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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婚"对象有点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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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仪挽着她的胳膊一直送到台阶下才停,“赶紧回去敷面膜吧,我心里有数。”
“你有什么数,天天没个正形,就我着急上火,你们爷俩一个比一个好说话,合着黑脸都我唱了。”
陈国林困的在一旁打起哈欠,“都三十了,再没数还不成傻子了,走吧走吧。”
“小刘,路上慢点开。我上去了啊,拜拜。”
这边刚把人送走,脚还没迈进去就听见后头一声巨大的刹车响。
骆谦半道从程言车上下来,着急忙慌的开了车就朝这边来,“赶紧让让,人命关天的大事,别堵着门口。”
陈仪往旁边侧侧让出足够的路给他,看见他心里就堵得慌,还人命关天的大事,就怕别人不知道他闹出的笑话,老陈说的真不错,三十了还没数,纯傻子没跑。
“陈仪?你还没走啊?”
骆谦回头一瞥看见有人站那,没想到是陈仪,其实他真不是故意不来的,人嘛,谁还没个被喜悦冲昏头脑的时候。可言出必行是他们骆家家训之一,这事可能在别人家里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但是在骆长峰这行不通,这就是砍头的大事,骆谦再看到陈仪除了尴尬还有抱歉,他想说对不起,可又怕陈仪不听。
“等你呢,傻站着干嘛,进去吧。”
陈仪说完就先走了,没再搭理他。骆谦看着前面的人影越发心烦意乱,为什么不骂他?为什么不挤兑他?明明是那种压不住火的人,现在却一副贤良淑德,吃错药了吧。
陈仪上来先找了个凳子坐下,“骆叔叔,人在后面了,有话好好说别生气,为这事气坏身子不值当。”
骆长峰叹了口气,怎么人家的孩子就这么听话,自己家的就这么碍眼,天天正事不干一件,爱好就是给家里丢脸。
陈仪轻飘飘几句话,看似没说什么,但是骆长峰确实火熄了一半,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在小辈面前失态终归是不好的。
“爸,妈。”
骆谦在门口站着看他爸,不敢进去。
“滚进来立正站好!”
威严的声音响彻在大厅,路过的服务生吓得差点把手里盘子摔了,付枚上前把骆谦拉过来,“圆圆,跟你爸道歉,别让他在生气了。”
已经很久没人喊骆谦的小名了,知道的人除了家里人还有陈仪,上初中他不愿意,说这个名像女孩,大家就依着他没再叫了。后来才知道,这个名字是出生之前骆长峰给起的,他没有什么文化,从小在军大院长大,家里的氛围永远是又冷又硬,所以他想把所有的和美团圆都寄托给那个小生命,骆谦回家闹了一通后,骆长峰头一回没揍他,只是独自在书房坐了一天。
骆谦走到前面又喊了声,“爸,这次是我不对,您罚我吧。”
“跪下!”
骆谦听了没犹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骆长峰!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这么冷的天你让他跪在地上,出了毛病怎么办!”
不光付枚有点失态,连陈仪也有点吃惊,他本来只想让骆谦吃点苦头,没想到闹成这样。
“骆叔叔……”
“陈仪你不用帮他说话,骆谦,我问你,咱们家家训第一条是什么?”
陈仪又退回座位,其实他也没想求情,只是想叫他起来挨顿打这事就算完,谁知道他爸脾气这么大。
“言必行行必果,出尔反尔是孬货。”
前半句听着还像那么回事,后半句一出陈仪就笑了,门风彪悍不是吹的。
“你看看你做了些什么?骆家的脸全被你丢尽了!我把话撂这,打今儿起,你还去找那个小明星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这种恐吓对骆谦来说没什么用,只不过他没想到骆长峰还有后招。
“你不怕是吧?那我再告诉你,如果你敢去见他,我就有办法让他消失!”
陈仪单手托着脑袋听,觉得要是自己真嫁给骆谦,确实能有权有钱又有势。
“爸!有必要做到这样么!”
“这样?”骆长峰冷笑一声,“消失就是让他死,你知道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你老子说到做到。”
第九章
骆谦没再说话,可陈仪看到他手握的青筋突起,满脸不服气,从小就这个臭德行,认死理,不是没吃过亏,就是不长记性。
陈仪突然想看看程言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骆谦这么忤逆他爸。
“知道错了就起来。”骆长峰说完就走,在场人心知肚明,这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付枚把骆谦扶到椅子上满脸不舍,可架不住他爸在外面叫,只吩咐说好好休息跟多多道歉。
偌大的厅只剩下他们两人,陈仪把手撑在二郎腿上面,跟看戏一样,就这么定定的看过去,骆谦回头瞅他,“好玩吧?看美了吧?”
