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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崩坏攻[重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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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元风风火火的来到了范小小的房门前。范小小的房门此刻虚掩着,里面时不时传来呜咽声。
范元想都没想踹开了房门,房门被踹开,看到眼前这一幕,他的呼吸一瞬虚乱了。
沈衔此时正和范小小扭打在了一起,互相撕扯着头发和脸皮。沈衔下手极狠,几乎都是范小小在单方面挨揍,脸上胳膊上都挂着瘀伤。
在往地上看去,地上散落着一顿雪白的纸屑,和一把锋利的剪刀。
“你干什么呢!”范元急忙赶了过去,把打红了眼的沈衔拉了开,把范小小护在了怀里。
见沈衔还想冲过来,他连忙喝道:“沈衔!”
听到范元的声音,沈衔愣了愣,停下了挥拳的动作。
范小小趴在范元怀里,大口的呼吸着,哭哭啼啼向他告状:“哥哥……好疼……他打我……”
“不是的……”沈衔一瞬慌了,理智也清醒了几分,他指着地上飘了一地的纸屑,委屈的打拢着脑袋,:“是他把我的书撕了!”
范元沉着脸,没有说什么。
沈衔一愣,逐渐收回了声。
片刻,他问沈衔:“我对你怎么样?”
沈衔:“哥哥对我很好。”
“你知道就好。”范元没什么表情,只是收回了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抱着范小小准备往外走去。
这时,沈衔拉住了他的衣角:“是他先惹我的。他把我的书拿走了,还把我的书撕了……”
范元脚步一顿,微微侧脸看向他,语气平淡地说:“你知道童话书的意思么?”
沈衔低下了头。
范元扫了一地的纸屑,轻轻道:“童话就是大人编来骗小孩的故事。”
“……”范元的话让他浑身一凉,沈衔快速的捡着地上的纸屑,宝贝兮兮的捧着递到范元眼前:“不是的,哥哥,兔子先生他真的存在!”
第15章 Chapter (15)
“既然你那么相信它……”范元低眸,沉吟一阵后,动了动唇,淡淡道:“那为什么在你绝望的时候……兔子先生没有来救你?”
“……”小少年答不上话,瞳孔在暗暗闪烁,眼眶里早已浸满湿润的泪水,积攒在眼角,欲落不落。
“啪嗒……”门被冷淡的关了上。
沈衔悬在空中的手甚至还来不及放下。
也许对于常人来说,范元这样一句实话说出来,大家笑笑就过去了。但是对于沈衔,这个常年关在牢笼里,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一本童话书上的孩子。
这句话,能改变他的一生,也能轻而易举的摧毁他对他建起的信任。这信任就如他精心堆砌的沙堡,但是海浪轻轻一推就倒了。
随着一声闷雷,外头大雨倾盆而下,哗啦啦的敲击着紧闭的窗门,急促的雨水仿佛想把一切都吞噬殆尽。
房间里昏昏暗暗,只有昏黄的小台灯亮着,微薄的灯光给范元忧郁的侧脸渡上了一层柔和。
范小小趴在范元怀里浅浅熟睡。
“支悠……”门被打开了开。
陆绮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看了一眼范小小后,小声对范元说:“阿元……隔壁那小孩站在门口淋雨呢,说要见你。妈妈赶都赶不走……那孩子在这样下去会淋坏的。”
“让他待着。”范元轻轻拍着范小小的背,眼底流过一丝忧伤。沉默片刻后,他微合上眼,缓缓道:“这不是正好如了妈妈的愿么?反正大家都不喜欢他……不是么?”
