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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同者恋爱实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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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特点。”没特点的,他怕萧一献不肯带。
女店员走到席来州对面,隔着陈列架,取出其中一个耳饰,介绍道:“先生,这个怎么样?今天刚刚到货的。”
这是一个别针样式的耳饰,别针的活动顶端镶着同色细钻,低调又有个性。
“嗯……还可以。”席来州冷冷回应,实际上他根本看不懂到底好不好。
女店员琢磨不透他到底是钟意还是不钟意,就又推荐了其他款,结果这位先生统一回应:“嗯……还可以。”她有些气馁,这位看起来很有钱的帅哥好像没有购买的欲望。
“还有别的吗?”
看着帅哥揉着眉心,女店员也介绍得有些受罪,她一边说着:“没了……”一边要引他出门,却忽然听到他说:“那就全包起来。”
“啊?”
“你刚才介绍的,全包起来。”席来州抽出卡,他觉得每个耳饰拎起来都很别致,放成一堆就很恐怖了,他不想再看绒底盒子。“分开放,别堆一起。”
天上砸下一个大款,女店员有几分结巴:“可……可每个款式有几个颜色,先生你……”
席来州已走到柜台,转头淡淡道:“每个颜色都要一个,行了吗?”
女店员还在呆愣,柜台店员立马道:“好的好的,马上给您包起来。”
柜台店员看了席来州的耳朵两眼,尝试着问道:“不知道先生是要送给什么人?我们这边有几种包装盒……”
未来炮友?不是。
好朋友?不止。
席来州也不知道如何定义萧一献,他再次进入了四面都是蒙玻璃的房子,他有种预感,如果自己出不来,今晚不会顺利。
柜台店员试探着问:“是送给男朋友的吗?”
男、朋、友。
地位凌驾于各种前女友、好朋友、炮友之上,席来州手指在柜台上敲敲,突然开窍了,他就是想要这个名衔。
席来州觉得柜台店员很上道,给自己解决了一大问题,露出进店以来第一个微笑:“嗯,男朋友。”
选好相符的包装小盒,柜台店员看女店员每个小盒子里装一个耳饰,便问席来州:“先生你要不要也打一个耳洞,我们这边有专业的激光枪,很快的,你可以和你男朋友带一样的耳环。”
席来州没有带耳饰的习惯,闻言摇摇头。
柜台店员还不放弃,说:“恩爱不秀,生锈了怎么办?我们还可以免费帮您刻名字缩写在耳饰背面上。”
营销手段了得,席来州被说服了:“那全部都来双份,你帮我打个耳洞。”
“好好好!”柜台店员兴奋地搓手,今年的业绩不用担心了。
最后席来州提着一个装大衣的大纸袋出了男装店,左耳别上了一个黑色的别针耳饰。
临走前,柜台店员建议他送耳饰时顺便送束花,席来州觉得有道理,又转道去了花店。
这次他目标明确:“要一束海芋,白的。”
买完花,他又转头回了情趣店,店员看他一手纸袋一手花,开玩笑问:“先生今天是要去告白的呀?”
“……嗯!”
店员想到他买的是男用SM工具,便推销起他们家的润滑剂来,席来州看看表,已经花费了许多时间,他又抽出卡,倚着柜台根本不跟店员去看润滑剂,直接道:“你帮我挑吧。”
回到自己的车上,席来州卸下这堆东西,长舒了口气,豁然开朗。
这座城市下起了绵绵细雨,席来州觉得浪漫极了。
第十八章
约炮升华一点点,就变成了告白。席来州约炮不少,告白还是第一次,“胜券在握”渐渐被一点忐忑混了进去。
得到宴会地址后,席来州晚上九点就在外面等了。
这里是高档别墅小区,这栋叫萧府的别墅外豪车林立,席来州被拦在大门外,要求有邀请函才能进。
席来州直接CALL萧一献出来,忽然,一个路过的西装革履男人好奇地看了他一眼,身体又特意后仰一下,看向席来州的跑车——副驾驶座上摆了一束白色海芋,和白色跑车相映成趣。
“你来找萧一献?”他问。
这是一个十分张扬的帅气男人,痞痞的,穿着深蓝色的西服。
席来州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叫李以均。”男人伸出手,席来州随意握一下:“席来州。”
李以均单手插袋,举步踏上几个阶梯:“等萧一献出来得很久,我带你进去吧。”
席来州轻描淡写地道了一声谢,跟着李以均走进别墅。别墅的草地上有BBQ,俊男美女你来我往,游泳池边还有比基尼美女,很常规的宴会,三层建筑大门洞开,有悠然的音乐传了出来。
李以均忽然问:“你买的海芋不是要送给萧一献的吧?”
