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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崩坏攻[重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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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诚曦浮起一丝病态的笑,扑到了他怀里,纤细的胳膊从他臂弯里伸出,反锁上了房门。
范元刚想推开她,她又欲迎还拒的从他臂弯里脱离,如一只白色的蝴蝶一样,在空旷的客厅里翩翩起舞。
跳着跳着,她拿起了茶几上一把冰冷的刀,藏在了背后,踮起脚尖,含羞带怯着朝他靠近:“今天,我们终于要在一起了。”
对于她这句话,范元没什么表情,只是看了一眼厨房里的人质,说道:“只有我跟你,把他们放了。”
“那不行。”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我们的爱情怎么能没人见证呢?”
范元眼眸沉了几分:“我跟你没有爱情。”
后面几个字他咬得很重。
“……”胡诚曦愣住了,嘴角的笑容逐渐停滞,一双眼睛红彤彤的,无辜的样子令人心怜,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那么爱你……我甚至为了你可以不惜一切……”
说着,她走了过来,轻轻靠在了他怀里,委屈地道:“你知不知道,你爸爸是怎么坠入毛坯楼的?”
“你干的?”
“不是奥……”胡诚曦抬起俏脸,将红唇凑到了他耳边,神秘兮兮地道:“是李小胖找人推下去的……你爸爸的老板,就是他。”
“……”范元没说话。
胡诚曦继续道:“我帮你爸爸报仇了。就在别墅里,我用刀一刀一刀把他捅死了,当时他骑在我身上呢。”
她说得云淡风轻的。
只换来范元二字:“恶心。”
“是啊!是很恶心!”
胡诚曦似乎回忆起了什么,慌张的看着自己的手,嘀嘀咕咕道:“我怕被人发现,就把他肢解了。当时他肚子里流出来好多黄油……还粘在我手上了,好恶心……好恶心啊……”
“你把他肢解了?”范元不可置信。
“对呀……可你又可知……”说着她慌张的表情一收,笑了,笑得愉悦:“李小胖是受谁指示的?”
范元低眼看向她。
她道:“是沈衔奥……”
“你害得沈衔还不够吗?”
“我害他?是他要弄死我!”
“你以为他出现在医院给你爸爸手术,是个巧合么?这些事情全都是他干的……还有你妈妈……你妈妈的公司被沈敷师买了,你知道么?嗯?呵呵呵……”
“很快,你弟弟的公司也会被沈敷师收购。这样你们一家人就全垮了。这样……你就只能依靠他了。你说他坏不坏?是不是比我还坏?”
范元鼻腔里发出一声嘲笑,笑得轻蔑。
胡诚曦眉头一皱,质问:“你笑什么?”
范元往前一步走,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得倒退了两步,低声道:“那你知不知道……我去见了徐清楚?”
“你见他?”胡诚曦有些慌了:“你见他做什么?”
他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咬牙道:“托他的福,我总算知道沈衔以前受过多少委屈了。也知道是什么让我们历经磨难也不能在一起了。是你。”
“是我又如何?”她被他掐得咳嗽不止,却还在盈盈笑着:“我得不到的,任何人都别想得到。就算毁掉了,我也开心。”
“滴呜滴呜——”警车尖锐的鸣叫声在楼下响起。
“哎呀,来了呢。”胡诚曦斜眸看向窗外,粗重的喘息着:“沈衔来了。只要他也到场了,这一切都结束了。”
“你把沈衔喊过来的?”
“那当然。他不死,我怎么能死?”
