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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分手的男友重生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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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脏都快被他吓出来了。
  车内开着小灯; 映的王修脸色惨白。
  胡良从后视镜里瞧出不对劲,疑惑的回头问他,“你怎么了?”
  王修摇摇头; “没事;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他为了跟许鹤的打赌; 拼了命一样; 每天熬夜到三四点; 早上又很早起来,经常三餐不继,忙到晚上才发现忘了吃饭,铁打的身子骨也受不了。
  还好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秉性,提前给猫儿准备好食物,要不然猫儿也会跟他一样惨。
  “要不要睡一会?车后窗那里有个毯子,你盖上睡会呗。”胡良建议道。
  那毯子本来是要拿回去洗的,没想到凑巧用上了。
  “不用,马上就到了。”附近的景色已经越来越熟悉; 再开十分钟左右就能到家,回去再睡也不迟。
  而且他睡眠一向不好,在家里都要特定环境才能睡着,更何况在外面。
  “哦。”胡良其实想跟他聊聊,难得遇到一个合心的,不想就这么错过,不过王修已经闭上眼,单手撑着脑袋,明显不太想说话。
  他是重生回来的,本来就比平常人成熟,穿衣服也以大气稳重为主,所以胡良没看出他俩的年龄差。
  一个二十七岁,一个才十八岁,还是虚岁,但是心理年龄可能比胡良还大,毕竟他在上辈子多活了好几年。
  车子又行了一会儿,突然熄火,而且怎么打都打不动。
  王修感觉到了,睁开眼问他怎么了?
  胡良有些尴尬,“熄火了。”
  “是吗。”王修打开车门下去,“我去看看什么原因。”
  外面下着暴雨,就像有人从天上倒下来一盆水一样,哗啦啦的响,没多久王修身上已经湿了一片。
  衣服紧紧贴在胸口,裤子活动不开,黑发上滴着水,胡良怕他用湿手碰到什么,再出什么意外,赶紧追过去阻止,不过他刚到王修就已经把车盖盖下。
  “好了。”他把检查用的笔扔到马路边上的垃圾桶里,上面染了石油和油渍,“你重新发动试试看?”
  胡良愣愣点头,跟他一起坐回车内,一试果然可以发动了。
  “你做了什么?”他比较稀奇。
  “发动机皮带错位,一点点我把它挑回去就行了。”刚刚那支笔就是因为挑了发动机的皮带,才会弄的很脏。
  “这样啊。”王修真的是冷场王,连胡良这样擅长聊天,非常自来熟的人都有种聊不下去,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感觉。
  关键王修又闭目养神去了。
  他不想聊天,胡良也不好打扰他,于是接下来都很平静,没多久就到了王修指定的地点。
  王修全身湿透,外加情绪低落,连谢谢都没说就上楼了。
  胡良无趣的耸耸肩,调转车头也走了。
  复式小二楼上,王修匆匆进了浴室,简单清洗干净后上床,头发还是半湿的。
  一只白猫拉住被子爬上来,欢欢喜喜的凑过去,舔了他几下后窝在他身边。
  “今天不能跟我睡,我可能会感冒。”
  他料事如神,第二天果然感冒了,说话都带着鼻音,不过还是很早起床,赶在许鹤前面到店,另外点了几个小菜。
  他知道许鹤一定会准时到,所以八点开始上菜。
  满意人家是一家酒楼,最出名的却是他们家的面,以许多珍贵海鲜为辅料,刚拿上来就是一股香味。
  王修体贴的先把许鹤的筷子和碗用开水烫了一遍,等许鹤来了就可以吃了。
  许鹤不想见他,果然八点掐着点来,王修坐在靠边的位子,身边就是玻璃,早就看到他了,假装没看见而已。
  许鹤没有废话,直接就把文件递去给他看。
  王修压在一边,“先吃东西。”
  许鹤眯起双眼看他,“我吃过了,先检查文件吧。”
  那里面是他成交了十笔订单的副本,怕王修以为他作弊,特意打印出来的。
  “你吃过了我还没吃。”王修兀自动筷,“就当陪我吃吧。”
  许鹤无语,不过王修吃他看着也怪尴尬的,索性坐下来简单动了两筷。
  “怎么不吃了?”王修感冒没吃药,鼻音很浓。
  “不怎么喜欢。”其实是假话,口味清淡,挺适合他。
  “你都吃两口了,谁要吃你掉的?吃完吧,不然就浪费了。”王修端起碗喝了一口热汤。
  许鹤:“……”
  说的也是,都吃两口了,不吃完也是浪费,不过王修今天怎么了?