“与你有关?”关你屁事的优雅版。
李以均说:“我算是他弟弟,帮他审核一下追求者没什么问题吧?别否认,这会侮辱我的敏锐观察力。”
席来州天不怕地不怕,斜睨他一眼:“是送他的,不行?”
“行,”李以均忍俊不禁地笑道,“我带你去见他,我敢肯定你难忘今宵。”
席来州想到车里的SM工具,认同李以均的说法。
两人走到花园里的一个小亭旁,席来州忽然看到李以均对自己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他眼神敏锐地一扫小亭,昏暗的路灯照耀下,小亭里有两个男人对坐着,其中一个隐约是萧一献的身影。他漫不经心地跟着李以均躲到一个暗处,这里能清晰地听到小亭里的对话。
“所以李以均说的都是真的?我是你主动推出去的?”陌生男人的声音。
“向显,我认为这样对双方都好。”萧一献的声音很冷静。
席来州撇了身旁的李以均一眼,听得漫不经心,左耳刚打洞有些瘙痒红肿,他不自觉地捏搓着。张向显,他听说过这个名字,萧一献第一次旅游回来被粉丝包围着时提起过的名字。现在是要找萧一献的茬吗?
张向显猛地站了起来:“就他妈因为我和钱满在一起了,是同性恋了?”
席来州无声嗤笑一声,这什么破理由,一听就觉得假。这话张向显也会信,看来脑子……
“你他妈能不能小声点,你还嫌你最近的丑闻不够大吗?”
“你就说是不是!”张向显问,“是不是因为我和男人在一起了,你就不把我当哥们了……李以均说你恐同,是真的吗?”
“是。”
席来州搓耳朵的力道重了几分,疼得他眉头都皱在一起了,他目光探究式地落在小亭内的萧一献身上,若此时有盏探光灯该有多好,小亭昏暗,根本无法从萧一献的表情中辨别话语的真假。
他又偏头去看身旁的李以均,两人对视一眼,李以均慢口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难、忘、吧。”操,要不是他还想听下去,他绝对一拳打掉他脸上的幸灾乐祸。
“你!”张向显气结。“咱们两年的兄弟感情,你一点不放在眼里吗?难道我和男人在一起我就变态了吗?难道我和男人在一起我就不是张向显了吗?亏我把你当兄弟,为了你……”
萧一献说:“你说大海很美值得向往,我说大海很脏淹死过人,你说同志没错爱情无罪,我说同志有病爱分性别,你说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张向显向前一步,挨近萧一献正要说话,萧一献反应激烈地挪到一旁,避开了那人。席来州忽然想起了那天,他们在床上嬉闹,他试着顶了他屁股一下,他一拳就打了过来。
席来州无心再听下去,大步走出暗处,往别墅大门而去。回到自己的车上,原本甜蜜的芒果香薰味陡然变得腻人起来,他抓起香薰盒就扔了出去,准确落入街旁的垃圾桶里,他又开了顶篷,想换新鲜空气,结果天再次下起细雨,车里潮湿起来,装有耳环的大纸袋和SM情趣用品大纸袋都软塌起来。
不顾细雨,仰着头,席来州沿着唇型勾着舌头,想着萧一献。
假设萧一献是敷衍张向显的,那么今晚该干就干,一切跟着自己的设想走。
但如果萧一献真的恐同呢?求欢不成被打一顿他不怕,他怕的是自己成为第二个张向显。席来州大拇指曲着咬在嘴里,沉思着。
——自己和张向显在萧一献心里地位是不同的。
然后他想到了那一拳。自己要是敢再次越距……
——萧一献对自己也有好感啊,两人的聊天记录甩岳应晗的几十页。
然后他想到了山顶餐厅,想到了跳伞。他为萧一献精心准备,萧一献高兴了,却想带岳应晗来。
——性爱无罪爽就够了啊,又不是结婚,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吗?男的女的,个人爱好问题,没什么啊!
