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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豪门走丢的小少爷之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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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禾也不肯走:“那我也不走了,本来打算送你,你朋友来的话,我也顺便送你朋友。”
他很喜欢显摆自己的豪车,跟花孔雀一样,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向江谣展示自己的魅力。
可他忘了江谣不是女人,而且是个对男人不怎么来电的直男,面对戚禾的行为,他果断理解为:男人的挑衅。
江谣心想:真装逼。
他目光落在戚禾手上的机械表,心里蠢蠢欲动,决定结婚后给自己也买一块,戴手上还挺帅的。
戚禾不停地看时间:“你朋友来了没啊?”
话刚说完,一辆迈巴赫停在酒店门口,门童拉开大门,陆雪时乘坐电梯而上。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戚禾看见他,诧异道:“表哥?”
陆雪时来这儿干嘛?
戚禾以为他来找自己的,于是上前:“表哥,你怎么在这里?”
陆雪时看到戚禾也挺意外,“你呢?”
戚禾:“这儿有个酒会,我跟我朋友一起来的。”
他想到自己的那个朋友是江谣,忽然面色一凛,神情严肃。
他的表哥陆雪时是个gay,江谣是个漂亮的男人,江谣曾经还表达过对他表哥的向往,一见面岂不是要天雷勾地火?
戚禾当即决定不说。
“不是什么重要的朋友,表哥来干嘛?”
陆雪时已经看到江谣了,后者也站了起来。
“接人。哥哥。”
“接人”是对戚禾解释的。
“哥哥”是喊江谣。
戚禾眼睁睁地看着江谣朝着陆雪时走去。
然后他当场愣在原地,指着江谣:“……哥哥。”
山西的煤老板上完厕所看到江谣,又看到陆雪时,以为自己酒没醒。
他连忙上前两步:“这、陆总!”
陆雪时瞥向他,煤老板连忙介绍自己,其热情程度比刚才见到戚禾更甚。
陆雪时也跟他礼貌的寒暄几句。
煤老板对江谣说:“江老弟,你不厚道,你认识陆总却不肯说,害得我今天连个像样的礼物都没准备。”
江谣:“礼物我已经收到了,陈老哥不是帮我办妥了北苑天城的事情吗。”
煤老板心里一惊,北苑天城那事儿是江谣心里挂念的头等大事,上回喝多了糊里糊涂跟江谣谈妥,只让江谣把陆雪时藏在上海的那位娇娇弄来给他看看,他看了,就保证替江谣把北苑摆平。
江谣笑道:“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煤老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在江谣和陆雪时身边转了好几圈,然后猛地一拍脑袋:“奥哟,你看我,你看我有眼不识泰山!”
江谣摆手,煤老板说什么也要给江谣赔罪,江谣只好口头承诺和他改天吃饭。
煤老板深知自己留下是个电灯泡,得了好处就离开。
留下来的,是目瞪口呆的戚禾。
“江谣,你早就认识我表哥?”脖子上的红潮立刻蔓延到脸上,“你们……”
江谣:“你不是要见我女朋友吗,喏。”
戚禾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接着慌里慌张地跟陆雪时告别,然后跑的比兔子还快。
江谣靠在走廊上,不忘调侃:“我结婚的时候记得来啊。”
“结婚?”陆雪时疑惑的看向江谣。
江谣嘴巴一闭,心想不好,说漏嘴了。
好在陆雪时没有深究,他今天有要紧事要办。
“哥哥,一个多月没见到我,你都不想我吗?”
“想。”江谣拍拍他的背:“先出去,酒店里的暖气熏死我了,脸都干了。”
陆雪时伸手:“我看看。”
江谣躲开:“诶你这小孩儿,大庭广众的找踹啊?别摸我,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陆雪时笑他:“你脸皮怎么这么薄?”
江谣:“没有你厚!”
想起上回的蕾丝内衣,江谣的鸡皮疙瘩就起一身。
陆雪时上车,江谣问他:“去哪儿?”
“秘密,暂时不能告诉你。”
江谣心想你这小孩儿,还来这一套。
“公司忙完了?”
“嗯,放假了。”
江谣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天:“放到几号?”
“老总能放到元宵。”陆雪时开车转了个弯:“你想买北苑天城那块地?”
