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血绒花-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蛭侍猓歉霭斩盏穆墒岵皇惫吹髟模绞泵皇裁慈私觯裁皇驴筛伞�
原先在那里的小姑娘,天天只是喝茶、发呆,看报。这种地方,安排一个人就够了,那丧天良的又把他发配过来。如果说经营部是京城的话,那么这里相当于荒漠边陲、苦寒之地。小姑娘倒是振奋了一小会,随即又不无遗憾地说,要是再来一个,可以打扑克了。
说着说着,他恼火起来,在房间里到处找,想砸点东西来泄泄愤。
苏悦劝他:“你实在憋屈,不如把股份套现吧?”
她是认真的。她早已从公公那里得知程雄跟他们家的瓜葛,知道以丈夫的能力,完全没有能力牢牢攀住程式地产这根藤。按照目前房产市场如日中天的态势,套现是最为现实也是最划算的。既然没本事吃定这碗饭,还不如及早抽身,省下一堆麻烦。
但周涵严厉拒绝。就算发配到清洁部门,他也没想过退股。为什么要退?这是老爷子拼着命攒下来的!只要股份在,程雄别想把他踢出去。况且,他还有王牌!
苏悦听见这话,眉头微微一蹙:“你最好把这件事忘掉。现在还不是时候,到时,只会害了自己!”
“你这是女人见识。放心,我有分寸。”
苏悦钻进被窝时想,分寸个鬼!
没过两个月,周涵再次闹出了事。
新的股东大会,居然没邀请他参加。程雄这是要一手遮天啊!难道这些人关起门来,在商量如何把自己赶走?
他进不去,就在门口大吵大闹。
秘书一再解释说,已经发了函,是他没看到。周涵气得甩掉资料部小姑娘刚送过来的开会通知函,明显纸上还带着从打印机上出来时产生的温度。
“把我当猴耍,是吧?没有函怎么了,难道我就不是股东了!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下作玩意!”
小姑娘的脸刷地变色了。秘书则更坚决地不让他进会议室,连开始委婉地表示“先等她请示之后再说”都绝口不提,只冷着脸说:“周先生,你目前的情绪不适合开会。”
“妈的!”周涵嚷着,“开这种破会还要看情绪?!这是国会还是众议院啊!程雄昨晚找小姐了,喝酒醉驾了,是不是也不适合开会啊?”
门陡然打开。
在坐的股东都阴沉着脸,像是周涵当众剥掉了他们的裤子。
当一个人什么都不顾虑的时候,怕就是这副德行。程雄站在门口,黑着脸让他进去。
周涵反而不干了:“让我说中了?怕丢脸?告诉你们,哪个有点什么破事,我都一清二楚。别想在背后捣鬼!就算今天把我赶走,明天还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鬼呢!别一心只想着拍马屁,轮到自己时哭都来不及……”
如果苏悦当时在场,真会头痛欲裂。周涵一直不觉得程雄有什么了不起,不过刚好有个为他铺好路的老头,还有个被迫铺路的倒霉哥哥。从小,他没有哪一件事能比过自己,现在,也是。只不过他不承认,这些只会逢迎拍马的人更不敢承认。他要不心虚,有本事不要把自己踢出管理圈!