然后他想到自己渴望的性爱对象那一句“同志有病爱分性别”。
——就算自己是同志,萧一献也不会离自己远去。
然后他想到了两人冷战的那两天,没有电话,不回短信,烦躁不知所措的自己,依旧谈恋爱工作的萧一献。
不能再想了,越想越不敢往前。他烦躁地在方向盘上支肘捂额,结果不小心摁到喇叭,“哔哔”地吵得他心头更乱了。
“操!”席来州甩了方向盘一掌,痛的是自己。
“喂席来州,下雨你开敞篷啊!”不远处传来萧一献的声音,他抬头望去,萧一献手作伞,从别墅门口小跑过来,笑着说,“不好意思啊,我刚有事,不能及时出来,你要不要进去吃点东西?”
他心中咯噔一下,立马将海芋放到后面。
萧一献跳进车里,他见他西装都洇湿了,忙摁键撑起顶篷,顶篷却又将海芋顶了下来,翻卷着落到了萧一献的身上。
“送谁的?”萧一献将海芋抱在怀里,狐疑地问,还没等席来州回答,他又“咦”了一声,指着他的左耳:“你打耳洞啊!”
“嗯。”他的心情低落下来,但很快又高涨起来,不问一句他是不罢休的,“我刚才进去了,看到你和一个艺人在聊天。”
他紧盯着萧一献,不放过他微垂的眼皮、微拢的十指,他不可置信地问:“是真的吗?你歧视同性恋?”
“是啊。”萧一献轻声回答。“这不妨碍我们俩做朋友吧?”
席来州毅然决然地问:“那如果我变成了同性恋,我们没法做朋友了?你不会再见我了?”
他敏锐地发现萧一献后仰了,手摸到了门把上。
“是的。”
这两个字像一记耳光,将席来州的脸打偏到一旁。然而再转回来时,席来州恢复正常,他笑了一下:“幸好我不是同性恋。”
“我也庆幸你不是。”萧一献搓着花束的包装纸,细小的咯吱声,他自己的声音低低哑哑的,“要不然又少了一个朋友。”
车内气氛沉滞,萧一献不是笨蛋,席来州害怕自己的一番质问会被他察觉出用意。那种害怕冷战、害怕被推开的感觉促使席来州硬是揽过萧一献,空出的手指着自己的左耳说,“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打这个耳洞吗?”
“为什么?”萧一献根本没有看他。
“店里的女店员长得太漂亮了。”他能感觉到萧一献轻微的挣扎,语气里就带着几分夸张和向往,“那手比潇潇的还漂亮,她说我适合带耳环,我就买了一堆,她说可以帮我打耳洞,我就打了。我买了海芋要送她,她不肯收,我只好放车里了。”
萧一献并没有轻松下来,不过他似乎也想缓和气氛,他主动去摸他的左耳,语气也开朗起来:“我看看,咦,这别针是我一个喜欢的设计师设计的,我在他的Facebook里看到过手绘图,还打算去买。”
“不用买了,我买了。”
席来州笑着转身去提装耳饰的大纸袋,结果刚刚提起来,纸袋就烂了,耳饰盒噼里啪啦地散落一车,两人身上都掉了不少,他烦躁地啧了一声。
“这么多?”萧一献惊讶,随手捡起身上一个耳饰盒,一边打开着一边说:“你也太下重本了,泡妞而已啊,还是你是认真的?”
“可能是着魔了。”席来州苦笑自嘲,将纸袋提手扔在车底,转回身来。
萧一献手中的耳饰盒装的恰好是一对银色的别针耳饰,他拈起其中一个细细看着,一种欣赏的目光。席来州就又觉得买这堆东西值了,他状似无意地拿起耳饰盒里的另一个银色耳环,翻过背面,隐约瞄到一个极小的“xyx”,就将这枚耳环放在口袋里,说:“买都买了,你喜欢,拿去用。”
“谢啦。”萧一献没有见外,将别针放回耳饰盒里,就要合上。
席来州说:“我帮你戴。”
萧一献怀里抱着一束无处安放的白色海芋,闻言便偏过头,微微抬起耳朵,眼睛微微闭着,动作像一个等待被亲吻的男人。席来州幻想过这个画面,他会吻(yao)遍他的全身,白皙软绵的耳垂,鲜红欲滴的红萸,微红的指关节,还未谋面的小萧,渴望操烂的秘穴,漂亮的脚趾,然后告诉他谁是他的主宰——
“快点啊,”萧一献半睁着眼,斜睨着席来州,“你能行不能行了?”
