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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罪-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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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铮铮小声叫了一声龚月朝:“老师。”龚月朝却没说话,他想伸手擦掉,因为看着实在心疼,但他又不想让龚月朝觉得自己在同情他或者怎样,想了想,便开了口,“这是我爸妈,我高中的时候照的,那时候的我,傻兮兮的。”他尽量在忽略龚月朝的眼泪,用尽量平淡的语气介绍着自己的父母。
“嗯。”龚月朝回了神,看了一眼秦铮铮,明白自己的失态,胡乱用手抹了一把泪水,“我记得,你的父亲,他、他曾经帮过我,我心里一直挺感激他的,哈……我就是,就是没想到……那是他……”龚月朝硬生生地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来,希望告诉秦铮铮自己真的没事。
秦铮铮说:“哦,对了,我爸还在日记里写过你。”
“日记?”龚月朝不解地看向秦铮铮。
“你等下。”秦铮铮随口扔了这三个字,便“腾腾腾”地跑回了自己房间,过了一会儿又跑了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厚厚的日记本。
秦铮铮把本子捧给龚月朝,龚月朝没接,秦铮铮则自己翻到了关于龚月朝的那一页,然后递给了他。
龚月朝看看秦铮铮,又看看那本日记,接了过来。
秦铮铮父亲的字很整齐,里面记录了稀疏平常的警察工作的一天,可以看得出,秦铮铮的父亲对待工作很认真负责。
其实关于龚月朝的内容不长,有两页,从他跑到公安局报警到后续领导的处理,仅此而已。
纸页上除了折印还有几道水痕,浸糊了写字的墨水,还将这纸搞得皱皱的,他用手指摩挲着,又去看秦铮铮。
秦铮铮挠了挠头皮,尴尬地笑了起来,解释说:“那时候你的案子到了检察院,我们领导说我是没办法帮你的,其实从一开始,我唯一觉得奇怪的是你的犯罪动机,便积累起了很多的困顿和疑惑。也是无意中,我在翻我爸留下了的工作日记的时候,原本想给自己找个答案,却没想到读到了关于你小时候的事情,然后,然后我就去找陈律师,他才跟我讲了你的事情。”
龚月朝是震惊的,他没想到秦铮铮竟然都知道,陈煜生这个叛徒还都说了……
“那你为什么瞒着我?”龚月朝问。
秦铮铮说:“我答应了陈律师,而且我也不想让你觉得我在同情你,更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因为同情你而喜欢你,而且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知道了答案之后,就不想再去追究了。”
龚月朝合上这本工作日记之后便递回给了秦铮铮,他似乎冷静了一些,转身坐回到沙发上,甚至将整个人陷了进去,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当年那些残存的仅有的温暖的片段,他缓缓开口,道:“我小时候的经历很糟糕,造成的心理阴影一直笼罩着我,那位警察……也就是你的父亲,是我唯一遇见的好警察。当年,我不喜欢这个职业,除去你父亲的因素,就是因为这些披着一张伪善面皮的人们不做一件人事,在我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没有给我一点的帮助,只有他,不一样,却做不了什么。我恨警察,因为他们连个小孩儿都不肯帮。所以,当年你说要去当警察,我就觉得很失望,感觉,感觉一朵鲜花就非要插在牛粪上。我不想跟你说话,我也觉得没什么可跟你说的……”
“我知道……”秦铮铮的声音就像被龚月朝感染了似的,也很低沉,“我后来才知道的,我也怪自己的任性,觉得你先不理我的,就这么忘恩负义忘了你对我的帮助,任性的那四年都没跟你联系。”
龚月朝叹出一口气来,这才坐直了身体看向秦铮铮,秦铮铮的眼眶也有些湿润,脸上写满了懊恼,“当我后面意识到自己心里对你的喜欢的时候,你却已经进了监狱,我……我知道自己没什么立场,可是我还是想把那几年的时光弥补上。对不起,老师,你别不喜欢我,我和我爸一样,都是好警察,而且我在努力做到和我爸一样。”
龚月朝将自己的手盖在了秦铮铮的头顶上,停了片刻,才揉了揉。
秦铮铮却等不及享受这片刻的温存,径直扑进了龚月朝的怀里,紧紧搂住了他,就像怕他跑了似的。
享受男孩儿带给他炙热的暖意,龚月朝却依然心事重重,知道此时提这事不好,但他还是想要知道答案才能放下自己心中的芥蒂,于是他缓缓开了口:“你知道我的犯罪动机之后,为什么不去揭发我,那些事情,你们破不了的案子,的确也都是我做的,你不说,就违背了你想当一个好警察的初衷。”
秦铮铮从他怀里离开,怔怔的盯着他,沉吟了片刻,才郑重其事的说:“在我知道你的事情的那一刻,我心中的天平就倾斜了。正义是什么,我现在都会去想一想。那些欺负过,侮辱过你的人,他们就那样逃过了法律的制裁,那么就应该由遭受过侵害的人亲手来惩处那些恶魔,我觉得这才是正义!”
