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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站放胆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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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天佑悻悻然走了,薛守栩看著名车驶走,转头看着夏茵。
  她正努力憋着笑,看见王天佑走了,终于弯腰笑了出来,纤细双肩因为笑意猛抖动,好听的笑声传出,她啊,笑得超开怀!
  “爽不爽?”薛守栩很痞喔,他还是那副臭跩样,扬着下巴对夏茵,一手插腰,神经质的弹着指甲。
  她猛点头,哈哈笑,看见他模仿王天佑的跩样,笑得更开了。
  “痛快喔?”他也笑,斜着脸看她。
  “你什么时候偷录音的?我怎么没想到,王天佑被吓死了!”
  “我故意不出声,就是在口袋里忙调整手机啊!”他扬高眉毛,又从口袋拿出手机。“弄很久,因为不能看按键,害我很紧张。”
  “你也会紧张喔?”她笑笑地凑过去看手机。
  夏茵的靠近,让薛守栩身体热起,喔,刚刚看王天佑竟然扣住她的手,他快要气疯!王天佑这个疯子,没想到还想了这么多整人方法,就是要整他们,朱翰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还尽释前嫌咧?
  他偷吻了一下夏茵,见她小脸因此红起,哈哈大笑。
  快乐啊!事情这样解决,太爽了!看王天佑吃瘪变狗熊,更爽!
  夏茵感恩的抱住他,越来越主动热情喔,因为心里很清楚,这男人,万中选一,不能放。
  这刹那,她想,原来过去所受的伤,就是要成就今日,有了薛守栩,一起面对,王天佑强大有资源没关系,他们两个还是能取胜的啊!
  “要不要回味一下?”他提议,边按下手机,找档案播放,然后……“呃,竟然没录成功!”
  她睁大眼,哑然看他,没录成功?!
  他看她一脸错愕,不禁笑了,道:“怕什么啊?王天佑已经相信了,不用担心。”
  “可是……”她咬唇,有一点点不安。
  “可是什么?别怕别怕。”他朗笑,捏捏她的脸。
  阳光下,纵然夏茵有再多担心,也在这刻让他的笑容给融化,她被他感染,以前总爱多担心的个性,现在变得开朗些,他说别怕别怕,她竟然也真的……不怕不怕了。
  从王天佑这个噩梦,清醒了。
  第9章(1)
  清晨五点,薛守栩的手机响起。
  一通接一通,硬是吵起熟睡的薛守栩,他翻身坐起,往旁边看,唔,没人,昨天他有工作忙到很晚,直接回家没去找夏茵,这清晨来电只吵着他一人。
  他看了下来电显示,是家里,他一呆,连忙听电话。
  “少爷,麻烦您回家一趟。”是管家杜叔。
  “怎么了?”
  “老爷气了一晚,要你回家。”
  “为什么?”他不懂,他最近有做什么让爸生气的事吗?
  杜叔小声地说:“是跟少爷要结婚的事情有关。”
  薛守栩皱眉,搔了搔发,这下知道爸生气的理由了。
  “我马上回去。”
  他换衣服,精神很清醒,套了搁在沙发上的外套,拿了机车钥匙就出门。
  清晨的山路,很冷。
  风刺刺吹上脸颊,眼前浓雾未散,一片茫。
  没想到王天佑已经被打发,他的宣传短片带来的效应还没结束,爸以为他要结婚,所以要抓他回去训话。
  他没有要结婚,可是没人知道,他已经笃定夏茵是他的结婚对象,趁这机会,他要跟父亲说清楚,说他所有的梦想、成就的事业,还有这个囊括他所有爱情的夏茵。
  这是场硬仗。
  他知道。
  他绕到夏茵家门口,看着那紧闭的公寓铁门,仰头看往夏茵所在的楼层,眼色一暖。
  然后,他将机车调头,重新疾驰过街。
  上面,熟睡中的夏茵,好像听见了什么声响,翻了个身。
  九年来,薛守栩不是没见过父亲。
  只是次数不多,父亲节是见不到的,过年见得到,可是薛磊一见到他就会避开,最后,搞得薛守栩每到过年只回家露个面就走。
  这是第一次,薛磊主动找他。
  薛守栩踏进老家大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透着寒光,他脚步沉稳,走进客厅,看见骨董沙发上,端坐着薛磊一人。
  薛磊闭着眼,后颈靠在沙发上,听见他来了,也没睁眼看他。
  薛守栩走过去,没找位子坐下,乖乖站一旁,提醒说:“爸,我回来了。”
  薛磊仍然闭着眼,口气不悦。“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
  “知道。”
  “说说看。”
  “因为看了电视以为我要结婚。”
  薛磊睁开眼。“所以你没有要结婚?”
