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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念不舍-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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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又不怎么熟。”

      “不是同学?”

      余曦摇摇头:“同事。你们是学生?”

      “我是那边科大的,我朋友——打架的那个——已经工作了。”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两家住得近呗。”

      这时一个小警员走近他们俩,说道:“喂你们俩,出来,有人来保释了。”

      “我们?”两人同时说道。

      “废话,这儿除了你们以外,其他人都被接走了,不是你们是谁。”

      谢祁和余曦互相尴尬的看了一眼对方,慢悠悠的向外走去。

      “姜陆羽,你怎么才来”,谢祁走近姜陆羽身边。

      “表哥,你都多大了,因为打架被关?你也······”

      “是是是,你别抓着点我的把柄就想教训我。”谢祁做出一副要跟他挥拳头的样子,被姜陆羽无所谓的挥开。

      “谢祁?”钟锦西有些傻眼,这什么情况?

      “你怎么在这儿?”

      “来接我朋友啊。”说着,指了指较后出来的余曦。

      余曦刚出来就看见站在谢祁旁边的那个家伙,他不由的吃了一惊,“你们是一伙的?”

      谢祁不明所以的说:“什么一伙的?”

      “啊,是你啊大嗓门。”姜陆羽一下就认出了余曦,就是那天送昏倒的自己去医院的人。

      “什么大嗓门,你叫谁呢!”余曦顿时火大。

      谢祁插话:“你们认识?”

      余曦走到钟锦西旁边对他说:“我跟你讲,那天我放你鸽子都是因为他,所以啊,好人不能做!”

      那天,特别冷。

      天空都灰蒙蒙的一片,像是要压下来一般。树枝也是光秃秃的,上面附着厚厚的积雪,让寒意显得更加凝重。

      余曦转动方向盘绕过最后一个弯后停下,拿出手机,拨通了钟锦西的电话。

       “我到了,你在哪······还要大半个钟头?钟锦西我跟你讲,你这样会失去我这个朋友的······行行行,那我们扯平,我等还不行嘛。”

       ——轰。

       什么声音?余曦抬眼看向那声音的来源。

       是那个学生······

       从余曦到这里时,就已经看到他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站着了,只是现在,他似乎昏了过去,这到底是在寒风中呆了多久

      余曦走向他,他弓着身子倒在雪地里,眉眼都皱在了一起,嘴唇上似乎都没什么血色,整张脸都是苍白的,十分痛苦的样子。

      “喂,喂!你醒醒啊,还活着吗······喂!”你至少要告诉我你是死是活啊,我再看有没有救的价值······ 

       医院。

      “没事,病人只是在冷风中站了太久,再加上他没吃什么东西才会低血糖晕倒的,观察两天就好,不用担心。”护士和蔼的对余曦说。

       “我才不担心······”余曦小声的嘟哝着。

      “什么?” 

      “没事。”

      “哦,那你赶紧把住院手续办一办。”

      “我?是这样的护士,我跟他素不相识,是看到他昏倒在学校路边,大冬天的我找半天都没个
管事的人,这才好心把他送过来的,办手续这得找他家人。”

       “是嘛?”护士的眼神里显然有着不信任。“那就把他家人找到吧。”说完便离开,连余曦开口的机会都没给。

       “找?我找吗?我不认识他怎么找啊······”余曦感觉自己快疯了。

       走回病房,他从那个学生的口袋里搜出手机自言自语道,好人可真不能当。

       易衍,易衍,还是易衍。手机上不论是电话簿还是通话记录,都没有第二个人的名字。

       余曦懒得深想,他只想快点找到这家伙的家人,这样自己就能早日解脱了。

       电话拨通后没多久就被对方掐掉,反复几次后再拨过去,对方已关机。

      这都什么事儿啊······

      不管了不管了,估摸着钟锦西应该到了,余曦正准备开溜,身后出现一个声音。

      “先生,您这是想溜吗?”

      余曦一个哆嗦,心里腹诽,这医院里的人都这样神出鬼没的吗?

