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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崩坏攻[重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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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元也没否认:“嗯。”
“也是。不奇怪……”他从舞台上跳了下来,指尖捏着香烟朝他逼近:“反正哥哥从小就把我当做一只狼崽子在看……不是么?”
看着他一步步逼近,范元异常的冷静,没有丝毫要退怯的意思,只是微微侧过了脸,躲着扑来的烟味。
“哥哥……”沈衔双手支撑在椅背上,将他圈在中间,双眼含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低声道:
“我设想了很久……设想着以后没有你的日子,但是越想心里就跟扎了刀一样难受。所以……我觉得,我还是不能没有你。”
范元犹豫了几秒,板正了脸,决定正视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
他仰起头,低声问:“所以,你想怎么样?”
沈衔俯下了脸,凑近了他一些,嘴角勾起一丝邪笑,道:“不怎么样。想把哥哥装进行李箱里一起带走。”
“……”范元瞳孔在暗暗闪烁,沈衔这句话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开玩笑似的,却有着一丝威胁之意。
“怎么了?”沈衔吸了一口烟,喷在了他的脸上,看着范元愈来愈惊恐的神色,低低的抽笑了起来:“哥哥现在装不住了么?差点还以为你不怕我了。”
范元手心里早已浸满了热汗,指尖焦躁的在椅子上划动。
他猜的没错,他的确怕了,怕他对他做出什么事情来,只好先妥协:“给我一些时间好么。”
“嗯?”沈衔瞳孔暗暗闪了闪:“多久?”
“至少不是现在。现在只想好好学习,没有别的心思。”
沈衔语气有些激动:“那毕业之后可以吗?”
“什么?”范元疑惑。
他道:“毕业后哥哥嫁给我。”
“……”
沈衔激动的捧住了他的脸,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温柔又急切地问:“好么?嫁给我。”
“我……”范元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沈衔却打断了他的话:“骗我也可以的,只要你别拒绝我。”
“咳咳……”
范元被烟味呛得咳嗽了两声,沈衔一愣,慌慌张张的的扔掉了手里的烟,将它踩了熄。
他单膝跪在了他跟前,小心翼翼的捧着他的手,又用脸颊蹭着他的手心,双目充满期待的看着范元。
“哥哥……我爱你……这世界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只要你想要,我的命都可以是你的。”
“沈衔……我……”范元为难的皱起了眉,正准备说什么,那双原本充满期待的眼瞳突然一寒,犹如深不见底寒渊,冷到人心底发颤。
范元的脑子里突然回想起了,那一具具掉在房梁上的尸体,以及沈衔抱着他跳舞时候的诡异表情。
他卡在喉咙的后半句话给他吓得硬生生吞咽了回去,半久,害怕地应出一句:“好,好吧……”
沈衔唇角一杨,轻轻笑了,托起了他的右手,温柔地落下一个吻在他手背,低声说:“宝贝,这样才乖……”
第33章 Chapter (33)
“宝贝……你要好好记住你答应我的话; 不许反悔。”
沈衔站了起来,倾过来半个身子,一脸痴迷的想要吻他,却被他双手交叉挡脸给拦下了。
范元心虚的晃着眼,心里慌得很,他刚刚答应的那话,是他出于下策骗沈衔的; 没想到反倒被沈衔记下了。
他推搡着沈衔的胸膛,又羞又怕:“你……你别这样……”
“我怎么了?”
沈衔轻轻笑了,抓住了他的手; 一点点轻吻着他的手指,手心,手腕,吻得他心上似乎有一头迷失的小鹿; 不停地撞动。
他温柔的唇瓣擦过他的手背,沾着一些湿润的水渍; 如春雨,落在他心上,一点一点,积攒在他心里; 萌芽出青春的悸动。
“沈衔……你停下……”范元红着一张脸,咬了咬唇,想缩回手,却被他擒住了手腕。
他挥动另一支手反抗; 另一只手同样也被擒住了,接着两只手被他强行按在椅背两边,一动不能动。
范元双目睁得极大。
沈衔目光灼灼的俯视着他,性感的薄唇里,喘着浓厚粗气:“宝贝,你越是这样怕我,我就越想欺负你。”
范元紧张得结结巴巴:“沈,沈衔……你冷静一点……现在快下课了,等会会有人来,看到了咱们就死定了。”
“嗯?”沈衔缓缓凑近他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缓缓道:“那哥哥的意思是……我们去找个没人的地方?”
