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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他是直男斩-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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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边儿方便他把腿耷拉到地上,还可以一荡一荡的。
  傅琅听了拉开被子躺下,下意识的贴着墙,离顾而立远远的。
  从他记事起就没有和人一起在一张床上睡过觉,挺不习惯的。
  顾而立坐在他旁边,觉得有点好笑:“你这是干嘛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日墙呢。”
  傅琅起身抡了他一拳:“你大爷。”
  顾而立笑着说:“我大爷招你惹你了,动不动就喊他。”
  傅琅本着能动手就别逼逼的原则,踹了顾而立一脚:“滚滚滚。”
  这一脚没想到踹到他膝盖上去了,人疼得直吸气,蜷着膝盖嗷嗷叫。
  “操,你是驴吗。”顾而立皱着眉毛,看起来跟真的一样。
  傅琅想起来他膝盖上还有伤,挪到他旁边儿说:“把裤腿卷起来我看看。”
  顾而立穿得是破洞牛仔裤,再使劲儿卷也卷不到膝盖那儿,犹豫了一下说:“算了吧。”
  傅琅挺严肃的看了他一眼:“别不当回事儿,说不定那天校医没看出来毛病,腿疼就别忍着,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儿那都是一辈子的事儿。”
  一辈子的事儿。
  我操,一辈子。
  听傅琅这么说,顾而立只觉得热乎乎的,嘿嘿笑了笑说:“那我就脱裤子了。”
  这语气跟“那我就不客气啦”没有什么差别,让傅琅感觉有点儿被调戏了,还征求意见一样的感觉。
  傅琅皱着眉头,强迫自己把不正常的思维给清除出去,咳了一声说:“你脱吧。”
  顾而立起身,有点儿不好意思的在他目光注视下,动作极其缓慢的脱下了牛仔裤。
  傅琅看得着急死了,吼了一嗓子:“快点儿!”
  顾而立一激动,差点儿没把内裤也给拽下去,露出来一点儿屁股蛋儿。
  急忙提高了,把牛仔裤拽下来。
  翘着腿给傅琅看:“看吧看吧,没什么……我操,怎么青了……”
  顾而立想起来今天在楼梯上蹦来蹦去,一不小心好像磕到旁边儿的扶手上了,当时没仔细品,感觉不真疼就没当回事儿,没想到这会儿又青又紫,还挺醒目的。
  傅琅吸了一口气:“青了好大一块。”
  平时顾而立磕磕碰碰惯了,压根没注意过。
  听傅琅这么一说,他觉得自己还挺娇贵的。
  “你家有治跌打扭伤的药膏吗?”傅琅问,“我去给你找一下。你别动。”
  还跌打扭伤的药膏呢,顾而立被他说得连动都不能动了,感觉自己这伤,不是磕伤,而是残废。他现在生活不能自理,得让傅琅给他抹药。
  “书架第三排那儿有个医药箱,你去找一下。”顾残废瘫在床上说。
  傅琅转身去了,翻了半天才找着。
  找着了以后,傅琅挤在食指上给他往膝盖上抹开了。
  他的指腹凉凉的,触感非常舒服。
  顾而立还没享受完,他就抹好了,站起身说:“喝点儿消炎药吧,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敢情这人应该是被后遗症给吓过,动不动就别留下后遗症。
  顾而立点点头,行,你开心就好。
  不难看出来傅琅是个特别较真儿的人,一旦他做错了什么,就必须得负责到底。
  他从来不会道歉,但都是默默的处理由他带来的麻烦。上次他烫了手也是。
  傅琅端了水放到他床头,手心里躺着一片儿白色的药,望了他一眼说:“药有点儿苦,要不我加点糖倒水里去?”
