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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受]天王的养成方法-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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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忙吧,”范君泽抬头道,“麻烦你了。”
Leo耸了耸肩表示没事:“那我先上去了。”
范君泽点了下头,眼神已经落在了苏皓渊身上。
Leo拿了自己的东西朝电梯走去,等待电梯的时候他忍不住回了下头,却见范君泽并没有进入车内,而是双手搭在车棚上,微微弯下腰看着车内的男人。
离得太远,他看不清他的表情,却突然有点悲凉的感觉涌了上来。
他不知道范君泽对苏皓渊的感情有多深。
但能够在对方毫无回应的漫长时间里一直等待,大概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吧。
苏皓渊睡的并不久。
他的梦永远是一片全然的黑,再也没有别的色彩。
在他的梦里,即使眼前一片黑暗,却能感觉到周遭传来的恶意(该说这是中二病的典型么),有人的手指攀上了他的身体,粘腻的触感让他恶心至极。
一双手握住了他的脖颈,透不过气,就在窒息的前一秒他猛地醒了过来。
眼中映出的是昏暗的室内。
窗帘被紧紧地拉上,一点阳光都无法到达。
苏皓渊大口喘着气,突然起身用力将窗帘拉开,那一瞬间刺眼的光线让他眼睛痛得几乎落下泪来。
身后是开门的声音,他蓦然转回身,看着范君泽的眼神里并无半点被对方施以援手的感激。
“醒了?”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范君泽作势要退出去,“不睡了就去楼下,我给你做点——唔!”
领口被抓住,比他高大的男人即使有些营养不良却并不妨碍他将他一把钉到墙上的事实。
后背大力撞在墙上,那一瞬间五脏六腑都要错位一般,范君泽咬了咬牙,抬头看向苏皓渊。
对方的眼神里错综复杂的情绪让他心脏一阵被捏紧般的疼痛,他咝咝吸着气,不由自主地弓起撞伤的后背。
勾了勾嘴角,平日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点无奈地笑容,范君泽抬起手抚上对方的后颈,安抚般地轻拍了两下:“又怎么惹你生气了?”
苏皓渊眉心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紧盯着对方的冰冷的视线有些松动,然而下一秒却再次透出一丝狠戾,更加用力地将范君泽压在了墙上。
“我跟你说过,别再来招惹我,你听不懂么?!”
“小渊又在闹脾气了。”范君泽依旧微笑,似乎对方在他身上的施力并未让他感觉到丝毫的疼痛。
苏皓渊更加用力地压向他:“别再这么叫我!”
“小渊就是小渊,不这么叫你还能怎么叫?”
男人因为他的这句话眼里冷光一闪,他一手按住范君泽的脖子,另一只手握成拳头高高地抬起。
然而那一拳却停在了半空中,久久却未曾落下。
他咬着牙,喘息粗重,冰冷的目光里却隐藏着别人无法看透的情绪。
或许在别人眼中,这样不知好歹的苏皓渊是不值得同情的。
然而范君泽却只觉得心痛。
他抬手慢慢握住了他的拳头,感觉到他微弱的颤抖,范君泽叹了口气。
收起嘴边的笑容,他双手按上苏皓渊紧绷的右臂,将他的拳头按下。
“我不会再放弃你了。”
苏皓渊眼神倏然闪了一下。
“小渊,你听清楚了。”范君泽一个转身,将松懈下来的男人压在了墙上,他眼神里也闪过一丝不符合他一贯的温和从容形象的凶狠,但那种凶狠却并非是对苏皓渊的恶意,而是如同某种誓言般的坚定。
男人嘴唇缓慢地动着,一字一顿:“我不会再放弃你,从现在开始,我,范君泽,要陪在你身边。你懂么?我要追你,即使是一辈子。”
