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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规恋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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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陆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那嚣张的态度实在令人火大,“如果真像您说的那样,我现在就不能坐在这里了。我猜上次的绑架事件应该也离不开您的助力,既然有做出这种事的能力,您为什么偏偏要等到一个好的机会,去撺掇一个女人代替您这么做?顺便说一句,我猜我那次能那么顺利地去疗养院见到常昱也是您的意思,您大概是希望当时神志不清的常昱会把我吓退吧?”
  “……”常睿松脸色更难看了,没想到这个人这么不简单。
  “我没有告诉常昱,无论是您之前和我的谈话还是我对于绑架的猜测都没有。一是我觉得这样告状像个女人,二是换位思考,我可以理解您那么做的理由。”把玩着茶杯的把手,陆遥轻笑,“您听到我这么说之后,明显松了口气,这说明您不想这些事被常昱知道,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不敢。”
  “你倒是牙尖嘴利,但是你大概糊涂了,你会害怕自己的儿子吗?”
  “正常人不会,但显然您的儿子不是正常人,从他用枪抵着您就能看得出来了,他对您这个父亲是真的心怀杀意的。所以您在害怕,不敢让常昱知道您曾试图杀了我,因为常昱爱我,非常的爱,被他知道了说不定真的会杀了您。”
  “如果是外人大概还不会感觉如何,但正因为常昱是您的儿子,您很了解他,知道他是做得出这种事情的,所以更会害怕。”
  “那又怎么样,只要不被他知道——”
  常睿松明显已经慌了,而陆遥作为一个律师,对心理学也有一定研究,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乘胜追击,“我出了事,常昱会疯狂地调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被他发现了一点点蛛丝马迹,哪怕只是怀疑,也足够成为他对您下手的理由。”
  “你、你……”
  见对方已经再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陆遥满意地笑了,“那么现在轮到我了,我想请教您几个问题,如果您肯告诉我,我也可以考虑下您的提议。”
  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常睿松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几岁,完全看不出开始那个精明强悍的样子,“你想问什么?”
  “为什么常昱恨您到这个地步。”
  见陆遥问出这个问题,常睿松显得更加疲惫,“都是场闹剧,告诉你也无妨……”
  “他十一岁的时候,我一次应酬喝得多了点,那时候比现在年轻得多,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时激动,居然想要上了自己儿子。”
  “!”
  “别那么看着我,我没真那么丧心病狂,也就撕了几下他的衣服就清醒过来了,但是也晚了。”常睿松后悔莫及似的,长叹一口气,“医生说那次对他产生严重的刺激,导致在他的幻想中自己已经被我强暴了,不管我解释多少次都不相信。”
  听常睿松这么说完,陆遥也觉得这真是场闹剧,这对父子果然是亲的,儿子白痴,当爹的年轻时候也白痴。能把好好的生活过得比电影更扯淡,陆遥承认自己玩不过他们。
  怪不得上次常昱说不要做,原来是因为这个。那么……他说的等一段时间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抱歉,失陪了,我先回去了。”
  一走出餐厅,陆遥就拨通了常昱的电话,“回家,现在马上,给你三十分钟。”只说了一句就挂掉电话,匆匆回了公寓。
  
  陆遥到家后才刚简单冲了个澡,常昱就紧接着打开门进来,看那急促地喘气的样子,看来是真的飞快地赶回来的。
  “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本来没什么大事,被这家伙搞得像是出人命一样。
  揉揉太阳穴,陆遥一指浴室,“先去洗个澡。”
  看着常昱疑惑地走进浴室,陆遥叹了口气,虽然刚才是这么威胁常睿松的,但是他可一点都不想看到凶杀案真的发生,不管从哪个角度考虑都不想。
  虽然陆遥一向喜欢用头脑解决问题,但是这次不得不简单粗暴一回了。一边这么想着,陆遥一边打开放在床边的黑色大塑料袋,里面那五花八门让人看一眼都觉得不好意思的东西实在是……让他下不去手拿出来。
  那一袋子是他回来时去路过的情趣用品店买的,因为对这种东西没有注意过,所以基本上是看到什么拿什么,至于怎么用可以再慢慢研究。
  随便掏出一个——足有手臂粗细还布满了凸起的按摩棒,还带着一个开关,大概还有震动功能?丢掉。再掏——同样是阳物形状的东西,不过材质是蜡做的,最尾部还有一截露出来的绳子,长度大概有个几十厘米吧。丢掉。再继续找……
  买了那么多东西,结果最后被陆遥挑出来的只有最简单的一瓶润滑,一副手铐,单独放在了床头。至于剩下这些东西……陆遥想了想,将袋子整个拿起,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撒落了满地,顿时让还算整洁的房间充满了淫靡之意。
  他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并且如果心理医生有用常昱早就好了,所以只能按照自己的作风——一手鞭子一手糖果。
  待常昱从浴室出来时,只下身围了一条浴巾,陆遥正手拿着之前那个造型奇特的蜡烛把玩,搭配上一地的情趣用品……常昱愣了。
  “您……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瞥了一眼常昱,陆遥放下手里的蜡烛,从地上捡起一根细细的鞭子拿在手上把玩,勾起一抹高傲的笑容,“啊,忽然对这些东西有些感兴趣,不过我忘了你现在原因不明的禁欲,那么你先走吧,我给别人打电话。”说着就拿起手机作势查找号码。
  “啪”
  淡定地看了一眼被常昱打落在地的手机,陆遥平静地问:“有什么异议吗?”