“做开发,房地产这么赚钱,我也想来折腾折腾。北苑天城那批老小区要拆迁了,永谦的董事长在国外欠了一屁股债,急着跟法院脱手,我想把它弄过来倒卖一下。”
陆雪时打方向盘:“做风投?北苑天城的相关房屋转让资料和证明都没有,很多文件都过期了,而且不达标的项目太多,哥哥想做的话有些麻烦。”
江谣:“我查过,也不是解决不了。”
陆雪时:“就算里面有人,相关文件的审核批准就能给你拖个一年半载,而且里面牵扯的利益方涉及到圈里的人,一个蛋糕分不均匀,势必就有人心不甘情不愿。”
江谣还是有点儿舍不得放下这块肥肉:“我跟陈玄谈过。”
陆雪时:“陈玄你也信?他就是个吹牛逼的。”
江谣轻轻地揍了下:“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陆雪时笑道:“哥哥别太小看我了。”
江谣垂头丧气靠在椅子上:“那怎么办?”
陆雪时偏头看着他:“不如你给我一点好处,我帮你摆平。”
江谣给了他一个白眼。
他冷冷地瞥陆雪时一眼,风情万种,带嗔带怨,勾的他心痒。
“你能有什么解决办法?人家不给你发红头文件,你还能把人家宰了不成?”
陆雪时淡然道:“人生总会出些意外的。”
江谣侧过头,陆雪时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改口:“我是说,或许我的运气好点儿呢。”
江谣心中有疑,可又不敢往太黑暗的地方猜测,只把这一次谈话当做小插曲。
小辞是他看着长大的,虽然小时候长得有点儿歪,可现在又是总裁又能独当一面,陆家的集团做的这么大,他没必要去牵扯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陆雪时:“哥哥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江谣乐道:“神神秘秘的,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车越开越偏,似乎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江谣看天色渐渐变暗,问他:“晚上能开回来吗?”
陆雪时:“能,开不回来就在那儿住一夜。”
陆雪时是个买房狂魔,哪儿哪儿都有他的地产。
听许特助说,他还喜欢搞开发,广场和小区开发的到处都是。
最后,陆雪时在一条小路前停了下来。
江谣接着夕阳的光眯着眼看了圈:“这哪儿啊?荒郊野岭的。”
边上就是大公路,陆雪时牵其他的手:“准备开发的一块荒地。”
江谣:“怎么的,带我来看看这是你打下的江山啊?”
陆雪时不理他,拉着他往前走:“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陆雪时走上了一条泥泞的小路,金灿灿的夕阳下,前面是一片老旧的城区建筑。
在郊区这地方,多半就要拆迁了。
不过,江谣想不通,这么远,陆雪时买来开发什么,迪士尼乐园吗?人家有版权的。
穿过一条小路,迎面是一座矮矮的房子。
白绿格子的瓷砖,跟棋盘一样,江谣开口:“还挺怀念的。”
棋盘式的瓷砖现在几乎灭绝,大理石代替了九十年代的厕所瓷砖,江谣又往前走了几步,看到了拐弯处烧开水的小门。
门也是矮的,巨大的水箱藏在门口,水箱前有两个接开水的水龙头,为了防止开水烫人,龙头都用灰扑扑的棉布包起来,木板里有积水,边上是些毛毛钱,打开水留下的。
“豁,什么年代了,还看得到这个。”江谣把装毛毛钱的瓷碗拿起来颠了两下,往屋里探去:“怎么没人?”
他退了两步,后面放着两辆二八式女式自行车,带菜篮子,款式很旧,现在已经买不到了。
“这什么破地方啊,北京还有这种古董?”江谣摸了摸自行车:“哎,小辞,你记不记得,四毛初中也有一辆,我老带着你上学那个。你下雨天还喜欢钻我雨衣里,两条腿都够不着地。”
陈旧的物件勾起了江谣的回忆,他唏嘘:“才十几年而已,我怎么觉得蹲地上捡垃圾吃的日子都上辈子了。”
江谣童年住的阁楼早在一场大雪中消失殆尽,除了零星的物品保存下来,几乎没有任何给他追忆时光的机会。
他读的小学、初中都因为政府拆迁的缘故,七八年前被一辆挖掘机铲平。
江谣是个念旧的人,偶尔开车回杭州,还会去机场路那边绕一圈,时过境迁,便是在没什么可以回忆的。
陆雪时说:“哥哥再往里面走走。”
江谣迟疑地看着他:“你卖什么关子?”