苏皓渊愣了两秒,眼神有一瞬间的松动,但很快地,他一把将范君泽推到一旁。
他转身大步朝楼梯走去,在这个男人面前,他没办法多呆一秒。
然而身后的男人很快地扑了上来,他被他按在地板上翻过身来。
“滚开!”苏皓渊眼里全都是慌张。
他知道自己应付不了这样的范君泽,他开始慌乱起来,连反击的动作都毫无章法。
两人在地板上厮打着纠缠在一起。
准确地说,这也并非是厮打,因为除了苏皓渊单方面的攻击,范君泽并没有对他出手。
他咬着下唇承受着男人毫不留情的拳脚,除了自卫并没有动苏皓渊半根手指。
相对于除了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身上再也没有别的痕迹的苏皓渊,随着时间的流逝,范君泽的身上渐渐多了许多伤口,连嘴角都被对方的拳头打裂开到流血的地步。
然而即使如此,却是范君泽占了上风。
比起苏皓渊因为急躁而毫无章法的挥拳蹬腿,他用巧劲慢慢将对方控制住。
苏皓渊的双手被他用衬衫禁锢在身后,他坐在苏皓渊的腰上,抱住对方的双腿,埋头在他的膝盖上大口喘着气。
“混蛋,放开我!你有毛病吧!从我身上滚开!垃圾!”苏皓渊在他身后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暴躁如同一只受伤的狮子。
紧紧地抱住他的双腿,范君泽咳嗽了一声,舔了舔咸涩的嘴角,侧头用肩膀上的布料抹了抹嘴角。
“你对我很失望吧,”无视身后男人的狂躁,范君泽紧紧拥着他的膝盖,看着某处的眼神有些幽远,“你会失望也很正常,是我放开了你的手,背叛了你的信任。”
“……你当你是谁!”力气用尽的苏皓渊放弃了挣扎,冷冷地道,“别搞笑了,我从未对你抱有什么期待。”
“是么……”范君泽缓缓垂下眼,嘴角勾起一个无奈的苦笑。
苏皓渊双眼通红地瞪着他的后背,似乎要用视线将那里戳出个窟窿。
“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范君泽轻轻“呵”了一声。
他微微抬起身,就在苏皓渊以为他要起身从他身上下来的时候,他却并未放开他的腿,而是用力扯住了自己下半身的衣物。
宽松的居家服轻而易举地被他褪到了膝盖处,他一只手抱住苏皓渊僵硬的双腿,另一只手摸索着找到了对方的腰带。
苏皓渊后背一僵,突然挣扎起来。
紧紧地抱住他的双膝,在对方挣扎间,范君泽的鼻子被狠狠地击中,鼻血喷溅而出。
他顾不上流了满脸的血迹,固执地困住他的双腿,将对方的裤子褪下。
“放开我,范君泽!你发什么神经!”
男人沉默着没有回答,光裸的臀部碰触到苏皓渊的下半身,他抿住嘴唇,深深地吸了口气,在那刚才的打斗间因为肢体摩擦而微微勃|起的地方前后磨蹭起来。
苏皓渊蓦然绷紧后背,紧绷的肌肉颤动着,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
“……你……滚开!恶心……恶心死了你这个变态!”
“小渊,”对他羞辱的话无动于衷,范君泽前后摇晃着腰,从未做过这种动作的男人因为羞耻脸颊泛红,额头上渐渐落下汗水来,“真的恶心吗?是我的话,也恶心吗?”
苏皓渊张着嘴瞪大眼,突然之间却说不出话来。
什么意思……
他知道了?
他怎么会知道,怎么可能知道,怎么可以知道!
“都已经快二十五年了,还不行么?”他低下头,闭上眼,在他光裸的膝盖上轻轻吻了一下,“伯父跟我说了。”
苏皓渊的后背猛地震动了一下,他死死地盯着他的后脑勺,通红的眼睛此时愈发红得像是蒙上了一层血色的薄膜,给人一种要流下血泪的错觉。
啊,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他这阵子总是要来招惹他。
原来如此。
可怜他么?
他什么时候需要被人可怜了!
他真正需要人救赎的时候,谁也靠不住,现在又何必假惺惺地贴过来,他现在已经不需要了!他谁也不要,他自己一个人就行,变成什么样子都不用他管!
