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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癌晚期-微微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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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止看了他一眼,“我哥就是这么被你吃掉的?”
周子苏笑笑,没答,“你试过就知道。好歹已经23了。”
松桑端着脸盆出来,周子苏自动让了位子。松桑把脸盆放在仰止腿上,看他俩脸色怪怪的,“你们刚刚说了什么?”
“没什么。”周子苏摆摆手,“对了,到现在还没问你的名字呢。”
“我叫松桑。”
“你把仰止照顾得真好。”
松桑总觉得这话在耳朵里听着怪怪的,只好干笑了两声。
仰止不耐烦地掏掏耳朵,“我哥不在这,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我们好歹一起长大。这么早就赶我走?”
“你从小就只跟我哥玩,跟我有什么关系。”
“吃醋了?”
仰止懒得跟他废话,“松桑,你今天做皮蛋瘦肉粥了吗?”
“做了。”松桑说着把牙刷塞到他的嘴里,“忍着点,别往里咽。”
“唔~”
周子苏欣赏着仰止变得难看的脸色。
“唔,哇~呕~咳咳……”仰止被他看得很不舒服,吐完漱口水就冲他翻了个白眼。
周子苏觉得好玩,伸手戳了戳他的脸,“仰止你还是小时候比较可爱,那时候你的脸是圆的,还很软。”
仰止的脸彻底黑了下来,脚上一用力,往他身上踹。周子苏敏锐地察觉到了,仰止的脚还没碰到他,他就已经站了起来。仰止踹了个空。
“行了,既然仰岸不在你这我就先走了。”说着就往门口走去。
松桑替他打开门,看他换好鞋。忍不住问:“你和仰岸到底是什么关系?”
周子苏一愣,转头看着他笑,“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好朋友啊。”
“那你为什么跟他做?”这话松桑本是没资格问的,但他不问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周子苏倒也丝毫不隐瞒,“互相解决。而且他也很舒服。”
松桑脸色发青,“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回到卧室,仰止没发觉他的情绪,“松桑,我饿了。”
松桑将他抱起,运到餐桌前,盛好粥。
“你不喂我吗?”
“快点,自己吃。”
仰止不太情愿地拿起勺子。
松桑突然问:“男人之间做……”
“嗯?”
松桑吸了口气,对上仰止的眼睛,“男人之间做那种事只是互相解决吗?”
仰止微愣,不知道怎么回答。
松桑又问:“你和我那样也只是互相解决对吗?”
“可能……是吧。”仰止盯着碗里的粥,白色的米饭里夹着黑色的皮蛋和绿色的芹菜。他也不知道。
松桑却好像是松了口气,“来,吃点这个奶黄包。”
“你怎么了?”
“没怎么啊。”
仰岸坐在酒店楼下的一家咖啡店,查看最新的股市。
“叮~”一旁的手机响了。
是助理小海发来的一条微信:岸哥,酒店已经安排好了,你什么时候回国,我去接你。
他回国比较匆忙,谁都没告诉。
给他回信:我已经回来了。地址发给你,快点来接我。
小海很快就开车来到酒店楼下,一眼就看见坐在窗口的仰岸,关上车门就噔噔地上前,“岸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跟我一起,你手机我也打不通。”
“换了个手机号而已。”仰岸把电脑收好,“跟我去拿行李。”
搬到新的酒店,住进商务楼层,很高,第二十三层。透过干净的窗户往外看,有着N市最好的视野。
小海将行李箱靠在墙边,“房子很快就能安排下来,这段时间就先在这将就一下。”
“嗯。”仰岸躺在床上,眯着眼睛。
小海帮仰岸把电脑取出来放在书桌上,环顾了一下四周,问:“岸哥还有没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没了,你回房休息吧。”仰岸想补个觉,昨天一晚没怎么睡。
“对了,岸哥,你手机号。”小海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换手机号好歹跟我说一声啊。”
“我忘了。”仰岸把自己的手机号输进去,“别告诉别人啊。”
小海咧嘴笑,“我告诉谁啊?”
