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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分手的男友重生了-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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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修:“……”
  她儿子就是许鹤的爸爸,也就是说,这是一条送上门的粗大腿?


第128章 许家男儿
  王修原先对于带一个非常非常菜的人还有一点怨言,现在可以说是非常情愿了; 手把手的教; 给买装备; 还给做任务上分。
  一个小时后老太太就坚持不住了; 坐的屁股发麻,起来活动活动,并且神神秘秘的拉着王修要爆料。
  “我跟你说啊; 许家的男人都不行。”
  ???
  王修:“……”
  “都软,但是他们有个共同点。”
  许家的男人个个长的精致,性格温柔,他们的共同点是; “向内。”
  也就是宠老婆。
  他爷爷宠老婆; 他爸宠老婆; 许鹤也宠王修。
  “当年我跟老头子结婚; 老头子明明知道我不是原配,依旧把我当原配对待。”
  许家是豪门世家; 从很早很早开始; 他爷爷出生的时候也是含着金汤匙; 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斯斯文文; 刚从国外留学回来。
  那时候从国外回来可洋气了,无数小姑娘都梦想着嫁给他,听说他要结婚了,不知道伤了多少黄花闺女的心。
  婚礼是家里张罗的; 他爷爷留学回来,已经二十三岁,在那个家家户户不满十八就开始结婚生子的年代可以说是非常晚了。
  他爷爷是不急,可把他家里人给急坏了,赶忙送上附近有名有姓的姑娘们的画像,让他跳着。
  他爷爷无心结婚,又拗不过家里,索性随手选了一个。
  这也是为什么他奶奶会说许家的男人都软的原因,如果真的不愿意,抵死不从,家里还能硬逼着不成。
  但是许家的男人都温柔,体贴,不想让家里人操心,于是只能委屈自己。
  被选中的姑娘是做染坊生意的大家闺秀,可惜福薄,临结婚前陡然从楼上掉了下来,摔成了植物人。
  家里又没有其他子女,染坊老板也不想放过许家的金大腿,于是从小姐的身边挑了她出来。
  那年奶奶十六,无父无母,一路从粗使丫头打拼上来,又跟在小姐身边许多年,知晓小姐的诸多事情,由她冒充,只要她不说,必然不会被人发现。
  她长的也不错,虽然不如小姐温婉大气,胜在眉清目秀,小家碧绿。
  就这样,她嫁给了许修然许大少爷。
  许家的男儿都温柔,善解人意,新婚第一夜,许修然站在床边问她,“你愿意吗?”
  她颤颤巍巍的说愿意。
  于是那个男人压了过来,她也顺从的倒在床上,只是眼神躲闪,身体轻微颤抖。
  唉……
  她听到了那个男人的轻叹声,抬眼一瞧,那男人手伸到她脑袋后面,从枕头下拿了一把匕首出来。
  匕首小巧精致,上面镶了宝石,在他骨节分明的手间打开。
  奶奶丁襄儿声音颤抖,“你要做什么?”
  许修然淡然一笑,刀子在他白皙修长的指头尖划开,瞬间有血流了出来,滴在床单上。
  床单是红的,中间却铺了一块白色的锦布,这是女人的落红布。
  丁襄儿意识到他做了什么,心中一荡。
  “做生意难免喝酒,如果我以后喝醉了失态,你就用这把刀防身吧。”那把刀被他放在了床上,他也没停留,转身出了卧室,在书房里睡了一宿。
  往后也一直没有动她,对她相敬如宾,在父母面前替她说话,在下人面前替她撑场面,对她好的宛如真的夫妇,以至于让她无法再继续欺骗他。
  她起了心思,在一个夜晚无人的时候把所有真相都告诉了许修然。
  许修然只是笑,“夫人,这话当着我的面说说就好,可不能让别人知道了。”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丁襄儿的手比一般的大家闺秀要粗,也不会写诗画画,甚至连字都认不出几个,这不像一个千金小姐该有的。
  反正不管怎么样,丁襄儿把真相说了出来,也做好了会被赶出家门的准备,但是并没有,许修然还是像往常一样对她,心思深到她猜不透。
  猜不透,索性不猜,不仅不猜,她还放飞了自我,在许家大院随便闹,坐起了她的老本行,种菜烧饭,伺候许修然。
  只是这个丫鬟有些任性,做的都是寻常丫头不敢做的事。
  隔天许修然坐在书房看书,突然有下人急急赶来,“不好了不好了,少奶奶把少爷最喜欢的顶上红叶给扔了。”
  顶上红叶是一种极为名贵的花种,开出的花宛如红叶,需以鲜血养之,既是花,又是草药,非常难得,整个世上也不见得能有几朵。
  许修然一顿,猜测道,“许是我的花碍着夫人了,扔就扔吧,偷偷捡回来便是。”
  下人:“……”
  没多久又有下人来报,“不好了不好了,少奶奶把少爷的锦绣双耳陶瓶拿去种葱了!”