“疯子。”范元狠狠的把她推在了墙上,胡诚曦趁着这时挥起藏了许久的刀,狠狠一刀砍向范元,砍在了他的肩膀上。
空中顿时扬起一抹血色。
范元倒抽一口凉气,忍着痛,控制住了她的手腕。
两人皆是面目狰狞,对持着。
她道:“厨房里蜡烛很快就烧完了。还有半瓶煤气罐。今天,我就让你们所有人给我陪葬,一个都跑不掉。”
“唔……”她话音刚落,范元狠狠的用膝盖撞了一下她的小腹,趁着她吃痛弯腰时,毫不犹豫夺走了她手里的刀,一刀捅进了她的小腹里。
胡诚曦应声倒地,倒在了血泊里。
她睁着美眸不可置信的看着范元。
范元微微张唇喘着粗气,扯了扯折在衣内的领子,将染满鲜血的刀狠狠扔在了地上,低声道:“以为我不会动手杀你吗?也许我以前懦弱,但现在我不会了。谁都不可以伤害他……”
“范元……可是我爱你呀……呜呜呜……我爱你呀,你看看我……”
“疯子。”范元瞪了她一眼,跌跌撞撞的去了厨房。
厨房里,杏子和几个小孩被绑在一起。范元见状,快步走了过去,给他们松绑。
“范元哥哥……呜呜呜……”
“哥哥……”
“呜呜……”
小孩和杏子都哭成了泪人。
只有轩轩眨巴着兴奋的眼睛,不知身处险境,喊道:“是兔子先生来救我们了!”
范元忍着肩膀上的伤摸了摸轩轩的头,又看向杏子,低声道:“不是哭的时候。趁现在,快……带着孩子们出去。”
杏子连连点头,虽然心疼范元受了伤,但是眼前孩子们最重要,她擦了擦眼泪,将小孩们一个个牵了起来:“好……大家快起来,手拉手跟紧老师。”
小孩们听话的牵起了手。
外头却突然响起了一声打火机擦火的声音。
范元站了起来,忽的想起了什么,瞪着惊恐的眼睛看向厨房里,那里并没有胡诚曦口中说的快燃烧干净的蜡烛。
“等等!别出去!”
范元大喝一声,将杏子等人拉了回来,而后火速的关上了厨房玻璃门。
这刚一关上,“彭”的一声,熊熊大火在客厅里四起。
幸好他刚刚关门关的及时,这才挡住了门外窜起的火焰。不然,他们肯定会汽油被烧成火人。
“范元……呵呵呵呵……”胡诚曦在火中大笑:“我在地狱等你!!”
大火越烧越旺,逐渐的她埋没了声音。
浓烟滚滚从门的缝隙里钻进。
范元脱下了衣服扔在了杏子身上,说道:“杏子,把衣服沾水,捂住孩子们的口鼻。我去把窗户打开。”
“好!”
“咳咳咳……”
范元跌跌撞撞的来到了窗户前,发现木窗户已经被钉子封死了。那女人根本没有给他们留一条活路。
滚滚浓烟吸进肺里。
范元脑子里都是晕胀的。
他尽量不让自己呼吸太多次,争取着救命的时间,在厨房里翻找着,最后在角落找到了一个废弃的铁管。
他狠狠的用铁管砸着窗户玻璃,但是窗户玻璃是硬化玻璃,以他的力气根本砸不动,而且,他快不行了。
肺部吸入太多烟。
心脏开始承受不住。
“呜呜……”孩子们在哭。
范元双腿发软,半跪在地,红着眼睛看向孩子们,久久,哽咽地道出一句:“杏子,我可能,不行了。”
“范元!!”杏子爬了过来,将他扶住:“你支持住……我听到警鸣声了,警察来了!我们有救了!”
“哈啊……”范元深深低下了头,艰难吞咽了一下喉咙,颤声道:“用……你别哭,我不行了,你继续砸玻璃……”
“范元!范元啊!!”杏子尖叫一声。
范元抽搐了一下,倒地了。
迷迷糊糊里,杏子和孩子们的哭泣声令人绝望。
这时,门被撞了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披着裹着泡水的被子出现在了门口。
随着门一打开,大火随之冲了进来,焚烧着煤气罐。
那人非常的冷静,见到一地快不行的人。
他先是用被子盖住了小孩们的身体,接着暴力撞开了窗户的玻璃,抱着咳嗽不止的孩子们一个个从窗口扔了下去,又将杏子推了下去。
下面撑开了气垫。
落地孩子们平安无事。
恍惚间,一双结实的双臂将范元抱起,托起了他求生的希望。
那人半边身子被烧成了血红色,粗重的喘息着,支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把他抱到了窗口前。
“好好活下去。”
这是范元能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爆炸响起的一瞬,男人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将他的身体从窗户口推了下去。
“不要……”那一刻时间静止了,所有的声音化作脑子里的一阵嗡鸣。
泪水模糊了视线,范元努力伸手想抓住那个影子,却离他越来越远。
一声爆炸声响起。
楼房塌了半边。
梦里无数次出现的画面,如玻璃一样碎成了一块一块,随着他坠入无尽的深渊。
明明……都要结婚了……
为什么呢?
