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懒癌晚期-微微生-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
  “哼!”又给他喂了一口。
  “这不是武侠,是修真。”仰止突然答道。
  “修真?”松桑多少年没看过书了,“讲的是什么?”
  “就是修道成仙。”
  “那有什么意思?”
  仰止瞥了他一眼,“我也不知道,有人看我就写。”
  啧……这个回答……
  “你还没回答我,一本能赚多少?”
  仰止想了想,淡定地回答:“差不多几百或一千万。”
  松桑手一抖,“卧槽!真的假的?”写小说这么赚钱?
  “嗯。”
  松桑两眼放光,挖了一大勺往他嘴里塞。“来来来,多吃点。”不行,怎么说也得留下来。
  “唔唔~”
  花了十五分钟喂他吃完饭,松桑再去吃的时候菜都凉了。
  刷完碗,刚回到卧室,就听见仰止发出一声叫:“啊!”
  吓得松桑赶紧转头一看,仰止伸了个大懒腰,随即像是死鱼一样摔在床上,半死不死地来一句:“终于写完了。”
  “我帮你把电脑拿下去吧。”连松桑都看得出来他确实累得不行。
  “唔~过来帮我锤下腰。”
  “锤腰?”
  仰止吊着死鱼眼,带着重重的鼻音,“顺便帮我翻个身。”
  松桑只好走过来,给这条咸鱼翻身,“屁股疼。”
  “不疼才怪,这样坐了一天了。”
  仰止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揉一下。”
  “啊?”松桑以为自己听错了,锤腰就算了,揉屁股?
  “快点!”他有气无力地催促。每次写完文,身体就好像被掏空。
  “我有洁癖。”松桑强调,“除非你去洗澡。”
  “扣工……”话还没说完,屁股就抚上两只手,听见松桑咬牙切齿的声音,“不就是揉吗,老子又不是基佬,怕啥。”
  仰止暗自翻了个白眼,在心里说了两个字:白痴!

☆、第四章 奇怪的雇主

  
  你问松桑,人生最高的理想是什么?若是以前,他会告诉你,娶个美妞,赚大把的票子。可是现在,他只想让仰止这个半死不活的人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澡刷牙。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多久洗一次澡?”
  “唔。。。。。。不记得了。”
  “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洗澡是什么时候?”
  仰止翻了个白眼,“不就前天吗。”
  “前天那是我帮你洗的!”松桑真想扑上去掐死他,“这都快七月份了,你是不是想长蘑菇啊?”
  仰止没办法,“那你拉我起来。”
  松桑拉住他的胳膊,“你给点力。”勉强把这只大虫从床垫上拖起。仰止软绵绵地趴在松桑的背上,高出他大半个头,但很不知恬耻地把力量全都压给他。
  他大手圈住松桑的肩,“带我去厕所。”
  松桑被压得有点站不稳,“你真的会走路吗?”他很怀疑。
  “不想走。”
  松桑推了推他,“那你别靠着我,好臭。”
  “不要。”仰止抱得更紧了。
  就着半背半搂的姿势进了浴室,仰止松开他躺进浴缸里。
  “你衣服还没脱呢!”松桑只好弯腰去扒他的T恤。
  仰止的屋子才四十几平,省去了客厅,卧室算不上小,浴室就是真的小了,要不是他躺进了浴缸,两个大男人挤得只能刚好转身。松桑也是佩服,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浴缸安进来的。
  “内裤你总不能让我给你脱吧。”
  “麻烦!”仰止扒下自己的内裤,当着松桑的面遛鸟。
  松桑拿着花洒在他身上冲,这货看着有肌肉,其实一点都不紧实。不过底子是真的好。要是自己,肯定好好练,多撩妹啊。松桑看着他一副惬意的表情,竟有点恨铁不成钢。
  所以说,长得帅有毛用,赚得多有毛用。生活自理完全是一级残废。如果懒是种病的话,他完全可以拿国家补贴了。
  “你在想什么?”仰止突然问。
  “想你帅。”松桑咬牙答道。
  仰止突然噗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没啥。”
  松桑暗自翻了个白眼,“头过来。”
  仰止又不乐意了,“我不想洗头。”
  松桑摸索了三天,这货真的软硬不吃,只能慢慢磨他,“听话,快点。”
  仰止又笑了,笑得乐不可支,“哈哈哈哈。。。。。。你当我蠢?”
