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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恋夫从军-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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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此,刘河的母亲也没有异议,比起那些荒唐要求,这已经是合乎情理的了。
  看来这一条是达成共识的。
  方四平笑了笑就说:“那为了避免麻烦,我就叫方四平,他叫刘河。”
  众人惊魂离体。
  这个提议连刘河都吓一跳。
  每个人都有不理解的表情,孙季的情绪恐怕是最大的,他激动地问:“为什么你非要用他的名字?”
  “是啊,那样我也乱了。”刘志道“四平这个名字我从小叫到大,改成刘河,多别扭!”
  方四平瞪了瞪眼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就是喜欢方四平这个名字。”
  他是喜欢那个名字还是喜欢那个让人,孙季心里发慌了,莫名的怒气盯着刘河看,这小子这么回事,不是听罗英军说他在追求甄军吗?怎么又和我看上的人不清不楚的。
  方芳小心道:“儿子,那是人家的名字。”
  “哥,方四平,这个名字好怪哦。”刘小云别扭道。
  “一个名字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方四平显然越发的闷着一股怒火,扫了众人一眼,他就踹了板凳离开。
  孙季追了上去,方芳也追了过去,作为主人家的刘志也追了去。
  最终三人哄着一人回来了,这件事以方四平的大获全胜结束,因此,刘河用回了他的名字,方四平也用回了他的名字。
  接下来的几天就是光围着改名字的事周旋。
  孙季出来得太久,催着方四平回组织,反正该处理的事都差不多处理了。
  但方四平却郑重再三地说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办。
  天刚亮,他拽着刘河就出了门,孙季也跟在后面。
  麻亮的天边裹着慵懒的晨霞,几户农家烟囱;都沐浴在光的洪流中,氤氲的晨雾在绿野之间,比起仙境并不逊色,所到之处的路边植物滴流着最新鲜的露水,擦在三个匆忙的年轻人身上,开启了这一天与众不同的序幕。
  “来这里干什么啊?”刘河疑问道,走了五公里路到达的目的地竟然是个荒野丛林,周围都是荒芜的水田和沼泽。
  方四平摆了一个眉飞色舞的神色:“再过两小时你就知道啦!”
  “亲爱的,这里好多虫子,我们回去好不好?”孙季委屈地抱怨道,他是不放心他们单独出来才不得不放弃美梦跟来的。
  “滚一边去,嫌虫多就回去,”方四平踹了他一脚,蹲在田坎边看着时间。
  在没家长的时候,孙季都这么叫方四平,刘河虽说听得多,但也还是习惯不下来,总觉得自己是个三百瓦灯泡似的。
  从他的眼里看来,孙季很喜欢方四平,非常的喜欢,以至于丢掉他孙家大少爷的脾气和性格对其百般爱护,看似吊儿郎当,但他脸上没有具象的虚假,全是情意缠绕的愉快神情,相对于方四平也是同样的有了情感的微笑,只是偶尔卷裹着一丝不知是恨还是怕的模样。
  一个人为另一个人会把性格糅合成不同的菱角,需要怎样莫大的勇气。
  几只蚂蚁从刘河的脚边路过,那一连串的黑点,使人想到名为叹息的符号,上一辈子,甄军会和他挤在一张桌子上吃廉价的米粉,辣得满脸通红的笑,时而真挚时而模糊,那个甄军是不是也为他改变过什么,或者是他们也拥有过什么。
  人总见不得成双成对的,脑子的思绪被端了锅的跟着感伤,甩了甩头,刘河想把那张脸的轮廓甩得模糊些。
  两小时很快在凌乱的神游中走过,方四平看准时间对刘河说:“跟我来。”
  “去哪?”回神,刘河问。
  方四平则往面前陡峭的山壁上攀爬起来,回头道:“你体力好,先爬上去拉我。”
  “哦。”刘河应着准备跟上去。
  但孙季像受了什么不得了的刺激,抢在刘河面前,立刻一翻身抓住几把根深的草丛就爬了上去,动作利落干净,就像他刚刚是踩着空气飞上去似的。
  他俯身朝方四平笑着:“亲爱的,来拉我的手。”
  因为悬在半空中,方四平也不敢多费力气,就板着脸伸了手上去,孙季笑得如这晨日的阳光,心潮澎湃地用力一把将他拉上去,故意用力猛烈,方四平上去后一个大扑倒进他怀里。
  孙季就顺势亲了上去,杵在他耳边邪妄的问:“亲爱的,到底是他体力好,还是我体力好?”
