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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站的邂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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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雨天也没有让风暴瓶析出雪花或者羽毛状结晶，看来这瓶做得确实不太成功。肖行堪一边咬着饭团一边盯着瓶子发呆，偶尔目光会移到风暴瓶上，偶尔从风暴瓶看到它背后打了雨丝的玻璃窗户。
十分钟左右后抽油烟机声停了，沸水翻腾的声音在厨房不停歇，杨兆走出来看见肖行堪在啃饭团的最后一点，笑着问了句：“饿了？”
“嗯。”肖行堪含含糊糊地回了句，点点头将包装纸卷起来扔进垃圾桶。
“我没带睡衣来，一会儿还是要回去。”肖行堪把包装纸扔进垃圾桶，从杨兆身边过去时又被拉住亲了下额头。
杨兆含着笑说：“穿我的。”
肖行堪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脸不发红：“……还有洗漱用具。”
杨兆说：“有新的。”
“你是不是什么都准备好了？”肖行堪一脸难以置信看他。
这样一说杨兆还真沉思一下，才说：“你这么说，好像有的东西没准备……”
肖行堪不问了，扭头又朝着沙发走去，杨兆跟上来问：“你不问什么东西？”
“我一点也不好奇。而且你只有一张床，我们睡一块……”肖行堪想象一下今晚，“合适吗？”
“我睡沙发。”杨兆一边说着拍了下他们坐着的地方，“说了要照顾你，不可能让你连睡的地方都没有。”
两人静静地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等水完全沸腾后杨兆去把面下锅。这时候门被敲响了，他正好转过去开门，提着什么东西进了厨房。
很快杨兆又从厨房出来，看见肖行堪眼睛里的疑惑，解释道：“外卖叫的猪骨汤，一会儿把面放在里面。”
肖行堪点点头，将目光收回来时又看见那个风暴瓶，喃喃地说了一句：“这个风暴瓶没有之前做的好看。”
杨兆走到餐桌旁边拿起那个瓶子，带着它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挺好看的，哪里不好看了？”
他看见了玻璃瓶上刻着自己的名字，手指从刻痕上抚过能够感受到清晰的凹陷，心里说不上原因的涌起一阵暖意，仿佛在这个素来冷清简洁的屋子里感受到了另一个人的气息，不止是一种心理的满足感，某种孤独也被无声无息驱逐开了。
“有点丑，没有雪花，也没有羽毛。”肖行堪的声音有些低落，“看上去就像是含着不溶物的奇怪溶液。”
“瓶子本来只是普通的瓶子。”
杨兆爱不释手地举起风暴瓶，转来转去打量着：“东西本来是没有任何价值和意义的，人们赋予东西价值和意义，在他们看来有意义的东西就贵重——如果没有维系感情这个含义在，戒指只是个普通装饰物或者说就是一堆金属，没有纪念日这个含义在，蛋糕也只是食物而不是用来庆祝什么的，同样的，瓶子好看不好看取决于送给我的那个人的心意，而不是它本来的模样。”
他转过头，朝着怔怔望着他的肖行堪一笑：“堪堪，它在我的心里很完美，一如现在的你在我心里模样。”
突然深情起来的氛围差点没让肖行堪适应过来，即便心里感动得像是厨房里那锅煮着面的沸水，但他依然忍着浑身的发抖，瞪着杨兆：“你竟然把我和一个丑不拉几的瓶子作对比！”
杨兆大笑着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趁肖行堪炸毛之前连忙跳开，将瓶子放下后去看锅里的面条。
面好后捞起来放入高汤中，煎蛋也被铲了出来放在碗边，撒上葱花。两个人各吃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最后把香浓的汤也给喝掉才算完事。
杨兆把碗收拾过去洗了，肖行堪最后还是借了套他在家穿的短袖短裤，拿着没用过的洗漱用具去洗澡。
·
