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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渡-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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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万一……”顾林染觉得，以林耀的经历，杜梓鑫想要骗他几乎不太可能，可万一用真情打动了他……顾林染想到那晚林耀揍他的时候说的话，有些后悔让林耀深入柒鑫，万一把林耀搭进去了，真是百死莫赎了。
“万一什么？”钱子衿问。
“没什么。”顾林染笑了笑，心想林耀应该没那么意志不坚定。
到了村委会门口，顾林染看见了周大夫。
“周大夫，”顾林染打了个招呼，怎么也要谢谢人家给了钱子衿一件猪屎味的外套，“整个村子只有这里有买早饭的地方么？”
“这里不卖早饭！”周大夫板着脸，“你们要吃就吃，吃完赶紧走！”
“谢谢啊，”顾林染招呼钱子衿去盛粥，自己拿了七八个包子，也不知道是什么馅的，这一天两夜，能吃上一口热乎饭，真的幸福感倍增，“对了，周大夫，你们这个村子，以什么为生啊？”
“关你们什么事？！”周大夫把碗一拍，站起身，“我告诉你们，中午12点前，必须滚蛋！”
说完，周大夫转身就走，一会儿就过来一个中年妇女，收走了周大夫的碗筷。
顾林染和钱子衿对视着，这个村子很古怪，村口和河边的暗哨就不说了，全村在一起吃饭，有专门的人负责烧和洗，有点像五十年代的大集体。
吃完早饭，顾林染想在村委会里转转，但是几步就走到了头，他敲了敲墙，觉得疑惑，怎么会有这么小的村委会？！
走出大门，顾林染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整体结构：“小安子，你说我是不是脑子结构出问题，导致视觉差太厉害了，我怎么觉得，这村委会盖的挺大，空间却那么小呢？”
“有暗室！”钱子衿小声的说，“东北拐角至少三十平，南边二十五到三十平西北拐角十五到二十平。”
“不错啊，”顾林染惊讶道，“有潜质！不然你去跟老龙吧，我还是看我的地盘。”
“我妈不会同意的，我爸不会忤逆我妈的！”钱子衿无奈的说，“如果真有暗室，一定有人把守，我很好奇，这些人平时都躲在什么地方，不靠近根本看不见。”
“这边归我，河归你，现在分好工，待会不准抢！”顾林染说，拉着钱子衿往村子深处走。
“顾林染！你——”钱子衿知道如果这个村子有猫腻，村委会这么布置，肯定是最危险的地方，“不行，这边归我，河归你！”
“滚蛋，老子是你领导，你也不准忤逆我！”顾林染把钱子衿的肩一勾，发现最深处还有两间屋子，加上大槐树那里的几间，一共也就十几家。
第94章
早上八点多，除了突然跑出来拦住顾林染去路的暗哨，村子里看不见几个活人。顾林染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没有耕地，没有果园，没有花圃，放眼望去，除了小片稀疏的野林子，就是倒栽葱一样的巨石。
难怪叫石山。
顾林染几乎摸清了整个村子里所有的暗哨位置，只是他也不知道这些暗哨是从哪蹦出来的，突然就拦在了他的身前，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一样。
不知道钱子衿在河那边查探的怎么样了，顾林染决定往河边走走。
“顾林染！”钱子衿迎面跑来，头发尽湿，“查到了，水下藏着好多箱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你怎么了？”顾林染摸了摸钱子衿的头发，“怎么湿透了。”
“河边有暗哨，我从上游潜下去的。”钱子衿说。
顾林染把浸着血迹的衣服脱了下来，给钱子衿擦着头发：“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注意安全，查不到就算了。你这万一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万一在河里淹死了怎么办，山里空气凉，湿成这样，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钱子衿的头都被顾林染晃晕了，他抢下了衣服，自己擦着：“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原来在部队的时候，这都是日常训练。”