  锦绣双耳陶瓶是古董,放在卧室当成摆设,许多年也没人动过,没想到……
  “……夫人好雅兴。”
  下人:“……”
  又过了一个时辰后,下人再度过来,“不好了不好了,少奶奶把少爷的福云图鸟给炖了!”
  许修然终于放下书,摘下眼镜看他,“我夫人炖个鸟给我补补身子怎么了?”
  下人:“……”
  往后再有什么,譬如把少爷的书当柴烧了,把少爷的床卸了,把少爷的衣服给剪了,下人淡定的多,汇报的一丝不苟,许修然也静静着听着,不时问上一句,“夫人烧我的书干嘛?”
  “少奶奶说最近有很多文人因为私藏禁书被抓,不想少爷也受到牵连,所以将少爷的书都烧了。”
  那年正是改革的时候,很多人因为文字入狱,丁襄儿是个妇道人家,不懂国家大事,只晓得以这种方式保护自己的相公。
  “那拆我的床干嘛?”
  “少奶奶说了,少爷体寒,入夜后总是睡不安稳,便寻了个北方的法子,给少爷装了个地暖。”
  东北天寒地冻,寻常人家会在床底下烧炭,上面铺上几层床垫,一摸又暖又软,入夜后也不会凉,一直能保温到天亮。
  “那又为什么剪我衣服?”
  “少奶奶说少爷这衣服做的大了,便想着给少爷修小一些,穿着也合身。”
  许修然点点头,“既然你知道都是为了我好,那以后这些小事就不要汇报了,随我夫人折腾吧。”
  顿了顿,他又好奇问,“前段时间夫人将我的花扔了,用的什么借口?”
  “少奶奶说这花不像花,草不像草,还娇气的很,需要人血养着,太残忍了,不如让它死了算了。”
  许修然点点头,“夫人说的不错,是有点残忍,那就将花扔了吧,这种花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好可惜的。”
  下人终于意识到了少爷宠妻到了什么地步,反正不管少奶奶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
  就算把他那些价值连城的花盆古董拿去种葱种蒜种大白菜,也都依她,还怕她不够种,叫人把仓库里更宝贝的花盆古董拿出来,任少奶奶折腾。
  丁襄儿本是给人洗衣送饭的粗使丫头,上半辈子被人呼来喝去,朝不保夕,下半辈子却被人当成了宝,护在心肝上。
  跟爹娘争宠,跟儿女争宠,就没一次输过。
  如果她跟婆婆吵架了,许修然会站在她这边,要是跟儿子吵架了,许修然还是依着她。
  好比一碗蛋羹,她婆婆喜欢吃,她也喜欢吃,但是桌上只有一碗,这时候懂事的媳妇都会把蛋羹让给婆婆。
  她也是这么做的,但是许修然会叫来下人,再做一碗端上来,这碗自然是给她的。
  也许是遗传使然,许心远也很喜欢喝蛋羹,一般的家长都会让给小的,她也是这么做的。
  但是许修然不,许修然会一本正经的教育许心远,“你是个男子汉,男子汉就要让着女孩子,快把蛋羹让给你妈。”
  许心远:“……”
  他那年才五六岁,这是亲爸爸。
  小孩子会本能的模仿父母的作为,而且男孩子向着父亲,女孩子向着母亲,许心远理所当然的受他爸影响,也变成了一个宠妻狂魔。
  无论去哪都带着他老婆,一般人可能会嫌老婆年老色衰,找小三带年轻助理之类的,但是许心远偏不,他就要带着老婆,宠着老婆。
  要是邀请函上没有老婆的名字,就算国家总统请的也不去。
  许鹤深受两代宠妻狂魔的教育,天生有点妻管严的意思,可惜他老婆长的有点歪,性别也搞错了,不过依旧不妨碍王修成为他的小可爱,每天撒撒娇,闹一闹之类的。
  他奶奶说的不错,许家的男人都软,每个都斯斯文文,长的比女孩子还好看,也不会说重话,温柔又体贴。
  心里能装的下天,容得下地,宠的了妻子,哄得了父母,虽然个个身体虚的没边,瘦成一把骨头,仿佛一股风就能吹跑。
  天寒老担心冻感冒了,在外面待一晚就以为嗝屁了,但是许家的媳妇没一个觉得自己嫁错了,甚至感到万分荣幸。
  幸好,幸好,当初没有错过。


第129章 你是意外
  当许家的媳妇,其实有个很大的压力; 老公长的比自己好看怎么办!
