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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逼我拈花惹草-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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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个恩恩怨怨此时的岑溪自然不会知道,虽然知道自己或许该借着岑溪这个踏板趁机跟刘家搭上线,可军训结束那天唐嘉学还是拒绝了岑溪同行回平城的提议,挥手告别了岑溪,转身上了新生返校的大客车。
这几天的时间唐嘉学深切的了解到了这个“军人叔叔”在岑溪心目中的分量了,与此同时也激起了唐嘉学的那份醋意,心底划去了借刘家势力的计划。
这就跟一个男人再落魄也不愿意借助情敌势力爬起来一个道理,当然,前提是这个男人的性子要像唐嘉学这般。
军人叔叔刘【黑人问号脸】:Excuse me?
不谈这些莫名其妙情敌论,岑溪坐在李泽国的绿皮越野上,紧张得不停在膝盖上擦手心冒出的汗。
一边坐副驾驶那儿双手环胸帽子压低闭目养神的刘建军睁开一只眼睛瞄了一眼后视镜,看到小屁孩儿第N次搓膝盖,十分瞧不起对方的样子嗤笑一声,而后挪了挪屁股让自己靠得更舒服点。
“喂,你手心痒痒吗?我看你都搓了五十六遍了,别还没到我家,你裤子就被你给搓个窟窿了。我说你至于这么紧张吗?又不是见暗恋对象,就一个臭老头儿,在意个什么劲儿啊。”
“才不是什么臭老头儿……”岑溪瞪着眼想要反驳,后知后觉的想着军人叔叔就是这个刘教官的父亲,于是看在军人叔叔的面子上熄了声。
然而虽是止了声,那一张绷紧的脸蛋加上抿成一条线的唇,充分的表达了对刘建军言辞的不满。
李泽国抽空斜了自己旁边的表弟,见表弟讽刺小孩儿的毛病又犯了,忍不住默默一叹,瘫着一张脸将方向盘往左一拐:“你又在意个什么劲儿,数得这么清?”
刘建军刚调整好位置放松身体的靠在椅背上,车体这么突如其来的一拐,顿时没注意,毫无疑问的身体一歪,而后嘭的一声脑袋磕上了车门上框。
“哎哟你这怎么开车的?”刘建军气得瞪眼,想想吧,自己在小屁孩儿面前装逼装得正叼呢,结果这么突然来一下,刚才那种气势还能有吗?
刘建军觉得很委屈,明明自己跟这个死面瘫二十多年的交情了,结果这混蛋每次都明里暗里的帮着小屁孩儿。
李泽国无语的又斜了一眼蠢表弟,看到对方控诉的小眼神,顿时不忍直视,谁来告诉劳资,这个蠢得辣眼睛的蠢货到底是谁!
明明很怕舅父的马鞭,此时却不知道跟岑溪缓和缓和关系,擎等着被抽吧您嘞!
不是说自己舅父拧不清的会因为岑溪这么个外人就会对刘建军这么个亲身儿子动鞭子,而是他这个舅父并不是个护犊子不讲理的人,特别是一边是念叨了十几年看起来就乖巧性子好的岑溪,一边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混蛋儿子,如今又是儿子小心眼儿公报私仇——虽然没成功。
把军人职业看得十分神圣的舅父若是不因此好好收拾自己这个表弟一顿,李泽国表示他愿意直播吞军卡。
于是李泽国一直都是想着希望自己这个蠢表弟能找点话头让岑溪别还介意之前的那些事,到时候若是有了岑溪这么个当事人帮着蠢表弟说话,至少也能少挨两马鞭不是?
