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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罪-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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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初也这么觉得,他还是个挺孝顺的孩子。”
“嗯,他是跟我说他爸在过年期间回了一趟老家,就还挺喜欢那里的环境的,山清水秀,气候适宜,老爷子哪里还有当年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那股劲儿,在那里就跟个老小孩儿似的,每天跟着一群小朋友一起追鸡撵鸭的,还挺乐呵的,也不想着离家出走了。他们过完元宵节之后又回家住了几天,结果他爸就嚷嚷着要去农村。”
“那是挺喜欢那里的。”龚月朝嘴上念叨着,脑子里不禁浮现出去年去上海的时候,那对父子在走失后找回相依为命的身影,再脑补了陈煜生描述的那个画面,竟觉得非常唏嘘和苍凉。
“落叶总得归根。他觉得那边环境好,父母住下也好,于是买了远方亲戚的一间二层房,他在房子里院里院外装了不少监控,又商量着他爸戴上了防走失的手环,老人似乎心情好了,就不像当初那么抗拒了。最开始他还是不放心,公司那边他又刚接手,很多东西都还在学,所以两头跑了一段时间,后来见父母住得挺安稳,于是也就安心了,有了空闲时间,开始琢磨我。”陈煜生语气平淡,可见内心已然没什么波澜,唯独在说最后一句话时,有些愤愤,咬牙切齿的。
陈煜生做不到忘了曾经的不信任,也还没办法放弃内心的芥蒂与他重归于好,但是平常冷静下来聊聊天,在做好心理建设的前提下还是可以的。
“怪不得。”
“他说他本来之前就应该来的,但是老家那边房子的翻修还是挺麻烦的,尤其是监控设备这些事情,都得他亲手来做,所以耽误了一段时间。”陈煜生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远处的山上的绿树,发着呆。
这会儿韦江远已经离开窗边了,只留下一个若隐若现的背影,消瘦而又孤单。
陈煜生又想起昨晚韦江远对他的表白,这一切,他没有跟龚月朝说。
“我很担心,你这段时间会喜欢上别人。”韦江远说完那句话,又补充了这句。“我当初走的时候,还说假如你和别人在一起想要祝福你的话,可我回了家,又细想了想,我发现自己真的做不到,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我爸在某种方面成全了我。我觉得,我需要有个正大光明的理由来看你,突然我看见了关于随江的新闻,知道有这么个机会,我就决定来了。大家都很支持我的做法,也给我拿了不少的意见,我希望我可以和你肩并肩的打拼事业,而不是跟过去一样做你的附属,我希望自己可以更加配得上你。”
面对他的直白,陈煜生低头没有说话,手指触碰水杯,凉意顺着指尖随着血液流淌到心脏里,他捧着杯子抿了一口淡淡柠檬味道的水,放下杯子,才说:“江远,很多话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你又何苦执着于我呢?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结果你又来了随江,放各自清净不好吗?”
韦江远摇摇头,“我会像当初那样追求你,等你原谅我,等你重新接纳我,会让你看见一个崭新的我。”韦江远这样对他说,“我爱你这件事从来没有变过,我会为我当初的幼稚买单。”说着,他扬手召唤了服务生,付好了这一餐的费用,拽着陈煜生离开了餐厅。
夜晚的随江,清风透过车窗吹着两个人的脸,头发随风轻轻飘着,陈煜生问:“你住哪儿?”
韦江远报出了酒店的地址,就与陈煜生的家隔了一条街,目的昭然若揭,但他没有提出去陈煜生家,生怕吓到他似的,只是没有放弃和他一起到灵泉的事情,问他:“明天早上几点出发?”
陈煜生眼睛盯着前方的交通灯,在变成了绿灯之后,拐了弯,再往前开个几百米,就是韦江远的酒店了。“你就非要去凑热闹?”
