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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分之一天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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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城没过几天，整个剧组直接转战浙江某山里，包下个山头拍外景。这山也算影视基地的片儿，就是设施太差，除了半山腰有个宾馆，其他的都跟没开发似的，独独胜在山美水美。
宾馆条件勉强，剧组包完，剩下的房间也不太多，有些留下跟的前线基本在他们楼上拼房。山里动作戏不少，全是原作的大场面，整个剧重头估计都压在这，林羡远的部分这里拍完就能杀青。
不止演员们吃苦受累，粉丝也不容易。威亚戏很多，加上保密需求，剧组禁止粉丝靠近拍摄，大家拍个图都得翻山越岭。这么说夸张了点，就是得爬到边上的山坡，在树枝桠里悄咪咪地拍，如此剧组才勉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部分小姑娘都是条件不错的家庭出身，追星路上摸爬滚打没错，但这种罪哪里受过，衣服刮破了，四五位数的包包蹭了个痕，鞋上沾的全是泥，有个妹儿往回走的时候坡太陡，崴了脚，一屁股坐在原地哇哇哭起来，登时军心四散，气得有几个小姐姐立马下山走人。
论不爽项烨是不爽的，但走了还能去干嘛呢，站子需要出图，他也想见林羡远。自从追小爱豆以来，项烨一场行程都没落过，不管是出于强迫症还是感情上，他都不希望错过哪一次。像这样拍戏的日子，每天都能见，也挺好的。
晚上微博那闹得挺大，可能是气走的几位，联合起来弄了个小号叫说给电视剧笑寄江湖，一条长微博各种日剧组，说剧组收完礼转脸不认人，拿粉丝当提款机，粉丝就是没人权，小姐妹还受伤了云云。大部分粉丝是向着自家炮姐的，毕竟搞得这几天的图频都模模糊糊影响观感，但又不敢真跟剧组撕成什么样，各家只好激烈转发但言辞强装理性。
本来在群里这帮姑娘就已经讨伐一圈，项烨懒得参与直接屏蔽了，微博刷到这条更无语。粉丝没人权，还不都是自己往上贴的？为了自家爱豆，为了争那一口无聊气，最初跪着舔剧组脚，把自己不知道踩到什么地方去了，现在忍无可忍撕破脸面，真挺难看的。
没在意太多，项烨很快开始准备导图修图，刚放下手机就收到条推送，他“远总”的消息。
…别爬山拍了，反正也拍不到
…让那些姐姐也别跟了，后几天就那一个造型
林羡远大概是已经看到长微博，项烨想着。但自从那天晚上，他和林羡远也没怎么再私下联系，这会还有点奇怪的尴尬。犹豫要回什么，小爱豆又发了张图片来。
是他自拍，耍酷款的。
…送你独家高清 cr林羡远
第14章
小朋友可爱起来是真可爱。
如果什么也不说，这姿态项烨都觉得自己未免有点太反客为主了。
xyeah：挺可爱的
远总：你这什么口味
居然跟小爱豆做过那方面的事情，怎么想也不太对劲啊。尤其回忆起来画面全需要分级需要马赛克，林羡远的手指一看小学就该被摁到琴凳上考十级，长腿窄腰，呼吸声，亲吻声……来来来网审麻烦给这位小偶像的各类迷之声音和谐一下。
其实项烨不太懂林羡远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做的事情又是为了什么，思考过种种可能，都被他一一否定了。
林羡远之于自己，有足够吸引力这毋庸置疑。如果说要钓粉，那实在是毫无必要，他简直不能更史无前例的死心塌地。
有时会觉得林羡远玩闹的态度确实像个小朋友，有时又成熟到超乎想象。总是背着刺前进，也会小心翼翼地伸出肉爪爪探路。
像个刺猬宝宝。
那就必须有非常柔软的一面，项烨很确定，并且很想亲眼见见。
