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宅尸踪之离别-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学业还未完成,我本以为他会继续上学,没想到他室友告诉我,这学期他根本没有来报到。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的房间已经被租给了另外的人,而他所有的日用品和书籍,都被放到了杂物间。
    我打算把他所有的东西都带回家。永远都见不到二哥这种真实感,今天第一次袭上我的心头。
    
    第16章 第十六章
    
    白铤走过楼梯,感到一双冰冷的手突然抓住自己的手臂。他大吃一惊,想摸出螺丝刀进行反击时,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轻声说:“白铤,是我。”
    少奶奶紧紧握住白铤的手,一副紧张的神色,她焦虑地小声说:“你怎么就这么去找赵杜仲了?你不要命了?”她没等白铤说一句话,就直接拉着他的手快速离开了大厅。
    少奶奶将白铤推进自己的房间,然后小心地将门锁上。她打开台灯,白铤看到少奶奶只穿着简单的睡裙,她没有化妆,脸色苍白。白铤低下眼睛不敢多看。
    少奶奶看着白铤,无奈地直摇头:“我白天跟你和陆罗说那一番话,只是想提醒你们一下注意赵杜仲。没想到你这个孩子这么虎,直接就找他对峙去了。”
    白铤听见,抬起了头:“少奶奶,你……”,他看到少奶奶盯着自己,压低声音问“你是怎么知道赵医生就是陆老爷的二哥的?”
    “二哥?”少奶奶一脸茫然,“我不知道二哥是哪位,赵杜仲他也不可能是什么二哥。”
    “赵杜仲是我的前男友,我们之前是在一所医院里一起上班的。”
    “什么?”白铤的脑子跟不上了。他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张大了嘴巴,显得特别蠢。“那他怎么知道……?他为什么承认……?”
    “我不清楚。”少奶奶摇了摇头。“赵杜仲他人精明得很,可能从别的地方搜集到各类信息,然后假扮这个所谓的二哥,来骗取陆老爷的信任。”
    少奶奶又压低声音说:“赵杜仲估计是知道老爷与这个二哥关系很好,就力图扮演这个二哥。他之前在医院是一个性格完全不同的人,轻佻好色,又不负责任。到这里就完全变成一幅温和沉稳的样子。”她厌恶地皱了皱眉,又说:“他那张脸也成为了很好的掩护。”
    白铤听了,不禁想起陆桐说的,他的父亲,也就是陆敬椿的二哥,是因为7、8年前使用电热毯不当而烧死的。白铤会怀疑赵医生,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身上也有严重的烧伤,使白铤认为当初二哥可能是假死,然后辗转化名为赵医生来到陆宅。
    “他的脸是怎么弄成那样的?”白铤问少奶奶。
    “四年前,当时我和他还是男女朋友关系时,”少奶奶回忆道,她的表情很反感,似乎想到了什么恶心的事物,“赵杜仲在值班室骚扰其他护士,护士的男朋友气不过,在他下班时一桶汽油从头浇到脚,点了一把火,就给烧成那样了。之后他就离开了医院,我也和他分手了。”
    “然后过了几个月,还是一年,”少奶奶接着说,“赵杜仲联系到我,说他找到新工作,希望我来看看他。我当时对他还有些感情,也在担心他过得好不好,就过来了,然后就认识了陆艾。”
    说到陆艾,少奶奶的脸色变得柔和了一些,但随即又阴郁下来。
    “赵杜仲这个人太坏了。”她摇着头,喃喃地说。
    “白同学,你是不知道。赵杜仲他让我到这个家里来,是有他的原因的。他早就看上了陆老爷的家产。陆老爷喜欢他,信任他,但陆艾无疑是他的绊脚石。他让我勾引陆艾。我和陆艾谈恋爱结婚的那段时间,他三番五次地找到我,让我和他一同将陆艾偷偷杀死。我哪里肯。我是真心爱陆艾的。”
    少奶奶垂下眼,一副要哭的表情。
    “赵杜仲看我这边不成,就找来了小杨,让小杨和陆艾搞到一起。他看直接杀死陆艾不是最好的办法,就明暗地怂恿陆艾和小杨偷偷给陆老爷下毒。若是毒死了最好,若没有毒死,被陆老爷发现了,陆艾自然不得好过。”