  “不用。”顾而立从他手心里捡起药片儿,张口含下。
  不用加糖,他都快甜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凤梨酥和狗子可以组个猫狗cp233333。


第36章 
  温水送服着药片儿滑进胃里,顾而立皱着眉毛,又喝了一口水漱口。
  “刚刚我看见你书架上有一个铁盒子,还挺大,那里面装的是什么啊。”傅琅刚才就挺好奇,一文艺风的碎花铁盒子,能用来干嘛使。
  “我刚想跟你说呢。”顾而立下床把铁盒子拿了过来抱在怀里,打开盖子给他看。
  傅琅还没看清楚,就见他哗啦啦从里面一股脑儿的倒出来一大堆信件,顾而立拿起来理了理,挺小心的摞成一沓。
  “这什么鬼?”傅琅随手拿起来一个,正准备看呢,就被顾而立一把抢了回去。
  “你可别看。”顾而立说,“这是我从小到大收到过的情书。”
  傅琅收到情书要么当场就给扔了,要么就压根连看都不看。
  因为一开始确实想看看写的到底是什么,后来数量太多了,压根顾不上看。所以干脆就无视了。
  没想到顾而立这儿跟珍藏宝物一样收着那么多的情书。
  “你还挺有闲心。”傅琅说。
  “那必须的。”顾而立重新把信都装进铁盒子里,“少女心事都是诗,人家认真写的情书,那都是宝贵的情感。我得好好保留着。”
  “然后谁来你家都给人看一下,看看你有多招女孩儿喜欢是吗?”
  “不是。也没给谁怎么看过。”顾而立解释道,“我吧,以前就是难过的时候,特别丧的时候,就会看看这些情书。然后就感觉,看,还有那么多可爱的妹子喜欢你,所以顾而立你必须得帅气呀。”
  傅琅看他收拾完放架子上一放,感觉是有点儿明白为什么顾而立这么讨女孩儿喜欢了。
  他跟自己不一样,他是个特别容易快乐的人。
  傅琅枕着胳膊在床上躺下了,望着天花板,有点儿期待的问他:“那你能数的过来谈了多少女朋友吗?”
  “怎么不能啊,我就谈了七个。”顾而立挠了挠头,“时间都不长,而且都没什么感觉。”
  说完了他又补了一句:“我是不是挺渣的?”
  傅琅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说:“不喜欢她们,还跟她们谈恋爱?有点渣。”
  顾而立皱着眉毛想了想说:“一开始还挺喜欢的吧,后来我发现,女孩子都挺矫情。这一矫情起来,就没完没了,一点儿都不可爱了。”
  傅琅一针见血:“你这就是叶公好龙。”
  “靠。”顾而立说,“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或许你压根就不喜欢女的。”傅琅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这句话吓得顾而立差点没从床上蹦下来:“滚犊子吧,我性取向正常,看小黄片儿也……”
  “哦是吗。”傅琅继续云淡风轻的说,“是个男的,他只要没毛病,都会有反应,这是正常生理现象。”
  “操。那不可能,我什么样儿自己还不清楚。”顾而立说。
  “谁规定的男的必须喜欢女的呢?”傅琅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别提这事儿了行吗。”顾而立摇摇头说,“我能接受别人gay,但是接受不了自己gay。”
  傅琅笑了,轻轻勾起唇角:“这就跟你能接受别人是残疾人,却接受不了自己是残疾人一样?”
  顾而立有点儿不爽他这个比喻,摆了摆手说:“行了,这方面的讨论就此结束吧。以前我被一个同志给恶心过,所以,始终感觉有点儿膈应。”
  傅琅听见他说出“恶心”二字,心里五味陈杂,话卡在嗓子眼儿那里说不出来,心里是无法形容的滋味儿。
  后半夜俩人拉上灯睡觉,顾而立叨叨叨在他耳边一直说关于他小时候的事儿,从小学说到初中。
  傅琅认真的聆听,一句话也没说,听顾而立说了好多,到后来这货困得不行,还在那儿胡说八道,言语颠倒了都。
  傅琅确定他是睡着了,才起身走到窗台那儿抽起了烟。
  他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坦诚了,明明一开始根本没打算隐瞒顾而立的事实,可是到了嘴边却又给生生的咽了下去。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嘴巴里塞满了坚果的松鼠,贪心的想要吃下所有坚果,却堵在嘴里吞不下去。
  进退两难。
  父母的打击和声嘶力竭的反对没有让他动摇过,可是顾而立的“恶心”却让他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有点儿不正常。
  喜欢沈烈时候他义无反顾,没有多想,甚至带着点儿青春期叛逆的意味。
  当他爸得知他跟沈烈在一起的时候,那种震惊愤怒的眼神,确实让他产生了一种报复性的快感。
  后来逐渐想明白,沈烈于他,就只是一个急于证明自己已经成熟的标志。
  他渴望证明自己拥有爱一个人的能力,所以想要靠近沈烈。
  后来沈烈走了,他只说了一句话:“走之后别回头,死了也不再要来找我。”
  在爱与恨之间,他只选择了冷漠。
  得知被背叛的那一刻,他就是觉得不甘心。
  所以他启动自我保护的机能,果断的选择了先放手,后来他在所有的关系中,都是那个最先走掉的人。
  只是因为他害怕被抛弃,所以他才装作恶狠狠的模样,告诉沈烈,你滚吧,我不要你了。
  实际上,是沈烈先抛弃了他。他才是处于被动状态的那个。
  傅琅对着窗台抽烟,烟头扔了一地。
  心里像是有一团疙瘩,怎么解都解不开。
  而制造那个疙瘩的人,却躺在床上睡得喷香。
  大概三点多的时候,顾而立起了一次夜,生生被尿给憋醒的。
  没办法,喝药的时候灌了太多水。
  他以为傅琅睡着了,所以不敢开灯,怕吵醒他。
  只摸到了手机,把亮度调到最低,凭借着一点儿微弱的光下了床。
  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傅琅正站在窗台边儿抽烟。因为那星点儿火光,在黑暗中特别醒目。
  “傅琅?”顾而立哑着嗓子喊他的名字,“不睡觉干嘛呢,大半夜抽什么烟。”
  傅琅半天才说一句:“你管不着。”
  顾而立啧了一声:“以前我是管不着,可这会儿你他妈是在我家。我说不许,你就不能抽。”
  傅琅默默把烟给掐了:“知道了,我到外面抽去!”
