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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他是直男斩-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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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就在你手边上。”顾而立啧了一声,看了一眼时间说,“我得回趟宿舍。”
傅琅随手端起杯子,心想还是昨天那个红着脸的炭盆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 哟哟哟,还装高冷呢傅狗蛋。真不要脸!
第17章
刚刚老张发短信让顾而立回学校一趟,还十万火急,还用了一溜排的感叹号。
他这一夜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的要命。刚站起来的时候,头还昏昏沉沉的,感觉有点不对劲儿。
闭着眼摁了摁太阳穴,顾而立皱眉说道:“昨晚上你是不是踢我脑袋了啊,这一醒脑仁子生疼。”
“要是被我踢了,你还能从床上站起来?”傅琅说,“我这一脚劈下去,别说是脑仁子疼,你小脑袋瓜,估计就直接开瓢了。”
“傅大爷你威武雄壮。”顾而立皱了皱眉,又揉了两下额头。
“你昨天晚上发烧了。”傅琅没告诉他是自己把他架上床的,昨天晚上的事儿,他压根都不想去回忆。
“操,不可能吧。”顾而立看了一眼手机说,“不管了。老张催我呢,先回去了。”
傅琅坐在椅子上,没回头说了句:“记得中午给我送粥。要稠点儿的,最好下点儿鸡丝。小葱切碎。还有,保持五十五度恒温。”
顾而立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人就跟大爷似的翘着大长腿坐着,于是忍不住说了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琐碎呢。”
傅琅挑了挑眉毛,一脸不悦:“快去。”
得,你是病人,我让着你。
顾而立正要关上门走出去,就听见傅琅在他背后说了一句:“我抽屉里有退烧药,回去喝一片儿。”
顾而立从门缝里回过头,惊讶的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嗯呐。您还关心起我来了,受宠若惊啊。”
他嗯呐得傅琅只想一脚踹过去,狠狠瞪了他一眼:“滚吧,我他妈就是单纯的不想被传染而已。”
打车回了学校,也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晕车,下车的时候没站稳。
一脚踩软了,差点没栽倒。
“操。”顾而立甩了甩头,上了宿舍楼,看来就算是强壮的健美先生顾而立,在生病的时候也需要喝药。
在宿舍里,傅琅的书桌上有两个抽屉。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个。
于是顾而立先拉开了左手边那个,一拉开,整齐的一叠内裤出现在他面前。
全都是Schiesser的运动系列,齐刷刷的闷骚灰,再没别的颜色。
顾而立忍住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放。”
“就是你平时洗内裤,是怎么分辨这是穿过的还是没穿的啊。”
“顾而立,悄悄给我关上,咱们就什么事儿都没有。”
“一点儿幽默感也没有。”顾而立想象到他黑着脸的表情,轻轻啧了一声,然后给合上了抽屉。
另外一个抽屉,里面放着一些杂物。
除了有退烧药,还有几个棒棒糖,两三袋跳跳糖。
“我尝尝你抽屉里头的糖果。”顾而立把拆开的糖纸摆平了,拍了张照片给他发过去。
“这糖是配音用的。”一般接吻的咂嘴声,还有口水声儿,都是嘴里含着糖果配出来的。
“再来点儿,没尝明白。”顾而立拆开跳跳糖的包装,顺带着把药也抠开一块儿送水服下去了。
口腔爆炸。好赤鸡啊。
又仰脖喝了一口水,去洗了个澡,他这才慢悠悠的下了楼,准备去老张办公室赴约。
老张的办公室,他当年去的比谁都多。
一路找到地方,他刚想敲门进去,就听见有人在里面说话。
“哎,听说,傅应良违纪被双规了?还是他儿子给举报了。我记得他儿子就在你班里是不是啊,老张。挺帅一小伙儿,叫什么来着?”
“傅琅。”老张的声音响起来,牙齿呼呼漏风,所以“傅”字念得特别重。
“他这大义灭亲啊,够可以的现在的年轻人思想觉悟都这么高了?”
“那可不,你也不看是谁的学生。”老张顿了顿说,“傅琅跟他爸关系一直不太好。这不最近,他妈给我打电话问傅琅在学校里怎么样,说好几个月都不回家了。家里人也联系不到他。”
“啧,敢情是闹矛盾了。”
“这孩子犟着呢。”
傅琅的爸爸是个市长?还被双规了?而且还是他去举报的?
