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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恋夫从军-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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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武罚不起作用,要文罚?”崔旭跟在后面问了句。
  这两个月付小东一直跟他走得近,眯起圆眼睛叹息地摇头:“不会吧,文罚?怎么罚?”
  “写检查啊!”崔旭道:“都俩月了,刘河的成绩太糟糕了,我看……侦察连与他无缘了。”
  “哎,我总觉得刘河是故意的。”付小东分析道。
  “故意?故意什么?”崔旭一脸奇怪:“故意受罚,有病吧。”
  付小东无奈摊了摊手:“别忘了他第一次受罚做了1000个蛙跳,连里几个人能做?”
  “那次不是极限了嘛。”崔旭道。
  付小东蔑视地扫了一眼:“极限?你见过体力极限的人第二天还能跑10公里,500个蛙跳?”
  说到这里,崔旭有些不服道:“嗨,那咱们都瞎啊,看不见他队伍里啥样啊,你说他故意的,他图什么啊?”
  “不知道。”付小东也不明白道。
  “你这不是扯淡嘛。”崔旭拍着他脑袋。
  两人一打一闹去了食堂。
  “报告。”
  刚推开门时,刘河深吸了口气,才标准一个军礼。
  甄军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在文件上写了几个字:“把门关上。”
  关门那刻,刘河的心脏小声在噗通,又一直告诉自己,没事,一定没事,不看他就行。
  静了一会儿,甄军把手下的一份文件放在刘河面前。
  “这份训练成绩单上,你是最差的,还有四个月,你已经半个身体都被撂在侦察连的门槛之外了。”
  “嗯。”对此刘河不痛不痒地应道,眼睛盯在地上。
  甄军见他这神情就上火,原本严肃的语气又冷冽了几分:“你什么意思?”
  刘河又敬了个礼:“报告,我可能不适应侦察连,底子差,所以成绩不好。”
  底子差?甄军都差点把手里的笔丢过去。
  捏紧了笔杆,他低吼道:“看着我。”
  服从命令的,刘河的目光移了过去,正对满眼怒火的视线,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而且这两个月一直都很大火气,可能对他的出现,是真的很厌恶吧,也快了,再几个月,就可以走,大家就都会解脱的。
  “你来部队难道不是因为来找我的吗?”静默了很久,甄军终于打开天窗的问。
  刘河心口像被什么射中的颤抖了一下,紧握着拳头,咬了咬牙道:“不是。”
  甄军的瞳孔收缩几分:“不是?不是你躲着我干什么?”
  难道不该躲着你吗?
  是的,他头脑发昏,厚颜无耻地跑来了部队,可来了才发现一切都和自己想的不一样,这种自相矛盾的挣扎,简直就是种锥心刺骨的折磨,他后悔了,他不想挣了,他想选择回去慢慢等死。可这一切又没办法解释,除了躲,没有选择。
  “问你呢!”看见他发呆,甄军又吼道。
  刘河被惊吓地浑身抖了一下,吞吞吐吐道:“我……没……没有躲着甄中尉。”
  这个称呼怎么听着就那么不顺耳,甄军气急地走过去,揪着他的衣领抵在门上:“那你来部队做什么?”