“……”范元心跳得极快,眼角也微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正常一点。”
沈衔低低笑了:“我看起来不正常么?”
“我……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我是说,我们看起来都应该正常一点。”
范元使劲的往后缩,沈衔不依不饶的又凑了上来。
“支悠……”礼堂门被推了开。
“有人来了!”
范元打了个激灵,慌慌张张的就想站起来,要是被人发现他在这逃课,被告诉老刘就麻烦了。
沈衔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一样,嘴角一勾,手一用力,把他往下扯了一下。
范元被他突如其来的拉力,拉得栽了个跟头,直接摔在他身上。
沈衔在笑。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动了动身子就想爬起来,却被他单手扣住了腰。
两人一上一下抱在一起,以一个暧昧的姿势躲在椅子下。
沈衔的右手把他的脑袋摁压下来,靠在自己肩膀上,哑声道:“不要动,就这样,不会被发现的。”
范元继续挣扎:“不会被发现才有鬼了。”
“行啊……你继续动啊……”沈衔露出一个坏笑:“我可是在这里抽烟……要是被发现了,我就把哥哥一起拖下水。”
“……”
他说话时,温热的唇几乎是贴在耳朵上说的,炙热的气息混着烟草味,一阵一阵喷洒在他的耳廓里,闷痒得让他直想缩脖子。
“哥哥……好好记住你答应我的话。毕业后,嫁给我。”他小声地又提醒了一遍,声音沙哑富有磁性,生怕他忘了似的。
礼堂里传来走动声。
范元完全没有心思听他说话,紧绷着心听着那脚步声的方向。沈衔有些不悦的眯了眯眼,膝盖用力往上一顶,直击他的要害。
“呃……”范元发出了一声撩人的闷哼,过后,他捂住了嘴,瞪大了眼,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你……你干什么……”他在瞪着沈衔,声音不敢喝大了,只能哑着嗓子喝他。
沈衔低低笑了,用手安抚着他的后脖子,无辜地道:“谁叫哥哥不认真听我说话的……”
范元气不过,狠狠揪了他一下那条可恶的腿,咬牙道:“你……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呢……真是不知羞。”
沈衔眯起含笑双眼,用唇有意无意的摩擦过他的耳垂:“不管。反正哥哥以后是要嫁给我的……我欺负一下怎么了?”
“别碰我……”范元推了推他的脑袋:“谁说要嫁给你了。”
“礼堂有人吗?”礼堂响起了一个柔柔的女声。
范元竖起耳朵一听,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胡诚曦。
他正准备开口回答她,身下的沈衔却突然翻了个身,把他压在了身下,俯身而来想要吻他。
范元及时的伸出了巴掌抵住了他的脸,气急败坏道:“沈衔……你别得寸进尺了!”
沈衔一张俊脸被他五个指头占据半张,他无辜的眨了眨眼,道:“你都是我老婆了,我为什么不能亲?”
“谁特么你……”听到露骨的“老婆”称呼,范元一张脸红得不能在红,巴不得现在能一锤子把狼崽子的脑壳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玩意。
他结巴道:“你,你别这么喊我……我虽然答应你了,但是没有毕业前你不能对我做过格的事情。”
“老婆……”
“叫你别喊……”
“……”沈衔开心在他身下摇尾巴,用下巴蹭了蹭他发间,浮起一丝融开了蜜的微笑:“只要结婚了,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范元冷不丁打击道:“中国同性恋不合法。”
“我觉得合法就行了。”
“……”范元皱了皱眉,实在很难开口打击他,其实他刚刚答应他的话是一时怕他做出什么事,才撒谎答应的。
“宝贝……我想吻你……”
“你……别乱来……呃……手拿开……”
他正被小狼崽子调戏得不知所措时,胡诚曦突然发现了他们:“呀,范元同学你们怎么在这里?”