对于自己表弟突如其来的愚蠢表现已经放弃拯救,李泽国默默开车,一路沉默着回了平城,一路往北,最后直接将车开进了军区大院。
岑溪紧张的又在裤子上搓了搓手心,然后下车站在院子里,抬头看向了眼前这座看起来十分质朴实际上十分壕气的独栋小二层。
说是质朴是因为外表并不华丽,甚至站在楼下还能看见楼上阳台盆栽架上种的不是鲜花而是一条条垂挂着的四季豆。说是壕气势因为在平城这么个寸土寸金的首都居然还能用地如此宽松。
第51章 第四个任务
事实上,刘家可以说是十分简单的家庭。
因为当年的刘老将军可以说在四十多岁之前都是在战场拼杀,一生也就只有一个三十多岁接受组织安排结婚生下的儿子,也就是刘建军的父亲,今年五十多岁的刘胜利。
至于已经年满九十的老将军,早就已经去了他那些袍泽聚集的专门别院养老去了。
虽然同家人相聚也比较重要,不过在刘老将军看来,与其呆在家里看着子孙忙忙碌碌的不着家,还不如趁着还有认识的老家伙没死光,多多的聚在一起聊聊天回忆回忆当初一起蹲坑扛枪的岁月。
上过战场的人,哪怕身子骨再强,已经过了九十大关了,后辈家人们总是希望能多多顺着对方,让对方能多过几个顺心如意的年头。
刘胜利结婚倒是不算晚,不过为了响应组/织,早年也就生了刘建军一个人,这么一来,刘家的人口,可算是十分简单的。
岑溪下了车,跟着刘建军两人进了大门,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宽松套装头发盘在脑后梳得干净利落微微发福笑容温和的四十多岁妇人迎了上来:“臭小子可算是到了,你爸可是一大早就下来转了好几圈了,还死不承认是在等你们。”
妇人对着刘建军说完,转眼就笑呵呵的上下看了看岑溪,莫名的第一眼看岑溪就是满眼的疼爱:“这就是岑溪了吧?哟还真是长大了,不过啊,一眼就能认出来你,就这眼神儿,跟小时候没变。”
岑溪本来还挺紧张的,毕竟自己突然就这么来了,都进门了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第一次来拜访恩人叔叔居然空手就来了,此时一听,倒是疑惑的望着这个看起来就十分温和的婶子。
岑溪本就不是个擅于掩饰自己心思的人,彭兰自然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对方的疑惑,也不见外,伸手就拉过了岑溪的手,一边领着人往里走一边笑道:“虽然婶子我没见过你本人,可看你小时候的照片却是看了十好几年了,我们家老头子总是念叨你。年轻的时候也就罢了,如今年纪大了,倒是念叨得更多了。你刘叔叔早就在书房等着了,现在你先上去跟他聊聊,待会儿一起下来吃饭吧,婶子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倒是都按照平常的口味做了些,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眼睁睁的看着往回自己回来总是各种宝贝自己的老妈这次居然就这样把自己给撂这儿不管了,刘建军不自觉的瞪大了眼伸长了脖子一路目送自己老妈亲亲热热拉着岑小溪上了楼,而后扭头看身边的李泽国。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作为亲生儿子的我,绝对不可能这么容易就失宠的!
李泽国翻了个白眼,舒服的伸展了一下胳膊腿儿,毫不生疏的去了自己在刘家的房间:“一路开车还真有点累,我要去休息会儿,吃饭了再叫我。”
刘家不是什么书香门第,显然这点从书房也能多少看出来端倪。
彭兰将岑溪送到了书房,就转身离开了。显然,她也知道,自己家男人年轻时候那些个念想。
要说单单是因为岑溪是当年刘胜利救援/灾区时亲手从深埋的地下救起的小孩儿就能惦记这么久,显然是不可能的。
当年那场大灾难,七点九级大地/震,且是发生在半夜,作为震中的西北省繁华小县城几乎是瞬间就化作了人间地/狱。
且又因为邻近地势起伏多变的西南,山多且高,走势险峻,竟是直接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而作为第一批前往救/援的队伍,刘胜利可以说是完全目睹了灾/后第一现场。
至于为何刘胜利独独对岑溪念念不忘,却是有些特殊原由了。
岑溪是刘胜利在灾后的第四天傍晚从十几米深的废墟下抱出来的,当时已经过了最佳救援时间,救援工作也进入了一个十分艰难的时期——前面救出的人员急需心理以及身体上的救助,救援人员本身也已经心理身理双重疲倦至极。
加上地震之后的第二天就大雨倾盆,地质已经疏松的山体滑坡泥石流相继发生,外界救援无法安全抵达中心地带。
刘胜利带着一群人顶着大雨在废墟上试图寻找最后的幸存者,就是在一片拐角楼体废墟下,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隐约传来了敲击声。
若不是因为那时已经是傍晚而且救援工作也进入疲软期大家沉浸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恐怕这点响动很难被人发现。
之后就是一系列紧张的救援,而让大家难以置信的是,这个幸存者竟是一个四岁的小男孩。
