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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业-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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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芮铮见好就收,去了几次聚会就不再出去,又恢复二人世界的生活。
    他并不是高调的人,而且,有些朋友对季协的态度隐隐让他不舒服,或探究般的打量,或饶有兴趣的欣赏。
    无论是正面的赞赏还是暗地里的轻视,都让他不自在,觉得像是自己的宝物被人觊觎。
    
  要说目前左芮铮还有什么不满意,就是他的工作太忙,隔三差五就要出差,或巡视检查业务,或扩展业务需要签约,或开办新据点需要老总出面。
    他出差的时候,嘱咐季协不可停每日的养护,健身和瑜珈以及晚上的睡前操也要坚持。
    
  每一次归心如箭回来,季协总会在家做好准备,从吃喝到洗漱按摩,把他服侍得身心尉贴。
    小别胜新婚,吃饱喝足满血满魔原地复活的左芮铮那天晚上就会格外尽兴地折腾起季协,而后面几天赏玩季协的时间格外地长,过程也更磨人难耐。
    以致季协每次听到左芮铮要出差时,都会有种既惊喜又忧愁的心情。
    
  这样的日子一晃就过了两年多,两人的同居状态逐渐公开,期间也偶有左芮铮的朋友上门作客。
    两人就像一般的夫妻那样招待客人,季协准备饭菜,左芮铮在客厅跟他们聊。
    吃饭的时候,季协在一旁添酒添菜,左芮铮也护着季协替他挡酒,时不时给季协夹点他爱吃的菜。
    
  有一次喝高了的时候,也有人说他俩这样是最佳雇主雇员组合。
    还有人说他们比夫妻还夫妻,让人羡慕。
    左芮铮笑而不语,大志在一旁凑话:“小协可是敬业的好员工,当然把左老板服侍得妥妥贴贴的。”季协浅笑着应合,坐在一旁给左芮铮剥虾,顺手喂了一个进他的嘴里。
    左芮铮在众人的起哄声里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当晚左芮铮化身超人,把季协全身啃咬个遍,直至身无完肤,在床上做完又转战浴室,压着季协面对浴室的落地镜面墙大做特做,让季协看得清清楚楚,恨不得羞死过去。
    季协第二天就起不了床,出不了声,直到晚上才缓过气。
    左芮铮头次当了回保姆,抱着他洗漱上厕所,喂他喝水喝外卖送来的粥,还仔细给他上了药塞玉棒,揉腰捏腿,自觉服侍得不差。
    
  朋友的话也提醒了左芮铮,算算日子,他和季协已经处了快三年。
    这几年他的事业发展迅猛,分公司越开越多,从开始的几家周边城市扩大到C三角和Z三角几十家大中小城市。
    而物流快递也已经完成全国扩张联网,跟朋友联合开发打造的连锁度假村也开始经营了。
    
  等再过几年,他就完成了事业扩张期,到时候就能稳定下来,不用再频繁出差,在家的时间会更多。
    而他的季协,这两年多在他的精心调养下,愈发合他的心意,身材修挺有致,容姿照人,走出去不用化妆都能达到明星效果。
    在私底下,季协对左芮铮百依百顺,在他面前只披宽松的长袍,方便左芮铮的动作。
    
  他们的做爱,早已经不用套,让左芮铮更为深切地体验到季协柔滑紧致,缩动有力的后庭。
    经过长时间的训练,季协的后面能有节奏地持续夹紧甬道,让左芮铮勃发的情潮轻易而泄。
    季协曾用这个法子结束左芮铮身下的狰狞大物对他的无尽折磨,试了几次,效果非常好,后来左芮铮不许季协自主使用这个大招。
    每当左芮铮做到季协神志涣散射进他体内的时候,在他身下瘫软成水的季协后庭深处就不由自主地反射性一缩一紧起来,那持久有节奏的律动让高潮的余韵更为悠长,十分销魂。
    
  季协本来就白嫩的肌肤这几年被左芮铮养得愈发如上等白玉脂,细致柔嫩,让左芮铮越来越喜欢跟他一起泡澡,一边泡一边抚弄他的身体。
    而左芮铮喜欢的臀部,也练得浑圆挺翘,富有弹性,肤白质腻,手感犹胜以前几分。
    左芮铮上班出门前,在玄关处一边深吻季协后,一手总要掀起季协的长袍,各种揉搓和狠掐他的臀部,玩弄了一阵后才离去。
    