这人腆着脸点了点头,哪还有当初毕业时就来随江,对陈煜生的话言听计从的懵懂样子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跟在自己身边几年,长了这么多心眼儿。
陈煜生无奈,又怕他搬出丁任立来压他,只好说:“六点,我会先去接秦铮铮的妈妈。”车到了目的地,陈煜生把车停了下来。
韦江远笑了,临下车前,趁他不备,在他嘴角轻轻吻了吻,说:“我会及时出现的。”
这会儿,秦铮铮端着几杯西瓜汁进了屋,打断了陈煜生的思绪,他对秦铮铮笑着,伸手拿了一杯,端在手里。
龚月朝正倚在床头上处理一点工作上无关紧要的事情,秦铮铮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端了一杯递到龚月朝跟前,龚月朝这才回神,伸手接过来,道了声谢。杯身冰凉的触感和果汁清甜的口感都让他清醒不少,他舒出一口气来,好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与好友聊聊天,看看风景,就觉得很惬意了。
“城哥喊你们打牌。”秦铮铮坐到龚月朝身边,对二人说。
打牌这种事是陈煜生的最爱,任何其他的事情都比不上那种,听见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地问龚月朝去不去,龚月朝摇摇头,陈煜生连果汁都没喝完带上门就走了。
“你不去?”龚月朝问秦铮铮。
秦铮铮摇头,攥着龚月朝的手,说:“我想和你待会儿。”他把头枕在龚月朝的肚子上,龚月朝伸手顺了顺秦铮铮的头发。
“你觉得这里好吗?”龚月朝问。
“挺好的,风景好,空气好,水果也很新鲜,难怪城哥喜欢。”秦铮铮望着天花板。“等咱们两个老了,也找个这样的地方养老。”他想到这儿,翻个身起来,胳膊撑在床上,看龚月朝。
龚月朝嘴角噙着笑,却想到韦江远的父亲,在风景很好的地方,忘了过往的一切,那么无忧无虑的活着,也算是一个挺好的归宿了吧。
只是不知道好友和韦江远他们两个到底能走多远。
“好啊。”龚月朝答应着。
看着喜悦爬了秦铮铮一脸,听着从窗外传来“哗啦啦”搓麻将的声音,这其中,时沐城的喊声最响:“哈,糊了糊了!陈大律师,这次可是你点的炮。”
“城哥你手气可真好。”
“那是那是。”时沐城哈哈大笑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度假村。
时沐城现在真是没什么烦心事儿,从他的笑声就能听得出来。
从灵泉回来,工作依然有条不紊的继续着。
时间很快进入到八月份,炎热的夏天还残存了一个尾巴在作威作福,一丝风没有的下午,太阳炙烤着大地,空气都被高温占领,远远看着空地上新安装好的生产设备都有些变形,远处一期工程的生产线正如火如荼的生产着,发出剧烈的机械轰鸣声,十几辆重卡在停车场上严阵以待,等待混凝土灌装。
被重重安全帽压出一头汗的龚月朝回到产业园基地办公室,赶紧摘了帽子,灌了一大口水,吐出一口浊气来,又抖了抖被汗水浸湿的衬衫,对这个常年驻守在产业园、严阵以待的工程经理说:“现在几个项目都已经审批下来了,生产线的建设是工作重点,一定要严格按照计划书进行工作,有什么问题及时提出来,公司会尽快解决。”
对方点点头,刚想说什么,龚月朝的手机响了,他把电话接起来,问:“城哥,怎么了?”
“小老师,我这边接到北山区政府的电话,说有几个村民去那儿上访,你赶紧去河金镇政府找他们那个负责控访的领导了解一下情况,我这会儿往区政府赶。”
“行。”龚月朝答应着,喊上了冯裴,便往河金镇政府走。
从这里到镇政府大概需要十五分钟,在去的路上,时沐城又打来电话,龚月朝也对这件事多少有了些了解。无非还是那积怨已久的问题,早在时沐城还在蹲监狱的时候,顾铭在初期设计规划时遗留下来的,当初没有妥善解决,留了些小尾巴,每次他们的新项目有些进展的时候,河金镇的村民就会把这笔账掏出来,一起找他们清算。
但政府的态度始终是暧昧的,毕竟时沐城出狱这一年多的时间以来,沐城集团给张州市交了多少税,又给了河金镇带来多少好处,甚至解决了为张州的劳动力市场解决了负担极重的就业问题,在和龚氏集团达成的合作在省内造成的影响和轰动,也很给张州长脸了。所以在处理这个问题的时候,大部分还都是站在沐城集团这一方的。
这次出问题的是龚月朝着手实施的环保建材生产线的征占地过程中产生的,不过联系上以往,就显得小题大做了。
龚月朝已经预见他的项目会有些困难,在困难产生之后,他都会想办法妥善解决,毕竟自己选的路已经走到了今天,开弓再无回头箭,时沐城甚至已经帮他搞到了一笔几百万的贷款,哪里还有他龚月朝退缩的道理。
车子停在河金镇政府的大院里,他和冯裴下了车,直接上了楼找到那个负责控访的季书记,季书记和他很熟,因为几次河金镇村民因为产业园项目上访都是这个人处理的,握手寒暄之后,季书记试探性问他:“产业园的那个新项目不做行不行?”