不难听出,范元话里带着几分幽怨。
陆绮愣了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就道:“也不是不让你们一起玩。只是妈妈怕他伤害你们。”
“这个孩子倒不是很坏……只是,他有那么个家庭,还是躲躲远远的好。不然出了什么事,第一个连累的就是咱们家。”
“唔……哥哥……”范小小迷迷糊糊的哼唧了两声,梦呓道:“哥哥不要怪小孩……我讨厌他……哥哥……”
“嗯……”范元微微抬眼,看着窗外停滞片刻悄然离开的影子,轻拍着范小小的背,低喃出声:“你不用担心了……睡吧。他以后不会再来了。”
范小小放心的入睡了,过后,陆绮抱着他回房了,留下范元一人。
范元盯着那扇窗户久久回不过神,心中空空落落的,如缺了一块重要的东西,填不满,难受得很。
一直到半夜,天空的雨都没有停息的意思,急促的雨狂躁的落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仿佛一只只无形的鬼手在拍打着玻璃。
范元坐在书桌前,低眸沉思。
他的手臂放在桌上,反复用食指有敲击着桌面,敲击的声音会随着他的情绪时而急促时而缓慢。
这是他紧张或者烦躁都会做的动作,因为这个动作可以减少他一些他内心的压力。
“轰隆隆——”忽然,一道白色的闪电划破黑夜,照亮了整个夜空。
这道闪电打得猝不及防,仿佛就在耳边炸响,吓得范元心中一颤,恍惚间抬眼时,就见一个漆黑的影子倒印玻璃上。
影子随着闪电一闪即逝,接下来,房间和外面重新陷入了黑暗里。
“哈啊……哈啊……”范元受到了惊吓,伸手就紧紧地捂住了心脏,大口呼吸着。
他哆哆嗦嗦的打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瓶心脏药,倒出几粒,囫囵的吞咽了下去。
吃了药后,喘息了好一会,他才逐渐稳定了心神,在抬头看那窗户,还能借着闪电看见小少年矗立在外头的影子。
范元犹豫了一会,还是把窗户打了开。刚打开窗户,大雨夹杂着狂风吹了进来,把他的书桌上的书淋湿了个透彻。
两人隔着一扇窗户对立而站。
“为什么还不走?”范文先开了口,他微微吸了一口气,故作冷静的对上了窗外小少年阴沉的黑眸。
沈衔面色看起来不太好,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双拳在袖中紧握着,全身被雨淋得像只落汤鸡一样。
他往常柔和的唇线缓缓往下压了压,扇了扇湿透的长睫毛,轻轻地开口:“哥哥,你在骗我对不对?”
“骗你什么?”
“兔子先生……他会来……”
“没有。”沈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范元强硬的打断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沈衔眼眶开始泛红。
范元用双手支撑在桌面上,以一个狠人的姿态俯视他,低声道:“你现在还不明白吗?兔子先生不会来接你,也不会来救你。因为它跟本就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现在能救你的只有安迪和你外公。”
“我不要走……”沈衔苍白的唇颤抖着,他委屈着一张小脸,踮起了脚尖朝着范元伸出了双臂,向他乞怜着拥抱,:“哥哥……你不要不要我……我只是想和哥哥在一起……”
范元也红了眼,他不想在去看沈衔,心一狠,就把窗户关了上。“够了。你走吧……去你该去的地方。”不要在这种地方受折磨了。
“哥哥?”“哥哥!”
窗户被他挠得呲啦响。
外头的雨停了。范元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没有在回应他,只是楞楞的看着他在外面无助的呼唤。
一个小时过后,终于,外头没了声音,一切安静得可怕。
范元疑惑的站起了身,正准备打开窗户查看他有没有走。
这时,玻璃突然爆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外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扇雕花玻璃被一拳砸花在了他眼前。
沈衔用尽了全力,在他的窗户狠狠的留下了一个如蜘蛛网一般的裂痕,裂痕上还在流淌着他手上留下的血液。
范元在打开窗户时,外头已经空无一人,只有一滴滴和雨水混在了一起的鲜血。
另一边:
漆黑的房间里蔓延着一股浓郁的烟味,周围一切都陷入了黑暗里,只有男人指尖的香烟留着一丝火红的光亮。
房门被轻轻推了开。
黑夜里,男人似乎笑了一下,笑声却是带着一丝轻蔑:“怎么?是过来看看我死了没有?”
“……”沈衔没有说话。
沈敷师抽了一口香烟,凝眸看向窗外的雨夜,喃喃出声:“你知道她有多恶毒么?跟着她走……你会比在这里过得更惨。”
沈衔:“安迪不会的。”
“不会?”沈敷师喉结滚动了一下,缓缓抽笑了起来,仿佛沈衔这句话是个天大的笑话一样,“你忘了?你忘了当初她抛弃我们的时候么?”