    “结果陆艾一时被迷了心窍,竟然真的和小杨从赵医生手中买了一箱慢性□□。每次做饭的时候都偷偷给他下一点。”
    “等等,”白铤惊道,“这么说小杨那一柜子的脱发剂是……”
    “是□□。”少奶奶说,“这种脱发剂现在已经很少人用了,因为它危害性太大。这种药物里面含有醋酸ta,服用后除会导致脱发外,还会引发肌肉萎缩和肝肾损伤,时间过长服用者则会死亡。正常人没有多少人会想到脱发剂是□□,也没有渠道获得这些脱发剂。赵杜仲就给他们提供药物,小杨和陆艾负责下毒。”
    “他们开始计划不久后,老爷突然中风瘫痪。陆艾和小杨以为是□□的效果,继续实施计划,却没想到他们连续给陆老爷下了一年的毒,陆老爷除了不能移动,仍非常健康地躺在床上。”
    “小杨开始害怕了,她怀疑计划被泄露,非常焦躁,三天两头找陆艾的麻烦。陆艾也十分烦躁。一方面他害怕陆老爷知道自己想害他,一方面又对小杨失去兴趣。他脑子糊涂,竟又听信了赵杜仲的胡言乱语,找他拿了药,把小杨毒死了。就在你们来的那一天。在陆桐进老爷卧室之前。”
    “那赵医生……”白铤欲言又止。
    少奶奶仿佛看出白铤想问什么,说:“赵杜仲是被陆艾杀死的。他知道太多陆艾的秘密,陆艾自然最想杀他。就在我杀死陆艾的那个晚上。”她眼里闪现了一丝悲哀的神色。“陆艾做事非常鲁莽。他直接拿着一只大棒,在走廊里击向赵杜仲的后脑。声音大得我在房内都能听见。赵杜仲当场就死了。陆艾迅速回到了卧室,喝了我下了安眠药的汤。
    “然后被我杀死了。”
    少奶奶表情变得十分痛苦,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攥住睡裙的裙摆。
    白铤哑然。他发现少奶奶的话逻辑清晰,除了少数疑点,竟然能合理解释大部分事件。经她一说,一切都显得明朗了,比二哥回来杀人复仇、赵医生就是二哥这个推测明朗的多。
    “你是怎么知道那么多的?”白铤低声问少奶奶。
    “我?”少奶奶惨然地笑了,“我是陆艾的妻子,陆艾知道我爱他,信任我,除了和小杨的事之外,什么都会和我说。”
    “而赵杜仲,他喜欢我。他一直和我说等他拿了陆家全部的财产,就和我结婚过好日子。他甚至以杀死陆艾为威胁,逼迫我跟他上床。他甚至给我所有房间的钥匙,就是为了让我杀死陆桐。”
    “然而却是我自己杀死了陆艾。”少奶奶眼里泛出了泪光。
    “白同学,”少奶奶抹了抹眼睛,对白铤说:“我不信任赵杜仲。他在事成之后肯定会杀我灭口的。所以我上午才隐晦地提醒了你和陆罗。但没想到你却理解成另外的意思。”
    她叹了一口气。白铤觉得有点尴尬,自己果然是个笨脑子,还是别干推理这活了。
    少奶奶又继续说:“但赵杜仲已经是个死人了。只要你复活,他就不可能再害别人。我上午害怕他害我,所以才没都跟你们说。但现在我觉得你和陆罗……”
    少奶奶突然停止了说话,她和白铤同时听到房间门锁响动的声音。“快,”少奶奶低声说,打开了衣柜,一把将白铤推了进去。然后自己迅速卧到了沙发上,打开电视,将台灯关上。
    少奶奶行动迅速得超乎想象,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不超过两秒。她刚在沙发上躺好,门就打开了。
    透过柜门的缝隙,白铤看到赵医生站在门口。
    “玉茗,”赵医生没戴口罩,他烧坏的脸摆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在电视白色的荧光映衬下显得十分可怕。
    “你在和谁说话呢?”
    “没有啊。”少奶奶装出一副茫然的表情,“我在看电视呢。”
    “玉茗。”赵医生的语调十分温柔,然而却一步一步逼近沙发。少奶奶害怕地坐起来,在沙发的角落里缩成一团。
    赵医生坐到沙发上,伸出一只手捏住少奶奶的下巴,轻轻地说:“玉茗,不是和你说过,等一切结束后,我们就远走高飞,找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结婚过快乐的日子么。”
    “然而你为什么还想害我呢?”