吃完饭洗完澡时间也都还早，就算肖行堪平时作息时间规律也不会在这么早的时候睡觉。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洗完碗的杨兆也过来了：“想睡觉了？一会儿把药吃了早点睡。”
肖行堪摇摇头，他身体也不算特别差，吃过药又吃了一顿热腾腾的饭，出一身汗这会儿也没那么头晕了。睡觉倒也不是特别想睡，于是拿着手机在寝室群里给三个狗逼室友发消息，说自己和朋友在外面过夜，今晚不回来了。
李寻光回了个：“哦。”
余宸顶着他新换的神崎日照表情包头像跳出来，字里行间透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疾首：“弟弟，你！你！哎，祝你幸福吧。”
刚一发完“谁家娇花如狗逼”也跟着蹦出来了：“？？？天下有情人皆兄弟？？”
肖行堪回了一个字：“滚。”
果不其然下面就是一片表情包刷屏，什么“苦酒入喉心作痛”、“强忍眼泪哭泣失败”、“该吃吃该喝喝遇事儿别往心里搁”等等……
苟孟西嚎得最厉害：“儿子你不要爸爸就算了，你还凶你爸爸……”
肖行堪懒得理他们，收了手机一回头，发现杨兆在盯着自己发呆。
“怎么了？”他一脸莫名其妙。
杨兆收回目光，似乎有些尴尬地干咳一声：“没事儿。”
肖行堪经常穿长袖长裤，不经常出门夏天也没怎么被晒黑，坐在沙发上肌肉匀称的四肢伸展开，让他多看了几眼。
大概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杨兆又补了一句：“这么早，聊会儿？”
肖行堪想了想说：“这么早，不如我们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杨兆眼皮子微微跳了一下。
这熟悉的台词……第一反应是难道不该由他来说？
不过谁说都一样，只要结果尽随人意，中间过程并不重要。
想到这里杨兆稍微打起了精神，只听见肖行堪继续说了下去：“我们去打游戏？我一直都想试试你那台电脑怎么样。”
杨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的内容提要我就是个标题党弟弟，然后你们点进来会发现
什么都没有哈哈哈哈
感谢妹砸老树营养液，鞠躬
第23章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
晚上没事做的时候该干什么，作为一个宅男首选当然是用游戏打发时间，偶尔配上肥宅快乐水和肥宅快乐花或者肥宅快乐饼，人生再快乐不过了。
晚上八点半，杨兆端着个深蓝色的玻璃杯走进书房，肖行堪霸占了他电脑前唯一的凳子，正在有一下没一下翻他电脑上的游戏。
“来了，你的肥宅快乐水。”
杨兆一边说着一边将杯子放在肖行堪面前桌上，另一只手拿着一只药瓶的盖子，盖子里放了两颗胶囊和三颗小药片。
肖行堪凑过去闻了一下，皱起眉：“哇，你这个卖假快乐水的骗子。”
“喝一口保证你快乐，”杨兆说着伸出脚将书柜旁边的凳子勾了过来，“把药吃了。”
肖行堪摸到杯身不是很烫，于是将药丢进嘴里一口吞了，咕咚几下喝完了被子里的药，看着手里的杯子：“你这杯子挺好看的。”
“朋友从日本捎回来的，说是什么月野工坊手工烧制……什么杯，星空杯？”杨兆说着看了眼玻璃杯外层细碎的光斑一眼，“嗯，星空杯吧。”
“像是一片星空，真美。”肖行堪赞叹道，“用它喝水的时候会不会有一种，自己喝掉了一条银河的感觉？”
“虽然你的比喻挺有意思，但我还是想说，”杨兆道，“银河不会是一条黑漆漆、冒着感冒灵冲剂气味的。”
“加点气泡就没那么违和了。”
“那不是银河了吧，应该是亚马逊沸腾河。”
“不……应该是肥宅快乐河。”
“肥宅掉下去就不想爬起来了？”
“嗯，掉下去的肥宅不要擦，夹在肥宅快乐片里，隔壁的小孩儿都要馋哭了。”
杨兆：“……”
他收了杯子端出去冲洗干净，回到书房时肖行堪还在选游戏。
“还没找到想玩的？”杨兆笑。
肖行堪抬头看他一眼：“总不能我一个人打游戏，把主人家丢一边吧？”
“这么客气做什么，什么主人不主人的。”杨兆又笑，“你要玩就玩啊，不用管我。”
肖行堪想了想还是说：“想和你一起玩游戏。”
杨兆来到他身边坐下：“好吧……电脑上玩两个人的游戏？黄金矿工还是森林冰火人？”
