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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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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培达没搭理她,用力拍了下成万里:“操!能不能爷们儿点!”
成万里戴眼镜,模样温顺,肩膀缩得窄窄地挨着鹿培达,身子一颤,烟从他手里掉到了地上,恰好掉在小艾的脚边。沈映把小艾往前推了一把,说:“路上遇到了我们游泳队的精英,小艾同学。”
鹿培达冲小艾笑了笑,捡起烟,自己点上了,自己猛吸了一口,冲着小艾喷烟。花花看了看小艾,小艾站着,一动不动,雕塑似的,沈映踹了小艾一脚,小艾往前一踉跄,摔在了沙发前。鹿培达抓起小艾的头发,嗅嗅鼻子:“什么味儿啊?”
花花不耐烦地白了鹿培达一眼:“中华味儿!”她站起来,一扭腰肢,“不是说要去吃晚饭嘛!走不走啊!饿死了!”
鹿培达拍了下她的屁股,把她拽进自己怀里,嬉皮笑脸地说:“我们小艾同学才来你就要走,坐下,坐下,再坐会儿。”
花花搂着鹿培达的脖子坐着,和小艾动了动手指算是打招呼,小艾没有一点反应,他很奇怪,仍保持着被沈映踹倒在地时的姿势,跪着,脸朝着鹿培达他们。他像是不敢忤逆沈映,他要他做什么他都肯做,他让他成为什么样子他就得维持什么样子。花花看了沈映一眼,他走开了,找了个地方架三脚架,安置他的摄像机。摄像机的镜头调成了正对着他们坐的沙发,花花觉得不太舒服,只好低下头继续玩贪吃蛇。
鹿培达还在逗小艾,推他的脑袋,揪他的耳朵,拿烟喷他,烫他的手背和耳朵,还笑呵呵地和花花说:“你看,他像木头人,不会动!哈哈!”
成万里也看着这一切,他清清嗓子,说:“有点晚了,我先走了。”
外面天黑了,晚上七点半了,花花的肚子饿得擂鼓,她跟着说:“都几点了,吃不吃呀?”
她换了个战略,试图用撒娇让鹿培达投降,可鹿培达却去看沈映,沈映把摄像机架好了,那画面把鹿培达,花花,小艾,成万里,在边上打扑克,抽烟闲聊的一个又一个少男少女和正播着《动物世界》的电视机都囊括了进去。
沈映站在画面外,说:“小艾同学深受我们游泳队教练的偏爱,但是他游泳呢也不是特别出色,今天我路过体育馆的换衣间时发现,原来小艾同学是掌握了一些很特别的本领。”他笑着说,“我了解了,原来他的嘴上功夫了得。”他问,“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尝试一下?”
画面里的人除了小艾都愣住了,成万里反应最大,起身就往外走,鹿培达立马一把抓住他,嘻嘻哈哈地去扒他的裤子,说着:”烟不抽!享受总要学学吧!“
成万里拽着自己的裤子,脸都涨红了,支支吾吾地说:“别……别……”
鹿培达硬是要脱,说着:“行了行了,别像个大姑娘似的!”
听到这儿,背景里有几个男孩儿围了过来,拿着酒瓶,挥舞着香烟跟着起哄,有的去推搡小艾,有的去推搡成万里,把两人推到了一起,推到了画面中央的沙发上。成万里的裤子被鹿培达扯到了小腿下面,小艾的脸被压在了成万里的内裤上,花花被人挤下了沙发,画面外,她连着推开了好几个伸长脖子吹呼哨的男孩儿,嚷嚷着:“让开!让开!!”
她再一次喊鹿培达:“鹿培达!你不去吃,我自己去吃!“
鹿培达在人群中伸出只手:“要走你走。”
“操你妈,荒郊野外的,我怎么走?”
“那就别他妈废话!”