总算是熬到林羡远最后一场，拍完就能杀青下山。这场也是他的便当点，决战荒山之巅，大魔王使出几个酷炫大招，炮灰攻以身救男主死于其手下，目指狠赚一把观众眼泪。
麻烦的是为了视觉效果有小爆破戏，大半天都在对流程和反复安全检查。因为运镜需要还得林羡远本人上，烟火师和他沟通了许久，确定导演喊完三二一时他退到安全线内。
自从微博那儿闹过之后，剧组对扛炮围着的粉丝松了些，开机时噤声，保持足够距离不影响拍摄，就也不再黑脸赶她们。
这场至少远家前线们是很期待的，哥哥绝赞古装造型，爆破场景卡个好角度构图，回去美工精修一番，年度神片预定。
全部测试完毕，各机位准备，各组准备…所有人屏息凝神，项烨注目着小爱豆，隐隐地紧张起来。
“三。”
有点儿神舟七号发射的味道，期待又害怕。
“二。”
林羡远开始走位，并逐渐向安全线退。
项烨深吸一口气，举起相机对上取景框，真是，瞎紧张什么，皇帝不急急死……皇帝迷弟？迷哥吧。
“砰！”
事故还是像所有人担忧的那样发生了。
信号没喊完，炸点不知何故被提前引爆，霎时火光一闪，周围姑娘几乎不是吓懵就是惊叫出声。
项烨能看到，并未退至安全距离内的林羡远直接被气浪掀倒在地。事情发生得太快了，他甚至不清楚大脑是怎么跟进并作出判断的，只是心底有一个声音。
完了。
“操。”项烨轻骂出声，狠狠把手里东西一甩就往那冲了过去，但他离林羡远实在有相当一段距离。好像儿时会做的噩梦里怎么跑都跑不到头的楼梯那样长那样远，甚至连害怕却无法发声的绝望感都别无二致。
他停下了，毕竟不是国家一级110米栏运动员。安保组和医务组先他太多到林羡远身边，似乎是做完基本检查就把人带走了。
真好笑啊，三番两次做这样幼稚的事情。项烨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那儿刚刚就跟漏了个洞似的。
突然想起个表情包，把心撕给你要不要？
啧啧，净瞎作净矫情呢。
前线们原本是打算小爱豆杀青跟车下山的，这回傻眼，大都只好选择下山原计划返程。
项烨和几个比较熟的妹子一块儿到了市里，但再之后的打算，他没有。
回？没想法。
留？为什么留？要留哪？
他拖着32寸巨大铝框箱，在这个并不熟悉不知道几线的山边城市，觉得行李真他妈重还是先找个酒店算了。
第15章
项烨在落地窗边软沙发上从晚高峰坐到新闻联播，从新闻联播坐到黄金档结束，打了所有能打的电话发了所有能发的微信。他想问剧组事故相关，得到的答案只有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没消息帮你问问。
一个深呼吸之后，他把手机扔在了茶几上，无奈。
莫名其妙的胸腔压迫感让人发闷，项烨心里很乱，其实没有害怕，担心也不过一点点，他觉得应该至少不是大事。
就这种情绪真的很奇怪，找不到可以着力可以宣泄的点，心轻飘飘地慌。
不过项烨还不知道的是各个平台上的圈内都快炸翻了。大头准微博没跑，说给电视剧笑寄江湖那个号直接爆料拍摄事故，jar圈自然声色俱厉痛批此事。一时间心疼哥哥的，@官博要求剧组给说法的，想知道爱豆情况的，借着势头撒气的等等等等大批冒头，加上其他爱豆粉和一堆八卦群众吃瓜，#笑寄江湖 爆破事故#这个关键词被顶上热搜，热度够，排名倒不算高。
与此同时另一边不知怎么悄悄传出句料，Jarring后花园那为此新开了栋楼，【痴情人设不倒，壕掷手中千金炮，耶哥哥为爱走钢索】。
一楼是张糊去头像id的朋友圈截图，楼主说是同组别家前线，让大家品品，“希望我也能有个心甘情愿为他砸炮的爱豆，你们yydd真是不得了”。二楼三楼连续贴了几张图，都是不同人对这件事的描述。
…耶哥哥rio真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1l的不得了是说这个yy还是那个yy啊
…天啊，远远出事第一反应就是毫不犹豫冲过去，买入一股耶远
…同意ls 真实的甜哭 耶远朝阳产业
…美帝忆远自此be
…yeah宝机身镜头都是什么啊？想入同款
…惊天巨糖
…楼上一群披皮狗能不能专注自家蒸煮 少意淫我爱豆ok？？？
…自家都偷偷吃糖，现在倒是来又当又立惹噜
