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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崩坏攻[重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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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如隔壁的沈家一样,寂静无声。
  “都收拾好了吗?”范元出现在了客厅,一张脸苍白如纸,经过几天的犹豫和挣扎,他终于做出了决定:“我们搬家吧。”
  陆绮有些不舍的抱着花盆:“可是阿元……你真的确定吗?这一走,这房子就是别人的了。”
  “不然呢?”范元本来红肿的眼睛,又泛起血丝,酝酿着眼泪:“留下来等死么?”
  陆绮不解:“你到底在怕什么?”
  “怕什么?”范元紧紧的攥着拳头,尽力的想压着情绪,但尽管在努力,他还是没忍住爆发了。
  他抓住了一旁的花盆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怒吼道:“我特么还能怕什么!怕你们死了!!”
  他憋得太久了,这一下爆发,眼泪疯狂涌出,声带破裂,脸和脖子都涨成了血玉色,彻底镇住了一家人。
  “搬不搬?!”见他们没反应,范元冲进了厨房里,拿起了一把刀对准了自己的手腕,歇斯底里地道:“不搬我就死在这里!死在你们面前!反正……他也不放过我!!”
  “好好好……”陆绮深吸了两口气,对他道:“元元啊……元元,你冷静……妈妈这就去收拾东西……”
  言罢,她急匆匆进了卧室,去给范青山打电话。
  范小小安慰着范元:“哥,没事的……没事的……妈同意了。你把刀给我……我们马上就走……”
  “呜……”范元嚎啕大哭了起来。
  爱上了,崩溃了,如今却想逃离了。
  他的心如被撕裂一样抽疼。
  他本就胆小如鼠,平平凡凡一个人。
  明明知道沈衔是个疯子,他却还是主动招惹了他,导致如今变得这副狼狈的下场,爱不得,求不能,只能逃离。
  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范家走了,沈家空了。
  这座老巷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杀人事件爆发后,这里成了鬼宅,没有人敢在过来了。
  大雪纷飞的年三十,万家灯火团圆,绚烂的烟花绽放在空中。
  一位身着冲锋衣的少年立在范家门口,低着头,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站了一个小时了。
  大雪染白了他的头,将他纤长的睫毛凝了一层冰晶,远远看上去就像一个人形雪人一样。
  终于,他动了。
  扭开了大门的把手,大门没关,好似特意为他留的一样。
  少年死气沉沉的眼眸亮起了一丝光,抱着一丝自欺欺人的希望:既然没锁门,那家里一定是有人的。
  他大步走了进去,但是眼前空空荡荡的画面,让他一颗激动的心坠入了谷底。
  房子里所有家具几乎都被搬了个空,只有留下来的几盆蔷薇孤零零的遗忘在角落里。
  那双眼睛红了,委屈巴巴的。
  少年指尖泛白,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但却还在自欺欺人着:“不会的……哥哥不会骗我的……”
  他推开了范元的房门。
  里面什么都没了。
  只有留下来的一张床,一张书桌。
  书桌上放着一本书。
  是他曾经送给他的。
  也是他曾经寻了许久的。
  沈衔眨了眨布满血丝的眼睛,走了进去,站在了书桌前,凝眸盯着桌上的《兔子先生》。
  上面正好翻停在他写下诗歌的那一页。
  大地、天空、海洋
  被重新铸造,犹如一桶黄金。
  正如你出现在我梦里的样子
  犹如一朵玫瑰,绽放在我内心最深处。
  “哥哥……”
  他指尖落在了书页上,歪了歪头,漆黑的眼眸里有些无辜,又有些不解,颤抖着声音,喃喃道:“你说过要我等你的。我还在等你呢……可是……你怎么能不要我了呢?”
  他抱起了那本书,坐在了曾和范元一起睡过床上,努力的寻找着记忆里那一丝尚存的温暖。
  “兔子先生真的会来么?会来救我么?”
  “会来的。沈衔睡一觉,兔子先生明天早上就来了。”
  “哥哥,我们结婚好不好?你当我的新娘好不好?”