“那也不行！”顾林染上身包裹的一块一块的，像一只白米粽子。
往周大夫家走的时候，顾林染远远的看见杜梓鑫在门口跟一个男人说话，那个男人背对着他，但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林耀。
林耀真的来了……是为了查杜梓鑫，还是因为担心杜梓鑫？顾林染有些担忧。
“我跟你解释了，他受伤了，我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这。”杜梓鑫急的快崩溃了，“他……是为了救我！”
顾林染读着杜梓鑫的唇，但却听不见林耀说了什么。
“林哥！你不能这么怀疑我！”杜梓鑫似乎有些怒了。
林耀站了一会，应该是说了什么，随后转身就走，杜梓鑫立刻上前拉住了林耀的手腕。
顾林染走的近了，终于听见他们在吵什么。
“你既然骗我，就说明你心里有鬼！”林耀说着，想要甩开杜梓鑫的胳膊。
“我心里有什么鬼？！”杜梓鑫皱着眉，抬头看着林耀。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来，为什么骗我说在出差？！”林耀低吼着，“跟宋谦来打野战吧，翻滚的时候划伤的背，是不是？！”
顾林染看着林耀的表情，觉得他已经不像是在演戏了。
“你胡说什么？！”杜梓鑫的耐心还是有限，崩溃多了，也容易触底反弹，“那是刀伤！你他妈瞎啊？！”
林耀揪起了杜梓鑫的衣领，把他的脸拎到自己面前：“你他妈在床上那么浪，谁知道你们玩的什么手法？！”
“林耀！”顾林染拉着钱子衿走了过去，“你这么说太过分了！杜总这身份，想找什么样的没有，用得着跟你这低三下四的求着你么？！”
林耀这才转头看见了顾林染，惊讶转瞬即逝：“有你什么事？他妈给我滚！还想挨揍是吧？！”
杜梓鑫也没想到顾林染居然会帮他说话，他扯下了林耀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如果你来就是跟我吵架的，那你回去吧！顾队说的对，我现在一点人身自由都没了，因为什么？因为我喜欢你，重视你，你说的一切我都当作圣旨！结果你天天怀疑我，你要是觉得我这么不可信任，就别来找我！”
“看看，看看，惹毛了吧？！”顾林染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狗腿子硬给你逼成了驴蹄子。杜总对你多好，左一个哥右一个哥的，你出去问问，谁敢让杜总叫他哥，脑袋瓜子给他削开瓢！”
林耀看着杜梓鑫听完顾林染的话更是一脸委屈了，他知道顾林染是在帮自己解围，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他往前走了两步，贴在杜梓鑫身前，伸手一抄，就搂住了杜梓鑫的腰，往自己身前一推：“老子这么远跑过来，因为什么你他妈不知道吗？两晚不着家，你还有理了？！背着我带着宋谦来露营，你还委屈了？！打电话问你，你他妈还骗我，你还有脾气了？！”
杜梓鑫被林耀紧紧的抱着，怨气和愤怒又突然烟消云散了：“我……不想你担心，如果不是他受伤了，我早都回去了。”
“杜总对助理这么好，谁不吃醋？！”林耀抬手擦了擦杜梓鑫额头的汗，“这么凉还出汗，虚啊？”
“我真是服了你了！”杜梓鑫往后靠在林耀撑着他的那只手上，“我说了没有一百也有五十次了吧，他真的是我弟弟，有没有血缘关系，他也是我弟弟！”
顾林染突然搂着钱子衿的腰，大吼了一声：“我相信！有没有血缘都是兄弟，喏，他也是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说完，顾林染一用力就把钱子衿拉到自己面前，侧头就吻了上去。
“唔……”钱子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迫接受了顾林染的偷袭。
顾林染松开了钱子衿，拉着他往回走，留给了林耀和杜梓鑫挥着手的背影。
杜梓鑫瞬间明白了顾林染的意思，飞起一脚就踢出去一块石头：“你什么意思，不把我们拆散了就显不出你们多恩爱是吧？！”
林耀看见顾林染的那个吻，彻底的愣了半天没缓过神，心想这小子什么情况，也跟男人搞到一起去了？！