陆雪时看起来有东西要给他,可是在这破城区里能给他什么?
江谣又往前走了两步,两侧是水沟,典型的农民房,堆积在一起的水泥,江谣左右打量,在看到马路边上的垃圾焚烧站的时候愣住了。
陆雪时松开他的手,江谣忽然迈开脚步,走的快些。
一瞬间地愣神之后,他心脏跳得非常厉害,沿着这条马路,先是走,然后是跑,往一条不是很宽的十字路口的小路穿过,再从小路边上开的一条夹缝里走进去。
小道上是泥巴路,两边的楼房把它夹起来,他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回想。
……外地打工的人在这里租了一片,每一个房子下面都开了一个小洞当做门,十四岁的江谣,觉得他们像群居的老鼠。
坑坑洼洼的地面挂着残羹剩饭,墙上写着:此地禁止小便。
江谣忽然停止奔跑,急促地呼吸着,转过身。
——这行字边上有个铁门,蓝色的铁门中间有个猫眼儿,是对面楼房东夫妻俩吵架砸出来的。
是——十年前,对面夫妻俩吵架砸出来的。
江谣用手按在门上,他的手微微颤抖,陆雪时跟上来,递给他一把钥匙。
“嘎吱”,老旧的蓝色铁门被人推开。
院子里停放的自行车,布满青苔的井盖,穿过一块小小的空地,在转弯口找到了楼梯。
一楼的电灯是坏的,雪白的墙壁布满了孩子的涂鸦和脚印,大块墙皮落下来,没人打扫的楼梯间有烟盒、烟头,扶手上黏糊糊的,江谣从来不扶。
一切都和记忆最深处的老房子一样,那是他生活了十几年,最后因为一场大雪被湮没的时光。
他拾级而上,三步一跨,几乎没有停歇的跑到五楼。
在五楼和顶楼阳台上中间的夹缝里,他见到了自己曾经布置的灰色帘子,从生锈的楼梯爬到阁楼,掀开帘子,两个大水箱子边上就是床。
一张床靠左,一张床靠窗,没有床垫,只是用砖头叠加在一起作为支撑。
右侧就是门,江谣深吸了两口气,打开门,夕阳的余晖争先恐后的往门缝中挤,最后倾泻在江谣身上。
天台。
江谣怔怔地站在原地。
一如当年,楼房不多,全是本地人种的农田,大棚一个挨着一个,只是没有了那两个拔地而起地大烟囱。
陆雪时在他身后,往前一步,江谣像是被这个动静吓到了,转过身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很多年前,他也是这样抓着小辞,将他从江美丽的床下拽出来,从此生命中就多了一个会跑会跳的小兔崽子。
“哥哥,你又抓到我了。”陆雪时深深地看着他。
江谣张了张嘴:“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陆雪时:“很早,有很多东西我都忘记了,只能大概还原一部分。”
江谣闭上眼,过了会儿才开口:“你记性很好。”
陆雪时顺着江谣的手,吻了一下:“我在你这里咬了一口。”
江美丽瘫痪的那个下午,他从床下把陆雪时找出来,陆雪时如同惊弓之鸟,张开嘴对着他的手就狠狠地咬一口。
伤口早就结痂然后脱落,现在一点也看不出来。
陆雪时指了指与五楼相连接的短短的楼梯。
“我第一次见你,哥哥把我从楼梯上踹下去。”
江谣回过神,叹息一声:“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难为你这个小心眼儿还记得,你怎么不记你说‘恨死我了’那句。”
陆雪时把江谣抱在怀里,越拥越紧:“我恨死你了,我也爱死你了。”
江谣正要说话,陆雪时却略略松开他一些。
片刻后,江谣感觉自己的手被他捉了起来,陆雪时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枚戒指。
江谣瞪大眼睛,听陆雪时在他耳边问:“哥哥,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声线有点儿抖,很紧张。但江谣比他更僵硬,压根没听出陆雪时在紧张,他脑子一片茫然,这——这话不是应该由他来说吗?
“等等!你等等——你怎么这么突然?”
陆雪时偏头看着他。
江谣急死了:“这个我——”
他还准备了酒店和烛光晚餐,准备罗曼蒂克一下,然后跟陆雪时求婚,叫陆雪时目瞪口呆,然后感动的痛哭流涕。
全反了。
江谣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摸出戒指盒,跟陆雪时两看懵逼。
半晌,陆雪时忽然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他笑的太猛,一瞬间就栽倒了床上,江谣被他带着一起摔床上。
“你还笑!你这人求婚怎么不声不响的?”