  刘河没看见这香艳的场面,因为他还在山壁上攀爬。
  方四平一个横踢踹孙季独肚子上:“草,我这么大清早就是帮刘河来泡甄军的,你把他和我想到一块儿做什么,找死啊。”
  “什么,他追求甄军还是真的啊?”孙季大惊道。
  

  ☆、第 40 章

  “废话。”方四平碎道。
  若有疑虑和不满,孙季问:“…你为什么要帮他追甄军?这不是他自己的事吗?”
  “他是我老大,你也知道他在你老子面前说他有心上人那么一件事,托全帮人的嘱咐,我帮他是理所应当的,我们这行讲个义字,人家用命换来我们的前途,我这帮人跟了他这么多年,不能到头来扣个忘恩负义的名头。”
  方四平如是说着,面露几分真实,三刀他们也着实会为此赴汤蹈火,这一切听起来非常合乎情理。
  也许……方四平是为自己重生既定的三年命运在争取更多的岁月,在晨曦这一明一暗的光线里,他眸子里难以察觉的一丝愧疚目光落到刚爬上来的刘河身上。
  当初他就是那个被派在罗英军病房看守的保镖,亲眼目睹顾千隔断那氧气罩的举动,引来红叶的追究,导致刘河的死亡,实际上那也是方四平为自己的死亡所故意丢下的把柄,果然,他如愿以偿地摆脱了孙季的执着,死在自己的顽固里。
  并没有顽固到对孙季的感情无动于衷,正因为他对那个人有所依恋,即使不承认,心也控制不住地于心不忍,他讨厌那种心痛的感觉,更讨厌孙季为了他不顾一切的不要命的冲动,于是他选择结束那场争斗,也结束那所谓的纠缠不清。
  他和孙季在上辈子纠葛了13年,真的,那是一场战争,一场他无论多么要强都会败下来的战争,眼前再看着这个一模一样的男人,方四平在怨恨这无聊的命运简直是可憎的。他推不开这个男人也没办法再死一次。
  “哦,是这样,这样我就放心啦!”孙季笑着,一面又有些遗憾地说:“只是你帮你老大追甄军,我那个侄儿又要伤心啊!”
  “罗英军有的是人喜欢,干嘛非要吊死在甄军身上。”收回深思,方四平拍着身上的泥土道:“而且你不是也清楚,他跟甄军又不可能走到最后,罗老爷不是要他儿子结婚生子的吗?”
  “那你们老大又能跟甄军怎么样?”孙季挑了挑眉,对刘河使了个不屑的眼神。
  刘河垂着头,只是看了方四平一眼,尴尬道:“孙少爷知……知道了?”
  “选帮赛那天就知道你对甄军感兴趣的事。”孙季说。
  “你少管。”方四平撇了孙季一眼,回头推着刘河往树立里走。
  这丛林像个原始森林似的,没有一点人烟的痕迹,毛竹和不知名的杂树,一片接一片,一丛接一丛,暗灰、苍翠,遮天盖地,一大片看不到边缘一直涌上一个高出。那边大概是个山峰。
  走了几个草丛,突然就有大片的人声,像汗流浃背的喘息声,和一些讨论声,爬开草丛,印入眼帘的正是一队穿着迷彩服的部队一样的士兵,正在树荫下休息,都很年轻,个个都喘着大气,精疲力尽的样子。
  刘河先不明白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这样一队人,但接下来的一秒他明白了。
  坐着休息的人群里有两个站立靠着树干的人,是甄军和罗英军,旁边还有半蹲着正不知道在打包还是在拿东西的秦明。
  甄军的样子看起来不那么累,只是精神状态有些焦躁,他沉凝着脸,不太平静的样子。身边的罗英军似乎更糟糕,爬在树干上像在因为什么恶心得干呕,秦明给他找了点水喝。
  “他们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刘河惊讶道:“这是在干什么?怎么跟打了仗似的?”
  “暑假野外生存训练。”方四平解释道,对刘河说:“他们现在一队人估计都弹尽粮绝了,我看都差不多饿得眼冒金星了,对你来说可是好机会啊。”
  刘河瞪大了眼睛:“什么机会?”