  “不要找别人。”
  神情不屑地看着常昱,陆遥嗤笑,“呵,什么时候我的事轮到你做主了?浴巾拿掉,跪下!”
  毫不犹豫地照着陆遥的要求做,常昱浑身赤裸地跪在地上,双眼一直注视着陆遥,像是担心自己一眨眼,陆遥就会离开去找别人。
  陆遥用脚抬起常昱的头,神色傲慢如帝王一般,似乎自己这样对待对方是给了对方多大的荣幸。拿过床头那瓶润滑剂丢给常昱,陆遥本想再拿过那支按摩棒,但思及常昱似乎对这些东西极度的排斥,于是就没有拿。
  “自己动手,不愿意就滚出去。”
  看着常昱为自己润滑扩张,陆遥心下暗暗计算着,觉得时候应该差不多了,便忽然抬脚将常昱狠狠踢倒在地毯上,自己同时俯身压了上去,拨开常昱的手,换成自己的手指探入那处已经开始柔软的部位。
  “为什么忽然开始守身如玉了?我猜猜,是被你的父亲大人干上瘾了?”
  此言一出,陆遥立刻感觉到常昱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原本柔和中混着点苦恼的表情霎时被绝望覆盖,简直像是下一刻就是世界末日一般。
  “哼,本来以为你只是个变态,没想到是变态到和父亲做这档子事?总不会是一干钟情,所以不让我碰吧?”
  “不是、没有……没有……”
  常昱的思维已经完全陷入慌乱了,陆遥暗自点头,继续火上浇油,“原来是这样的人,早知道就不会跟你走这么近了,真恶心,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这就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句话轻易地令常昱陷入了崩溃——自己最大的污点被陆遥知道了,还被厌恶了。
  陆遥明显嫌恶的表情更是令常昱大受打击,全身冰冷的厉害,就连心脏似乎都无力再继续跳动,自己被陆遥彻底地讨厌了……那自己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这是做梦的吧?一定是做梦吧,睡醒了之后陆遥还会在自己身边,不会厌恶自己的吧?
  “怎么,你那是什么表情,真难看。”
  常昱显然已经开始将自己封闭起来了,拒绝思考,拒绝接受外界的信息,拒绝相信近在眼前的事实。
  渐渐地,连原本绝望的表情也开始慢慢褪下,常昱茫然地睁着眼睛,却没有在看着任何地方,身体也停止了颤抖,任由手脚无力地瘫在地上,要不是体温尚且温热,心跳也还在持续,陆遥都要以为这个人已经死掉了。
  不过,这不就是自己的目的吗。
  一边伸手抚慰常昱萎靡不振的部位,陆遥一边压低了声音,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说说看,你的一切是谁在掌握的?”
  “是……您……”喃喃自语似的回答道。
  “我所说的任何话,对你而言都是正确的,对吧?”
  “是……”
  “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刚才提及的那件事,全部都是你这个比猪聪明不到哪里去的脑子幻想出来的,也就是说,做梦。”
  “诶……?”
