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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规恋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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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遥绝对不想承认自己是在关心这个变态,于是以粗鲁的动作来掩饰自己,几步上前把常昱按在洗手台上,轻松地拉下居家穿的休闲裤,动作略微顿了一下,伸手打开水龙头在手指上沾了水,才借着水的润滑取出了那支温热的钢笔。
陆遥以为这样能让常昱好受一些,没想到常昱站起身来后,反而委屈地望着他,“不是说好了放一个月您就考虑接受我吗?怎么能在最后一天反悔?”
错愕地愣了一下,陆遥随即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常昱头上,顺手把那支钢笔扔在垃圾桶里,“白痴,那是逗你玩的。”
“真过分……”
“知道过分就该离我远点。”难得看到常昱这样委屈得像只小狗一样的表情,陆遥心情也好了不少。
“才不要,我最喜欢律师先生了。已经十一点了,您等一下,我去为您做饭。”
对于常昱会做饭这一点陆遥感到十分惊讶,不过既然有人主动解决伙食问题他也很乐意。
常昱下楼后,陆遥便无聊地在常昱的卧室里这翻翻那看看,丝毫不觉得这是侵犯了个人隐私的行为。顺手拉开一个抽屉,陆遥就看到一本精致的相册端正的被摆放在里面,封面上还被画了一个恶心的心形。
翻开相册,可以说是陆遥意料之中的,入眼的是自己的照片,有审判时的照片,有独自查看文件时的照片,也有平日里放松时的照片,甚至还有跟别人做时的照片,照片中的另一个人的脸被用笔重重地划掉了。
果然不能太高看一个变态的节操。
如果是最开始的陆遥,现在说不定已经恶心得离开这个房子了,但是现在被常昱荼毒了一个月之后,他发现他的忍耐力也大大增强。
对相册失去了兴趣,陆遥便随便从旁边的书架抽出一本书,借以打发时间。
“律师先生,饭做好了哦。”
闻言,陆遥放下手中的书,跟着等在门口的常昱一起走下楼,边走边问道:“该不会做出什么可怕的生化武器吧?”
“怎么会,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怎么会给您吃呢?”
“但愿如此。”
常昱做饭的手艺的确不错,那一桌子饭菜不但卖相很好,味道也同样是上等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今天的常昱似乎特别老实,老实到有点异常。
没有说一堆恶心的话,吃饭时也总共没吃几口,那双筷子的作用几乎只有给陆遥夹菜。
“嗯?您为什么盯着我看?”
见常昱注意到了,陆遥便收回了视线,淡定地咽下口中的饭菜,回道,“看你什么时候晕倒在饭桌上。”
常昱单手撑着头,若无其事地笑道,“怎么会晕倒呢,都说了刚才只是有点恶心而已。”
懒得跟他扯东扯西,陆遥直接放下筷子,伸手摸上了常昱的额头,入手的除了皮肤的光滑还有滚烫的温度。
“你是选择120还是打车去医院。”
见已经被揭穿了,常昱也不再掩饰,直接将脑袋靠在了陆遥的肩上,嗓音糯糯地道:“才不要,医院很讨厌,这种小病睡一下就可以了,您无聊的话可以先离开的。”
“好主意,然后明天我就能收到法院的通知了。自己上楼睡觉,我出去买点东西。”
“是——”
待陆遥拎着一袋子药回来,就看见客厅里的碗筷已经统统被洗干净归位了,真不知道该说这人作死好还是脑子少根弦好。
但是很显然,常昱绝对是那种奋斗在作死前线的人。这是陆遥打开卧室门,看见某个变态在冲澡,上前试了一下发现还是冷水之后的感想。
“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你的智力,早知如此我就该直接买老鼠药回来的。”动作相当粗鲁地关上花洒,陆遥随手扯了一条浴巾简单给常昱擦了一下,就不耐烦地把人给丢进了床里,没等常昱开口要说些什么,就直接一把药被塞进嘴里,差点没被噎死。
折腾完了这一切,陆遥又给他量了体温,39。8°。
“果然还是给我去医院。”