都走到这里了。
“滴……滴……”心脏仪的声音平稳的响起。
范元卷缩的手指动了动,终于从噩梦里挣脱而出。他缓缓睁开了眼睛,意识逐渐清醒了过来。
陆绮抽抽噎噎的声音回响在耳边。
“妈妈……”范元拔掉了氧气罩,面色苍白,吃力的坐了起来。
“阿元……阿元你醒了?”陆绮激动的抓着他的手。
范元掀开了被子,激动的抓住了她的肩膀,颤抖着声音,问道:“沈衔呢?”
陆绮哭得很大声:“不知道……”
范元异常冷静,从床上走了下来:“我去找他。”
“……”陆绮说不出话。
范元走了出去。
一出门,就撞见了范小小。
范小小靠在门外听了多时,对此,他没说什么,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他在教堂等你……”
“是么?”范元扯开一个欣喜的笑,:“你的意思是……他还活着?”
范小小沉默一阵,点点头:“嗯。”
“我去找他!”范元激动的往外走去:“他在等我一起结婚!”
“哥……”范小小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是看到范元的表情,他又忍住了,任由着他消失在自己眼前。
范元前脚一走,后脚他的心里医生插着兜走了出来,拍了拍范小小的肩膀:“你做得没错。”
“……”范小小说不出话。
大街上:
范元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婚纱,扶着墙跌跌撞撞去往教堂,一路走来,受着旁人的冷眼和嘲笑。
“看那,那个男的。”
“有病吧?”
“……”
对此,他只是低下了头,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将那些声音当做了耳边风刮过。一路曲折,终于来到了大教堂前。
教堂里的圣女雕像下,一个穿着燕尾服的先生正站在那里,手里牵着一串鲜红的气球,等待着他的新娘。
范元眼眶逐渐湿润,死死的盯着那个背影,颤着声音唤他:“沈衔……”
男人听到声音似乎征了一下,缓缓转过身看来,见到他,那漆黑冷锐的眼眸如水一样荡了荡,溢满温柔。
“哥哥,你来了?”
“沈衔……”范元拎着蓬松的婚纱,一瘸一拐的走向他,眼泪决提而出,喃着他的名字:“沈衔……”
沈衔微笑着伸出了手:“我等你很久了。”
范元拖着沉重的身子走了过来,将手轻轻放入了他的手心,破涕为笑:“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沈衔低下头,眼眸含光,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讪讪道:“我的新娘真美。”
范元扭头看了一眼许愿池里自己滑稽的模样,笑着问:“有多美?”
“甘愿付之一生。”
“不是付之生生世世吗?”