“秦铮铮,可你别忘了你是个警察,不应该有这样的三观。”
“不,龚老师,你的三观就是我的三观。”在龚月朝的震惊中,秦铮铮再一次对龚月朝进行告白:“所以,我爱你,你别不理我。”
第八十七章
冯裴接起龚月朝的电话,眼睛还停留在正在干活的洗车工身上,生怕漏了边边角角的洗不干净。
他嘴巴念叨着:“哎,你把这缝隙什么的都好好冲冲……”随后又无缝切换到跟龚月朝的对话上:“喂,领导,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清。”四周几乎全是水枪喷射和风筒的噪音,他几乎听不见电话里具体说了什么,于是干脆堵了另外一个耳朵,从那洗车场的工作区域里面出来,到了室外,这才得知龚月朝给他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让他去市公安局门口去接他。
“哦,好。”冯裴没想那么多,一门心思都放在监督洗车工上,只给龚月朝一个答复,就挂了电话。
他又回到洗车场里,迎面碰见了洗车场的老板,老板径直把他拉到室内的等候区,说:“冯先生啊,我们这边洗车工都洗得很仔细的,您不用那么盯着,来来来,您不是跟我说要换套四季垫嘛,我带您看看。”老板很是客气,一边说着话,一边从展示架上拎了一套崭新的四季垫,说:“这套垫子质量很好的,您看看……”垫子是浅灰色的,做工走线都很良心,用料也不错,摸着手感很好。
龚月朝交待他把车里面也洗了,他就索性换了一套新的,免得领导膈应。
冯裴显然还是不放心外面,又张望了一番,可那老板一脸坦诚等着他看垫子,冯裴只好把心思放回到垫子上,翻来覆去地掂量了一下质量,才问价格。
这老板跟时沐城是老关系了,洗车卡什么的是都是当员工福利发的,承蒙时沐城关注了这么多年,他自然不敢狮子大开口,报了个数字,冯裴想都没想就要了一套。
洗好了车,冯裴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才让老板差人去给他的车换新的座椅套,刷完了洗车卡回来,却见等在休息区的老板脸色有些变化,正想问怎么了,老板却把掌心摊开给他看,只见他手心里多了个黑色的、一元硬币大小的东西,他用另外一只手比了个嘘声的手势,接着把那玩意递给了冯裴。
冯裴看看老板,又看了看他手心里的东西,用嘴型问他:“这是什么?”
老板精明算计,眼睛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了两下,附在他耳边告诉他是从车上拆下来的,工人觉着敏感,才叫他过去瞅了一眼。他又说:“有些怀疑自己老公出轨了的女人,在网上买这个东西装在车上,一是为了窃听,二是为了定位,我干这行当这么多年,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会儿,这东西关了?”
老板摇摇头,把转交给冯裴,说:“是手机操控开关的,它被塞在副驾驶座位的缝里,拆旧垫的时候扯出来的,您想想,这车都谁坐过?”