杜梓鑫见林耀愣在原地半天没有动静，以为他又在怀疑了，就想把他拉回去慢慢聊，既然林耀大老远的跑了过来，说明他想见自己，那其他的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林——”杜梓鑫话还没出口，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从大槐树下往这边走来，他赶紧往林耀身后一躲，心里暗自揣测怎么会在这里碰到他，难道阿让之前都没有机会下手吗？！
梁志诚原本准备直接去找村主任石雷，路过这排房子的时候看到了林耀，好奇的走了过来：“阿耀？”
林耀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也一回头，看见了梁志诚，心里一愣，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刀哥？！”林耀走了过去，杜梓鑫躲躲闪闪的就回了房。
梁志诚递了支烟：“怎么，现在都跟五哥了？！爬的够快的啊？！”
林耀听出了梁志诚话里的意思，他一定以为自己出现在这里是有货要出，那这货一定是五麻子督货……老虎的货？！
“刀哥，你来这里，是因为五哥出货的事？”林耀之前也没想到这个刀哥就是杜梓鑫口中的二把刀。
“听说之前我拉的一批货，被买家黑吃黑了，我过来问问雷子什么情况。”梁志诚抽着烟，“我找的泰国佬，绝对的靠谱，怎么会出现这种事，别让虎哥误会我跟他们是一伙的！”
林耀听到老虎就浑身激动：“在这里出的货？”
“嗯，交易地点也离这不远。”梁志诚以前见过林耀好几次，贩毒吸毒就没有他不干的，所以梁志诚对林耀没有产生丝毫怀疑，“五哥呢？”
“不知道，我也是刚到。”林耀心想，自己刚才把五麻子的尸体藏起来简直是太明智了，不然被梁志诚看见了，事情又要麻烦点，“这里……能出货？”
梁志诚没有想到林耀是在套他的话，只当他还是曾经那个毒贩：“这里出货十几年了，虎哥那次被抓之后，雷子就把家搬到了这里，这深山老林，安全。”
林耀脑海中回忆着，十几年前那次老虎被抓，就是自己做的内应，原来这山里真的一直藏着一个制毒工厂，居然就是这石山村！
“正好，你跟我一起去找雷子，我们合作这么多次了，彼此总能有点信任吧？！”梁志诚搭着林耀的肩，推着他往前走，“你们也算是自家人，多少帮我说几句好话！”
梁志诚带着林耀一路往里，经过了几个顾林染之前遇到的暗哨，可这次却一个也没有出来拦路。
一直到了最里面的一间屋子，门口有个颈侧有纹身的男人，带他们进了屋：“主任在跟周大夫谈事，你们在这等会吧。”
村主任石雷这时候正跟周大夫在村委会东边的密室里，石雷改良了原先的配方，研制了纯度更高一点的冰/毒，急需人试毒，来检验吸食和注射的效果程度。
周大夫坚决不同意再用活人试毒。
“爸！”石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不试毒我们怎么控制成分，怎么进步，活体实验是必须的！”
“你都害了多少人了，一有路过的就被你抓来试，死了多少了，你不怕有报应吗？！”周大夫气的腰都弯了下来。
“爸，制毒的迟早都有报应，我还在乎多这一两个？！”石雷往外走去，“就这么定了，正好来了一个半死不活的，以前试的都是健康的，这次试试病秧子的效果！”
石雷走到密室门口，就叫来两个人：“去周大夫家把那个半死不活的拖来，快十二点了，今天的试验该做了！”
两个人应声离开，石雷出了密室，就听到有人汇报说二把刀来了，在堂屋等他。
“跟他说，我上个厕所，马上就到。”石雷转身去了村委会的卫生间。
周大夫犹豫了片刻，也跟着出了密室。
顾林染正在房间里跟钱子衿商量怎么躲开那些暗哨，去查村委会里的密室，想着正好趁着待会吃午饭的时候先试试。
突然一阵喧闹声，紧接着就是两声枪响……
顾林染和钱子衿都愣了一下，赶紧冲出了门，往枪声传来的方向跑去，却进了杜梓鑫的房间。
站在杜梓鑫房间门口，顾林染就看见地上躺着两个男人，宋谦手里拿着枪，像是刚开过一样。
“怎么回事？”顾林染觉得杜梓鑫不像傻到会在自己面前开枪杀人的样子。
“他们冲进来，想抢人！”杜梓鑫被阿让护在身后，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阿让十点多去吃了午饭，精神好了很多，力气也恢复了不少。
“枪从哪来的？”顾林染问。
阿让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两个人：“他们进来，说要拉我去做实验，还用枪威胁我们，顾队，这算不算正当防卫啊？！”