“一般吧。”陈仪收了视线坐正,“观感不刺激。”
“这还不刺激?你还想多刺激?感情我爸把我打残就刺激了?”
“你这不是知道么。”
骆谦差点吐血,原来在这等着呢。
陈仪也不想和他耗,起身要走,“你自己反省吧,我可没空陪你,拜拜了您嘞。”
“站那!”
他莫名嚎一嗓,把陈仪给吓的真站那不动了。
“现在怎么办?你不是小诸葛么?”
骆谦一脸不耐烦,求陈仪是下下之策,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张嘴的,结果还是得让人家出招。
陈仪扶着椅子被他气笑了,“我凭什么帮你?”
“为什么……什么为什么,你不帮我我就上你家提亲去!”
“提就提我无所谓。”
骆谦熄了火把脸耷拉下来,“陈仪,你是不是想看我私奔,穷困潦倒在街头要饭?”
“对。”陈仪回答的毫不犹豫,“除非你喊我声哥哥。”
为什么要喊哥哥呢?这算是个执念吧。陈仪长这么大很少有不如意的时候,七岁那年是第一次,住到骆谦家里,大家都喜欢他,唯独那个白白嫩嫩的小男孩,见他也爱答不理,陈仪有危机感了,这个对手不一般,如果大家觉得他没有小男孩漂亮怎么办?
那就只能让所有人讨厌那个小孩。
之后不管陈仪怎么欺负他,骆谦都一声不吭,他爸揍他,小不点就紧紧咬着牙,因为他家的男孩子不让掉眼泪,那次陈仪把他堵在花园不让走,说老实叫声哥哥就不整他,结果骆谦把苹果核一摔说:“没见过哪个哥哥这么爱欺负人的,狗屁的哥哥。”
陈仪愣了愣就开始哭,一家人手忙脚乱来安慰他,当然骆谦没逃过一顿好打。
没错,这声哥哥陈仪记了二十三年,也不是说记仇,就是脑子里忘不掉,算是心里的小疙瘩。
“你有毛病吧?我喊你哥?”
骆谦一副看疯子的眼神,他实在想不明白一个三十岁的人,怎么能厚着脸皮说出这种话。
“喊不喊?过时不候。”陈仪还是悠然自得的样子,镜片下的眼镜眯成一条缝,狡黠又胸有成竹。
“不喊。”
“不喊是吧?行,等着你爸满世界通缉你跟你那小情人吧。”
说完就要走,到底是骆谦憋不住了,在后面气急败坏拍桌子,“喊喊喊!我喊还不行么!”
陈仪停了步子,回头抱胸看他,骆大少低着头从牙缝恶狠狠挤出个字,“哥……”
“哪位哥?你这怎么还倒嗓子啊,不情愿就算了,本人不强求。”
为了程言,上刀山下火海都行,尊严算什么,随他践踏吧!
“多多哥哥……”
陈仪满意点点头,摸摸他脑袋,“好弟弟,真乖。”
骆谦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倒不是因为那句酸掉牙的称呼,而是陈仪,他把手轻轻放上来,老有种在摸小狗的感觉。
其实不止骆谦,陈仪也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只能摁着他的头不让他起来,怕被人看见那点不自然。
“其实吧,这事特简单,找个人跟你形式婚姻不就得了,协议一签,天高任鸟飞,你爸也满意,你也自由,前提是人家得同意。”
骆谦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不愧是小诸葛,办法挺靠谱,可是去哪找个愿意和他形婚的人?他小心翼翼抬头打量陈仪,要说人吧,眼前这个不就很合适么?事少话少又聪明,他爸妈又满意,肯定不能掉链子,只不过有点难搞罢了,陈仪的弱点是什么?好像没有……是人都有吧,为什么他没有,难不成是个怪物?
“你看我做什么?”