周涵无所顾忌,不依不饶,程雄在员工面前已经一忍再忍,表情绷到极致,心里都想上前揍他一顿。他仰头深呼吸一口:“有什么不满,进来再说。”
周涵冷哼一声:“谁稀罕这种破会。只是让你们知道,谁想在背后整我,我就让他在全体员工面前出丑!别以为我只是说说!”说罢,扬长而去。
看热闹的职员们,一个个静止不动,像在回味这些话。直到程雄的目光扫过来,才慌忙垂下脑袋,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开始低头忙碌。程雄望着周涵离开的方向,心想,该给他点颜色瞧瞧了。
这件事,苏悦后来在程雄的床上才听说。当时,这个得逞的男人完事后点燃一根烟,吐着烟圈慢慢说给她听的。他想让她知道,周涵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故事听完,她的神志也彻底清醒了。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身体原因,亦或是当时的氛围,程雄很会营造气氛。
当客人们渐渐散去,她也想离开,却感到浑身乏力。周涵出差了,程雄是这么说的,只有她心里疑惑:到底是这个男人的调虎离山之计,还是周涵另有所图(他最近忙着研究父亲留给他的资料,到处寻找有关线人,幻想能给程雄致命一击)。她被邀请参加舞会,到这里才发现根本没几个女的。或许,这是程雄设下的圈套。她刚想揣度他的想法,忽然感觉整个天花板都在旋转。终于,脚下一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待她醒来,发现自己躺一张陌生床上。
程雄眼神热切,以为她会裹紧被子大声尖叫,结果,这个女人脸上连起码的惊讶都没有。当时,他刚从仙境中游历回来,把她这种反常举止理解为对自己的爱慕。也是,周涵那病怏怏的样子,应该不能满足她。所以,女人啊,他在心里嘲笑她们,终究肤浅。
人常说,朋友妻不可欺,之所以有这种说法,是因为窃取好朋友的枕边之欢,本身就带着一种猥琐的刺激感。尤其碰上他妻子还颇有姿色,更能放大这种愉悦。对程雄来说,周涵不是朋友,但他的快感加倍了。小时候,他总是夺走自己的东西,大人的关注和宠爱,所以,现在拿走他一样东西,并不为过。
苏悦一声不作,暗自揣摩现在的处境。不管她喝下的酒里有没有药,很确定的一点,程雄得手了。她并不急着遮盖,这个冷静的女人,首先涌上心头的不是羞耻感,也不是对丈夫的愧疚,而是在快速分析这事的后果或是意义。她想到更多的,是好处,一个也许能让她和丈夫规避风险、全身而退的好处。尤其听程雄讲起周涵大闹会议室的事,一种紧迫感油然而生。
计划赶不上变化。一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带着一丝惶恐,她为此坐立不安。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周涵忙着打毫无胜算的翻身仗,她本想用美人计牵制住程雄,但这样一来,似乎这事没辙了。
接着,她突然心底一沉。
算算时间,天哪!
像丈夫一样,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各种想法在头脑中交织缠绕。
但很快,她镇定下来,开始耐心梳理这件事的脉络。她从来都能在纷乱的事务中,找到一条清晰的出逃路径。思虑再三,决定保留这个孩子。如果是程雄的,他再凶险,也不会伤害自己孩子,这样一来还能保住自己和周涵;如果是周涵的,考虑到丈夫正在慢慢把他们推上困境,她紧咬牙关,想:那就只能赌一把了!
六月十二日,夏阳灿灿,一个男孩顺利出生。
跟其他新妈妈不同,苏悦看着儿子,内心充满矛盾,杂乱的思绪野草般覆盖掉他初为人母的幸福感。不知道这孩子的命运会如何,是幸福还是不幸?她不确信,自己能否如愿以偿,给他铺就一条光明的成长之路。
一旁的丈夫难掩内心激动。算是对妻子的报答,他兴致勃勃地告诉她一项新发现。
苏悦真希望自己没听见,但她分明听得清清楚楚:我找到那个人了!那个撞死程雄大哥的人!显然他以为,扳倒程雄,把他投入大牢是一件可以跟喜得贵子相提并论的大好事。
房间里,响起儿子的哭声,护士进来说,要带孩子去做听力测试。周涵自告奋勇地跟出去,留下她在那里发呆。
做母亲之后,她急切想摆脱丈夫那种勾心斗角的生活,何况,周涵根本不是那人的对手。她知道这件事,了解这件事,虽然听起来很吓人,但这事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有反转。公公之所以如此交代,是怕万一有情况,可以借此来压压程雄。真要堂而皇之地起诉,太可笑。
不管找没找到,那司机不会傻到糟蹋自己用三年大狱换回来的自由,重新向警方坦白我是受雇于人,说这不是交通肇事,是故意杀人。当年能用钱买通他尚有情由,反过来,怕把整个公司给他都不一定承认。有些事情能用钱摆平,有些只能用脑子。
可惜,他永远不得要领。
她重重地往后一靠:有一点公公说错了,他没能教给他的东西,她也不能。
不知是产后还是心情的缘故,六月的风从门口涌进来,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几天后,亲子鉴定出来了。这是苏悦委托最信赖的朋友去办的。她反复看了好几遍上面的内容,沉吟良久,接着说出了她酝酿已久的计划,那个早在怀孕初期就跟他提过的计划,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计划。
在这间单人产房中,朋友站在她床边,也感觉这六月的风好冷。
☆、绯闻
云修走到宿舍楼门口时,一个身影从阴影处窜出来。云修抱着书本,吓得往后一退。
“吓到你了?”一个细细小小的声音传来,含着抱歉的语气。
云修一看,原来是朱可希。今天发型变了,把原先披在肩膀的头发挽起来,显得脸没那么小了。似乎还化了点妆,鼻子周边还有没抹匀的散粉。这天也不凉快,秋意阑珊的,她却穿着绉纱连衣裙,露着一双筷子腿,身上套了件姜黄的针织坎肩。脸色绯红,弄不清是被这傍晚的风吹的,还是为刚才的事感到不好意思。
“有事?”,
他本可以问得委婉些,但一说出来,就变成了硬梆梆的腔调。
可希仰头看看天,扭头瞧瞧树,不知从何说起的样子。
路过的人都好奇地朝他俩张望,但她磨叽半天,就是不开口。
云修着急了,平时也没见她如此别扭,今天是怎么,吃扭扭糖了?