一听去医院,常昱连忙抓紧了被子,只露出一个还湿漉漉的脑袋,委屈兮兮地望着陆遥,“不要去医院,真的睡一下就好了,要不然您陪我一起好不好?发烧而已,您愿意陪着我的话很快就会好的。”
这话也就在电视剧或小说里看看就得了,如果陆遥真的很傻很天真地相信自己陪着睡一觉就能好,他二十几年才真是白活了。
虽然心中不屑,但陆遥还是没再说什么,脱了外套,只穿着一层单薄的衬衣,掀开被子的一角就钻了进去,表情不耐地伸手抱住常昱,“敢踢被子你就死定了。”
常昱丝毫不觉的自己浑身上下□□有什么不对,高兴地也抱住陆遥,用脑袋在陆遥的衬衣上磨蹭着,深深地呼吸着陆遥身上的气息,“能这样被您的气息包围,真是幸福啊。”
“我认为那是正常男性都有的雄性荷尔蒙味道,不要说得我好像重体味的大叔。”
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常昱的头,陆遥觉得两个大男人这样抱在一起实在是有点太腻歪了,但看在这变态生病的份上,他姑且忍耐一下好了。
常昱紧紧搂着陆遥的腰部,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了一起,常昱的嗓音大概因为发烧,有些闷闷的,“您真是太过分了,平时那么冷酷已经很迷人了,却还要这么温柔,根本做不到不喜欢您啊。”
“……”陆遥面露窘迫,他以为自己这种在有些时候很容易心软的性格只有自己知道,没想到这死变态这么敏锐。如果他真彻头彻尾都像平时表现的那么冷血,现在就应该在自己家坐着看书而不是在这陪病号。
显然,此时的常昱察觉不到陆遥的不自在,抬起头望着陆遥,认真地恳求道:“律师先生,我真的很爱您,也从来没有和任何人做过。所以不要讨厌我好不好?这世界上只有您的厌恶,是我承受不了的。”
可能生病真的会让人变得脆弱,平时那么不着调的一个人,这个时候居然显得这么乖巧,声音里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无措。如果常昱平时也是这样安静乖巧,可能陆遥早就把他上了也说不定,“……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在这躺着不是来给你陪聊的。”
“那我不说了,您不要走……”
“闭嘴快睡。”
重逢
陆遥是头一次跟人这样相拥而眠,以前即使是情人留下过夜也只是各睡各的,而第一次体验这样的睡觉方式,居然睡得意外的熟。
现在是几点了?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陆遥的双眼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显然思维还在神游,没有完全睡醒。
“扑哧……”
听到笑声,陆遥立刻转过头犀利地瞪向站在床边偷笑的常昱。
“对不起对不起啦,我只是向来叫您吃饭的,就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律师先生睡觉的样子真是可爱,早知道就拿相机拍下来了。
刚想说这才几点就吃饭,陆遥的目光瞥到挂在墙上的钟表,顿时愣了,已经是七点了,自己居然睡了那么久?
“看吧,我就说这点小病,有您的陪伴很快就会好的。”说着,常昱还展开手臂,似乎想表示自己已经完全好了。
“很好,既然你的生命力已经到了令蟑螂自愧不如的地步了,那我以后就不需要这么委曲求全了。我饿了,去吃饭。”
“您不介意的话,以后可否都搬来和我一起住呢?”
“不好意思,我很介意。”
用完餐后,陆遥就坐在客厅看电视,不过由于他基本是不看电视的,所以对那些节目也提不起什么兴趣,刚洗完碗筷的常昱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果汁,问道:“律师先生,您喝果汁吗?”
“嗯。”
抿了一口常昱递过来的果汁,陆遥忽然想到一件事,便随口道,“以后不要叫我律师先生,我不喜欢在个人时间还想起工作。”
“这可真意外,我以为您应该是工作狂的类型呢。那我该怎么称呼您?”
一句随便已经到了舌尖,陆遥却忽然看见常昱闪闪发亮的眼神,顿时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陆遥。”
“哦。”常昱顿时失望地耷拉下脑袋,本来还想提议像“亲爱的”之类的称呼的。
陆遥对电视节目实在是不感兴趣,便在脑中思索了一圈可以做的事,忽然灵光一闪,轻轻拍了一下手,“你不介意带我去逛逛那些……富二代和官二代找乐子的地方吧?”