陈仪坐下喝了口茶,就感觉脖子后面嗖嗖的凉风,一看是骆谦,这货盯着他一会点头一会皱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想和你结婚的事。”骆谦下意识回答,没觉得哪不对。
“和我结婚?”陈仪一脚踹过去把他凳子踢翻了,“去你大爷的,打主意打到我身上了是吧。”
“我靠!你动什么手啊!想想都不行啊,又不犯法!”骆谦差点从凳子上滚下去,还好个高,支着桌子没倒。
“再说了,你我相遇就是天意,天意让你救我于水火之中,你不要逆天而行。”
陈仪气的把眼镜摘下来放到桌上,结果骆谦蹿到一旁指着他大叫,“每次你一摘眼镜就没好事,是不是又想放大招!”
“你赶紧溜达到医院治治脑子吧!我还放大招,看你一眼就堵死我了,哪还有地放大招!”
陈仪捏着鼻梁揉起来,他从小身体就弱,今天来了就一直提着精神,午觉没睡被他闹了一通这会头都发晕。
骆谦在心里埋怨自己,本来就有事求人家,现在好了,雪上加霜。
“你不舒服啊?要不要去医院?”他弯着腰尽量与陈仪持平,后背弓着,看着笨手笨脚,跟傻大狗一样。
“骆谦,形婚的条件是双方从这段婚姻中互惠互利,我们俩存在成立这个关系的条件么?”
陈仪说的没错,互惠互利的关系才能稳定发展,他有钱也有权,钱陈仪不缺,权的话他更不爱沾,那自己还有什么?这张脸么?再好看的脸也有看厌的一天吧,况且人家陈仪自己有脸,对着镜子看不就得了,何苦跑老远来看他。
“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陈仪正晕着,冷不丁听这么一句觉得头更疼了,皱着眉睁眼看看他,半晌说了句,“还行吧。”
其实这话有点违心,骆谦长得肯定不止“还行”,他就算出道也有人争着抢着签他。
“还行是多行……”骆大少纠结起来,背着手来回走了四五遍,“还行是能看过眼去?不能够吧,怎么也得是个特好看呀。”
陈仪被说烦了,叹了口气招手让他过来,“您不是还行是特别行,满意了吧,可别转悠了,弄的我脑袋疼。”
不知骆谦想到了什么,冲过来朝陈仪嚷嚷,“我当然特别行!不用你说我也特别行!”
陈仪头不疼了,就是感觉心脏要搭桥了。
第十章
这事到最后也没个结论,不管骆谦说什么,陈仪就一句话,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吃饱了没事干陪你过家家。
“怎么就成过家家了,你被逼着相亲,我被逼着结婚,这不正好,天造地设啊!”
骆谦摊着手发表讲话,“咱俩知根知底,你图个清静,我麻溜滚蛋不带拐弯的,我吧,想追求爱情,你乐得自在,有什么不好?”说完转身蹲下巴巴望着陈仪,“你想想,抗战八年才胜利,你要是跟个不喜欢的人结婚可得奋斗一辈子,咱俩在一块那就是战友,革命友谊讲究十三字箴言,头可断血可流,谁先撒手谁小狗。”
陈仪垂眼看看他,“可别糟践革命友谊了,没听说哪国的革命友谊得拉战友下水。”
“哪啊,再不济咱们也是反抗传统包办婚姻的地下同志啊。”
骆谦一激动拽着陈仪的手不松,他劲儿大没个轻重,摇的陈仪骨头都快散架了,“松开松开,刚接好的胳膊再让你给扯下来。”
手被人家一把甩开,骆谦还不放弃,皱着眉数落起来,“陈仪,你怎么这么讨厌我啊?小时候也是,现在也是,我看你对别人都挺热情的啊,怎么到我这就是扑克脸?”越说越没谱,拿把椅子往跟前一放,把陈仪堵在角上,“我不管,我喊你声哥你就得负责,你这样跟糟蹋完人拍拍屁股就走的渣男有什么区别?”
陈仪本来刚缓了缓,让他胡说八道一通又得犯病,“我劝你把嘴封死,要不然下一秒就得被开瓢。”
话一出总算消停了,陈仪把眼镜重新戴上,左手放在桌上不轻不重的一下下敲着,敲的骆谦心里也跟着跳。
陈仪转过去似笑非笑问他,“咱俩搁一块过?”
“嗯嗯。”骆谦忙不迭是点头。
“结婚?”
