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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罪-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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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身。而王雪绛和区政府领导的某位秘书是同学,王雪绛通过大秘接触到市里上层领导,他们公司的老总时沐城疑似因为得罪市里领导而身陷囹圄。这时候,负责去接触王雪绛的陈煜生就成了知道这其中内情的人之一,他们可能原本没想对陈煜生下手,但这时候,陈煜生给区政府大秘被害案的嫌疑人做了证人,得罪了这位大秘,所以两个人决定……解决掉你,或者让你吃点亏……”
  这个陌生的声音,宛如一道魔咒施进了龚月朝的耳朵里,他手上的力气送了,拎着的东西全都掉在了地上,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就要从他的喉咙里跳出来一般,他恍惚间听见里面的人问:“是谁在外面?”紧接着,便有人将门打了开。
  “龚老师……”韦江远惊讶地看着他。
  龚月朝转身便想走,他只想,只想去杀了王雪绛,哪里还管得了之前和陈煜生商量的计划,那些人,凭什么能这么嚣张!不仅伤害他,还要伤害他的朋友!他最好的朋友!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听见从病房里传来一阵陈煜生的嘶嚎:“韦江远,你把龚月朝给我拉住!”


第二十九章 
  病房里现在就只剩下龚月朝和陈煜生两个人了,另外那两个什么时候走的龚月朝也说不清楚,陈煜生一直让他冷静点儿,但龚月朝哪里冷静得下来,他觉得自己就像被恶鬼附身一般,心底涌起一阵阵的恶寒,上下牙磨蹭着,发出“咔嚓咔嚓”碰撞的声音。见他这样,陈煜生往纸杯倒了一杯温水塞进他手里,就这一点点的温度,秦铮铮还是觉得冷,而且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被出来拉他的两个人扯断了似的,生生的疼着,可见他刚刚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来摆脱那两个男人的束缚。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龚月朝问出这话时,并没有去看陈煜生,眼睛只盯着那浅蓝色被罩上印着的“随江市人民医院”几个红色的字。
  陈煜生握住他的手,说:“没有,你刚才听到的这些我也是才知道的,我要是早知道的话,就能避免这场车祸了不是?你想我们这些做律师的,很容易得罪人的,发生这种事情真的都是平常的,虽然我之前也怀疑有人在蓄意报复我,可我没想到是他。之所以把你支走,也是不想让你接触到这些糟心的事儿。小朝,你真的别多想,你这样子让我很害怕……”他的声音很轻柔,字斟句酌的,生怕触动了龚月朝敏感的神经。
  “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龚月朝把那水一饮而尽,把那一次性纸杯扔在了地上,就要站起身来,随后,他的手被陈煜生拉住了,然后整个人失了力气一样跌坐在床上。
  “你别冲动。”陈煜生劝道,“小朝,你别冲动……我腿不行,下不了床。”
  “你告诉我,怎么才能不冲动?”龚月朝哑着嗓子,问陈煜生。他的眼睛通红,从里面迸发出的恨意就像一把刀子,恨不得直接捅进那些伤害过他的人的心脏。“他们在小时候伤害我,我以为自己能从仇恨中走出来,但是我做不到。你没经历过,他们骑在我身上,骂我是**养的;他们在校门口堵我,然后一群人轮番的扇我嘴巴,问我为什么报警;他们用从厕所里舀出来的水浇了我一身,大冬天的,我带着一身结成冰的尿骚味走在大街上被人家笑话;他们往我身上吐痰,践踏我的尊严……行,这些我都可以忘了,但是就在二十年之后,他们就因为你帮我说了句话就要报复你。呵……这世界哪有这样的道理?”说着,泪珠一大颗一大颗的掉下来,跌碎在被罩上,溅开了,晕成一圈圈的湿痕。