      “都说了我不认识他,也联系不到他的家人,我也没有办法的。”

       “不好意思,我们也不愿意让见义勇为的人受到怀疑,目前病人应该很快就能醒,可以麻烦你稍微等一下吗,他醒过来或许也想当面感谢您。”那个护士露出职业微笑对他说。

       “但是······”

       正想开口,被手机的震动音给打断,护士朝他点点头后转身离开。余曦瞪了一眼那个护士的背影才接起电话。

      “钟锦西,我得失约了,这边还有点急事,回头跟你说······先挂账还不行嘛,下次让你放我一次鸽子。”

      回头看床上的人,还是没醒。余曦打算在医院走廊渡一晚好了,最近休息欠佳,打哪儿都能睡着的程度。

      半宿后,门外的人哆哆嗦嗦的溜回房间。

      啊,还是病房里暖和!

      余曦坐在床旁的小椅子上,终于舒服的睡着。太温暖了,以至于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慢慢的改为趴卧,再慢慢挤了病床一半的位置,鬼使神差的就睡了进去······

      姜陆羽惬意的伸了一个懒腰,咦,这里是哪儿?貌似有点像医院。对了,记得之前自己和易衍吵架,然后在楼下站了一整天他都没下来,后来······自己是晕倒了?

       他侧过头,看见了一个背影,怪不得睡的时候总觉得有些挤。易衍啊易衍,你还是在意我的,看到我晕倒了你还是会来照顾我。姜陆羽偷笑着,像重新找到心爱玩具那样的得意,他从后面一把抱住身边的人。

       感觉有人把他弄疼了,余曦挣扎了几下,没想到对方的力量丝毫没有收敛。“干嘛啊!”他暴跳的回过身。

       时间定格,空气也有些紧张。余曦愣住了,姜陆羽更是吃惊。

       原来睁开眼睛的他是这样的,男孩和男人之间令人沉沦的灰色地带在他身上表现的恰到好处,眼神深处仿佛是一个谜谭,清澈却不易洞察,看起来似乎很无害,但又有着运筹帷幄的沉稳。

       世界上有这么一种人,他身上的矛盾恰恰就是魅力之处。姜陆羽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雌雄莫辨的轮廓,妖异的丹凤眼,似是阴柔美丽,却又盛气凌人。

       余曦扑向姜陆羽:“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快点快点,你跟医生说······哈哈哈哈,我自由了!!”

       姜陆羽疑惑的看着神经兮兮的他,说道:“你是谁?”

       “一个看到你晕倒救了你的好心人!结果呢,还被硬扣在这儿!”余曦指了指周围。

       咦?好像不大对劲,他的视角有些奇怪,自己似乎矮了一截,还有,为什么和这个人离得这么近?余曦环视四周——

       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就是,女人在遇到事情之后会大脑短路,情绪会占领上风,继而鬼吼鬼叫,而男人就平静理智的多。

       “我怎么会在你的床上?”

       “我怎么知道······”

       “你肯定知道。”

       “······”

       “你肯定趁我睡觉把我抱上来的!”

       “我没有。”

       “你有!你刚才还想抱我来着!!”enmmm······其实男人大脑也会短路来着。

       “······我刚是认错人了。”

       “你怎······”

       余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昨天那个护士走进病房,对姜陆羽的病情表示了一二三四的慰问,把余曦晾在一旁干瞪眼。

       好不容易等护士喘口气,他连忙见缝插针的问了一句:“护士,那我可以走了吧?”

       护士慢悠悠的转过头。

       “诶?你还没走?”