“嗯嗯。”
陈仪起身把手里的茶塞给他,“撒癔症没完了是吧,醒醒脑吧你。”
懒得再和疯子掰扯,下楼伸手拦了车就走,“师傅,阜城花园。”
闭着眼靠在后面休息,骆谦长篇大论一遭,他什么都没听进去,不过有个问题还真把他给问住了,很久以前陈仪也幻想过和一个喜欢的人,谈恋爱、结婚、生小孩,挺平淡的过一辈子,可年龄越大他就越不敢奢求这种感情,现代人讲究速食感情,见个面,了解了解,差不多就得了。
骆谦跟他们不一样,他有喜欢的人,也有热情和冲动,甚至有点没皮没脸,追人这种事二十三的陈仪还会做,三十岁顾虑的就多了,担心别人怎么看,担心被拒绝,爸妈跟着也不好过。所以他放弃了那些自己定的情感规则,用滕嘉的话就是,凑合凑合呗,又死不了。
是啊,找谁过不是过,反正死不了。
想到这陈仪勾起唇角,还八年抗战,他怎么不说中华上下五千年,说他贫嘴都是抬举,就这样还追人,变成夸父也够呛能追上。
骆谦回家躺在床上仔细思索一番,并没有被陈仪打击泄气,反而有点越挫越勇,只要他认定的事就没有回头过,何况还是为了自己幸福的未来,从旁边拿起电话打过去,“喂,爸,我准备明天给陈叔叔和阿姨负荆请罪,你给我准备准备。”
骆长峰还在气头上,一听动静劈头盖脸就开骂,“你给我添堵还不算,还得去给人全家人添堵是吧,我警告你,这两天一步不准迈出家门,给我好好闭门思过!”
“爸,我是真心的,我今天一见陈仪就特喜欢他,我就想啊,年少无知不懂珍惜,小时候被欺负惨了,看见他就害怕……不是,是他被我欺负惨了,反正就是我非他不结婚,什么三流二流小明星都比不过知识分子,你赶紧给我准备两条荆条, 多了我怕血呼啦的不好看。”
那边骆长峰还是有点不相信,“你甭想蒙我,是不是憋着什么坏招呢。”
骆谦急了,“我跟程言好你不让,现在找了个满意的你又不信,你不帮我我就自己去。”
挂了电话,骆长峰在家和付枚商量,“你说他是什么心思?”
付枚本来就不乐意他跟程言,现在好了,儿子转性了,“能有什么心思,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老陈家那小孩不是我说,哪哪都顺眼,会说话会办事,长得白白净净的,跟小时候没差。”
“我当然知道陈仪好,主要是咱们儿子这德行人家能答应么?就今天这事老柳心里肯定不舒服,真是瞎胡闹!”
第二天一早骆长峰就起来了,觉得这事还得从头商量,打电话给骆谦让他回家开会,结果听着那边乱糟糟的。
“哎对对,就这一捧,给我包起来。”
“送玫瑰?不要玫瑰就要月季,月季刺硬。”
骆谦把东西拿上车才说话,“爸,什么事啊?”
“你赶紧回来一趟,我跟你妈帮你想想怎么去道歉。”
“不用了。”骆谦换了只手拿电话,另只手把着方向盘,“我都到陈叔叔家门口了,不说了,我还得想想措辞呢。”
骆谦是行动派,要办的事绝不带耽搁,要请罪自然得趁热,收拾的利利索索,西服领带一样不缺,还抽空做了个造型,站镜子前面感慨,“就这模样上街,得有人找我要签名吧。”
开车到了花鸟市场,跟人要九十九朵月季花,满市场给他找了67朵,实在没那么多,拿根布扎成一蔟,卖金鱼儿的大爷笑他,“小伙子,人家求爱都用玫瑰,你怎么用月季啊。”
他说,“您这就不懂了吧,月季富贵,跟牡丹差不多,约等于国花,我把富贵跟爱都给他,抱着跟那一站,气派!”
大爷点点头觉得他说的挺对。
他送过陈仪一回,经车熟路开到人家门口,把月季拿布条绑在后面,别说,还真有点扎人。
“叮咚。”
“谁啊?”
第十一章
隔着视频陈禹在那捂嘴打哈欠,眯瞪了半天也没认出来是谁。
“你好,请问陈叔叔在家么?”
陈禹以为是他爸的学生,说等会儿啊,我去喊他过来。
骆谦也不急,站在在门口等,视频空了半天突然钻出个小不点,踩着凳子看骆谦,“你找我爷爷有事?”