  陆遥是不适合做心理咨询师的,光是他这凶残的手段,就不是谁都能经得起的,换上个脆弱一点的没准真的会就此精神崩溃。
  实在看常昱现在比平时更加白痴的表情不顺眼,陆遥将手伸到自己身下,随便弄硬了之后,便用力插了进去。
  “啊……”
  “相信我的话,或者从此消失在我面前,随便你选。”
  有什么东西从眼睛中流出,常昱伸手抱住陆遥,沙哑地道,“您太狡猾了……”
  结果……还需要细说吗?
  
        
一波未平
  激情过后,两人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了,陆遥睁开眼,就见常昱侧躺在他旁边,满脸幽怨,“太过分了,那么值得纪念的第一次,却根本没品尝到。”
  陆遥狠狠敲了一下常昱的脑袋,“我以为你还需要再缓冲一段时间,变态的适应能力果然很强。”
  “那是因为您很温柔啊,为了可以一直享受您的温柔,让我做出什么都可以的。”
  “……”还是不懂常昱的想法,至少就陆遥活了二十六年的人生中,除了常昱,绝对没有人用温柔这个词形容他,包括他自己。
  “不要高兴得太早,你最近好好想想,还有什么隐瞒不报的东西就快点交代,否则后果自负。”
  “没有了,以后也不会有的,我永远都不会再欺瞒您的。”
  “那样最好,我再睡一会儿……”陆遥翻了个身,就打算继续睡过去。
  “不行,先起来吃饭,您的胃可不能任性啊。”
  “一顿不吃饿不死它。”
  “不行啊……”
  真的好烦……这种生活该不会从今往后都要持续下去了吧?被常昱半拖半拉地从床上弄起来时,陆遥忍不住如此想到。
  
  “从一星期以前开始你就在兴奋个什么劲?现在是秋天吧,还没到你发春的季节。”在网上浏览新闻到一半,陆遥终于忍不住转过头,青筋直冒地对身旁的常昱道。
  “诶,有那么明显吗?”无辜地眨眨眼,常昱似乎对自己这一周以来的状况毫无自觉。
  “明显到我想装作看不见都没有办法。”
  “真过分,您都忘记了明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明天?陆遥思考了半晌,最终也只能确定不是任何节日,也不是他们两人的生日,“明天有什么特殊吗?”
  笑眯眯地在陆遥脸上偷香一下,常昱这才回答道,“交往一年的纪念日。”
  “……你是幼稚的小女孩吗?”这种日子有什么值得纪念的?
  不过……提起一年这个日期……陆遥猛然想起那个莫名其妙的任务。照这样算明天就是任务完成的时候了,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算了,这种事情怎么猜测也没有意义,而且既然姑且也算是个纪念日的话……给他点好处吧。
  心下思量着,陆遥同时一把推开常昱凑近的脸,“靠太近了。”
  “有什么关系嘛。”
  推开常昱后,陆遥就拉开书桌抽屉在里面翻找着什么,最后终于找到一个小盒子,看也不看就丢给了常昱。
  动作敏捷地接住,常昱看了看那小巧的盒子,一时竟不敢打开,手指也微微颤抖,“这里的东西该不会是我所想的那个吧?”
  “我怎么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前几个月看到样子还算不错就买了一对,不要就丢掉。”
  前几个月,一对……这几个月来,陆遥身上唯一多出的东西就是左手中指上的那枚装饰戒指……
  打开盒子,就见一枚明显是和陆遥手上那枚一对的戒指,很有陆遥风格的简单精致。
  “这个不是应该明天才送的吗?”话是这么说,常昱却快速将戒指戴在了手上,像是生怕陆遥反悔将其收回。
  陆遥都懒得去鄙视这没出息的举动,“差一个晚上而已,没有区别。”
  这个人在自己面前永远一副死蠢的样子,根本看不出已经是大企业的领袖了。不过,这样看着倒也还算顺眼。
  “我可以再请求您一件事吗?”
  诧异地瞥了一眼似乎十分犹豫的常昱,陆遥问,“什么事?”