两人皆是身体一僵。
她一脸震惊盯着他们。
范元躺在沈衔身下,还保持着反抗他的动作,而狼崽子正张着嘴一脸激动的准备咬他的脖子。
这样暧昧的一幕被人瞧了个正着。
胡诚曦捂着嘴,惊讶道:“你们……你们……”
范元脸红得冒烟,张口结舌:“不是的……诚曦,你听我解释……不是看到的那样。”
沈衔从他身上爬了起来,语气慵懒地反驳:“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范元瞪向沈衔,似乎被他逼急了,吐了一句脏话:“操,你别说话了。”
“……”看到范元真生气了,沈衔挑挑眉,露出一个甜腻微笑,站在一边,乖巧的做了一个拉链封嘴的动作。
“范元……你们……”胡诚曦走了过来,着急着一张脸,朝着他们呵斥:“你们怎么能在这里打架呢!”
范元:“……”
沈衔:“……”
某个狼崽子不满的站了起来,理了理身上凌乱的衣服:“学姐,没有打架。我只是在跟哥哥谈……”
他话还没说完,地上的范元跟一根蓄力已久的弹簧一样,跳了起来,奋力一拳揍在了他的下巴上,将他揍的闷哼一声,倒退了一步。
范元额头爆出青筋,扯开一个带着怒意的笑看向胡诚曦:“没错。你没看错,我们就是在打架,我看他不爽很久了。”
胡诚曦连忙跑到了他身边,将他拦下:“别打了……范元你冷静一点!他是你弟弟!”
沈衔一旁委屈的揉着下巴。
“还真我的好弟弟呢。”范元扯开一个苦笑,对胡诚曦招了招手,转身往外走去:“我们走,回教室去。”
“奥……好的。”胡诚曦一头雾水跟上了他。
范元往前走去,直接无视了沈衔带着胡诚曦一起离开了。
沈衔愣愣的目送着他们,直到范元的消失彻底在了他的视线范围里。
过后,他眼睛一闭,不甘心的叹了一口气,在睁开眼时,犹如摘下了微笑的面具,眼睛里阴寒得可怕。
晚自习下课:
范元和徐清楚一同出了教室,徐清楚正准备跟着人流走楼梯,范元却拉住了他。
他疑惑道:“怎么了饭饭?”
范元苦笑一声。
能怎么?
狼崽子绝对在下面堵他。
他敢走这里么?
一想到沈衔,他就紧张的吞咽了一下,说道:“我们走另一边吧,现在下楼梯的人太多了。”
“可是另一边不是灯不是坏了么?老刘不准我们走,怕我们出事。”
“没事的……我有手机。”
“就你那点光,连我的鼻子都照不亮。别闹了,就走这,我都困死了……”
范元无奈了,冲他摆了摆手:“行行行,你先走吧。我自己走那去。”
言罢,他转身往另一边漆黑的楼道走去。
徐清楚愣了两秒后,跟了上来:“算了算了,一起走吧。你有心脏病,那么黑,我怕你吓着出事。”
范元笑了:“行。明天请你吃好吃的。”
“好勒!我要吃红烧肉,刷你的卡。”
“行行行。”
徐清楚伸手就想勾他的肩膀,却被他突然躲了开,两人面面相觑皆是一愣,范元尴尬的低下了头。
自从沈衔对他袒露心意后,他就有些不自觉的抵触同性的触碰了。不知道为什么,挨在一起就让他心里很怪。
“抱歉,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他道。
徐清楚识相的缩回了手,“早说啊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陪你去医务室看看?”
“没事……”范元微微笑了笑:“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教学楼左边,漆黑楼道里,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往下走去。
楼道里阴飕飕的,凉风从深不见底的楼道口涌进来,吹得脸颊疼。
原本乌漆麻黑挺可怕的,但是徐清楚一张叽叽喳喳的嘴,让他心里的恐惧降下了几分。
“饭饭,你看了诚曦的裙子没?就舞台剧那套,可好看了。”
“没看到。今天没有去。”
“啧,那可惜。”
“没事。新生祭就几天,还能看到的。”
“对啊。那天万圣节,肯定热闹。听诚曦说,咱们全校都可以扮装玩……饭饭你……啊!!”
