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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豪门走丢的小少爷之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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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小辞:盯——
妻狂魔'不
第一次写这种外表看起来婊婊的但实际上很清纯的受呢……
配上疯疯der小攻正好
第5章 属狗的
江谣醒来的时候天刚亮,屋里一股酒味,他是被江谚的哭声吵醒的。
婴儿哭起来真的没完没了,而且烦。
江谚如果不是他亲弟弟,他就把他扔出去,就跟扔小辞一样。
他一脚踩下去,把床底下的小辞踩得惨叫一声,江谣自己也被吓了一跳,骂了句我操之后,从床下把小辞给拎起来了。
小辞就像野猫,衣领被江谣抓着,两只爪子奋力反抗。他还穿着江谣以前的短袖,松松垮垮套在他身上,十分滑稽。
江谣扫了一眼房间,地板拖过了,垃圾桶倒过了,江美丽瘫痪了,不可能诈尸起来做卫生——而且她没瘫痪的时候就懒得要死。江谚还是个婴儿,也不可能拖地,目前看来这些应该都是小辞做的。
江谣勉强回忆起了昨晚的片段,小辞看他皱眉,以为江谣要揍他,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发疯似的一口咬住江谣的手。
不偏不倚,正好咬到了同一个地方,牙印重叠在一起,刚结痂,又出血了。
江谣痛的倒吸一口冷气,连忙把小辞摔在地上。
他气的都快冒烟了,这他妈的、岂有此理,这白眼狼——“你属狗的吗!”
江谣破口大骂,吹了吹自己的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小辞落地了之后就跟个土行孙似的,马上就不见了。他跑到外面的天台,缩在角落里,警惕地盯着江谣。
江谣有心骂娘,想要小辞弄过来揍一顿,但想起昨晚小辞照顾过自己,他吃人手短,闷不做声地踹了一脚床板,默默地走到了婴儿床边上。
“别哭了。”江谣把他弟抱起来,“你烦死我了。”
江谚哭的眼泪鼻涕一起流,把江美丽吵醒了。
江美丽自从瘫痪之后,不太说话,醒了也只是盯着一个地方发呆。
江谣起床先给江谚弄了奶吃,然后到天台上给江美丽弄点儿粥喝。他家的灶台是用几块砖头搭起来了,出门前江谣打开了窗,把屋子里的酒气散出去。桌上收拾的干干净净,小辞昨晚上把菜也吃的干干净净,丁点儿也没给江谣剩,他想吃顿剩饭都不行。
“他妈的,属狗的、属狗的,饭盆都舔得发亮。”江谣气的胡言乱语,恨自己昨晚上手贱给小辞带了菜回来,全他妈喂狗肚子里去了,早上起来长了力气能咬他一口,这可真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
他骂骂咧咧地从桌下翻出存在家里的菜,择了一些洗干净,扔到锅里炒。
油星子是不见的,锅里就只有一些小青菜。
江美丽吃了粥,江谚也吃过奶了,他只放了一人的份。炒了会儿,江谣又钻进屋子里,把剩下的青菜也给炒了,然后闷了一锅饭,盛了两碗上桌。
他做饭味道不错,虽然只是炒个青菜,但是菜香四溢。
小辞缩在天台最角落的地方,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江谣的背影。
看他端着盘子进屋之后,小辞小心的走了一步。他走一步看一步,就盯着门口,只要江谣一有动静,他就跟野猫一样停下不动,然后对着江谣发狠。
江谣坐在桌前,端着碗沉默的吃饭。
小辞从天台角落慢慢地、试探地跑到了窗边,就站在窗户外面盯着江谣。
他盯了很久,眼珠子都快不会转了,就听到江谣把筷子往碗里一戳,冷言冷语:“吃完了就滚。”
小辞沉默了一会儿:“那我不吃。”
江谣爆发了:“不吃也给我滚!”
他站起来,指着小辞:“滚进来吃!”
小辞想了下,固执地开口:“我不滚。”
“滚你妈的,听不懂人话吗。”江谣踹了一脚桌子,小辞犹豫片刻,跑进来迅速把桌上的那一碗白饭给端走。
就跟其他抢食的小狗似的,抢到自己的东西,就端到自己的地盘吃。
小辞抱着他那碗白米饭,拿着筷子又跑到角落里,闷头吃饭。
就光吃饭,桌上的菜一点儿也不夹,吃一会儿,还要抬头看一下江谣,仿佛是提防江谣忽然暴起揍他。
据他所知,江谣这人的心肠坏极了,绝不可能做出这种“给自己做饭吃”的反常行为,小辞认为这就是一场断头饭,吃了之后下场会不得好死。很有可能,江谣还会在饭里放老鼠药——他以前就这么说过,江美丽还没疯的时候,江谣就警告过他,说自己早晚会用老鼠药把小辞药死。
但他好久没吃饭了,米饭太香,小辞顾不得自己会不会被弄死。
江谣给他这个狗扒饭的动作给气笑了,小辞立刻停下扒饭的动作,防备地看着他。
“看我干什么?”江谣呵呵一声:“看我下饭?”