“没事的话,我要回宿舍了。”
可希吞吐着话语,好像不知道该如何组织,支吾着:“你上午问我借课堂笔记,我晚上补充完整了就拿给你。”
云修不喜欢晚上出来,那个时间段,他一般都窝在宿舍写作业、看看书。今天上午的专业课,他走神了,所以才问她要笔记。既然是自己提的要求,而且人家还特地过来,自己再说晚上不行,怎么都说不过去。于是,点头答应着,转身就要回宿舍。
“那个!”
云修回过头来。
她低着头,自我放弃似地伸出手,手掌摊开,上面有两张皱巴巴的绿色电影票。
他一脸疑惑。
“今晚学校电影院有电影。你,想不想一起去?”
本来,买票的时候她想了好几个版本的说法。包括那种烂俗的:给朋友买的,但她临时有事去不了,你有没有空?或是,有人送了我两张票,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去,你想不想去?等等。最后,她还是觉得直截了当比较好,至少比以后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所谓的好朋友强。
宿舍里没人跟她玩得好,一来,大家觉得她尖酸小气;二来,当女孩们看到她对那个富二代很有攻势时,都极为不齿。仅后一项,就让她沦为差不多全班女生的唾弃对象。
女生们躲避云修,有着奇特原因。她们普遍认为这种富二代眼光高、脾气差,王子病泛滥。除非对自己的容貌、魅力和家境高度自信,否则,跟这种人交往,下场一般都很惨,轻者被人说成花痴,重者可能会遭受人身攻击,说你拜金。与其被羞辱,倒不如一开始就保持距离,还不损伤自身的女神范儿。
现在的90后女孩,自尊心与个性齐飞,即使你貌若潘安、才高八斗,她们也不会被冲昏头脑,不会瞎头瞎脑地往前闯,而是耐心考量,运筹帷幄。她们只愿意打有把握的爱情仗,只愿意让男生为自己打架斗殴、头破血流,而不甘心一颗傲娇公主心在高冷男面前碎成渣渣。
但这个朱可希,居然毫无这些顾虑,长成这样还敢主动出击。真是无知者无畏。起初,她们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怡然自得地等着她狠狠出丑。但出乎所有人意料,那富二代对此好像并不反感,看着他俩偶尔亲切低语,偶尔走在林荫道上有说有笑,不得不感叹,世间百态、口味迥异。渐渐地,她们对朱可希的态度由不屑到排挤,谁让她使她们的自尊心大大受挫呢。
因而,她在女生中很不受欢迎,男生也不喜欢她孤僻的性格和竹竿身材。既然,真是没朋友,她不如坦坦荡荡,直接邀请他。
云修终于明白她打扮的原因。说心里话,他不想去。但如果拒绝,对这个从大一开始就对自己善意相待的女生,实在说不出口。这个学校里,除了她,似乎再没人想约他出去。她是一番好意,再说,又不是绑你去危险的地方!不过在学校看一场电影而已。
于是,他从她手里抽走一张电影票:“那,晚上见。”
朱可希开心一笑,笑得眼角都起了皱纹。她飞奔回去,裙子在秋风中飘扬,跟地上的落叶连成一色。
而之后发生的事,却是云修不曾预料到的。
在他看来是很平常的一件事,不过跟朋友看了场电影。但在其他人眼里,这俨然是一桩旷世绯闻。当他俩从电影院出来,学校的八卦舆论已经如狂风般迅速刮遍每个宿舍、每个教室、操场、小吃店甚至是晚上的图书馆,所有人都在津津乐道这段活久见的恋情。既觉得稀奇,又觉得极度不平衡。后者,是大多数女生的心理。
云修对自己已成为公众议论的焦点还全然不知。他把可希送到宿舍楼下。过一会,她拿着课堂笔记下来了。
“用好再还我,不急。”
云修点头。男生宿舍在篮球场的另一头,他走在空旷的球场上,回想着这无聊的电影。