  丁襄儿嫁入许家两年; 每天听到的最多的话就是; 少爷娶了她糟蹋了; 一个女孩子家家,连少爷长的都不如,如此云云的八卦话不断。
  丁襄儿听了难受; 但是她们说的又是事实,她确实长的不如老公。
  许修然的五官既有男人的英气,又有女人的精致,头发往上一撸; 高挺的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镜; 不知道多招人爱。
  还有文人雅士专门为他写诗; 青楼姑娘不要钱也要睡他; 大家闺秀抛开颜面,从二楼扔下手帕; 细细一看; 那手帕上还有情书。
  丁襄儿与他出街一次; 生气一次; 明明都有娘子了; 还这么招人惦记,搞得整个市里的姑娘都是她情敌。
  那时候国家还有一夫多妻的制度,许修然虽然有了正妻,但是还缺小妾和通房丫头; 大概也是因此,所以这么招人惦记着。
  母亲也催着她给儿子张罗,让她把看上的姑娘画像给许修然瞧。
  许修然留过洋,见识的多了,思想自然不会如同父母一样古板,将那些画像通通拿去扔了,摔在丁襄儿脚边。
  其实让正妻给老公张罗小妾和通房丫头的事,对于一个正妻来说,有多残忍?无异于割她的肉。
  等于把自己的老公分几瓣给别人,如果是一般人也就罢了,分就分吧,但是那人是许修然,如何舍得?
  但是她还是要做,并且做的大气端庄,以为丈夫好的口气劝许修然,“至少选一个吧。”
  许修然自然不会选,“你知道我出过国吧,国外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我觉得挺好的。”
  他正在书房写字,放下笔去看丁襄儿,“我这辈子祸害一个姑娘就够了,心眼也小,昨天刚被人踹下床,你以为我现在还有心情想别的?”
  丁襄儿:“……”
  踹他下床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许修然说着,又拿起笔冲她招招手,“过来,你如果能写出我的名字,我就原谅你了。”
  他的名字不难写,也教过丁襄儿,丁襄儿犹豫了一下,成功被他转移话题,跑去他跟前,拿起笔扭扭捏捏的写了起来。
  她没有基础,字写的坑坑洼洼,歪歪扭扭,见不得人,许修然却赞赏的点点头,“夫人写的一手好字,绕是我自小饱读诗书,又出国留过学,也险些没能认出来。”
  丁襄儿:“……”
  她被嘲笑了,抬脚就是一腿踹过去,许修然便捂着膝盖,哎呀哎呀说腿受伤了,要去找郎中。
  ————
  “奶奶眼神不好,总是会把他养的水仙当大蒜炒,还把他最心爱的琵琶如意尊当成尿壶使,可把他心疼坏了。”
  那琵琶如意尊有耳,青花瓷样,端是精致,深受爷爷喜爱,特意收进柜子里,没想到被奶奶翻出来,给娃当成尿壶用了。
  王修坐一边听着,心里羡慕不已,“爷爷和奶奶好浪漫。”
  爷爷和奶奶的爱情很简单,你宠,我任性着,比较难得的是,这一宠就宠到了白头。
  奶奶年龄都这么大了,爷爷还在宠着,看她平时的状态就知道了,一般的奶奶确实跟她不一样,这是被爷爷宠出来的,喜欢胡闹。
  就跟许鹤和王修,因为许鹤宠他,所以他有资格胡闹。
  如果许鹤不宠他,时间长了他就会懂事,知道这些不应该做,会惹人厌。
  这种懂事是被逼出来的,并不是许鹤想要的,所以通常他都是能纵容就纵容王修。
  王修跟一般的人也不一样,并不会被宠坏,他只会越发欲求不满,想要从许鹤这里得到更多。
  但是许鹤根本没有更多,他除了人,一无所有,所以其实王修只是想要他而已。
  早上天寒,外面又下起了雪,爷爷年纪大了,不怎么记事,以为奶奶跑出去玩了,一会儿喊一声儿子,“去看看你妈有没有跑出去。”
  许心远耐心的回应,“在楼上打游戏呢。”
  这种对话从奶奶打游戏开始,已经出现三四次,隔一会儿爷爷就会问一次,每次得到的答应都是一样的,让他有些急躁,“我去楼上看看。”
  他年龄大了,走路很慢,等上去了,奶奶已经又跟王修聊了一个来回,大多都是许家男儿的特点,如何拿下许鹤之类的。
  对于许鹤,奶奶还是很熟悉的,从小的乖孙。