陆雪时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哥哥也是啊。我哪儿有不声不响了,为了今天的胜利,我想了十多年。”
他抱着江谣坐到了他们曾经一起睡过的小床上。
“我在这张床上,天天幻想怎么跟哥哥求婚。”
江谣:“……你的意思是要我夸你吗?小没正经的,不读书就想这个?”
陆雪时按住江谣的肩膀,让他正襟危坐,然后一本正经的单膝下跪,闹了江谣一个大红脸。
自己做帅气是一回事,看别人做,自己羞耻又是另一回事。
好在这里没有其他人,陆雪时也就只丢人给他看。
“老土。”江谣嘴硬。
陆雪时问他:“江谣,你嫁给我吧。”
江谣:“怎么不是你嫁?”
陆雪时毫无负担:“那我嫁给你吧。”
江谣:……
他趁江谣不注意,把戒指给江谣戴上,顺便强盗似的抢过江谣的戒指,给自己也戴上。
江谣不服:“我还没说我愿意呢!”
陆雪时:“这个步骤可以省略,我也愿意嫁给你。好了,求婚结束了,现在进行下一个步骤。”
江谣还没来得及起身,又被陆雪时压在床上。
他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陆雪时压在他身上,在这熟悉无比——他曾经一脚把陆雪时从楼梯上踹下去的阁楼里,听到自己捡来的这个弟弟,压低了声音开口:“叫一声老公来听听。”
作者有话要说:哥哥阴沟里翻船成功
·
快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婚礼的,婚礼结束就真的结局了,然后就是番外了
顺便求收藏我的校园abo新文,特别好看!'不要脸
《这个Alpha为何那样?》
文案:
段移不小心穿越到了平行世界,从A变成了O,还跟自己死对头结婚了
三年抱俩,生活苦逼且幸福,就当段移认命的接受了这个设定时
他又穿回来了
坐在高中教室里的段移:
——靠!穿回来的时候好歹把标记给我解除啊!
文案二:
盛云泽觉得段移最近很奇怪
明明是个Alpha,身上却有自己的信息素
而且还偷偷摸摸占自己便宜,偷自己衣服,叫自己老公
这个Alpha为何这样?
文案三:
段移发现他的倒霉人生还没完
如果不尽快得到盛云泽的信息素,他就会死
*排雷:攻巨毒舌,巨冷淡
*AO文,受穿回来之后从A变成了O
*有系统,非传统的系统
*毒舌冷淡控场酷哥攻x打扁了没死就扁着走的乐观受
第72章 大结局
跟陆雪时有纪念意义的求婚比起来; 江谣的求婚真是俗套的能猜到每一个细节。
他都不好意思带陆雪时去酒店。
但陆雪时看起来很亢奋; 从“失落之地”——这是陆雪时给这片破城区的命名,还挺中二。
看他的说话,陆雪时机缘巧合之下从开发商手里发现了这块地; 原本跟江谣他们以前住的房屋建筑就有些像; 陆雪时花了一年多时间改造之后,几乎达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
江谣知道陆雪时从小就比别人聪明,记性也好; 但是没想到他能好的这个程度。
“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江谣在车上问他。
“一直走就记清楚了,和你相关的东西我都不会忘。”陆雪时答的风轻云淡。
一个人在国外的时候,他总是回忆跟江谣生活的那几年; 想多了; 就记住了。
到了酒店,江谣的老脸开始挂不住。
陆雪时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看着他。
进了酒店之后,服务员按照江谣说的,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带着陆雪时上了天台。
陆雪时顺从的上去,一开门; 就看见满屋子的玫瑰花。
江谣的脸红的滴血; 想要恼羞成怒; 但也挤不出一个字。
陆雪时说:“我很喜欢,哥哥。”
江谣摆摆手:“你少埋汰我。”
陆雪时:“是真的很喜欢。”
江谣:“吃饭吧你!”
