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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一百天-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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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陆冠俞才知道,傅远是在创业。
傅远的爸爸傅三是这一带有名的帮派头目,傅远是他唯一的儿子,身手魄力和智商都不错,所以傅三就把傅远当接班人那样培养。
傅远本来不喜欢和这堆大老粗一起,不知道从哪天起,傅远喜欢到训练场上练身手,帮派里不乏身手好的人,不过都是替傅三做坏事的。
一开始大家都觉得傅远太书生气,学习那么好,不适合待在帮派,可是相处下来发现,傅远特别厉害。下手也狠,从来不怯场,甚至好几次帮助帮派度过难关。
所以在傅远上大学的时候,他的手下就有不少人了。
等到傅三发现不对劲,整个帮派有一半人都是跟着傅远的。
傅远认为攻心为上,他知道傅三手下的不少人,战战兢兢过了一辈子,就想过安稳日子。
所以等傅三准备治理傅远,傅远反而将了傅三一军,将他的权利全部架空,还宣布以后都不做黑道了,要成立公司做正经职业,薪资高还不昧良心。
就这样,傅远的安保公司就这样成立了。
傅三这才明白自己的好儿子,从十几岁就开始准备,集聚实力,准备摧毁他建立的帮派。
傅三没了办法,只能将目光转到陆冠俞身上。
他绑架了陆冠俞,发泄一般的将陆冠俞打了半死,谁知傅远叫来警察,以绑架罪把自己抓了起来。看到傅远和警队队长熟悉的模样,他这才发现,傅远就是条子安排在帮派里的卧底。
到最后,整个帮派洗白成了安保公司,傅远将他收集的犯罪证据都交给了警察,只有傅三进了监狱。
事后,陆冠俞最严重的伤,就是胳膊被打断了,后来又因为公司运转问题,陆冠俞需要打好几份工,没有休养好,胳膊恢复的也不好。
那时候公司是真穷啊,没有什么人敢用原来是黑社会的这么一个公司。好在傅远有本事,有手段,硬抗过了那段日子,这才使公司走上轨道。
车子猛地一停,打断了陆冠俞的思维,他尽可能的不去转动眼珠,怕傅三知道自己已经醒了。
“他妈的,要不是傅远那个白眼狼,我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傅三像扔货物一样将陆冠俞扔在地上,陆冠俞只觉得全身都散了架,五脏六腑一起疼了起来。
“咳咳。”陆冠俞咳了起来,口腔内一股腥甜的血味。
“你醒了?”傅三蹲在陆冠俞眼前,拿手拍了拍陆冠俞青一块紫一块的脸,“看来你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了,陆冠俞心想。
当时傅三给他带来的阴影,让陆冠俞做了好几个月的噩梦。
“你说我那个狠心的儿子,为什么不喜欢女人,反而喜欢玩男人呢?”
“关,关你什么事!”
“瞧你说的,那可是我儿子。”
“你,你,你不配做傅远的爸爸,你这个人渣。”陆冠俞后来知道这一切,当然好奇傅远转变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傅远的身世。
当年要不是傅三的强迫,傅远的妈妈怎么会未婚先孕?又怎么会被赶出村子,与家里人断绝来往?她带着孩子自然受尽了人间的苦,落了一身病,所以很早就去世了。
*
“你不觉得自己有病吗?你绑架过我一次,什么好处都没捞到。你不会真的以为,绑架我第二次就能得到什么了吧?”
“当时和现在不一样,当时傅远手里要钱没钱,就有个破公司,现在他有钱了,我就找到了拿你能换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傅远就一定会拿公司来换我?我们分手了你不知道吗?”陆冠俞准备诈傅三一下,让他知道,绑架自己是最没有用的。
“呵呵,我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那个白眼狼没事就站在你家楼下抽烟,他是脑子有问题吗?分手了还站在那。”
陆冠俞无言,他不知道傅远还曾经站在楼下抽烟,他的心里有些疼,这些日子不是只有自己在难过,在想着傅远,傅远也在想着自己,他的爱从来没有一头热过,从来都是双箭头。
“别露出这种恶心的表情。”傅三看着陆冠俞一脸感动,就站起身朝他的肚子踢了一脚,陆冠俞脸上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扭曲,傅三这才稍微开心了一些。
*
傅三没想到傅远来的那么快,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傅远已经出现在旧仓库的门口。
傅远是一个人来的,没带小弟没带警察,可是傅三拿着刀的手不自觉地哆嗦起来。
傅三已经五十多岁了,怎么可能打得过傅远这个三十多的小伙,他手里唯一的筹码就是陆冠俞。
“你来的倒快。”
“我还嫌自己来的慢了。”
傅远看到了陆冠俞,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陆冠俞脸上有点伤,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可是眼珠子转的很活络。傅远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说吧,这次又要做什么?”