  他正要走,顾而立起身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大半夜的犯什么神经?”
  黑暗里顾而立感觉傅琅的身体僵硬,他缓慢的推开自己的手说:“嗯。犯神经呢,你他妈别理我。”
  “抽烟对身体不好,少抽点儿。”顾而立说完之后,踩着床蹭的跳到门口,堵着门说,“我不许你去外面儿。”
  傅琅抬头看他,这人睡得一脸眼屎,深邃的五官隐在黑暗中,皱着眉毛,一脸固执的表情。
  傅琅沉默了一会儿,才咳嗽着说:“你不是烦我了吧。”
  皱眉分明是不耐烦。
  顾而立舒展了眉毛,声音里带着点儿没睡醒的嘶哑,鼻音浓重,却轻声说:“没有。我就是怕你出去,外面风大,别冻着。”
  傅琅心里一软,眯着眼睛说:“你不最烦别人矫情吗。”
  刚才一没注意就矫情了。
  顾而立认真而又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咳了一声说:“其实,是你的话,每天跟我矫几分钟的,也不介意,就是别矫太多。”
  傅琅没忍住轻笑一声:“成。我不抽烟了,咱们睡觉吧。挺晚了。”
  顾而立又问:“刚刚你抽了不少吧。”
  傅琅说:“不多,也就一盒吧。”
  “操,今天才发现你抽烟还挺厉害的。”
  “我以前抽的更厉害,现在稍微收敛点儿。”傅琅伸出来两个手指头,“以前我每天抽的,一般都是这个数。”
  “两盒?”
  “不是。”傅琅摇摇头。
  “我去,两条儿?”
  傅琅又摇头:“是两个打火机。”
  “你厉害。”顾而立听说抽烟多的人,手指甲会被熏黄,牙齿也会不干净,身上有一股浓浓的烟味儿。可是这些都不存在于傅琅身上。
  “抽烟喝酒烫头,都得沾上。”傅琅说,“谁让咱不学好呢。”
  顾而立没忍住笑了,闻着面前这人身上散发的淡淡的烟草气息,轻声说:“傅琅,晚安。”
  “晚安安。”傅琅仰躺着倒在床上,心里那些复杂的情绪,在看到顾而立笑容的瞬间,就已经一扫而空了。
  管他什么有的没的,过好现在吧,晚安!
  第二天他们一大早就起床,打算坐车去陆尧北叔叔家农家乐玩儿。
  仨人穿得挺休闲,在街上溜达着,顾而立说要买点儿吃的,到时候可以去野餐。
  傅琅推着购物车,顾而立一边认真的挑选着商品,他一边皱眉:“别拿太多东西,我不喜欢带行李。”
  顾而立看什么都想拿,回头说了一句:“没事儿,我来拿东西。想吃什么你尽管挑。”
  北北长得高,吃的也多,拿的全都是一些什么鱼罐头,压缩饼干,面包,方便面之类的速食挡饿的食物。
  傅琅把车子推到饼干区,然后停了下来,把各种牌子的凤梨酥都拿空了,顾而立见他还要继续拿,赶紧冲上去阻止他:“行了行了,应该够了。”
  傅琅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可是我想吃。”
  货架上还有两包,顾而立拿了下来扔进购物车里:“行,吃吃吃。”
  傅琅一看着自己,他就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了。
  陆尧北拿了果冻,什么乱七八糟的糖果,碎冰冰,饮料,还有各种薯片儿啊零食。看着越堆越高的购物车,顾而立喊了一句“停”,然后带着俩人去结账。
  还没走到收银台呢,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栗子?”