说着,徐清楚突然爆发出一声惨叫,两秒后,惨叫声突然消失了。
“怎么了?!”范元惊恐的打着手机光看了过去,但是身边却是空无一人。
第34章 新加坡番外 (上)
星期天; 下午六点,天空欲黑不黑。
外面下起了暴雨,将庄园内一座富丽堂皇的别墅蒙上了一层阴影。从远处看去,它失去了日光下华丽,倒像极了一个住着空旷无人的鬼屋。
空旷的大厅里,珠帘被风吹得轻轻飘动,一个看起来不大的少年双手插兜盘坐在落地窗前发愣; 低垂着眼眸,盯着外面漆黑的雨夜发呆。
七点整,老式的电话铃响起。
小少年愣了愣; 被这电话惊回了神,走了过去,接起了桌上的电话。
“奥……亲爱的,你可真棒……”一接起来; 听筒里就传来一个女人喘息连连的声音,以及男人笑着骂她婊/子的声音。
少年缓缓低垂下眼眸; 抿了抿唇,轻轻喊了一声:“安迪……”
“别,别动……我儿子接电话了……”电话那头的安迪呵斥了男人一声后,停止了喘/息声; 用往常温柔地语气,问他:“宝贝……吃饭了吗?”
沈衔乖乖答:“嗯。阿姨做了。”
“今天老师教的怎么样?”
“嗯……学会了。”
“钢琴呢?”
“在练。”
“不亏是我的宝贝,真聪明,妈妈真爱死你了。”
“什么时候回来?”
“我看看……下个星期四。”
“嗯。我等你。”
“宝贝; 爱不爱妈妈?”
“嗯……”
电话里的女人幸福的笑了,这时,传来了一个男人嘲笑的声音:“小宝贝,你妈妈就是碧池,不懂什么叫爱,别信她的鬼话了。她现在可爽了。玩你那该死的玩具去吧。”
他说的英文,沈衔对于有些生疏的词半懂不懂,但是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他低下了黯淡的眉眼。
“给我滚。”安迪骂了他一句后,挂断了电话,大厅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小少年表情痴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好一会,他才木讷的反应过来,走进了别墅深处,被黑暗逐渐吞噬。
星期四:
小少年天还没亮就趴在窗台上望着那条马路,终于在下午四点,一辆鲜红色的跑车出现在了马路上,开进了庄园里。
小少年低落的眼眸亮起了兴奋的光,他连忙跑下了楼去迎接女人,然而,打开门的时候,女人却和另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在外头亲在一起。
两人纠缠在一起,越吻越深,甚至以一个不堪的入眼的姿势倒在了车前盖上,随时准备擦枪走火在外面搞起来。
“安迪……”沈衔轻轻地唤了她一声。
安迪听到声音先是一愣,从情/欲里回过了神,慌乱的推开了男人,男人还想凑过来亲她,却被她喝止住了。
“宝贝……”安迪慌乱的整理着凌乱衣服,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走到了沈衔跟前,:“妈妈回来了……”
“安迪……”沈衔揪住了安迪的裙角,轻轻地问:“他是谁?”
“他……”安迪顿了顿,温柔地笑了:“妈妈的一个朋友而已。”
“你在和那小东西说什么?”男人走了过来,单手搭在了女人的肩膀上,冲着沈衔笑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嗯……我得好想想,应该是你第多少个父亲来着?”
“来,叫声爸爸来听听。该死……皮肤可真好啊……”男人伸手就想摸他的脸,却被他警惕的避开了。
“够了莱利。”安迪拍开了他的手,有些不悦:“他只有一个父亲。”
“也是。”莱利讥讽地笑了笑:“你这臭婊子上完床就不认人了。”
安迪冷漠的收回了目光,牵起了沈衔的手,说道:“宝贝,吃饭了吗?”