废墟掩埋太深,自然不可能慢慢将上面的东西挪开,于是刘胜利从挖掘开的通道钻了进去,这才发现了当时已经连续敲击求救不少于二十几个小时的岑溪——当时才四岁的岑溪两只小小的手掌已经被那块瓦砾磨得血肉模糊,瓦砾上也已经凝结了一层厚厚的乌红的血液。
更让刘胜利难忘的是,当时这个小孩是被两具已经被雨水泡得发涨变形的尸体紧紧护在怀里的,刘胜利费了很大劲才掰断了两具尸体手臂骨骼将小孩抱出来的。
而全程中,小孩竟然睁着一双十分平静的眼看着他,对他说,“那是我爸爸妈妈。”
看着小孩嘴角甚至牙齿上干涸的血迹,刘胜利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孩能活这么久等到他们的救援……
之后出去的时候发生了意外,余震来袭,刘胜利下半身被压,左腿膝盖粉碎性骨折。
与外面联系困难,道路被阻,医疗条件艰难,刘胜利时常痛得整夜难眠,那时候,这个刚刚经历过灾难痛失双亲的小孩,总会在夜里溜进来守着他,童言稚语安慰他,还给他讲那些他自己都记不全的床头故事。
或许也因为,这个小孩是刘胜利当时在那里见过的灾难后最有活力的小生命,明明懂得死亡是什么,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变得死气沉沉。
当时刘胜利本事想将小孩带回家,结果后来病情加重,直接发烧昏迷着被送了出来,加上当时救下小孩就受伤卧床,倒是没能知道岑溪的具体名字,只知道他说自己叫 xi,倒是一直不知道是哪两个字,灾后也难以查到具体人员在哪里。
书房里,看着那张模糊照片中的小孩,刘胜利眼眶有些酸涩,听见妻子带人进来的声响,这才将这张因雨水浸泡而过早褪色发黄的照片放在桌上——这是刘胜利受伤睡不着的时候小孩儿神秘兮兮忍痛送给他的宝贝。
抬头看见已经长大的岑溪,刘胜利有些晃神。
不过对上那双黑白分明此时满含激动甚至已经十分娘们儿兮兮含着眼泪的眼睛,刘胜利不需迟疑,就知道,这就是自己当初从废墟下抱出来的那个小孩儿啊。
本是心里有许多牵挂,可此时见面了,反倒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刘胜利有些拘谨的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背手想要像往常那样板着脸踱两步琢磨该怎么说话,这边岑溪就已经直接上前抱住了这个如今也不必他高多少的男人了。
然而岑溪显然是太激动了,也忘记了自己如今体质的变化,倒是把刘胜利这么一抱,给勒得腰杆子一痛,龇牙咧嘴的死咬着腮帮子忍痛了。
‘喂喂喂呆木头,你要把你的救命恩人给勒死了!!’
009显然十分担心自己宿主不小心摊上人命官司,连忙提醒。
岑溪这才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的松了手上的劲儿,退后一步埋头红着脸抹了抹眼泪。抹完了腼腆的抬头一笑:“军人叔叔,你……还好吧?”
这话问得刘胜利尴尬了,干咳一声挺了挺还有些痛的腰杆子,严肃着脸冲岑溪点了点头:“不错啊小屁孩儿,看起来瘦巴巴的,倒是力气不小,真是长大了啊。”
说完有些感慨的上下细细的看了看岑溪,看得出来十分欣慰的样子。
岑溪可不怕刘胜利严肃的模样,要知道当初刘胜利对刚救出来的岑溪可谓是十分小心翼翼对待的。
岑溪这人心眼太实在,认定了一个人对他好,那便是不轻易承认这个人不好的,更何况是前世今生几乎被他神化的“军人叔叔”。
因此对刘胜利,倒是像小时候那般亲昵,虽然因为一个变老了一个长大了有些陌生感,可对方第一眼对自己的关心却是让岑溪十分容易的就找到了小时候相处的那种感觉。
两人明明十几年的生活都毫无相似之处,然而却莫名的十分谈得来,不管是岑溪说起自己那算得上乏味的小生活还是刘胜利捡着自己的经历随意闲谈,因着两人的那份特殊的情分,倒是你说我听你听我说的,相处得十分融洽。
等到彭兰来敲门让两人下楼吃饭,两人都还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
“这张照片现在我可就物归原主了,想当初,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屁孩儿一边抹眼泪一边死倔的非要我收下这张照片。”
虽然刘胜利十分小心的后期修复过这张照片,可当初还没裹防水胶就放在身上被雨水浸泡过的相片,无论如何也逃不过模糊的命运,这也是为什么刘胜利没有用这张照片找人的缘故。
上面一男一女抱着小孩,三人的面容都有一些模糊了。
虽然如此,刘胜利还是将照片还给了岑溪,毕竟这是小孩儿最后的一张全家福。
看着这张照片,岑溪又忍不住的眼泪模糊。
刘胜利拍了拍岑溪肩膀,“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这是岑溪这么多年第一次听见有男性长辈这般对他说,心里暖融融的同时也十分感动,使劲点了点头,埋头将眼泪一抹,眨着眼睛将那股酸涩压下去。
刘胜利见状,欣慰的笑了笑,揽着岑溪的肩膀一道下了楼。
“刘叔叔,你的腿……”
因为被揽着肩膀,哪怕幅度不算大,岑溪还是十分容易就发现了刘胜利走路时有些跛。
刘胜利却是毫不在意的笑笑:“当初没救治及时,所以有点儿跛,怎么,嫌弃你刘叔叔没以前那么高大威猛了?”