  这个令他头痛的小儿子,从小可爱伶俐,最得他心,没想到长大不中用了,偷偷跑去学摄影,这方面,他一直没办法释怀。
  他可是把他捧在手心上养啊!什么东西都没给他缺过少过,送到国外花大钱栽培,学摄影当兴趣可以,但为什么非要舍弃商业?为什么一定要拿来当吃饭工具?
  “暂时还没有。”
  “暂时?我不了解你吗?不要故弄玄虚,老实说,你要跟那个女公关结婚,是不是?”
  薛守栩沉默,不动声色。
  薛磊气了,他瞪着儿子,吼:“我问你是不是?”
  “是。”
  “为什么选她?特别漂亮吗?我看过她的资料,风评很差。”
  薛守栩坦白道:“我爱她。”
  “她之前跟王天佑交往,是为了钱,她跟你交往,也是为了钱,这样的女人你也爱?”
  “她没有跟王天佑交往,这都是王天佑乱说的,爸,她是个好女人,如果您愿意,下回我带她回家——”
  薛磊站起来,狠狠拍了下桌子,他指着薛守栩的鼻尖,恶狠狠道:“不准带她来这里!她配踏上我家地板吗?这样爱钱如命的女人,你是昏头了是不是?”
  “昏头?”薛守栩冷笑。“可能吧?我可能真的昏头了,竟然想跟您解释她是好女人,我还以为您会听,哈,我真是昏头。”
  “你!”
  薛守栩看着父亲,叹了气,眼神中藏着疲累。“爸,不要辱骂夏茵,她真的没有想要骗我的钱,你能不能认真为我想想?从小到大,我要的东西你都要收走,可是这是我的人生,我想要过自己的生活!”
  “我不是让你过自己的生活了吗?”薛磊不肯让,他听不进去。“你要做摄影,我现在答应你,可是你要娶这个烂女人,我绝对不许!”
  “我要做什么为什么要你答应?我三十一了,要娶谁要跟谁交往谁要骗我的钱,难道我看不出来吗?你可不可以多给我一些自由?我现在非常灰心,太伤心了,我老实告诉你,我的生活重心现在就是夏茵,我不能因为你不答应就跟她分开!”
  “你伤心?我就不伤心?在电视上看见原来你要结婚了,我这个做爸爸的现在才知道,这些年来我故意不理你,你还真的就当我不存在是吗?”
  “不是这样的……”薛守栩叹气,心里头有点惭愧,可能他真的是没有做好,阴错阳差让父亲伤心,他试图解释:“是王天佑乱讲的,爸,我没有要结婚,虽然我一定会娶夏茵,可是不是现在,如果我要结婚,我会第一个告诉你。你记得吗?每年父亲节我都送你一张照片,那是我每年最满意的照片,我没有忘记你,我很在乎你……”
  他想到从小到大,父亲对他的关心,这些不是不存在,除了试图操纵他的人生外,他是个很好的父亲,薛守栩不能不感恩,这一刻,他望着父亲,眼神里是苦苦哀求,像在说——别逼我了好不好……
  薛磊沉默了,他重新坐下,在沙发上思考。
  是没有理由要把父子关系搞成这样,因为偷偷去学摄影是一回事,因为夏茵这个女人而反目又是一回事,气了九年,是知道儿子不会因为学摄影而跑掉,他每年被摒绝门外,却还是记得送来照片当礼物,这就是儿子不忘他的证明。
  薛磊很清楚,如果今天因为夏茵跟薛守栩闹翻了,那将会彻底失去这儿子,不值得啊……
  冷冷地,薛磊抬眼看他,像是下了决定,一会儿,淡淡开口。
  “我有一个条件。”
  薛守栩急切地问:“什么条件?”他太了解父亲了,有条件就表示软化,就表示有转圜余地——
  “我要你们分手。”
  薛守栩震住,说不出话。
  分手?要他跟夏茵分手?这是什么鬼条件?!