求婚戒指早在之前就交换过,吃完饭; 陆雪时问江谣想在什么地方结婚。
江谣想过的结婚地方多如牛毛,别墅、教堂、西湖、小岛、迪士尼,网上攻略搜了一堆,没有一个满意的。
陆雪时问他:“我有个项目在欧洲开发,去那儿结婚吧,人也少,你不是不喜欢热闹吗。”
江谣略略思考,欧洲的小镇倒是挺适合结婚的,结果他没想到,陆雪时说的欧洲不是某个国家的小镇,而是某一座小岛。
老胡接到了江谣要结婚的通知时,跟自己其他几个兄弟伙喝了一晚上的酒,唱了一夜《不爱我为什么伤害我》、《为什么伤害最爱你的人》、《我这一辈子》、《伤情情歌》等等,然后第二天就提着行李箱毫无心理负担的坐上了去海岛的飞机,为了在婚礼上艳压陆雪时,这位伴郎为自己准备了五套衣服。
陆雪时跟江谣的西装是江谣自己选的,他俩同病相怜,上头没什么父母——原本陆雪时还有一个,但目前看来陆谌的身体状况根本出不了远门,更别说给他挑选西装了。
两套西服花了两百万左右,江谣坚持要刷自己的卡,刷完了默默地躲在家里肉痛。
他手里除了自己的卡之外,还有张陆雪时的卡,里面有多少钱江谣都门清。
刷了自己的卡之后,他出门心血来潮的去查了一下陆雪时的卡,发现里面少了整整八千多万。
这是什么概念?不是八百多块,也不是八千多块,江谣差点儿就要在银行报警了。
后来托银行一查,这笔不翼而飞的钱实在国外消失的。
江谣按兵不动,等了一个半月之后,状似无意的提起此事。
他们正好要去试西装,诺大的房间里除了工作人员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四面落地的镜子把江谣身穿白西装的修长身形给照了出来,他兴师问罪,把陆雪时推到在沙发上,一脚踩上去,扯着他的领带。
“老实交代,你钱跑哪儿去了?”
陆雪时顺势揽着他的腰,把他按在自己怀里:“哥哥想知道?”
江谣挑眉。
片刻后,服务员推开了一扇巨大的玻璃,江谣背一片钻石的光辉晃瞎了眼睛,把手拿下来,看见了一条极地的婚纱长裙。
他神经反应迟钝,但第一眼依旧被这条裙子震撼了——毕竟江谣是个珠宝商,肉眼可见这条婚纱裙上面镶嵌的钻石全都是真钻,用价值连城四个字来形容都不过分。
“哪儿来的婚纱?”
试衣服的大厦是陆雪时的产业,今天特意空出来为他服务,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婚纱肯定不是别人的。
陆雪时语不惊人死不休:“哥哥不是想知道我的钱花到哪里去了吗?”
江谣:“你就买了这?”
陆雪时点点头。
“败家子。”江谣惊呆了:“你买这你是能吃还是能穿啊?”
他走上前两步,险些又被婚纱上的钻石闪瞎眼。
华丽是华丽,但除了好看和奢侈一无是处。
江谣绕着婚纱走两圈,越看越不对劲。
陆雪时在他身后:“哥哥研究出什么来了吗?”
江谣面无表情的指着婚纱:“为什么它看起来比普通的婚纱要大一些?你给谁穿的?”
陆雪时比了比自己的腰:“我应该穿不上。”
江谣:……
他猛地拽过陆雪时:“你有毒吧,你花八千多万买这个就为了让我穿?”
陆雪时诧异:“我以为你还要再反应一会儿。”
他保证:“哥哥在婚礼上一定是穿西装的,这套婚纱只能穿给我看。”
江谣被他的厚颜无耻给震惊了。
他从陆雪时的眼里看得出,小孩儿不是说着玩的,是认真的。
当天晚上,江谣就开始怀疑人生。
他对着镜子研究了一番自己的脸,看不出哪里像女人。
为什么陆雪时老给他穿一些女人才穿的东西?
如果老胡在这里,老胡一定会说:每次你也没有拒绝啊?
婚礼定在五月份,前前后后忙活了小半年。
八千万的钻石婚纱没能等到五月份,到了三月份就被陆雪时给糟蹋成了一块抹布。婚纱上的钻石在屋里滚得到处都是,江谣去漱个口路上都能踩到一两颗,还被江谚捡去了一些换了钱买游戏皮肤,因此让他发了一通火,心疼了很长时间。
婚礼时,江谣只请了老胡,他朋友很少,真的能请过来的也只有胡星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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