  “接近甄军啊!”方四平恨铁不成钢地说。
  “可是……”刘河觉得为难,毕竟好多人在那边,而且他又以什么借口去接近人家。
  孙季看着罗英军上吐下泻地就直摇头道:“哎,这种训练就能累成那样,罗英军退步了好多。”
  起身他也不管方四平还在怎么给刘河支招,只身去了甄军那边。
  这片林区本来就靠近周边的村子,有采药的村民出没也不奇怪,但眼前出现的却是个衣冠高贵的男人,正休息的学生们都在好奇,可又累又饿,好奇心也顶不了多久就又回到疲乏的休息中。
  下连野训的人一共三百多人,分成三个团,在这片林区不同的区域,没有任何食物要在这片林地生存五天,今天是地三天,大部分人都撑不下去了,说到底也都是学生,山林里找吃的一点都不再行,避免学员脱水,部队给每个人都发了足够的水,可只有水,不进食也顶多是悬着一条虚弱的命。
  现在甄军他们一个小队九个人,分散在这林区里,累得都趴下了。
  “孙季?”甄军第一眼看见他时,虽然惊讶,但也只是稍纵即逝的表情。
  罗英军应声抬起头,修长的眼角浮着疲惫不堪的神色,但在看见他这个表叔时,那双眼睛生生扩大了眼眶:“表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随后他身边出现了方四平和刘河。
  甄军再次抬起头,微微张开的嘴,被理智压下,闭了回去,见鬼似的的神情。
  身后的秦明则淡漠盯着方四平推了推眼镜。
  这里离老家近,因为学校的野外生存大多选在革命老区,湘乡这边就是革命老区集中营。即使有地利上合理的地方,但这不是方四平他们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如果那个重生的说法说得通,这就不奇怪了。
  转眼,秦明看向孙季,这人的气势在玩世不恭的表情下藏着一种给人压力的摄魄感。他和罗英军是表侄关系?那又怎么出现在这里?回头,秦明看着方四平的眼神加深了几分,这应该跟他有关联,毕竟他现在身在罗英军所在的那个大组织里。
  唯一让秦明想不明白的是,仅凭方四平是怎么把孙季这样一个人物带到这种荒山野岭的?还没有一点主仆关系的模样。
  “你们怎么也在?”罗英军对刘河指问“怎么和我表叔在一起?”
  方四平上前扬手道:“我们本来就在这里土生土长的,有什么好奇怪的。”接着他朝秦明撇着邪恶的笑:“是吧秦明,你可是我们老大的表哥。”
  “方四平,你……”秦明气急地喊道,随后才意识到,他莽撞地喊错了名字。
  方四平点头道:“对啦,我现在就是叫方四平。”
  “方四平?表哥?”罗英军对秦明露出不悦的神色:“秦明,你别说你一直和他们有联系,所以我们这次野训也是你通的信,你在帮你表哥破坏我和甄军的感情?”
  “不,你听我解释。”秦明一直的冷静也难免有所慌乱:“他是我表弟,但我跟他一直没有什么联系,至于你和甄军的感情,我更不会从中作梗,这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一个人做一件事总需要一个必然的动机,罗英军也想不出秦明该有什么动机来破坏他,但又想不到更合理的解释来说明他于此无关。他看向秦明的眼神很阴冷。
  “什么叫你现在叫方四平?”甄军沉稳的声音问,给人一种危险的气息。
  方四平把刘河拉到身边说:“我们回家改了名字,不对,应该是我们交换了名字,我现在叫方四平,他叫刘河。”
  刘河低着头,不敢看眼前的人,只是看到他的脚都觉得脸在发热,他对这个男人完全没有抵抗力,阳光透过树丛,斑驳的影子洒在他脸上,更显得红热起来。
  甄军看也没看刘河,只是淡漠地说:“那是你们的事,换不换名字跟我们什么关系,我们现在在执行任务,还请你们赶快离开。”
  孙季则走到罗英军面前指责道:“你看像什么样子,这种基础野训能虚脱成这样,跟金尤比,你实在太差劲了,难道成天都谈情说爱,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吗?”
  “那你呢,说我的时候,是不是该反省你自己。”罗英军此刻的情绪极为不好。
  孙季冷笑道:“和我比?首先问问你自己为你罗家有没有做过一件事。”
  罗英军差点倒下去,不是被孙季吓的,而是身体实在虚脱得站不住了,因为刚刚甄军逼他吃地里的蚯蚓,他才连连呕吐起来,别说食物,连唯一补充体力的水都吐了出来,他已经三天没喝过一杯红茶了。哪些优雅的生活真的阔别得太遥远。
  “喂,你们不饿吗?”方四平对他们问道。
  这句话也勾起了其他几学生的强烈注意,都倾耳靠了过来。
  甄军看着方四平白得发光的脸,沉默了会儿,问:“你什么意思?”