小时候,他喜欢看动画电影,尤其是宫崎骏的,跟柏原可以看上整整一天。小姨总在他脑门后拍一下:“看吧,看吧,最好钻到电视里面去!”长大后,他跟柏原去看过几次所谓的大片。嘈杂的大厅,拥挤的人群,还有不知道哪里来的泪点,都让他对电影院没什么好感。
他不容易被电影里的虚假场景感动,哪怕旁边的柏原已经发出唏嘘感叹的声音。有一次,他记不清什么剧情,反正柏原是红着眼圈从放映厅里出来的。他悉悉索索的抽泣声,引来一群人的好奇注视,好像他俩是另一部电影。自那以后,云修打死也不肯陪柏原去电影院了。
宿舍里,男生们正聊得热火朝天。看到他进来,都不约而同地住口。
云修懒得搭理他们。作为男生,在背后嘀嘀咕咕,够没水准的。从大一开始,他们三人已经结成牢固的同盟关系,顺利而自然地把云修隔绝在外。云修也习惯了,加上他每个周末都回家,跟他们也就五晚共寝时间。也好,只这样保持适中的交流,不用有太多负担。他不想进入他们的内心世界,也懒得关心他们之间的秘密。
云修洗漱完毕,三个男孩像看戏似的,看他收好衣服,换上睡衣。用那双纤长的手仔细地抹好脸和手指,戴上耳机。
一个男生终于忍不住,抢在他听音乐之前,问:“你跟朱可希谈恋爱啦?”
云修扯下耳机:“谁说的?”
男生们面面相觑。
“看场电影就是谈恋爱啦?我跟你去,你是不是还这样认为?”
呛得那些人兴味索然。
他不喜欢别人对自己的生活做猜测。再说,就算谈恋爱,也不关他们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晚了。先是去超市,被一群老奶奶堵在卖鱼的地儿,草鱼特价,全挤到前面抢。结果,我就为了杀一尾鱼,在那个血腥的杀鱼台子旁等了漫长一段时间。
回来后,跟一群孩子妈妈去团幼儿园报名,园长很能聊,快到饭点,才掐着时间,一路狂奔到家。想着先更新再说,结果后台抽了,改完全文,说我不是作者本人!喷出一口老血!
来不及了,想着还是先去接大少爷,到了楼下才发现饭忘了插!哦买噶,于是,等到这个点,一边等饭熟,一边煮我的文字饭。都不造为了啥……
☆、约会
咖啡店装修不错,暖暖的复古色调,搭配着玫红灯光,投在棕色地板上,跟这个季节十分相宜。
沈佳琪托着腮帮,真心爱死了这暧昧灯光,都照得她脸色如怒放的桃花(她才偷偷拿小镜子确认过自己的妆容)。
宽大又整洁的茶色玻璃落地窗,使看出去的景致也仿似一幅做旧的名画。柏原穿着修身羊绒薄外套,里面是一件淡蓝色牛津衬衫,捧着咖啡杯望着外面,像秋后画报中的男子。
佳琪随着他的视线,也看向外面,那里什么都没有,除了三三两两路过的人。刚才是几个结伴的女孩,嘻嘻哈哈地经过。佳琪以为他在看女孩,但现在走来一个老奶奶,正在管前来取车的人要停车费。他依旧没有挪开视线。
她无聊地转着脑袋,拨弄着桌上的假花,看看男朋友再捏捏花瓣,好像两者有什么相似点。尽管,今天柏原的话不多,但她知足了。至少,那小子没跟来。
星期六一大早,柏原坐在餐桌旁,耷拉着眼皮,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帮佣阿姨就来说:佳琪小姐打电话来,约他今天去游乐园。
云修吃吃笑起来。
这一笑,柏原更烦了。毕业已经一年,才转到新部门,有很多事情需要重新适应。
爸爸最近让他学习公司管理事务,虽不信纸上谈兵,但基本的书面知识还得摸索学习。偶尔朋友们又叫他出去喝酒,这一天天,忙得转不开身。尤其是这几天,几乎每晚熬夜。本来,他准备不吃早饭直接睡到中午。但爸爸今天在家,小姨要他必须起来吃早饭。
“告诉她没空。”
小姨正给他倒热牛奶,听了停住手:“怎么没空?你不在家吗?”