苏皓渊突然挣扎了两下,却被范君泽再次用力气制住。
他心里愤恨、不甘、难过,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他不想跟这个男人发生任何事,然而即使如此男人却都是下半身动物。
在对方的磨蹭下,他的分|身终于还是充血抬头,硕大的部位在空气中颤抖着。
似乎怕他再次挣扎,范君泽双手依旧紧紧地抱着他的腿弯。
他双膝跪在地板上,直起腰来。
粗大的顶端抵在狭小的洞口,没有任何润滑措施,他慢慢地沉下腰,撕裂的痛楚瞬间涌了上来。
他后背一僵,但下一秒再次放松了身体,没有半点停留地一寸寸将腰沉了下去。
撕裂的伤口溢出血迹,润滑了粗大的柱体。
范君泽紧紧咬着下唇,连喉咙里最细微的嗓音都被他强硬地吞了回去。
坚硬的部位被紧致而温暖的内壁包裹住,苏皓渊仰着头,嘴唇无意识地张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几秒钟之后,他突然崩溃般大哭出来。
那一瞬间,范君泽一阵慌张,无力的双腿突然沉了下去,还未完全进入的坚|挺一瞬间一冲到底。
他再也忍耐不住地发出“啊”的一声惨叫,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落。
红色的血迹从相连的部位蜿蜒到苏皓渊的身上,范君泽咬紧牙关再次撑起了双腿。
身后的男人的哭声如同最后的绝望。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
苏皓渊的嘴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范君泽没有回答,回应他的只有机械的动作,疼痛让他的分|身没有半点勃|起的迹象。
他固执地动着腰,撕裂的下|体的疼痛已经麻木,更清楚的却是内心的痛楚。
汗水、泪水、血迹,各种液体弄得到处都是。
他撑着苏皓渊已经不再挣扎的膝盖,大幅度地起身、坐下。
坚硬的柱体在他体内胀大,将裂开的伤口更加撑开几分。他忍耐着,身上的冷汗让他浑身湿透,衣服紧紧地贴在皮肤上,但他的动作却没有半点的动摇。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皓渊勃|起的性|器终于爆发,灼热的液体汹涌而出,喷溅在他的肠壁上。
范君泽咬紧牙关,等待着那粗大的东西将其中储存的所有液体全部注入他的体内,直到它慢慢疲软下来,他喘了口气,抖着腿站起身。
大量带着红色的白浊顺着他光裸的大腿流了下来。
苏皓渊躺在地板上,泪水将他的视线模糊得什么都看不清。
“是我啊,”范君泽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跪在他身边,俯下身凑在他耳边轻声道,“是我的话,没关系的吧?”
蓄积的眼泪从眼角处滚落,视线有一瞬间的清晰。
苏皓渊看着范君泽,突然探起身,一口咬在他仅着衬衫的肩膀上。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为什么强迫他!
他不想做,他不想跟任何人有肉|体关系啊!
就算是范君泽,就算是他……
血迹瞬间染红了白色的衬衫,范君泽却只发出了一点轻微的吃痛声,他无声地微笑着摸了摸苏皓渊的头,将他绑在身后的双手解开。
站起身,范君泽强忍着下半身的疼痛朝楼下的浴室走去。
然而即使勉强,那微微颤抖的双腿,却还是泄露了他疼痛的事实。
洗澡花了很长的时间,清理身体的时候看着顺着水流滑落的红白交错的液体,范君泽的心情愈发沉重。
强迫苏皓渊并非他的本意,但他却再也找不到任何救赎他的方法。
当时一时冲动就这么做了,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对是错,如果适得其反的话……
会发生的事,他不敢想象。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他以为苏皓渊已经回去了。
因而当看到手里死死捏着一管药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的男人时,范君泽愣了一下,很快地一抹苦笑爬上了他的嘴角,但眼里却是某种释然的情绪。
小渊其实一直都没变。
男人听到他的脚步声缓缓转过头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苏皓渊眼神闪烁了一下,迅速躲开了他的目光。