  火药味十足,以前从来不会这么跟他说话。
  许鹤拿起筷子,又吃了点,差不多把面捞完才停下来。
  “还有清蒸鱼和蟹年糕,我都看见你动筷了。”
  许鹤:“……”
  迫不得已他又把清蒸鱼和蟹年糕吃了大半,实在吃不下去王修才放过他。
  “现在可以看文件了吧?”许鹤提议道,为了待会的自由,这么点憋屈他可以忍。
  王修指了指桌上的杯子,“不合口味?”
  里面是他自带的奶茶,煮好用餐馆的杯子装起来。
  那奶茶粉是从国外进口的,口碑很好,他起了心思特意买来放家里,准备接待许鹤,结果人没接上,反倒再也接不上了。
  许鹤暗暗翻了个白眼,那奶茶好喝是好喝,不过有点烫,他没时间耗,所以只喝了小两口。
  他喝的王修又嫌弃,不喝浪费了。
  “我带回去,你快点看文件。”装奶茶的杯子是纸杯,带回去没关系。
  王修点点头,拉过文件微微看了几眼,又还给许鹤,“我看过了,没有问题。”
  不用看文件他也早就知道了,八单加上昨天的两单,正好十单。
  他表情太过平静,就像早就料到一样,许鹤怕他耍赖,皱眉问道,“那这么说?”
  “你自由了,我以后都不会缠着你了。”
  王修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许鹤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王修想什么跟他有什么关系?
  “那你可要说话算数。”王修这么轻易认输,他总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嗯。”王修轻轻点头,“许鹤。”
  “嗯?”许鹤警惕的看着他。
  “好歹也在一起这么久了,给我留个东西吧。”他看向许鹤尾指上的戒指,“上辈子戴了很久,这辈子不戴还有点不习惯。”
  许鹤跟着他看向自己的小拇指,那里戴了一个银色很细的戒指,是他妈给的。
  小时候许鹤第一次跟爸妈分床,怕黑不敢睡,他妈就把这个戒指套在他大拇指上,骗他说只要戴着戒指睡觉就不会做噩梦,相当于平安符一样。
  许鹤信以为真,也是从那时候起真的就没做过噩梦。
  小时候不懂,长大后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是一种心理寄托。
  人会做噩梦是因为精神紧张,不安等情绪影响,他相信了他妈的话,觉得那个戒指真的有魔力,于是安心下来,自然也就不会再做噩梦。
  上辈子许鹤第一次去王修家睡,王修非要把床让给他,自己去睡沙发,许鹤没答应,最后他俩睡一张床,毕竟床很大。
  许鹤闭眼躺了一会儿,发现王修丝毫没有关灯的意思,于是问他为什么不关灯?
  王修说他怕黑,怕做噩梦,不敢关灯。
  然后许鹤就把戒指借给他了,戴了十几年,以前戴大拇指,后来二拇指,最后变成小拇指,给他戴刚刚好,给王修戴上之后就取不下来了,无奈只能故作大方送给他。
  戒指是银的,不怎么值钱,但是意义不一样,许鹤很舍不得。
  后来长时间不戴反而发现手指更舒服,毕竟是个束缚,就算再细戴久了也会难受,只是手指已经适应了而已。
  而且他也明白了其中原理,索性让给更需要的王修。
  那段时间王修脸色都好了不少,明显睡眠不错。
  许鹤转了转尾指上的戒指,有些犹豫。
  王修又想耍什么花招?
  掰都掰了,还要戒指干嘛?