顾林染还没开始说话，就看见周大夫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走走走，快走！”
顾林染想把周大夫挡在门外，万一被他看见他们杀了他同村的人，激发了矛盾就麻烦了。
周大夫一个劲的往里挤，一门心思想要提醒这几个无辜的路人。余光瞥见了地上躺着的两个人，周大夫并没有惊讶：“快走吧，这些我来处理，往西跑，有个一二十公里，就能看见进山公路了！”
几个人都被周大夫连推带拽的轰出了门，见他们还没有要走的迹象，怒吼道：“还不快走，命都要没了，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周大夫，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做什么实验，还要活人？”顾林染一脸严肃的拉住了急出一头汗的周大夫。
“我……我不知道！”周大夫挣扎着，“你们要想活，就赶紧走！我送你们往西出村子！”
阿让拉过杜梓鑫，就要跟着周大夫离开：“七哥，快走，这里不简单，要查我们下次准备充分了再来。”
杜梓鑫刚踏出门槛，突然停住了：“不行，他还在这，我不能丢下他！”
“七哥，你先走，我去找他，再赶上来跟你汇合。”阿让说完，把杜梓鑫推给了顾林染，“顾队，拜托！”
“阿——”杜梓鑫差点脱口而出阿让的名字，突然反应过来顾林染在身边，“你有伤，你跟他们走，我的人，我找！”
顾林染看着争执中的两个人：“杜总，再不走，可就一个都走不了了。”
“听到没有！”杜梓鑫冲阿让低吼着，“赶紧跟他们走，找到他了，我跟你联系，再汇合。”
杜梓鑫说完，就往村子里边的那排屋子跑去，二把刀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有交易，那排屋子的暗哨多，防守严，一定有问题。
“七哥！”阿让看见杜梓鑫跑了出去，也追了上去，他怎么能让杜梓鑫独自涉险。
“找死的人拦不住！”顾林染拉着钱子衿，跟着周大夫往西走去。
钱子衿疑惑的看着顾林染：“顾林染，林耀还在里面，你不管他了？”
“林耀的身份是毒贩，他们是一家人，他比我们安全。”顾林染说，“而且杜梓鑫不会让他有事的，这样正好能试出来，杜梓鑫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可那是你哥，你就拿他的命去赌？”钱子衿心里有些吃惊。
“我再说一次，做事要算的，没有风险的收益，为什么不要？！”顾林染板着脸，他有些不满钱子衿的不信任，拉着钱子衿就到了村子西边的边缘，“林耀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撤退路线，西边既然是出村上公路最近的出口，暗哨一定更多，我们在这里，才能接应！”
钱子衿仔细想了想，才点了点头，原来顾林染一直都是在心里盘算着的。
“沿着这条小路一直走，二十公里就是进山公路了，会有车经过的，”一直到离村子边缘将近五百米的地方，周大夫停了下来，指着西边对顾林染说，“不要再来了，他们不是你们这一两个人可以对付的，少管闲事，活的久。”
顾林染突然拉住了转身要走的周大夫：“周大夫，谢谢你救我们，我知道，你跟他们不是一伙的，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村子到底藏着什么？”
“我不知道！不要问我！”周大夫想要挣脱。
“周大夫！”顾林染低吼道，“他们这么冲进来抢人做实验，说明不是第一次了，你及时进来救人，说明你很清楚这些事，你要我们十二点前赶紧走，就是不想我们有危险，对不对？！”
“我不知道！不知道！你让我走！”周大夫拼命挣扎着。
“你现在回去，他们会放过你吗？”顾林染说，“我抓了七年的毒贩，他们的习性我太了解了，抓住就是死，所以他们拼死也要反抗，也要确保一切安全。你救我们，你是好人！如果你没有参与，有立功表现，我就能帮你。”
周大夫愣住了，惊讶的看着顾林染：“你……你是警察？”
“是！”顾林染说，“我们就是收到消息，才会查到这里，周大夫，他们活不了几天了，你的手是干净的，为什么要陪他们去死？！”
周大夫突然慌了神，用力的摇着头，眼神里都偷着恐惧的味道：“不行，我不能让你们抓他！我就这一个儿子！”
顾林染正在猜周大夫儿子的事，突然周大夫趁顾林染恍神的一瞬间，甩开了顾林染的手就往回跑，还大声的喊道：“警——”
声音还没完全发出来，周大夫就被钱子衿反手一锁，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第95章