冯裴细想想,心里有了答案,没做声,把那个东西揣在口袋里,跟老板道了声谢,开车走了。
冯裴把焕然一新的车停在了市公安局的大门口,此时龚月朝还没到,他跟着音箱里传出的歌声轻哼着,把那窃听设备举在眼前仔细看了又看,心里琢磨着自己猜想的可能性,却突然间意识到了好像哪里不对,这才想到一个挺重要的问题——自己的领导昨天晚上外宿了?难道还在秦铮铮家?不然怎么会让他来这里接人。
冯裴在龚月朝身边工作的这些日子,他不管应酬到多晚也基本上会回家的。冯裴一时间有些疑惑,可领导的心思又岂是他能够参悟的,透过玻璃窗,看了一眼张州市公安局大楼正中央挂着那个正义凛然的国徽,条件反射的打了个哆嗦,蹲了几年大牢,出来后即使是个守法公民,可也对这种地方心有余悸。
龚月朝这才从远处大步走来,还是穿着昨天那身衣服,脖子上却多了一条灰色的羊毛围巾,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子。冯裴见此,顺手便把那窃听设备放回到口袋里了。
龚月朝开门上车,顺便还带进来一股凛冽的冷气,冲淡了车内的暖气。
“龚总,吃早饭了吗?我知道这附近有家羊汤不错。”他没法在不确定那个窃听设备是否关掉的情况下告诉龚月朝这件事,只能顾左右而言他,说起了别的。“正好我没吃,一大早上就去洗车了。”
龚月朝点头,“嗯,辛苦你了,我吃过了。”说着,他把手里的那个袋子递给冯裴,道:“猜你也没空吃饭,我还给你带了一份早饭,你饿的话,咱们就吃完再走。”他顺手解开了那条围巾,放在腿上。
冯裴惊喜地将袋子接过来,嘴巴说着:“不用,那我等会儿到了公司再吃。”伸长胳膊把纸袋子放在了后排座位上,却在此时注意到了龚月朝的脖子上多了道吮痕,紫红色的,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他白净光洁的脖颈上,就显得特别的突兀,冯裴很好奇,可又不敢问,盯了一会儿,才收回了目光。
龚月朝当然注意到了下属投来的质疑的眼神,顺手把身上穿的毛衣往上扯了扯,明知道是没什么遮挡效用的,随口问道:“很明显?”又把遮光板后面的镜子打开,照了照,叹出口气来。“还真是挺明显的。”
“……领导,要不你回家换件衣服?时总和龚氏集团的人约了十点谈事情,咱们来得及。”冯裴小心翼翼的提出来一个建议。
“行。”
从后排座位的纸袋子里散发出来一些食物的香气混杂在空气中,是秦铮铮早上煎的鸡蛋饼。
龚月朝早上醒来时,秦铮铮就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他哼着一首听不出什么歌词的老歌,屁股跟着节奏扭着,唱得嗨了,还举起铁铲来回的晃,也不知道是在高兴个什么劲儿。
龚月朝轻咳两声,秦铮铮回头看他,脸上的尴尬稍纵即逝,他笑着端出来一盘金黄的鸡蛋饼,香气扑鼻,里面还有切得细细的韭菜,他念叨着:“老师,快去洗脸刷牙,毛巾牙具都准备好了,我做好早饭了,吃了再上班。”
秦铮铮把盘子放在桌子上,又挤了一碟子蒜蓉辣酱放在旁边。
等龚月朝再出来的时候,除了刚刚摆出来的,还有两碗橙黄的小米粥和两个对半切开的、流着油的咸鸭蛋。
“这小米可是我山西沁县的同学寄过来,有名的沁州黄,老师,快坐下吃饭吧。”说着话,递给他一双筷子。
小米粥口感香甜,韭菜鸡蛋饼配辣椒酱也很好吃。
秦铮铮吃得很欢快,一边吃还一边抬眼看他,嘱咐他多吃些。
龚月朝吃得很撑很满足,觉得力气啊,精力啊什么的,全都回到了身体里。这么寒冷的天气,有这么一顿热气腾腾的早餐实在是再治愈不过的了,就在放下筷子的时候,秦铮铮说:“老师,等过了元旦之后,你常来我家住。”
元旦,没几天就是了,这个日子之后,仿佛如同一个邀约,惹得龚月朝的记忆又回到了昨晚。
“所以,我爱你,你别不理我。”
在秦铮铮炙热的表白以及随后主动献上的亲吻,将他习惯性想要找理由拒绝的心思一下子堵了回去,天马行空的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心不在焉的结束了这个吻,便看见秦铮铮眨着他那双写满了真挚情感的眼睛也在看他,嘴角还弯了起来,小声嘟囔了一声“老师”,凑过来又想再亲他。
那一瞬间,龚月朝却好似被那眼神打动了一般,竟有些动容,直到秦铮铮的唇盖在了他的唇上,他终于主动的回应了秦铮铮。
秦铮铮感受到了他投出的爱意,揽着他脖子的胳膊又收紧了一些,他们两个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此时外面起了风,吹在窗棂上,发出轰轰的声响,室内却是粗壮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半夜里,龚月朝醒了一次,突然间起了烟瘾,起身去客厅抽烟。