  “别那副样子,你跟她分手,一个月就好,如果她不是为钱,你经过一个月的冷静还想跟她在一起,你们就会在一起,如果她是要钱,只要一个月,她就可以找到其他金主,这样很公平吧?”薛磊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当然,你们不准有任何联络,我会派人看住你。”
  薛守栩冷冷道:“这不是条件,这是测试。”
  “是测试又怎样?我要保护我的儿子,”薛磊闭上眼睛,看起来很累。“我不想再吵了,这一次你听我的话,从此我不再计较。”
  薛磊老奸巨猾,他决定赌。
  赌夏茵这女人就是为了钱,赌儿子只是一时贪欢,他要给他们阻碍,如果他们能度过,他就不说话。
  薛守栩深深地看着父亲。
  从父亲已白的发,到有了皱纹的眼角,父亲老了……薛守栩深深地叹气,有罪恶感,可能他一直坚持走自己的路,连带让父亲更快变老了。
  他闭上眼睛,想起夏茵。
  明明是不能衡量的,但心中却出现一个天秤,一端,是父亲的老迈,另一方,是夏茵的伤心……如果,他真提了分手,夏茵会怎么样?她会哭吗?会伤心吧?一想到她的眼睛融入酸楚泪意,单单只是想像,薛守栩就感觉自己也痛起来,更何况,她的眼泪是被他惹出的。
  没人会安慰她……若是别人惹哭她,有他在,可以拥抱她、安抚她,可是,若今天是他惹哭她呢?她只能一个人吞着伤心,薛守栩问自己,又怎么能忍心?
  “没有其他条件吗?”即使知道不可能,薛守栩还是低头问了。
  薛磊深深地看着他,看疼爱的小儿子满眼迟疑,看见儿子心中的拉扯,甚至看见一道绳索,在薛守栩胸口拔河……真的,有那么爱?
  呈给他的资料上,写满王天佑对夏茵的指责,那些台面下闹出的坏评,在纸上鲜明跳跃,薛磊怎么能将儿子交给这种女人?他刻意忽略夏茵工作上的好评,只看坏的,不看好的。
  薛磊清楚,儿子拥有满腔热情,常常一股脑儿的热,儿子有主见,喜欢自己选择自己的路,这些年,不是没看见薛守栩的成绩,每年父亲节送来的照片,薛磊就算不是太明白里面的意涵,也总觉得照片虽轻,却沉且热烫,每年不忘的这举动,也是一份诚恳孝心。
  他不了解夏茵这女人,但从资料上,他确信这不该是薛守栩的伴侣,她配不上他。
  于是,即使看见薛守栩挣扎的目光,薛磊仍旧是冷着声,硬道:“就这一个条件。”
  第9章(2)
  薛守栩黯下眸光,陷入长考。
  一个月?能不赌吗?
  他不想夏茵伤心,但他知道,这一分钟太过清楚的明了到,这是父亲给他的最后一个机会,结冰的亲子关系,藉由这回他的听话,将会融去寒冰,如果他再倔下去,伤的是父亲的心。
  忍耐一个月,可以换来支持,或许,算划算。
  那,他深爱的夏茵呢?
  他不由得不相信他们之间那抹深刻的牵绊,九年日子,他们都对彼此惦记着,或许,他是说或许,夏茵能明白他的挣扎。
  想到这儿,薛守栩忽然生出了力量,他忆起开展那天,他很迷惑,对自己生气无力时,夏茵说的话——你明明很清楚,其实你不是做不到,只是知道自己不适合不喜欢,可是你又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对蒋青不服气,所以你干脆离开,眼不见为净。
  他觉得,她是这样明白他,一定……可以谅解他的。
  他仰起目光,眼前,是父亲淡淡的眸,眸下的皱纹,再次提醒他自己还没作抉择。
  “好,就一个月。”
  薛守栩答应了。
  他爱夏茵,他又再一次感觉这爱情,在他为了这个条件而挣扎,如果不爱她,不会挣扎。真可怕,爱情种得太深,什么时候,她成了可比家人的存在?
  薛守栩忽然笑了,他对着父亲,很有信心地道:“我们不会分开的。”
  薛磊怔住,眼露诧异地看着儿子,久久说不出话。
  一个月,没那么简单。
  他被护送出大宅,薛磊派了一名助理监视他的行踪——也就是,他连打电话跟夏茵讲都不行。
  薛守栩坐在深黑色高级宾士房车里,司机正是薛磊派来监视他的人,薛守栩认得他,是管家杜叔的大儿子,叫杜严,比他大一岁,从小就在他家工作,一直到现在。
  薛守栩跟杜严没有交情,杜严人如其名,方正的脸,表情严肃,一句话也不吭,听了任务内容一点儿表情也没有,只是很快上了车发动车子,载薛守栩离开。
  于是,薛守栩只能选择凭空消失,从夏茵的生活里蒸发。
  他指示杜严到强尼的家,将还在睡的强尼挖起床。
  “前几天不是有工作上门?去越远的地方越好,帮我联络。”
  强尼打着哈欠,看见旁边一名陌生人,惊吓道:“这谁?!”七点钟跑来他家,还带一个没见过的男人,重点是还说要去越远越好的地方工作?!