认识傅琅的时间不算久,顾而立印象中这个人。总是带着一股子疏离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不允许别人轻易的靠近他的世界,也不会过多的表达自己的情绪。
平常人可能看着傅琅觉得他特别酷,看谁都是一记大白眼。
可是顾而立却觉得,他特别的孤独。
不是因为没有同伴而孤独,而是他把所有人都隔绝在他的那个世界之外。拒绝所有人的那种孤独。
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比身高,最矮的那个总会把头扬得高高的,挺胸抬头不是因为他很自信。相反,而是因为他自卑。
所以,看起来那么特别酷的傅琅,是不是,其实也特别脆弱呢。
就像是昨天,他冲傅琅伸出去的手,得到的第一反应不是被握住,而是冷冷的一个“滚”字。
因为傅琅习惯了拒绝所有人,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的世界。
这样的人,究竟是在什么样的家庭环境下成长的呢?
他不禁有点儿好奇。
想着想着就在门口已经走了一分多钟的神儿,直到他手机响了一声这才回过神来,敲了两下老张办公室的门。
“进来。”
顾而立推开门,径直在他面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说吧,什么事儿?”
这催他跟催命似的,一条条短信连环轰炸,他就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值当老张这么紧急传唤他。
“顾总。”老张笑笑把椅子拉近了一点儿靠近他旁边。
顾而立立马站起身,伸出双手说:“别,您最好跟我保持一米开外的距离。”
我受不住你这喷壶的洗礼。
老张笑着瞪了他一眼,直觉告诉顾而立,当老张笑得这么娇嗔的时候,那就准没什么好事儿。
“你跟傅琅的关系好吗?”老张问。
“你觉着能好吗?”顾而立说,“忘了我俩见面就是一顿打,到现在我这眼底下的伤都还没好全呢。”
“可我听林泽庸说,傅琅生病还是你给送去的医院呢。”
“这一码归一码,他的病就是我给造成的。所以我得负责啊是不,但是我俩真的势不两立。”刚刚吃过人家的糖,说这话顾而立显得不太有底气。
“这样啊。”老张低头思考了一下说,“市里组织了个比赛,每个班必须交出来一个参赛作品备选。我想让你跟傅琅还有林泽庸搭档。你觉得可以吗?”
“那肯定……”顾而立看他一眼说,“不可以。”
“拍个纪录片,三十分钟。”老张说,“隔壁班都报了好几个上来,咱班一个都没有。”
“傅琅跟林泽庸是一对儿,我怎么好意思插一脚进去。”顾而立摆摆手。
“唉,我知道,大学不比高中。在高中那都是圈养,一群人一条心。大学呢,是野生放养,以小团体为单位一块儿玩。你们呀,越大越没有集体荣誉感。”
老张又开始了他的演讲,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你们这些年轻人”开头的话。
听得顾而立实在是累了,不耐烦的掏掏耳朵说:“您老人家渴不渴?”
老张之前也带过顾而立,了解这人就是一倔驴脾气,知道他不想干谁都劝不动他,于是叹了一口气说:“你再考虑考虑,这个比赛是全国性的。抓住锻炼一下呗。”
顾而立起身说:“再说吧。”
他对于出名什么的都不太有兴趣,感觉没什么意思。
之前陆尧北也总拉着他去参加大大小小的比赛,可都被他一一拒绝了。
回了宿舍,顾而立想起来还得去林泽庸家一趟。
他得给人傅琅煮粥去。
于是掏手机给林泽庸发了条短信,却半天没见人回过来。
林泽庸这正忙着交音呢,哪儿有空看手机。
刚刚开了一会儿直播,因为是周一,还早上,所以就进来稀稀拉拉几百个人。
他灵机一动,动了又动,动不了再拱拱,就把傅琅给抱了进来。
哎呦,这可不得了,人一看见傅琅的ID凤梨酥一上麦,瞬间就进来了好几千个人。
君子为庸:“酥酥在吗,说句话。”
凤梨酥:“不在。”
君子为庸:“(╯‵□′)╯︵┴─┴指着你给我拉人气呢,赶紧的唱首歌。”
一只白:“君子!我来找你了~”
凤梨酥:“……”
一只白:“啊啊啊,我男神也在~”
君子为庸:“一看见酥你语气就变得这么荡漾了。你这个小骚货。”
一只白:“好久没见你们了,我最近在乡下呢,网络信号都不好。”
君子为庸:“乡下?是因为工作吗?”