肖行堪眉头微微动了一下：“那还不如关了电脑，我们手机上开农药或者第五人格，百闻牌我也行的。”
“我不和你玩百闻牌，没氪金，没几张牌怎么打得过你。”
两人一边说着话，肖行堪打开steam在上面看游戏，没过多久后他似乎已经选好了游戏，正在游戏介绍页面和评论区浏览，关于游戏的介绍视频自动播放着，看上去画面有些阴暗，不知道是不是奇怪的解谜或者悬疑游戏。
“你居然买了这个游戏，”肖行堪将游戏启动，“我在小破站看过一个关于这个游戏的实况，想玩玩来着。”
杨兆在他身旁坐下：“What Remains of Edith Finch……我都忘记是什么时候买的了，可能买来也没玩过。”
“中文名伊迪芬奇的秘密，一起玩？”肖行堪在键盘上敲了两下，“电脑不错，这游戏要求配置也不高，绰绰有余。”
“我看你玩。”杨兆将身下椅子朝肖行堪那边挪了一些，手臂从他椅子靠背上横了过去，这样就显得两个人之间没有间隙，几乎能够直接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要手柄吗？”杨兆看肖行堪敲键盘，问了句。
“不用，就这样玩。”
出乎杨兆意料，这款游戏并不像在介绍页面看到的那段视频阴暗压抑，背景音乐和画面都给人一种十分平和的感觉，像是一出画卷在眼前逐渐铺展开来，一个一个故事在晃动的画面和主人公平静的诉说中跃然眼前。
“其实就是一个关于家族故事解谜的游戏……主角是这个女孩，不算女孩，这时候她已经怀孕了，你看，这个视角可以看到她的肚子。”
肖行堪指了指屏幕上主视角看到的景象，回头想叫杨兆来看，结果一偏头差点在杨兆凑过来的脸上擦过去，于是有些不自在地往后仰了一下。
不过杨兆好像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又靠过去些许：“家里的人呢？”
“没有人了……这个家里的人都死了，只剩下主角一个人。她小时候离开这里，之前他们家族的人都生活在这座别墅里，然后大家慢慢地一个接一个都死去了，现在主角回来，想弄清楚关于家里人的故事。”
肖行堪操纵人物在这座被遗忘在时光中的屋子里走动探索，一边给杨兆介绍着他所知道的一点东西：“据说是芬奇家族有一个诅咒，这里面的人寿命都不会太长，这个家族里很多人都死得挺早。”
杨兆点点头：“家族故事么，我倒是想起cube escape系列解谜游戏的Vanderboom家族，不过那个游戏的背景故事更复杂一些。”
“我也玩过那个系列的解谜，有点难，我还玩了好一阵子。”肖行堪说，“不过他们说这个游戏更像是百年孤独。”
一边说着话，游戏里也展开了关于这个家族中第一个人物Molly的过往。
“这个家族的人短命且悲惨，所有的人或是死在病症，或是死在意外中，或是看着身边的人死去，最后自己也不可避免走向死亡。”
“其实人都是要死去的，只是他们都认为这是家族的诅咒，让孩子们早早地夭折，让青壮年死在意外，而活下来的人守望家族回忆，如同一艘覆灭的轮船，每一个人都是船体的一部分，海浪临头的时候没有谁可以从灾祸中逃离，覆灭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游戏的视角从回忆Molly的故事开始就在不断地切换画面，女孩幻想自己变成一条吃人的蛇怪时，游戏视角在一艘船上翻涌摇晃，看得人有点晕。
在不断重复的“很饿”中，保持着蛇怪的视角重新回到女孩房间，她突然就那样变回了人，坐在床上写着日记，在只身一人的房间中，想象着自己和蛇怪同处一室……在日记中的“很美味”三个字上，故事结束了。
杨兆有点没看懂：“她是怎么死的？”
“可能是得了什么疾病吧。说自己很饿，一直在想吃东西，幻想自己出去捕食，变成不同的动物，吃掉了很多其他动物……最后变成一条连人都吃的蛇怪，从马桶里回到自己家里，藏在自己的床下。”
“我倒是觉得，那条蛇就是她的病症化身，不是蛇吃掉了她，因为蛇是幻想出来的，她的病吃掉了她，害死了她。”
杨兆笑了一声，明白了这个游戏的表现手法：“魔幻现实主义。”
肖行堪点头：“可以这么说？虽然游戏里充斥着死亡，可是并不恐怖，每个人的死亡仿佛都是在美好的幻想和温情的叙述中展现出来。”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下雨了，雨声淅淅沥沥，轻轻敲打在窗户上，讲述故事的人一直没有停歇，温情中含着极淡的悲哀，脉脉游走在明亮的房间里。