“我睡会,晚上吃饭记得喊我。”
“好嘞,你慢慢睡。我就住在隔壁。”小海活跃的声音消失,为他轻轻关上门。
□□基本对仰岸没用。这几年经常熬夜,对咖啡几乎免疫了。他脱了鞋就滚上了床,抱着被子,睡得迷迷糊糊。
“叮咚~”不知道过了多久,被门铃声叫醒。
“烦死了。谁啊。”仰岸看看手机,五点半。窗外的阳光没有中午那么热烈,像是为城市镀了一层金。
睡到这个点头难免会发晕。仰岸一站起来眼前就一阵黑。
门铃还在锲而不舍地响。
“他妈谁啊?”仰岸捂着脑袋拉开门。
周子苏高大的身躯挡在门口。仰岸先是一晃,没太看清他的脸,随即吓得赶紧关门。
周子苏的手牢牢按住门,对着他轻笑,“仰岸,你跑什么?”
仰岸的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你怎么找来的?”
“我问你跑什么?”
“我为什么不跑?我还嫌自己跑得不够快呢。要不然怎么老是被你上?”
周子苏露出一幅无奈的表情,“你明明知道我肯定能找到你的。”
见挡不住他,仰岸也松了推门的手,冷着脸道:“你为什么老是抓着我不放,上几次你就上上瘾了?”
周子苏轻而易举地进了房间,“啪”一声关上门。仰岸不自觉地退了几步,目光阴沉。
“你难道没有上瘾吗?”他笑得很具侵略性,“如果你真的想逃,我也不会这么容易找到你。是你自己不想逃,对不对?”说着,手抚上他的头发。
“滚!”仰岸打掉他的手,“我上次说了,那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这样,朋友也做不成。”
周子苏一把抱住仰岸,在他耳边凶狠地说:“那就不做朋友。”
“你给我滚!”仰岸虽然比他矮一点,但好歹是个男人,力气不小。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扬手就要揍他。
周子苏十岁就开始学跆拳道,轻易地接住他的拳头,用力一掰,就听见仰岸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将人扔到床上,周子苏压了上去,抓着他的两只手抵在床上。不敢吻这只小老虎的唇,只好在脖子一圈啃。咬。
“你这是强。暴。”仰岸胳膊疼得说不出话。
周子苏舔了舔他的耳朵,“我还迷。奸呢,你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咳,本章不可描述,可以去微博取。
微博名:微微生大人
☆、第二十二章 别伤害对方
“别碰我。”仰岸打掉周子苏的手。
周子苏半点都没生气,反而一脸的满足,“你这样怎么去洗,我帮你。”说着将床上的人抱了起来。
仰岸冷着脸,“啪”的一声打在他的脸上。刚刚他挣扎的时候已经打了周子苏两次了,这是第三次。周子苏眸光暗动,将他放进浴缸,长腿一跨,压了上去。
“唔~”他粗暴地吻着仰岸,在他脖子和锁骨上留下殷红的吻。痕。
仰岸疼得踢他,可他现在腿都是软的,一点力都使不上。
“你洗好了就给我滚。”仰岸瞪他,“这真的是最后一次。”
周子苏小心翼翼地给他做着清理,舔着他的耳朵问:“你刚刚那么舒服,为什么还要躲着我?”