平心而论,江谣这张美丽的脸蛋是很下饭的。
但是小辞太小了,远不到能分辨美丑的年纪,他就觉得江谣这人怪恶毒的——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
江谣没好气道:“我不让你吃菜了吗?”
小辞分辨出他这句话的语气,小心翼翼的伸出筷子夹了一点菜走。
江谣冷哼一声,小辞立刻就把菜放下了。
“我能吃了你?”江谣瞪了他一眼。
他把小辞的碗抢过来,吓得小辞一激灵。江谣往他碗里拨了一大半的菜,把他的狗盆子给塞回去:“赶紧吃,吃了就滚,别待在我家。”
小辞就着菜把饭都吃完了,一边吃一边盘算怎么才能在这儿多赖一会儿。江谣刚放下碗,他就把桌上所有的碗都收拾好,然后迈着抱着碗迈着小短腿,跑到天台上的水池边,殷勤的刷碗。
江谣靠在门口:“挣表现也没用,我告诉你,江美丽吃你这套,老子不吃。我回来之前你要是还没滚,就别怪我不客气。”
小辞洗碗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他。
江谣冷着脸下了楼。
距离他们家三条街的花卉园区边上,有一个小商品市场。一到晚上,这里就会摆夜摊,旁边有四所高中,两所职校,一所美术高中,一所普高,学生晚自习前会出来晃一圈,就在夜摊里买东西。
卖什么的都有,五十块一件的衣服、三无化妆品、小零食、日用品、古玩首饰,受众就是学生,所以卖的便宜。
江谣平时就在这里买东西,比超市里的便宜十几块钱。
不过他今天来不是逛夜摊的,当然大白天的夜摊也支不起来。
他打算自己弄个摊子,下课之后就在这里摆摆地摊,赚点钱够家里吃饭。等老胡那边要是能给他找到什么工作,他就收手不干。
这儿摆地摊还是件挺高危的行为,礼拜一到礼拜五还好,双休的晚上会有城管来突击,被抓到连人带摊子一块儿给没收到警察局,能让人赔的血本无归。
去的路上,遇到了经常在他们这条街转悠的那个流浪汉。
身上挂着瓶瓶罐罐,被几个小流氓推地上踢来踢去,眼睛都见血了。江谣多看了一眼,边上就有看热闹的补充,说叫花子去店里偷东西,被抓了个正着。
一个人说:他脑子有问题,还能自己学会偷东西了?
另个人说:饿啊,这天儿找不到吃的,不偷怎么办。过段时间入冬了更冷,还在外面晃的,都熬不过这个冬天的。
“死了好,省的在这里乱晃,看着怪吓人的。”
“还老想跟小孩儿玩,谁家里看着不怕?”
小流氓散开,看热闹的人也散开了。
叫花子旁边还有个刚才见义勇为的小孩,试图阻止小流氓欺负他,被一块儿揍了。
叫花子给他递了颗自己偷的糖,被那小孩用力一推,嚎啕大哭地吼了一句“滚”。
江谣被这破小孩儿冲过来险些撞了一下,连忙避开,往前走去。
他在小商品市场里转了一圈,挑了一些便宜的发圈和首饰。这些小东西成本不高,就算是被没收了也不至于亏得太惨。
买了一塑料袋之后,江谣路过卖床上四件套的店。
他在门口站了会儿,店老板招呼他:“买什么,到里面看看。”
江谣问了一句:“你们棉被怎么卖的,不带被套那种。”
店老板:“一百二。”
江谣不动声色地看了会儿,然后提着塑料袋离开了。
他转了个弯,到了一家童装店,钻进去看了会儿,挑了几件看起来挺棉实的衣服,跟老板讨价还价了半天,一百二十块买了五件走。
秋衣和外套都买了,还有件保暖内衣,一条裤子,一件薄薄的短袖,棉质的,穿身上不会硌得慌。
路过鞋店,又进去买了一双鞋。
回到家,跟刘阳在楼梯口撞上了。
刘阳先走,看他大包小包的提着,热心肠地帮了一把。
江谣看他高兴,随口问了句有什么开心事——反正他最近一件都没有,快烦死了。
刘阳:“蒋青山今天来了,我多加了个菜,一会儿你有空不,一块儿吃。”
蒋青山就刘阳那个好哥们儿,隔三差五就会来看刘阳一次,在他家住一个晚上,第二天才走,江谣管他喊蒋哥。
刚上楼就看见了,蒋青山在门口等着:“怎么才回来?”