“我好歹是你老子,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少跟我废话,你要多少钱。”
傅远紧盯着这个自称是他父亲的人,眼中的冷漠让傅三打了个寒颤。
这里的氛围变了,傅三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的气场确实被傅远给压制了。
“我要你整个公司。”傅三不甘心,他站起身,抬起脚踩在陆冠俞的手腕,说:“整个公司。”
傅远皱起眉头,脸上不再什么表情都没有,冷静的面具有一丝裂缝。
果然,绑来这个贱玩意就是有用。
“好。”傅远盯着傅三的脚,说:“我答应你。”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这男人就那么好?”傅三一脸痛心疾首,他有段时间,真的是将傅远当做帮派的继承人。
“当然。”傅远立马点头,“当初要不是为了小俞,我们需要钱过生活,开公司有需要人,我才懒得理你的帮派。”
傅远原本的计划是收集证据,然后将帮派一窝端了,他一个人自由自在,未来怎么样都行。后来陆冠俞为了他跟家里人闹翻,再加上随着了解,傅远知道有很多人其实早就不想待在帮派做坏事了。
所以傅远索性将整个帮派改成正正经经的公司,还顺手解决了他的仇人,傅三。
警察当然乐见其成,少一个黑社会,多一家公司,对社会治安只有利。后来公司不顺,小刘队长还帮了傅远一把。
傅三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他看着傅远那副嘴脸,真的后悔自己当初接他回帮派。傅三用力碾了几下,陆冠俞忍不住喊起痛来。
手指立马全都变得红肿不堪,傅远听到陆冠俞喊痛的声音,像是有人拿刀扎他的手指似得,放在身侧的两只手紧紧的攥在一起,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自己,不要轻举妄动。
他抬头看了看在窗外待命的特警,稍微点了点头。
“你最好把你的脚拿开,要是他的手在断一次,你想要的我一毛都不会给。”傅远低声威胁道,他因为忍耐,眼睛通红,死死盯住傅三。
“哦?是吗?”傅三洋洋得意以为自己占了上峰,便有些忘乎所以,他抬脚狠狠地踹在陆冠俞的腿上,一声清脆的断裂的声音刺激着傅远的神经。
所有的心理防线轰然倒塌,傅远像一只嗜血的猎豹一样,飞扑道傅三眼前,一把握住傅三挥舞着的刀的手,另一只手掐住了傅三的脖子。
窒息的感觉让傅三奋力挣扎起来,刀子也胡乱挥舞,傅远毫不留情的将傅三的手砸向墙面,傅三受不住疼,松开握着刀子的手,刀子应声掉落在地上。
门外的警察察觉里面有异动,都冲了进来,将傅三制服。傅远过去查看陆冠俞的伤势,连自己的手被划伤了都不知道。
陆冠俞身上的药劲过了大半,能稍微动一下了,他脸色苍白,浑身都疼。
傅远紧张的询问就在陆冠俞的耳边,“小俞,小俞,你怎么样?疼不疼?”
“我没聋。”陆冠俞虚弱的说。
“现在咱们去医院,你别怕。”
*
陆冠俞在医院检查了一番,只有腿被打骨折的伤比较重,需要打石膏,其余的伤多休养,没有什么大碍。
傅远强烈要求陆冠俞在医院住一段时间,陆冠俞也没反对,这一住就是一个半月。
这段时间里,傅远就像个老妈子一样,又是煲汤又是做饭,陆冠俞的小本本上的菜谱,他都快要做齐了。
“怎么样?这汤顺口吗?我觉得有点咸。”傅远手上都是烫的小水泡,他也不贴创可贴,就等着陆冠俞关心他。
“是有点咸。”陆冠俞脸色红润,气色不错,脸上长了一些肉,伤口也恢复的很好
反观傅远又要去公司,又要顾着医院,这时间一长,弄得傅远脸色蜡黄,胡子都没有时间刮,憔悴了不少。
“好,我记下了,”傅远将陆冠俞身后的枕头调整到他最舒适的角度,倒了一杯水放在小餐桌上,“明天我跟妈说好了,还她来照顾你。”
本来陆爸陆妈对傅远第二次惹得陆冠俞受伤很不满,可是看到傅远忙前忙后的样子,两位老人渐渐地也不去计较。这世界,坑娃的爹妈也不是不存在。
虽然照顾病号很辛苦,可是傅远却甘之如饴,不能走动的陆冠俞被他占了不少便宜。傅远觉得自己和陆冠俞的第二次恋爱开始了,和好的梦想马上就要成真。
可是那个叫阮良平的,捧着一束鲜花来看陆冠俞,傅远的脸色真像挂了霓虹灯似得,五颜六色的,他怎么就没想到给陆冠俞买花?