顾林染向前跨了一步，果然像跟钱子衿说的那样，他准备在这里接应林耀，于是并没有再往西走。
他掏出了周大夫的手机，老年人用的不用解锁的机器。
顾林染给许如生打了个电话。
“贱！”顾林染的声音一响，许如生差点从椅子上跳上天花板，几天没有消息了，樊希龙四海都回来了，顾林染和钱子衿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手机信号也查不到，他们还申请了无人机在望归山的宁江境内这一片飞了一大圈，仍旧毫无音讯。
“谢天谢地！”许如生惊呼道，“你们还活着！头儿，这几天怎么联系不上了，你们怎么样了，还好吗？”
“没时间跟你废话，赶紧定位这个手机，望归山里有个石山村，现在怀疑制毒贩毒，村东边有一条河，河里沉了几个箱子，不明内容，村民持枪，让老龙带队，多带点人支援，另外，村子南边的山路上有五麻子的尸体，一起收了。”顾林染语速很快，许如生一边听一边记着，他突然回忆起一些零碎的片段，“避着点美妞，尽量不要让她知道太多事情。”
“头儿，等等，你这个定位……出省了，我们怎么……”许如生看着电脑上的红点，直线距离都已经出了省界十几公里。
“找孙局，打报告，行动同时进行！”顾林染说着，“对了，查村主任，怀疑是主犯。还想看到活的我，就快！”
“是！”
“还有，村里的暗哨很多也很诡异，你们来的时候一定要小心。”顾林染嘱咐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顾林染把手机装进了自己的口袋，早知道这样，来的第一时间就应该抢一部手机，先把消息传出去，支援叫来再说。
“周大夫，你看见了，不用再为他们隐瞒了，等我们的人一到，货一搜，有了物证就能定案。”顾林染还在劝着周大夫，希望能问出点什么，“我们不会放你回去报信的，你说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周大夫突然泪流满面，不停的摇着头，钱子衿慢慢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却没敢放开他。
“我一直劝他，不能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周大夫哭着，“但他这一条路走到了黑，我拉也拉不回来，十几年了，我让他学化学学医，不是为了害人害己啊！”
“是不是村主任？！”顾林染问，打开了手机的录音程序。
周大夫点了点头：“都是被那个人害的，我就知道那不是好人，雷子就跟着魔了一样，一门心思听他的。”
“谁？”顾林染似乎有了预感，心跳开始加快。
“我只见过一次，”周大夫说，“他来过一次，他们叫他……虎哥。就从那以后，雷子开始抓活人做实验，就为了让做出来的东西更纯，效果更好。”
顾林染的手微微颤抖着，这里果然是老虎的工厂，五麻子虽然死了，但如果抓住了村主任，一定还有机会找到老虎！
他往村子的方向走了几步，心里蠢蠢欲动，犹豫着要不要回去。
突然，村子的方向传来了几声枪响……
林耀跟着梁志诚坐在堂屋里等石雷，脑海中还在回忆石雷这个人，既然是老虎的嫡系，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见过。
等了好一阵，石雷才缓缓走过来。
是他？！林耀心里微微震惊了一下。他见过石雷两次，只是不知道叫什么。原来是老虎手下最好的制毒师，老虎能做得这么大，也是因为他手里出来的货极受欢迎。
“刀哥！”石雷笑的很不自然，没有第一眼注意到旁边的林耀，“你是来负荆请罪的么？”
“雷子，我也很困惑，那几个泰国佬绝对靠得住，我跟他们在别的业务上合作很多次了，”梁志诚有些慌张，急于解释，“绝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五哥呢，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们也合作这么多年了，不是一直很愉快么？！”
石雷坐了下来，抬头看着一脸焦急的梁志诚：“愉快吗？我又不知道，我只负责出货，交易的事，得问五哥，现在五哥也失踪了，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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