  其实许鹤并不乖,拉的一手好仇恨,尤其是每年过年的时候,爷爷奶奶会问他们的成绩,成绩好的会被夸奖,给红包。
  半大的孩子虽然不缺钱,但是最喜欢的还是接红包的那一刻,惊喜,所以积极汇报自己的成绩。
  许家的孩子都好胜,没一个成绩差的,最少都有七八十分,再高一点的八九十分,得九十分的自然得意洋洋,炫耀一样说的大声,然后接受大家羡慕妒忌恨的眼神,和爷爷奶奶的红包。
  轮到许鹤,特别遗憾的拿出一张张满分的卷子,“我听说有些人因为考的太好,总分被老师拉上去一二十分,但是我没有做到,对不起爷爷奶奶,给你们丢脸了。”
  众人:“……”
  你科科满分都叫丢脸,那我们这叫什么?
  诸如此类的事还有很多,总之堂哥堂妹堂兄弟都活在他的阴影下,跟张楠生一样,对他恨的牙痒痒的同时,又敬佩不已。
  许鹤的童年都是被人追捧着,难为他没有长歪,这大概跟家庭教育有关,有个好父亲,儿子也会是好儿子。
  亲人其实就是最好的榜样,许鹤听说他爸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代天才,爷爷奶奶任性,瞧他沉稳,才十七八岁,刚上大学就把集团交给他打理,然后自己跑出去浪了。
  他爸就是他几个兄弟中当成继承人培养的那个,想成为继承人,是非常辛苦的,要放弃很多东西。
  家族从很早之前就开始考量他们,各方便表现都不俗,才会被当成继承人培养,因为继承人是没有童年的,基本没有孩子能坚持得下来。
  小时候许鹤跟其他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一起上各种课外课,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只有他撑了下来,因为他总能听说,“你爸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
  “听说你爸以前小时候只听一遍就能记住曲子,你可不能比他差哦。”
  “虎父无犬子,你肯定能像你爸一样优秀。”
  不,不要像,要一定比他优秀。
  小时候所有兄弟姐妹都是生活在许鹤的阴影下,许鹤是生活在他爸的阴影下,偶尔会有人谈起他爷爷。
  许鹤好胜心强,别人能做到的事,他也一定要做到,暂时做不到,以后也要做到。
  总有人问他,“为什么你什么都会?什么都这么厉害?”
  许鹤会迷茫一下才回答,“因为我没有童年,没有休息,没办法像你们一样,想怎么玩怎么玩,我一天只有六个小时睡觉时间。”
  六个小时睡觉时间,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有些过于残忍,正在爱玩的年纪,理应像张楠生一样,光着屁股到处跑,但是他却要在教室里学习各种东西。
  并不是不想学坏,是没时间,没机会学坏。
  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一直持续到他家破产,他爸他妈忙于赚钱,对他的管理也越来越松,知道他主动做兼职,替家里分摊压力后更加放松。
  ‘规矩’终于在许鹤心里打破,但是他却已经没时间浪了。
  最多跟朋友们一起通宵打打游戏,偶尔飙飙车,吃个烧烤,睡个懒觉,成为十几年来最惬意的事。
  所以人不能做个乖孩子,太乖了就会失去很多身为孩子本该有的童年,明明是任性的时候,却选择听话,当你到了不能任性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原来这辈子都白过了。
  一直都在按照别人给的路走,没有自己的选择权。
  许鹤说自己很胆小,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他这辈子都被父母、家族规划好了,就像他爷爷一样,也许过不了多久,还会给他找个姑娘娶了,然后这辈子就过去了。
  以前他也一直以为会这样,并且做好了准备,但是出了意外,多出王修这个变故出来。
