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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豪门走丢的小少爷之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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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难道要说苍蝇不盯无缝的蛋; 你自己没表示人家怎么会贴上来?
这不就跟新闻上女人被强。奸; 到头来怪女人穿的少勾引强。奸犯的恶臭直男一模一样了吗。
江谣吞下这句话,黑着脸问道:“你封皮也是他的?”
小辞点点头。
江谣:“这也是他强行给你的?”
小辞犹豫了一下。
江谣板着脸,神色不善的离开。
小辞连忙追上去; 到家半小时,江谣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江谚年纪虽小,但是明显感受到今日两个哥哥之间气氛不对,连忙躺在床上装缩头乌龟,发出了“呼呼”睡熟了的声音。
江谣脱了外套仍在椅子上,自顾自的去打水洗脸,一摇开水壶,热水没了,一天到晚什么事儿都不顺心,他差点儿把热水壶给砸了。
小辞递上烧水壶:“哥哥,这里有热水。”
江谣不想理他,冷着脸用冷水刷完牙洗完脸。
十一月的天,说冷也不冷,但井水扑在脸上,江谣还是冻得打了个哆嗦。
他洗漱完毕之后,背着身躺在床上就睡觉,连书也不看。
小辞在天台上慢吞吞地洗好脸,回到屋里,有点犹豫要不要上床。
自从他读初中之后,江谣就很少对他生气了,有时候生气也气不过一会儿,少有像现在这样。
小辞站了会儿,江谣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我让你站着了吗?”
小辞笑了声,很快收敛住,爬上床,乖乖地躺在一侧。
“哥哥,对不起。”
江谣听到这句话,气的牙痒痒:“你对不起谁?你对不起我?关我屁事。”
小辞放软了声音:“哥哥,我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江谣忽然翻身坐起:“你哪一次不是这么说的?”
小辞跟着坐起:“我们在一个班,他来找我,我不能骂他一顿吧。”
江谣心想:说的有几分道理。
“你狡辩,你要是真的想远离他,他还能这么凑上来?今天还能一起去看电影?”
小辞发问:“我知道错了。”
“你没错,你什么错都没有,是我错了!我棒打鸳鸯,真是对不起了!”江谣又气的脑袋发晕,躺在床上。
小辞觉得他发起脾气来也很可爱,于是晃了晃身体,往后倒去。
“咚”的一声,他砸在床上。
江谣连忙撑起身体:“你干什么?自残?”
小辞闭着眼睛:“哥哥,我头好晕。”
江谣皱眉。
小辞开口:“我今天喝酒了。”
江谣怒火中烧:你真牛逼!才上高中,又早恋又喝酒!
“喝了多少?”
小辞软绵绵的抱住他的腰,草稿也不打就开始撒谎:“四瓶。”
江谣:“你不会喝还喝这么多!刚才怎么没事儿?”
小辞:“酒的后劲儿大,现在才晕。”他柔弱地继续说:“而且哥哥那么生气,我不敢表现出来。”
江谣深吸一口气,把小辞摆正:“今晚上我先不跟你算账,但你别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完了。”
小辞一看江谣心软,趁热打铁,从原本抱着他的腰,变成缠着他的身体,江谣被他结结实实地抱住,忽然惊诧小辞已经长这么高了,他想动一下,身体却被小辞牢牢地压住。
“我喘不过气,你抱太紧了。”江谣吐槽。
小辞把脸贴在江谣的颈窝:“我小时候你也这样抱我的。”
言下之意,我都能忍,你忍不了吗?
江谣陡然生出一丝丝的愧疚,很快烟消云散,他还在生气,直接推开小辞:“闹个屁!”
小辞委屈道:“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让邓杨杨跟我玩儿。”
江谣:“你还委屈上了!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你就跟他玩儿。你跟其他人玩儿我有干涉过你吗?”
小辞抬头望着他:“他是什么人?”
是什么人,是同性恋!
江谣这句话都快说出口了,悬崖勒马,打住了。
他换了个方式问:“你知道刘阳为什么死吗?”
小辞盯着他:“他是自杀的。”
江谣:“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自杀吗?”
小辞眼神懵懵懂懂,一派天真无邪。
小辞的心里明镜儿似的:搞同性恋搞死的。
小辞说:“不知道。”
江谣叹了口气:“你还太小了。”
小辞“嗯”了一声,他突发奇想地开口:“哥哥,今天我们看了一个小电影,里面的男人和女人抱在一起。”
他怕说男人和男人,能把他哥刺激的今晚就进医院,思考片刻,还是决定挑个容易接受的谎编。
江谣果然毛了:“什么抱在一起?”