  陈煜生用手拭去龚月朝脸上的泪,一把将他揽进了怀里。“好了,小朝,不哭了。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哭成这样,丢不丢人啊……”
  龚月朝用牙咬住了嘴唇,就要把嘴唇咬个对穿,也没办法阻止自己心中的悲愤。
  “我没事啊,这腿,就骨折了而已,养养就好了。我知道你对我好,从小你就对我好,明明自己受过那么多伤害还帮我,等我出院,咱们再从长计议,你答应我别冲动,行吗?现在风声紧,我不想你因为我的事儿把自己搭进去,那里面不好,你进去了是要受欺负的。”
  龚月朝倔强着不说话。
  “要不我给王医生打电话,你等会儿去跟她聊聊怎么样?”说着就要给王雨柔打电话。
  龚月朝沉默着按住了他的手机,垂着头一声不吭的。
  “小朝,你说句话。”陈煜生把龚月朝从自己怀里推了出来,看着他,龚月朝直接回避了他的眼神。“你别这样啊……你冷静点儿,听说我说,我心中是有计划的,等我出了院,咱们还像之前那样按部就班的安排。”
  龚月朝缓了缓自己的情绪,在陈煜生殷切的目光中找回了自己仅存的那一点点冷静,说:“我没事了。”
  “你还没答应我。”陈煜生捏着他的胳膊,说:“你跟我发誓,别冲动。”
  龚月朝点点头,说:“我不冲动。”
  “等我出院?”陈煜生再次确认。
  “嗯,等你出院。”
  终于得到了龚月朝的承诺,陈煜生松了一口气,他又抱了抱龚月朝,笑着揉龚月朝的脸,龚月朝回了他一个勉强的笑,却没人知道他已经在心里刚刚做了一个决定。——他不能等,等待只会让他们两个更加的被动了。张明峰这个人,还有王雪绛,应该是知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而且很明显的达成了某种默契,势必要置他和陈煜生于死地。既然这样,那就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眼看着就要迎来新的一年了,整个随江四处都洋溢着一种节日的喜庆气氛,路灯的灯杆上早早就挂上了红色的中国结和福字彩灯,各大商场的门口竖起了高耸直立挂满了各种装饰品的圣诞树,商场内的打折优惠活动层出不穷,并且应景的循环播放诸如《欢乐中国年》、《恭喜发财》这类音乐,人们一车一车的往家里拉各种商品,迎接不久之后即将到来的春节……
  可年底了,立夏分局的干警们就更闲不下来了。
  似乎这个时候聚会往往是一年中最多的,喝酒的人多了,酒后斗殴事件屡见不鲜;蟊贼也想做完业绩赶紧回家过年,跟雨后春笋似的争先恐后的往外冒;恶性伤害的案子更是层出不穷,秦铮铮整日跟着领导跑现场,回单位就要开案情分析会、写材料,他不得不挤占原本就不够用的私人时间来完成案头堆满的工作,可丝毫没见成效,那些霸占了他桌子的案卷还是在呈现指数性的增加。有时候干完活了想回家,抬头看看时间,还是决定在单位睡吧,更别提去想其他的事情,就连他刚被装好玻璃的车,还停在4S店里,没空去拿。
  好不容易盼到了元旦假期,领导们松了口,给他们放了一天的假,秦铮铮这才回了家,先睡了个昏天暗地,被饿醒后,爬起来找吃的,坐在桌边一边吸溜着他妈妈给他煮好的一锅面条,一边打开了被他冷落了好几天的微信,这才意识到,距离上次跟龚月朝联系,好像是半个月之前了。今天正好过节,便赶紧发了个红包给龚月朝,上面写:“龚老师,新年快乐。”领导的所谓嘱咐早就被他置之度外,但等了好半天不见人领钱,于是又发了条信息过去:“龚老师,你在忙吗?”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人答,直到他把这一锅面都吃完了,手机还是安静的。
  他安慰自己,可能龚老师有事没空理他,放下手机,端着锅去水池刷干净了。再回客厅看了眼挂钟,下午两点,他换好衣服,拎着包,出门去取车。
  随江前些年为了发展经济,在城市北边的漠山区搞了个汽车城,于是4S店基本都集中在那里,一家挨着一家,很是规整。秦铮铮喜欢车,每次过来给车做保养都会四处看看新车型什么的,他目前买不起更贵更好的车,但过过眼瘾总是好的。今天难得有时间,还没有急事,从公交上下来,一家家的逛过去,前段时间绷紧的神经一下子都松开了,他开心得不得了。
  路过丰田时,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正跟那里的工作人员交涉,他瞅着那男人眼熟,停下脚步远远的看着,这才想起来,这不是龚老师的那个朋友吗?怎么很久不见,人还坐了轮椅了?他身后还站着个高大帅气的小伙子,斯斯文文的,看起来很顺眼。那龚老师呢?他犹豫着要不要去打个招呼,想想还是作罢了,这人对他有敌意,回忆起那次并不愉快的接触,秦铮铮退缩了。
