答的一脸理所当然。
许鹤:“……”
“不要以为我不认识这东西。”表情微怒。
王修赶紧解释,“这个厚; 吸汗; 不然你跑完一圈; 鞋里都是水。”
他喊许鹤; “快把脚伸上来,我按照你的脚型剪出来。”
许鹤:“……”
王修见他没反应,拉起他的大腿搬上来; 车里空间小,许鹤只能翘在车窗前王修才能够到他的脚。
许鹤脚上还穿着鞋,没来得及脱,王修也不嫌烦; 麻溜的解开鞋带给他脱了; 鞋先放在车窗上; 然后拆开姨妈巾比对; 完了用剪刀把边缘剪下来,差不多后塞入鞋子里。
另一只也是同等待遇; 许鹤全程懵逼; 愣愣的看着; 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许鹤; 可以了。”王修打开车门喊他。
许鹤这才回神。
高三本来是学业最紧张的时候; 不知道学校搞什么鬼,非要整什么军训,瞎折腾学生。
还取得了所有家长的同意,并且支持; 毕竟现在的年轻人都娇生惯养,吃不了苦,所以让他们锻炼锻炼。
许鹤也能理解,但是感觉安排不合理,一口气训练一天谁受得了?
如果是每天俩小时还好说,太长了只会引起学生反感。
当然这只是他的个人想法,学校不会同意,也没时间耗这么久。
长痛不如短痛,这样安排也行。
许鹤没参加过军训,起初觉得王修有些小题大做,后面明白这是必须的。
早上还好,太阳不大,校长和老师们挨个发言,然后是教官。
那些为他们好的大道理其实大家都懂,非要花个大半个小时讲解,你讲完我讲,让他们在底下站着。
许鹤站了二十分钟左右开始受不了,额间不断冒出热汗。
他歪头一瞧,发现班里很多女生都在硬撑,这时候请假拉仇恨不好,于是也跟着硬撑。
太阳越来越大,各领导发言终于结束,开始了军训第一天的残酷日子。
上午训练很简单,列队,看齐、报数、整理着装,但是这么简单几个步骤,一直训练到上午十点多。
许鹤以为自己会坚持不下来,没想到艰难的挺了下来,教官说休息的时候他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学校有两个操场,高年级一个操场训练,低年级一个,所以休息的时候王修也在。
其他同学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或聊天或嬉闹,只有王修一个人站在原地,活动筋骨。
这个变态,这么久的训练对他来说没有半点压力,还活蹦乱跳的自己给自己找事做。
张楠生跟许鹤一起坐在地上,一对难兄难弟想吃雪糕,但是谁都不愿意动,于是互相推辞。
“哎呀哎呀哎呀,许鹤,我累惨了,你去买雪糕吧,我请客。”张楠生大方道。
许鹤擦了擦额间的汗,“我贫血这么严重,你居然叫我去?”
张楠生:“……”
“你这不是挺好的吗?”张楠生鼓励他,“快去快去,我等着你。”
“你去吧。”许鹤无动于衷,“我虚。”
张楠生:“……”
俩人正争辩呢,一盒雪糕突然递了过来,王修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还有三五个,先给了许鹤一个,另一个给张楠生,自己拿一个,还剩下三个。
张楠生夸他,“还是你会办事,你看看许鹤,懒成什么样了,叫他买个雪糕都不买。”
许鹤坐在草坪上,淡定捶腿。
王修帮他,“许鹤贫血还虚,你不帮他买就算了,还欺负他?”
张楠生:“……”
满满的无力感,“你看他是虚吗?分明是懒出来的。”
许鹤所有关于体力的活动都不参加,不打篮球,不上体育课,还不参加军训,离家不远每天骑个自行车,不肯下地走,挤出来的时间全用来睡觉,懒都懒死了。
“许鹤一点都不懒,许鹤打了好几份工,累出来的。”
张楠生:“……”
“我每天熬的比他还晚,也没像他这样。”
他每天打游戏泡吧,许鹤下班还在玩,偶尔许鹤心情好也会跟着玩两把。
“你是玩,他是干活,能一样吗?”王修维护许鹤到底。
许鹤就是懒,被王修说的这么义正严辞,往身上套光环,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搁一边吃雪糕不说话。
王修还在跟张楠生争论,说他这个辛苦,那个辛苦,张楠生这个玩,那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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