“我以为我今晚能行的。”席来州挫败地呢喃。
他俯身过去,笨手笨脚又动作轻柔,好半天才把萧一献的圆形耳环卸下来。这个情形他也幻想过,他以为自己会立马将耳环抛出车窗,但他没有,只偷偷地将圆形耳环抛进两座之间的置物盒里,然后又拿过别针要戴上。萧一献扭着脸配合上,但他实在弄太久了,耳垂都戳红了还没戴上。
萧一献就从他手心里拿过别针,自己戴上了,麻利得很。席来州颓然靠在车门,再也无法强行舒展眉宇间的褶皱。
“你怎么了?”萧一献偏头看他,关心地问。
席来州哼笑一声,低着头:“我本来以为今晚可以爽一夜的,结果在这里淋雨,寂寞又狼狈。”
“对了,你不是说有话跟我说吗?”萧一献还在揪着别针,调整着位置。“说啊。”
席来州心里叹息一声,面上吊儿郎当,手肘撑在方向盘上,托着自己的侧脸,坏笑着看萧一献:“看到美女,就忘得精光了。”
第十九章
萧一献不喜欢别人知道他有恐同倾向。
不熟的人知道了,不是直接将他打入类似“种族歧视”那样的牢笼,就是给他贴上“深柜”的标签。
熟悉的人知道了,就会可怜他,冠冕堂皇的安慰语跟万金油没有什么区别,也有劝他去看心理医生的。
没有人,跟席来州一样说——幸好我不是同性恋。
潜台词他都读懂了,幸好我不是同性恋,还能和你做朋友。
暖得萧一献心头都热起来,要站到店里空调口底下才能缓解热气上涨到脸上,他穿着细黑格子衬衫黑色九分裤,不耐寒的装束,女店员有些担忧地望望空调口,又好奇暧昧地看了他的耳环一眼,尝试将他引到一旁:“先生,您上次买的深绿色脚绳没货了,您过来看看这边的新款。”
萧一献跟过去,眼睛打量着女店员,Energie店里的女店员都长得好看,视线下移看向女店员的手,按他的眼光来看,这双手可没有那个潇潇好看,难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席来州不是个千金一掷的人,能为个女店员买下一大袋轻奢品,还打了耳洞,在萧一献眼里就是很喜欢的意思了。
还是说那位吸引着席来州的女店员今天没轮班?
萧一献思忖着,有些羡慕那位神秘女店员,席来州虽然浪荡,但生活上有许多细节都很贴心,一旦肯收心,还是个值得交往的男人。他拎起女店员介绍的一条银色脚链,不是很满意,这款有些女性化了,目光在浅灰色绒底盒上逡巡着,都没有特别满意的。
手指在玻璃柜上敲敲,萧一献指着一条棕色脚绳,这是一个旧款,和深绿色脚绳属于同个系列:“就要这个。”
刷了卡,他就迫不及待地坐在菱形压面的沙发上,俯身下去将已经有点沾血的鞋带拆了,换上棕色脚绳,微凉的脚绳贴在脚踝上,让萧一献整个人都舒畅起来。
买完脚绳,回到公司,萧一献终于有工作的热情,哼唱着街边听到的一小段曲子,优哉游哉地坐在办公椅上刷着春夏时装周的信息。丁晓拿下了X。Crew的代言,萧一献打算让她往时尚女明星的方向发展,接下来的四大时装周,他要带丁晓去蹭蹭,提高点名气。
岳应晗过来了,因为绯闻她停了几天工作,今天开始正式回归,说起来他也有好几天没见过岳应晗了,他翻出对岳应晗的工作安排,由头讲了一遍。
“你的脚绳换了。”岳应晗突兀地说,语气有些尖锐。
萧一献思绪被打断,应付一句:“那条掉了我就换了一条。”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
上次两人绯闻刚闹起来的时候,萧一献就提出公布两人的恋情,公开承认是自己追了她很久她才答应交往的。公开有好有坏,例如分手时要考虑名气声誉如何解释分手原因等等问题,但他是以结婚为前提和她谈恋爱的,不用考虑分手问题,在媒体前承认,不是给她一颗定心丸吗?但岳应晗不答应,坚持要按绯闻处理。
两人就有点闹僵,萧一献直接问她是不是不够喜欢自己,岳应晗说自己和他带情侣脚绳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不希望恋爱状况在媒体前公开。现在他将情侣脚绳换了,不就是跟岳应晗叫板吗?