陆冠俞把傅远撵到门外,对阮良平笑了笑,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阮良平一时无话,顿了一下问:“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
一阵尴尬弥漫在两个人之间,阮良平现在很后悔那天一时嘴快,跟他告白,放在以前,自己还能和陆冠俞说几句心里话,现在只剩下疏离。
“你和傅远和好了?”
“还没,”陆冠俞抬头看到阮良平脸上露出的一丝期待,又说:“快了。”
“嗯,好,和好就好。”阮良平苦笑,“我知道我为什么得不到你的心,因为我没有傅远那么坚持。”
“良平…”
“我瞻前顾后,怕这怕那,再看看傅远,对你一直都是那么的坚定,从来没有后退过。”就算是分手了,傅远也能厚着脸皮,一次又一次的缠着陆冠俞。
这段时间对于阮良平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时机,可是被陆冠俞拒绝之后,阮良平就不敢去找陆冠俞了,这才是他最大的问题。
傅远将耳朵贴在门上,可是什么都听不到,正懊恼着呢,齐玉就在他身后说:“你干嘛呢。”
傅远转身,看着捧着一大束花的齐玉,脸黑到不行。
里面那个还没走呢,又来一个。
齐玉和阮良平面面相觑,在病房里和陆冠俞说了一会话,傅远狐假虎威传达护士的话,将两位情敌送出病房。
傅远这才有机会和陆冠俞说说话,“小俞,你看咱俩这都分手快要三个月了,是不是可以和好了。”
“我再考虑考虑。”陆冠俞抽出一支花,闻到了淡淡的花香,说:“万一你又嫌我烦呢。”
“不会,我以前说的都是混蛋话,你别往心里去。”傅远见陆冠俞要提以前,赶紧转移话题,问道:“过几天公司有个内部员工聚会,我必须要出席,你要不要一起?”
陆冠俞想都没想就点头,说:“好。”
傅远听到反而一愣,他还以为自己要磨破嘴皮才能让陆冠俞出席呢。以前陆冠俞对这种活动是能推就推,更何况现在他的脚还打着石膏。
“好,我这就去给你准备。”傅远低头亲了亲陆冠俞的额头,他想不只有自己在改变,小俞也在改变呢。
聚会当天,傅远和陆冠俞绝对是全场的焦点,傅远半扶半抱十分护着陆冠俞的样子,引得一众名媛窃窃私语。
参加聚会的大多数是公司内部的员工,大家都很熟络,所以气氛很热烈。陆冠俞走路不方便,傅远将他安排在休息区,叮嘱陆冠俞不要逞强,有事先叫他。
傅远则是端着酒杯,跟几个受邀而来的老总打招呼。
陆冠俞坐在原位,神情淡漠的看着场上的男男女女,仿佛是个局外人,不过现在的他心境不是以前。现在的陆冠俞再怎么孤独,他都知道傅远会一直在自己身边。
像是感受到某人热烈的目光,陆冠俞看向傅远站的位置,傅远恰好也在看他。陆冠俞朝着傅远甜甜的一笑,表示自己很好。
傅远在一边和那几个人寒暄,可是心思都放在陆冠俞身上。傅远不经意的一回头,想确定陆冠俞是不是还在原地,可是他的眼睛却再也离不开陆冠俞。
傅远和陆冠俞在一起将近十年,直到这次闹分手,直到现在看到坐在舞会现场的陆冠俞,他才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陆冠俞,就非他不可。
陆冠俞拿着酒杯,一个人坐在休息区,浑身都是疏离与冷漠,就像第一次见到他那时一样。
纵使是热闹的聚会,纵使是人满为患的公交,纵使是万众瞩目的舞台,陆冠俞都是孤独的。周围的热烈与他毫无干系,就是这样的孤独,才让傅远一下子就迷上了他,不能自拔。
因为傅远是同样的孤独。
非婚生子的他受尽了别人的白眼,后来母亲死了,唯一的依靠也消失了。去傅三那里,傅远也是格格不入,独来独往。
两个孤独的人,抱在一起互相取暖,彼此是对方的唯一。
傅远盯得出神,心里满满的都是关于陆冠俞的点点滴滴,他觉得心里有什么快要关不住了。
就在这时,陆冠俞突然与他对视,露出了一个特别可爱的笑,与之前冷漠的样子截然不同。
那个叫做‘克制’的小气泡‘啵’的一声就破了,傅远说了一句抱歉,胡乱的将酒杯放在一旁的桌上,有些急切的跑回到陆冠俞身边,蹲下身子,半跪着抬头看陆冠俞。
陆冠俞脸上没了冷漠,微笑着,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温情,问:“怎么了?”