  他拿了车往回开,等红灯的时候,摸出手机看了一眼,龚月朝还是没理他,红包也不收。他暗自想,这真不是好兆头,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师生情,眼瞅着又要崩塌了。他想,不如晚上给他打个电话吧,毕竟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建立在沟通的基础上的,自己这样子阶段性的示好,不仅起不到什么沟通情感的作用,而且早晚会被龚老师拉黑名单的。
  开车回家,接上母亲,一起去姥姥姥爷家过节。
  秦铮铮的姥爷祖籍是山东的,早年闯关东过来的,后来参军入伍,又随部队来随江搞建设,全家人便定居在了随江,直至今日,两位老人还保留有山东口音,保持他们在老家时的生活习惯,正所谓乡音难改,鬓毛已衰。秦铮铮的性格,除了遗传父亲的,还有他姥爷骨子里的倔强。秦铮铮上面有两个舅舅,下面两个姨,他母亲排行老三,平时姥姥、姥爷是靠三个女儿轮番照顾,儿子的作用不过是年节的时候团聚一下,就这都算孝顺了,但是老人家的心依然偏向儿子,什么好东西都要给两个儿子留着。
  今日是阳历新年,他二舅一家出去旅游了,大舅家的表姐刚出了满月找借口没来,他们母子到的时候,二姨和小姨正坐在客厅里面择菜,两个姨夫则在一边喝茶一边聊天,表弟表妹还在读大学,马上要考试了,就都没回来。这一家人很久没见到秦铮铮了,都说他瘦了很多。他母亲就抱怨说,自从他当了警察都没好好休息过。秦铮铮坐在一旁憨笑,把后来又重新买的保健品摆在了姥姥姥爷面前,跟长辈扯起了家常。
  说着话,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他以为是龚月朝回了他的信息,谁知道竟是张展发来的江湖救急:“铮铮,借我二百块钱,发工资还你。”
  张展虽然总找他借钱,但是还得也及时,秦铮铮转了钱给他,张展说了句谢谢,就再没其他的了。
  高中班级的群里总是很热闹,新年红包不停的在刷屏,不只是谁说了一句:“据说龚老师提前离校了。”大家都沉默了,原本文字和语音轮番跳动着的屏幕一下子安静下来。
  龚月朝辞职的消息本来是小范围的在流传,慢慢的全班同学都知道了,大家都以为真的要等到学期末,之前还商量邀请他参加同学聚会什么的,但是大家看见这个消息之后,纷纷刷起了感叹号和省略号。
  秦铮铮看着手机愣住了,拿着手机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他竟然才知道这个消息……
  “你说铮铮这孩子,走哪儿手机都不离手,快别玩了。”母亲在耳旁絮叨着,他却置若罔闻。
  原本他还对于领导的劝导嗤之以鼻,但现实却让他浑身发冷,不是自己疏远的龚月朝,而是龚月朝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他真的不过就是龚月朝教过千千万万学生中很不起眼的那个,一直以来都是他太过自以为是了。他突然间觉得,自己意识到这一点已经晚了。


第三十章 
  想到这里,秦铮铮赶紧起身,跑到阳台给龚月朝打电话,谁知电话那头传来生硬而又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Sorry; 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
  究竟怎么回事儿?秦铮铮又播了一遍,竟然还是同样的结果,然后打开微信,给杨清源拨了个语音过去,毕竟他杨清源的表哥跟龚月朝在一所学校上班,他多少能从杨清源那里打探到一些内部消息。
  然而杨清源在电话里面跟他说:“据我所知,龚老师差不多有一周时间没去学校了,谁都联系不上他,戟校长对外说是他提前批准了龚老师的辞职申请,实际上他被气得要死,学校里面议论纷纷的,说什么的都有……还有说他应该是彻底被警察抓走了,毕竟你们请他去过一次,那次对他的影响一直都没消除。所以你看,咱们班同学都在群里说这件事,这中间的隐情,我是不敢在群里说一点儿的。”
  秦铮铮一时间有些慌乱,磕磕巴巴的说:“我们没抓他啊,我这边年底了,特别的忙,我就一直都没跟他联系。我在想,是不是他出了什么事儿?”
  “反正学校里没人知道。”
  “没报警?”