“晗晗,你听我说……”
岳应晗直接提起包,冷冷留下一句:“先走了,要去开嗓。”
虽然工作上萧一献是岳应晗的经纪人,但感情上萧一献的地位一向是弱于岳应晗的,对于岳应晗居高临下地负气离去,萧一献只微微皱了眉头,扭头看到四大时装周的时装秀安排,就又投身到工作中了。
晚上九点,萧一献打电话给席来州,准备到他家取被遗忘的行李箱。
接电话的是一个陌生男声:“来州喝醉了,你来接他吗?”
晚上九点就能喝醉酒?那得从几点开始喝啊。
萧一献自然是去的,等到了席来州所在的KTV包厢,如热浪滚来的酒气熏得他都要醉了,他扫了桌上七零八落的酒瓶一眼,席来州斜躺在棕色皮沙发上,眼睛闭着,左手握着一瓶酒垂在地上,另一人坐在点歌台旁,正挑眉看着自己。
“这是怎么了?”萧一献捏着鼻子走进来。
那人说:“失恋了呗。”
萧一献走到席来州身边,手拨动着席来州脸上的碎发,看到长睫毛下厚厚的黑影,这么好看的帅哥还会失恋?像法医鉴定尸体,萧一献收了手,崇拜那位神秘女店员,才一天就把一个猎艳高手折磨成这样,有能耐:“那个女店员拒绝了他?才见一面就魂牵梦绕成这样了?”
那人好笑地看着萧一献:“谁说是女——店员?”
萧一献就好奇地问:“那是谁?你见过吗?有没有照片,我看看。”
那人嘿嘿笑了一声:“不能和你说,说了来州得揍死我,我先走了,你带他回去吧。”
萧一献微微皱眉,觉得那人话里带话,就好像那位神秘女店员同自己有莫大关系似的。
“喂,”萧一献踢踢席来州垂落在地上的左手,“还有意识吗?”
好半响才看到席来州睁开眼睛,萧一献好笑地看着他,认识他这么久,还没见过他这么颓废的时候:“能起来吗?我带你回去?还是要帮你打电话给你梦中情人,让她来看看你为了她如何颓废?让她心疼你一下。”
“有病。”席来州一张口就有酒味,他偏头看向自己的左手,像是要再喝一口。
萧一献忙将他手里的酒瓶踢开,要推搡他起来:“情圣,该醒了。”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右脚踝被攥住了,他低头一看,席来州左手冷冷地贴上他的脚,酒气都喷到他脚上了:“怎么破皮了。”
萧一献心中有点异样,岳应晗看到了说他换了脚绳,席来州看到了说他怎么破皮了。他弯腰将席来州的手牵起来,两只大手合在一起,往上拽:“走,带你回家。”
席来州还有几分行动力,萧一献磕磕碰碰将他的右手拉到肩上,自己揽了他的腰,带去了停车场。席来州太大只,萧一献走得七拐八弯地,好不容易将他安置在车后座,他还攀上来要吻他。
“行了啊!别喝醉酒连男的女的都分不清,”萧一献笑着格开席来州的手,轻轻拍了他脸一下。
一路上,席来州有点闹腾,酒味将车厢熏得浓重,萧一献真怕交警截下他来个酒驾测试,说不定会有点酒精在体内。到了小区停车场,萧一献刚把席来州扶出车厢,后者就将他翻压在车门上,嘴微翕地在他脸上脖子上亲着,闹得他痒得直笑:“行了啊,能要点脸吗?”
席来州还伸手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萧一献忙推开他,忙手忙脚地关了车门,推着他走:“操,你还真——”
前面的席来州酒熏熏地转头过来:“操啊,看床上谁操谁,来啊!”
“真不能跟你比节操……”萧一献服气了,认命地揽过席来州,忍受酒鬼的性骚扰,把他带回了别墅。刚摸上席来州的兜找着钥匙,席来州扑身将他压在大门上,压得他喘气都一阵一阵的,他依旧找着钥匙,听着席来州的咸湿话:“你摸近点,你摸摸,我很大。”
“……”右裤兜没摸着,他改左裤兜,摸到一串钥匙就将席来州推到一边,“真该把你这怂样录下来。”
他刚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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