“今天咱俩分手正好一百天了。”傅远说。
“所以呢?”
“我们和好吧。”
“怎么突然…”
陆冠俞在医院的时候只是故意说给傅远听的,可是他没想到傅远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些话。
傅远一点都不想听陆冠俞推脱的话,伸手捧着陆冠俞的头,轻轻往下一拉就亲了上去。
看吧,这招还是管用。
陆冠俞拍了傅远一下,说:“你干嘛。”
“亲你喽。”说着,傅远就将手上的戒指重新戴在了陆冠俞的手上,说:“以后永远不会让你摘下戒指了。”
“那可不一定…”
“走吧!”
“去哪?”
“回家。”
陆冠俞的脚已经完全好了,所以去医院拆石膏,傅远拉着陆冠俞说:“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搬回家里吧。”
“这么快?”陆冠俞有点舍不得老公寓,可是也想回到别墅那边去住。
陆冠俞在中心区有间店铺,他不用白不用,直接改成了琴行,做起了培训。因为靠近好几个学校,再加上陆冠俞本身的那些证书,所以一开张就生意火爆。
老公寓离这里太远了,所以傅远不提,陆冠俞也想回别墅住。
“对,你别担心,我把家里从头到尾都打扫了一遍,你拎着包就能住。”傅远得意的说。
“我妈都知道请家政了。”
“我这不是显示对你的在乎嘛!找家政能有我这诚意?”
陆冠俞无言,他回到老公寓收拾行李,东西不多,想着三个月前自己搬来时的心情,实在是觉得现在幸福到有点晕。小黄毛负责将陆冠俞送回别墅,傅远则是先回到别墅做饭。
“陆哥,你可不知道,你和大哥分手这几天,大哥有多变态,天天在公司住着,那脸比锅底还黑,就站在打卡机旁边盯着。你迟到他也不说话,特别渗人。”
“还有还有,大哥他好几天都不换衣服,公司里的女同事都被他熏跑了。”
“最可恶的就是他损坏公司财务,那段时间打坏了好几个沙包,手套被他破坏了好几副。”
陆冠俞听着小黄毛絮絮叨叨的,心情很好,嘴角那丝微笑一直没有消失。
傅远做了几个好消化的小菜,虽然简单但是味道还不错,十分用心。小黄毛圆满完成任务,立马离开了别墅,没有答应陆冠俞留他吃饭的邀请。
“小俞,欢迎回家。”傅远穿着围裙,非常具有仪式感的说了一句。陆冠俞脸上的笑意一点都遮不住,探头看到桌子上摆着好几种酒,问:“还有谁要来吗?”
“白扬。”
“怪不得小黄毛说什么都不肯在这吃饭呢。”陆冠俞轻笑。
“有朋友在这,咱们一起庆祝一下,还热闹。”
“庆祝什么?”
“我们第二次谈恋爱纪念日啊。”傅远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陆冠俞白了他一眼,说:“饭菜都准备好了?”