  “你别管。”薛守栩催促:“上次你不是说有工作要去冰岛?我记得还有智利,快帮我联络上,我要去。”
  强尼被吓得清醒,他瞠眸,想了一下,才回:“都推掉了,展览刚结束,你现在炙手可热,我都帮你找在摄影棚就能OK的工作,你应该凉凉地操纵模特儿火烤又泡水的,干么自己跑那么远?”
  薛守栩不耐烦。“别废话,快帮我找。”
  强尼翻了个白眼,还想再辩,却看进薛守栩冷冷的目光,知道事情严重。
  强尼叹气道:“有啦!有个慈善机构上个月约你随他们团去肯亚,你去不去?钱很少,我早早就推掉了。”
  “去,快帮我联络,没有钱也无妨。”
  强尼嘀嘀咕咕,边着手准备边该该叫:“非洲喔?我就知道做你助理,不能闲太久,非洲非洲,光转机就会要了我半条命……”
  然而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上个月邀约的慈善团体早出发了,强尼皱着眉边抱怨边找。“干么一定要出国的工作?还这么急?”
  旁边,薛守栩坐在沙发,杜严始终站在旁边,强尼渐渐习惯薛守栩旁边有一个基本配备,杜严到现在没开过口,强尼适应力强,干脆当他不在场。
  强尼又道:“心情不好?以前你每次心情不好或者遇到不快乐的事,就会想逃离台湾,到九霄云外,狠狠离开,不对啊……你最近应该春风得意,我不了。”
  “我现在没心情讲。”薛守栩叹口气,疲惫的闭眼,手机响起,他习惯性将手探入口袋,却被旁边的杜严制止,薛守栩愤怒道:“我跟她讲一下也不行?”
  杜严终于开口,嗓音极低,像沉响的钟。“除非是要跟她提分手。”
  这句话,让薛守栩愣住,接电话只能谈分手?!老天……凭空消失,或是开口提分手,原来他只能选一个……但,跟夏茵谈分手?他怎么可能办得到……等手机铃声停后,他将手机放桌上,冷道:“行了吧?”
  “等等,我刚刚没有听错吧?谁要谈分手?”强尼在这时插话,他拿着笔电确认邮件,分神抬头看着他们。
  薛守栩瞪他一眼,道:“快帮我找工作,越远越好。”
  强尼不甘不愿的念着邮件。“W杂志要拉景到里约去拍,现在来不及了……拍专辑封面,去阿姆斯特丹,这个来得及,我们先出发,等他们来会合……也不行,我已经回覆不要了,应该早就找到人了。”越找越心惊啊!出国的工作几乎都被他推光光,因为自己讨厌东奔西跑,现在好了,薛守栩一心要出国,还说越远越好,强尼偷觑薛守栩阴沉的脸色,更心惊了。
  好险,老天保佑,强尼从邮件底端挖出一封信,两个月前寄的,某摄影同好社将拉队到印度,长达二十八天的行程,希望聘请薛守栩随行指导,开出的价码很低,几乎可以算是义务帮忙了,强尼当初看到酬劳就直接跳出,连回也没回。
  现在,他拿出手机,拨出邮件上留的联络电话,联系上主办人。
  对方正巧明天出团,接到强尼的电话很兴奋,说他们因为找不到知名摄影师肯来随行,最后只好找了平时社团的客座老师随行,现在薛守栩说要来,他们当然双手赞成。
  强尼挂上电话,叹气又叹气,这简直是自贬身价……他再拨电话,联络航空公司,最快是明天直飞班机,这礼拜唯一一班,没了,剩下要转机,强尼订了机票,本来以为要排候补,但老天帮忙,从没试过这么赶的行程,行前一天幸运订到机票,而且立刻还得出门办签证。
  就这样,忙一天,强尼一直在猜,到底怎么回事?