陆遥的确是没怎么去过那些夜生活的场合,撑死也就是偶尔去酒吧喝杯酒来场艳遇什么的,至于其余的那些龙蛇混杂的地方,他一概都没有涉足过,主要是万一被什么人缠上会很麻烦,这下有了常昱这么好的一个挡箭牌,不去白不去。
本来正在喝果汁的常昱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无奈的笑,“请别说得好像我很熟悉那些地方啊,虽然为了应付交际的确去过,但我还是要声明,我对那些低俗的东西不感兴趣!”
“知道,走了,废话那么多。”
站在一间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夜店外面,陆遥对此并不感到多惊讶,就算猜也猜得到,那些闲的蛋疼的富二代们能找乐子的地方,也就是这些去处了,而且想必里面不会只是纯洁的喝喝酒跳跳舞的类型。
而他身边的常昱正一脸不情愿,看上去是很不想带陆遥来这种地方。
陆遥正要进入,就有一辆银色保时捷停在他们身后,车门打开,从车里走下一个身材高挑,相貌英俊风流的男人,看见常昱意外地挑挑眉。
“呦,这不是常昱吗?在这地方看到你还真难得啊,终于回头是岸,不玩暗恋了?”
这下换成是陆遥挑眉了,看上去自己在某种程度上,在常昱的交际圈里还算出名?
这时男人注意到站在常昱身边的俊美男人,讶异地睁大眼,“您不是吧,来夜店还自带情人?”
“不是。”抢在常昱之前回答了男人的问题,陆遥嘲讽地勾了勾唇角,“普通朋友而已。来这里自然是猎艳的,常大少怎么可能那么不解风情。”
“说得倒也是,那么……反正是来找刺激的,你看我怎么样啊,小美人?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罗汶杰。”男人显然对大胆的陆遥提起了兴趣,单手勾起常昱的下巴,完全就是一副调戏的样子。
“真不好意思,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过和男性的想法。”挥掉那只手,陆遥的微笑依然十分礼节性,却显得有几分讽刺。
“什么事都有第一次的。”
忽然,罗汶杰就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寒毛都倒竖了起来,有种小动物被猛兽盯上的错觉,僵硬地转过头,就见到常昱还站在原地,笑眯眯地望着他,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笑意。
说好的只是普通朋友呢?!
还没等常昱说些什么,陆遥便先一步抬手拎住他的衣领,“恐吓他人是犯法的,而且非常失礼。走吧,一直站在这里很蠢。”
“很痛的啊……”
站在原地默默看着常昱被很没形象地拖着进去,罗汶杰敲敲发疼的脑袋,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位该是常昱暗恋好几年的那家伙了,偏偏自己还就下手调戏了一小下……真的很不想被这个脾气很怪的大少爷给盯上啊。
最近还是收敛点,躲着点那家伙吧。
一踏入店里,常昱就伸手拉住了陆遥,偷眼看了几次,见陆遥没有要甩开的意思,顿时笑得春风拂面。
这样的地方,更多是过来和狐朋狗友们聚会,或者跟人谈些什么东西时会来的,但现在只有他们两个,陆遥也没有真的叫来几个女人的意思,要玩什么又根本玩不起来,于是陆遥站住了脚步,有点后悔跑这一趟。
“啊,你是陆遥吗?”