龚月朝不悦,皱着眉反问:“不就是征地出现问题了吗?没严重到不做的程度吧?出问题解决就好了。”
“是这样,当初村上在给村民承包土地的时候,出现了一些瑕疵,正好纪检委也在查这个事情。”
“瑕疵?瑕疵大到什么程度?”
“手续,全是假的。”
龚月朝心头一凉,腾的站起身,俯视那个外表斯文的小领导,“你现在跟我说手续都是假的,那我从村民那儿转包过来的地就相当于白费了呗?”他的声音一下子就挑高,在这个炎热的夏日透着无比的寒意。
龚月朝这个人在外人眼里是出了名的和顺好说话,今天这么发脾气还是头一遭。
可越是这样就越有威慑力,就见对方的额头渗出一些冷汗,安抚他道:“您坐你坐,我们都知道,沐城集团这一年来给我镇里带来了巨额的税收,让我们在全区乃至全市都摘掉了贫困乡镇的帽子,现在出了这么个问题,我们也很惭愧,所以就想跟您商量看这个事情要怎么解决。”
“怎么解决?”龚月朝哪有心情坐下来跟他细谈,情绪更激动了几分,说:“我们沐城集团为了这个项目前期投进去多少钱?你们都不知道吗?征地的事儿,我跟你们镇长书记就谈了多少次,拍胸脯打包票的说没问题没问题,现在出了问题,你让我撤掉投资?”
那人强行把龚月朝拉到椅子上坐下,语重心长的劝道,“其实呢?离你们产业园五公里外,还有一处不错的地方,要不等什么时候,咱们一起过去看看?换个地方,您看怎么样?”
合着这人在这儿等他是负责安抚他的,他板着脸,在心中默默算计换地方具体损失有多少,这人又说:“这个事情,如果不是到了纪检,可能问题还是能解决的,但现在棘手就棘手在这个流转被冻结了,一切要等纪检委处理结果出来之后才能做下去,时间太久了,估计你们也耗不起。”
龚月朝心里的火气还没散,听见这话,更旺了三分,于是又站起来绕着办公室走了几圈,才说:“我回去商量商量再说。”
第一百一十七章
从距离产业园五公里外的山上下来,时沐城、顾铭和龚月朝三人很有默契的相视着摇摇头,均对这个地方表示很不满意。而河金镇的两个领导却没有丝毫发现他们之间的交流,还殷切地问他们感觉这地方怎么样,并用那种满是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们,似乎想得到满意的答案。
时沐城叉着腰,指着眼前那片光秃秃的山,直截了当的指出心中的不满来:“我看着山上的土层和岩层的结构都不行,而且平地面积不够大,我们得用钩机把山挖一半下来,还只能做一到两条生产线,原材料都没法就地取材。姑且不提这么大的工程,环保那关能不能过,单就从从产业园那边运原材料过来这边进行生产,我们所面临的问题就不仅仅是成本的增加,而且还面临生产效率降低、人员分配难、管理分散等问题。更何况,这地方我们重新进行规划建设,前期得投多少钱进去,这可就是个无底洞,我看你们真是看我们有钱把我们当冤大头啊。”说罢,瘪着嘴摇摇头。
时沐城面色轻松的在吐槽,看似开玩笑,实则字字诛心来表达他内心的不满,他直来直去的惯了,又一副大佬做派,谁都拿他没办法。
不过说句实在话,他们在与河金镇打交道这一年以来,虽然期间产生过不少小矛盾小摩擦,可最后还是都妥善解决了,总体来说,合作还是愉快的。唯独这件事的确是触到了时沐城的底线,把这段时间积累起来的好感消磨了个干净,说出来的话都变得有些刻薄。
“您这说得是哪里的话啊,这事情出了,我们也着急上火的,这要是一天不解决,你们的手续就没法批,我们也是拿出最大的诚意来了。”河金镇的镇委书记何黎平今天特地推了个会来陪他们看地,此时搓着手,歉意写了满脸。在地方经济发展受到限制的今天,他们很怕得罪时沐城这个大金主,又不敢真的跟他针锋相对。“你看,我们也是疏忽了……”