  “我们来就是想带你们去找点吃的,要不要跟我们来,你自己选择。”方四平说着又看了看秦明,嘴角撤出肆意的笑。
  秦明不爽地握紧了拳头,镜片后的目光透着锋利的投向方四平,这王八蛋就是不会让他好过。
  孙季马上跟在方四平身边,手在他身上有意无意地拍了拍,回头又朝罗英军说:“来吧,别真的饿死在这种地方。”
  刘河也跟着往原路返回,小声问:“方四平,我们到哪给他们找吃的,你知道他们在这里早说啊,那我就做些饭菜来啊,。”
  方四平一巴掌甩他头上:“刘二愣子,他们在野训是有规矩的,敢吃外面的东西,一定被处分,再说,我他妈是在给你和甄军创造机会啊。”
  “可是……”刘河摸着头说:“你到哪给他们找吃的啊?打猎?我们两手空空啊。”
  “跟我走就是了。”方四平说,就朝着刚刚他们爬上来山壁又爬了下去。
  “看看,我亲爱的就是厉害。”孙季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拍起了马屁,说着就想去牵他的手。
  被方四平一巴掌打开:“能不能别找死。”
  迟疑半响,甄军他们还是跟来了,毕竟基本的温饱需要是最大的,没有人会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一连其他的学生都跟了过来。
  

  ☆、第 41 章

  山壁下面是荒田和沼泽,夏季雨量多,这里面肯定滋养了不少鲜活的东西。方四平在田坎边,随手就捞出一个田螺,很肥满。
  他将田螺丢在地上,对甄军说:“其实你们学校野训,部队肯定不敢饿死你们,这几片泥田里都是野生的田螺和鳝鱼,就看你们有没有本来抓了?”
  甄军深沉的眼神看了看罗英军,那么脏的泥他肯定不愿意下去。
  秦明也知道,所以他留在罗英军身边。
  但这些人都是学生,有一两个也是家庭条件好的地方出来的,在学校爬地匍匐,至少那都是草地,泥浆这种东西也是很少见,何况眼前这片沼泽田,浮着一层的绿色的藤草,不知道那下面是什么,那种不明感让人觉得阴暗的惧怕,黑色的芋泥,偶尔鼓起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水泡。
  几个胆大的,已经撸起裤腿的学生,脚背白得透亮,站在田坎上也迟迟不敢下脚。因为他们的头儿,还没发话,毕竟这是跟着外人在捕食,不知这算不算违纪。
  “刘河,你下去。”方四平对刘河说。
  对其不了解的人来说,这种泥田是未知的恐惧,但对刘河和方四平来说,这里面既是美食天堂,也是玩耍的乐土,小时候没有哪一个男孩子不喜欢在夏天往这种泥田里跑的,追逐那些滑溜的鳝鱼就是一种斗智斗勇的战斗,好多技术熟练的村民都是以此为生的。
  刘河卷了袖子和裤腿就下去了,来回摸索,捞了个田螺后,他摸了个有劲头的大家伙,面露喜色,对方四平喊:“快下来,有条大的。”
  “不来,我又不饿,谁饿谁下去。”方四平撇着甄军说,嘴角擒着讽刺的笑。
  孙季觉得这活挺有意思的,他高高地挽起裤腿,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你干什么?”方四平拉着他。
  孙季谄笑道:“亲爱的,我去抓来给你补身子。”
  “瞎倒什么乱,老实给我带着。”方四平狠看着他。
  “哦……”虽然有些失望,但孙季很听话地收回了脚。
  看着刘河手上那些恶心的黑泥,罗英军又有些想吐,秦明忙给他拿纸。
  考虑罗英军的状态,甄军作为班长,不好徇私,就对全班的人下令:“不想下去就待在上面。”
  接着他卷起裤腿跳了下去,噗通一声,水和泥溅了刘河一身,脸上也溅了一大块,刘河愣了片刻,就连忙说:“没事、没事。”
  甄军冷冷地扫了眼,表示他根本没准备要道歉,径直走向他手在抓的地方问:“在哪儿?”