小辞淡然道:“没穿衣服抱在一起,他们叫我看的。”
江谣“操”了一声,看那架势,就差跳起拿刀把霍霍他弟的一群小王八蛋砍死了。
“你跟着他们一起去了?”
小辞点点头:“他们拉我去的。”
江谣:“他们几岁,你几岁,你就跟着去看这个?!”
小辞听江谣说他年纪,有点儿不乐意。
他什么都不在乎,就在乎江谣嫌弃他年纪小。
而且江谣为了巩固自己哥哥的地位,还总是喜欢把他的年纪挂嘴边,以前还喜欢把身高挂嘴边,最近发现自己身高很可能会超过他之后,江谣就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
“我都十四岁了。”
江谣不屑:“十四?还差四天呢!你们班都十六十七岁的,十六岁就成年了,你还是个未成年,你就学着去看这些坏东西?”
小辞:“为什么是坏东西?”
江谣:“总之就是你不能看。”
他惆怅死了,连忙问道:“跟哥说说,你都看了多少?”
小辞没看多少,而且看得也根本不是男女的,他只好即兴发挥编了一段。
还是看着江谣脸色编的,恰到好处的停了下来,让江谣知道自己长大了,但又不是特别生气自己干了这事儿。
江谣听完,果然一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模样。
小辞抱着他:“哥哥,我困了。”
江谣心如乱麻,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小辞要跟所有青少年一起跨入青春期了。
他上午还在跟老胡打嘴炮,说小辞距离长大还很远,是个小孩儿,结果晚上小辞就毫不留情的拆了他的台。
江谣把这事儿揣在了心里,隔了两天,店里空闲时,他去了一趟大学,找到了心理社团的老师。
江谣心想教育小孩儿的事儿是绝对不能找老胡的,老胡自己是个独生子,整个青春期过的一塌糊涂,小小年纪就知道看小电影儿,种类丰富程度都快赶上人家卖电影的了。
他推开心理老师的门,先看见一个温柔和善的女性。
江谣坐下直接说明来意,心理老师从江谣断断续续地描述中,了解了他家的情况。
江谣神色着急:“他才十四岁,就偷偷背着我看片儿,怎么办?”
她开导江谣:“你弟弟正处于青春期,对女性产生了朦朦胧胧地好感,也对性有了渴望和好奇,他可能想更多地去了解这方面的知识。”
江谣:“他这么小,了解个屁!”
心理老师:“你不要着急,这事儿急也没用,你需要坐下来好好和你弟弟谈谈。如果你觉得这不对,你作为哥哥,应该要引导他。”
江谣问她:“我怎么引导啊?”
心理老师:“你观察过你弟弟有自。慰行为吗?”
江谣懵了:“我没观察过。”
他工作那么忙,有个屁时间来观察小辞。
而且家就那么大,小辞那么乖,两人又睡在一张床,搞点儿什么小动作他轻而易举就知道了。
心理老师换个方向问:“你弟弟今年都十四岁了,你没观察过他有没有遗精的情况吗?”
江谣脸红,说话打结巴:“我、我观察这个干嘛呀……”
心理老师温柔的笑:“不用紧张,这不是什么害羞的事情。正常人从儿童期过渡到成年,都有这么一段时间。你最好不要用过于严厉的姿态去揭穿你弟弟,青春期的孩子会异常的害羞,他看片是对性的好奇,你可以借此机会告诉他正确了解性知识的途径和方法,避免他走上歧路。”
江谣听得一愣一愣,一会儿是什么“正确性知识”,一会儿是什么“引导青春期少年”。
“自。慰”、“遗精”、“发育”等等词汇,一个一个从心理老师的嘴里冒出来。
江谣自己的青春期过的稀里糊涂,好像从来没了解过这其中的门门道道,今天一听,吓了一跳。
原来这时期不好好教育,还能捅这么大篓子?
当年也没人跑来教育他啊?