刘阳不好意思道:“厂里今天加班,我去买菜耽误了点儿时间。”
蒋青山:“我让你把那个服装厂工作辞了你不肯,一个月就两千来块有什么好干的。”
刘阳:“我不像你,有才华,还有人欣赏。我就干点儿粗活,我带酒了,给你做饭吃。”
蒋青山脸色这才好点儿,跟江谣打招呼:“小江一块儿回来的?”
江谣:“路上碰见刘哥了,一起上来的。”
蒋青山看着江谣,忽然起了兴趣:“对了,小江,你有没有兴趣当封面模特,我们杂志社正好在找青少年做模特,我看你外形就挺适合。”
江谣摆手:“谢谢蒋哥,不用,我先上楼了。”
刘阳从屋里探个头出来:“哎,一会儿记得下来吃饭啊,我做的多的,两人吃不完。”
江谣上去之前,听到蒋青山嫌弃刘阳的屋子太小,要他搬家,刘阳就搁一边儿笑,也不生气。
跟楼下其乐融融天差地别,一到楼上,江谣就感到一股死气逐渐蔓延,江美丽半死不活,江谚睡得正熟,沉默瞬间席卷了他的心情,压在他心上喘不过气。
忽然间,天台上的门嘎吱响了一声,小辞推开一条缝,偷偷地看着江谣。
从那条缝里钻进来的除了十月份的冷空气,还有一丝生命的活力,如同星星之火,在江谣的人生中起了点儿燎原的势头。
他默不作声地容许了小辞看他,把手里的袋子往桌上一扔,一双童鞋滚了出来。
小辞的眼珠子也跟着童鞋滚了两圈,他低下头,自己是光脚的,伤痕累累的脚趾抓了抓水泥地。
江谣凶道:“看屁啊,32码的鞋你指望我穿?”
他想了下,觉得怪尴尬的,没什么说服力的补充道:“穿鞋滚得更快点儿。”
作者有话要说:美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bu
小辞是有钱人家走丢的小孩!
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收藏呀!!!拜托了!!!!QAQ
第6章 我保护你
小辞把这双鞋放在天台上面,看了一会儿。又怕风大,把鞋给吹到五楼底下,连忙拿下来,放在地上。
江谣做完晚饭,看到这小孩还盯着那双鞋看,凶了一句:“让你穿的不是让你看的。”
小辞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坐在天台上,把鞋穿好。
饭菜的香味从家里飘出来,小辞走到桌前。
江谣没有赶他走,桌上摆着两副碗筷,其中有一个就是小辞吃饭的、被江谣称作狗盆子的碗,塑料的,怎么摔都摔不烂。
小辞坐下,抬头看一眼江谣,江谣顾自己吃饭。
小辞端起碗,抬头看一眼江谣,江谣依旧顾自己吃饭。
小辞终于放下心,三下五除二吃完饭,没等江谣反应过来,又跟昨天一样,抢着把碗洗了。
两人一晚上都没说话,江谣给江谚喂了奶,把江美丽的棉被铺好,给她解开头发,让她继续睡着。
然后上了床,睡到了靠窗的一边。
一张小小的单人床,愣是给他睡成了双人床。
小辞就站在天台上,先干巴巴地数星星,把星星数完了之后,家里的灯已经熄灭了。
他穿了一件短袖,晚上冷的发抖。
等江谣睡着之后,才敢摸着黑悄悄地跑进房间里。
江谣的床就在门边,从天台一进去就能摸到床头。
书包扔在地上,险些绊了他一跤,小辞绕开书包,坐在江谣的床边,和昨天晚上一样,把自己抱成一团,睡在床下。
小辞昏昏欲睡之际,手臂忽然被人抓住了。
他连忙睁开眼,困意全无,挣扎起来。江谣把他从床下提到床上,狠狠地将他摔进被子里,居高临下,冷漠地看着他:“今晚上是最后一次,明天就给我滚。”
小辞沉默了一晚上,终于说了第一句话:“我可以睡床吗?”