  刘河用下巴指着手的方向说:“在这一块,很大一条,他正在打洞逃走,我拽到一点尾巴,但是很滑,很快就要从手里逃走了。”
  甄军手很快,一把伸进泥里,但他没抓过泥鳅和鳝鱼,不知道方法,反而一把紧捏到刘河的手,用劲很大,捏得刘河很痛地松了手。
  “跑了。”刘河吃痛的说。
  甄军也知道他刚刚抓到的是他的手,也没什么表情,就问:“还能找到吗?”
  “能。”刘河立即打起集中的注意力,眼睛盯着泥面说:“看这泥面的气泡,然后把泥挖开,一定要比它挖得快,最好合着泥一把抓出来。”
  一边说,刘河一边专注地挖掘泥,微微紧锁的眉宇,反射泥水上的光泽,那双眼睛透出的认真让人容易受其感染。
  甄军挽高了袖子,他选择拦截的方式堵在刘河对面的泥面,看着气泡冒出的地方,利索地翻开芋泥,果是条大的鳝鱼,只看到一点尾巴,正在逃窜。
  泥太软,它消失得很快。
  即刻甄军说:“把它逼到山壁的方向。”
  “好。”沉浸在抓鳝鱼中的刘河,一脸的认真。
  两人并肩从两侧把那东西逼到山壁的方向,这边没有柔软的芋泥,那东西很快就露出了挣扎的躯干,很长的弯曲成几道幅度的像蛇一样的躯体,青黑色,纠缠在泥泞里。
  “哇,那是蛇吧?”一个学生看得入神地问。
  “有点吓人啊。”
  刘河抓着他的中间,甄军按住它的头,力气很大,还在不停找寻逃生的机会。
  很迅速的判断,甄军抓了一把山壁上的杂草,把它包裹地紧握住。
  “你要捏着它的头,把嘴捏住。”刘河提醒道。
  果不然,还没反应过来,那东西就扭头咬了甄军一口,甄军一下松了手,那东西使劲一滑窜出了刘河的手,掉进泥里,立刻就钻了三分泥。
  “鳝鱼还会咬人?”甄军又些气愤地问。
  “家养的都咬人,别说这野生的东西。”刘河忙追着在泥里翻找,双手猛扑泥面。
  “我们去帮忙吧,光看他们抓得好热血啊。跑了多可惜。”一个胆大的男生提议到,很快就下了沼泽。
  “是呀,那可是食物。”跟着又几个人下去了。
  人多就是方便很多,何况还是一群有过训练的年轻人,很快他们再次抓那条有近四十厘米的大家伙,这也是刘河长这么大,见的最大的鳝鱼了,把它丢用杂草裹着丢上罗英军他们待的干燥地方。
  引起了一阵喝彩。
  住猎物这种事,一旦偿了一次,就不会有人畏首畏尾了,男人天生的征服欲望在这些地方尤为突出,成功的一次抓捕,吸引了所有的人,哪怕因为疲劳已经不能动弹的人都参与其中。
  当然,除了罗英军,那是因为他真的很讨厌泥,他看着那条还在反抗的类似蛇的东西,又联想起那些蚯蚓,就像生化了的巨大蚯蚓,一阵恶心又吐了,秦明只好把扶进他们刚刚休息的地方。
  这一块泥田成了激起战斗力的粮仓,甄军也越发有了兴趣,在其中大展拳脚地又抓了几条泥鳅,刘河也随在后面,不时两人为了同一猎物又开始合作,并且越来越默契。
  抓到的瞬间,甄军那一丝笑容让刘河不知有多开心。
  “它跑到你脚边了,你踩住那块泥,挡住去路。”甄军说。
  “哦。”刘河便合作地一脚踩死,谁知道他刚好踩到鳝鱼的头,那东西就在它脚心钻,又痛又痒,刘河缩回一只脚没站稳,倒下的瞬间,甄军去拉他,重力太大,反而一并倒了下去,一起扑在沼泽里,甄军压在他身上,溅得一脸的泥。
  也许是自然的动作也许是情不自禁,刘河紧张地擦掉溅在他眼睛上的黑泥。
  视线清晰了,甄军看着身下的刘河就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他的衣领处有一团泥,里面正是那条正逃窜的泥鳅,也管不了它是怎么跑他身上的,甄军的眼睛放光一样,伸手就去抓,结果他一抓,那东西就往刘河衣服里钻,甄军的手就跟着追,刘河被这滑溜的东西弄得浑身痒,里面还掺和着甄军满是泥的手,就越是痒得想笑。
  “哈哈…好痒。”刘河浑身缩躲着,正泥田里被甄军和那条泥鳅搞得满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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