  杨清源听见就笑了,“秦铮铮,你自己就警察,这种问题你还问我?而且学校有什么立场报警。”
  直到电话挂了,秦铮铮还处于一种失魂的状态,他站在阳台边回忆了一下最近他们接触过的案子,没有任何一件是与龚月朝相关的。因为太忙,甚至队里几乎再不去管关于区政府大秘的那一系列的案子了。而且他这人在人情世故上总是有些迟钝的,很多时候不是旁人提醒他都意识不到自己的疏忽,等参透这其中的内涵的时候,明显已经晚了一大步。
  秦铮铮突然产生了一种想法,那就是想去龚月朝家看看,而且立刻马上就动身的那种,因为据他所知道的龚月朝不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不会甩下那么多的学生突然失踪。秦铮铮始终都记得,在他念书时,有一次龚月朝得了重感冒,发烧到三十九度多,脸上通红的,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那种,但也没见他说过半句难受,更没让别的老师代课,还是扛着上完了一天的课才去打针,第二天还能站在讲台上。那次之后,秦铮铮知道龚月朝是做任何事都是有礼有节,规规矩矩甚至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的那种人,他怎么就会突然消失呢?这太诡异了。
  “铮铮。”母亲在客厅里喊他,打断了他的思路。
  秦铮铮回到客厅,问母亲:“妈,你喊我?什么事儿?”
  “你二姨夫说单位发了米面油,你开车去给拉回来。”说着,递给了他一张白色的兑换票。
  秦铮铮接了过来,看了眼地址,发现那粮店就在龚月朝家附近,他赶紧穿好衣服,出了门。
  秦铮铮先去了龚月朝家,当他按响门铃时,门里并没有之前对他的回应。他又继续按了几下,里面依然没有动静。正这时候,住在龚月朝家隔壁的老太太打开门探出头来,对他说:“感觉这孩子好几天都没回家了,你看门口那垃圾,就一直都堆着,他以前可从来都不会这样的。”
  他顺着老人指着的方向看过去,那里果然放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还落了一层薄灰。
  “那您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老太太摇摇头,说:“前段时间他早出晚归的,有一次我遇见他了,问了一句,他说他朋友出车祸了,住院呢,他得去照顾,后来,我就再没遇见了。”
  这对上了,今天他还看见了陈煜生,原来是车祸才坐轮椅的。
  “那他还养了一只猫,猫呢?”
  “说起来也奇怪,之前我的确能听见那猫在叫的,但是这段时间也没听到了,我前段时间还跟我家老头子说,这孩子是不是搬家了,我家老头子就说,不可能,搬家不会没动静的。”
  秦铮铮道了谢,带着一脑子问号离开了龚月朝的家,顺手将那袋子垃圾带走了,丢在了楼下的垃圾回收箱里。
  他开车去取了米面油,又把这些东西搬上了楼,晚餐正在如火如荼的准备着,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跟着老人看那些家长里短的连续剧。
  电视里正播一个气人的孩子被家里强迫去参加补考,他准备了一瓶加了安眠药的咖啡给老师,结果临进考场之前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意外,自己喝了那瓶咖啡,在考场上呼呼大睡,卷子都被流出来的口水浸湿了。
  秦铮铮的二姨夫一边看一边笑:“这倒霉孩子,真是欠揍,得亏了我儿子不这样。”
  他姥姥则说:“也就是这孩子长得周正,要不然我一天揍八百遍。”
  秦铮铮哪有心思跟着乐,满心都是龚月朝的谜一样的去向。
  就拿那袋子垃圾来说,一般人在家才会把垃圾扔在门口,等下楼的时候就顺便带走,但是那袋子垃圾好几天不扔,是不是能证明龚月朝几天不出门?要是这么想,那猫好像应该是在家的?可是那老太太说她这几天没听见猫叫,那就只能说明人和猫都不见了,应该是龚月朝是带着猫一起走的,至于那袋子垃圾,有可能因为当时龚月朝手上拎着的东西太多,没办法带走,而且他走的时候,隔壁邻居不在家,所以没有注意到开关门的声音。一定是这样,秦铮铮想到此,稍稍有些放心了。但是他又想,龚月朝不在家,也不去上班,他能去哪儿呢?这其中还是有想不通的地方。
  吃过了晚饭,家里的长辈说要打麻将,撺掇着秦铮铮上场,秦铮铮哪里会这些,把母亲推上了牌桌,等他们结束牌局了之后,再当司机把人挨个的送回家。
  电视里播着的节目被哗啦啦的麻将牌的声音掩盖住了,时间一分一秒的在他的发呆中流逝着,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时候,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秦铮铮立刻清醒,他拿起手机看,失望大过于希望,因为又是领导办公室的电话。
  “喂,领导。”
  “秦铮铮,马上回局里一趟。”说话的人是李红兵。
  “哎?又出事儿了?”
