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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豪门走丢的小少爷之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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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你妈的胡星泽!你给我死不死!”江谣当即用力的踹了一脚老胡,把老胡险些踹地上。
“别别别,你别揍我啊,这是你弟自己说的,又不是我说的!怎么还赖我头上了!”
江谣凶神恶煞地把小辞拎起来:“不懂就不要乱说话听见没,不然我把你腿打断。”
小辞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无辜且天真的看着江谣。
江谣被他小狗似的眼神看化了,把小辞扔地上:“算了,小文盲。”
老胡笑够了,趴在机车头,推着车走:“你真该让你弟去上学,不然就这文化水平,以后只能去搬砖了。”
小辞下意识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低着头一声不吭的走。
老胡逗他:“哎,江谣他弟,知道学校是什么吗?”
“江谣他弟”四个字把小辞的心情叫好了,勉强搭理了老胡:“不知道。”
老胡:“就是叫你读书写字的地方,数学语文,什么都教。”
江谣把小辞的手抓过来擦了擦,把上面的橘子汁擦干净:“等过完年就去读书。”
小辞默默地抓着江谣的手,不肯放开,江谣随便他去了。
过了会儿,小辞又抬头问:“那学校会教强。奸吗?”
江谣眉心一跳,一脚把老胡给踹翻了。
老胡倒在地上还笑,江谣认为是老胡把小辞给带坏了,张牙舞爪的扑上去,非要跟老胡拼命不可。
老胡挨了一顿揍,龇牙咧嘴地跟在江谣身后。
小辞盯着江谣,江谣压下内心的怒火,默念了一遍“莫生气”口诀,心平气和道:“那是不好的事情,你不要学。我们虽然穷,但志气不穷,不能当坏人,不能对不起父母,长大了之后还要回报社会。”
小辞思考片刻:“我没有父母。”
江谣心想:这小兔崽子还知道自己没有父母啊,之前都在给我装蒜呢。
小辞又说:“我不要回报社会。”
江谣估计小辞连“社会”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没好气道:“那就回报你哥,我养你这么大难道是要你去当强。奸犯的吗?”
小辞点点头,又摇摇头。
“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和哥哥在一起。”
江谣很满意这个标准答案,抚摸着小辞的狗头,欣慰道:“以后记得赚钱给我花,等我老了你还得给我端洗脚盆。”
小辞深深地盯着江谣,用力的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小辞病病der一面缓缓如出水面……
反正以后工资卡都是要上交给老婆的
第11章 少年的烦恼
江谣正式去溜冰场工作了。
没有工作服,就给人看看鞋子。溜冰场的老板把他扔在人堆里就回去忙自己的事情。他百无聊赖的靠在栏杆前,偶尔出声两句,让人把鞋子放好。
来溜冰的都是高中生和一些无所事事的混混,高中生是跟同学结伴来,通常双休的时候多一些。混混是来猎艳的,基本出没在晚上,理发店或者服装厂下班,他们就过来。
江谣头几天上班的时候,就常被人问号码。
不管男的女的,都有上来跟他搭话的。他脾气不好,搭话的人通常坚持不到几句就被劝退了。
晚上下班,老胡来接江谣,两个人结伴从溜冰场回家。
“用得着天天来接我吗?”江谣换好鞋,出门。
老胡:“你以为我想啊,十一点下班,哥们,要是遇到杀人犯,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老胡就你这么一个朋友,你死了以后我喝酒都找不到人。”
江谣嗤了一声,“我就这么倒霉,一定能遇到杀人犯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到江谣家楼下,老胡才骑着摩托走人。
小辞每天晚上都等他回来了才睡觉,就坐在楼梯口无聊的玩儿触摸开关。
打开灯,数六十秒,灯灭。
然后他再把灯打开,每一个等待江谣的深夜里,小辞都是这么过的。
刘阳回来的会比江谣早些,他十点钟下班,有时候会带一些吃的给小辞。
小辞就抱着吃的等江谣回来一块儿吃。
今天,刘阳回来的也晚,他数到一千多个数,江谣跟刘阳一前一后的出现在楼梯道。
刘阳:“对,加班回来晚了。”
他和江谣聊天,安静地楼道里只有两人的声音。
“你也不要太晚回来,现在晚上不安全,在外面晃危险。”
“不用担心我,我打架很厉害。”这是江谣的声音。
小辞站起身。
“打架厉害也是个小孩儿,不顾自己了?喏,今天回来买的烤地瓜,还热的,等会儿跟你弟一块儿吃。”
走上五楼,小辞把演习了很多遍的“哥哥”喊了出来。
江谣把他拽过来:“不是叫你别等我吗?”