花花磨磨牙齿,叉着腰骂街,但她周围太吵了,她根本听不清自己的骂声,她气鼓鼓地走到了沈映边上。只有沈映那里还很安静,他远离一切喧闹,站在暗处扶着他的摄像机,拍摄着,观察着,微笑着。花花试着喊了喊他,沈映朝她作了个噤声的动作,花花不敢再说什么了,她觉得闷,喘不过气来,还觉得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拉着裙子扔下一句:“操你妈!一群神经病!”赶紧走了。
成万里的内裤被人扯下来了,小艾被更多双手压着,逼迫着,他的嘴唇碰到了成万里的阴/茎。小艾闭紧了嘴巴,皱紧了眉头凝视着沈应所在的方向,他眼里有怒火在烧,不知是谁掐住了小艾的脖子,要去掰他的下巴,小艾呛了下,肩膀一挣,一翻身,一拳砸在了站在他身后的鹿培达脸上。沈映看笑了,鹿培达捂着鼻子摔在地上,不等他爬起来,小艾扑上去把他压在地上对准他的鼻梁又是两拳,鹿培达哇哇大叫,有人去劝架,上去一个,小艾打一个,两个人一起扑上去,小艾踹一个,咬一个,鹿培达坐在地上捂着鼻子乱指挥:“打他的手!他的手!踹他!踹他!再来几个人啊!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
一群人齐齐上去,小艾被压制了,他被摁在了地上,但他还想爬起来,还在反抗,他朝人吐口水,手在地上乱摸,摸到一只啤酒瓶,砰一下砸在了一个男孩儿的脑袋上。见了血,大家都慌了,那男孩儿跌在地上嚎啕大哭,有人怕了,收了手,调头就跑了,鹿培达噎住了,睁大了眼睛茫然地找寻着什么。小艾费劲地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脸,吐出来一口深色的口水,他的右边脸颊肿了起来,额头上都是擦伤,校服白衬衣上斑斑点点,是污渍,是血渍。沈映把摄像机从三脚架上拆下来,走过去,往那个头破血流的男孩儿身上扔了几百块钱,拉着小艾走了。
他开车过来的,把小艾塞上车,自己也坐上去,点了火,车灯一亮,花花从边上跑了出来,在车前夸张地挥舞手臂:“沈映!梢我一段!”
沈映放下车窗,把摄像机扔给小艾,和花花摆了摆手:“满座了!你等鹿培达吧!”
他把车开出了学校。
路上,他点了根烟,放下车窗抽烟,小艾拿起摄像机拍他,沈映看着他问:“你干吗?”
小艾说:”白马书院尖子班优等生沈映无证驾驶,还抽烟。”
沈映笑了笑,用力一踩油门,闯了个红灯,口吻轻松地说:“对啊,还闯了红灯,你拍进去了吗?”
小艾抬起眼睛看着他,沈映说:”我的烟还是偷的,你继续拍啊,我都告诉你,我去买烟,我说给我爸买的,两包中华,我说再要一包薯片,老板去后面拿薯片,我抓了烟就跑了。”
小艾的手往下垂,镜头里的沈映被拉成了,成了被人仰视的角度,他的笑容更大了。小艾往外看,轻声咒骂。
沈映把摄像机重新扶起来,正对着自己,挤着眼睛瞅着镜头,指指车前玻璃,一笑,他又闯了个红灯。
小艾问他:“抽烟喝酒,无证驾驶,闯红灯,偷东西,那你还会什么?”
沈映耸耸肩膀,似乎是陷入了沉思,过了会儿,他转过头,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手抓过小艾的头发就亲他。小艾一把推开了他,使劲擦嘴,沈映舔舔嘴唇:“我会的东西多了去了。”
他抽了口烟,把烟递给小艾,小艾接过,抽了两口,沈映又看着前方了,口吻还是很轻松,说着:“但是我有钱,我学习还很好,所以我抽烟,我没到年龄就开车上路,还闯红灯,是我放纵不羁,是我的个性,是人生道理上一点小小的偏离,终归瑕不掩瑜,你呢,你无证开车,你抽烟,就是你游手好闲,不学无术,是你自甘堕落,是你的本性。”
小艾不说话了,但他还在拍沈映,沈映伸手过去摸他的嘴巴,他把手伸进了小艾的嘴里:”怎么不说话了?哑口无言了吧?你的舌头还在吗?”