  难得的是,不管他送了多少奢侈名贵的东西,季协还是保持着最初纯朴的样子,每天的日子过得简单,对他工作上的事从不过问,也从不索求任何财物,一心只打理好家里,服侍好他,每天自觉地养护锻炼自己的身体,依着他的喜好做各种事情。
    对他的习性,季协愈发熟悉,有时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领会他的意思,然后顺着他的心意行动起来。
    
  左芮铮实在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这么一个人能这么贴合他的心,幸运的是他早早地遇到和得到。
    季协没有问过他三年包养期满后如何安排,左芮铮内心早有打算。
    在还有两个月的时候,他偷偷订了一对男男戒指,打算在三年包养期满后再包养上三年又三年,如此无穷尽,做一对真正的夫夫。
    聘礼也准备好了,从房产证到股票基金帐户到玉石金器等等,全摆在他的书房里,为季协购置的名车也着人开进车库里。
    等着季协一过门就开放书房给他来个琳琅满目的惊喜。
    
  而季协以后的生活,他也盘算好了,想在家就在家,想工作就去他的公司,随便找个轻松的职位,等自己工作不那么忙的时候,就能携着季协四处游玩,还可以去国外结婚领证,度蜜月,过结婚周年庆。
    想想以后的日子,左芮铮就充满了期待。
    
  还有一个月的时侯,左芮铮需要出国考察学习,这是公司的大手笔项目,预计行程达O洲数国,需要一个多月,所去之地皆是乡下农庄酒庄之类。
    恐怕到时联络不便,出发前他抱着季协做了又做,一再嘱咐季协要乖乖等他回来。
    季协在他身下辗转承欢多时,早已溃不成军,回应声断断续续,音质十分抓人。
    
  飞机准备起飞的时候,左芮铮还给季协发了个肉麻短信:“宝贝,等我回来疼你。”
  从O洲回来时,左芮铮特意先飞回A市见了趟父母,坦言准备带个男媳妇回家。
    这么多年来,左芮铮的出格在家族里已经是常态。
    好在左芮铮不是独生子,父母只能放开胸怀认命。
    
  左芮铮回家的当天发了个短信给季协,一直没回音,电话也打不通。
    因为昨天还通话联络,左芮铮也没多觉不妥。
    
  几个小时后到家,发现人已不在,除了季协刚开始搬家拎进来的简单物件,他送给季协的所有东西,都没有被带走,包括手机电脑和衣服这些随身日常用品。
    只有一张他落款的字条:“谢谢你。
    我走了,再见。”
  左芮铮气得把拎回来的礼物一举砸向地板,顿时一地破碎。
    

  8

  季协从很小的时候起,就知道自己不是季家人的亲生孩子,他是被抱养的。
    据外人所言,一岁多就来了季家,取名为协,意为帮扶。
    
  季家父母老家在乡下,在城里开个了豆腐作坊,请了工人,在连生三个女儿后,一直无孕,经人指点,抱了个小男孩来养,指着他能帮家里带来一个新生儿子。
    开始季家父母对季协挺好,每天好吃好喝,养得也挺健康可爱,后来三岁多,终于季母有孕,如愿生了个男孩,隔了一年,再生一个男娃。
    连得贵子的季父季母自然乐得合不拢嘴。
    在第二个男娃生出后,觉得家里负担太重,就把季协和他三姐季贞送回乡下的老家,每个月寄点钱回家了事。
    
  乡下还有季父季母的父母,大伯二伯等几家亲戚,已经分家单过。
    季爷爷是老中医,在乡镇的集市上有家小诊所,还有点收入,老两口对季协也像其他孙子一样一视同仁。
    为了这两孩子的身体,季奶奶特意养了一只奶羊,让季协和季贞每天有羊奶喝。
    为了这只奶羊,季大伯季二伯他们为此跟季爷爷他们怄气了很久,说两老对个养孙子和孙女比对亲孙子还要好。
    季协从小到大,就是从季大伯和季二伯两家不停地在他耳边讲他不是季家亲生的孩子是抱养来的,以后要对季家人好要报恩之类的话。
    
  季家两老因为安全问题,从小拘着季协和季贞在家里活动,于是他俩就跟着季爷爷读书识字。
    季协的中医知识就是由此而来。
    季协五岁多的时候,为了方便,季父季母就让季协跟季贞上小学,让季贞带着季协。
    那时乡下的学校还很宽松,季爷爷送了点礼就解决了。
    