  看着甄军的眼神,刘河像掉进一道恐怖的暗黑中,害怕得有些语无伦次:“来……来当兵。”
  “不说实话是吧。”
  冷笑一声,甄军胸口那股撇了两个月的怒火一触即发,可他抡在半空的拳头挥在刘河的耳边就停了下来,望着那双经常在梦里看到的眼睛,怒气冲天汇成了一股汹涌澎湃的欲望。
  猛然低头,洪水猛兽般吻在刘河唇瓣上,带着蹂|躏和暴戾的吻,舌尖狠虐扫过口腔里的每个神经地带,留下刺痛的吸食感,仿佛要吮吸出他嘴里不肯吐露的真心话。
  “咳……嗯……”刘河喘不过气来,唇舌交织分泌的唾液,顺着嘴角滑出,面对甄军双臂的力量,他似乎挣扎不开,脑袋昏昏欲睡,一直都沉沉的,这一吻,反而憋得大脑缺氧。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才进入真正的主线。
关于小受的设定,啊,很头疼。
我没法把他写得完美,有诟病,请读者大大包含。

  ☆、第 49 章

  “呜……”刘河发出破碎的轻泣声。
  这个吻,猛烈地撕碎了他的防线,撕裂他这两个月好不容易裹藏起来的感情,除了在上辈子死的那一刻,他没有在甄军面前哭过,面对甄军这种强烈的举动也不是第一次,可能也是第一次,是他重生来的第一次。可怕的是每一次都不是好的开始更不是好的结局。
  甄军慢慢放开他,满目无措,对自己的行为有那么点不可思议,但那股怒意还没散去。
  要说不同,上辈子的甄军发火是冰冷的,而现在他的恼怒是烈火灼心的。
  “你哭什么,还不说为什么躲着我?”甄军狠狠擦掉刘河脸上的眼泪。
  粗劣的动作中夹着一丝温柔,让刘河更是无所适从,心里的感情收不住地溃泛,他揪着自己的心口,问:“你为什么又要吻我?是不是又要告诉我这是一个告别吻,叫我滚得远远的。”
  “我……”甄军语塞了。
  推开甄军,刘河哽咽道:“是我自己死皮赖脸跑到部队来找你,三个月新兵连生活,多累的训练我都在想要见到你,我坚持了下来,也到了侦察连,满腹忐忑和期待,比肉体的极限更折磨人的就是我的那份见不得人的感情,可我一无所有,也一无所求,我只想喜欢你,我唯一的资本就是无条件喜欢你。”
  “心割去灵魂我还剩下什么,你放不下,我进不来,不……无从评价你的感受,谁都没有错,我不过是被命运耍了。”
  这份感情似乎比甄军想象的浓烈,可他又想不出这浓烈的源头是什么,凭什么就能生出这样的情感,就凭在医院见那一面吗?这是不合理的,可更不合理的是,他确实两次都主动吻了这小子。
  甄军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六神无主,好久才掖着声音问:“既然达到目的,躲着我又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刘河突然笑起来:“你上次叫我不要出现在你面前。”笑声冷冷地收罗,音调变得萎靡道:“何况……我来了才发现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甄军目光深深地看向他,不明白他所谓的错误决定是什么轨迹。
  悔恨还是觉悟,曝露在刘河脸上:“一开始就不该去破坏你本来平静的生活。所以我想收手了。”
  埋藏的心事一旦说出来,就会有种悉听尊便的无所谓的状态,一张面具拔下来丢在地上,要怎么处置都不再有关系了。很多时候,恍然的一刻,会觉得梦魇是一种真实,而清醒才是沉睡。
  “所以你故意打瞌睡,训练成绩一塌糊涂,就是想甄选被刷掉,离开侦察连?”
  甄军才明白的问,刚刚的慌神已经不复存在,可心里却莫名被触动到了什么,那段告白,在心坎儿上荡漾着甜蜜和酸楚,却又想起罗英军的脸,突兀地涌进一丝苦涩的理智。
  “对。”刘河点头。
  平白无故闯进别人的生活,搅乱一通,又平白无故说要退出。
  有那么一刻,甄军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表情,照他的脾气早该一顿狠辣的教训,可他什么也没做,闹不明白是为什么,也许是强吻人家两次,内心无端生出一种愧疚?到觉得有些可笑。
  “……随你吧!”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门,甄军说:“你可以走了。”
  掩干了眼泪,刘河依然敬了个军礼才退了出去,那道背影划出淡淡的悲感和莫离,无形中牵动人的心情。
  之后的日子,刘河继续他的受罚和躲避路线,在训练场上不是发愣就是打瞌睡,罗英军似乎因为快达到目的,觉得心情颇好,秦明则为那一丝愧疚,对刘河在其他方面还算照顾。
  而甄军……一到刘河的训练课间时,他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且越来越多次的在深夜去深林夜跑,来冷灭那股时常然起来的燥热,连跟罗英军亲热都尴尬了起来。
  有时候刘河的发愣不知因为药力的关系还是他在心思不宁,第三月刚开始练习投掷手榴弹,他竟然拉了引线,丢出手榴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当时陈衫差点气死,所有人都捏了把冷汗,是甄军突然一个飞扑,把他补到在地,才让人卸下那把担忧的怒火。
  从此连队真的把他放弃了,没有人会再告诉他要在哪个项目上多下些功夫。
  但那天,甄军那个飞扑去救刘河的举动多少让罗英军有些堵心,看刘河又更多的不顺眼。
  借此两个人争吵又渐渐多了。
  第四个月,项目越来越难练,泅渡是个大难关,水性和体力都要好。
  原本秦明不建议再给刘河吃安定,但罗英军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坚持,于是刘河又是一脑子迷糊脚踩着云彩去练习泅渡。
  因为危险性高,甄军一直全程盯着,眼睛尤其瞄着刘河的动作。
  果然出事了。
  “报告,刘河溺水了!”付小东大喊道。
  “训练继续。”丢下一句命令,甄军脱了外套,一个猛扎跳进河里。
  动作迅速干净,好几个游到一半的士兵难以想象地瞪大赞叹的眼睛,难怪都说他考过特种兵,不是空穴来风啊,这速度、力量和技巧,都要进教科书了好哇。
  见甄军游来,付小东把人交给他就继续下面的训练。
  回到岸上,刘河已经昏迷不醒,苏醒按压没反应,人工呼吸也没反应,嘴角发青,面色很不好看。
  秦明的眉宇紧紧蹙起,连忙道:“赶紧送医务室!”