“别给脸不要脸。”仰岸气得脸色发青。
“我会一直缠着你的。”
“为什么?你又不喜欢我。”
“你喜欢你。”周子苏凝视着仰岸,但他的目光却让人分不清虚实,“我一直很喜欢你。”
“狗屁!”仰岸把他的手抽出,“我自己来。你出去。”
“也好。”周子苏看了他一眼,打开花洒给自己冲了下,随手拿起一块浴巾裹着下身就出去了。
仰岸躺在浴缸里,看着自己已经不成样的身子,连怒火都发不出,呆盯着天花板,把自己放空。
和周子苏小学五年级认识的,他俩不是一个班,本来此生可能也没什么交集。都是因为有一次,仰岸帮一哥们跟别班的人打架。周子苏也参了战,把仰岸的衣服拉坏了,两人就此认识。这事本来也就过去了,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周子苏动不动就喜欢前来挑衅,每次把仰岸惹毛了就觉得开心。
即使是这样,两人初中高中,直到大学都在一个学校念的。周子苏还跟小时候一个性子,在仰岸眼里,他甚至多了几丝无情。
第一次是在大学,本来没什么事,很正常的一次出去玩,大家都喝醉了。可周子苏把他单独带到旅馆。仰岸后面的初次就被这么给他取了。
本来以为这是个意外,仰岸可以肯定周子苏喜欢女孩子,他从来没有表现出对男生感兴趣。但那之后,有一天周子苏故技重演,又把仰岸灌醉了。
仰岸一直是上面那个,没想到在一个人的手里栽了两次。
自那之后,周子苏对他表现出极其特别的关注和占有。但同时又对所有对他有好感的女生毫不拒绝。
即使他每次都能很缠绵地在仰岸耳边说喜欢你,但仰岸知道这是不可信的。他不喜欢他,或者确实是喜欢。他可以喜欢所有人。
直到水冷了,仰岸才慢慢从浴缸里爬起来。
周子苏已经走了,透过窗户看出去,天色是已经全黑。床上一团糟,被子掉到了地毯上,床单交织着,皱巴巴的,上面还有一些湿湿的斑点。方才绑他手的领带还搭在床边。可见他们刚刚是有多么激烈。
千辛万苦地找到我就是为了打一炮。仰岸捡起周子苏掉在地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用酒店的打火机点上。
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慢慢吸。食。
“仰止,你真的同意去上学?”
“你陪我我就去。”
松桑一边叠衣服一边问,“那……工资怎么算?”
“好麻烦。”仰止翻了个身,“你想要多少?”
松桑犹豫了一下,“我要多少你就给?”
仰止埋在枕头里,含糊不清地说:“给得起就给。”
“那你把你赚的都给我好了。”
“哦。”
“哦什么?”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给就给。”
仰止闷在被子里说的,松桑没听清,“什么?”
仰止把头抬起来,看着他说:“给就给。”
松桑微愣,“你什么意思?”
“你如果一直照顾我的话,钱给你又无所谓。”
松桑拍了仰止的屁股一下,“谁要一直照顾你,你又不是没手没脚。”
“我懒。”
“你还有理了。”
仰止哼哼两声,又把头埋进枕头里。
“我问真的。”松桑把他翻过来,“陪读的话给我开多少工资?”
“唔~我也不知道,你想要多少?”
松桑踟蹰了一下,说出来心里的数字,“一万一月。”
“好。”
“卧槽,你都不用考虑一下吗?”松桑本来担心自己是不是有点狮子大开口,毕竟自从住进仰止家里,就几乎没花一分钱。吃饭买衣服什么的都是刷仰止的卡。虽然照顾他确实挺麻烦的,但并不是很难的事。
“要。”
“啊?”
仰止盯着他,毫无忌讳地说:“你要帮我解决生理需要。”
松桑愣了愣,随即捏住他的脸,压着火气,笑眯眯地说:“我可以给你找小姐。”
“我不要。”
“不要你就忍着。”
“不行。”仰止看了看松桑的下身,“我也可以帮你。”
“死走。”
一说起这个,松桑就想到在温泉酒店那天晚上的事。两个男人像蛇一样互相纠缠在一起。
下午的时候仰岸又来了。
“我来蹭个饭。”仰岸瘫在懒人椅上,不知道是不是松桑的错觉,总觉得他跟上一次比更憔悴了些。
“你系的这是丝巾?”
“嗯。”仰岸不自觉地扯了扯脖子。
松桑一眼就看到上面殷红的吻。痕。这得多激烈啊,脖子一圈都是。
“周子苏去找你了?”仰止问。
“别跟我提他。”
仰止抬都没抬眼,“哥,你要是喜欢他就直说。”
“滚!鬼才会喜欢他。”仰岸一下子发火了,像是被刺激到了似的,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你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他了?”
“你没说,我猜的。”
松桑在旁边看得直啧嘴,仰止平时怎么没这么犀利。
可没一会,松桑就笑不出来了,仰岸指着他说:“我不可能喜欢他,我喜欢松桑这样的。”
仰止一下子就撇了嘴,“松桑是我的。”
“我他妈才不是你的。”松桑敲了一下仰止的头。
仰止又撇了嘴。
“你们够了。”仰岸看见这两人的互动就闹心。
“他昨天去找你了?”仰止看了一眼自家哥哥被糟。蹋得不成样的脖子,想到了一些不太妙的事。目光扫了扫松桑。
“小海居然把我的房号告诉了他。”仰岸低声骂了两句,“真是白养了。”
“你要怎么办?”