刘阳眼下发青,眼睛红肿,像是没睡好的样子,今晚话少了些:“我先进屋了。”
江谣掀开帘子到家,小辞脱了鞋钻进被窝里。
等他洗完脸漱完口之后,被窝已经暖和起来了。他一进去,小辞就乖乖地用手把他的胳膊捂住。
江谣掐了一下他的胳膊:“我看看长肉没?”
小辞:“长了。我还长高了。”
江谣看着窗外:“明天给你量一下身高。”
眼下已经十一月末,天气彻底冷下来。
他们家这个窗户玻璃碎了一块还没糊上,一到晚上就呼呼往里面灌冷风。
原本小辞是睡在窗外面的,江谣发现那风对着小辞吹,第二天又跟他换了个位置。
小辞不愿意,被江谣踹了一脚,老实了。
江谣白天上课,晚上还得打工,忙了一天,昏昏欲睡,躺在床上,还有个小美人给他暖被窝,顿时觉得人生也没那么差劲儿,至少现在这短短的几十分钟,值了。
小辞钻进他怀里,想和江谣聊天:“哥哥,我睡不着。”
江谣嘟囔:“睡不着数钱,数到一万块就睡了。”
小辞把他胳膊焐热之后,两只手放在江谣胸前,玩他的扣子:“我想跟你讲小话。”
江谣不耐烦的揍了他一下:“赶紧给我睡,没揍你,你皮痒了是吧?”
小辞闷闷不乐的揪掉了江谣领子上的扣子,他抬头看了眼江谣,对方没发现,他把扣子悄悄地捏在自己手心里。
“哥哥,我今天看到刘阳哥哥和蒋哥哥吵架了。”
江谣迷糊地想:哦,难怪刘哥今天眼眶红的。
“关你屁事,你是老娘舅吗,还管别人家里长家里短的。”
小辞头发软软的贴在脸上,身体也软软的,江谣抱着他就跟抱着一块牛奶软膏一样,滑滑的,握都握不住。
“他们吵完架就一起滚到床上去了,我看到他们衣服脱光了抱在一起。”
这一句话,简直是平地惊起一阵炸雷,江谣瞬间睡意全无,从头发丝儿到脚底板都清醒了,他从床上坐起来。
小辞吓了一跳,但好奇心还是很重,天真地问道:“他们为什么要抱在一起?”
江谣生气了:“你他妈……能不能别问这么多为什么,你十万个为什么吗?”
小辞看着他,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江谣把他从床上提起来,让他坐好:“听着,这是人家的事情,你别管。以后也不准去看,懂不懂?”
小辞没打算看的。
刘阳现在外面跟蒋青山吵架,动静闹得很大。小辞中午刚把江谚哄睡着,怕他们俩把江谚吵醒,只好伸出脑袋看了眼。
两个人吵完架,蒋青山忽然粗暴地把刘阳头发抓住,往屋里扯。
小辞认为他们在打架,想起平时刘阳给他的零食,他决定多管闲事,下楼看一看刘阳,如果他被打死了,小辞就借个手机报警。
他走到阳台上,又翻过阳台的栏杆,站在刘阳房间的窗户前,听到了房间里传来了刘阳的哭声。
低低的,又压抑,又痛。
小辞想,这是被揍惨了。
刘阳哥比他还不如,他自己被揍了都不会哭。
窗帘后,两人交叠的身影像交。配中的青蛙。
上面那只青蛙一抽一抽,小辞听到他们的声音,就像听到青蛙叫一样。
呱呱呱呱,毫无美感,而且烦。
他从栏杆另一头翻过来,回到了自己家。
“哥哥,他们还亲嘴。”小辞靠在江谣肩膀上。
江谣掐着他的脸:“你看了多少?”
小辞老实回答:“我觉得烦,就没看了。我怕他们把江谚吵醒。”
“这就对了,以后也不准去看,听到没?”
“哦。”
小辞说:“哥哥,他们为什么亲嘴?”
江谣被他烦死,把小辞摁在棉被里:“你这么想知道,你也去亲他啊!”