  季协是全班最小的孩子,从小因为抱养的原因,不敢多话不敢调皮,怕一惹事季家人就不养他。
    好在季贞对季协十分照顾,视如亲弟,两人在小学初中里还算平顺。
    乡下没有高中,高中只能回城里读。
    
  季父季母十分不愿地花了钱把姐弟俩送进城里的高中就读,那时季家的两小男孩已经长大,跟季贞姐弟十分陌生。
    家里住得也窄小,季协只能在客厅搭个小床窝着睡。
    高中的学费比较贵,处处要花钱,季家大姐和二姐已经上职校,还没有出来工作。
    一家生活只能靠着豆腐坊,十分拮据。
    季父季母开始对季协不满起来,表面上还给着吃住,每次遇到学校交费总要指桑骂槐一番,推推拖拖的。
    家里有好吃的,也不会再有季协的份。
    季家大姐和二姐对季协也很冷漠,不闻不问。
    只有季贞对季协一如既往,家里给个水果也会偷偷分一半给季协。
    
  只是钱的问题,季贞也没办法。
    季协那时才十四岁,于是每天早早起床,推着家里的小三轮到大街小巷送豆腐卖豆腐,直到上学时间才罢。
    卖豆腐赚的钱,季协每天可以留一点,这样才有钱支付平时的学杂费,晚上回家还要帮忙卖豆腐花。
    这样辛苦了一年,到高二的时候,发现可以提前高考,为了省一年学费,季父季母就找了学校的老师,以家庭贫困的原因让季协提前去高考。
    
  季协考出的分并不高,读了个就业前景还算不错的本城专科卫校。
    卫校的学费,是季协在假期从早到晚大街小巷卖豆腐卖豆腐花赚来的,至于生活费,在学校靠勤工俭学,通过学校以实习生名义到医院当护工。
    那时医院护工奇缺,卫校以勤工俭学的名义送了一批实习生过来,并借此抽点佣金,彼此双赢。
    期间季贞也在假期帮家里卖点豆腐赚点差价,攒下来的钱全给了季协。
    
  这样碰碰磕磕,季协终于顺利读完三年卫校,到药膳馆工作。
    
  季协在卫校的时候,隐约发现了自己的性向有问题,不敢问人,他为此查了很多书籍,充满惶恐和迷茫。
    
  有一次在市图书馆,他在偏僻的书架偷读一本专业的书时,被杨越不小心碰撞,书一下就掉在地上,露出书名。
    杨越小心地问手足无措的季协:“你也是?”随手指了指书名的其中几个字。
    
  这个也字让季协一下子找到了同好和知己。
    两人慢慢交谈熟悉起来。
    杨越在本市一家有名的医科大学读牙医,也是在高中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同。
    因为家里开着诊所,医书很多,他很快发现问题所在。
    大学因为一再被家人追问女朋友的事情,杨越一个冲动就向家人爆了自己的秘密。
    跟家里拉锯了几年,终于让家人接受。
    
  杨越早熟几年,懂得的知识理论很多,又是名牌大学高材生,让季协钦佩不已。
    杨越虽然早已出柜,但在大学也没有谈过对象,季协的俊秀和单纯,对自己满心的崇拜和亲近让杨越动了心。
    两人就在毕业前夕拍起拖来。
    杨越以示郑重,还把季协带回家里一趟,这让季协十分感动。
    杨越家里条件很好,只是他父母十分冷淡。
    杨越当时很有志气,说他们两个人毕业后自己挣钱买房买车,不靠家里。
    
  那段时间是季协最快乐的日子,虽然杨越当时在实习,两人聚少离多,但季协感觉到生活有了奔头。
    他一有空就去杨越的出租屋里照顾他,为他熬汤,打理卫生。
    在那里,两人发生过好几次关系,虽然两人都是新手,技术生涩,但心里都十分满足快乐。
    那时杨越常对季协说,他要努力攒钱,买个漂亮的大房子当婚房。
    