骆谦见他好玩从背后抽出朵月季说,“我不找你爷爷,我找你们家最难缠的那位。”
“呀,你找我奶奶啊,那得等会了,她去公园跳舞了,跳完舞还得去打牌。”
嘿这小屁孩真不嫌事大,都哪儿跟哪啊,要是被陈仪他妈知道了,估计门口也不让他待。
“错了错了,不是难缠,是找最好看的那个。”
陈梓凡想了会说:“妈妈也好看,小叔也好看,你也找叔叔的话那肯定是找小叔吧?你等着,我去给你叫。”
还没等骆谦说话人就跑没影了,又过了会看见俩人影朝这边来,“小叔,怎么除了我还有别人喊你叔叔啊?你给年轻人当叔叔还不够,还得给大人当叔叔,怪不得天天都挺忙。”
陈仪一脸狐疑,“你听那人喊我叔叔了?”
“嗯!肯定没听错,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凑到监视器一看,骆谦人模人样的站那嘀咕什么,背后还绑了一大捧月季花,不知道扎哪了,他伸手去挠痒痒,结果碰着花杈上的刺,嗖的把手收回来还对嘴吹吹。
“是他让你找我的么?”
“嗯对。”
“我可没这么笨的亲戚,以后看见了甭搭理,玩去吧。”说完就要回屋,结果衣服被人拉住。
小不点摇摇头说,“不成啊小叔,脑子不好使被人拐走怎么办,我看他穿的挺干净的,不像没人要的,要不咱们让他进来坐会吧。”
童言无忌,可人家说的在理,陈仪在屋里笑了半天才去给他开门,“哟,大侄子,来就来呗还带礼物,跟你叔瞎客气。”
骆谦头一回没呛声,咧嘴嘿嘿两声背过去,“我来负荆请罪了,够诚意吧。”
要说这点小心思陈仪还看不出,白当那么多年参谋长了。
“还不死心?都说了这事没商量。”
“我知道我知道。”说着从背后掏出两朵最好看的红月季递给陈仪,“那事我早不想了,今天来就是给叔叔阿姨赔罪的,昨天闹了那一出我爸快气死了,您通融通融让我进屋呗?”
正说着话陈国林从楼上下来了,陈禹啊了声说:“你俩认识?”
“骆叔叔的儿子,小时候一块玩过。”陈仪没跟他哥细说,说了又得问东问西,不出两天全家因为这个事就得开紧急会议。
“小谦啊,我还当谁呢,门口站着干嘛,赶紧进屋啊。”陈国林一眼看见门口的大高个,他喜欢热闹,快到晌午了正愁没人喝两口,陈禹被儿媳妇管的不让喝,陈仪也不爱凑付他,巧了,这就给他送人了。
“叔叔好!我今儿个来是给你和阿姨道歉的,为我的不负责任还有不靠谱行为登门谢罪。”
陈仪环着手倚在门边看他,总觉得事没这么简单,他才不信骆谦是上门请罪的,不过就这脑子也想不出什么大阴谋,有心无力,没什么实质性威胁。
“道什么歉啊,赶紧进来,中午留下吃饭,我给你好好露一手。”
一帮人热热闹闹进屋,骆谦跟在最后,到里面想把背上的月季花摘下来,结果手被扎了好几下,碰哪哪疼。
“刺儿刮手了吧,再让你瞎得瑟,过来。”
陈仪招招手跟逗小狗一样,骆谦颠颠儿过去还特高兴,“小陈同志人帅心善好人一生平安。”
陈仪哼了声没接他话茬,把布条往前一拉,两个人之间突然近了,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陈仪低着头给他解死扣,结果骆谦的喘气声越来越大。听得心烦,陈仪松开手瞪他,“你能不能憋着。”
骆谦有点无辜,“憋着不就憋死了么……”
两人没再说话,陈仪弯着腰,白T恤贴着脊梁显出好看的蝴蝶骨,就是身型有点单薄,哪哪都是骨头,抱怀里都怕硌手。他头发有点长,随手在后面扎了个小辫,旁边有耷拉下来的几绺,骆谦伸手想给他勾到耳朵后,结果还没碰上就感到背后一松。
“好了,把花放到门口再进来,你…想干嘛?”
抬头一瞥骆谦的手举在半空,像要打人。
“哈哈哈我脑袋痒想挠挠来着哈哈哈。”总不能说我想给你把头发勾到后面吧,怎么想也不是他俩之间能发生的事。
陈仪一巴掌拍他脑门上,“你不应该把月季花背着,应该把它带脑袋上,好好扎扎治病。”
跟骆谦在一起陈仪总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只不过换成骆谦找他茬,也不是说他幼稚,要不然他爸也不能让他当总经理,就是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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