江谣没回他,扯上被子翻了个身,靠着窗那边重新倒头睡去。
小辞坐在床上,试探地说了一句:“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江谣皱着眉:“说你妈逼的,不睡现在就滚。”
小辞乖乖地躺在江谣身边,拎起一点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说脏话不好。”
江谣真他妈烦这傻逼,大晚上不好坐起来发作,只能在心里默念三字经:莫生气,莫生气,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念到第五句,他就睡着了。
江谣最近太累了,总是睡得很快。
而且他请假的时间太长,明天早上必须要去上学。
小辞睡得不踏实,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因此他睡一会儿,就要坐起来看一下江谣,以此来确定自己确实是睡在江谣床上的。
小辞不能理解江谣,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古怪的人?
江谣睡得毫无防备,小辞又天真且冷酷想:他不怕我杀了他吗?
他低下头,仔仔细细地把江谣看了一遍,然后守在他床的另一边,像守着自己食物的小狼一样,黑夜里睁着眼盯着门外,久久不能入睡。
早上,江谣起床的时候没看见小辞,嘀咕一句:这就滚了?
他刷完牙洗完脸,喂了江谚奶,伺候好江美丽,叮嘱她:“我中午就回来,别给我惹出什么麻烦来。”
江谣把江谚放到江美丽怀里:“看好你儿子。”
江美丽虽然瘫痪了,但还认得江谚,抱着他哼了两句歌,江谣见自己亲妈这白痴的样子,头大。
四毛推着自行车出来,招呼江谣:“今天去学校啦?我载你!”
江谣看了眼四毛前带菜篮子后带框的二八式女式自行车,嫌弃地瞥了一眼:“不用,我走着去。”
四毛陪他:“那我跟你一块儿走。”
江谣:“有车不骑,你傻逼吧?”
四毛嘿嘿的笑了一声:“我陪你走你还怨我,你脾气能不能改改?”
江谣家里学校不远。
骑车五分钟,走路十分钟。
马路边上的中学生分成两拨,一拨是附中的,校服是红色。一拨是他们小区中学的,校服是蓝色。
到了他们学校,四毛推着自行车先去车库,江谣一踏进校门,就看到杨建帅在教训学生。
教训人的是政教处主任,被教训的是他们年纪出了名的女混子范甜,校裤被改成小脚裤,校服上面画满了涂鸦,脖子上挂着两个耳机,头发也没扎。
杨建帅让她扎头发,她随意的拢了一把,隔着手臂,看到了江谣。
江谣目不斜视的往班级走,范甜应付完杨建帅之后追了上来。
“江谣,看我也不打招呼?”她吐掉嘴里口香糖,“你这段时间干嘛去了?”
“关你屁事。”江谣对女人一视同仁。
范甜:“狗屎脾气,问问你还不行吗?不乐意答拉到,周末去不去江边吃烧烤,我叫了我哥一块儿。”
范甜口里的哥哥不是亲哥,是他在外面认的干哥哥,混社会的,罩着她,让她在学校里能横行霸道,胡作非为。
转进监控死角,范甜点了一支烟,烟雾中,她拉长的眼线和淡淡的眼影有一种故作妩媚的成熟。
“我上楼去了,中午等我一块儿吃饭。”
江谣:“我回家吃。”
范甜:“那我也跟你回家吃。”
江谣目视她上楼,范甜在楼梯转弯口遇到了一个齐刘海的女生,她笑了声,把烟头摁在女生的书包上,“滋啦”一声烧焦了书包表面的布料,她瞥了一眼江谣,眼尾翘翘的,像是挑衅,笑嘻嘻地消失。
杜小朵吹灭了书包上的火星,在原地站了会儿,抱着书下来,看到江谣,瑟缩了一下,贴着墙根飘了出去。
飘到一半,被江谣拽住了胳膊。
杜小朵像只受惊的兔子,瞪大眼睛看着江谣,她害怕的时候,说话会打结巴:“怎、怎么了?”
“她这样多久了?”江谣没什么表情的吐出这句话。
杜小朵十指紧紧拽着书包:“没有,没。上课了,我先走了。”
铃声一响,教室外面的学生都钻进了教室里。
江谣坐在后排,几个跟他要好的男生争先恐后地跟他示好,篮球、女人、学校里漂亮的妞,什么都聊。
聊到三班的一个女生,已经一个礼拜没来读书了,好像是被强。奸犯给上了。这种带点儿艳色感觉的传闻,在男生之间传的飞快。
他没兴趣他们扯皮,熬到了中午,收拾好书打算回家。
范甜在门口堵人,后排男生群魔乱舞地起哄,让江谣陪她出去吃饭。
江谣单肩背包,干脆利落的跟范甜擦肩而过。
范甜耸了下肩膀,目光冷冰冰地落在杜小朵身上。
老胡从楼梯上跳下来,揽住江谣的肩膀:“你来上课了?怎么没跟我说?”