  季协顺利到药膳馆工作,又有了左芮铮公司的兼职,攒到钱越来越多。
    两人忙,相聚的时间都会在一起算算划划买房的首付款。
    杨越是实习生,医院的薪水十分低,只有千把块,租房吃饭都不够,季协收入有杨越的五六倍之多,时常贴补杨越,这让杨越十分灰心。
    算算自己的收入,再比照疯涨的房价,杨越觉得以前的想法真是天真又可笑。
    尤其是季协,每个月挣的钱还要给一部分家里,时不时地贴补一点给读大学的季贞。
    
  他们的第一次争吵,就是因为杨越觉得季协每个月给家里的钱和给季贞的贴补太多。
    季协这时才说出他是抱养的孩子。
    这让杨越更是觉得前途灰暗,因为这个养恩,季协必须就不停地供养季家,否则季家人一个忘恩负义砸过来季协就站不住脚。
    季家现在的两个男孩才中学,以后的大学结婚买房就是个无底洞。
    杨越鼓动季协脱离季家,季协拒绝,两人不欢而散。
    
  不久后季协的小弟被查出患上急性白血病,全家都慌了脚。
    当时季家刚刚凑钱买了房和一个小铺面,家里再无余钱。
    季协的大姐二姐早已嫁人,因为买房买铺面被出了一大笔血,手里已经没有余钱。
    房子是唯一住房,铺面是一家的生活来源,季父季母好不容易挣来这么点家当,家里另外还有一个儿子,自然不肯卖。
    
  正在此时,同个小区里的连锁水果店老板求娶正在读大学的季贞,愿出五十万聘礼。
    季贞当时正在市里读师范大学大二,那老板三十多岁,鳏夫,家里有个上小学的儿子,十分调皮。
    这老板就是看中了季贞当后母,趁着季家之危提出了婚约。
    季父季母十分心动,季贞悲痛欲绝,一边是小弟父母,一边是自己的人生,她从小就因为弟弟们被父母抛弃,现在又要因为小弟被父母牺牲前途,她实在想不开,躲到学校里不回家。
    
  季协把攒的钱全都拿出来,又向同事借了不少,日夜兼职,只能凑够四万块,跟小弟前期手术费三十万相差甚巨。
    杨越见季协深陷季家,劝解无效,又因为季协把存款全给了季家而大发脾气,尽管那钱基本上是季协在攒,但杨越早已视为两人共同的家庭财产,季协不解杨越的冷血,杨越愈发觉得季协的天真不可救药。
    
  杨越在医院实习一年,既低薪又苦累,早已不是当年单纯大学生。
    当时头脑一热跟家里关系冷淡,出了社会才发现没了家里的支援,自己难以出头。
    两人冷战多次后,冷眼旁观的杨越父母终于出手,首先找关系把杨越调去了邻市一家更高级,工资高好几倍的大医院。
    然后把季家的情况略一调查给杨越。
    季家小弟的前期手术药要三十万,后期至少还要三十万,加上后面五年的护理期,算算至少要八十万。
    杨越要是一定要跟季协在一起,那季家的负担以后就要落在他们的身上。
    季协家里情况太复杂,负担重,绝不是理想的对象。
    
  杨越找了季协最后一次,季协并不想分手,但他既不愿意跟杨越去邻市,也不愿意脱离季家,两人越谈越不投机,最后分手散场。
    季协身心疲惫,那边水果店老板越催越急,季父季母三番两次就去季贞的大学里闹,动静十分大,季贞被逼得无法,只能低头。
    
  正在此时,左芮铮的出现,解救了季贞。
    
  除了已经去世的季爷爷季奶奶,季贞是季协生命中最重要的亲人,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在乎的人。
    左芮铮那慷慨的一百万救了季贞和季家小弟,让季协十分感激。
    他决定这三年里好好服侍左芮铮,以报答在左芮铮对他的厚恩。
    