一根烟的功夫,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却得了个空想了些事情。秦铮铮父亲就是当年帮助他的警察这件事对于他的触动很大,一时间竟把自己一直以来坚持回避情感的借口个打破了,再需要面对的便是他到底能不能接受秦铮铮。
一缕缕的轻烟从他口中吐出,又在鼻尖环绕,指间夹着的烟头上火光明明灭灭的。
他原本是在想好多人说起秦铮铮时劝他接受的话,可不知怎么了,思绪飘飘荡荡的,竟然回忆起了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
从秦铮铮高三开始一直到现在,他惊讶的发现,认真想想的话,那些过往的记忆竟然没有全然忘记,甚至再次见面时的突兀也一点点的消散了。
三十几岁,龚月朝没有真正的谈过一次恋爱,生疏到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却因为这种堆积累年的记忆,封闭的内心不自觉的开启了一点点缝隙。
再问自己喜欢秦铮铮吗?答案或许应该变成肯定的了。不然为什么会没控制的发生那么多身体上的亲密接触,一次又一次的在面对秦铮铮投给他的爱意时无法拒绝。
“你喜欢我吗?”秦铮铮今晚就问了他好多次。
龚月朝并没有给他答案,只是在身体的交流中给了他更多的回应。
“不管怎么样,我也会等到你说喜欢我的那一天的。”男孩儿信誓旦旦的对他说,随后就在他脖子上吮了个印子。
玻璃上反出来的影子是模糊的,却依然能看见那道过于明显的吮痕,是紫红色的,可能刚开始还有一圈牙印儿,这会儿已经消了。
“我留个印子在你身上,省得你去喜欢别人。”他做完恶作剧,看着捂着脖子疼得龇牙咧嘴的龚月朝,宣誓起了主权。或许因为龚月朝的放任,秦铮铮蹬鼻子上脸给自己争取到了好多单方面的权利。龚月朝无奈的笑笑,觉得这人实在幼稚的要命。
这会儿再想,却有种甜蜜一丝丝的渗入到了心窝里,就像一道融化了冰山的清泉,愈发恣意的流淌着。
抽了烟,龚月朝回了卧室,他离开时黑着的屋子这会儿亮着一盏床头灯,昏暗灯光下,秦铮铮正专注的看着他。
“怎么不睡了?”龚月朝掀起被角,躺在秦铮铮身旁。
“醒了一下,见你没在,以为你跑了。”秦铮铮往他身边靠了靠,一把揽过了他的胳膊。
“我去抽了根烟。”龚月朝说。
秦铮铮小狗似的嗅了嗅他身上残存的烟味儿,似乎起了一种安定的作用,他半闭着眼睛,假意哀叹道:“我还在想自己真可怜,被人上完了,那人就不理我了。”
龚月朝明就知道这人就是在撒娇,酸意十足的,弄得他好不自在,于是用手指头戳着秦铮铮的脑门儿问他:“你的脑袋在想什么呢?”
“因为你能做得出啊。”秦铮铮抬眼看他,目光炯炯的就像在控诉他的无情。
在这样的目光中,龚月朝认了,秦铮铮说的都对,可还忍不住辩解:“我不是没走吗?”
“嘁……”秦铮铮又把自己往龚月朝怀里塞了塞,发出一声质疑。
龚月朝不愿意就这事儿辩解了,顾左右而言他,道:“这才几点,快睡吧,明天还得上班。”
灯在秦铮铮那边,他却没有动作,过了好一会儿,这人才说:“马上就元旦了,我妈说过来住几天,我打算把我们的事情跟她坦白。”
龚月朝原本以为秦铮铮要说些什么稀松平常的小事,因为他的语气实在是平静的可怕,可起了这么一个平地惊雷之后,这人却迅速的从他怀里抽离,扭身关了灯,躺回到自己的枕头上,又说:“我来张州的目的我妈她是知道的,我说我有个喜欢的人在这里,我要来追他,有时候给她打电话还会问我进展什么的。今天……我觉得今天,我们之间就算是有了进展,所以我打算跟她说清楚。”秦铮铮转而却变得乐观了一些,又说:“老师,你放心,我妈很开明的。”
“嗯。”龚月朝只应了一声,他想起来秦铮铮放在相框里那张全家福照片中的女人,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在今晚他们有了历史性的飞跃之后,秦铮铮却要开始另一番征程了。
“我只是想光明正大的喜欢你。”秦铮铮说着,从被子里抓住了龚月朝的手,温温的热度,顺着他的手臂流淌到了心间。
“好。”这个字一出口,随后便是铺天盖地般的亲吻。
龚月朝换好了衣服准备出门,看着门口镜子中的自己发呆,他穿着的这件毛衣的领口有些低,秦铮铮吮出来的印子就那么明晃晃的招摇着,这要是到了公司,肯定会遭到惨无人道的围观。
这时候身后出现了秦铮铮,这个始作俑者举着一条浅灰色围巾,他把围巾系在了龚月朝的脖子上,又在他脸颊上印了个吻,才问:“真的不用我送你吗?”