“……”
“你可真够傻的。她根本就是个冷血无情的疯子……谁会傻到去相信一个疯子说的话呢?”沈敷师停止了抽笑,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我相信安迪。”
“呵……无所谓了,反正你也是个疯子。你们俩都是一样,都是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就像你杀了那个人贩子一样,如果当时可以,我相信你绝对不会留下其他三个人的。”
“是不是?小废物?”
“……”沈衔没有答话,低垂下眼眸,动了动身子,走了进来。
黑夜里,沈敷师一对犀利的眼眸随着他依依稀稀的暗影转动,片刻,用命令的口吻朝他唤道:“过来。”
沈衔听话的走了过去,停在了他跟前。
“我问你……”沈敷师朝他的小脸上喷了一口烟雾,似乎是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沈衔:“不会。”
“你当然不会,因为你和她一样。”
一只大手伸出,掐住了他纤细的脖子,沈敷师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无比,压低声音对他抱怨:“对啊……当初我就不应该让她生下你,生下你个怪东西。”
顿了顿,又咧嘴笑了:“不过……现在也不迟,把你掐死了……至少我不会在受这种该死的痛苦了……”
沈敷师如铁钳的手在逐渐收紧,手臂上的青筋随着他的用力逐渐爆凸了出来,把沈衔的一张小脸掐得几乎接近紫红色。
“呃……”沈衔痛苦的呜咽着。
也许是感受到死亡临近了,被掐着的小少年突然不动了,就像一个傀儡娃娃被他拎在手里,取而代之的一声声在黑夜里响起的笑声。
“呵呵呵……”
那笑声从沈衔沙哑的喉咙里传出,森森桀桀,在黑暗笼罩的房间里,听起来极为诡异。
沈敷师微微眯眼:“小废物?你笑什么?”
沈衔没有答话,只是那样笑着,越笑,沈敷师的目光越沉,最后青筋暴起,一脚将他踹翻了几米远。
浓郁的血腥味和烟味混在了一起。
体内骨裂的痛感迅速遍布全身,匍匐在地上的小少年几次扑腾想站起来,都站不起来,最后还是扶着边上的墙体才勉强站起来。
他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沈敷师跟前,暗沉着双眸与他平行对视。
父子俩谁也没有说话,沉默着,周围一下安静了下来。
最后还是那支小小的手先伸出,打破了两人的沉默。
沈衔面无表情的掐灭了黑暗中的一点火星,而后,低垂下眼眸,一瘸一拐的转身离去了,只剩下黑暗里像疯子一样抽笑的沈敷师,以及一地的烟头。
隔日,沈衔悄然无息的走了,隔壁安静了下来,没有了男人醉酒的打骂声,也没有孩子无助哭喊声,就连街坊四邻也没有人再抱怨了。
这家人就好像被人遗忘了一样,没有人在提起。
这明明是件好事,但不知道为什么,范元心里就跟被针扎了一样,又疼又涩。
也许,他当初就不应该管他的,也不应该和他有丝毫交集的,现在也不至于这么难过了。
六月底,范元迎来中考。
老旧的巷子空空荡荡,充斥着一股动物尸体腐烂的异味。范元走过巷子,路过在某个角落,他甚至还能看到某个小少年曾经蹲在那里舐舔伤口的画面。
他欠他一句话,那句话在他走的时候来不及说出来,导致现在如千斤坠一样,压在他心口快要一年多,终日不得心安。
时间开始一点一点流逝,逐渐迎来了第二个六月。
范元房间的窗台上爬满了陆绮种的玫瑰。这些玫瑰颜色鲜红,成簇开放,优雅又高贵,那股浓郁的香味隔着十米开外都能闻到。
某一天,美丽的玫瑰被折走了一支,被折走的那一支,正是最靠近范元的那一支。
第16章 Chapter (16)晋江独家,谢绝转载
下午五点三十分。
k市,九月的枫叶红得正旺,在k校附近尤其多,种植在公路两旁,组成了一条火红色的隧道。
在隧道的尽头,一辆外形复古的公车远远开来,穿过了火红的大道,往中心街区而去。
范元坐在公车里,通过前面女孩的化妆镜,悄悄观察着坐在最后排的那个少年。
他穿着一件黑色卫衣,头上带着宽松的连衣帽,看不见全脸,下半张脸也被黑色的口罩给挡住了,整体打扮非常神秘。
这个少年个子很高,和范元自己差不多,都在一米八左右。
他此时正懒洋洋的躺靠在后座中央的那位置,双手环胸,低着头,盯着地板的某一处入神。
忽然,镜子里的少年似乎感受到了范元的视线,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双摄人心魄的鹰眼。片刻,那双眼睛突然一弯,似乎朝他笑了。
“……”范元对上了他的视线的一瞬,心里一颤,火速的收回了目光,望向窗外,故作一副镇定的模样。
这个人,从他在学校出来后,就一直跟着他,跟了他三四个站左右,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他们只是顺路而已。
但,这路顺得也太巧合了吧?