他们亲密地坐在一起，在这座繁华城市安静的雨夜里，一起玩伊迪芬奇的秘密，窗外雨声不停歇，偶尔说两句话，说话的时候脸贴得很近，像是若即若离的亲吻。
。
“看实况的时候下面有一条评论，提到了百年孤独里的一句话，‘所写的事情过去不曾，将来也永远不会重复，命中注定一百年处于孤独的世家……不会有出现在世上的第二次机会’，感觉也是这个家族的真实写照啊。”
一个讲述孤独的故事，一个讲述孤独的游戏。
一个并不孤独的雨夜。
肖行堪其实这时候都有点困了，吃过感冒药后就想睡，但是一直和杨兆说着话让他保持清醒。
游戏进行到“Gregory”这个人物——因为大人的疏忽被淹死在浴缸中的小婴孩，死前画面是自己在海洋中自由探索。
那些玩具在眼前抛上抛下的画面让肖行堪看得有点晕了，所以这段叙述结束的时候，他也靠在杨兆肩上睡着了。
杨兆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估摸着没有在发烧，这才放下心来，然后又稍微调整了姿势让他睡得更为舒服一点。
“每个人生来都是孤独的，与他人交往，沉溺于或虚或实的事物中，不过是为了排解由孤寂催生的不安感。”
“这个世界本来也是孤独的，但是你来了，让一个孑然一身的人不再孤独。”
他搂着熟睡的肖行堪，继续玩完了这个家族故事的游戏。
最后女主也死了，所有的叙述收尾在她孩子的视角中。日记本被合上，一个庞大而孤独的家族终究消散在海中迷雾上。
杨兆吻了吻怀里睡得很沉的人，抱着他起身朝卧室走去。
第24章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
早上不到七点，肖行堪就醒了。
他躺在杨兆家里唯一一张大床上，被窗帘挡住的天空已经有些蒙蒙亮了，入眼可见都是冷淡简洁感，要不是身边被子还残留点温度，几乎都要让人怀疑这屋子里没有人气。
肖行堪爬起来，感觉感冒似乎好多了，踢着拖鞋打开门走出去。杨兆坐在客厅沙发上，Macbook Pro放在盘曲起来的双腿上，他一只手撑着下巴，垂着眼皮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听见开门动静，杨兆抬起头来看过去：“这么早就醒了？”
肖行堪点点头：“你也起得很早。”
“在给那群小崽子改方案……这次的客户挺鸡贼。”杨兆放下电脑站起身，去厨房里烧开水，“一会儿去上班？想吃点什么？”
“我们出去吃。”肖行堪一边说着一边去卫生间洗漱，然后回房间换上自己的衣服。
他打开门从房间出来的时候被杨兆拉住亲了一下额头，有牙膏薄荷的清新气息从上扑下。杨兆垂着眼看他，声音低得几乎让人听不清：“早，从今天开始，我可以认为你答应成为我的男友了吗？”
“这么直接吗？”肖行堪笑了，“我还以为你会持续追我的这个过程。”
杨兆认真思索片刻：“人没到手我不放心，再说，你都这么主动了，我也不是什么矜持的人……”
肖行堪不信：“我有主动？怎么看出来的。”
“昨天睡着了都不放开我，没办法，睡沙发的计划就这么被破坏了……”杨兆抬手放在他后颈处轻轻摩挲着，像是暗示又像是霸占，将人困在怀抱和背后门板之间，声音含糊卷曲，“所以我只能勉为其难睡床，结果你还往我怀里钻。”
“乱讲！我平时睡相超好的，怎么可能会往你身上钻——”
杨兆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修长手指在肖行堪说话时微微颤动的嘴角轻抚着，他低着头与这双毫无瑕疵的眼睛对视片刻，试探着将头继续往下。
肖行堪没躲，甚至在杨兆贴过来的时候伸手环在他坚实的腰间，两人在晨曦透入的房间门前交换一个有些深的亲吻。
他能感觉到杨兆似乎收起某种斯文有礼的伪装，一下比一下深的亲吻带着侵略性，同时将手伸进衣服。
衣服下的皮肤被用力抚过，并不是难受的感觉，只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让肖行堪有点恍惚。他用力眨了下眼，在呼吸的间隙恍惚看见杨兆专注深沉的神色，瞬间被吸引得移不开目光。