  是盛妍。
  这人怎么总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呢。
  顾而立回头,跟她打了个招呼:“真巧。”
  盛妍看了他身边俩人一眼:“是挺巧的,哎,北北也在啊。”
  陆尧北冲她笑笑:“你来买什么?”
  盛妍举了举手里的水果袋子说:“苹果。”
  她扫了一眼站在旁边一句话没有的傅琅,这人她从来没见过,可是身上却穿着栗子的衣服。而且还是Diorhomme的那件黑色工装衬衫,脖子上挂了一台相机,底下是迷彩裤。身材挺拔笔直,犹如一棵小白杨,黑发黑眸,不说话却自带一种让人不可忽视的气场。
  直觉告诉她,这人应该是栗子的好朋友。
  “这位帅哥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盛妍笑笑,看向傅琅说。
  “傅琅。”陆尧北介绍了一下,“栗子室友,放假来我们这边儿玩的。”
  傅琅点点头,张口说:“你好。”
  “你好。”盛妍微笑。
  顾而立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购物袋说:“你把东西放进我们购物车吧,等会儿给你一块把账给结了。”
  “这不好吧。”盛妍摆摆手。
  “这有什么呀,不就几个苹果吗。”顾而立抢过来,扔进了购物车里。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盛妍看了一眼陆尧北,背着的户外包说,“出去玩儿?野营吗这是?”
  “我叔家不是开了一个农家乐吗,我们去玩玩。”陆尧北回答。
  “农家乐?我也听说了,是不是在郊外,还有什么温泉小院的那个?”盛妍露出了一脸羡慕的表情,“超棒哎,我也好想去的。”
  陆尧北有点儿难为情的挠了挠鼻子,看了一眼顾而立和傅琅,用目光征询他们的意见。
  “能不能带上我一起去?”盛妍低着头小声的扒拉了一下裙摆,有点儿不好意思。
  顾而立看着她,也没忍心拒绝,点点头说:“行吧。”
  盛妍开心的抬起头来,望着栗子说:“栗子,你真好。”
  顾而立干笑一声,心想你既然都说了,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从超市出来的时候,每个人都提着一大兜的东西,盛妍帮忙拿着陆尧北的包,临上车的时候,比着镜子涂了大半瓶的防晒霜。
  傅琅走前面,挑了一个靠后的位置坐下。
  顾而立走过来,屁股刚要落地,就听见傅琅说:“你别坐这儿,人小姑娘还等着跟你坐一起呢。”
  顾而立笑了:“她等着,我就得跟她坐一起吗?”
  傅琅说:“你多绅士呀,肯定得按照人意愿来,不然她肯定得伤心。”
  “滚你大爷。”顾而立打了他一拳,然后坐下,“我得避嫌。”
  “人跟你告完白了?”傅琅随手拿过顾而立的帽子问。
  “还没,但是话里话外吧,总有点儿那么个意思。”顾而立夺过帽子说,“一上车就想睡觉吧你,不许睡,陪我唠嗑。”
  傅琅拧开瓶盖子,喝了一口水。水珠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淌,掉在衣服上。
  “哟,那边儿一个秦玥,这边儿一个……”傅琅旋上矿泉水瓶盖子,“她叫什么来着。”
  “盛妍。”
  “盛妍。”傅琅说,“你还脚踏两只船呢,不错啊渣男。”
  “什么呀。我们是上次聚会才开始联系的,高中毕业后就没见了。”顾而立解释。
  “破镜重圆剧情啊。”傅琅说,“开头就是相逢,以后甜一整部剧是不。”
  “你今天格外的贫啊。”顾而立笑笑,拆开一包湿巾说,“我对她没感觉,所以不想耽误人家。”
  刚好盛妍上来了,也不知道听没听见这句话,笑着坐在了顾而立前面的座位上。北北坐在盛妍旁边,一上车就开始卡卡吃东西,嘴不停歇。
  顾而立从兜里掏出耳机,塞到傅琅耳朵里一只。
  傅琅听着前奏挺熟悉,然后越听越不对劲。直到歌词出现,他才听出来这是自己的声音。
  翻唱的十万粉丝福利——《威风堂堂》。
  傅琅瞥了顾而立一眼:“这谁啊,真是骚。”
  顾而立点点头说:“是啊。骚到一定境界了,每首小黄歌都有他。”
  傅琅没搭理他,闭着眼睛听自己唱歌。
  一不小心又睡着了。
  等到到地方的时候,是顾而立把他给晃醒的。
  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原,傅琅还怀疑自己这一觉醒来给睡到内蒙古去了,然后揉了揉眼。
  顾而立看透他的想法,解释说:“人工种植的,这儿不是大草原,没有牛羊遍地跑,也没有套马杆的汉子。”
  “还挺美的。”傅琅下了车,看见不远处一整排白色的小瓦房,瓦房前,还随意停着两三辆房车。
  陆尧北脱了外套,系在腰上,顾而立也扒掉了一只袖子,把外套挂在肩膀上,向瓦房那边走过去。
  傅琅看了一眼盛妍,还站在车前涂防晒霜,于是打了个招呼:“今天多云,太阳光不强。”
  “就阴天紫外线强!”盛妍说了一句,然后继续涂。
  顾而立从瓦房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几顶草帽,头上也戴着一顶,冲傅琅招招手:“走,咱们去园子里摘点儿水果!随便摘!不要钱!”