…嘻嘻林羡远家向来世界的白莲呀
…指路隔壁楼，高｀潮到飞起了都
…………
窗外往来车流在一点点变稀少，项烨眼睛跟着飞驰而过的车辆，心绪憧憧。
“叮”，手机音量之前被调到最高，这声推送提醒让他发散的精神瞬间集中。
远总。是林羡远！
…你回上海了吗？
项烨飞快地戳屏幕打字，跟慢一点儿林羡远就不会再回了似的。
…没 下山了在市里 你怎么样 在哪啊
…来下医院好不好，市三医院
…好 我现在过去
…求代购点喝的
林羡远这种玉米汁重症患者会不会挑食啊？套了外套就奔出房间的项烨准备给小爱豆先找个便利店看看卖不卖那种罐装饮料再说。可是这地方他跑了半条马路居然都没有便利店，只有个勉强称得上超市的大卖部卖热饮，黄豆浆绿豆浆黑米汁玉米汁。
晃完一圈打车到医院，等跑上楼项烨大冬天的都快要觉得热。普通单人病房，不是什么重症监护，废话，重症监护林羡远还能发微信么，他再次感叹自己想象力丰富。
房门虚掩着，项烨轻叩两下推开了。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灯，看着暖洋洋的。小爱豆靠坐在床上，横屏拿着手机目测在打什么游戏。啧，全胳膊全腿的嘛。
听到开门林羡远抬头，看见项烨笑了下，“慢死了，我好渴。”
“……你伤还好吗？”项烨走到床边，把玉米汁递给他。
“瘀伤而已，我那会离炸点够远了。”林羡远掀开杯盖喝了一口，“就是左肋好痛啊，这边晚上做不了检查，拉着我留院观察，小题大做真是。”
项烨蹙眉，“为什么不快点退，喊到二就够到安全线里了。”
“导演要求，我没办法啊。”小爱豆边喝饮料边玩着手机。
“这次剧组估计要赔不少的。”
“反正也不是给我，我签的卖身契。”
“你签了多久？”
“九年呀。”
项烨没再接话，九年，大概是林羡远一整个青春吧。这段时光之于一个人有多珍贵不必言说，而林羡远却失去了许多本该拥有的，他的青春要用来给别人的愉快作燃料。
唯一好在林羡远是个男孩子，还经得起折腾。不过或许他喜欢这样也不一定呢，可惜很久之后项烨才知道自己完全找错了重点。
小爱豆抬起眼睛看着项烨，灯珠映在那里，亮晶晶的。“你相机没事吧？”
“uv镜碎了而已，管这些干……”项烨觉得腰上一暖，林羡远放下手机杯子，抬手搂住了站在床边的他。
“都没有人来看我。”小爱豆把脸埋在他衣服里，声音闷闷的，“住院这种事不就是用来让别人关心的吗。”
项烨心里融了雪，发烫的雪水暖过全身。
“这才过了多久，你家里就算那会出事立刻开车来也还不能到呢。”
“嗯。”
年纪小就是好啊，可以有随时随地撒娇的权力。项烨抱着林羡远，他自己还想撒娇呢，大概发育那会儿心理年龄堵高速上了没跟着长，现在项大爷的身体不允许他做这种事。
第16章
爆破事故这件事最终还是被电视剧官博发的无人员受伤声明、各方公关和林羡远的报平安自拍给压下去了。粉丝们专注点也很快被转移，因为组合跨年邀约落实，各方面都要忙起来，既然爱豆杀青又没太怎么样那就先按下不表。
跨年演唱会可以说是各家粉丝一年一度交圈外年终报告的战场，内场应援无疑印证正主们实时人气，讲到底，就是应援色、口号以及大名灯牌的数量质量集中度。
数量是基础，在基础上想提升质量，粉丝集中度就要高，而所谓集中度全靠票面位置。换句话说，谁家捏得住票源，谁家就是爸爸。
现今圈内形势自然也不是抛开组合就没竞争的，solo艺人捆绑红是条康庄道，那解绑起来免不了腥风血雨。不过Jarring现在算半红不红地坐吃公司厚底，没功夫着眼圈外，还得队内先横着。程忆之林羡远两位大top家怎么可能不早早开始号召加洗脑，希望能去现场的都去，并且要给哥哥最优质应援。
不过程忆之家八站联合团票一个看台区的公告都出了，林羡远家也没什么动静，有跳出来的，大多是粉头个人拉票源包十几张散票而已。项烨解了站联群的屏蔽才知道本来后援拿到点票，也谈过票务，要出消息前被跑票了。
在底层粉几乎要集体跳起质疑官方后援的时候，BeWithLXY发了团票公告，站子单独团下一个区，震惊jar圈。陪伴哥哥，陪伴姐姐，真爱无敌，我们小陪伴实在是不得了，远家第一站这个高帽子我们捧了。