一只白:“不是,去做调研。啊,累死我了。”
君子为庸:“注意休息,身体最重要。身体不养好了,怎么好好伺候本王?”
凤梨酥:“操,又来?”
一只白:“王爷说的是,我要养好了身子。好好伺候您。”
君子为庸:“听府里的下人说你最近和那个叫做凤梨酥的小太监走的挺近?”
一只白:“啊,王爷,这绝对是污蔑啊。那个小太监连第三条腿都没有,怎么可能跟我有一腿呢。”
凤梨酥:“你们谈恋爱,为什么要伤害我?”
公屏:“心疼酥酥三秒钟”“你们谈恋爱为什么要伤害我233333”“抱住我酥翩翩起舞”“想求一下酥神的心理阴影面积。”
君子为庸:“哦,是吗。”
一只白:“哎,最近声音糙了不少,都没有以前那么淫荡了。功力大减啊啊啊——”
君子为庸:“你的声音一直挺萌的呀。”
一只白:“我也很喜欢君子的声音。”
凤梨酥:“教科书般的互粉。”
一只白:“哎,不如我们玩儿农民攻和老黄牛受的戏吧。”
君子为庸:“老黄牛受……所以,我这次连人都不是了吗……”
一只白:“不愿意就算了。”
公屏:“哟哟哟,白白傲娇了”“o(^`)o傲娇脸”“人家生气了,君子你快哄哄人家吧
。”“这是生气了?”“语气不对啊小白白。”
君子为庸:“傲娇怎么了,我就喜欢小白傲娇。傲娇多萌呀,我惯着他。来来来,不就是黄牛受吗,咱们来。”
凤梨酥:“我走……”
傅琅周四就要交音,这会儿还没录一个字。
本子看完就撂那儿了,凭着记忆他记得有三段儿H,翻到地方,傅琅咳嗽了一声。
那就先从他拿手的部分开始吧。
第18章
顾而立一路上没觉得怎么奇怪,直到到了林泽庸家,拿着锅对着水龙头冲洗的时候,才意识到他这是要给傅琅做饭。
为生病的傅琅大爷熬粥。
这件事本身他就挺玄幻的。
林泽庸在他旁边帮忙择菜,看着他把锅翻过来调过去冲洗了不下于五遍,林泽庸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你这是打算把这砂锅连带着一起吃了?”
“没啊。”顾而立把锅倒立着空了空水,放在台子上说,“傅琅的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洁癖啊。”
林泽庸笑笑:“没看出你这么细心啊。”
“能不细心吗,头天来宿舍就把我给踹了。就因为我不小心趴在他床上了。”顾而立说。
“哟。”林泽庸惊讶的看了他一眼,表情夸张,“他没把你给剁了都是万幸,你知道傅琅有多烦人家碰他的床吗。他初中的时候,有个熊孩子坐他床上了,他直接把人拎着从阳台给扔了出去。”
“这个熊孩子就是你吧。”顾而立说。
“操,这都被你发现了。”林泽庸剥了一根葱说,“是要做鸡丝青菜粥?”
“对啊。”顾而立记得昨晚傅琅跟他说的是中午放点儿鸡丝什么的,感觉又有点不太确定。
还是发个短信问问吧。
——“傅大爷,你要喝什么粥来着?”
——“白粥。”
——“好吧……我刚买了鸡肉……”
——“那放进去,没毛病。”
“我记得傅琅不吃鸡肉的。”林泽庸看了他一眼说道,“但是要有鸡的味道,所以煮粥的时候要放进去,喝的时候再挑出来。”
“妹的,这人毛病真多,你是怎么受得了他的?”顾而立一脸疑问。
“我怎么就受不了他?他吃饭又不用我伺候。”林泽庸说。
“也是。”顾而立叹了一口气。
“不过我倒是觉得傅琅还挺待见你的。”林泽庸择完了葱,搁在案板上切成丝。
“那我可真没发现。”顾而立抓了把米,反复淘洗着。
“他如果真的烦你,就压根看都不会看你一眼。”林泽庸说。
“是吗。”顾而立说,“那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
谢谢傅琅的厚爱,天天乐此不疲的坑他。
“也是,傅琅在班里好像就你一个朋友。”顾而立想了半天,都没有想起傅琅跟除了林泽庸之外的人说过什么话,“你俩怎么认识的?”