岑溪自然不会那样认为,甚至连这个想法都没有,自然是将心目中堪比男神的“军人叔叔”好一顿夸,把本来严肃沉默的刘胜利逗得大笑不止,看得彭兰自然是十分高兴的。
至于另一边的刘建军,自然是心里醋得不行,小声在那儿嘀嘀咕咕的,到底是害怕老爸的马鞭,不敢说太大声了,也就挨着他的李泽国隐约听到点“我一定不是亲生的……”之类云云的小话。
李泽国却只是摇了摇头没吭声,要说一开始没发现,但这么一段时间若是还没看出来自家表弟的口是心非,那就枉费了两人小时候穿着开档裤衩子一块儿长大的情分了。
还有啊愚蠢的表弟,能不能在念叨小话之前把你丫翘起来的嘴角给压一压啊?!
哪怕舍不得,岑溪在傍晚的时候用过晚饭还是被李泽国开车送回了学校。
站在学校门口目送那辆军绿色越野离开,岑溪埋头转身往学校里面走,‘009,商城里有没有可以帮刘叔叔治疗旧伤的药?’
下午的时候岑溪知道了刘胜利的腿,除了平时走路有些跛以外,一到阴雨天就疼痛难忍,更何况平城冬季格外寒冷且漫长,不难想象刘胜利这十几年的冬天是如何煎熬着度过的。
009在岑溪询问之前就早有料到,009也算是基本摸清了自己这个宿主的特性——对别人特别舍得好东西,对自己反而觉得无所谓!
简直就是愚蠢!
然而当这个被对方特殊对待的对象变成自己的时候,又不可抑制的感动了。
009一边腹诽一边翻了翻商城页面,然后将“神奇药剂”这一个项目栏给岑溪调了出来,彩色霓虹框正醒目的框着一瓶淡金色的透明玻璃瓶装的液体:‘这个是万能药酒,无论是喝还是擦,都能起到对骨骼的恢复,最大的效果当然就是让人体骨骼重新焕发生命力,别说是这么点多年旧疾,哪怕是快死的老头子,用了这个也能身子骨倍儿棒,跟年轻人一样活蹦乱跳也没事,比人类的那个什么脑黑银还牛掰无数倍!’
太过超过现在人类文明的东西岑溪还是不怎么想用,不过009自然有办法说服他:‘如果怕效果太明显了打眼,也可以兑换之后稀释一下,虽然效果打了折扣,但是好在不会太逆天。’
一听这话,岑溪这才点头,然而009此时猥琐的嘿嘿一笑:‘但是,现在而今眼目下,宿主大人,咱们的问题不是系统商城物品的逆天效果,而是咱们没有足够的系统币啊嘿嘿……’
岑溪一愣,这才想起之前009暗戳戳的弄了什么东西,把他两千多的系统币花得只剩下十几点系统币了。不巧的是,这药酒需要的系统币是三百八!
“看来这两天得抓紧时间跟大哥好好培养培养感情了啊。”岑溪暗自嘀咕,009一听,顿时小光团一亮,可算是找到刺激呆木头多多做任务的关键G点了!
第52章 第四个任务
虽说急需系统币,可岑溪也不至于就慌了手脚的去做过多的事,平常也依旧跟三个舍友混在一起。
军训之后休息了两天就开始正式开课了,鉴于王明川跟岑溪都不是本地人,自然是呆在学校的。唐嘉学早出晚归,到底是没有在外面留宿。
周凯威倒是回家呆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就又带着俩保镖搬了一大堆东西回了宿舍,同行的自然又有那位胖女士,直白的胖女士为了感激岑溪三人军训时对自家乖宝的照顾,十分直白的送了三个厚厚的大红包:“胖姨家勒,就是大家说得爆发户(fu)啦,也不懂辣些个文雅不文雅得,学生崽嘛,介个出门在外啊,就怕手里边得钱不够噻。你们把乖宝当兄弟,胖姨我也当然把你们当呃子啦,大家不要不好意思,都把俄当亲妈就好了哒!”