这种敷衍的话,他们三个这几天已经听了无数遍,耳朵都起茧子了,时沐城不说话,是因为不想戳穿他们,他用手扑了扑上山时裤脚上粘的灰,走了两大步,拉开了车门,径直坐了上去,倒是顾铭和龚月朝跟在后面对他们说:“这个是真的不行,项目宁可不做,也不能用这块地。”说罢,也上了车。
河金镇的两位领导跟上前,似乎迫切的想与他们解释什么,可顾铭已经先行发动了汽车,跟他们挥手道别,便把车驶了出去。
车上了大路,时沐城按开车窗抽着烟,顾铭专心开车也不说话,车上死寂一般的沉默。
“实在不行,要不,这个项目就不做了吧……”坐在后座的龚月朝,面对这样的状况,自己也陷入到一个死胡同,他在经过慎重的思考之后,把这几天一直憋在肚子里的话说了出来。他不是知难而退,只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点想法,搞得在座的人都跟着他操心上火。
时沐城回身看了他一眼,这别有深意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失望,看得龚月朝心里一惊,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心头。
八月份,刚好是他出狱满了整整一年,也就是说,他跟着时沐城干了一年了。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时沐城对他是充满了信任和支持,从零开始,手把手的教他并委以重任,龚月朝深知自己最初的能力和经验不足,也在努力完善自己,好让自己对得起时沐城的这份信任。可是这次的危机措手不及的发生了,他第一次打了退堂鼓,而时沐城的这个眼神,他突然间产生了一种自己是不是辜负了时沐城的感觉,让他心惊。
“我……”龚月朝想解释自己的本意并非想要退缩,时沐城却已经把头转了回去。
“小老师,这不是解决不了的问题,你想做的事情,我都会全力支持,你这排头兵先打了退堂鼓,我这后来的部队要怎么往下走?”时沐城的目光直视前面下山的路,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
“往下?”龚月朝很不解的问他。
还有下一步吗?目前最好的地块他们征不到,前期进行的工作、付出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河金镇新给的那块地又不能用,即使买到了手,也只能闲在那里,那天他从河金镇政府回来,他们三个人已经坐在办公室针对这个事情商量了一个晚上,始终没有商量出来什么结果,最后时沐城只说了一句话,那就是去那儿看看再说。现在看完了,结果很不满意,接下来还能怎么办?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的龚月朝,自然是首先想到了放弃来进一步减少损失,总不能因为政府的决策失误,让他们花更多的钱来进行弥补,却没想到自己不成熟的想法触动了时沐城那根不满情绪的神经。
气氛一时间很尴尬,顾铭轻声咳嗽了一下,说:“月朝,你不用有思想负担,城哥还有别的想法,这次这件事虽然不是好事,却也不是一件坏事。”
“哦。”龚月朝应道,皱着的眉头还没有放松。
倒是时沐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我他妈最讨厌把事情干到一半因为发生一点小事儿就嚷嚷着要放弃的人,我觉得小老师你不是这样的人。”他吐了脏字,直把龚月朝臊了个大红脸。“你这种想法就是不把我当哥们儿,我和顾铭喝了多少顿酒给你跑来的贷款,还有你这段时间付出的所有辛苦,你就让它这样白费了?”