  “……嗯,你回来就知道了。”李红兵的声音有些压抑,听起来不是什么好事。
  “哦,好。”
  秦铮铮一边琢磨又发生了什么,一边把车开上了大路。正好此时,远处的天空炸起了朵朵烟花,如兰如菊,美不胜收,可他无心欣赏这美景,从心底叹了一声,新年的第一天,又得在单位度过了。
  醉醺醺的男人跟在几个看起来有些权势的中年人身后从这间饭店里出来,他毕恭毕敬的把人都送上了车,便感觉一阵尿急,他左顾右盼的,发现饭店和旁边的住宅楼中间有一处背人的地方,便提着裤子躲去那里方便。
  他从裤裆里掏出家伙事儿,抖落了一下开始释放,空气中顿时飘散出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尿骚味儿。他无视这种味道,却因为膀胱的解放而感觉到异常的舒适,甚至闭起了眼睛微微享受着此等的惬意。他在想,等会儿要不要去洗浴中心泡个澡,再找人按按摩,对,那个新来的,叫什么辛迪的,小姑娘十七、八岁,人又甜又美,按摩的手法也好,落落大方的,可以随便玩儿。
  他正做着这春秋美梦,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下肩膀,喝醉了的人反应总是迟钝的,他左晃右晃的想要回身,却笨拙的找不到方向,裤裆里的家伙事儿跟着身体摇晃着,还被一阵阵的阴冷的北风吹得直哆嗦,一时间想塞又塞不回去,暴露在空气中,成了一根猥琐的冰棍,男人气得他骂起了人:“妈的,是谁?”
  “谁”这个话音刚落,他便被一个臭烘烘的麻袋套住了,接下来,一股力道生拉硬拽的带着着将他的头往墙上撞去,“咣咣”几下,他被撞晕了,混入血液的酒精增加了头晕的作用,别人挟持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就如同一条死狗一样,被那人甩到墙角,紧接着便是雨点一样的拳打脚踢,他连哭带喊的求着饶,可那人一声不吭,泄愤似的朝他要害的地方又跺又踩。就这样被揍了不知道多久,那人好像累了,停下了动作,他挣扎着想要扯掉脑袋上套着的麻袋,感觉肋骨好像折了几根,使不上力气,甚至产生了一种有更危险的东西在向他靠近的感觉。
  只听“噗嗤”一声,他的身体被一个尖锐的东西给捅了,随后剧烈的疼痛袭来,空气中马上充斥了一股血腥味儿。
  “啊……”他疼得喊出了声。疼痛与混乱中,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命根子还暴露在外,突然一阵比风更冷的凉意贴了上去,他下意识的捂住了。
  “求求你,别……”他从嗓子里发出的嘶嚎,不晓得那个人听到了没。
  “呵……”那个男人终于发出了今天晚上的唯一一声笑,阴森恐怖。
  手起刀落,紧接着便是他杀猪一样的尖叫,他几乎疼晕了过去,可能因为天太黑,刀扎偏了,命根子保住了,大腿根子却挨了一刀。
  在他处于绝望中,甚至觉得自己的小命就要休矣的时候,一阵强光射向了这个胡同,一个今晚让他觉得最为正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手举起来,我是警察。”
  袭击他的人非但没害怕,反而笑了,他听见窸窸窣窣的起身的声音,他觉得自己安全了,忍着剧痛摘下了套在他脑袋上的麻袋,此时伴随着刺眼的灯光,他能看见面前背对着他站着的是一个瘦高的男人,举着手,随着“咣铛一声”脆响,一把沾着血的刀跌落在这男人的脚边。
  几个警察立刻扑了上来,动作敏捷的将那凶徒制服,有人替他叫了救护车,而在这慌乱中,他认出了那张回头看他笑的脸。
  是龚月朝,没错,就是他!


第三十一章 
  秦铮铮刚熄火下车,就被一个人拽着去了一棵大树的后面,等站定了,借着微弱的月光才看清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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