方如跟完年底的工作，她爸刚放她浪几天就被项烨拉过去一块儿谈票务了。过程算是挺顺利，之前比亲爱豆还熟的黄牛叔叔很快跟项烨拍了板。
谈票务不算什么，最吐血的是要整理价位、座位区域、参与粉丝的信息，方如面对excel疯狂流泪，只能呲项烨：“我就一颜狗，只想拍拍图好吧，这么真爱的事儿也就您做得出了。”
项烨这边检查着信息，懒得跟她日常贫嘴，“陪伴姐姐，真爱无敌哟。”
“项老佛爷，剥削底层劳动人民了，简直不是人，王八蛋陪伴哥哥，还我血汗假！”
跨年前俩人拍完夜场彩排出来还引起了小小的哄闹，小陪伴哥哥姐姐首次合体狗，有说有笑亲密无间，大家都猜是情侣。
听到点舌根的方如项烨乐了，不过乐劲还没下去，回小复式那接到黄牛叔叔的电话项烨就直觉不好。
“那个，小项啊，跟你说了吧，我现在拿到的票没那么多。”牛叔语气挺尴尬的。
项烨心里一沉，“能拿到多少？”
“大概定了的三分之一吧，不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没用处，就说怎么解决。”
“我给你动了点关系，票量应该能填上，但是这个价格……”
“知道了，票你先按着，差价等下报个文档给我吧，接受范围内我会补的。”
“行，真不好意思。”
挂了电话，项烨安心不少，能拿到就好，是不是套路再说，先把图修了等下还得发呢。
他很喜欢林羡远没做造型，顺毛的样子，发丝软软垂着，乖得不行。跳了一通舞，发梢挂上小汗珠，虽然是冬天，小爱豆热得脱到贴身T恤，跟那天健身房出来一样。也不知道这么拼做什么，彩排都真跳。
第二天开场前项烨方如发完票再进的场，还有来领票的小姑娘要拉着项烨自拍被方如婉拒了。Jarring就一首歌，掰成两首唱，前半抒情后半蹦迪。五个男孩子同穿白色长款皮外套，追光一打深情款款。
舞台有T型延展，内场就只设摇滚区，人贴人地挤，项烨感觉自己还不如去首层看台。副歌刚落，bgm瞬息而变，台上小偶像们把外套下摆一扯变成短款，帅气利落地跳完，祝大家新年快乐后就下场了。
林羡远很多时候跳起舞来就是气场全开型，移不开眼睛，和乖的样子相差甚远，跟平时拽拽的少年气也不太一样，会让人觉得有种霸道的侵略感。项烨不知道今天这么乱他找到自己没有，但拍的时候是感觉得到林羡远的目光的。
项烨挑着预览，突然发现图上某些地方实在是过于吸睛，裤子……也太紧了吧。
给官皮发完图，他微信了林羡远一句，“跟你们造型师说，少穿紧身裤。”
过了一会收到小爱豆的回复，“你为什么要盯着那里看？”
………太明显了啊
…发育得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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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诡异地更了，新年第一更嘻嘻
后面年间各种出门，更新就随机掉落啦
不敢保证之后恢复正常更什么的，反正现在也是瞎掉落的哈哈哈哈
对了，看嘛连年三十晚上都努力了，必须膨胀到元宵节！
第17章
项烨照着报表补完款，群里的小姐姐们听了这事儿都替她们耶耶弟弟不值，吃力不讨好，花了钱和精力根本没人知道，连给你拍拍手的都没有。
青青当即用自己私人号发了条说隐晦也谈不上隐晦的微博，大意是让从小陪伴那团票的粉丝主动点找皮下补上差价，没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也不是你坐马路中间下个红包雨正好下你兜里的，谁能凭那点爱意造个秦山核电站？
她经常用私人号发发站子没选的图加加边缘小戏，所以粉挺多，引来了一批转发。饭圈是个谈属性不讲立场的地方，审美难合没办法做朋友，要论属性作为程忆之饭青青说这话其实挺尴尬的。不过大家心里也清楚，前线都抱着团，别人交朋友你能去当这个长臂猿吗？你不能，你管不着。况且xyeah这前线小哥哥活多戏少，程忆之粉也没表示什么。