  就像黑暗里陡然多出一只手,拽着他就跑一样,许鹤没有多想,跟着他就跑了,并且越跑越顺,踩出另一条路,这条路跟父母、家族安排的截然不同。
  它可能不平,但是路上开满了鲜花,空气中散发着香甜的气息,让人不忍心返回。
  既然不忍心,那就只能一往直前,走到头看看。
  ————
  爷爷很快上来,把越说越没跑的奶奶领了下去,奶奶握着爷爷的手,临走前还叮嘱王修,别忘了给她上分。
  王修答应后又继续打了几把,因为心思不在,这游戏打的也分神,刚想下去找许鹤,一扭头,发现许鹤靠在门边,静静的看着他。
  “刚刚我看到爷爷了,跟爷爷聊了很多。”
  王修在跟奶奶聊爷爷,爷爷在跟许鹤聊奶奶。


第130章 丁大霸王
  “聊了什么?”王修随意问道,其实有些紧张; 怕许鹤的话题是他。
  “聊了聊媳妇。”
  王修手一下子握紧。
  “爷爷的媳妇; 你紧张什么?”许鹤走过来; 挨着他坐下。
  沙发是那种大的长沙发; 可以坐好几个人,不过一般人坐会尽量跟别人错开。
  刚刚他跟奶奶各占一边,中间空出很多位置; 王修帮她按按键都不方便,但是这是正常人之间的距离,都是这样的。
  许鹤一来就坐这么近,说明根本没把他当外人; 他俩之间的关系也超过了平常人; 没距离。
  其实本来就不是正常人的关系; 他俩是情侣; 不过有时候许鹤特别没有自觉而已。
  王修挪挪屁股,离许鹤更近; “爷爷说了奶奶什么?”
  “爷爷说他原本对自己的婚姻都不抱希望了; 但是奶奶给了他惊喜。”
  许鹤翘起二郎腿; 接过奶奶的游戏继续玩; “他说第一次有人把他踹下床; 招呼他干活,他记到现在。”
  许家的男人其实还有一个特点,记仇,他爷爷记仇; 他爸爸记仇,许鹤也记仇,尤其是无妄之仇。
  丁襄儿为什么要踹他?
  说起来有些莫名其妙,是被人嫌弃的多了,总有人说她鲜花采摘牛粪上,许修然这朵鲜花插在她这坨牛粪上,身为一个女子,被人如此形容,能不气吗?
  总把许修然抬这么高,把她扁的这么底,搞得许修然好像是她们的一样。
  别人越是宝贵许修然,她就越想捣乱,对他不好,大半夜的,瞧他睡在书房,连人带被子一脚踹了下去。
  许修然砰的一声摔醒了,人躺在地上,身上半盖着被子,揉着眼有些迷茫看她,“怎么了?”
  他睫毛很长,眼睛又很亮,即使刚睡醒也难以掩盖他俊美的容貌。
  许修然是短发,短发下却留了一条辫子,这是长命辫,从小就开始留了,不能剪,剪了就意味着短命的意思。
  丁襄儿站在硬榻上,这才发现许修然的被子底下是空的,没有铺的被子,硬硬的,一个有着少爷病的人居然坚持在这上面睡了好几个月,说出去恐怕连她自己都不信。
  这榻又硬又冷,她自己都睡不下去,但是许修然为了营造俩人同房的事,居然一直默默坚持着。
  看你不顺眼这种话突然说不下去了。
  丁襄儿从榻上下面,“这榻太冷了,你去我床上睡吧。”
  那床原本只属于许修然,因为她睡的多了,脱口而出变成了自己的床。
  许修然也没有跟她争辩,理了理被子重新抱回榻上,“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掀开被子又要睡去,丁襄儿一把抢过他的被子,放在自己床上,原本以为没有被子许修然就妥协了,没想到许修然就这么睡了一夜,第二天自然而然冻的伤寒,丁襄儿也被母亲骂了一顿。
  大意是说她没用,连个人都照顾不好,让她的宝贝儿子冻伤寒了之类的。
  这事确实是丁襄儿的责任,本来那榻晚上就不能待人,她还把被子抱走了,许修然也一声不吭,结果把自己冻伤寒了。
  但是丁襄儿觉得许修然也有责任。
  你不舒服倒是说啊,冷你倒是过来啊!又不是不让你睡。
  晚上许修然回来,脱了衣物去衣柜里抱被子,结果发现是空的,被子在丁襄儿床上。
  丁襄儿假装睡了,只眯了一只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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