“只要你想。”
“我想。”
沈衔将他打横抱起,笑道:“我们回家。”
范元:“嗯,回家。”
大街上,两人手牵手走过,时不时互相对视着,脸上充满了幸福的笑容。
一辆漆黑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路边。
车窗缓缓降下。
沈敷师深邃的眼眸从车内看了过去,看着范元离去的背影,眼底意味不明,许久,才收回视线,讽刺出二字:“可笑。”
他伸出了手,将搁置在车上的全家福给摁了下来,沉默着,低着落寞的眼眸,许久都没有了反应。
“哥哥……你有没有发现大家都在看我们。”沈衔笑吟吟道。
范元红了脸,往他怀里缩了缩:“哪里看你,是在看我。”
沈衔将他紧紧抱住,语气甜腻地道:“那不给看,我的新娘只许我看。”顿了顿,语气甜腻无比:“都怪哥哥太好看了,所以大家都在看你。”
范元从他怀里探出一双眼睛,扫视着周围嘲笑的面孔,目光最后落在了地上自己孤独的单人影上,一阵沉思。
“我想,他们应该是在看一个疯子。”
觉得好笑罢了。
第78章 第一人称番外(he)
雪山。
我最后旅行的终点。
期间; 他消失了好一阵。
我寻找了大半个中国,可是,我始终找不到那温存的身影。
陈医生告诉我,只要我想他,他就会出现,无时无刻。
起初我不愿意相信她的话。
甚至还想杀了她。
可是后来,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个人; 只是在我需要他的时候,他才会出现,出现在我身后; 对我笑得温柔。
当我想触及他的时候,他却如泡沫一般碎了,消失在我的指尖。
这也是我为什么贪恋人世的原因。
我爱他,哪怕只是一个虚影。
哪怕; 触及冰凉。
第三天了,我漫无目的的在雪山里寻找着。我觉得他应该就在这里的; 被藏在深渊之下,被埋在冰层之中,或者,我的心底。
雪山的风干冷; 吹得脸颊干裂。
除了疼,我找不到别的词语。
遥望茫茫雪山,目光所及之处,连绵起伏; 一片雪白,圣洁,纯净。
耳边括噪的是风声,雪声,以及遥远的引磬声。
我盯着那片茫茫雪山入了神,这是我最想跟他来的地方,也是我最想和他死在一起的地方。
这里很安静,没有城市的喧嚣。
没有任何杂音。
只有风和雪,我和他。
“哥哥。”沈衔在后面拥住了我。
我反应过来时,视线已被泪水模糊,喉咙哽咽得发疼,半久,也只憋出来一个字:“嗯……”
在陷入幻境的一瞬,我指尖的余温忽然散了,整个世界都关上了灯。
我看不见他了,也触不到他了,也看不到这世上所有明亮的画面了。
“范先生,您患了急性青光眼。”
“……”
“以后您不能在哭了,在哭下去……保不准您这双眼睛就没了。”
“没用的。”我摇了摇头:“我失去了我的爱人,即使我忍住了……每每在梦里记起他,我也能哭着醒来。”
“节哀顺变。”医生叹了一口气。
我眯了眯眼睛,几天内似乎恢复了一些光明,虽然看不清建筑,但至少能看到人群里模糊的影子了。
小小给我配了一只导盲犬。
靠着它,我才能在路上行走。
今天,是我去见陈医生的日子。
每半年,我都会去她那里接受一次治疗,每治疗一次,我见到他的机会便越来越少。
我在好转,他却要消失了。
但没办法。
生活总得过下去。
我跟着导盲犬下了地铁站,它非常的乖巧,能告诉哪里能走,哪里不能走,甚至还会给我叼背包。
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灰灰。
地铁站里声音嘈杂,我的视线看不清人,也看不清周围的建筑,只能看到周围依依稀稀模糊走动的影子。
灰灰带着我走了进去。
可是它走得太快,人流太挤,我不小心松开了手里绳子,狗狗似乎也没发现我丢了,钻进了地铁里。
“灰灰!灰灰!”我着急的呼唤着它,双手无助的在空中摸索着,希望能摸到一个什么建筑让我依靠,让我心安。
来往的人流撞着我的肩膀。
我慌张无措,几度欲哭出来,但是眼睛又刺疼得厉害。“灰灰!你快回来!你把我弄丢了!”
“汪汪汪!”狗狗的声音响起,它似乎也很着急,却没有办法第一时间来到我身边。
我只能盲目的摸索着去寻找它,但是却被人流越撞越远,以至于我最后脚步不稳,差点仰翻在地。
就在我快摔倒时,有一双手,从背后环住我的腰,紧紧地抱住了我。
那双手臂很结实。
结实到给我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曾在一场大火中,就是那么一双结实的手臂托起了我的生命。
我的心脏在跳动,死灰复燃一般,极速的跳动。
那人扶正我的身体,没有说话,似乎准备走了。我连忙抓住了他的手臂,喘着粗重呼吸,慌张开口:“先生,帮帮我。”
那人没有说话。
我道:“我要乘车去小城,但是我的狗把我弄丢了。我看不见路……你能送我过去吗?”