沈衔摇摇头。
“嗯,你去大厅玩一会,妈妈去厨房做给你吃。”
沈衔乖巧的点了点头,目送着她和那个笑得淫/邪的外国男人一前一后去了厨房。
期间,莱利的手不安分的手还在摸着她:“看看这该死的屁/股。”
“在我儿子面前,最好不要这样。”安迪不悦道。
“wow。”莱利讥讽地笑了,揪住了她的头发把他拖进了厨房里,反锁上了门:“那你可真是个好妈妈呢。”
没一会,厨房禁闭的门里传来了一阵阵喘息声和男人不堪入耳的谩骂声,在受虐过程中,女人笑了,笑得放/荡又像个疯子。
少年小小的身影站在厨房门外,抿了抿唇,垂下了那支欲敲门的手,一声不吭的走进了一间没开灯的房间里。
沈衔坐在柔软的沙发里,发呆了好一阵后,抵挡不住困意,趴在了安迪送的小熊身上,安静的睡着了。
温曦的风从窗户外吹了进来,吹起了雪白的窗帘。一束月光趁机打了进来,温柔的洒在了小少年柔和的睡脸上。
忽然,房间里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阴影,打破了这美好的画面,如一只恶鬼,将他小小的身体笼罩。
阴影的主人此刻正邪恶的笑着。
沈衔警惕的睁开了眼,正准备起来,自己的嘴巴就被一支手给捂住了。那人用手臂勒着他的脖子将他抱了起来。
“你在等什么?小东西。等你那婊/子妈咪的爱心晚餐么?那就别等了,她现在吸/毒吸正爽着呢。”
他拎着挣扎的沈衔来到了床上,用力一甩把小少年甩到在了床上,接着浑身肌肉蓬勃的身躯压力下来,将柔软的少年床都下压了大半。
沈衔拼尽了全力反抗,却被他重重的扇了一巴掌。
一时,那挺翘的鼻子里溢出殷红的血液,沿着柔软的脸颊滴在了雪白的床单上,将雪白的床单染上了一朵朵妖治的血花。
莱利龇牙露出一个变态的笑容,俯下身来就想亲吻他的胸口,少年奋力的抬起头,恶狠狠的用额头撞在了他的额头上。
两人皆是感觉脑子里一震,接着额头上出现了一团鲜红。
“Fuck!”莱利往后退去,捂着额头暗骂了一句,显然是没猜到眼前这个黑发孩子能对他做出如此狠的反抗。
沈衔似乎完全不知道疼,从他身下挣扎了出来,匍匐着就想跳下床,快要跳下去的时候,莱利伸了过来,揪住了他的头,把他重新甩到了床上。
他压坐在了他身上,手放进了衣兜里摸索着,也不知道在摸索着什么,一边摸索,一边对他恶狠狠道:
“该死的东西,被老子操是上帝赐给你们母子的荣幸。最好给老子乖乖听话,因为你们谁都逃不掉。”
言罢,他从衣兜里拿出了一支针管,针管里血红色的药水在月光的照射下,反着莹莹碎光。
沈衔瞳孔极速收缩。
那支针狠狠的扎在了他的手臂上,随着药水的推进,他如一个失去的灵魂的娃娃,瘫软在了床上,大口的喘气了粗气。
那对睁大的眼眸里,开始诡异的充血,将他的眼白全都染成了血红色,眼角因疼痛流下眼泪,也成了鲜红的血。
莱利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杰作,随后扔掉了手中的针管,带着一抹变态的笑,伸手就想解他衣服。
这时,紧闭的房门被大力推了开。
安迪蓬乱着头发站在门口,睁着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睛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沈衔,一时,怒不可遏:“你他妈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她像个疯子一样冲了过来,把压在沈衔身上的莱利推了开,接着把软塌塌的沈衔抱在了怀里,痛苦的抽泣着,呼唤着沈衔的名字,但是沈衔已经没了反应。
“衔衔……衔衔……”
莱利笑了笑,给自己拿了个枕头,瘫坐在了床上,道:“没做什么,给他打了一针“巫药”而已。”
听到“巫药”这个名字,安迪整个世界都塌陷了,抱着沈衔一个劲的道歉。
“对不起……宝贝对不起……是妈妈害了你……妈妈就不该把你带过来的……”
“巫药”全称女巫的药。是一种能让人体疼痛极致的药,算不上毒品类,但却是折磨人最好的东西。
有些变态的人,就喜欢用这种东西去折磨自己仇恨的人,或者去威胁自己的仇家和死敌,因此这种药也成了全世界的禁品。
一旦注射成功,没有“巫药”的解毒剂,那么将会受尽巫药发病时的折磨。那种疼痛难以言喻,比全身骨折还要强烈上几分。
解毒剂一共二十支,二十支下去才能彻底清除身体里的毒素。
“你个混蛋!你个该死的混蛋!”安迪咒骂着莱利。
莱利却笑了:“你骂我做什么?这药又不是没有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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