  松桑捏了捏手里的花洒,能不能直接砸到他的头上,这种人简直是社会的祸害。
  不过仰止没有挣扎多久,还是妥协了,顶着一头泡沫坐躺在浴缸里,接受着松桑在他的揉捏。松桑手上套着昨天新买的搓澡布用力在仰止身上搓。
  “疼疼疼,你下手轻点。”仰止的胳膊被这么一通搓下来红了一大块。
  松桑没理他,“起来点。”他左手圈住仰止的肩,右手顺着他的背就死命搓下去。
  “啊!”仰止轻轻挣扎,“真的好疼。”
  “大男人这点都受不了。”松桑嗤笑。
  仰止听了这话左手就伸到了他的腰间,一把将人拖了进来。松桑没想到他会来这一出,一不留神就栽了进来,头磕到了浴缸边沿,疼得他差点哭出来。
  “你他妈干嘛?”他从仰止身上爬起来,怒斥着。
  仰止本来是想也给他搓一下,让他知道有多疼的,不过看这情况。。。。。。“呃,一起洗?”
  松桑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绝对有毒。”
  仰止眨着眼睛不说话。
  松桑认命地再次蹲下,“不准再闹了。”
  “哦。”
  洗个澡花了半个多小时,松桑身上也都湿了,把他送出去就顺便也洗了个澡。
  出了浴室的门,仰止正开着电脑码字,看他聚精会神的样子,松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是不是他的职业太烧脑了,所以身体才这么懒?
  “你一天要写多少字啊?”松桑擦着头发凑上去问。
  “一万五。”
  “卧槽!”松桑忍不住叫出声,“那么多?”
  仰止瞥了他一眼,“这是正常速度,再快的话两万都有的。”
  松桑张了张口,想到初中的时候,写八百字作文都是掰着手指头算的。中专的时候更不用谈了,根本没写过作文。松桑也不是没有大学梦,只不过他企图挣扎的火苗还没冒气就渐渐被环境所磨灭掉了,大学竟也变得遥不可及。
  所以,他尤为羡慕这样会写文的人。
  “你一篇文大概多少字?”
  “几百万吧。”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样的数字,松桑眼前只有红色的钞票飞过。照这么算,他一个字能值一块钱。想到这个,松桑看仰止的眼神都不对了,这整一活生生的印钞机啊。
  “那你写完一篇岂不是要花一年多?”
  “嗯。”仰止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打字,“如果状态不好,可能要两年。”
  松桑啧啧了两声,两年,几百万,也是很赚的。
  “我说,你哪来那么多东西可写?”
  仰止想都没想,“编啊。”
  松桑闻言看了一眼密密麻麻小号字体的屏幕,“你这怎么编的。”
  “随便编。”仰止敷衍地说。
  “你书架上的书我能看吗?”
  “嗯。”
  松桑扔下擦头的毛巾,兴冲冲地跑到书架前挑了一本序号为“一”的书。封面很明显是修仙的图案,乍一看有点像游戏的宣传海报,不过更为清爽简洁。右侧龙飞凤舞几个大字“道下乾坤”,旁边一行“作者:一渔”。
  “你叫一渔?”
  没听到答复,松桑兀自翻到了第一页。看书对于他来说是件久违的事,本来他还抱着在作家的熏陶下我一定能看下去的心理。看了几章他就开始发晕,文字好像能把人催眠了似的,他越看越无法集中精神,涣散着眼神。什么“玄机”“道法”“万空若虚”“一载千秋”的,虽然看着写得很有门头,但是比小时候的金庸古龙的武侠书读起来累多了。
  “松桑!”仰止喊了一声,把差点睡着的松桑给叫醒了。
  “干嘛?”松桑一惊,有点担心他是不是看见自己看他的书差点睡着了。有点失礼,他不会生气吧。
  不过仰止好像不知道似的,啪的一声合上电脑,半死地躺在床上,“过来帮我伸个懒腰。”
  卧槽!懒腰还能别人帮你伸?干脆我帮你上厕所得了。虽然内心这么吐槽着,松桑还是上前,将电脑搬下去,上床跪在他的面前,将他的胳膊往两边拉开。
  “不够。”仰止懒洋洋地顺从着,却一点力也不给。
  “你手比我的长。”
  “那你也得拉大。”
  “啧!”松桑只好往他身上再靠了靠,抓着他的手腕伸开。
  仰止写了一天,只觉得手快断掉了,松桑给舒展一下好歹放送了一点。不过,回过神才发现松桑靠得也太近了。几乎是贴着自己的。
  “呼~”仰止盯着他的耳廓看了一会,突然凑上去在他耳边吹了一下,这是松桑的敏感点,他浑身的汗毛一下子都起来了。
  连忙松开他,“你、你干嘛!”