  “好。”
  外头的烟火绽放得绚丽,连绵的炮火声没过了房间里撕心裂肺的抽泣声。


第66章 Chapter (66)
  房间里; 密不透风,外面风和日丽,房间里却阴暗得要命。
  窗帘缝中透进一丝光。
  少年卷缩在转椅上,小心翼翼伸出手去触碰那束光,看着手掌上温和日光发愣,双眼灰暗无光,宛如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多久了?
  过了多久了?
  又离开他多久了?
  范元不得知; 只知道一颗心跟死了一样不在跳动,浑身的血液也在那一刻开始变凉,凉得透彻; 以至于他现在活在罪恶感里,过得生不如死。
  “哥,吃饭了。”范小小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范元后,把饭菜放在了他的书桌上; 接着又准备拉开那许久没有拉开过的窗帘。
  范元却在这时,抓住了他的手。
  他的头依旧低着; 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皮肤苍白得如一张纸,瘦成了皮包骨,让人揪心的疼。
  “不要开……”
  范小小皱了皱眉; 坐在了他旁边,压低了声音生怕吓到他:“哥……妈妈给了预约了新的心里医生。咱们下午过去看看吧?”
  范元没答话,收回了抓住他的手。
  “多久了?哥,你自己说多久了?你把自己关在这破房间里多久了?”范小小红了眼睛; 他也是憋急了,自从搬家后,范元就一直这幅样子。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一家人都快为你担心疯了!你还是这副鬼样子,难不成要把自己关一辈子么?是他坐牢又不是你……”
  范小小话音卡住了,不是别的,只是因为看到了范元眼角渗出了滚滚热泪。快一年了,他终于有表情了,那表情却是悲伤到极致的。
  “我错了……”范小小跟着红了眼,单膝跪在了他跟前,哽咽道:“我就不该提他的。对不起……哥……”
  “呜……”范元抽噎的声音停不下来。
  范小小吸了吸发红鼻子,搭着他的双肩,轻声道:“咱们不能这样下去了对不对?日子还得过……哥乖,我们吃了药去看医生好不好?”
  范元抓住了他的衣袖,抬起了一张哭得通红的脸:“小小……他会不会恨我?恨我骗他……恨我一辈子……那孩子,他肯定很难受……”
  “哥……”范小小轻轻抱住了他:“他本来就是外人……哥,你做得没错。离开他是对的……你们在一起本来就是个错误。”
  “呜……”
  “乖……我们走,去医生那里,医生一定能治好你的。”
  几年后:
  空旷的大厅里,俊雅的青年坐在沙发里,凝眸看着一处发呆,等待着第十个为他治疗的心里医生。
  常年的无缘无故的落泪,导致他的眼睛越来越不行了,不带上眼镜当然话,两米内的人脸都看不清。
  高跟鞋踏地的声音响起。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她长得和善,气质温婉,眉目多情,一眼看上去让人觉得很舒服。
  女人倒了两杯热水走了过来,递给他其中一杯,微笑道:“您是范小小介绍过来的病人是么?”
  范元点点头:“我是他哥。”
  她向他伸出手:“你好。我姓陈,你可以叫陈逸。”
  范元礼貌的握手,扯开一个牵强的笑:“你好,陈医生。”
  这样的笑在心里医生眼里是敏感的,陈逸很快就察觉到了,她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优雅坐在了他前面。
  “范先生,可以问问您多久没笑了么?”
  “有么?”范元怔了怔,垂下了忧伤的眉眼:“没有吧。面对人的时候,我应该在笑的……”
  “不,没有。您只是习惯了。”
  “您性格温和懂礼貌,所以,您看到别人的时候会微笑,但那不是发自内心的,那只是出于您的本能。或者说……”嘴角一勾:“是敷衍。”
  范元被一秒看穿内心,有些不悦,拿起了椅子上的外套,便道:“我觉得我应该是正常的……我不用看医生。抱歉,我得走了,我下午还有课。”
  女医生轻轻笑了,见到范元要走,她不慌不忙的翘起了二郎腿,道:“您若是觉得您自己没病的话,您的弟弟也不会把您送到我这里来了。”
  “你笑什么?”范元有些不悦。
  “笑人生,笑爱情。”
  “……”
  范元顿住了脚步。
  女医生又道:“在你不久之前,我接待过一个病人。他的情况比你还严重……你至少可以伪装疼痛,与正常人交谈。他就不一样了,他完全把自己封闭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能做的,只有自残。通过自残的疼痛,来遗忘内心深处最可悲的回忆。”
  范元红了一双眼睛。
  她继续道:“他是个精神分裂患者,他还有暴力倾向。你知道他最想让我医好他什么么?”