  “我请你吃了一顿饭,你不该表示表示吗?”王修十指交叉,垫在下巴上。
  许鹤:“……”
  这戒指对他已经没有意义了,之所以还戴着是因为习惯,第一天忘了摘,往后也就一直戴着了。
  “给你吧。”许鹤把戒指从尾指上摘下来,放在桌子上,“这下我们两清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他说完拉开椅子离开,王修也没阻拦,伸手拿过戒指,小心翼翼的戴在尾指上。
  这戒指是女式的,很细很细一个,许鹤他妈戴中指,他俩要戴尾指。
  以前王修连尾指也戴不上,现在倒是很合适。
  这辈子因为锻炼时间拉长,身材比上辈子好,上辈子减肥减的太快,有一些后遗症,比如肌肉拉伤,胃也饿坏了,这辈子特别注意,这些毛病都没有,人也比上辈子瘦。
  上辈子即使是后来减肥后也有点紧,这辈子刚刚好,就像特意为他准备的一样。
  王修把戒指凑到唇下,轻轻吻了一口。
  许鹤刚走到门口,二楼是玻璃,正好看到。
  王修也在看着他,低垂着眉眼,一言不发,许鹤打个寒颤把伞撑开,挡住他的视线匆匆离去。
  这里离新楼盘销售部很近,许鹤很快到了地方,甩甩伞上的水收起来,挂到员工后台区。
  因为王修的不配合,今天难得迟到,他师傅先到,已经帮他打好卡了,问他要不要吃饭?
  许鹤摆摆手,“我吃过了。”
  还吃了不少,一碗海鲜面,两个菜,外加一杯奶茶。
  不该相信王修的,让他先吃东西,于是他随便夹了两个菜,结果都算他头上,一口气把自己吃撑了。
  许鹤坐在椅子上,单手空出来揉肚子。
  这会儿太早,加上又是阴天,没几个客户,有也分配给了其他人,他跟师傅闲着。
  师傅坐他旁边,心思明显不在,筷子戳进盒饭,不吃光玩。
  “师傅这是想谁呢?”许鹤凑近随口问道。
  “想男人呗。”他师傅大大咧咧,丝毫不在意性向暴露。
  许鹤吃了一惊,“师傅是gay?”
  胡良一愣,“你居然不知道我是gay?”
  他并没有对许鹤隐瞒过,还时不时勾肩搭背,趁机占许鹤便宜,不过因为那张娃娃脸,和到他耳下的身高,许鹤并没有当回事。
  “师傅没说过啊。”也有可能是他没注意,毕竟这些天光顾着订单了。
  他虽然观察入微,但也要是上心的东西,而且他师傅总是喜欢开一些色黄,或者‘信不信我看上你’之类的玩笑,反而让许鹤觉得他不是gay。
  “徒弟啊。”胡良搂住他的肩,“知道为什么师傅对你这么好吗?”
  “因为我聪明?”
  “因为你长的帅啊。”胡良认真打量他,“有当攻的潜力。”
  “只是潜力?”许鹤挑眉。
  “你太瘦了,长相也娘,不是我的菜。”他特意强调,“我喜欢大的。”
  噗!
  许鹤差点笑喷,“师傅也太不要脸了。”
  说着突然凑过去,离胡良很近很近,“师傅怎么知道我不大?”
  许鹤长的细眉细眼,是那种精致无瑕的美,越是凑近了看,越会被他吸引,就像一副远看好看的画,近看发现更好看一样。
  胡良心跳不知不觉加快了一拍,“难道徒弟那个很大?”
  他不要脸一样摸上许鹤胸口,“那我晚上要验证验证。”
  “为什么要等晚上?”许鹤在他耳边说话,热气乎乎的吹进耳朵里,“现在就没人。”
  胡良眨眨眼,突然探手抓向他下身,“那我不客气了。”
  许鹤及时护住,“看来师傅比我想的脸皮还要厚。”
  胡良‘切’了一声,“就知道你放不开。”
  许鹤哈哈一笑,“道行不如师傅。”
  胡良摇摇头,“一看就是个小清新,没经验,还不持久。”
  许鹤额间青筋凸起,强忍着揍他一顿的冲动转移话题,“师傅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是gay的?”
  胡良夹了几根菜叶下肚,“师傅我有自知之明,知道没女孩子喜欢我这样的,干脆跟她们抢男人喽。”
  他指的是个子中等,颜值中等,能力中等,抢不过男人,只能跟女人抢了。
  许鹤无语,“就因为这样当gay?”
  胡良摇摇头,“那倒不是,是因为我本来就对帅气的男人没有抵抗力。”
  他似乎想起什么,“有没有看到我昨天发的动态?我昨天晚上捡到一个超帅的男人!”
  许鹤点点头,“看到了。”
  胡良发动态的时候他还没睡,随便翻了一下没当回事,因为胡良平时就很不靠谱,喜欢胡说八道。
  “真的捡了?”
  “那还有假,我还拍了照片呢。”胡良去翻手机,相册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他又不死心,把昨天的动态找来,结果还没有。
  ???