“没呢,我虽然是个很有潜力的大厨,但是毕竟经验少,所以希望陆主厨亲自示范,累活脏活交给我。”
傅远说着伸手要解开围裙给陆冠俞,“你戴上围裙,别弄脏衣服。”
陆冠俞摆了摆手,说:“橱柜里还有一条新的。”
“真的吗?”傅远回到厨房,打开橱柜,果然有一条一模一样的。
“当时买的时候,就想我们一人一件,一直没用。”陆冠俞套上围裙,傅远在他身后系带,听到陆冠俞的话,伸手拥住他,低声说:“你还买了什么是情侣款的?都拿出来,我想用。”
“嗯…”
傅远的声音在耳边轻轻诉说,弄得陆冠俞耳朵有些酥,陆冠俞情不自禁的转头,两个人的嘴唇越靠越近。
“叮咚。”
门铃声打断了两个人的暧昧气氛,傅远有些后悔请白扬来家里做客,要不然自己刚才就可以…
陆冠俞轻轻没怎么用力的挣扎了一下,说:“去开门。”
“哦。”
傅远跑去开们,打开门看着白扬没什么表情的脸,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给他。白扬被瞪得莫名其妙,把拿在手里的礼物抛给傅远。
傅远大学是篮球队主力,自然是完美的接到了球,傅远晃了晃盒子,问:“这是什么?”
“景川最新出版的漫画,签名版。”白扬说到封景川,脸上出现一丝笑,看到傅远一脸无语,加了一句:“外面买不到的。”
“这…”她妈是什么玩意。
傅远的粗口就在嘴边,眼睛一瞥就看到门外还站着一个人,他定睛一看,这不是白扬口里的封景川是谁!
“礼物太好了!”傅远赶紧让两个人进屋,说:“拖鞋在这里,都是新的,进来随便坐。”
封景川从外面进到屋里,有些惊叹别墅的豪华布局,眼睛四处打量,像是要记住屋里的格局。
“这位是封景川,”白扬装模作样的朝傅远介绍,然后对封景川说:“景川,这是我大学室友,傅远。”
“你就是傅远啊,我经常听老白说你,我叫封景川,现在是在老白的公司做苦力。”封景川走上前,和傅远我了握手。
白扬一开始收到傅远邀请的时候,就想叫上封景川,封景川因为赶稿,已经好几天没出门了。封景川一开始不想来,白扬就告诉封景川,傅远家住的是豪华别墅,正好可以给封景川做参考。
“我也听说过你…”傅远一脸‘你成功了’的八卦表情,询问白扬。
白扬摇了摇头回以眼刀,让傅远闭嘴少说话。
封景川在客厅仔细考察了一番,发现傅远家的格局与装修不是那种金光灿灿的,反而整体很低调,但是其中的奢华却藏都藏不住。
这就要归功于陆冠俞的妈妈了,陆妈最爱的就是低调奢华风,在路家好多其貌不扬的家具摆设,其实价值不菲。
陆冠俞从小在他妈妈的教育下,耳濡目染,所以当初装修别墅的时候,陆冠俞也将低调却奢华发挥的淋漓尽致。
傅远让两位客人随便坐,他和陆冠俞又回到厨房忙活饭菜。封景川将客厅看完了,心中对修改原稿有了些想法。有了构思之后他心情就变得不错,封景川趴在白扬耳朵边,悄悄的问道:“你这个室友,是不是gay啊。”
白扬眼皮一跳,没有说话。
“我刚才看他们穿着情侣围裙呢。”封景川以为白扬是不好意思说这方面的事,便说道:“你不用不好意思的,我的好多读者,都爱把我漫画里的男一号和男二号配对。再说了,我知道你也是喜欢男人,所以有些好奇。
封景川见白扬没有说话,举着手说:“我不会反对的!咱俩是最好的朋友!”
“嗯,好朋友。”白扬苦笑着点头,回头看见封景川眼中的真诚,说:“他们是一对,在一起很久了。”
“哇,他们好勇敢啊。”
“是啊,很勇敢。”
陆冠俞回到厨房,小声问傅远:“你室友和他的朋友,是什么关系啊?”
傅远带着些同情的语气说:“朋友关系呗。”
“你室友喜欢他朋友吗?”
“是啊,喜欢了好多年了。”傅远轻轻拉开陆冠俞,防止油星子蹦到他的手。
陆冠俞有些不解,问:“我记得你说,你的室友是个很厉害的人,怎么…”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我这么勇敢吗?”傅远得意的笑着说:“我现在想想,我都觉得我真是个勇士,要是像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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