  范元哽咽出声:“什么?”
  “医好他的暴力倾向。他说,这样他就不会在伤害他爱的人。”
  “治好了么?”
  女医生微微笑了:“他很配合。我想,快了。”
  范元缓缓转身,转过身时候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水雾:“那你能医好我么?”
  “你想让我医好你什么。”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心。”
  “那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
  “遗忘。”
  天空蔚蓝,微风和煦,这是范元大学毕业后的第一年。
  “哥,你今后想做什么?”
  范小小和范元并肩走出了家门,围着小区散步,一路过去,路边两侧树木繁盛,人烟稀少。
  范元摇了摇头:“现在还没想好。”
  “嗯,那到不急。”顿了顿,想起了什么,问道:“那陈医生怎么样?”
  范元:“嗯。人挺好的。”
  “啧。”范小小挑了挑眉,贱兮兮的撞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哥,你得去请人家吃饭呀。人家医生还单身呢。”
  “别闹。”范元把他推了开:“我跟她没什么。”
  “哥不喜欢这款么?”范小小端起手机,打开了相册,在他眼前滑动着各种和女孩聚会的合照:“看看,这都是璇璇同学,还有我同学,长得都挺水灵的。她们人还特别热情。”
  范元觉得头疼,便插兜往前走去:“你先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走走。”
  “哥……”
  “好了,回去吧。”
  范元不耐烦了,范小小见势收住了声,目光深沉的目送着他走了。
  范元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他不能让自己停下来,一停下来,便会陷入无休无止的回忆,挣脱不出。
  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在闪烁。
  斑马线上走着过往匆匆的行人。
  范元站在斑马线顶端,恍恍惚惚的盯着来往的行人,张张面孔陌生,有人欢笑,有人忧郁,情绪太多,看在眼里,会觉得身心很累。
  他索性取下了眼镜,挂在了口袋上,不再去看,低着头跟着人流往前走去。
  交错来往的人里,与陌生人擦肩的一瞬,似乎有个男人看过来了,目光穿越人海聚焦在他身上。
  那眼眸深情款款,融化了他结在心里多年的层层深冰,却在他愕然眨眼的一瞬,消失了。
  “哥哥……”
  范元双眼忽然睁大,闪烁着暗光。
  那个稚嫩的童声再次响了起来:“哥哥……”
  范元的衣角被攥住了。
  他低头看去,就见一个看起来三四岁的小男孩,正揪着他的衣角可怜的巴巴的看着他。
  他像极了存于他心底那个男孩最天真的模样。那双眼睛,就跟以前他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一样,一颗泪痣,都点缀的刚刚好。
  范元怔了怔,恍惚间回过神,嘴角扬起一抹苍凉的笑意。过后,他弯下了腰,问道:“小朋友怎么了?”
  他道:“你电话号码多少呀?”
  范元暗暗瞪眼,有些惊讶:“你要我电话号码做什么?”
  “我们老师一直盯着你瞧很久了。她喜欢你。”
  “……”
  “就是那个。”小男孩手一指,指向西南路的一家幼儿园,透着栏杆看进去,一个打扮可爱的女幼师正带着一群孩子嘻戏。
  范元把他抱了起来,捏了捏他的鼻尖,笑道:“一个人跑出来的?”
  “嘻嘻……对呀。”
  “看来老师不知道了。”
  “她一直偷看你呢。根本都没注意到我。”
  范元失笑:“小坏蛋。”
  他抱着这个小坏蛋回了幼儿园,把小坏蛋交到女孩手里时,女孩吓白了一张脸,心有余悸地训斥他:“轩轩!你又乱跑?!”
  小坏蛋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老师这么凶是没人要的。”
  范元轻笑一声,女幼师瞬间红了脸,结结巴巴对他道:“对……对不起……这小孩他他他就是古灵精怪的。给你麻烦了……”
  “没事。”范元眉眼温和:“下次看着点。这里离十字路口近,人口杂多,别把孩子跑丢了。”
  “我……我知道了!”