“我只是……”
时沐城不等龚月朝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你那么多困难都熬过来了,事业上出现点儿问题就轻言放弃,那可就不是你了。”
这句话直击龚月朝的心口,他所顾及的,恰恰就是时沐城的友情,他怕辜负,怕让对自己信任的人失望,一向要强的他才会产生这种不负责任的思想。可被时沐城说了一顿之后,他却瞬间变得清明,回首过去,他在经历过那么多磨难之后,又何尝想过放弃过自己?遇见问题就要积极解决,实在没办法再去考虑是不是要彻底的放弃。
正当这时,时沐城又对顾铭说:“去南湾镇。”
顾铭开车间隙看了时沐城两眼,见时沐城的眼神坚定的看向前方,只是淡淡的说了个“好”字,便再没说其他的了。
南湾镇虽然位于河金镇的隔壁,却地处两个县区,河金镇在北山区,南湾镇在南滨区。从河金镇到南湾镇开车大概要十五分钟,路修的很好,一路坦途,中间时沐城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中知会对方要过去,就挂了电话。
快到南湾镇政府了,顾铭才道出因缘。
“原本产业园的选址是在南湾镇的金柳村,那边有个厂址特别的好,厂房什么的都是现成的,手续也非常健全,不论从地理位置到交通都是最好的选择,我们前期在建设这一方面不用投资那么多。”
“那为什么没选这里?”龚月朝问。
顾铭瞥了一眼时沐城,继续说:“贵啊。城哥当时一意孤行的要去随江投资,钱不够。正好河金镇那大块地不用那么贵,他想着放长线钓大鱼,延长建设周期,反正土地这个东西价格不会降,就是产业园项目不启动,他也不亏本,于是就选了现在的地方。我们等会儿要去看的就是那个厂房,因为卖家要价太高,这么多年也一直没有出手,我和城哥想着和对方谈谈,看有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话实在太直白了,一下子把刚才还义正言辞教育龚月朝的时沐城搞得哑口无言,很不自在。“你就非得在小老师面前揭我的短,编排我。”时沐城不满的说。
后面的事情龚月朝也知道了,时沐城投资失败,还因此进去蹲了几年大牢。
顾铭丝毫没给时沐城面子,还特地在后面补充了一句:“月朝,其实这都是经验,花钱买教训,要知道他在随江投资失败再加上他在监狱那几年,公司损失了多少,不还是我硬抗过来的?既然是朋友,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那就一起面对这些问题,失败谁也不想,尤其不是因为你的抉择导致的问题,但这是宝贵的经验,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嗯。”两堂课上下来,龚月朝受益匪浅。他不情愿的只是不想别人替自己的梦想买单,但这又是不得不去面对的东西。
“你要想到,你的效率,你的办事能力,给沐城集团赢得了多少利润。你在与龚氏集团的合作中,给公司创造了多少价值。一次小小的失误而已,又不是你的过错,谁又会真的去责怪你呢?”
时沐城和顾铭,是良师又是益友,他感激的看向他们两个人,心里涌起一股温暖。
时沐城给自己点了根烟,叹气道:“这件事是河金镇做得过份了,他们的领导不可能不知道土地流转中出现的问题,只不过一直抱着一种侥幸心理,认为事情不发就可以瞒下去,谁知道东窗事发,瞒不住了。好就好在这个事情是现在发酵的,如果真的等咱们把项目搞起来才知道内情,一切就都晚了,到时候损失会更大。这是什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没准今天咱们带着小老师过来谈价格,对方被他的魅力所折服,能给咱们优惠点儿呢。”时沐城很乐观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月朝可是咱们的福星呢。”顾铭把车停在南湾镇政府的门口,回头对龚月朝笑笑,这时看见远处驶来一辆白色的霸道,坐在前排的二人同时打开车门,顾铭转身对龚月朝说:“人来了,咱们下车。”
第一百一十八章
这家位于南湾镇金柳村的工厂建于十几年前,原本是村办的采石场,后来因经营不善被老板谢平原承包经营,改名平原采石场。谢平原承包之后,该厂也并未有什么起色,因为行业内竞争比较激烈等诸多原因,还是一直不温不火的,虽然不能说是朝不保夕,却也没弄出什么水花来,顶算是勉强维持,不像别的人发了大财。
在谢平原承包的第三个年头,采石场又发生了一起事故,当时五个工人遇难,工厂因此被迫停产整顿,面对巨额赔付,谢平原一蹶不振,决定出售该厂。这个工厂虽然出过矿难,却手续齐全,接手的人拿过来,通过一系列的恢复生产的检查便能重新投产,但因为谢平原当时赔偿五名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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