小艾咬了他一口。沈映倒抽了口凉气,把车停在了路边,他流血了,他抽了小艾一耳光。小艾笑出来:“我知道了,快乐真的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沈映又打了他两下耳光,摄像机从小艾手里脱开了,歪在了他的肚子上,发出嗡嗡的声音。小艾沉默了,把手塞进外套里,他的嘴角破了,靠在车窗玻璃上看外面。外面黑黢黢的,看不到月亮,星星,看不到任何云朵,任何树,任何桥,任何建筑的轮廓,外面是一帘又厚又沉,拉也拉不起来的黑色幕布。
过了片刻,沈映重新发动引擎,车子驶回了马路上。沈映把手伸进了小艾的裤子里。
小艾斜着眼睛打量过去,沈映说:“你要是再乱来,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小艾面无表情,不出声,不抗拒,不逃避。他坐在车上,被安全带束缚着,被沈映的手操控着。他勃/起了。沈映揉搓他的龟/头,上上下下时快时慢地撸动他的阴茎,小艾的喘气声急促了起来,他把摄像机扔到了后座去。车外,一辆又一辆汽车极速驶过,哗一声接着哗一声,像一把巨大的刷子不停刷洗着什么。小艾的呜咽声从这些声音里泄露了出来。
沈映笑着问:“爽吧?”
“不爽不会射吧?”
“你不也挺享受的嘛。“
“你喜欢这样吧?被男人搞,因为你……”
小艾说:“你停车。”
沈映没有停车,甚至连车速都没有放慢,小艾怎么回应的他呢?他解开了安全带,打开车门,自己跳下了车。
小艾的右手摔断了,左脚骨折,身上,脸上留下了不少擦伤,住了半个多月医院不用拄拐杖就能下地了才回了家。他一出院,沈映就去找他,他砰砰地敲小艾家的门,喊着:“小艾同学,我帮你把课堂笔记带来了。”
“小艾同学,班里的大家都很担心你。”
“小艾同学,下个月游泳比赛你是不是没办法参加了啊?”
沈映这么嚷嚷了好一阵,小艾终于来开门了。他脑袋上的绷带拆了,贴在鼻梁,脖子一侧上的胶布也没有了,他的模样和神态没有一丝改变,依旧是那个阴郁,仇视着一切,又不在乎一切的小艾。他瞅瞅沈映,沈映往他身后看:“你妈不在家?”
小艾说:“吃了药刚睡下。“
“我不会吵醒她吧?她吃什么药?说不定能卖给鹿培达赚一笔。”沈映说着,推开小艾,自说自话进了小艾家,嘴里客套地打招呼:“阿姨,我是小艾的同学,我来看看他。”
屋里不见半个人影,窗帘半拉着,昏昏黯黯的,屋子还很小,客厅和厨房混在一起,没有餐桌,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副碗筷和几罐奶粉,天花板上吊着个风扇,徐徐转动着,吹起一波又一波热风。风扫过窗帘布,扫过墙上的挂历,扫过一张张翘起了角的糊强用的明星海报,郭富城,张学友,周慧敏,脸全都泛了黄。
一扇虚掩的门后隐约能看到一张床,那是小艾家里唯一的一间房间。
沈映看着水槽边上的一个婴儿,问小艾:“你弟弟杉杉?”