我侧耳听他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他似乎动了动身子,接着悬来一支手臂横在我的跟前。
他说话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在压着嗓子,还是感冒了,鼻音很重,声音听起来格外沙哑低沉,沙哑得我竟有几分熟悉感:“抓着我。”
我听话的抓住了他的胳膊,趁着他不注意时,探着鼻尖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我这个小动作,但我听到他笑了,笑得很轻。
他身上没有我所熟悉的味道。
是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
久待病房里,就是这个味。
我意识到我自己可能认错人了,鼻尖不由得一酸,自嘲的笑了,笑着我居然还在期待他出现在我跟前。
那人送我进地铁的时候,我松开了他,对他万分道谢:“谢谢您,真是麻烦您了。”
那人没说话,身影只是征征站在那里,似乎在看我。
我转身走进了电车。
“哼哼……”我的导盲犬嗅到了我的味道,寻着我的味道找到了我。
我摸索着抓起了它的牵引绳,有些幽怨地道:“你跑哪去了,下次能不能跑慢点?”
这时,有个人踢了踢我的狗。
我的狗受到惊吓,缩到了我的脚下。
“过去点……你的狗吓着我家孩子了。”
“听不见么?”
“这人是个瞎子么?”
我微微侧了侧头,对着声源方向鞠躬道歉:“对不起,我这就牵着它离开。”
地铁里现在很挤,我虽然看不见,但是能感受到周围大家推推搡搡的力量。
我带着灰灰摸索到了车门角落里。它很乖,听话的趴在我脚下,似乎是有些怕人了,把头靠在了我的腿上。
它哼哼唧唧的在向我撒娇。
我正准备蹲下去抱抱它,却被一个力量挤在了墙上。
背后有个人靠得我很近,几乎是与我背贴背的,以至于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体温,以及某个地方让我一瞬脸红的硬度。
是个男人。
淡淡的消毒水味钻进了我的鼻腔里。
我忽然一愣,反应过来:这人就是刚刚送我上电车那人,他没有走。
“先生……”我想说什么,一双大手忽然贴上了我的腰。
那人从后抱住了我,浑浊炽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让我忍不住浑身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随之也起了一身。
他在摸/我……
是个……
是个变态!
我正准备呼救,他却突然开口了:“最好不要喊,不然,我就把你的狗偷回去做狗肉汤。”
“你……唔……”
我深深低下头,手里紧紧攥着导盲犬的绳索,不必想,我此刻的表情一定是愤怒又羞耻的。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我这把年纪了,居然还遇到传说中的电车变态。
在他吻我。
细腻的吻着我的脖子,痴迷的啃咬着我的耳垂,柔软的唇瓣擦过我的皮肤时,我居然意外的颤栗了一下。
不对的。
我从不来这样的。
这个人就好像知道我身体的敏感点所在。不对,应该说是轻车熟路了。只不过是轻易的两下,就用双手彻底瓦解了我的防御。
我的大脑里有些眩晕,整个人都不知所措,身体都开始颤抖了:“你快住手……我会报警的……”
那人没说话,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试着踢了踢脚下匍匐的导盲犬,希望它能觉得我在被伤害,朝那变态狂吠两声。
谁知,平时活泼得要死的导盲犬,此时睡得跟猪一样,我甚至还能听到它打呼噜的声音。
踢都踢不醒。
我有点绝望了。
“混蛋……”
我不能任由他伤害我,咬了咬后压根,努力的挣脱着他的怀抱,翻了个面去面对他,正准备大吼一声,他却突然把我推抵在了墙上。
接着,好像有什么东西盖住我的头。
是件外套。
我正准备拿下,两支手腕却被他锁死在了腰后。那人贴了上来,撩开了盖在我头上的外套,深深的吻了上来。
双唇相撞,他熟练的撬开了我的牙关,探着灵活的舌头缠卷着我的舌头,吞噬着我微弱的呼吸。
电车里的人群唏嘘不已。
他强吻得我一度喘不过气,我越反抗,他越吻得格外激烈,就好像野兽遇到猎物一般激动。
一瞬,我几乎快哭出来了。
“不要……求求你……”
回忆我的只有他浓烈的喘息声。
“小城到了……”在我快绝望的时候,电车里响起了到点播报的声音。
没过多车门开了。
他松开了我。
我几乎是接近疯狂的扯着我的导盲犬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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