  没有丝毫考虑,甄军抱起刘河就往车上送,秦明跟在后面。上车刚拉上门,甄军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轰地窜飞出去。
  一路上,秦明也开始紧张起来,看见甄军的表情也更为吃惊,这个男人从未露出过这种神情,如果换做是罗英军溺水,他会不会这样?
  猜测和想象是最可怕的思维残虐,你想的永远是自己心理最害怕的那个结果。
  “赵军医,快,有人溺水了。”秦明冲进医务室喊着。
  “溺水?”一个半百头的白褂医生漫不经心地回头,将挂在鼻梁上的眼镜推了推问:“是泅渡溺水?”
  “是。”秦明应道。
  他莫名笑了笑,指着身边的实习军医道:“让小唐给他做复苏救治。”
  这时甄军将人放在了入室的担架床上,神情凝重,一股铺天盖地的气势压在那个医生头顶,命令道:“你给他看。”
  “好…好…”赵军医吐着压抑的口水道,被瞪了一眼,即刻起身去检查刘河的情况。
  没多久,他的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紧张起来,回头问:“为什么这个士兵要吃安定?”
  “安定?”甄军的眉峰挤得很高。
  赵军医:“对,而且是长期服用。”
  “那他危险吗?”甄军问。
  赵军医叹了口气:“也没什么,还好救得及时,只是休克过去了。以后不要再吃了,部队也不允许长期服用安定。”
  “好。”应道,甄军看着刘河昏睡的脸,燃起不明的情绪。
  难道他一直发愣,打瞌睡就是因为长期吃安眠药?
  他为什么要吃那个东西,一个人要做懒还要靠药物吗?
  秦明微微变了表情,等他醒了再随机应变吧,无论如何,不能让罗英军被曝露出来。
  睁开眼睛看见白茫茫的天花板,刘河有些不适地撑起头,喉咙干涸,想找水喝。
  “你找什么?”甄军问,就做在他旁边。
  “水,我要喝水。”刘河轻唤道。
  甄军立刻去到了杯温水来,途中秦明都没帮上忙,记得罗英军生病,一般都是他在经手照顾,怎么换了刘河,自己到成了道空气。
  扶起床上的人,甄军将水慢慢递到他嘴边,刘河才看明白这人不是秦明,愣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反应。
  “喝。”甄军在他背上轻推了下。
  刘河才回神,忐忑地喝下那杯水。
  “饿不饿?”甄军问,明明是照顾人的词汇,到他嘴里出来,有点生硬得不伦不类的。
  也不知是怕还是慌,刘河摇头。
  既然不饿,水也喝了,就该进入正题了,甄军问:“安眠药怎么回事?”
  安眠药?什么安眠药,刘河眼珠子转了半天才说:“什么?”
  见这一脸茫然无知,甄军就弄明白他是被人下了安眠药。
  会有这个动机的,也只有一个人了,黑色的眸子噙着厌恶和不悦。
  秦明也知晓甄军想到了什么,便立刻上前说:“是我下的,他的饮食都是我在张罗。”
  “你?”甄军怪异地笑:“我还不知道吗?你最听他的话,但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明大理的人,使这种手段未必符合你的作风,这还更让我怀疑,你到底到部队来做什么,为什么对罗英军那么言听计从?你说我是不是太傻,似乎一直都遗漏了什么?”
  他看着秦明的眼神犹如要盯进骨子里的冰刀。
  但秦明镇定得没有任何波澜,说:“这还真跟罗英军没一点关系,我来部队也好,对刘河下药也好,纯粹是因为我跟他之间的私人恩怨。”
  下药?安眠药?秦明?