  这个不要钱很吸引人啊,傅琅从他手里拿过草帽,小小激动了一下:“不要钱我能给他摘破产了,你信吗。”
  顾而立乐了:“敢情你比收割机还猛点儿。”
  不一会儿,盛妍也走过来,拿了一个草帽戴上,对傅琅说:“你能先帮我拍张照片吗?”
  傅琅点点头:“没问题啊。”
  还没举起相机呢,就看见她挽住了顾而立的手臂,笑得甜甜的,摆了个yeah的pose说:“好看吗?”
  丑死了。
  傅琅面无表情:“还行吧。”


第37章 
  举起相机,调到拍照模式,傅琅指了指旁边说:“换个姿势。”
  盛妍刚挪步,他那边就是咔咔咔按快门,傅琅看了一眼照片,很好,不是龇牙咧嘴就是全糊。
  “行了,刚刚抓拍的特别自然。”傅琅盖上镜头盖儿说道。
  盛妍跑过来说要看下拍的怎么样,傅琅看了一眼说:“等导出来给你发群里,我刚刚已经关了,不好开。”
  这人看起来就是一副不好说话的样子,盛妍没敢多做要求,点点头说了声好。
  顾而立过来拉着傅琅一起去摘果子,把草帽歪着戴,从瓦房那儿捡了个竹子编的篮子,学着北北顶在头上。
  北北走在前面特别兴奋:“哎,我还是第一次见活的柿子树呢,”
  顾而立走在他旁边问:“哎,你家贺峥在哪儿呢。”
  “他去美国了,好像是有个什么活动吧。”北北默默接受他们是一家的这个设定,想起来昨天晚上他跟贺峥开视频。
  贺峥在那边儿傻看着他玩了一宿的游戏,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北北最后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关了视频。
  贺峥前后嘱咐他,天凉了不要脱衣服。还说等着他回去,带波板糖给他吃。
  语气跟哄小孩差不多了,北北表面上装作挺烦的,但还没吃到糖呢,心里却感觉,有点儿甜甜的。
  顾而立点点头,看了一眼走在后面的傅琅说:“今天看我大展雄风。”
  傅琅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跟吃了肾宝一样,这么兴奋。”
  顾而立钻到柿子树底下,跟陆尧北俩人相视一笑。
  “巴拉拉小魔仙,咒语一呼喊。就展开正义的一战。”
  俩人掐着腰,拗出一个S型,然后一个拿着棍子敲,一个顶着篮子接。
  不一会儿青柿子就扑棱棱掉下来好多,滚到傅琅的脚边,他捡起一个,放到鼻子跟前闻了闻,一股涩涩的味道。
  “还不能吃呢,得跟苹果放在一起捂着。”盛妍说,“过个几天就甜了。”
  傅琅点点头,心想真神奇。
  他就是柿子,而顾而立是苹果。
  捂捂就甜了。
  所以,不着急。
  傅琅抿唇,用纸巾擦了擦,把柿子放进了兜里。
  顾而立跟陆尧北一边儿打闹一边儿摘果子,噼里啪啦摘了不少,送去厨房,打算等会儿野餐的时候做沙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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