这条博被转到林羡远粉圈里，好几个远家的小姐姐同时出来给项烨站队。小陪伴收到一些私信，多数询问付款方式是不是跟之前相同或者爽气的红包直接打款。有大大截图转账记录号召的，但总归不是谁心里都横着那杆秤称良心，这事儿全靠自觉和道德感。
项烨其实没想过说追要补款什么的，毕竟发生差价的时候大家已经按全款付了，这问题主要是该他这方面担，几个小姑娘替他发声他挺过意不去。
方如说站子有自己一半，转了三万给项烨，她爸最近管得死严，零账只能这么多。
正做着票款表格呢，项烨手机狂响一通，接起来是大哥。
“烨烨。”
要不是从小觉得哥哥变声期之后挺动感101，不和爸做事常驻电台也有饭吃，他现在能把手机隔八条街甩他哥脸上。
“项煜，你知不道你每次叫烨烨我就得全身起鸡皮疙瘩。”
“……项烨。不跟你废话，你最近干什么呢？”
“我？没干什么啊，特别乖，待瑞景苑呢。”
“一次用的十五万是干什么了？”
项烨不想解释，只好逗逗他亲大哥，“项煜，悄悄和你说，我谈恋爱呢。”
他哥估计没想到他找这理由，顿了几秒，小烨弟弟蹬鼻子上脸，“所以嘛，项总您得支持您亲弟弟的感情事业。”
“你最好真谈恋爱呢，不是又追三流小明星去了。”
“反正我一社会主义好公民，坚决不沾黄赌毒，您好好当您的霸道总裁，顺便积极响应二胎政策哈。”
“少贫。”
“行吧，懒得管了，你比你大侄子还难管。”项煜没声了一会，“烨烨，我最近挺忙的，你多回去陪你妈吃吃饭。”
“好嘞，项总养家我行孝，这波不亏。”
挂掉电话项烨咸鱼劲又上来了，不想做表格只想躺尸。一拿起手机，噼里啪啦的群消息在讨论林羡远新出的单人飞北京。跨年之后组合几乎等于直接放年假，除了要录个综的程忆之，成员办美签法签出国际航班的都有。
项烨戳开置顶，问：“回学校啊？”
…嗯，回去期末考你信吗
…信 那我不跟了 好好考吧 我和她们说一声
…嗯
说是这么说没错，项烨接着听群里八卦沈萍萍和她的小姐妹要跟这趟，瞬间咸鱼打鸡血，那得是凤尾鱼。
沈萍萍什么作风还不好说，她小姐妹知名jar圈私生大头，经常送礼物能送到HS公寓楼下的，明面上招摇地当着影后粉头，私底下风里雨里节日里单元门口蹲你。
不过姿态摆过话都撂给人家了，他还能怎么样。
要说林羡远真是神奇得不得了，开着上帝视角似的，给他又叮来条消息。
…不考虑下来陪考吗～
妈呀，项烨觉得春天是不是提前了，风也暖了，燕子也穿花衣了，小朋友简直甜过初恋了。
…也行啊 明天跟你飞？
…大后天来吧，正好考最后一门近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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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腔巩调：朋友们我想死你们啦！
写到这有点儿卡，我想想怎么处理好：（
第18章
到北京那天，天儿不太好，阴阴郁郁的。不跟南方那样湿答答黏糊糊冷进骨头，首都的冷全靠低气温实力。
小爱豆说四点之后就能出来，交代项烨别等在学校东门，他打算从南侧门走。项烨绕过东门的时候已经看到几个被挂过的熟面孔。
南门和东北两个门不同，东门临老街，热闹，北门交通方便，学生一般都走这两个。南侧门是个小门，外面马路跟乡里似的，最多有附近楼接个快递外卖之类会出来。
项烨看着门卫大爷喝完两缸茶，背了遍一刻钟前路过挺逗的车牌号，手机都快自动关机了。突然在心里挨个跟以前被自己迟到放鸽子的好基友们默默道了个歉。
等人这滋味，真实地不好受。
其实他现在静下心想，都没搞懂林羡远为什么会叫他来，为什么非要考完试来，就算要跟，私人行程又不是没跟过，就算萍萍橙子水果盘儿的都在机上，他跟又怎么样？
人家语气一软，自己直接冲动不过脑了。
以及，天都将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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