  晚上,薛守栩整理简单行李,直接出发去机场,他怕会被夏茵找到,更怕看见夏茵责怪的眼色,不是现在,还不是现在,杜严亦步亦趋跟随在旁,他若是跟夏茵联络,只能被迫伤她心。
  薛守栩远走,逃到国外去,杜严随行,强尼不想去,但不得不去,当他的手机在机场也被杜严没收后,他哇啦哇啦叫,冲着杜严吼:“我可以告你!这是妨害自由!你知不知道!”
  杜严冷冷看他一眼,戴上墨镜,脸色冷漠,让强尼一阵呆,这个杜严……唔,颇性格!
  “你需要手机时,跟我拿。”杜严淡淡道,嗓音冷漠,将强尼的手机放入自己的行李里。
  强尼跟薛守栩告状,薛守栩没心思理会这些。“全听杜严的。”
  什么?全听杜严的?!
  强尼皱眉猜来猜去,就是猜不出到底发生什么事,他天性爱叨嚷,想要找机会问个透彻,但薛守栩总无心理他,强尼无语问苍天,他到底是干么抛弃他的亲爱的,跑到炎热印度去啊?
  谁来告诉他啊?
  夏茵找薛守栩找了两天,手机没接、工作室没人,这天下班,她搭计程车到薛守栩山上的家,也是大门紧闭,没人出来应门。
  回到自己的家,她躺在床上,心里很慌。
  怎么了?
  薛守栩不见了。
  他跑哪儿去了,连强尼也找不到?是不是出国工作?那怎么也没跟她说?
  夏茵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一天还可以说服他是忘记,两天还可以告诉自己他粗心,三天呢?五天呢?一个礼拜后,她完全的失望了。
  是彻底的失望,也是彻底的伤心。
  为什么自己被丢下?他就这样消失,像阵风,在她生活里留下痕迹就走了,不留恋,也不管留恋的她。
  她不明白为什么?
  好几次,她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薛守栩突然消失?曾想过是不是他发生什么事?可是理智告诉她,连强尼也一起不见了,所以,一定是为工作。
  夏茵失去力量,每天如行尸走肉般上班下班,她没哭,怔怔地过着每一天,她觉得自己像机器人,可是机器人该没有感情,然而夜深人静时,堵在胸口的怨恨,清楚让她察觉自己的感情。
  薛守栩,你算什么?!你真狠,这样算什么?!
  第10章(1)
  炙热阳光,洒在黄色精雕建筑上,这里是Jaisalmer,他们特地将队伍拉到这个城市,这里随处可见都是金黄色建筑物,上面有花有鸟有不知名藤蔓,构成美丽建筑。
  这样的美丽风光,让团里的摄影能手全都大开杀戒,纷纷谋杀底片,一旁,是强尼的抱怨声响起。
  “什么?!分手?!”
  自从下飞机后,跟随队伍奔波,好不容易到了这里,又热又累,东西也吃不惯,强尼每天心情都不美丽。
  这会儿,他们只是站在路边,蚊虫四处飞窜,咬得强尼这一口那一块的,强尼边忙着扇风挥蚊子,边跟薛守栩谈起为什么突然要出国的理由,这问题问了好几天都问不出答案,显然到今天已经是临界点,薛守栩终于松口,说出一切。
  “是分开一个月,不算分手。”
  “神经,这当然是分手!你没跟夏茵讲吧?她会怎么想?当然会觉得被你抛下!天啊!你爸这招够呛,一个月?我看一个礼拜就可以说掰掰了。”
  “不然能怎么办?”薛守栩烦躁的扒着发。“他是我爸,我能不听他的吗?以前我可以这样做,现在我大了一些,也看见我爸老了,我怎能不孝?这考验很简单,一个月,我有信心。”
  强尼皱起眉,朝旁边杜严道:“你有带手机吧?我有看到你偷偷用手机跟人联络……啊!你在通风报信!既然这样,你就通融一下,这里是印度,你偷偷让我们联络夏茵,只要我们不说出去,就不会有人知道……”见杜严摇了一下头,续道:“不要?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啊!”
  薛守栩本来也靠过去,期待杜严拿出手机……结果仍是被拒绝了,是了,他怎么忘了?杜严对父亲死心塌地,忠心不二,难怪啊,会派杜严来,才保万无一失,因为换作别人,可能早就通融了。
  “寄信!你寄E…mail给她,快——”强尼找电脑,下一秒打自己的头。“对喔,电脑没带到……再说这边有没有网路也不知道……唉,怎么办?我看没办法了,回去你跟她猛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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