小辞:“我不想亲他。”
江谣摸着下巴看了一会儿小辞,以防小辞走上歧途,决定担起一个做哥哥的责任,给小辞上一课。
“亲嘴不能随便亲的知道吗,你喜欢一个人,你才能去亲她。”
小辞直白地回答:“我喜欢哥哥。”
江谣大言不惭:“这是必然的,你敢喜欢别人?把你腿打折。”
“但是。”江谣话题一转:“你的喜欢不是亲嘴的喜欢,等以后长大了拉小姑娘手了你就知道什么是喜欢了。”
小辞缓缓地躺在床上,固执的重复:“我喜欢哥哥。”
江谣冷笑一声:“还喜欢,你他妈的,之前不是恨死我了吗。”
小辞心想烦恼地想:我恨死你了,我也喜欢死你了。
江谣满怀心事的躺下。
他以前就觉得蒋青山跟刘阳的相处方式怪怪的,但是没想到他们俩是这个关系。他很没有道德地回忆起刘阳平时的行为,越想越觉得合理。一个男人,干什么不好,一定要去服装厂上班,做女人的活计。说话也温温柔柔,生气了也不红脸。
江谣把双手当枕头用,三观都被重组了:刘哥居然是同性恋。
“同性恋”这三个字,对江谣来说,陌生的就像“钱”一样。永远也摸不着,看不见,远在天边。
他胡思乱想,这一夜都没睡好。
江谣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
四毛嘿嘿笑:“昨晚去哪儿浪了?睡了一早自习。”
江谣翻开书:“上午谁的课?”
四毛看了眼黑板:“两节思想政治,两节数学。靠,要死了,这学期的排课太不合理了!”
江谣:“有什么不合理,都初三了还不努力,你想去读职高吗?”
四毛:“我无所谓啊,职高也行,我反正不想读书了,去职高学一门手艺,到时候出来帮我爸,就在他店里修车。”
他:“我跟你又不一样,你肯定要去重高的吧。”
江谣写了一行字:“嗯。”
四毛:“你说学校里的保送名额有没有你的?”
江谣:“随便。我自己考也能考上。”
四毛趴桌上:“我说我们学校压根就没有保送名额吧?”
江谣的初中,就是一个小区初中,民办的,连公办都算不上。
读书的都不是本地人,大部分学生的下场就是读完初中就辍学打工。
师资力量奇差无比,想要从这个鸡窝里飞凤凰,难上加难。
四毛:“咱们初中的年纪第一,放到市里面真不够看,能排两三百名,你说读起来有啥念头啊?”
他瞥了眼江谣:“你不算啊,你是个奇葩。学校都恨不得把你当宝供起来,咱们这个山头要是能飞个金凤凰,必须非你莫属了。”
话音刚落,范甜从走廊嘻嘻哈哈的路过。
班里有些人受不了她张扬的笑声,但是也不敢跟她反抗,只能捂住耳朵管自己看书。
范甜来他们班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来找江谣。她校服外套系在腰上,显得她的腰细细的,靠在窗口,嘴上涂了一层厚厚的唇膏,淡淡的樱桃色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戾气。
“江谣,听我哥说你在溜冰场打工,带我去玩儿一下呗。”
江谣:“我是去工作的,不是去玩的,你找其他人。”
范甜不依不饶,踹了一脚门:“带我去吧,我又不给你添乱。”
江谣冷道:“上课了,站门口烦不烦?”
“嗤。”
四毛对江谣比了个大拇指:“牛逼,哥,全校只有你敢这么甩范甜脸子。看来恋爱使范甜智商下降。”
范甜人已经走了,四毛打开书,悄悄地跟江谣说:“江谣,范甜已经不是处女了你知道不。”
江谣对这些传闻丝毫不感兴趣。
“就今天早上,我还看见范甜跟她那个干哥哥在校门口亲嘴儿,光天化日,啃得口水直流,也不嫌丢人。”
丢人?范甜不会觉得丢人,只会觉得大出风头,觉得自己社会。
“你说她嘴上那一口唇膏怎么咬的下去啊,吃了都会中毒吧。”
江谣揍了他一巴掌:“你他妈烦不烦?”
一天之内,两个人在他面前提起“亲嘴”了,江谣自己都听烦了。
他想起范甜那一嘴猪油似的唇膏,又想起小辞薄薄的唇,不由担忧起小辞的未来:他以后不会找这种女生亲嘴吧?