江谣站起身跟心理老师道了谢,走进图书馆买了几本书,分别是:《别和青春期的孩子较劲儿》、《爸爸说给青春期儿子的私密话》、《妈妈说给青春期儿子的私密话》。
他这又当爹又当妈的,实在不容易。
江谣花了两天时间看完了三本书,受益匪浅,觉得自己现在去临时上任一个初中生心理辅导老师的岗位已经完全没问题。
这几天,他偷偷地跟着小辞去上学,站在校门口,依旧看到邓杨杨不依不饶的粘着小辞。
江谣的脑袋都给邓杨杨气晕了,还不如找个女的来缠着小辞呢!
他每每想跳出去把邓杨杨抓起来毒打一顿然后警告他离自己弟弟远点儿的时候,江谣都会拿出那本《别和青春期的孩子较劲儿》,默念三遍书名,接着心平气和的转身离去。
江谣也在偷偷观察小辞做什么。
他每天的生活单调无趣,江谣以前忙着赚钱,没怎么去了解小辞一天到晚在干嘛。一了解他发现,小辞成天就围着自己转,这让他感到很膨胀也很骄傲。
观察了一个礼拜之后,江谣的理论知识终于来到了实践这一天。
小辞一如既往洗澡换衣服,上床睡觉,只是半夜,江谣睡得正熟,却感觉自己枕边人动了一下。
最近江谣密切关注小辞,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能把他惊醒,他在黑暗里悄悄地睁开眼,随后又眯了一条缝,盯着小辞。
小辞仿佛刚从梦中惊醒,脸还是茫然的,月光下透了一点儿红出来,江谣看见他的耳根红透了,一瞬间就明白了发生什么事。
这样的事情他十四五岁的时候也经历过,并不怎么美好,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都不太美好,特别是下面,除了不太美好,可能还不太体面。
小辞估计是头一回遇到,不知所措地坐了很久,久的江谣都以为他石化了。
过了会儿,小辞动了。
江谣脑内飞快略过各种各样的解决方案,小辞一动,他大脑一片空白,猛地抓住小辞的手。
小辞没想到他忽然醒了,吓了一跳,小声道:“哥哥……”
江谣脱口而出,背课文一样,把他在书上看到的一股脑倒了出来:“孩子别怕,这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恭喜你,哥哥要告诉你,你现在已经成为一个大人了。”
脑子乱成这样,还没忘记把句子里的“爸爸”替换成“哥哥”。
小辞愣了一下,忽然笑出声。
江谣背完,回味过来,恼羞成怒道:“你笑什么!”
小辞脸红红地:“哥哥,我……能不能先去换一下裤子……”
江谣也跟着脸红:“换啊!”
小辞:“你挡着我下床了。”
江谣让开一条道,掀开被子,露出他两条笔直漂亮的腿,大腿虽然肉乎乎却很匀称,在夜色下透出一股朦胧诱惑的美。
小辞脑袋里的血都冲到下半身了,梦里的场景仿佛在这一刻具现化,江谣的腿就这么绞着他的,身体扭得跟蛇一样,诱惑着他去吃伊甸园的毒苹果。
江谣连忙看了眼小抄,镇静道:“你这不是尿床,你知道吗?”
小辞背着江谣换了条干净的裤子,把黏糊糊的内裤扔到了盆子里,准备端出去洗。
江谣赶紧拽着他:“大冷天的出去干嘛,明早洗。刚听我讲话了没?”