  “对了。”范元指了指门口的招聘广告,笑道:“你们这里是不是还招幼师?”
  “唔……对的。”
  “我能应聘么?”
  “啊?”女幼师一瞬没反应过来。怕她没听清楚,范元重复了一句:“我能应聘么?”
  “啊啊……聘!聘!小哥哥你跟我来!”女幼师通红着脸,领他进了幼儿园。
  “什么?你要去当幼师??”范小小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文凭当教授都可以了吧?你居然去当幼师?!”
  范元淡定的抱起了咿咿呀呀的范甜甜:“那有什么不好?正好我还可以给你们带孩子……”
  “你别闹了哥。妈等回来知道了,非得气晕过去不可。”
  “……”范元垂下了眉眼没有说话。
  “范元……我倒是无所谓。可是……妈妈担心你啊,她要知道你自暴自弃成这个样子,她一定会难受的。”
  范元抱着范甜甜站了起来,眼眸里酝酿着一抹哀伤,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盯着一处失神。
  “范元!”
  范小小还想说什么,就见范元缓缓抬起了眼眸,不知何时,那双眼眸里浸满了泪水。
  “我这辈子欠他的,没有办法还清。唯有这样,才能减少我心里的罪恶感。你知道的,我无法释怀,也许,死了也是。”


第67章 Chapter (67)
  “兔子先生总是穿着一件黑色的燕尾服; 手里抱着一捧鲜艳欲滴的红玫瑰,出现在孩子们面前……出现在尼克窗外,为他送上一支美丽的玫瑰……”
  范元温润的嗓子在幼儿休息室轻轻传出。孩子们睁着大大的眼睛,趴在床上,托腮听着范元讲故事,一个个的精神气十足,全没有要午睡的意思。
  “哥哥; 兔子先生他不能一直陪着尼克么?”
  轩轩离得他最近,那双大眼睛一闪一闪,就好像装着星星似的。每次范元看他; 总会想起记忆里那少年委屈巴巴的眼睛。
  “尼克要长大……”范元伸出大手摸了摸他的头:“兔子先生不能一直陪着他。总有一天,兔子先生也会消失的……那些都是尼克做的一场彩色的梦。”
  “轩轩不要兔子先生走。轩轩要兔子先生一直陪着尼克……”
  “我也不要兔子先生走!”
  “呜呜……我也不要……”
  轩轩一带头,所有小朋友发起共鸣,范元一下头疼了起来; 无奈又慌张。
  “别吵了……你们这些小调皮蛋,在不睡觉觉可怕的园长爷爷就来了!他要打你们手手的!”
  温杏出现在了门口。
  听到园长要来; 小屁孩们乖乖的窝进了被子里,一个个不情愿的闭上了眼睛。
  范元轻轻舒了一口气,冲她感谢地笑了笑:“谢谢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没事。”温杏红着俏脸走了过来,扭扭捏捏的摇晃着肩膀; 笑嘻嘻道:“范元哥哥,这个星期天有没有空呀……跟我们一起外出烧烤呗?”
  “嗯……我想想。”范元看了看手机,无奈一笑:“抱歉杏子。星期天我要去参加高中的同学聚会,可能没空。”
  “这样啊……”温杏失望的眨了眨眼; 很快眼底的那抹失望又消失不见,她兴奋的抬起头:“那你带我去吧?反正你又没有女朋友,一个人去多丢人啊……我陪着你呗。”
  范元站起了身,看她鼓着脸,太可爱,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不用了,我一个人去。你和他们一起去吃烤肉吧。”
  “唔……那好吧。”
  她那失望的样子,范元不忍,就道:“没事。可以下次一起聚会烧烤。”
  “嗯……那我等你有空。”
  “行。”
  星期日。
  范元心情复杂的坐上了去日冕大厦的车,这场同学会的举办者是老刘,老刘已经一把年纪,病重在身了,唯一的愿望就是在见见他们。
  范元一直是他的心头肉,为感师恩,这场宴会他是非得去不可。
  见到熟悉的面孔,他总会回忆起曾经和那个人的点点滴滴,心控制不住的又抽疼,一想起他,跟伤口撕裂了一样,淌着婆娑血,折磨得人呼吸都在颤抖。
  如果可以……
  算了,没有如果。
  抵达日冕大厦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据说人都到齐了,都在等他一个了。
  范元来到了十二层,来到了紧闭的大门前,里面依依稀稀传来说话声,欢笑声。
  犹豫了许久,他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说话声戛然而止,所有目光全都聚焦在了他身上。
  范元扶了扶带歪了的眼镜,看向两个大圆桌旁坐的二十多个人,其中,有一个人站了起来,红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少女褪去了稚气,出落得亭亭玉立,落落大方。
  “诚熙……”他朝着她微微一笑。
  少女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狂涌而出,朝着他奔了过来,紧紧的抱住了他。
  “范元!我好想你……呜呜……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他们都说没你的消息……”
  “我……”范元低下了眼眸,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哽咽了半久,只凝成了一句:“对不起……”
  “范元啊?是范元吗?”