“过来。”他张了张嘴,声音不冷不热,倒听不出情绪。
范君泽应声抬脚走了过去。
苏皓渊垂着头,下巴朝身边的位置微微抬了抬。
范君泽按照他的指示转身趴在沙发上,旁边的男人却没有动弹。
沉寂持续了足足有两分钟的时间,范君泽才感觉到身后的沙发松动的触感,他歪着头,看着苏皓渊在他身边蹲下|身。
裤子被褪了下来,他听到苏皓渊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
虽然对下半身撕裂的程度并没有亲眼看到,然而疼痛却让他多少有数。
苏皓渊迟迟没有动作,范君泽叹了口气,伸手拉上了裤子:“我去医院处理下,你想回去的话就先回去,不想回去也可以……”
他起身的时候看到苏皓渊匆忙地抹了一把眼睛,动作顿了顿,伸手按在他头顶上,被对方一把挥开。
拿着车钥匙去开车的时候,苏皓渊却跟了出来,什么都没说地从他手里抢走了钥匙坐上了驾驶座。
范君泽微翘着嘴角,沉默地上了车。
医院是范家的企业,因而医生除了手术什么都没敢说没敢问,就只嘱咐了伤口愈合前的饮食用药。
范君泽撕裂的程度非常严重,整整缝了四针,因为暂时行动不便,配了辆轮椅给他。
从送范君泽去医院到回家,苏皓渊都没有跟他说话,回去后给他做了些他能吃的流食就回去了。
但第二天他却又出现了,亲自来接了范君泽去上班,午饭也安排人送过去,下午提前下班过去接。
但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再对范君泽开过口。
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范君泽暂时也没有再轻举妄动,而是观察着沉默的男人的反应,试图在他身上寻找下一步该怎么做的答案。
苏皓渊的沉默让他觉得,他或许并没有做错。
他只是还需要时间来消化,而不管他要花掉多少时间,他都会等,不再像以前一样,因为自己的无知而放弃了他,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即使那并非他的错,但他却做了让苏皓渊伤心失望的事。
那时候的放手,他会用一世来弥补。
68
唐译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跟昊天解约后的这几个月,除了赶通告;工作室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和SUN一起处理;虽然身体上加重了些负担;然而比起勉强留在昊天时的压抑,他的心情却好了很多。
唐译觉得有失必有得;而他得到的比起失去的更值得。
忙碌的时候日子过得也特别快,就觉得以前的那四年其实也不过是弹指间而已,渐渐地也没那么放在心上了。
其实说到底,他自己还是有疙瘩的,但环境改了心境也变了;那些事也终于放下了。
打开门时玄关里的灯是亮着的。
暖暖的灯光洒下来,让他有种非常安心温暖的感觉。
只要镜宸回来得比他早;他通常都会在睡前帮他留一盏灯。
虽然仅仅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而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的汇聚却温暖着他的心。
有家人的地方才有“家”。
原本只是住所的房子,在有了镜宸之后,渐渐变得像个正常的“家”,而彭博瀚的加入,让这个“家”变得更完整了些。
他悄悄地脱了鞋,走到客厅里时,果然看到了趴在地板上睡着了的两个人,旁边还散落着几本故事书,大概睡着之前镜宸在给彭博瀚念故事。
以往他回来的晚,他们也时常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唐译所在的公寓冬季供应的是地暖,最近已经进入供暖时期,加上家里有空调一直是恒温状态,即使在地板上睡着也不会着凉。
唐译走过去看着自家的狐狸,镜宸在私底下愈发没有形象,然而这种感觉却让彭博瀚更加乐意亲近。
他四肢大张地趴在地板上,头下枕着一个靠枕,狐狸尾巴和耳朵在放松的时候全都冒了出来,长长的银色尾巴和长发铺在暗红色的木质地板上,非常的漂亮。
彭博瀚此时也四肢大张,却是趴在镜宸的后背上。他的头和狐狸的头转向同样的方向,两人呼吸的频率都一模一样。