    “我没有,我没有。”少奶奶一边否认着,一边想躲闪。然而赵医生力气似乎十分的大,少奶奶一动都不能动。
    “玉茗,你太不乖了。”赵医生冷笑着,将手伸到少奶奶的睡裙里。“必须得好好惩罚一下。”
    眼看着这场景就要往微妙的地方发展,白铤将螺丝刀拿了出来,犹豫着什么时候冲出去给赵医生捅一下子。
    然而,与此同时,白铤突然注意到这房间中多出一个陌生的黑影。黑影沉默地站在柜子旁,不发出一点声音。白铤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哪里进到的这个房间。
    赵医生也注意到了黑影的存在。他抬起头,看清黑影的真面目后,脸色大变,瞬间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我……我……不是……”赵医生结结巴巴地说,一改刚才从容的神态。少奶奶显然也吓呆了,蜷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黑影开始移动,一步步地走向赵医生。他手上,一把白铤非常熟悉的斧子,反射着电视机中的荧光。
    “你……我……别过来……”赵医生手在空中乱挥,似乎在阻挡着什么。黑影不听他的,仍然逐渐靠近他,慢慢举起手中的斧子。
    赵医生眼球乱转,显然陷入了绝望。“别杀我,别杀我!!”他大叫,伸手想夺过斧子。“你会后悔的!你怎么能杀我!我是陆珙!我是陆珙啊!!!!!”
    黑影没听进去丝毫,他手起刀落,赵医生人头落地,喊叫声戛然而止,空气立刻安静了。
    黑影捡起赵医生已经没有丝毫生气地人头,拎着他身体的领子,朝门口走去。出门前,黑影回头看了一眼。白铤不确定他是在看瑟瑟发抖的少奶奶,还是在看藏在柜子里偷窥着一切的自己。
    白铤看不清黑影的面容。因为黑影带着一副纸糊的面具。苍白的脸上,只有两条黑而细长的缝隙。
    白铤从柜子里走出来,轻声安慰了少奶奶几句。他思索了一下,拿起她房间里的一把铁凳子,用力向管道间的门抡去。
    抡了几下后,管道间的门被砸开了。白铤转头向少奶奶借手电筒。少奶奶显然被白铤的行为惊呆了,愣了一会,才将手电筒交给他。
    白铤打开手电进入到管道间。里面的确是有水电暖管线,然而更重要的是它是个长长的走廊。白铤沿着走廊走了几步,看到身旁有一扇门。他轻而易举的就打开了门,发现自己来到了另一间没有人的卧室。
    这间卧室陆罗和白铤前天进来过。他们尝试打开却怎么也开不了的门,现在轻易地被白铤从管道间内部打开了。
    原来如此。白铤一切都明白了。他沿着管道间回到少奶奶房间。他将手电筒还给少奶奶。少奶奶担忧地看着管道间破损的门。
    “你知道它通到哪里去吗?”她问。
    白铤点了点头,轻声说:“你放心,今后你都会很安全的。”
    白铤告别了少奶奶,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坐在床沿,沉思着。
    所有人的话语,所有的事情都聚合在一起,在白铤心中形成一个明亮的光球。在打开管道间的房门的那一瞬,在看到赵医生落地的头颅一刹那,他便豁然开朗。
    而明晚,一切都将结束了。
    陆罗在白铤身旁安然睡着。白铤看着他沉睡如孩童般的脸,内心却涌起了无尽的悲伤。这位十八岁的少年,将他的好友,他的竹马,他刚刚确定的恋人揽到怀里,温柔地亲吻着他的双唇。
    那怀中的人依然沉睡着,不为所动。
    ========================================================
    XX85年 3月17日
    是他回来了。
    
    第17章 第十七章
    
    第二天早晨,赵医生的尸体仿佛照惯例一般,被分成几块,摆在大厅中央。
    白铤路过大厅时,看到了陆桐。与以往神色轻松的他不同,陆桐站在大厅里,俯视着赵医生的尸体,一脸凝重。甚至没察觉到白铤走近。
    赵医生死了,照顾陆敬椿的任务就落到了陆罗肩上。此时陆罗刚好从陆敬椿的房间里出来。他对陆桐说:“我父亲说将赵医生的尸体扔到门外。”随后便打算返回房间。
    白铤拉住陆罗,小声地说:“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陆罗从来没有照顾过卧床病人,可能会手忙脚乱吧。白铤想。
    陆罗微微一笑,眼睛四处看了下,然后抱住白铤的脖颈轻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那就帮我打一盆温水来吧,我给父亲擦擦身体。” 陆罗在白铤耳边说:“谢谢你。”他松开了手,显得有些疲惫。
    白铤握住陆罗的手,回吻了他的手背。他看着陆罗走进房间,自己也向厨房走去。
    临走之前,他转身看了看陆桐。陆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仿佛已经不想再演戏似的,将赵医生几块七零八落的尸体抱起来,径直跨过门槛走到院外,将尸体轻轻放在路上。
    白铤将温水端进陆敬椿房间时,陆罗正坐在陆敬椿床边,和他谈着什么。听到白铤进来,陆罗便起身接过水盆。白铤注意到陆敬椿床头柜上有一个银色的小怀表,仿佛非常不安一样,微微地颤动着,连带着床头柜发出声响。
    白铤对陆罗说:“有什么事再叫我。”看陆罗点了点头,他又摸了摸陆罗的头发。便转身离开房间。
    进到书房,白铤又将那本日记打开看了起来。
    陆桐也在书房里,他看到白铤看日记,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向以往凑上来和白铤打招呼。陆罗时不时在书房和陆敬椿的房间进进出出。白铤就这么一直待着,直到夜幕降临。
    陆敬椿似乎早早地睡下了。陆罗从房间里出来回到了自己屋里,白铤将晚饭端给他。和昨晚一样,白铤将三四片安眠药碾碎,悄悄地撒到陆罗的饭里。
    陆罗好像没什么食欲,吃了两口就想把碗放下。白铤盯着陆罗,说:“我做的饭你不满意?”