  刘河翻腾了好久的脑回路才把刚刚甄军的提问连接起来,他现在身在医务室,原因是被下了安眠药,难怪一直昏昏沉沉,精神恍惚,还以为自己意志消沉的结果,可每次出了汗,他又会清醒。
  说起来,的确是秦明一直给他安排吃喝,因为他总是最后一个吃饭的,但为什么秦明要给他下药,他不是知道自己不会再对罗英军造成威胁了吗?
  

  ☆、第 50 章

  “私人恩怨?怎么说。”甄军问。
  “首先,罗英军知道我和他是表兄弟关系,一直都很讨厌我,你觉得他还会信任我让我给他办事吗?”秦明走了几步,分析道:“其次,我们认识了两年多,你听我提过这个表弟吗?而且他就住在城南,从不联络的表兄弟算什么关系?”
  上次丛林回来,罗英军确实没再理过秦明,关于他这个表弟,也着实没提过,每一条都合乎情理,甄军的怀疑渐渐按耐下去。
  甄军的表情正按着秦明预想的变化,慢慢地描述,细细地讲解,他把方四平和他之间的种种怨恨的事说了一遍。
  “这么说,你是来部队偶然遇到这个有家仇的表弟,施以报复?”甄军问道。
  秦明点头:“对,我名门高校出身,凭什么要跟他摆在一条线上,何况还是个人渣。”说着,他厌恶至极地盯了眼刘河。
  有那么一瞬,刘河真觉得那道视线很灼人。
  “是这么回事吗?”回头甄军问刘河:“你打断人家父亲的腿?”
  他现在正方四平的身体里,好多事就要为方四平承担,灵魂互换的事一旦说破,恐怕就没法轻易脱身了。
  捏住被角,刘河点头道:“对,我还打得秦明双臂脱臼过,他恨我是应该的,安眠药的事我也不追究,本来我就不想待下去,下不下药都一样。”
  甄军站起来来回走动几遍,从头到脚把刘河看了个遍,这双眼睛顺目又安静,怎么都跟一个市井之徒都联系不上。
  “我怎么看不出你是秦明口中说的那样一个狠角?”
  刘河撇一道暗淡的锐利目光,道:“你不是看过我一拳将人打倒的比赛吗?”
  “也是,会藏的人才往往有着惊人的爆发力。”对此甄军不再疑惑道。
  刘河的反应也在预料之中,秦明似松了根什么神经,又道:“至于我为什么到这个连队,那是因为我们班都参加了侦察连的校选考核,只有我合格了,这么大一个优胜权,我为什么不来,何况还有你和罗英军都在。”
  好吧,他的回答再次屏蔽了甄军的所有疑问,连一丝联想都没了。
  打了两小时吊针,刘河恢复了很多,甄军一直陪着。
  由于长时间没见到他回队,罗英军很快找了来,士兵生病领导关怀是一种模范的程序,但也只是程序,没必要一直陪到病人下床为止。
  见这一情形,罗英军的恨掺杂着痛苦,又不敢当着甄军的面爆发,只好隐忍在心里。
  不安和猜疑以及无尽的慌乱,好象流淌在血管里,慢慢侵蚀到身体的每一寸骨骼和肌肉。
  负面的感情在最初都是美好的,因为爱生了痛,痛生了恨。
  “他怎么了?”罗英军轻声问,并不显露什么情绪,往日一样冷静俊艳的脸,
  甄军很深暗地看了秦明一眼,道:“吃了安眠药训练泅渡,溺水休克。”
  一度,罗英军努力保持的表情瞬息间转换了几遍,难以触及的变化,但没有对自己做的事有什么不妥的想法,看着甄军的侧脸,冷淡应道:“哦,那没事了吧?”