随着呼吸两人的后背上下起伏着,看着这两个人的亲密,唐译的心里也满当当地,温暖像是要从心底溢出来一般。
随着在城市中的生活,彭博瀚变了很多。
在山村里晒得黝黑的皮肤不知何时变成了红润的白,脸上镶嵌着小小的鼻尖和粉红的嘴唇,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大片的阴影。
唐译最喜欢他那双眼睛,此时安详地闭合着的眼睑如果睁开的话,能够看到一双黑得发亮的大眼,眼角微微上翘,透着一股机灵和纯真。
他的性格也变了一些,不再像以前的羞涩,举手投足间大方得体。虽然依旧有着孩子的稚气,却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在学校里成功收服了几乎所有同学的心。
表演课让他学到的不仅仅是演戏的技巧,对他羞怯腼腆的性格的矫正也功不可没。
这些改变,让原本就喜欢他的唐译对他愈发喜爱,但也从不溺爱。
该给他的他都会给他,但他做错了事,他也会板起脸教育。
但这种时候并不多,因为生性纯真的彭博瀚比大多数的孩子都乖巧可爱。
而每当他教育得差不多时,狐狸总是会在恰到好处的时机出来打圆场。两个人一个教育一个疼爱,配合得恰到好处,让彭博瀚在意识到错误的同时从未觉得委屈。
而他自己也知道,唐译是真心为他好。
所以即使会在唐译那里得到训诫,他除了最近的家人,最爱的人还是他的干爹。
狐狸曾经逗着他也喊他“干爹”,跟镜夜做了同样的事,但彭博瀚叫着镜夜“叔叔”,却把镜宸叫做“宸宸”。
虽然听起来像是对镜夜更尊敬一些,但事实上,他其实还是喜欢镜宸。
脱了外衣挂在衣架上,唐译悄声走过去,蹲下身将彭博瀚轻轻抱了起来。
孩子睡得很香甜,并没有被他的动作吵醒,而感觉到他动作的镜宸却醒了过来,睁开眼冲唐译翘了翘嘴角。
“糖糖,”他坐起身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笑容消失了,眉头皱了皱,“又是这么晚。”
“跟SUN哥商量了点事,”唐译低声说着朝卧室走去,“地板太硬,去床上睡。”
“夜宵吃了吗?”镜宸追问了一句。
“吃了,有小D盯着呢。”
狐狸这才放心地回了卧室。
镜宸回来之后,他的房间依旧还是让给了彭博瀚,而他也乐得有借口每天都跟唐译同床共枕。
也幸亏彭博瀚是个懂事的孩子,七岁已经到了懵懵懂懂的年纪,他大约知道了他干爹和宸宸之间是怎么回事,却从不问,也未曾因为两个男人在一起的事觉得奇怪。
或许如果换成是别人,他会觉得怪异,但对象是唐译和镜宸的时候,却又觉得理所当然起来。
这种感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镜宸在他面前也从不掩饰自己身上的兽态特征,彭博瀚除了第一次看到时震惊了一下,之后却把它们当成了平常之物,于是狐狸大爷的尾巴和耳朵又有了一个小主人。
唐译最初在两人见面之前还不知道怎么让对别人总是冷淡的镜宸接受彭博瀚的出现,但当他愿意把尾巴和耳朵给彭博瀚玩弄的时候,唐译便也不再担心,他知道他非常喜欢这个孩子。
将彭博瀚送回房间后,唐译去浴室洗了个澡。
回到房间里时镜宸已经躺在了床上。
他掀起被子从床脚钻上去,爬到镜宸身后,双手环住了背对着他的狐狸的腰,头埋在他的肩膀上,温暖的触感让绷紧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
镜宸的手覆上他的,手指插进指缝中跟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抬手关了灯。
唐译下巴在镜宸的肩膀上蹭了蹭,寻了个更安稳的位置闭上眼。
黑暗里他听到镜宸低沉的声音:“忙不过来的话就再招几个人,SUN直接做好管理就行,其他的交给别人做,也不能总不放心。”
“唔。”唐译含糊地答应了一声。
知道他有听却压根没听进去,镜宸叹了口气。
“工作室目前差不多已经步入了正轨,但是人手确实紧张。虽然自己的工作室用熟人比较好,但招点新鲜血液,过个两三年也就都是自己的助力了。”
“嗯……”唐译答应着,倒没多想狐狸怎么会这么了解他们工作室的事,毕竟他可从来没跟他聊过。
镜宸抿了下嘴唇,决定明天去跟SUN说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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