“我俩一个妈。”林泽庸说。
“握草?”这不能吧,长得可是一点儿都不像啊。
“傻逼了吧。我妈是他干妈。”林泽庸解释了一句。
顾而立觉得今天他跟林泽庸聊的有点多,这一天之内知道了傅琅的太多信息,他不想自己显得太八卦,所以也就没问下去。
“他这会儿肯定开车呢。”林泽庸说,“他周四就要交……哎对,傅琅跟你说他是cv没?”
“没啊。”顾而立低了头,使劲儿搓米,心里默默念叨,千万别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可是林泽庸好像并没有听到他的心声,兀自说道:“那你真应该听听傅琅的伪声,我告诉你,他可厉害了。那伪声几乎以假乱真,娇喘能把人都给叫硬了。”
顾而立尴尬的把头垂得更低了些,干笑了两声说:“夸张了吧。”
“我放给你听。”林泽庸二话不说把那段儿顾而立无比熟悉的ASMR给放了出来。
顾而立一脸僵硬:“就这程度,不至于把人给叫硬吧。”
“反正傅琅在我们社团有个外号,叫做活春药。”
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社团。
顾而立默默问了句:“你们社团名字叫什么啊?”
“万籁无声。”
于是顾而立自己在心里边儿给记着了。
使砂锅闷了俩小时,才把粥给煮透了。
看着锅盖被顶的直往下掉,咕嘟咕嘟响个不停。
他就赶紧把锅给端了,着急忘了垫个毛巾上去。这下可好,烫得他差点一丢手给摔了。
幸好是放在桌子上以后,他才丢的手,要不然这几个小时的功夫又白费了。
手掌心当时就红了,还起了水泡。
顾而立也没来得及看,打开水龙头冲了两下就没再管了。
反正他皮糙肉厚的,也没太大感觉。
这粥闻着还挺香的,盛在保温桶里没来得及闻就给盖上了盖子。
这边一看时间,都下午一点半了。
他到地方的时候,傅琅都快饿疯了,瞪着两只眼睛看他,跟狼似的,都快冒绿光了。
“操,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把我给生吞活剥了呢。”
顾而立从保温桶里盛出来一小碗,给他放在桌子上,因为右手刚刚还有点疼,手没端稳,粥洒出来一点儿,滴在桌子上。
强迫症患者傅琅看着简直受不了,立马抽了纸巾给他擦干净了。
顾而立递给他一只塑料小勺儿,一脸慈祥的望着他说:“尝尝味道怎么样?”
傅琅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你的手怎么了?起了这么大一水泡?”