  “我明明记得我存了,怎么回事啊?”难道不小心删了?
  估计是昨天晚上反反复复拿出来看,结果被他点错删了。
  大意了!
  “师傅是在梦里捡的吧?”许鹤笑着揉揉师傅的脑袋,“徒儿不告诉别人,让师傅继续装逼。”
  胡良:“……”
  “说来师傅身边明明有我,还到外面沾花惹草。”许鹤叹口气,“家花不如野花啊。”
  胡良:“……”
  “别闹了,今天经理要来,赶紧吃完赶紧开会去了。”胡良随便扒了几口,把剩下的合上,放在角落。
  “经理?”最近没什么生意,经理就喜欢瞎折腾他们,一点小毛病都挑。
  譬如衣服没穿好,领带没打好,上班迟到,吃饭掉渣这种事也管,搞不好就要扣工资。
  但是没办法,谁让生意不好呢,生意不好他就会找原因,觉得是他们的服务态度有问题,反反复复训练,一站好几个小时,然后自己坐着,爽的不要不要的。
  许鹤才来大半个月,对他摸的透透的。
  俩人赶在九点之前跟众人一起,整齐的站在销售大厅门口,听经理咆哮,咆累了一指许鹤,“去给我倒杯茶!”
  许鹤个子高,又站在边上,加上长的俊俏,皮肤白皙,分外明显,经理一扫就扫到他了。
  许鹤默不作声去倒茶,倒完经理还不满意,瞥了他一眼说:“茶都倒不好,烫成这样怎么喝?”
  完了放下茶,老板一样坐在椅子上,“这两天下雨,没什么生意,你们去闹区发传单,拉到五个客户提成加一点。”
  底下顿时一片哀叫声,外面还在下雨,这是让他们冒雨工作啊!
  不过加一点,貌似很划算的样子,不算太吃亏。
  但是为什么强调拉到五个客户呢?
  明显是说拉不到提成照旧,好狡猾啊!
  经理把要说的说完,拍拍手让他们过来领传单。
  传单左下角写自己的名字,有人拿着传单过来也算一个客人。
  目的地在新开业的天成大厦,大巴司机载着他们,还带着宣传海报,浩浩荡荡出发。
  天成大厦是一家集餐饮、娱乐、逛街于一体的商场,虽然刚开业,不过名气已经打了出去,许鹤刚下车就看到里面人满为患,和他们清冷的生意形成鲜明对比。
  新出来的东西总会比较受欢迎,尤其是年轻人,都好奇,想过来看看,商场内男男女女略显嘈杂。
  天成大厦有四个门,他们选了一个热闹的门把宣传海报展开,四散而去发传单了。
  许鹤还是跟着胡良一起,走最边上的一条商场。
  胡良一边走一边骂,“经理的心绝对是黑的,大雨天的出来受罪,还给个空头支票,在外面吃饭不要钱啊?喝水不要钱啊?怎么不说给报销呢?”
  许鹤安慰他,“五个客户而已,我们有这么多人,到时候全凑到你名下,你拿到提成后分给我们点不就行了。”
  胡良白了他一眼,“徒弟啊,你以为这么简单?”
  他教育一样垫起脚尖勾住许鹤的肩膀,“你刚来不知道,其实咱们干销售的内部竞争大着呢,而且销售冠军的提成跟别人不一样,谁会舍弃自己把我推上销售冠军的位置?”
  如果其他人的单都集中到他手里,那可不就是分分钟销售冠军的意思,其实现在也是,但是还没到月底,会不会出状况谁能说的准?
  所以让别人牺牲自己帮他,几乎不可能。
  毕竟他这么年轻已经是金牌销售员,本来就很遭人妒忌了,老有人在背后说他坏话,真心朋友也没几个,大家都是各怀鬼胎,没背地里搞手脚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是帮他。
  虽然也不是白帮的,但是就像一个苹果一样,大家宁愿所有人都吃不上,也不愿意一个人吃上,然后分点给他们。
  因为那个人吃上一次,以后的苹果都会比他们的大。
  “谁说要他们帮忙了?难道不可以是合作?”许鹤顺手把一张传单递给路人,因为颜值关系,那人也没有拒绝。
  “合作?”胡良一怔,“怎么合作?”
  许鹤并没有解释,“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第26章 没缠着你
  胡良眨眨眼; 突然好奇起来,“到底怎么合作?你倒是说啊,想急死师傅啊!”