    陆罗摇了摇头:“我不饿。不想吃。”
    “你一天都没进食,现在不饿也得吃点。”白铤说着,舀了一勺饭放到嘴里嚼了嚼,就冲着陆罗亲了过去:“要不然我嘴对嘴喂你。”
    陆罗脸一红,急忙挡住了白铤:“我吃,我吃,你别这样。”
    白铤将饭自己咽了下去,装作一脸失落的样子:“表白才第二天,你就已经嫌弃我了。”
    陆罗笑了,擦了擦嘴,亲了白铤脸颊一下:“别着急,得循序渐进嘛。喏,”他将碗筷递给白铤:“给你一个不用嘴喂我的机会。”
    白铤接过碗筷,夹起一点菜,伸向陆罗。“啊——”他张开嘴示意陆罗。
    “啊——”陆罗故意把嘴长得大大的,吞下了筷子上的菜。
    “像个智障一样。”白铤撑不住笑了,又夹了一筷子饭菜伸向陆罗。
    陆罗也笑着说:“你以为你不像吗?”然后一口咬住了筷子尖。白铤怎么抽都抽不回来。
    二人笑闹着,饭没吃进去多少,倒洒了很多,最后只好做罢。陆罗老老实实地把饭菜吃干净。白铤将碗筷送回厨房。
    白铤回来时,陆罗盘着双腿坐在沙发床上,一副昏昏欲睡的姿势。吃饭之前他就显得有些疲惫。饭菜中药物的效果,更让睡眠的欲望加剧了。
    看到白铤进房间,陆罗拍了拍床垫,示意白铤坐下。待白铤坐稳后,他便靠在白铤肩上,说:“白铤,你陪我说说话吧。”他睡意朦胧地揉了揉眼睛:“不知道怎么了,我这两天总是特别困。但现在睡觉太早了。你和我聊聊天,我还能坚持一会。”
    “我今天总是特别不安。”他喃喃地说,“总觉得我一睡过去,就见不到你了。”
    白铤内心惊了一下,他立刻故作镇定地掐了掐陆罗的脸:“瞎说什么呢,聊什么?”
    “不要让我想啊。”陆罗嘟囔着。“我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困得不打转了。”
    沉默了一会,他又轻声说:“白铤,你还记得小学的时候的事吗?”
    白铤想了想,答:“有些事是记得的,但大多都记不清了。”
    陆罗动了动,换成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枕在白铤肩上:“那你记不记得,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学校组织去秋游的事?”
    陆罗说:”你从小就特别受欢迎。小孩子都围着你转。当时你一直跟其他同学说话,顾不得理我,我很不爽。一个人跑到小河边待着生闷气。结果过没一会你就一个人找过来了,还给我看你带的东西。你那时候背了一个好大的包。”
    陆罗抬起头,看着白铤:“你还记得你当时带的什么吗?”
    白铤怎么也回忆不起这段往事,只得问陆罗:“我带了什么?”