小辞的脸红的厉害,耳根都红了。
江谣以为他是第一次遇到这事,羞的。
小辞却想着江谣梦里的身体,烧的。
江谣把他拽上床,眼见他大了,拽不动了,江谣心里出现了一丝落差感:以前都能把他提上来的。
小辞没站稳摔在床上,压在江谣腿上,脸朝下紧紧贴着,闻到了沐浴露的香气。
江谣浑身都是痒痒肉,小辞的呼吸扑打着他痒痒肉,他瞬间就绷不住了,哈哈笑了起来,浑身都跟着颤动,双腿条件反射地合拢。
小辞觉得脸被软乎乎的嫩肉给包围了,只一秒江谣就笑的翻过身去,双腿也从他的身上滑下来。
他咽了咽口水:“哥哥……”
江谣闹这么一通,长辈气质没了。
他抓住小辞的肩膀,把他拖上来,小辞连忙用手撑住,才不至于趴到江谣身上。只可惜这样,他整个人就伏在了江谣身上,两人紧紧贴着,小辞一点儿动静都能被江谣察觉到。
江谣坐起来,想把小辞抱怀里,用一个较为亲密放松的方式给教育教育小辞。
结果他发现,就目前看来,两人的身高无法实现这个目标,江谣只好换了个方法,让小辞坐边上。
折腾了半天,小辞声若蚊蝇,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哥哥……你别动了……”
江谣停下来,目光落在小辞腿间,小辞连忙扯过棉被,把自己的下半身盖住。
江谣坏笑一声:“这是好事啊,小辞,这说明你长大了。”
小辞贴着墙壁,宛如一个被恶棍调戏的小媳妇,江谣勾了勾手:“过来。”
小辞拨浪鼓似的摇头。
江谣本来就是要给他上一课的,大好的展现自己长兄为父的时机,怎能错过。
只是他天生带有一丝撩人不自知的纯真,跟小辞闹了一会儿,闹出了汗来,头发贴在脸颊上,呼吸微微急促,嘴唇张着,水润饱满,媚态横生,笑嘻嘻地伸出腿,隔着棉被踩到了小辞的腿间。
小辞闭拢双腿,瞪大眼睛看着他。
江谣双手撑在枕头上,细白的腿还在作怪,他的脚比普通男人生的小巧一些,长得也精致,指甲盖粉粉的,修剪的很整齐,个个指头都很圆润,轻轻软软地踩着,让小辞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件事。
他也是这样伸出腿,抬高了踩在老胡的心口。
那么高,分的那样开,好春光一览无遗。
年纪尚小的小辞不知道自己当年在好奇什么,现在一目了然。
小辞吞了口唾沫,猛地伸手抓住了江谣的脚踝。
细细的,一只手就握住,脆弱的,轻轻一掰就能折断。
第35章 喜欢的人
江谣把腿往后缩了一下; 没收回来。
小辞眼眶发红; 死死地盯着江谣,夜色掩护下,江谣没见到小辞眼中浓郁的化不开的黑色; 以及有些蔓延到眼白的小血丝。
过了会儿; 江谣听到小辞深深地叹了口气,松开了他的脚踝:“哥哥,你别作弄我。”
江谣一听; 挺不服气:“什么叫作弄啊?我是来引导你的。”
他把心理老师跟他说的东西都回味了一遍,脚心轻轻踩了两下,“你会吗?”
小辞滚烫的热度都要透过棉被被感受出来了; 他咬着牙下床:“我去一趟厕所。”
江谣把他拽住; 嘀咕:“我教你。”
他此行目的就是为了“引导”小辞走上正路,要是让小辞一个人自己解决,他‘引导’个屁。
江谣把他按在床上,小辞明明能挣脱开,但是看到江谣的脸,他什么力气都没了。
江谣又问了他一遍:“你会吗小辞?”
这有什么不会的。
小辞心里想,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可他知道; 他在江谣心里; 是个不谙世事的小白花; 别说会不会这事儿了,他就应该是个连小片子都没看过的人。
他在他心里,永远都是小孩儿。
小辞紧紧盯着江谣的双唇; 他喉咙里很渴,迫切的需要喝一点儿什么来缓解自己缺水的症状。
他知道是自己过于紧张产生的幻觉,但现在这情况,换谁来能不紧张?
梦里梦见的对象,醒来就邀请你和他在一张床上,他的手还不知死活的放在自己危险的地方,像是弹琴一样拨弄。
小辞猛地夹紧了双腿,江谣的手抽不出来了。
他也有点儿紧张,只是觉得关键时刻不能露怯,否则以后在小辞心中没什么地位。
“松开。”江谣命令。
小辞脸红的滴血:“哥哥……”
江谣开口:“我教你一次,以后你自己来,没听明白吗。”
小辞眼神飘忽,江谣忽然坏笑一声:“你害羞啊?”
江谣居高临下地看着小辞,发觉小辞确实很像个女生。
皮肤白白的,性格也内敛,害羞起来整张脸通红,让人很忍不住去怜惜他。
江谣看了会儿,自己也脸红起来,他一不做二不休,赶紧给他“引导引导”。
心理老师说的是这个意思吧。
江谣的手很细很嫩,哪怕做了很多活,也没多少茧子,这是他得天独厚的底子。
小辞的手死死拽着江谣的衣角,江谣动作了好半天,手酸了,心里吐槽道:时间还挺长。
其实不止是时间长,各方面都挺出众的,同样是男人,江谣心里还羡慕了一番。
这小子跟他吃一样东西长大,怎么长的比他强这么多?
就这水平,完全在正常人之上了吧!