       ·····你大爷······






第4章 只为与你并肩同行
      “怎么办,都调不出想要的颜色。”钟锦西有些无奈的放下调色盘,今天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宁似的,怎样都静不下来,而偏偏这个时候颜料也来作对,让他顿时有些挫败。

      没有人回答他,钟锦西转头看黎肃然,他的表情有些呆滞,像是在想些什么,握着笔就那么眼神空洞的看着眼前的画,毫无动作。钟锦西摘下他的一只耳机,附上他耳边说:

      “喂,有没有人呀~”

      温热的呼吸仿佛在黎肃然耳边炸开,让他的反应有些过猛。

      “吓到了?你在发什么呆。”

      黎肃然摇摇头,也没回答。

      “怎么啦,心情不好?”钟锦西小心翼翼的问。

      看着他有些担心的脸庞,黎肃然撒了一个谎:“不是,这不是调不出颜色嘛,可能有点急躁吧。”

      “啊,我也是诶,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画不出来。”钟锦西眼神突然的一亮:“要不然我们翘课吧,反正也是选修课,这里谁也不认识谁,没人会发现的。”

      “你啊,总是没有半点耐性的,一觉的自己不行就立马举白旗逃跑。”黎肃然忍不住的吐槽,“当时是谁跟我说喜欢画画,要学艺术的?我还因为你······”

      快脱口而出的瞬间才猛然的意识到什么,立马停住,钟锦西却追问:“嗯?因为我什么?”

      心跳很快,不仅仅是因为要琢磨着怎么把话圆回来。更重要的,是那句不经大脑脱口而出的话,一切仿佛都有了解释,为什么突然的对画画有了兴趣,为什么选择了艺术这条路,都在这里,在这个画室让潜意识给出了答案。

      我因你而重新开疆辟土,只为与你并肩同行。

      “我是说——我还‘以为’你会成为下一个大师呢,轻易的说喜欢又轻易的放弃,看来也没什么事能让你长情的啰。”

      虽然是句玩笑话,钟锦西也知道,但他面对着那些字句,羞耻之心就渐渐攀爬起来。 

      是啊,做什么都是“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的我,说不定想放弃就能轻易放下你,这样的喜欢,不论是对于人还是事物,此刻都显得那么廉价。

      黎肃然心虚的赶紧塞上耳机,怕让人看出端倪就连心跳都不敢跳太大声。

      一时竟是无语。

      直到画室里兀自的响起一个声音,钟锦西才恍过神来,他抬头看向来人。

      “安静一下——之前的老师有些事要处理没办法继续给你们授课了,今后由我来上课。那,大家好,我叫沈耀,欢迎来上我的选修课。”

      那是一张气宇轩昂的脸,刘海利落的梳起,露出光洁的额头,眼神里始终都有着从容不迫的气势。
      
      同学们稀稀拉拉的鼓掌,接着就去做自己的事了。沈耀苦笑,学艺术的还真是一群不可爱的小孩啊,天知道其实他紧张的很。

      钟锦西侧头看着黎肃然,黎肃然却看着画。

      沈耀边走边审视这些学生的画,大家整体水平都不错,但却都仅限于“像”的表层,画面中缺少些灵气,始终都跳脱不出参照物的界限。

      怎么去点拨他们呢,是提出见解或是直接动手修改?沈耀还在思考,丝毫没注意到手肘边不知是谁放在那里的洗笔桶。

      转身的瞬间那水桶就被他绊倒,里面的污水径直的泼向某个方向。

      这是个意外吧,一定是。

      浑浊的水几乎将整张画纸都浸湿,还未干透的颜料混合着水,随着纸的脉络向外晕染着,没几秒就斑驳的惨不忍睹。跟着一起遭殃的,还有黎肃然一小块的裤脚,不过相较画,裤子上的那一星半点,压根也就不算什么事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沈耀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黎肃然。

      对方紧锁的眉让他心里紧张了一下。

      黎肃然摘下一边的耳机,顺手就拍掉了沈耀的纸巾,他黑着脸,将画笔重重的扔进斜前方自己的洗笔筒,溅出的水滴就毫不留情的弹到沈耀的脸上。一时间满屏的尴尬气息就占满了整个画室,鸦雀无声。

      “同学,把你的画弄脏是我的过失,我跟你道歉,也可以承诺帮你改画或者重新画一张给你,但是你这么做不太好吧?”沈耀就这么让脏污的水珠停留在脸上,始终都没有去擦。

      “帮我改画?你以为你是哪根葱,哪凉快你呆哪去吧。”

      挥挥手的说完,看着对方讶异却毫无下文的样子,等了几秒黎肃然转身离开了画室。

      其实通常来说,他不是这样一个刻薄的人,如果不是这两天一系列情绪的变化导致他如此反常的话,至少他不会这么无礼。那种想找个人打一架宣泄情绪的想法,在碰到那个弄脏他画的人开始,就觉得已经找到了对象。

      可惜,对方没有发火到这个程度。

      手机铃声响起,黎肃然刚一接听,就听到钟锦西压低了的声音传来:

      “他是我们选修课的新老师,你······是不是带耳机没听到?”