  许鹤无语,“先等等。”
  他师傅也太着急了。
  胡良怨念的看他一眼,“你这个人啊,一点都不乖; 把我的好奇心引起来了,结果又不告诉我。”
  许鹤抬手给师傅顺毛。
  胡良一米七一七二的样子; 他一直说自己一米七五,许鹤心里明镜似的,一对比就知道了; 正好到他耳下。
  抬手就能摸到脑袋; 关键师傅的头发很细; 摸起来柔顺好摸; 一不小心就摸上瘾了。
  王修觉得胡良是0; 对许鹤没有威胁,确实是这样的,但是许鹤自认为自己是攻,对胡良有威胁。
  而且许鹤偏爱可爱的男孩子,最好一调戏就脸红的那种,但是他师傅是老江湖,脸皮厚的跟城墙拐角一样,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脸红,所以也就是动了那么一点心思; 不是最佳选择。
  好不容易解脱了,这辈子许鹤只打算自己过,万一又搞出一个王修来,那他不是死的很惨?
  当然也不能太清心寡欲,偶尔还是要找点乐趣的。
  这辈子感觉每一天都是赚来的,许鹤有种放飞自我随便浪的冲动,不过他身上枷锁太多,还是要稍微收敛,不能露出太多本性。
  胡良似乎没注意到头上作怪的手一样,跟他站成一排发传单。
  因为娃娃脸,长的可爱,笑的又甜,旁边的许鹤颜值也高,基本没人拒绝传单。
  胡良一一跟众人说,如果想看房子了就给他打电话之类的。
  每张传单的后面都有他的名片,用订书针钉在一起。
  许鹤只是实习生,没有名片,都是用他师傅的,只不过左下角写的是他的名字。
  俩人抱着厚厚一沓传单,一站好几个小时,还要挨家挨户每个店面发两张,到中午着实累的不轻。
  经理还算人道,给他们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吃吃饭,午睡一会儿。
  商场人很多,他俩又走了很长时间,又热又闷,恰好外面已经不下雨了,胡良去外面透透气,许鹤去上厕所,待会门口汇合。
  胡良解开衬衫的扣子扇风,他太热了脸上就会发红,非常不好看,所以就近找了一辆车,借着上面的反光看看。
  瞧着似乎还行,没有特别难看,就是头发有点乱,或许是许鹤揉的。
  他理了理头发,刚准备离开,车玻璃突然被人摇了下来。
  “我靠!”胡良吓了一跳,打眼一瞧乐了。
  里面坐的人可不就是昨天捡到的帅哥吗?
  帅哥五官立体,眼神深邃,黑黝黝的看他。
  上次穿了一身黑,这次是暗红色衬衫,扣子没有全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蜜色的肌肤。
  手上依旧戴着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胡良观察入微,轻而易举看到他尾指上多出的戒指,银色的,很细一个。
  王修的手骨节分明,那戒指细的几乎没有存在感,但是又因为戴在如玉的手上,十分明显,说不出的矛盾又相宜。
  “好巧啊!”胡良喜形于色,挥挥手跟王修打招呼,“你怎么也在这里?”
  “不巧。”王修面色如常,“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他从副驾驶座上拿出两袋东西递给胡良,“昨天走的太急,还没来得及谢谢你,今天专程赶过来,也不知道你想吃什么,随便点了几个菜。”
  胡良一手提俩袋子,空出一只手去看里面,“我靠,满意人家的,这家可贵了,破费啊。”
  王修摇摇头,“不破费,你喜欢就好。”
  他单手搭在车上,背靠着驾驶座,说不出的蜜汁帅气。
  胡良被他迷的一阵头晕,强忍着没犯花痴,随口找了个话题聊,“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王修提前做过功课,对答如流,“我先去了你们销售部,他们说你们在这里发传单,所以我就过来了。”
  胡良瞪大了眼,“那你一定等了很久吧?”
  “不久,我也是刚来。”其实确实等了很久,不过不是等胡良,是等许鹤,许鹤上厕所的事他也知道。
  “你那个同事好像快出来了,你进去吧,不用管我,我也要走了。”
  说着关上车窗,倒车离开。
  这车不是他的,是他爸的,还找了人专门过来接他回家吃饭,他把司机辇走后,自己绕了一圈绕到这里,买了饭送来。
  你看,难怪上辈子他爸老是说他热脸贴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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