虽然只是第一次这样亲吻，但两个人都有一种契合对方的错觉，不需要熟悉和练习，自然而然就能做到无声相合。
早上两个人精力都旺盛，最后还是肖行堪的手机闹钟响起将沉浸在亲吻的两个人惊醒。他被气息不稳的杨兆搂在怀里，去翻找裤袋里的手机，关掉闹钟后，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平复气息，一时间房间里只有呼吸和心跳在律动。
“堪堪，我喜欢你……”杨兆从急促呼吸的胸腔里发出低哑的声音，“我真的很喜欢你……从来都没有人能够让我产生这样的想法，堪堪，你是第一个让我这么心动的人。”
肖行堪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脸上烫得惊人，低声说了句：“我……现在可能没有你喜欢我那么喜欢你，但我以后会慢慢喜欢你的。”
杨兆“嗯”了一声，不舍地在他后颈轻抚：“不要急，慢慢来。只要做好现阶段的事情，就已经足够了。”
“现阶段要做的事？”
“嗯。在我喜欢你的时候，我不强求你会回报我太多……不要躲避，不要逃开，就够了。”
·
两人在楼下早餐店里吃了豆浆油条，然后一起并肩走向地铁站，坐地铁去上班。
本来都是一栋楼，走到楼下才分开。杨兆目送肖行堪进了奶茶店，这才起身朝着商业楼大门走去。
肖行堪只请了昨天的假，今天没请，但高淇还是过来了，早早地开了门。
两人打了个招呼，高淇问了问肖行堪病况，眼睛却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嘴唇上。
肖行堪开始有些不解高淇意味深长的目光，后来想起早上和杨兆做的那事儿，慢慢地有些脸红了。
高淇笑着说：“能给你亲成这样，不是过于威猛的女朋友，就是男朋友。”
肖行堪有些不好意思避开他的目光：“是……男朋友。”
“哦？看来之前问我的问题，你已经有答案了，是吗。”高淇笑笑说，“这条路艰难坎坷，也不是说走上去了就一定不会善终，还是得看你自己，还有和你同行的人。”
肖行堪点点头：“也要看身旁给我支持的人。”
高淇明白他的意思，笑着说：“以后要有什么事可以来跟我说说啊，你还年轻，很多都还不懂，能给你解惑的我就尽力而为。”
两人相视一笑，趁着早上开始打扫卫生摆放材料。高淇想起那个风暴瓶，问了句：“我记得之前那个风暴瓶空了？你又重新做了吗？”
“重新做了一个，不过没有以前那个好看啦。”肖行堪还是有些惋惜。
高淇若有所思点点头：“我觉得你这个表白的创意倒是不错……所以之前就在考虑推出这么一款奶茶，叫做‘告白的礼物——风暴の瓶’。”
肖行堪惊讶于他会将自己无意做的东西放入考虑：“是要做风暴瓶吗？”
“对。我看网上也有把风暴瓶当礼物出售的，既然这样我倒是可以把礼物和奶茶稍微结合一下，就像你这样，我可能会简化一点，就说这种奶茶是送给喜欢的人，喝完之后可以将瓶子拿到店里，等待一段时间后，获得专属的定制风暴瓶……”
高淇凝眉沉思着：“我还要再考虑一下，还要为这款奶茶推出新口味。”
肖行堪笑道：“奶茶都是快消品，这么费力推出一款奶茶，恐怕不会有太多人买吧？”
“快消品，”高淇也笑了，“这个世界是真的太快了，快到有时候会让你忘记自己的喜欢，当一个人忘记的时候，有必要通过外物的帮助来想起，你曾经炽热如火地喜欢过那么一个人，眼里心里都只有那个人。”
物品本来没有意义的，人们赋予了它们意义，反之又通过它们被赋予的意义来提醒自己，不要忘记曾经为什么这样定义它们。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风暴の瓶”奶茶，说到以后的打算，高淇问：“对了，你应该没多久就要毕业了，我之前就想问问，毕业后愿意继续跟着我吗？”
第25章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
下午五点，肖行堪准时下班，出去就看见等候在外面的杨兆。
高淇看见杨兆朝肖行堪走来，弯起眼睛笑了下：“这就是男朋友？”
大概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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