爸爸还没下来,但小姨已经替他做主,忙不迭地要撮合了。
关于他和佳琪,程雄是默认的。与其找不认识的姑娘,不如找这样知根知底的。沈道成是公司重要人物,算得上一座移动的机密库。如果能结成儿女亲家,自然最好。说难听一点,保不齐他哪天有反心,也得先看女儿的面子。
每次,只要佳琪来,程雄一反常态,总是笑呵呵地打趣,任孩子们闹去。别的同学朋友来叫,程雄总要盘问一通。但只要跟佳琪出去,从来不反对。柏原一开始答应约会,也是鉴于父亲的态度。只要父亲说什么,他一般都没意见,也不敢有意见。要想风平浪静地过日子,就不能让爸爸不开心,不能违抗他的旨意。
奇怪的是,虽然他跟佳琪是同学,又自小认识,但不知怎么搞的,当他俩单独在一起时,总觉得没有话说。
佳琪是那种活泼的人,喋喋不休,欢欣鼓舞,就算独自一人都能整出群口相声的架势,但真要说些能让两人源源不断接下去并沉浸其中的话题,她似乎也束手无策。而他,喜欢跟朋友们胡侃,但对女孩子,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引起她们的兴趣。
因此,两人在一起,很多时候都是没话找话,硬是东攀西扯地找话题,实在难熬。所以,每次出去玩,他都要拽上云修。
哪天碰上那位少爷心情不爽、撂挑子不干,就会出现目前这种情形:你看看我,我看看窗外,除了一口接一口地喝咖啡,就没什么好聊的了。
在游乐场,玩得还算开心。毕竟只要逮到什么玩什么,排排队、买买零食,云霄飞车上让她紧紧抓住自己的手,只管喊叫,不需要太多交流。
女孩子好像永远不会累。从午饭后到现在,整整一下午都在陪着她逛各种店。糖果店、文具店、小饰品店、服装店,五花八门的店,柏原走着走着都快睡着了。
佳琪看他精神不振,买了个小熊玩偶送他。柜台小姐说,这个有缓释心情的作用。听着很高大上,请问,哪个玩具没这个功效?
柏原捏着小熊,扔又不能扔,藏又没处藏。一个大男人拿这种玩意儿,还不被人笑掉大牙?因此,三步并做一步地大跨步前进,只想快点回去。
但佳琪不会放过他。好不容易有独处时间,她恨不得每一秒都要掰开来用。
服务员来问,甜点想好了吗?佳琪这才记起来。她很想点那种情侣共吃的冰激凌,但柏原说不要。她就说,等会儿。
现在,柏原的视线已经从窗外转过来,佳琪心想,怎么办?她看遍菜单,还是想点冰激淋,她被某种奇怪的兴奋点控制,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出另一种能提升两人感情的甜品。
柏原看她无比纠结,只好说:“想点什么就点吧。”
等冰激凌上来时,他有些后悔了:“只有一个?你吃吧。”
“这是情侣款啊!我一个人怎么吃得掉?!”
柏原无奈,这秋风萧瑟的,刚一凑近,感觉自己脸上的汗毛就立起来了。都不知道怎么想的,出门就说冷,然而又不肯多穿衣服,非要露脖子露脚踝的。说到吃,她就变得很勇敢,即使把她扔到北极估计都能“喀嚓喀嚓”把冰盖啃光。
佳琪的脸凑过来,她那浓重的假睫毛看得一清二楚,一条一条,茁壮而分明。看得他心里发毛,又缩回了脑袋。
华灯初上,再冷的天气都挡不住年轻人寻求热闹和浪漫的心。从游乐园出来,佳琪挽起他的胳膊,到处搜罗好吃的好玩的。
他们在广场上看了一会街舞;跟着一群小孩围在做糖画的周围;打几局台球,玩几下投篮机。柏原很会打篮球,惹得佳琪在旁边一直尖叫。佳琪在跳舞机上扭了几下,回头看柏原朝她竖起大拇指,蹦得更来劲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