江谣觉得自己操心这个,跟他爸似的,把自己雷到了,连忙甩甩头。
下午,郑景行联系了江谣,让江谣把小辞带到公安局拍照,然后办身份证。
他给小辞的户口已经办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因为改文案和文名的原因更新晚了!
虽然也没有人等更新……
以及弱弱的……求留言555555555
第12章 大人的世界
小辞头一回出远门。
从他家到警察局,要走二十分钟。
没被江美丽“抱”回家前,他一直被关在一间小黑屋子里。每天有人给他送饭,也有人给他倒水。
江美丽把他抱回家后,他就一直呆在家里没出去。
后来江美丽瘫痪,他被江谣赶出去,也只是在家附近流浪,没跑太远。
“看什么呢?”江谣拽了他一下。
小辞抓着他的手,低下头不看了。
江谣:“没出过远门?”
小辞摇头。
江谣:“去过警察局没有?”
小辞看着他,又摇头。
“那你知道警察是干什么的吗?”
小辞:“我不经过哥哥同意到家里,就会被警察抓走。”
江谣无语:“怎么了,你还记仇啊?”
小辞睁着眼睛看他。
江谣警告他:“到了警察局,别乱说话。最好就是别说话,他们问你什么,我回答就好了,你给我装哑巴。”
小辞来路不明,说漏嘴,就会把江美丽干的缺德事儿给供出来。
江谣小半辈子的时光都在给江美丽收拾烂摊子,她瘫痪之后,烂摊子反而架的更大了。
郑景行看到他来了,就安排小辞去拍照。
江谣不放心,一直跟着小辞,郑景行给他倒了杯水,“警察局能吃了你弟不成,坐下吧,晃来晃去也不嫌累得慌。”
“不渴。”他把水推到一边。
小辞从房间出来,默默地站到了江谣身边。
郑景行从口袋里摸了颗糖给他,小辞不吃这套,不理人。
江谣把糖拿过来:“他不吃。”
郑景行:“你们就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照片。”
江谣坐在大厅里,百无聊赖。
翻了翻边上的杂志,里面除了一些消防知识,安全手册,还有几本商业杂志。
江谣拿了本商业杂志,内页里全是商界名流,各路大腕,人模狗样的穿着衣服,被摄像机记录下来。
“诶,你过来,看看这上面有没有你亲爹。”江谣跟他开玩笑。
“我没有爸爸。”小辞开口。
江谣:“别啊,你要是什么有钱人家走丢的少爷,我把你送回家,你爸随便打发我个几百万,都够我下半辈子活了。”
小辞:“我没有家。”
他又觉得自己说的不对:“哥哥家就是我家。”
江谣把小辞拎起来,抱在怀里。
小辞像个小鸡崽似的,象征性的挣扎一会儿,老实了。
江谣指着商业杂志里的几个老板:“你看看,选哪个做你爹?”
小辞:“我不要。”
江谣:“让你选就选。”
小辞被迫看了五六页,江谣逗完了,觉得没意思,又把他扔一边去了。
“没意思。”
江谣后仰,靠在铁皮凳子上。
小辞的户口和身份证都办下来了,郑景行把它递给了江谣,江谣站起身,这回是真心实意地说了一句“谢谢”。
郑景行挥手:“别忘了你还欠我个人情。”
江谣:“不敢忘。”
江谣走后,郑景行两个同事在座位上交谈。
没见过小辞这么标致的小孩儿,一谈起来,话题收不住,越走越偏,谈到了几年前香港有个美籍华人富商的小儿子走丢了,到现在都还没找到,报酬都加到了两百万美金,谁要是找到他儿子,下半辈子都不愁吃喝了。
又谈到最近发生的几起强。奸案,头疼欲裂。
犯人锁定了几个,但死活查不出来,问完一轮之后又只好把人送回去。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盯着附近的几个混混。
江谣回了家,刘阳在阳台上摆桌子:“小江,吃饭了没,回来了一块儿吃。”
经过上次那事儿之后,江谣对刘阳的感觉怪怪的。
不过刘阳叫他,他还是应了。
几步路的时间,江谣就想明白了:别人搞同性恋关我什么事,搞不到我头上来,我管不着。
刘阳摆了菜,江谣坐下,不着痕迹的问了句:“蒋哥怎么没来?”