  “没事了。”甄军说。
  刘河从头到尾都把脸避开他们的方向,沉默,交织着难耐,亟待想要离开,看着外面的天,期待它能瞬息万变地把时间吞噬得快一点。
  “秦明,你送他回去宿舍。”罗英军吩咐道,眼余暗示的眸光。
  “是。”秦明敬礼道,转身去搀扶床边的刘河。
  刘河抬了抬手:“不用扶了,我可以走。”
  不是拒绝刚刚秦明那一番说辞的虚假,他明白秦明面对罗英军也是无可奈何的,同样的事,如果是甄军让他这么做,他也会义无反顾。
  正因为身心体会的明白,才丝毫不责怪秦明的行为,反而愈发的觉得同病相怜。
  其实秦明比他还陷得深……
  秦明也不再要求,就那么跟在他身后,一起回连队。冷木的脸孔,嘴唇和下巴的线条蕴藏着看不见的愧疚和伤感。
  甄军和罗英军也走在后面,偶尔罗英军找话题跟他交流,甄军也回答得流畅正常,就是无意间,那双深邃的眼睛会盯着前面的身影顾盼,就像出自本能的担忧。
  罗英军内心无名的愤恨终于无法克制,谈话戛然而止,脚下的步伐踏出冰凝的痕迹,快速又寒冷。
  回到连队,甄军本想去罗英军房间坐坐,却被狠狠摔了个门脸。
  又发作了?
  他没多余的哄人的心情,转身就回了自己房间。
  冷战开始得快,也很快结束在罗英军无法忍耐的爆发中。
  甄军刚洗好脸,门就被一把大力推开,撞在墙角上发出怒涛的响声。
  “你又发什么疯?”甄军放下毛巾问。
  “不是说他不再出现了吗?不是说你不见他了吗?为什么守在他床边一个下午?”罗英军发出连轰的逼问。
  甄军的脸浮上了烦躁的表情:“我手下的兵溺水了送他救治有什么问题?他要出现是他的事,我没那么大权利控制别人的人身自由。”
  罗英军捏紧拳头涨红了脖子,修长的眼角泪水欲流:“甄军,你敢说你对他心如止水?”
  甄军恍神,眉宇微拧,似思索的模样,深叹一口气,走到他面前,手指扶上那张轮廓精美的脸颊,两年,过去的时光,迷醉的感情,一些美好的片段,在指尖隐约回放。
  眼前的人在他心尖上跳动过。
  他吐了口气道:“别闹了,他很快会离开连队,你不是明白吗,有什么好顾虑的。”
  “那你对他有动过心吗?我要一句真话。”
  苍白的嘴角,在余音颤抖的问,罗英军的样子在慌乱中无措地惊怕。
  明明害怕那个答案却又无论如何都要知道结果。
  甄军不喜欢撒谎,也不想撒谎,一个谎言的结束就是下一个谎言的开始,只会徒生谎言的空洞。
  “有。”他坦言道。
  罗英军一下子脚软了下去,差点跌倒在地,但他没拒绝甄军的搀扶,坐到椅子上,面色惨白,像被抽光了血液。
  “你别这样,落英,我只是不想对你撒谎。”甄军说着给他泡了杯茶,是陈杉送的竹叶青。
  “以前,我们也有过这种情况,不是也过去了吗?”把茶递到他面前。
  罗英军缓缓接过茶杯,捂着那滚烫的杯身,来驱赶心里的冷意,嘴角无序地碎念道:“那是我们刚开始的时候,那时我没爱上你……”
  甄军突然觉得心口沉了一下,他知道罗英军对他越来越重的感情,怕什么就来什么,可他们之间本来就不可能,何必陷得这么深。
  考虑再三,甄军郑重的说:“我也付出过,只是有些事,我真的做不到,不要给我这么大的枷锁,我们也跨不了那一步,你应该清楚,我给不了的,真的给不了。”
  看着白色的瓷杯里面是墨绿色的茶叶,沸水浸泡着茶叶升起,翻滚,舒展,最后沉入杯底……
  竹叶青……根本就不是他会喝的茶。
  皱起眉头,罗英军大口喝了下去,入口的苦涩,跟现在的心情一样,生生咽了下去。
  “可以不分手吗?”他问,碎了尊严的请求,手指捧着茶杯,扣得紧紧的。
  “!没说要跟你分手。”甄军踌躇中有些焦灼的说:“刘河过不了考核,会离开的。”
  “以后……也可以不分手吗?”罗英军紧咬着唇角,身体在微微发抖:“以后……你结了婚也可以不分手吗?”
  何曾见过罗英军这副模样,泫然欲泣的崩溃表情,眼神里的混乱,混乱中的害怕和绝望。
  是念情还是不忍,甄军也难以付掉这份感情。
  “可以。”甄军答应道,手扶在他肩上:“婚姻不过是个形式,以后不要这么时不时的发疯。”
  “嗯。”放下茶杯,罗英军依偎进他的怀里,将眼角的泪抹在了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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