江谣累了,休息了一会儿。
小辞低着头,看也不敢看他,江谣只看见他红的快滴血的耳朵。
江谣咳嗽一声,循循教导:“会了吧,会了你就自己来。”
小辞猛地看着他,仿佛不敢相信,他哥就做的出这么缺德的事儿,做一半嫌手累不做了,拍拍屁股就走人。
小辞抓住江谣的手:“哥哥,我不会……”
江谣:“刚都教你了,你没学吗?”
小辞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忘了……”
江谣看到他的脸,心一下就软了。
小辞眼眶通红,还泛着点点水光,茫然无措地看着他,让他尝到了一股巨大的责任感。
江谣内心膨胀:看吧,小屁孩,离了我果然不行。
小辞趁他胡思乱想,把江谣往自己怀里一扯,江谣猝不及防,跌落在他怀中。
他撑起身体:“急个屁!”
江谣被小辞死死抱着,动了下,开口:“别这么抱,我动不了。”
他推开小辞,双腿分开坐在他身上,坐上去又觉得这个姿势怪娘们儿的,像换个姿势,哪知道小辞忽然按住他的腰,把他使劲儿往下扣住。
江谣只好认命坐在他腿上,犹豫了一下,扯开了裤子。
江谣侧开脸不看,跟刚才不同,现在是真坦诚相待。
他为了缓解空气中莫名其妙的气氛,挑开了话题:“吃什么长大的啊你,小时候给你洗澡怎么没发现呢。”
小辞浑身战栗,一颗心都要从胸腔跳出来,他把脸埋进江谣的怀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香味,沐浴露的味道钻进了他的鼻腔,小辞眼睫被汗水打湿,他牙痒的要命,想也没想就在江谣胸上咬了一口。
江谣冷不丁下手一重,小辞飞快的舔了一下,江谣怒道:“你属狗的吗!”
小辞无辜地看着他,从下往上看,他的眼尾有一点点下垂,还真像一条小狗:“哥哥身上好香,有果冻的味道。”
江谣哼了声:“那也不是给你咬的,别掐我腰,痛死了!”
小辞叹息一声,诱哄他:“哥哥快一点好不好。”
江谣吐槽:“你还使唤上你哥了。”
后来的事,发生的有些混乱。
江谣的嘴唇一直在他眼前晃荡,他听到自己说了一声“很渴”,鬼迷心窍地吻了上去。
他疯狂的幻想:江谣会不会有一点喜欢我。
对小辞时不时要亲亲的行为,江谣已经见怪不怪了,小辞只在他唇上小鸡啄米似的亲,江谣没别开头,等到他结束时,小辞才有片刻的失控,舌尖钻进他的唇缝里,尝到了一点儿甜味。
小辞觉得自己像升天了一样,轻飘飘,如在云端。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跟做梦一样,小辞的心跳声还没有停歇,满脑子都是江谣的脸。
等到江谣洗手回来,他才回过神。
小辞盯着江谣,从云端跌落回来了。
江谣好端端的站着,就是太好了,才让他脸色发白。
他往江谣身下看去,什么动静都没有。
小辞的手抓紧了床单,又松开。
“哥哥,你不难受吗?”他声线颤着。
江谣转过头,皱眉:“什么难受?”
他顿了下,忽然明白,“哦”了一声,笑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小屁孩儿,别太气馁,你第一次时间不错了。比我好吧,我那会儿才没有什么哥哥教。”
小辞脸色惨白地问他:“哥哥只是教我吗?”
江谣:“不乐意我教啊,我还只教这一次呢。”
小辞:“哥哥为什么……没有……”
江谣乐道:“什么为什么,你有毒吧,我对着男人怎么起立。赶紧睡,哎哟,干嘛呀这个脸色,伤心了?”
小辞抿着唇,觉得江谣的打趣跟一把刀一样砍在他身上。撕开他的身体,告诉他,在这一场混乱不堪的夜晚里,只有他一个人在意乱情迷。
偏偏江谣还毫不在意,如同往常一样,搂着他的肩膀往下躺。
“现在说两句都说不起了,怕自己魅力打折扣?没折扣,睡吧,行吗,我要是个女的我早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孩子都生四五个了。”江谣哄他:“我们小辞是世界上最帅的小帅哥。”
小辞猛地抱住他。
江谣心道:还真伤心了?
他死活琢磨不出小辞难过什么,就因为自己没反应?
要死了,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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