范元想着,公车却缓缓停了下来。
“k城老街到了,下一站黑域大厦……请下车的乘客注意安全……”
他压低了鸭舌帽,警惕的瞥了一眼后座的少年后,下了车。在他的预料内,那个少年也跟着下了车,与他保持着一段距离慢悠悠的跟在他身后。
又跟上来了。
范元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殊不知,身后少年的脚步也在随着他加快。
两人一前一后穿梭进了人来人往的老街里。现在是六点钟,正是人流开始变多的时候。
范元走到老街中央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少年,就见他此时正蹲在吹糖人的摊子前,目不转睛看着老师傅吹糖人,似乎对吹糖人很有兴趣。
他紧张的心微微松了一些:果然只是顺路么,是不是最近要开学了,开学恐惧症让他有点神经兮兮了。
过后,他轻车熟路的钻进了一条老旧的小巷里,找到了巷子里面一间修手表的店铺。
“老板,这是取单编号,我来取手表。”
老板看向来人,笑了:“是你啊同学。开学了?”
范元腼腆的笑了笑:“是啊,真是麻烦你了,一支手表替我存了一个暑假。”
“没事。售后嘛,保修两年。时间我已经校准了,有麻烦再来找我。”
“好的,谢谢老板。那我先走了。”
“同学慢走。”
范元接过了老板递过来的袋子,笑着点点头,往外走去了。抬腿刚出手表铺,他整个人就僵硬在了门口。
之前一路跟着他过来的少年,不知怎么又出现在了巷子里。
他站在不远处,依靠在巷子墙上,低着头,细细的舔着一根吹出来的糖人兔。
“怎么阴魂不散的……算了,等会还是打个车走吧。”范元压低了帽檐,动了动腿,紧捏着手表袋从他跟前走过。
路过他身边时,他还特意斜眼看了他一眼,但是有连衣帽的遮挡,他没看清少年的全脸,只能看到他的下半张脸。
有菱有角,长相应该不差。
范元又把目光在往上移两寸,视线里,那鲜红的舌/尖正好横扫过了糖人小兔的耳朵,给小兔渡上了一层莹润的水光。
少年舐舔的小心翼翼又格外痴迷,认真的模样,仿佛在温柔的对待一个极其珍贵的宝物。
“……”范元一瞬有些耳根子发烫,虽然壳子只有十几岁,但是体内是的灵魂是个成年人了,没有了当初的天真无邪。
现在看人家舔个糖人,脑子里莫名其妙的突然出现了各种马赛克的画面。
这算什么?
算重生了体内还是个猥琐的男人么?
他自己都想笑。
一时觉得有点尴尬,范元低着头火速的离开了巷子。
少年动作一顿,眨巴着漆黑的眼睛转头看着范元离去的方向。片刻过后,他面无表情的一口吞掉了手里糖人小兔,低着头,双手插兜跟在了他身后。
范元有点无奈,一边往外走,一边回想着自己最近得罪过什么人。想了想,应该没有的。还是说,这个男孩是个扒手,或者是小偷?想偷他的东西?
他站在路边招了一辆出租车,而后,紧了紧身上的衣服,钻了进去。
“师傅,国立一中,谢谢。”
计程车缓缓开动了,范元透过关闭的车窗往外望去,就见那个少年正站在路边上,面朝着他,一动不动,目送着计程车的离开。
第二天:
“饭饭,你不跟我们去打羽毛球么?”室友徐清楚坐在床下穿鞋,仰着头望向床上正在看书的范元。
“算了。”范元推了推鼻梁的眼睛,翻了一页书,说道:“书看完了,我想去图书馆找几本新书看看。你们打吧,不用等我。”
“今天可是咱们最后一天快乐日子了,明天就要上课了。饭饭,你不陪我吗?难受啊……”
范元失笑一声:“你也知道最后一天。怎么不把作业先写完了?”