刘阳开了瓶啤酒:“杂志社里忙,他要升官儿了,什么事都落到他头上。他们老板锻炼他。”
桌上摆了四五个菜,一看就是准备了两人的。
菜都做好了,人没来?
江谣没说什么,刘阳给他倒了杯啤酒:“能喝吗?陪我喝点儿。”
小辞坐在另一边,闷头吃饭。
江谣喝酒的时候,他盯着江谣的嘴唇看。
被酒泡湿的嘴唇红艳艳的,水光粼粼。
刘阳今天兴致不高,喝酒一杯接着一杯,喝醉了之后,江谣把他扶进屋子里。
说实话,江谣自己也有点儿醉了,他打了个嗝,摸着楼梯往楼上走。
小辞追了两步,想扶着江谣,江谣把他往上推:“自己走,别扶我,一会儿把你带摔了。”
掀开帘子,江谚哭了起来。
小辞拍了拍他,把他哄睡着,接着去看江谣。
江谣已经拉开另一道门,走到了天台上。
小辞追出去,江谣坐在外面的凳子上放空。
他站在江谣旁边,跟江谣一起发呆。
江谣把怀里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甩给他,这是江家的户口本,小辞被上在了最后一页,叫江小辞。
他瞪大眼睛,把户口本看了好几遍。
江谣笑了声:“认字吗你?”
“认识。”小辞指着自己的名字:“江小辞。”
他翻了两页,翻到第二页,指着江谣的名字:“谣。”
江谣:“会写吗?”
小辞点点头,用手指头在地上写了一个“江谣”。
江谣踹了他一脚:“写我名字干什么,我让你写你自己的名字。”
小辞跌坐在地上:“哥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他忐忑的捉着自己的户口本,生怕江谣一个心情不好,就把自己的户口本给收回去了。
江谣:“没有。小孩子不要多问。”
他心情不好,也不会跟小辞说。
小辞还小,江谚也还小,他说了又怎么样,除了给他们增添无所谓的烦恼,实在没别的东西了。
他如果是个男人,就该自己把家里的重担扛起来。
只是,一个十四岁的“男人”,要怎么抗,才能扛过这难熬的岁月。
小辞从地上爬起来,坐到了江谣身边:“哥哥,我会保护你的。”
江谣嗤笑一声:“你别给我添乱就好了,还保护我。”
小辞:“哥哥别赶我走,我挺有用的。”
江谣:“没人赶你走,我说你是不是死心眼儿记仇记上了?”
小辞摇头,重复了一遍:“哥哥别赶我走。”
江谣:“复读机啊你,滚!别给我添乱,老子想一个人静静。”
小辞被他踹回了屋里,他不敢出来陪着江谣,于是就在门口抠着手。
抠一下,看一眼江谣。
江谣在天台上坐了很久,零几年的天空还能看到很多星星,他哥坐在漫天的星星下面,背影又孤寂又无助。
快过年的时候,江谣带着小辞出去买衣服。
下楼时,刘阳正在跟蒋青山讲话,有说有笑——现在应该叫打情骂俏了。
两人又和好了,见到江谣,蒋青山还送了他一本自己出版的书,叫做《记我们漫长岁月的深情》,牙酸的要命。
刘阳看着挺乐呵的,江谣也不知道这“岁月漫长的深情”,这“我们”,是不是记的他跟刘阳。
“你拿着看,多识字,上学的时候别给人家小孩儿比下去了。”江谣把书塞到小辞怀里。
四毛正要出门,推着他的车,溜着他前段时间刚捡来的小土狗,取名为来宝,朝着他打招呼:“出门呢江谣!小辞也去?”
小辞:“四毛哥哥好。”
四毛从包里摸出一把金元宝糖:“哎哟,真乖,你这弟弟没白捡。喏,四毛哥哥给你吃的,过年了上我家拜年,我给你包个红包。”
江谣:“滚边儿去,五毛钱的红包谁要啊,别想用这套贿赂他。”
大街两旁张灯结彩,有了过年的气味儿,
到处都是红色,到处都是“福”,江谣口袋里揣着这三个月赚的几千块钱,忽然就有底气了。
除去给江美丽买药的钱和奶粉钱,江谣身上还有四千块,过年了给家里买点儿肉和糖,还有衣服和被子也要换新。
小辞老老实实的跟着江谣上街,他抓着江谣的手,抓的很紧,把江谣给抓疼了。
江谣去炒货店买了瓜子跟花生,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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