“啊?”顾而立拿起手看了看,“啊……你不说我都给忘了。”
“拿过来,我看看。”傅琅皱着眉头冲他伸手。
“又不是什么大事儿,用不着看。”顾而立说。
“得了吧。”傅琅直接把他的胳膊拽了过来,举到眼前看了看说,“是煮粥的时候烫伤的吧。”
顾而立挠了挠眉毛:“我这手艺有点儿生疏,不小心给烫了。”
“蠢逼。”傅琅白了他一眼,“没见过你这么蠢的,端个锅都能烫着手。”
“哎?”顾而立有点儿惊讶,“你是怎么知道……”
“不然呢,难不成是把手插进锅里搅和给烫的?”傅琅没好气的来了一句,“你,坐这儿等着。我去找医生要点儿烫伤膏。”
傅琅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有一种让人不容拒绝的威慑力。
“没这么矜贵。”顾而立正想说不用了,他人就已经出去了。
等傅琅回来手里果然多了一卷纱布和一管烫伤膏。
“伸手。”傅琅拧了盖子,往手上涂了点儿,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往手心里打着旋儿抹开了。
顾而立乖乖伸出手,放在桌子上。
傅琅瞪了他一眼,把他的手给抓了起来说:“举着。”
顾而立看着他这严肃的样子,感觉有点儿好笑,然后就举着手,递到了人面前。
傅琅用指尖给他在烫伤的地方抹匀了之后,刚刚还微微作疼的那块皮肤,这会儿好多了,感觉还有点儿凉凉的。抹完了药,傅琅又给他缠上了两圈纱布。
顾而立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想这个结打得还挺好看的。
给人包好了,傅琅这才坐下来喝了一口粥,把肉丝给一根儿根儿挑了出来,没抬头冲顾而立说了一句:“挺不错的。”
哟,这是夸我呢。
顾而立反应过来,不由得翘起了唇角说:“那必须。”
认识这面瘫这么多天,他总算是说出来一句让人舒心的话了。
傅琅喝得很快,一碗粥,不一会儿就见了底。喝完他擦擦嘴,站起来然后瞥了一眼顾而立说:“行了,赶紧收拾收拾走吧。”
“走去哪儿啊。”顾而立旋上了保温桶的盖子,有点儿好奇这粥是不是真的好喝。
“回学校。”傅琅说,“还能去哪儿。”
“不住院了?”顾而立问。
“还住什么院。”傅琅说,“早没事儿了。”
住院还没两天呢,顾而立第一天就发烧,第二天又给烫伤了。这要是再住下去他还没好,估计顾而立就先进来了。
“啧,你就不怕感染?”
“搁哪儿躺着都是感染。”傅琅走出了门口说,“反正你甭想逃脱责任。”
作者有话要说:
栗子这事儿你不负责到底,真的说不过去啊!
顾而立:???为什么有一种被讹了的感觉?
第19章
傅琅回了宿舍第一件事儿就是脱了衣服,奔向卫生间。
要说S大什么最有名,当之无愧的就是他们宿舍条件,排名全国第一。当初傅琅在S大的贴吧看到,这宿舍不仅有独立卫浴,而且卫生间还大,特别奢侈的是,在浴室当中还放了个浴缸。
然后他就毅然决然的放弃了那个排名靠前的政法大学,来了这个传说中的贵族大学念书。
住宿费比别人贵了好几倍也不无道理,除了夏天有时候供不上电,这家电俱全的宿舍条件也能往星级酒店上靠了。
他关了门正准备放热水,隔着毛玻璃看见顾而立在洗手台旁照镜子。
顾而立脱了上衣,站那儿吸气,似乎是想把八块腹肌给吸出来,样子还挺认真。憋了半天,然后赶紧拿手机拍了张照片。
拍完以后,一松气,腹肌就不怎么看得清了。
然后顾而立就很惆怅,果然是不能消极怠工啊,就几天没锻炼,腹肌就给吃回去了。
不行,他从今天起就去篮球场打球,不然在傅琅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哎,你等会儿去操场打球吗。”顾而立洗了一把脸,冲浴室里的傅琅说。
“不打。”傅琅背对着他正冲着澡,水声哗哗的。
“不会打?”
“单纯的不想而已。”傅琅上初中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好像对男孩儿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兴趣,自那以后,他就没怎么跟同龄人一起打过球。
打球容易发生肢体接触,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那你知道咱们班都有谁喜欢打球吗?”顾而立问完傅琅就有点儿后悔,心想问了等于白问。
谁想傅琅居然知道。
“六班的刘硕他们打球打的挺好的。”刘硕自封S大校草,每天都领着一帮子人,在女生宿舍楼底下打球,变着法的耍帅。
“地方呢?”顾而立问。
“就去女生宿舍的那条必经之路。”
“你领我去吧。”顾而立今天有点儿得寸进尺。
可能是因为这两天跟傅琅混熟了,人愿意多说几句话了,他感觉俩人关系应该就照着室友那种程度发展下去。
好室友陪他一起去个球场,这要求不过分吧?
“不去!”傅琅无情的拒绝了他。
“说真的,我找不着路。”顾而立说,“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这成吗。”
“包我两天的伙食。”傅琅开始跟他讲价钱。
“行。”
顾而立答应得太干脆,让傅琅有点后悔刚刚没有多说几天。
“我先告诉你。刘硕跟我不太对付。”傅琅洗完澡换了一身运动服出来,纯黑色,裤腿压了一道白边儿,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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