“……”“饭哥,告辞。”
徐清楚一听到作业,整个人就跟逃难一样,背起了羽毛球工具,和其他两个舍友茬着伴溜了,生怕在宿舍里晚呆一秒。
他们走后,范元也下了床,裹上了厚重的大衣,抱着暑假里借来的三本书本出了门。
一入秋,北方的天气冷得最快,将花坛里的树叶都冻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前面转个角,就是图书馆了。
“真冷啊……”范元紧了紧衣服,加快了脚步,轻轻呼了一口气,热气喷在空中很快凝结成白色的烟雾散去。
“砰——!”“啊!”
两个高度近视患者在拐角处撞了个正着,眼镜纷纷跌落在地上。两个人撞红的额头都来不及揉揉,在黄昏的路灯下摸索着各自的眼镜。
女孩首先摸到了眼镜,带在了鼻梁上,看清楚眼前的男孩清秀的脸时,一张俏脸突然涨红得像只煮熟了的鸭子。
她手脚慌乱捡起了他的书,递到了他跟前,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范元!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刚刚没看见你……”
范元动了动耳朵,轻轻笑了:“胡诚曦?”
女孩红着脸把他的眼镜捡了起来,递给了他,:“嗯……是我。”
“你没事吧。”范元接过了她手里的眼镜,带了上,笑道:“我刚刚走得太急了,没看到你。”
胡诚曦的脸更红了,怕被范元察觉到异样索性低下了头,羞怯地道:“我……没事。”
“没事就好。”范元轻轻呼了一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笑道:“我还要去图书馆还书,就先走了。”
“嗯好……”胡诚曦应道。
范元抱着书走了,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咿……”她在他身后努力平复着悸动的心跳,但是怎么也平复不下来,索性在原地跺起了脚,兴奋的就像一只活泼的兔子,惹人喜爱。
这时,她的身后走过来了一个高瘦的人影。
胡诚曦转头看过去,径直碰撞上了一对如沼泽一般死气沉沉眼眸,那对鹰眼里充满了不可言喻的侵略性,看人一眼就让人背后忍不住发毛。
带着口罩的少年迈着一双修长的腿走了过来,期间,那对鹰眼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虽然一字未言,目光却让人寒到心底。
胡诚曦被他冰冷的视线看得浑身发毛,缩了缩脖子就往后退了一步,给他让出了过道,目送着他远去的背影。
“呀,范元同学啊,你来还书了?”图书馆的张阿姨朝着他温和的笑着,因为范元经常来,她也记住了这个性格讨喜的孩子。
范元点点头,咧嘴笑了,把书递还了回去,说道:“是啊,谢谢阿姨。”
张阿姨点了点头,范元打了声招呼就走了进去。
看完了借来的书后,范元一段时间内总会书荒得很,在图书馆转了半圈也没找到一本让他觉得有意思的书。
今天图书馆人倒是少的很,转了半圈也只是见到零星几个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集体抱团赶作业去了。
他的指尖在书架上缓缓滑动着,路过一片区域时突然顿住了。
在顶端书架上夹着一本小小的书籍,蓝白壳子,崭新崭新的,看起来十分不显眼,也没人拆动过。
它放在那里,就好像故意被人放上去的一样,露出来半截,显得十分突兀。
范元瞳孔暗暗闪烁了两下。
这本书,他曾经找遍了大大小小的书店都没找到,没想到居然在这里找到了。
他踮起了脚把手伸向那本书,想要把它拿下来,然而,还没碰到,这本书就被另外一只手夺走了。
范元看向那人,一瞬整个神经都紧绷了起来,惊讶道:“怎么是你?”
那人没搭理他,高高的个子倚靠在书架上,低着头,指尖摩擦过纸页,绕有兴趣的翻阅着那本童话书。
范元不悦的皱了皱眉,一向温和的脸逐渐沉了下来,低声道:“从昨天下午五点开始,你就一直跟着我,跟了我一路了。今天又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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