陆遥本来想要拉着常昱再随便换个地方的,结果背后忽然传来一声惊喜的叫喊,不由一愣,停下动作转过身,就看到一个长得很阳光耐看的青年急匆匆地跑到自己面前。
“你……”看上去有点眼熟,陆遥却一时想不起这人是谁。
“真过分啊,这么快就忘了我了?我是俆傅泽啊,大天才。”
“阿泽?你怎么在这里?”被提示了名字,关于俆傅泽的记忆顿时涌了上来,这人是他读大学时同寝室的,虽然不像陆遥频繁跳级那么夸张,但成绩也是数一数二的。陆遥性子天生就比较不近人情,所以跟他关系好的人几乎没有,而俆傅泽倒勉强算是一个。只是大学毕业以后就没再联系过,大概主要原因是陆遥当初换了手机号却忘了告诉他……
“这是我家里的店嘛。我还想问你呢,你居然也会来这种地方?是跟朋友一起来玩的?”说着,俆傅泽向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常昱友善地笑笑。
“没什么,只是忽然无聊了,就让他带我来了。他是常昱。”说这话的同时,陆遥又多看了俆傅泽几眼,总觉得这个友人似乎有点变了,又觉得像是自己的错觉。
俆傅泽笑着向常昱伸出一只手,“你好,我叫俆傅泽,是陆遥的大学同学。”
“哼。”常昱明显没打算给面子,冷哼一声就撇过了头。
原本还算和谐的气氛顿时就变得尴尬了,陆遥瞪了常昱一眼,转头道,“他精神方面有点问题,别管他。”
“咳咳,陆遥你的嘴还是这么毒,果然天生就是当律师的料子……”虽然还有点尴尬,但俆傅泽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很快就又笑着调侃起来。
“我以为实话实说是种美好的品德。”
早已习惯了陆遥这种性格,俆傅泽耸耸肩,对二人做了一个请进的动作,“都来了这了,就让我带你们玩玩吧。”
陆遥本来是打算接受的,但是顾及自己身边还带着一个相当不稳定的因素,这位大少爷要是忽然抽风起来他可不觉得自己面子大到能直接镇压下去,所以还是摆摆手,“不了,如果下次无聊了我会过来,今天先走了。”
知道陆遥的性格,徐傅泽也没再挽留,只跟陆遥互相留了电话就送他们出去了。
上车后,陆遥和常昱坐在后排,陆遥总觉得常昱的情绪不太正常,但每次转头去看都只能看到常昱一如既往笑得欠揍的脸,一时拿不准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的。
算了,早都知道这家伙是变态了,何必这么纠结。
“律……陆遥,那个名字奇怪的人是您的朋友吗?”
没料到常昱会对俆傅泽感兴趣,陆遥瞥了他一眼,答道:“大学室友。都是富二代,我以为你们会认识。”
“就是说,他和您很熟吗?到什么程度呢?”
常昱微微低下头,散碎的刘海垂下来恰到好处地遮住了他的神情,光听声音也听不出什么不对。
“啧,什么程度?当然就像正常那样,一起聊天,无聊时用来打发时间的存在。”虽然这个说法相当的无情,但对陆遥来说,这的确就算是很亲密的关系了——一般不熟的他都是直接无视的。
“那些事情我也可以做到的啊!我在您看来又算是什么呢?”
抱臂看着车窗外快速飞过的景色,陆遥毫不留情地打击道:“你?烦人的变态吧。”
“……”
没有声音了?那家伙没这么简单就被打击到吧?
将头转向常昱,陆遥被那张凑得极近的委屈兮兮的脸给吓了一跳,没好气地一把将其推开,“你干什么?!”
“为什么讨厌我?明明不管您想做什么我都会陪您一起的,比那种人要好得多了不是吗?”
“如果你给我的第一印象不是那么糟糕的话,也许我早就做了你了。”
尽管相处下来发现这个人并不是每时每刻都那么变态的,但是脑中的印象已经很难改变了,陆遥下意识地就不想轻易地满足他。
挪到陆遥身边,常昱把自己整个人赖在陆遥身上,用撒娇的口吻说道:“那只是因为好不容易见到了您,太过兴奋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嘛,以后我都不会让您讨厌的。”
“我知道了,所以闭嘴。”
闲聊
一直到车停下来的时候,陆遥才猛然发现自己忘了说要回去,所以此刻他又一次站在了常昱的家中,心中懊恼不已自己怎么跟这家伙呆久了都变蠢了。
陆遥在常昱的书房用电脑浏览新闻,常昱就坐在一边陪着,偶尔说上几句话。
“陆遥,您的家人是怎样的呢?”
陆遥敲击着键盘的手指停顿了一下,随即反问道,“我以为你应该早就把我调查得很透彻了。”
常昱摇摇头,“没有,那样做的话,岂不是也要让手下也知道您的事情了?您是我一个人的,才不让他们分享。”
这叫做分享?陆遥觉得自己和常昱在思维上就不是一个频道的,“要我提醒你抽屉里那本侵犯人隐私权的相册吗?”