  “你耳朵长得挺可爱的。”仰止一本正经地说。
  “麻蛋!滚!”松桑有点恼羞成怒。
  “不行,过来,帮我按摩一下。”
  “不干!”
  “扣两百!”
  “你你你!”松桑只得又坐了回去,咬牙切齿道:“给我躺好!”
  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松桑总觉得心里不痛快。这货拿着百万的年薪,只给他这点工资。还得当全职保姆。烧饭拖地就算了,居然还得给他洗澡按摩。怎么的四千也不够啊。当初我是怎么脑子一抽就答应的?应该狠狠敲一笔才对。
  “用力!”身下的人含糊不清地喊着。
  松桑泄恨似的猛锤了一下,下手后自己也吓了一跳,是不是太用力了。本以为他会叫喊,可等了半天一点声都没有。
  “你没事吧,疼不疼?”轻问了一声,没人答应。
  松桑俯身低头看他,仰止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气息平稳,极其疲惫的样子,因为挤压而嘟出的嘴,这样子看,还挺可爱的。
  松桑也不捶背了,靠在他旁边躺下,顺手把灯关了。
  没办法,床还没买,只能先跟他挤挤。前几天他坚持睡地板来着,今天给他洗了那么久,身上总算没味了,被单也都换了,总算是张正常人能睡的床。
  松桑不认床,但是身边躺着个人实在睡不着。他从小就是一个人,即使是在孤儿院,也多是一个人玩,一个人睡觉。除了中专厮混那几年,把该做的事不该做的事都做了以外,始终一个人生活。像现在这个样子的时光,确实极少。
  以后真的要一直住在这里吗?跟着这个叫仰止的懒癌一起生活?松桑不是很确定。听着旁边这个人微弱的呼吸声,松桑总觉得他是不是单纯过头了。
  正常人会把一个小偷邀进家门,会把自己三百万的银行卡密码告诉他吗?简直是天方夜谭,不可思议,可是放在仰止身上,又好像没什么不可能的。
  真是个奇怪的雇主。
  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啊~~”仰止突然发出两声奇怪的喊声,随即他侧了个身,长腿一跨,胳膊一圈,直接把松桑给困住。呼吸喷在他的耳旁,松桑打了个颤,尾巴骨都软了。
  松桑承认自己矮,一米七五比不上他这个八八的,可是。。。。。。麻蛋,怎么感觉自己一下子娇小了。卧槽!好微妙!
  “你他妈给劳资松开!”

☆、第五章 雪菜

  与仰止“和谐”相处了一个多星期,松桑总算在暴怒和平息之间找到了平衡。
  “咚咚!”早上,松桑正在厨房做早饭,煎蛋在锅里“滋滋”的,隐约听见敲门声。
  他本以为听错了,或者是对门的。可是连听了三声,他确定了就是在敲自家的门。
  仰止还没睡醒,松桑拿着锅铲去开门。这一大早的谁啊?仰止那幅样子也有朋友?
  一开门,是一位年轻的女孩子,挺清秀的,穿着浅绿的碎花裙,裹住纤细的腰身。过肩的黑发披下,眼眸明亮如小鹿一般。
  看得松桑一阵心动,忍不住轻声问:“你是?”
  女孩看见眼前系着围裙拿着锅铲,头上还有呆毛的人,也是一愣,“你是谁?我找一渔哥。”
  一渔哥?!听了这个称呼,松桑不知为何浑身毛都起来了,“他在睡觉。”
  女孩直接踩着凉鞋越过松桑踏了进来,“一渔!”
  “等下,你把鞋换下!”松桑拖了好几遍的地呢!
  女孩没有理会,径直推开卧室的门,松桑连忙跟了上去。就见她把包往懒人椅上一扔,一把掀开仰止的被子。“快醒!”
  等她定睛一看,“卧槽,帅哥你谁啊?”那脏兮兮的长发和胡子呢?
  仰止被突如而来的阳光刺激地眯了眯眼,哑着嗓子问:“干嘛?”
  “你是一渔?”
  “唔~”
  女孩推了推他,“你这个月的稿子呢?”
  仰止翻了个身继续睡,“在写。”
  “你给我起来!”
  仰止像死猪一样任女孩怎么推都推不动,“都25号了!给你延期五天了,你怎么还没写完!”