“有什么好说的。”江谣推开老胡。
“我还是从范甜那儿知道的,这女的见色忘义,听你来了跟他妈发情似的,课没上完就跑下来堵人。怎么你没跟她一块儿?”
“我中午回家。”江谣:“我弟在家里要人看。”
老胡思考了下,“我跟你一块儿回去,我也不想在学校吃。翻墙走?”
江谣熟练的翻过墙,拍拍裤子。
老胡卡墙上半天下不来,脸都憋红了,跳下来就吐槽这墙。
学校后面有一排没有租出去的商店,门锁着,窗开着,一间隔着一间,都是空的,这里是校园欺凌的高发场所,也是附近的小流氓最喜欢晃荡的地方。
路长,还有水声,“扑通”一声,是人落水的声音。
商店边上有条半米深的河,臭烘烘的,垃圾塑料袋儿,飘什么的都有。
几个十四五岁的混子脱下裤子,往河里撒尿。
河里还摔着一个人,皮肤苍白,眼神阴郁地发狠,浑浊的河面上飘着一丝丝血和牛奶盒,河岸上是混子们放肆的笑声。
“扑通”。
又是一声落水的声音,笑声戛然而止。
河里的小孩儿诧异的看着掉水的混子,抬头一看,江谣踹了人还没收住的脚刚刚落地。
单薄陡峭的身体笔直的站在小辞面前,穿着校服,背着单肩包,脸上有几分狂,有几分艳,冷冷地盯着被他踹下河的混子:“好玩儿吗?”
“操。你妈的江谣!”落水的那个红毛混混破口大骂。“你他妈有病吧!”
江谣比他们更像混混,而且更凶,在这一片地区凶出名的,几个人都认识他。江谣这一出,像多管闲事,不是他的作风,让几个人费解。
老胡在江谣背后扯着嗓子吼:“哎哟,这谁,这不咱弟吗!”
他着急忙慌的把小辞从河里拉出来,想要拍拍他的衣服,湿淋淋的,往哪儿拍都不好下手。
红毛混混迟疑了一瞬:“这傻逼是你弟?”
薄薄的嘴唇吐出来的话依旧刻薄,江谣:“关你屁事。”
老胡拽着小辞到一边儿,捂着他的眼睛:“哎哟,大人打架小孩儿别看。你说你这个倒霉孩子,怎么走到哪儿被揍到哪儿?”
小辞扒开老胡的手,看到江谣把书包砸在红毛混混身上,从地上捡了一根铁棍就跟四个人打了起来。棍子打在身上声音沉重,混混的拳脚落在江谣身上,声音也是沉重的。
江谣只打人,不管自己被打,小辞盯着老胡,忽然开口:“你为什么不帮他?”
老胡抱胸:“因为我是一个柔弱的美男子。你放心,你哥收拾几个小混混还是游刃有余的,不需要帮忙。”
小辞冷冷地盯着他:“那你为什么亲他。”
老胡一听这破小孩儿旧事重提,臊得慌,哈哈一笑:“这小孩儿,怎么光捡些不好听的说。再说了,不是给你打断了没亲上吗。”
小辞不理解老胡。
亲一个人是喜欢一个人,喜欢一个人就要保护他。
老胡想亲江谣,但是老胡又不保护江谣。
他狠狠地揍了老胡一拳,老胡给他揍的猝不及防,捂着眼睛惨叫一声:“哎你这小孩儿——好好说话怎么打人呢还!我眼睛都给你戳瞎了!”
小辞跟疯狗似的,冲进了江谣的战场里。
他学着江谣,从地上捡起了一根铁棍,江谣又惊又诧,一瞬过后,怒从心起,他暴起一脚踹开了小辞:“操,老胡!谁他妈让你放他进来的!”
老胡还在嚎:“老子都被你弟戳瞎眼睛了,他妈的兄弟俩一个比一个冷血!”
江谣把最后一个还能直立行走的混混踹在地上,剩下几个落荒而逃,跑之前放了狠话,要江谣吃不了兜着走。
江谣吐了口血唾沫,校服被撕扯的乱七八糟,扔了铁棍,把小辞从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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