      “???”

      世界上所有对情绪的记忆,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淡,不论快乐还是悲伤。唯有尴尬的感觉,每每只要一想到,都忍不住想掐死自己。

      所以黎肃然在寝室拿着画笔发了几秒的呆后,五官突然的皱了起来。

      要不,去给沈老师道个歉去?

      太尴尬了,太尴尬了······

      记得自己还说了句“你是哪根葱?”,天呐······真想抽自己俩大嘴巴子,太丢人了!钟锦西是猜出他带耳机所以有可能没听到老师的自我介绍,不知道的八成认为是哪个自大狂跟高中似的在挑衅老师呢。

      学分怕是也悬。

      正胡思乱想着,只见有人敲寝室的门。

      开门就看到那张让黎肃然想掐死自己的脸。

      “沈、沈······老师······”

      “你们班导托我帮他查寝室。”沈耀看到对方是那个拽的不得了的学生后,努力让自己不带任何情绪的边翻册子边问:“这间住着黎肃然和······你一个人住?”

      “是的,住这里的另一个同学休学一段时间,所以我们这边目前是我一个人。”

      “嗯。”沈耀将黎肃然的名字后打了一个勾,准备离开去下一个寝室。

      黎肃然急忙将他拉住:“诶,沈老师!我想······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你有话说?”沈耀显然有些吃惊,但总算是停下了脚步。

      对方有些紧张的将他拉进寝室,吞吞吐吐的说道:“不好意思沈老师,我想跟你道歉。”

      沈曦倒是有些看不懂了,他关上门抽出椅子,也让黎肃然坐在他对面,道:“怎么说?”

      黎肃然挠挠头,脸上的表情很不好意思:“那天我戴着耳机,所以你介绍的时候其实······我没听到,还以为是哪个同学呢,我知道我这么说或许有区别对待的嫌疑,但是还是想把真实的情况说给老师听。”

      “呵,难怪······”沈曦失笑:“我当时还挺吃惊,想着这学生对自己作品挺自信的嘛,连老师的改稿都信不过。”

      帮我改画?你以为你是哪根葱,哪凉快你呆哪去吧!这句话瞬间就在脑中像放烟花似的。黎肃然羞愧的捂着耳朵直摆手,耳根都有些红。

      “沈老师,我已经很尴尬很懊悔了,您别再讽刺我了。”黎肃然平静了一下,接着说:“而且,我那天,怎么说呢心情挺糟糕的,所以可能说了些浑话做了些傻事,但我真不是这样的人,希望老师能原谅我。”

      沈耀忙摆手:“我也为我的失误感到抱歉,弄脏了你的画。”

      目光流转,画架上那副即将完成的画就进入了沈耀的视线。

      多个玻璃器皿,感官清冷,用爱德华·蒙克的扭曲笔触和威廉透纳通透的灰调,造就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一旦跳脱出参照物,画作就被赋予了灵魂甚至语言,几乎可以窥探到作画者的心境——虽然现在并不适合深聊这个话题。

      沈耀的眼顷刻被点亮:“这是你画的?”

      “唔,还没画完呢。”

      “挺有想法的嘛,看来没少逛美术展,以后想做纯艺术?”