  9

  同居生活开始后,很多事出乎季协的想象和估计。
    
  开始的时侯,左芮铮让季协又惧又畏。
    这人实在太多花样手段,各种操弄他的身体,让他十分吃不消,很多难堪的事情,左芮铮都能执行得一本正经,认真彻底。
    他设了一张详细的日程表,每天早上季协都要照着上面做身体养护锻炼,完成哪几项就打钩,完不成的要写明理由。
    早上坐药浴,熬药浸玉棒,然后打理房子,清理衣服。
    清洁工作干完刚好玉棒泡好,体内含着玉棒在健身房做纤腰提臀的运动,下午练瑜珈或五禽操,练完泡牛奶浴,泡完抹润肤乳或精油。
    晚上左芮铮回来检查过玉棒后才抽出来,饭后是踮脚走路运动,练完后就去洗澡洗漱。
    清洗完自己后,如果左芮铮要工作,在书房里看文件或用电脑,季协就在一旁帮他揉肩按腿。
    如果不工作,就陪他看电视,供他赏玩。
    再晚一点就帮他洗澡,帮他按摩加手嘴活。
    如果晚上要做,左芮铮会提前吩咐,季协洗澡的时候就要做好灌洗准备。
    如果不做,就要在床上按左芮铮的吩咐做很多难堪的动作,做完后还会被左芮铮涂抹润肤乳,抚摸全身,身上几处敏感地方总被反复抹擦,被轻易挑起情欲,但他只得强忍。
    没有左芮铮的允许,他不能随便泄身。
    
  晚上睡觉的时候被赤身揽紧,紧贴着左芮铮健壮炙热的身体,呼吸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让人心慌,但奇异地,他总是入眠很快。
    醒来发觉窝在左芮铮的怀里,被搂得死紧,动弹不能。
    早上一起起床洗漱,替左芮铮刮脸洗脸,或者又用手和嘴替他做一次。
    送左芮铮出门,总被左芮铮吻得双嘴红肿,后面被掐得青紫一片。
    周末的到来,让他总是恐惧。
    白天要在左芮铮的面前光身练瑜珈做操,坐浴,光天化日下被他抚弄身体。
    即使去健身房,也只能穿着片缕内裤,左芮铮自己一边健身,一边盯着他完成各种规定好的动作。
    练完后一起泡澡,压身提臀任由左芮铮抚弄,泡的时候也不得安生,常常被挑起欲火,但又被冷水冲灭。
    
  下午通常时间安排得比较满,比如去医院检查,比如陪左芮铮看电影念书,没一样是轻省的,经常被衣衫整齐的左芮铮剥光衣服搂在怀里各种玩弄身体,让他不能自已。
    晚上吃完饭照例在厨房被亵玩后面。
    而被左芮铮灌洗是很难耐的事情,挺着肚子,光身在左芮铮的注视下做各种动作,忍到极限的时候他才让自己排泄。
    如果不做动作,就要挺着肚子坦城在他面前,一连好几十分钟,相当熬人。
    当着他的面排放,或被抱着排放,都很难堪。
    灌洗后的事情更是难忍,无论做或不做,都是一场磨难。
    左芮铮身下之物十分粗大,所需的前戏漫长。
    季协深深地恐惧每隔几天的那场大做特做,那汹涌澎湃的情潮会让他被淹没,痛苦和快感巨大得足以把他吞噬。
    
  左芮铮身材高大,比他高了十几公分,有一张严肃的俊脸,英气逼人,他在家里笑的时候不多,话也很少,看人的时候,目光锐利,气势很足。
    只要两人在一起,季协在左芮铮面前被要求做任何事情,都会被左芮铮逼人目光盯着,让季协不敢不从。
    季协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无所遁形,像是强大猎人面前无处可逃的弱小生物。
    他常常在左芮铮面前被逼身着寸缕,做各种让人难为情的事。
    在左芮铮面完全敞开自己是经常的事,他自己脸红不已,左芮铮却正经认真样,看着自己的目光深沉灼热,好像要把自己刺穿。
    无论是多亲密难堪的事情,左芮铮做得自然,季协却难以适应。
    
  季协最高兴的是左芮铮去出差的时候,那时候他只要完成每天的日常养护锻炼活动就好,不用应付左芮铮。
    最怕的时候是左芮铮回来的那几天,拉着他干各种难堪难忍的事情,逼人的目光让人生怯,无所适从。
    
  季协可以感受到,左芮铮对自己的身体很痴迷,有着某种变态扭曲的执着和喜欢,所以热衷于日复一日训练调弄他,赏玩抚弄他的身体,以强势的绝对的姿态去主宰一切。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左芮铮手里的名贵珠宝,每天被精心养护着,时时被拿出来赏鉴。
    有时候,他一个人坐在房里,觉得日子好像过了很久。
    事实上他还不到22岁,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能在太阳底下毫无负担的自由生活,从来没有过。
    
  左芮铮像一张强大严实的网,把自己裹得严密死紧,让自己沉沦于此,无处藏身无处可避。
    他能感受到的最极致的欢愉,最深切的恐惧,都来自于左芮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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