“不用了,冯裴过会儿来接我。”
秦铮铮听见这话,转身跑回厨房,一阵忙碌之后,递给他一个纸袋子,说:“还剩下两块鸡蛋饼,带给他吧。”
龚月朝接过来,打开袋子看了看,笑着,心里涌起了某种冲动。他没克制自己,径直张开了双臂,下一秒钟,站在他对面的男孩儿就扑了进来。
“老师,我好喜欢你呀。”男孩儿欢天喜地的接收到了他传递出来的信号,笑着表白着。
第八十八章
冯裴把车停好,龚月朝让他在楼下等一下,自己上去换个衣服就下来。可正当他要下车的时候,却被冯裴扯住了,随后便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一元硬币大小的窃听设备给他看。
龚月朝一脸狐疑,看了看冯裴手心里的东西,又看了看冯裴,他刚想开口问是什么,便看见冯裴伸出手指在嘴边比划了一个“嘘”的姿势,龚月朝心下了然,想也知道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便点了点头。
冯裴把拿东西留在车上之后,两人一起下了车。
一进门,冯裴就想把事情告诉他,龚月朝让他打住,反而却不紧不慢的烧起了水,让他安心把早饭先吃完再说具体的事情,自己则去房间里换衣服。
龚月朝对着衣柜的镜子又看了看脖颈处的吻痕,心中埋怨秦铮铮这家伙实在是会给他添麻烦,他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格纹衬衫和一件白色的毛衣,套上之后,他又把衬衫扣子系到最上一个,这样的话,就刚好遮住了那个印子,他又从衣架上摘下来一件棉衣,搭在胳膊上,走出了卧室。
被冷落了一个晚上的二饼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见他一出来,就在他腿边打转,发出“咕噜咕噜”小火车似的声音,还蹭了他一裤子猫毛,见他没有要抱它的意思,又“喵呜喵呜”地叫了几声,仿佛在控诉他昨晚没回家还不理它这件事儿。龚月朝心里一软,赶紧把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一把抱起了二饼,用鼻尖儿蹭了蹭二饼的小脑门,问它:“你想我了?”
“喵……”二饼回应,大概是在说:“是的。”
龚月朝笑了,把脸埋在二饼那肉乎乎的肚子上猛一顿蹭。
二饼被他的热情搞得慌张了,瞪着它玻璃珠似的圆眼睛,呆愣着任凭龚月朝欺负。龚月朝蹂躏够了本,把猫放回到地上,给它开了个罐头,加了猫粮,铲好屎,又换了水……这一套流程下来,二饼的注意力早就放在了罐头上,哪还有心思责备他的疏忽,吭哧吭哧的吃起了饭。龚月朝蹲在它身边揉着它的脑袋,看向餐桌的方向,冯裴已经吃好了早餐,正捧着一杯热茶在喝。
“你刚才给我看的那是什么?在哪儿发现的?”龚月朝起身,问他。
冯裴赶紧放下茶杯,原原本本的陈述了过程和洗车场老板告诉他的话,最后道出自己的猜测:“我猜可能是我昨晚送黄庸回去的时候,他留下来的。”
龚月朝起身,若有所思的样子,点点头说:“就放着吧,我倒是看看黄庸到底打什么算盘,拿着审批权限制衡我们也就算了,还搞了窃听和定位这码子事儿。”
“那……”冯裴显然有些迟疑,“那就没办法在车上谈事情了。”
“尽量避免吧……”龚月朝念叨着,转念一想,如果真的这样做,对方可能反倒会察觉出什么,于是话锋一转,又说:“当然了,我们也别太刻意,被他发现了端倪反倒不好,不如我们顺藤摸瓜,揪着他露出来的狐狸尾巴,适当释放出一些烟雾弹。哎,我总觉得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这只是龚月朝的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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