水槽里蓄满了水,那婴儿酣睡着,两只小手握成两个小拳头举在空中。小艾走过去,在裤子上擦了擦手,拔掉了水槽里的软木塞子,水打着漩往下流。小艾抱起了那小孩儿往房间走去。
沈映对小艾道:“你嫉妒心也太重了,你都这么大了,对二胎还这么有意见?”
小艾把小孩儿放进了房间里的婴儿床上,那婴儿床边是一张单人床,房间里也只够放这么两张床。床上一个女人侧着身子躺着。那是小艾的妈妈王韵美,沈映见过她不止一次了,每一次她不是半边脸孔落在阴影里,就是正在往暗处走去,这一次索性她整个人都被幽暗攥住了。有一瞬,沈映觉得这个女人就是某种阴影本身,她不知怎么就活成了这样混沌沉重的一道影。
小艾从房间里出来了,他问沈映:“课堂笔记呢?”
沈映哪儿有什么课堂笔记给他,他只是无事可作,热得发荒,闲得无聊,小艾住院住了半个月,碍于医生护士,小艾那时不时去探望他的外公外婆,他找不到机会作弄小艾,害得由炎热滋生出的无所事事的情绪成倍递增,现在小艾出院了,他到了他家里,在他家里走来走去,尽情地宣泄着他的无聊。他翻翻沙发上的毯子,茶几下面的教材,检查检查冰箱炉灶,都是他没见过的东西,他没用过的电器,全都像是文物,全都腐朽了,正在发出嘎吱嘎吱的,即将离世的讯号。
这是一间正在死去的屋子,一处垂死的空间。很快这里也会被红色的油漆涂上一个大大的“拆”字。
沈映问小艾:“你们家怎么什么都没有?”
小艾说:“婴儿奶粉你喝不喝?”
沈映点了根烟,小艾说:“别在这里抽。”
他拿上钥匙,和沈映下了楼。他们随便地走,胡乱地逛,抽了几根烟,路过了几座桥,几片树荫,沈映口渴了,恰好看到一家水果店,他进去就要买西瓜。老板给他挑了个绿皮大西瓜,葡萄和樱桃新上市,台湾芒果和泰国红毛丹昨天才到的货,沈映都要了些,他抱着西瓜,小艾提着别的水果,两人往回走。
中途,两人在路边歇了会儿,沈映带了相机,拿出来拍从他们身边经过的男男女女。小艾从塑料袋里抓了两颗樱桃,在背心上擦擦,连梗一起塞进嘴里。沈映也吃了一颗,也连着梗一起吃,小艾吐核出来,沈映拉长了脸吐核和樱桃梗出来。小艾拍拍他,沈映一瞥他,小艾伸出舌头,他舌头上是一个打了结的樱桃梗。
到了小艾家,沈映迫不及待地把西瓜切了,小艾在他边上洗葡萄,洗樱桃,把芒果拿出来,把红毛丹放进冰箱。天太热了,热得没人想说话,两人站在一块儿,沈映吃西瓜,小艾吃芒果,沈映吃得斯文,小艾撕下芒果皮,用左手抓着,大口大口地咬,他吃东西时发出哧哧的声音,听得沈映心烦,他不吃西瓜了,把手伸进了小艾的嘴里,摸索着去抓他的舌头。小艾不管他,还低下头咬芒果,吮芒果的汁水,他的舌尖扫过沈映的手指,他吮吸着沈映的手指。
沈映告诉他:“上次被你咬的地方留了疤。”
太奇怪了,真奇怪,他不止一次疑惑过,他不是留疤的体质,他被蚂蚁咬过,被鱼咬过,学自行车的时候摔过跤,裁画布的时候被美工刀割伤过,甚至还被胶片划过口子,但都没留下伤疤,之后他还经历了他的二十岁,他的三十岁,除了十岁那年遇到的一条毒蛇和小艾,他身上再没留下过任何东西,任何人带给他的任何印迹。
沈映摸到了小艾的嘴唇,它们像两片柔软,潮湿,丰厚的花瓣,他继续往下摸,摸小艾的下巴,摸小艾的脖子,喉结,锁骨,往他的背心里深入。