  “雪菜,你好吵!”
  雪菜牙痒痒地说:“主编都骂我了,你手机还关机。”
  松桑这才想起来仰止的手机好像确实好久都没充电了。
  “那个……”松桑忍不住提醒,“仰止你裤子没穿。”
  仰止只穿了一个平角内裤,长腿夹着被子,在女孩子面前毫无羞耻。
  “啪!”谁知雪菜做了一件让他更瞠目结舌的事。食指勾住仰止内裤的边缘往外拉,再一松,皮筋打回他的臀上。勾着唇凑到仰止耳边威胁道:“你再不起我就非礼咯?”
  仰止一把将她推开,小手指挖了挖她对着说话的那只耳朵,“离我远点。”
  松桑总觉得有点微妙,他俩……不会是情侣吧。
  “啊啊啊啊啊啊~”仰止连翻了好几个身,终于在床沿边挺住,盯着站在门旁的松桑,“松桑,扶我起来。”
  松桑暗叹了口气,认命地上前扶他躺好。像给婴儿穿衣服似的服侍着仰止,“手太高。”“腿伸直。”“腰给点力啊。”
  这次轮到雪菜瞠目结舌了,“你们什么关系啊?”仰止哪能这么听话。
  松桑还没说话,仰止就冲雪菜一笑,“你猜~”
  松桑顺手拍了一下他的头,“猜什么猜,屁股给我抬起来。”
  雪菜默默取出手机对着两人拍了几张照,“不用猜,你们是情侣吧。”
  松桑正转手去弄他的领子,听了这话,手上一紧,把仰止勒得咳了几声,“咳咳……你干嘛!”
  松桑转头对雪菜说:“小妹妹,我是他的保姆,你咋能看出来我们是情侣。我们是俩男的啊!”
  雪菜放下手机,笑嘻嘻道:“我就是随口一说,哥哥你激动什么啊。”
  “我饿了。”仰止已经穿好衣服了,还躺在床上,肚子适时地发出一声咕噜响。
  “啧……”松桑拉住他的胳膊,“起来吃饭。”
  “不起。”
  松桑额头冒黑线,“不起你就别吃了。”
  雪菜在一旁轻笑,“得了吧,床就是一渔哥的媳妇,他死了都会守着的。”随即一拍手,“我也没吃早饭,方便的话带上我吧。”
  松桑自然没意见,瞪了一眼仰止,“不起就吃我们剩下的吧。”
  仰止没理他,卷着被子又睡成一团了。
  “哇塞!”雪菜在屋子里溜达了一圈,“松桑你好厉害啊!我上次来的时候这里分明是个垃圾场。”
  松桑有点不好意思,“小事。”
  雪菜嘿笑了两声,“我也不是没帮他收过,根本没用。后来我就放弃了。”
  “来,吃饭。”松桑把虾粥、煎蛋和小菜摆好,招呼雪菜坐。
  “看样子很好吃。”雪菜尝了一口,“好鲜。”
  松桑也傻呵地笑了。
  “话说,你和一渔是怎么认识的?”
  “呃……”松桑犹豫了一下。
  “之前我也想给他介绍一个保姆来着,可他非不要。来一个赶一个。”
  松桑不觉得仰止是会做出那样事的人,“不会吧。”
  雪菜吞了一口粥,瞪大眼睛,“怎么不会,他可作了。”
  松桑很欣赏她用“作”这个字。
  “不过……仰止他每天写一万多字,为什么还有稿子没交?”松桑知道仰止工作时的状态,真的挺吓人的。
  “他写的是在零点网连载的,我这是杂志社的文。”
  “他还身兼多职啊。”
  “不算多职,就是双开吧。两边都得写。”
  “难怪我看他每天要写那么久。”
  “嗯,他很辛苦的。”雪菜吃饭的手停了停,“我很敬佩一渔,当初主编让我来负责他的时候,我还兴奋得整晚睡不着。”
  言外之意是现在不敬佩了?
  “他压力挺大。”雪菜说。
  松桑不是很懂,“他不是挺成功的吗?那么赚。”
  雪菜用看白痴的眼神扫了松桑一眼,“你看网文吗?”