      “还没想好,但我挺热爱画画的,纯艺术太——”黎肃然使劲的想着措辞:“飘渺了,我还是得沾点人间气息的。或许以后考研读博,和您一样当艺术类的老师。”

      沈耀摆摆手起身:“别您啊您的,我比你们大不了几岁。好了,我还要去查别的寝室了。”

      “沈老师沈老师,真的抱歉啦。”黎肃然双手合十,很虔诚恭敬的样子。“那个······学分的话······”

      沈耀轻笑出声,食指朝他点了点:“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第四章啦~~biu~





第5章 如果可以,我想和你在一起
      穿梭在一个个街头的小店里,黎肃然和钟锦西在帮即将过生日的谢祁挑礼物。

      “现在我知道红包的好处了。”逛了没一个小时就坐下休息的钟锦西如是说。

      黎肃然也对逛街挑礼物没什么耐性:“再半个小时吧,没合适的话就回去那家把机械键盘给收了。”

      “嗯,先歇会儿。” 

      小沙发上,钟锦西坐着,沙发的扶手上是黎肃然,他就那么半躺着,毫无顾忌的靠住他的手臂,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自然。

      “对了,易成你还记得吧?”黎肃然问。

      “记得,你那发小嘛,前段时间去国外的那个。”

      “对,他弟弟易衍也在我们学校,金融系的。他最近想搬出去住,我想让他搬到我校外那房子里去,离学校也近。”

      “你不住吗?”

      “你看我一年过去住几次?空着也是空着。”

      平时黎肃然都住在寝室,至于校外的房子,他偶尔周末不回市区的时候会在那里呆两天。

      “那你要是哪次想过去住几天的话睡哪儿?”

      “到时候再说吧,实在要去那边住的话,大不了和易衍挤一晚。”

      隐隐的,他似乎感受到钟锦西有些不太开心的情绪。 

      “哦。那走吧。”说着,钟锦西起身往前走。

      是自己太贪心了吗,原本只想留在他身边就好,现在都发展到想占有他整个人了吗?钟锦西有点烦这样的自己。

      “诶,小心!”黎肃然把不知道在神游什么的钟锦西拉向自己,“你刚才不知道有多危险!你在想什么呢,这是在马路上!”

      钟锦西呆呆的看着有些严肃的黎肃然,直到他眼里的责备慢慢转化成了担心,摸着自己的肩膀问道:“怎么了?我拉伤你了?”

      黎肃然啊黎肃然,你就是个毒/药,没有解方的那种。
 
      “没有,刚才走神了。”钟锦西说着,不留痕迹的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扯出一个笑:“走啊。” 

      左手上出现暖暖的覆盖物。回头,黎肃然一声不吭的牵住他的手,拉着他走向马路对面。

      钟锦西微微动了动,黎肃然以为他会挣脱,用力的抓得更紧。

      其实不是想挣脱,是你抓的太紧,无名指上的戒指硌得手指生疼。只是,现在突然就不想管疼不疼了。曾经有人说过左手的无名指有根血管直通心脏,所以结婚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那么,我现在手上的疼痛呼应着心脏的疼痛,放大了好多倍的痛就可以真真实实的感受着牵着我的那只手,以免会觉得这只是我的梦境。

      马路上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时间流动着带走每个人的气息,没人注意到这两个年轻的男孩,以及他们不太稳的呼吸。

      直到他们走过马路,牵着的手似乎都不知道是否应该放开,气氛就这么一直诡异着,互相间也不讲话。

      “你恐怕不知道我有多感谢你一直在我身边,做我的朋友吧。”

      听着黎肃然的话,钟锦西感觉像是在经历坐过山车俯冲下来的前几秒,心脏轻易的被提了起来,黎肃然向来是不会说这么感性的话,有个念头闪过无数次但又被自己反复打消。

      黎肃然突然的停住脚步,没有回头面向钟锦西,亦没有放开他的手,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学艺术吗?”。

      心跳突然的就失了控。

      钟锦西突然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呼吸,这样似乎有着暗示性的话让他紧张而胆怯,他需要时间,需要多一点的时间去好好消化一下。

      “我、我······我要上厕所。”猛的抽出手,他搪塞出一个极烂的理由后,飞快的逃离。

      黎肃然定在那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终于决定直面自己的情感,不去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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