据小艾回忆,当时是他自己脱的背心和裤子,而沈映的说法恰恰相反,他说是他脱了小艾的衣服裤子。总之,在“风华路78号303,厨房,傍晚”的纪录里,小艾一丝不挂的坐在水槽边上,他的腿缠住沈映的腰,他和沈映接吻,沈映把他往后按,按在墙上,小艾举着自己打了石膏的右手,沈映一个挺身,小艾往后退缩,沈映把他抓了回来,握住他的腰干他。小艾大约是很痛,五官绷得紧紧的,左手的手指痉挛着,脚趾也蜷缩了起来,沈映干了他一会儿,拔出来,把他翻过来,压着他从后面插进去,小艾仰起了脖子,之后头埋得很低,他的脸压在了台面上,大腿一直在打颤,沈映的手覆在他的屁股上,又是搓又是揉,还把他的屁股往两边掰,他想插得更深,小艾不出声,录像里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啪。小艾被沈映干湿了,那啪啪的声音是阴茎摩擦肠道,混着湿液的声音。
房间里传来了婴儿的哭声,沈映停下了动作,小艾回头看他,问他:“你在干吗?”
他的脸色是痛苦的,嘴唇在打哆嗦,他却让沈映:“再用力一点。”
他和沈映分开了,转过身,完全坐在了台面上,分开自己的腿,喘着粗气看着沈映。沈映不再管别的了,他抱住小艾的腰,又插进去,一下比一下插得更用力,小艾的左手在空中乱挥,右手还靠在沈映肩头,钻在石膏外面的手指牢牢抓住沈映的头发,他闭紧了眼睛,整个人前前后后跟着沈映抽插的频率活动着。他看上去还是很不舒服,很难受,很痛。但他似乎迫切地需要这样的痛苦,这样的伴随着快乐的痛苦。小艾被插得勃起了。
沈映发现了,贴着小艾的耳朵问他:“是不是所有男人干你你都有反应?”
“你不是第一次了吧?”
“谁还干过你?”
他抓起水槽里洗过的一串葡萄摁在小艾身上,他力气太大了,葡萄被他抓烂了好几颗,他把它们在小艾身上揉得更烂,他用那些葡萄留下的汁水摸遍小艾的胸口,肩膀,手臂,葡萄汁往小艾的下体,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去。
“你也在这里这么张开大腿让他们干你?”沈映握住小艾的阴茎,“他们也给你买水果了?还是买别的吃的?用的?”
小艾啐了沈映一口,沈映捂住了他的嘴,他们面对着面,目光应该是也相接的,声音和呼吸靠得那么近,沈映玩弄着小艾的阴茎,帮他手淫,他的技巧自然是纯熟的,小艾受不了,像是要哭了。
沈映又说:“你这么缺钱,又这么喜欢被干,也别去打工,别去拜什么师傅学什么手艺了,不如去卖屁股,还是你就是喜欢被人干,不用给你钱就能干你。”
小艾勉强挤出一个笑,说:“对啊,昨晚我和鹿培达去开房,他用三分钟就把我干射了,比你厉害多了。”
沈映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抓到了地上,压着他插了十来下,他射了,换了个安全套,拖着小艾去了沙发上做爱。房间里的孩子哭得越来越大声,沈映掀起毯子裹住他们两人,他们滚到了地上去,小艾的石膏手砰一声敲到了地板,他掀开毯子,骑在沈映身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左手撑在沈映胸口,他一摸自己身上的葡萄残液,舔了舔手指,在一声尖利的婴泣后,他射在了沈映的小腹上。沈映抱住他,亲他的脸和嘴,小艾任他亲,任他摸,任他咬他,啃他,任他拔出来射在自己脸上。
发泄后,沈映摊开手臂搭着沙发坐在地上,问小艾:“你平时去哪里洗澡?”