“不怎么办。他如果再来,我就把他下面给剪了。”
“哥,你打不过他。”
“滚!”
松桑打圆场地插嘴,“仰岸哥你今晚想吃什么?”
“随便。”
“我要吃里脊。”仰止毫不客气道,“糖醋的。”
“行,糖醋里脊,我顺便买个西瓜。”松桑拿起钥匙,“你们等我会。”
听门关上的声音,仰止低头心无旁骛地码字。
一旁的仰岸坐了一会,又觉得心里不痛快。他昨晚遭遇那样的事,为什么没人关心他一下。
“仰止,你是不是喜欢松桑?”
“喜欢。”
“那你有没有把他……”
仰止手上一顿,“没。”
“你要是不快点我就下手了。”
仰止瞥了一眼他的脖子,“你确定?”
仰岸收紧脖子上的丝巾,“我总不能被上几次就不当一号了吧。”
“我要发邮件告诉周子苏。”
“你如果告诉他,等松桑回来,我就跟他说你打算上他。”
仰止歪着头问:“不能说吗?”
仰岸无语,“他是直的,不对,也许是半弯。你这么跟他说他肯定跑得远远的,永远不让你看见。”
仰止沉默了一下。
“你跟我说说,你们俩到什么程度了?你吻他了没?”
“吻了。”
仰岸显然有些兴奋,以一个过来人的方式教育自家弟弟,“那有没有互相打过?”
“打?”
“就是互相那啥,你别告诉我不知道。”
“嗯。有。”
仰岸舔舔唇,“也就是说你们只差一步了?”
仰止想了想,“昨天松桑问了我一个问题。他问男人之间做。爱只是互相解决吗?”
仰岸一愣,“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说应该是吧。”
仰岸沉默了一会,“你也是这么觉得?”
“我不知道。”
“仰止,你要是真的喜欢松桑,就别急着把他吃了。”突然,他这么说。
“为什么?”
“别伤害对方。”仰岸的语气有些沉闷,“做。爱的理由有很多种,互相发泄是最差劲的一种,就像动物一样。人类应该是因为爱,因为喜欢得不能自已才会和对方做这种事。”
仰止想起松桑问过他好几次“你是不是喜欢我?”
“哥,你是不是很在意周子苏对你的想法?”
仰岸一顿,“我为什么要在意?”他说完才发现自己这句话调子太高了,有些欲盖弥彰的感觉。
“去问他吧。”
仰岸像是斗败的公鸡,瘫软在懒人椅上,怀里抱着一只抱枕,“我问了。现在不想问了。”
仰止又没再说话,手指灵活地敲击键盘。仰岸也不再打扰他,搂着抱枕昏睡。
☆、第二十三章 依恋
仰岸这两天的睡眠都不好,被松桑叫醒的时候他还有点茫然。定睛一看才发现这里是仰止的家。
“饭做好了。”松桑冲他笑。
仰岸听见碗筷相撞的声音,越过松桑看过去,自家弟弟已经坐在饭桌前自己吃了。
松桑果然做了糖醋里脊。仰岸不喜欢太甜的东西,夹了旁边的红烧鸡。松桑可是特地做了两道荤菜。
“哥,你打算在我这待多久?”
“吃完饭就回去,放心,不会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的。”
二人世界。。。。。。松桑嘴角抽了抽,仰止却像什么也没听到似的,淡定地嚼着里脊。
“对了,松桑,你明天把他的专业书翻出来吧,还有一个多星期开学,让他赶紧看看。”
松桑连忙应着。
送走仰岸之后,把碗筷洗了,松桑就开始在家里翻仰止的书。“你学什么专业的?”
“忘了。”
“。。。。。。”忘了?“你在逗我?”
仰止的书架很大,而且摆得满满当当,还不止一层,都是垒着码的。松桑目测保守也得有上千本书。
“你记不记得书放哪了?”