说完不由分说的把钱往岑溪几人手上使劲儿噻,王明川当初来得晚,没见识过周凯威妈妈的威力,此时既觉得尴尬又觉得难堪,涨红着脸心里憋着股气。
结果胖姨不由分说啪啪拍着王明川的背,十分亲切热情的感慨自己多了几个又帅又聪明的儿子,哈哈笑得震天响,一点也没有有钱人施舍穷人的高傲得瑟,反而这幅农村妇女的派头叫王明川生出一股诡异的亲近感,心里那点子难堪也消散了不少。
“唐宝,以后有啥子事嘞就找你胖叔,介个一家人嘛,不要太见外了噻,虽然胖叔也就是有几个臭钱。”
毫无疑问,既然胖姨把几个人真心当儿子疼,自然是顺嘴就按照自己老家风俗给另外三人取了昵称,唐嘉学就是唐宝,岑溪是岑宝,王明川就郁闷了,因为胖姨叫他王宝……
又被胖姨生拉硬拽的拉去外面搓了顿大餐,胖姨途中恍若随意的给了唐嘉学这么个承诺,岑溪几人自然没多放在心上,唐嘉学本人却是听得心头一动,明白周凯威的母亲这是知道了他的出身。
没想到对方竟然因为自己跟周凯威有交情,就这般坦然的给了他这么个承诺,竟是让唐嘉学心头一暖。
自己的母亲拿了钱头也不回的就扔下他走了,而周凯威的母亲……
肩膀上突然就搭上来了一条手臂,唐嘉学扭头一看,是岑溪懒洋洋的挂在他肩膀上一边揉肚子一边有气无力的后悔刚才吃太多了撑得走不动了。
唐嘉学一笑,还没来得及说话,另一边肩膀又挂上来了一个人,这是周凯威周少爷表示困了想睡觉了,这是懒得睁开眼睛看路呢,把自己挂他身上,正好可以闭着眼睛走。
这也不怕唐嘉学把他带进沟里!
另一边王明川不声不响的从路边药店走了出来,一人抠了两颗健胃消食的灰白色药片递过来,岑溪跟唐嘉学都自己接了扔进嘴里嚼碎吞了。
偏周凯威不乐意吃这个味儿,闭着眼睛垂着手要死不活的不肯接,王明川懒得等,直接粗暴的把药给他赛进了嘴里然后使劲儿捂着对方的嘴知道周凯威不得不把药囫囵的给吞下去这才作罢。
唐嘉学看着四个人并肩走在校园里慢慢悠悠甩着腿回他们共同的住处,橘黄的路灯早已经亮了,路上三三两两面容还稚嫩的学生偶尔与他们插肩而过,岁月静好这四个字,突兀的就在他惯常塞满权衡利弊算计得失的大脑中跳了出来。
“哎今晚的月亮好圆欸,大哥你看!”
唐嘉学闻言抬头看了看天上难得冒出头的月亮,而后转头看向正满眼献宝一般看着自己的岑溪,忍不住轻笑一声,一句暧昧的情话莫名脱口而出:“天上的月亮不及你满眼的星辰美丽。”
话一说完,唐嘉学就忍不住在昏黄的灯光下暗暗红了脸,岑溪也是听得一愣,不过他第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倒是只想着没想到老大说情话也能随手拈来,怪不得前世追老大的女人那么多!
倒是一边的周凯威咿咿呀呀的怪叫了一声,“老大,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老大!果然你对老幺有所预谋!噢上帝啊,可是怎么办,老幺他只能是我的朱丽叶啊。来吧老大,我们一决生死吧!”
刚刚弥漫的尴尬倒是叫周凯威这么一搅和,倒是显得之前唐嘉学只是突破人设开了个玩笑罢了。
一边永远拆周凯威台子的王明川不屑的切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嘀咕:“就你这小身板,还决斗呢。”
周凯威一听,自然是要扬起拳头冲着王明川叫嚣着来干一架,王明川也不是个怂的,虽然还记得从小的教育让他知道不能冲着兄弟甩拳头,但嘴上放话还是不耽误的,一时间闹腾得没完没了。
“好像你们俩关系越来越好了啊。”
岑溪挂在唐嘉学身上看着闹腾的两个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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