小艾带他去了附近的公共浴室。沈映从没去过那种地方,以至于印象非常深刻,前台的中年女人顶着一脑袋的美发棒,穿一条低胸印花裙子,乳沟像条细细的黑棉线。她认得小艾,热情招呼,她不认得他,狡黠地打量,诡秘地含笑。浴室里有股霉味,疑似携带香港脚,灰指甲病菌的塑料拖鞋塞满了供人休息的长凳下的空间,提供搓背服务的中年男人一手戴着搓澡手套,光着身子,腆着肚子坐在墙角呼呼大睡,走进淋浴区,地上铺着锈色的瓷砖,它们以前应该是白色的,就像那间看不到人的桑拿房里涌起的浓雾一样。
小艾仰起脖子,闭上眼睛站在花洒下,几条细细的水柱淋在他脸上,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水在他的锁骨里汇聚,水淌过他的胸膛,小腹,大腿,小腿,滑落下他的脚踝,成为了瓷砖地上的一片污液。
沈映和小艾洗完澡,在浴室门口各自抽了根烟,一人买了一瓶冰可乐,喝完了就分开了。
沈映迷上了和小艾做/爱。在他们那个大把大把的精力和躁动迫切寻找着出口的年纪,“性”有太多吸引他们的地方了,而且小艾不会怀孕,小艾会满足他提出的任何要求。沈映借由漫画书,色情小说,色/情电影开拓想象力,他还和小艾一起去充斥着腥膻味的录像厅考察,学习。沈映看着看着会去摸小艾,坐在小艾另一边的人看着看着也摸他,那个人被小艾揍了一顿,牙齿掉了三颗,躺在录像厅外面的地上奄奄一息,沈映举着相机拍照片,小艾出现在画面的一侧,垂着头抽烟。
他们实践了不少看过的内容:灌/肠,捆绑,滴/蜡,鞭打,变装,他们用到了不少道具:漏斗,麻绳,手铐,脚链,蜡烛,皮鞭,束缚阴/茎的皮套,震动棒,假阳/具,跳蛋,带电的乳夹。女装不适合小艾,撕烂的女装适合他。
沈映把玩具带去过学校,两颗粉色的跳/蛋,要小艾塞进屁/股里,塞一上午不准拿出来,他每节课下课都会检查。小艾一手夹着根香烟,一手拿着跳/蛋问他:“你从你家里翻出来的?你妈用过的?”
沈映把跳蛋往他嘴里塞,要他舔湿它们。小艾看了他一眼,又看摄像镜头一眼,他习惯了沈映的拍摄癖,甚至自己培养出了镜头感,他对着镜头伸出舌头,先轻轻舔了一下其中一颗跳蛋,接着他捧着它们认真地用口水湿润,认真地吞吐,他的眼角不时瞄镜头,嘴边不时露出若有似无的笑意。沈映打了他的脸一下,示意他认真一点,小艾解开皮带,拉下裤子,翘起屁股,把跳/蛋往屁股里塞。
沈映按下开关,跳/蛋震动了起来,发出不轻的嗡鸣声。小艾靠在墙上,稍仰起脖子,吞了口唾沫。沈映的手伸进了他的头发里,说:“你的头发也留太长了。”
小艾抽烟,烟雾罩住了他的大半张脸,他说:“前几天满十七了。”
“牛头不对马嘴。”沈映拍拍小艾的脸蛋,“那这个不用还我了,送你当生日礼物吧。”
小艾穿好了裤子,没回答。沈映掰过他的下巴让他看他:“说,谢谢。”他轻笑着埋怨,“教了你这么久你怎么还是一点礼貌都没有?昨天不是还是对着主人摇尾巴的乖狗吗?”
小艾看着他,汪了声。
中午,他们在体育馆的器材室见面了,器材室里有一处开了扇小窗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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