  松桑有点尴尬,“我很少看书。”
  “像他这种级别的写手很不容易,算是半个公众人物吧。毕竟有大量的读者。”雪菜抬眼看他,“写文嘛,就是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总会收到很多负面的评论。而且,一旦开文,无论风吹雨打,高烧生病,一年四季都没有假期。每天都要固定更新,一旦断更就会掉榜,榜单对作者来说意味着收入和曝光,所以绝对不能掉。正常人一天两千字都写不了,他每天要写那么多,精神一直高度集中,时间长了,谁都受不了。”
  松桑静静听着,稍有些理解了。
  “除了更新,还有一些出版,改编之类的事情,总之挺麻烦的。”雪菜咬了一口煎蛋,嫩黄的蛋汁要流不流的,“好吃。”
  “你多吃点,我去给仰止喂饭吧。”松桑起身去厨房盛粥。
  雪菜噗嗤笑了,“快去吧。”
  推开卧室的门,仰止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睡着。松桑将粥放在床头柜上,轻推了推他,“仰止,起来吃饭。”
  “唔~”仰止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半醒不醒地翻过身。
  “快点!”松桑像抱宝宝似的夹住他的腋下,勉强将他往上拖了拖,“你不是饿了吗?”
  仰止眼睛还是半闭着的,嘴却张开了,“啊。”
  “……”松桑只好松开他,挖了一勺粥吹凉,小心地喂到他嘴里,“接好了,要是弄到床单上我可不洗。”
  仰止含住勺子慢慢吞下,嘴角有一点口水。
  “啧……看你脏的。”松桑抽了张纸给他擦了擦,“吃完就给我起来刷牙。”
  “唔……”仰止睁了一半的眼看着松桑,“我要吃蛋。”
  “……”松桑无语。
  给他喂饭的感觉就像是在养一只大宠物。看他鼓着腮帮咀嚼的样子,松桑竟觉得好像还挺可爱的。
  不不不,这种想法简直是疯了。
  “好了,刷牙去。”花了十分钟喂完饭,松桑推他。
  吃饱喝足,仰止就更不想动了,“你帮我刷。”
  “我怎么帮你刷!”
  “那我不刷。”
  “你……”松桑知道自己弄不动他。把碗放回厨房,去浴室拿了一个盆,挤好牙膏,在漱口杯里灌满水端到仰止面前。
  “坐起来。”松桑命令。
  仰止懒洋洋地蠕动了一下,算是坐了起来。
  “张口。”
  松桑给他灌了一口水,将牙刷伸进他嘴里。
  “咳咳!”仰止被呛到了,牙膏的味道真的好恶心。
  “忍着!”松桑可不想他喷得床上都是白色。
  刷个牙搞得跟做古物修复似的。好不容易才给他清洁完。
  雪菜就站在门边看着他们笑个不停。
  “行了,别笑了。”松桑再给他洗了把脸,端着盆对雪菜说:“我的事搞定了,你来吧。”
  雪菜笑得打嗝,平复了好久才停下来。“一渔,你今天必须得交稿,不然印刷厂那边就不好说了。”
  “行行行,知道了。”仰止不耐烦地挥挥手,“把我电脑搬过来。”
  雪菜见他配合,乐呵呵地接受使唤,“好嘞!”给他架好电脑桌,搬上电脑,“您快写,只要写文一切好说。”
  仰止电脑里全是文档,他也没归类,找了半天才找到杂志社的文,才写三万。“晚上发给你,你先走吧。”
  “那不行,我得拿到稿子再走。”
  “……随便你。”仰止一进入工作就心无旁骛。脑子迅速运转起来。
  雪菜也识趣地不再说话。
  话说,原来一渔收拾一下还挺帅的。网络上一直没有他的照片,雪菜对他的印象最多的是拧结在一起的长发和乱七八糟的胡须,脸色发黄,吊着青色的眼袋。半死不死的样子。
  虽然他脸色依旧很差,但干净了很多,看着也精神了。
  “一渔,你这毛是谁给你剪的?”
  见他未答,雪菜又问:“你的眼镜呢?”
  “话说你多高啊,我都没见过你站起来的样子。”
  “你这身肌肉是天生的吗?”
  松桑收完碗筷一进来就看见仰止发黑的脸色,雪菜还在八卦。
  “那个小保姆是不是你男票啊?”
  松桑看着仰止的眼神就知道他要爆发了。
  “啊啊啊啊啊啊!!!不说话会死啊!”果然,仰止一锤电脑桌,眼睛瞪得很大,冒着血丝。把雪菜吓蒙了。
  “他经常这样。”松桑上前拉过雪菜,“你不知道吗?他写文的时候不能一直烦他。”
  雪菜在他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