“忘了。”
啧,松桑也不指望他了,就当顺便收拾书架吧。
这里的书他就翻过几本,想给它们分类整理不是轻松的事。松桑一本一本地翻,看是什么类型的书,把相同类型的归到同一排。发现光小说就占了一大半。
不断弯腰做蹲起,整理了两个小时,他的腰都快断了。但看着码地整整齐齐的书架心里舒坦多了。还把床头柜上的多肉植物拿了过来摆在书架上,多少有点文艺气息。
可看了半天,还是没找到仰止的专业书。
“松桑。”还没开口,坐在床上的仰止先问候了。
“怎么了?”
“我累了。”
松桑回头看,仰止又捂着眼睛躺下。他连忙上前把电脑桌搬开,“给你滴点眼药水吧,你别揉。”说着,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小瓶。
“眼睛睁着别动。”
仰止眼睛根本都睁不开,过分酸涩,眼球一圈像是干了似的,打哈欠都溢不出泪水。松桑边滴他边眨的,眼药水没一滴是滴进去的。
“忍着点。”
“我难受。”仰止不想见光,手又捂上眼睛。
松桑只好像哄孩子似的,拿开他的手,对着他紧闭的眼睛吹气,“以后不能对电脑看那么久了,眼睛都熬坏了。”
仰止被松桑一吹就不动了,乖乖享受,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这股酸涩过一会才消散,仰止睁开眼,松桑靠得很近,他看见他由于弯腰幅度太大而敞开的领口。胸前两点明晃晃的,一下子吸引了他的目光。
松桑没发现他的不对劲,抬起他的头,“这次别再眨眼了。”说着,对着他的眼睛滴进去一滴眼药水。仰止被冰凉的液体刺激得一眨眼。松桑不容他拒绝地按住他的头,往另一颗眼又滴进去一滴。
“唔~”仰止倒在床上,手还捂着眼。
松桑把他的手拿了下来,“过会就好了,别揉。”
松桑把药放回抽屉准备离开,仰止准确地从背后抱住他,说了一句话,“松桑,你对我真好。”
松桑一顿,心头莫名地热了起开,“废话,你付我工资了。”
等了半天身后没回音了,手还紧紧抱着自己的腰,松桑不好转身,只好说:“放开我啊。”
“松桑。。。。。。”
察觉到他语气不对,松桑轻声问:“怎么了?”
“我下面。。。。。。起来了。”
卧槽!松桑脸一黑,甩开他的胳膊,转过身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仰止就盯着他看。
松桑认命地叹了口气,“我先去洗澡。”
“不行,我难受。”
每次都是这样。松桑咬牙,“行啊,我刚刚搬书出了一身汗,你别嫌我脏。”
“不嫌。”仰止回答地很果断,甚至有点兴奋。松桑这才想起眼前这个人能在垃圾堆里住两年,估计半点洁癖都没有。
松桑再次咬咬牙,在仰止身旁睡下。
仰止每次这个时候都会露出一副宠物狗的表情,好像在等待主人的临幸。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松桑虽然心理上还是觉得怪,但手轻车熟路地摸到了仰止的下面,听他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吼。
麻蛋,果然是滚烫的。
看了一眼仰止的脸色,松桑手上快速抖动起来。仰止下面被柔软的手握住,直接地,毫无技巧地撸动着。但一想到是眼前的人就受不了了,不断地喘,听得松桑头皮发麻,怀疑他会不会喘死。
仰止没有二十分钟是不会完事的,松桑只得愈加快速地给他打,仰止的喘息就在耳边响,同性的气息不断刺激着他,连同四周温度好像都在升高。
“松桑~”突然仰止叫起了他的名字,有一点婉转,和平时撒娇又完全不同。随之,他下面更大了几分,松桑脸上渐渐有点挂不住,“叫什么叫。”
“松桑~”“松桑~”仰止却好像发现了什么秘门,叫得更欢了,带着喘息,断断续续的。
松桑一停,“你再叫我就不帮你了。”
仰止舒服得浑身发麻,这下突然停了怎么受得了。看向松桑,却发现他的脸色发红,有点愤怒,又有点躲闪。
仰止拉住他的胳膊稍一用力,松桑就栽倒了床上。仰止翻身压了上去,压得松桑五脏六腑都要被挤出来了。卧槽,他怎么每次都是这样。
“你搞什么?”松桑瞪着他。
“松桑。。。。。。”仰止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里,与他毫无缝隙地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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