  白发苍苍的老刘站了起来,他看起来状态不太好,双眸浑浊成了蓝色,身子也是瘦成了皮包骨,一个劲的朝着范元这边张望。
  因为双目浑浊,他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能感觉到有个模模糊糊的影子站在那里。
  “老师……”范元轻轻推开了胡诚熙,走了过去,抓住了老刘半空中朝他伸出来的手:“我在这。”
  “哎呀……长大了。”老刘摸索着他的身子,笑道:“真是好久都没见到你了。现在过得怎么样?做什么呢在?”
  范元温和地笑了:“我就在这附近的幼儿园当幼师。”
  “幼师?”
  “噗……“
  这话一出,惹得老同学们一阵嘲笑。
  一人道:“我还以为我是班里混得最差的,没想到我们班以前的学霸,现在居然在幼儿园当幼师。”
  “怎么会呢?”老刘也很不敢置信:“你怎么可能去做这个呢?”
  范元拍了拍他的手背:“在过几年我还想去我妈的乡下,去那里当当贫困助教。”
  “你这孩子……”老刘说不出话。
  范元不以为然,扶着他坐了下来,又坐在了他旁边,说道:“不说这个了,让大家久等了,点菜吧。既然来到我的地盘了,那这顿饭我来请。”
  “好啊哈哈……范大才子请客,必须吃贵点的。”
  这个“范才子”现在听起来挺讽刺的。
  范元无奈:“行……大家吃得开心就行。”
  菜一盘一盘上了,大家都在说着以前的点点滴滴,胡诚熙从刚刚起就一直啜泣着,表情委屈极了。
  被药物折磨,生不如死的这几年,一个人承受痛苦,在见到范元那一刻起,彻底绷不住了。
  范元递给她一张纸巾,道:“哭什么?妆都花了。”
  “就是……很想你。”胡诚熙吸了吸鼻子,像个小孩一样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范元知不知道,我真的可想你了……我总是回忆起从前,因为没有人像你对我这么好过。”
  “诚熙现在结婚了么?”老刘问。
  胡诚熙怔了怔,缓缓摇头:“没有。”说着她有些害羞的看向范元,问道:“你呢?范元?你结婚了吗?”
  范元也摇头:“没有。”顿了顿,想起什么,就问:“清楚呢?他今天没来么?”
  提到徐清楚大家脸色都不太好,老刘叹了一口气,道:“你转学了不知道。徐清楚这孩子进牢了,故意杀人罪,无期徒刑。”
  “杀人?”范元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胡诚曦接道:“嗯……刘凯的事情。是沈衔他爸爸告上去的。就在你搬家的一个星期里。”
  “刘凯是他杀的?”
  胡诚曦心虚的晃了晃眼,移开了范元交接的目光:“我不太清楚,但是听人说,是的。”
  无期徒刑。范元的心情变得难以言喻,说是惋惜,倒不如说是释然了。
  徐清楚那么胆小一个人,他死也不会想到刘凯的事情会是他做的,就像他当初永远不会相信沈衔会变好一样。
  “那沈……”顿了顿,硬生生噎住了要问的话,改口道:“诚曦,下次你带我去看看他。”
  “好。你留个号码给我。”
  “嗯。”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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