“那个是例外嘛,因为如果持续那么久都看不到您的话,我可是会活不下去的。”
跟这个人对质下去只能让自己无语。
得出这个结论后,陆遥便不再纠结这件事,“父母早就死了,好像是我十三还是十四岁的时候,飞机失事,没有兄弟姐妹。”
天生冷淡的性格所致,陆遥在提及这件事时也没什么难过,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在他有限的记忆里,父亲和母亲每天都只是忙着工作,对他也不曾有过嘘寒问暖的关心,生在这样的家庭会亲情淡薄也是正常。
而常昱也看出了陆遥的不在意,所以没说任何安慰的话,“这样啊,您跟我完全不一样呢,不但有一对刻板又讨厌的父母,还有个不学无术只会玩乐的妹妹。”
“从基因方面看,我基本可以想象他们是什么样。”陆遥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屏幕,淡淡地说。
“真是很可惜,我现在手中的势力还不够,大概是瞒不住父亲的,所以如果那个老头子哪天来找您,请您一定不要为此生气,如果他敢伤害您,我定然会亲手杀了他。”
常昱声音中的杀意是真实存在的,明显到陆遥忍不住侧目,那种厌恶显然不是简单的叛逆能解释的,常昱是真的对自己的父亲心怀杀意,并且不是因为他,至少到目前为止不是。
虽然有点好奇这对父子的关系怎么会僵硬到这个地步,但陆遥不是因为好奇就会乱说话的白痴,所以权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照常讽刺道,“我可不是柔弱的需要保护的女人。”
“您当然不是女人,而是我最珍爱的人。”
常昱这么肉麻的告白陆遥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所以他尽管听到了这样一句可能会让很多女人感动得哭出来的话,也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是叹了口气,“你到底怎么样才放弃?”
“很简单啊,杀了我。”
陆遥终于忍不住抄起桌边的书就向常昱砸过去。
“……综上所述,我认为被告并没有出轨行为,和周女士的关系属于正常的人际交往,一切只是原告女士的臆想。”
法官手里的锤子敲下,如陆遥所料地宣告了对被告的无罪判决。
而那个站在原告席上的女人立刻绝望地哭了出来,脸上原本得体的妆容都被泪水给弄得花了,声音尖锐地大喊道:“陆遥!你信口雌黄!你明明知道这男人根本就不是无辜的,你一点人性都没有吗!”
陆遥只当什么都没听到,整理好了东西就离开了法庭,刚一步出审判间,刚才的那个女人就拦在了他的面前,陆遥面无表情地道,“何女士,还有事吗?”
何佑芷愤恨地瞪着面前这个男人,恨不得将其剥皮抽筋,“为什么!那个男人跟别的女人勾三搭四,我只不过是要和他离婚而已,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样的人陆遥见得太多了,毕竟律师这个职业,总不会每次的委托人都是无辜的,他早已适应,“我只是在完成我的工作而已,请自重。”
说罢,陆遥就绕过何佑芷径自离去。
“你会有报应的!你不得好死!!”
这是第几次被这么说了?记不清楚了,没个上百次也有个几十次吧,大概?
离开后,陆遥的手机就响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徐傅泽。
“喂。”
“陆遥,我是阿泽,你现在有空吗?要不要去咖啡厅喝一杯?”
陆遥思索了一下,在确定自己今天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后给予了回答:“好。”
“嗯,那就去XX街那家,待会儿见。”
两人坐在一间装修风格简约,放着舒缓优雅音乐的咖啡厅里,这样两个相貌不俗的男人坐在一起,无论是咖啡厅里还是玻璃窗外,都有不少经过的女人注目。
显然对这样的视线两人都已习惯,徐傅泽喝口咖啡,抱怨道:
“还真是好久都没这么出来一起玩了,真是的,你换手机号居然都不提前说一声。”
陆遥耸肩,表示自己是真的忘了,徐傅泽正要再说些什么,陆遥的手机又响了,打开看了一眼,是常昱的短信:【您在做什么呢?还在忙吗?】
现在陆遥已经基本习惯了时不时收到来自常昱的骚扰了,回复到:【喝咖啡。】
“短信吗?该不会是上次那个常昱吧?”
见陆遥点头,徐傅泽不禁蹙起眉,“真的是他?我上次就想跟你说了,只不过他本人在场不好说,你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
“为什么?”
徐傅泽一边用小勺搅拌着咖啡,一边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听说常家挺乱的,而且那个常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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