    陆罗笑了,眼睛亮晶晶的:“你带了一大包石榴!我那时爱吃石榴,但家里没人给我剥,我自己也不会。你就特地从家里背了一包出来。坐在河边一个个剥给我吃。”
    “结果我们两个就在河边剥石榴剥到天黑。老师找我们找了半天,最后看到我俩在河边,一地的石榴皮,气得训了我们一通。”
    陆罗双手搂着白铤的腰,将眼睛藏在白铤胳臂后,嘿嘿地笑着:“当时我就想,我以后一定要找个像你这样的老婆,能给我剥一下午石榴的那种。”
    白铤笑着把陆罗抱到自己面前,对他说:“这有什么难的,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剥一晚上。”
    “我那天吃了一下午石榴,早就吃顶了。”陆罗把脸埋在白铤的胸里,“你剥山竹给我吃吧。”
    “好。”白铤拍拍陆罗的脑袋,“不过山竹好贵啊。”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不知不觉,陆罗就在白铤的怀里睡着了。
    白铤慢慢地移动身体,让陆罗躺在床上。他从抽屉中拿起陆艾的那把刀,告别似的轻轻吻了一下陆罗的头发,将猎刀握在手里,关上门,走进了大厅。
    大厅中,陆桐站在楼梯旁,仿佛已经等了很久。
    “你来了。”他笑了笑,和白铤打了个招呼。这笑容和平常陆桐吊儿郎当的笑容十分不同。不如说,白铤想,这种笑的方式才适合他这张脸。
    二人沉默了一会。陆桐问白铤:“你不杀了我吗?”
    白铤摇了摇头:“等另外一个人来了再说吧。我还有点事拜托他。”
    陆桐笑了,说:“你就不怕一会等他人过来了,你打不过他?我说不定也会帮那个人的。”
    “我还不至于打不过一个近古稀之年的老人。”白铤看着陆桐说。
    陆桐的眼神闪了闪,他沉默了一会,说:“我以为你那天晚上在房间里看到敬椿之后,就不怀疑他了。”
    白铤摇头:“那晚去追陆艾的面具人不是陆老爷,是陆罗。”他闭上了眼睛:“回房间后,我摸过他的手,发现手上扎了斧柄上的木刺。但陆罗感觉不到疼痛,所以没有意识到扎到了刺。”
    陆桐看着白铤,他的眼神很温柔,一点不似往日的陆桐:“你什么时候发现陆罗已经死了?”
    “第一天夜里就发现了。”
    每当想起这件事,白铤就感觉仿佛有一双手攫住了自己的心脏。“那时陆罗摔下床,我抱住他,就发现他已经没有心跳了。”
    “少奶奶杀了你两次。第二次错把陆艾当成你杀死了。而第一次,陆罗睡在你的床上,她杀死了陆罗。”
    陆桐看着白铤沉默了。少时,他叹了一口气,垂下了眼睛:“对不起,白铤。”
    白铤没有应答。他看到东边走廊的第三个房间…他和陆罗的房间…房门缓缓打开,面具人从门后走了出来。
    “他来了。”白铤低声说。
    面具人看到了大厅中的白铤和陆桐,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向两人冲来。他扬起手中的斧子,直接向白铤劈去。白铤一个侧身闪过,将陆桐拽到自己身边,左手锁住陆桐的双手,右手横拿着猎刀抵着陆桐的脖子。
    白铤一言不发,冷冷地看着面具人。
    面具人似乎在犹豫,斧刃停在半空中。白铤丝毫不退缩,将刀尖向陆桐的喉咙又靠近了一些。
    “你这样做,他是不会死的。”面具人发话了,是一个苍老的声音。“我却可以将你的头瞬间劈掉。”
    “你可以试试。”白铤不甘示弱,“你劈过来时,我也可以把他的头瞬间割下来。”
    二人互相都不退让半步,气氛一直僵持着。
    “够了。”陆桐突然开口说道。“敬椿,把斧子放下吧。”
    面具人不动,只是紧紧攥着斧头。
    陆桐叹气,说:“敬椿,你即使把白铤杀死,我也不会复活的。况且还有陆罗,你也要杀了他吗?”
    面具人依然不放下武器,他摇摇头,说:“都无妨。”
    陆桐闭上了眼睛,一副无法沟通的表情。他稍微侧了一下头,对白铤说:“把我的头割下来。”
    白铤怀疑自己听错了。陆桐又重复了一边:“把我的头割下来。你不是本来就打算杀我的吗?你割下我的头,他就能明白了。”
    看白铤仍不动,陆桐迅速夺过了他手上的刀,直接就往自己脖子上划去。
    “住手!”面具人大叫着,将斧头狠狠砸进了地板。他一步走上前拉住陆桐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