  常昱瘪瘪嘴,满脸怨念地道,“您到现在都没说过一句喜欢我。”
  陆遥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没想到就这么点事,都懒得批评常昱了,“为什么我一定要说那种话?并且你确定如果我说了,你不会高兴得晕过去?我可不想拖着一个因为这种丢人的原因晕倒的人去医院。”
  “怎么会那么夸张……”
  “别摆出那种表情,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既然明天是纪念日,那就明天再说。”
  常昱眼睛一亮,兴奋地一下子扑到陆遥身上,把杯子都给打翻了,气得陆遥差点想要把人拖出去砍了。
  当天晚上,常昱跨坐在陆遥身上,两人的下面紧紧联系着,随着常昱的动作不断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常昱痴迷地看着陆遥被□□染红的面容,一想到这样的表情是因自己而露出的,就算马上死掉都无所谓了。
  注意到常昱火热的目光,陆遥忍不住蹙眉,“有什么好看的。”
  俯下身亲吻陆遥,常昱笑笑,“不看着您,我总是害怕这会是一场梦。唔……突然这么深……”
  腰部一个用力,翻身将常昱压在身下,陆遥露出一个不悦的表情,“擅自就把人说成梦,如果是梦我早就把你踢出去这个梦里了。”
  常昱一愣,随即伸手拉过陆遥的头,让陆遥看不见自己的表情,贴在对方耳边低语道,“不是梦,真好。明天就能听见您说那句话了,永远都不要走好不好?我会一直很爱很爱您的。”
  “这是我家,你要我走去哪?”
  “嗯,那就说好了。”常昱愉快地舔舔陆遥的耳垂,那痒痒的感觉令陆遥一抖。
  “谁跟你说好了啊?!”
  “别在意这么多嘛,我们还没做完呢,继续吧。”
  大概是因为这个意外的礼物,常昱这天格外兴奋,要不是陆遥强行制止,大概真的打算一直做到天亮……
  这家伙是想要他精尽人亡吗?!临睡前,陆遥颇为郁闷地摸了摸肾的位置,决定从明天开始施行禁欲制度。
  等两人一觉睡醒,都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了。
  确切的说,是常昱在做饭时,陆遥才被惊醒。没错,是惊醒。
  【计时完毕,任务已完成,传送倒计时开始——3、2、1】
  被这样一句突兀的话给惊醒,不等陆遥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瞬间消失在了床上,只遗留下浅浅的痕迹和温度证明那里不久前还睡着一个人。
  
  “陆遥,吃饭了哦。”
  笑眯眯地打开门走进屋,看见那早已失去温度、尚留有印记的床铺,常昱柔和的笑容迅速冷却了下来。转身回到餐桌旁,常昱眼睛都不眨地将那些刚刚做好的饭菜统统倒进垃圾桶,神色冷漠地离开了这个房屋。
  合上房门的刹那,常昱神情诡异地露出一个微笑,颇为不舍地抚摸着那扇门,然后便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绝对不会放开您的。”
  
        
小番外
  从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性格与正常的同龄人不一样,所以也理所当然地不受到任何人的喜欢,不管是照顾我的保姆还是亲人,都不会对我露出真正温柔亲切的笑容。
  我也不止一次的听到家里的佣人们说,我真是个讨厌的孩子,整天阴阴沉沉一点都不讨喜。我拒绝去上学,所以父亲为我请了家庭教师,不过只教了我几个星期,因为老师说我完全没有学习的天赋,就连最简单的题目也做不出来。
  其实我是可以学会的,但仅限于我认为有用处的东西,而那些琐碎的东西我想不出有任何实际用途,所以我不让它们进入大脑,我觉得废物塞得多了反而会没有空间去学习真正有用的东西。理所当然地,家人们更加讨厌我,尤其在比我小一岁的妹妹表现出优异的成绩之后。
  实际上,我一点也不觉得伤心,因为我不觉得他人的认可有什么重要的,那些不值一提的人,喜欢我也好讨厌我也好,根本没必要为之费心思。
  但是即使不在意,但我也想不到喝醉的父亲会对我做出那种事情,虽然之后父亲一再告诉我那只是我的幻觉,但是我不相信,除了我自己以外,我对其他人无法做到相信,这大概不是我这个年纪的孩子会有的想法,但我也没办法改变这个事实。
  本来没任何想法的父亲,从此变得无比的厌恶,厌恶到几乎无法忍受的地步,如果我有那个力量,大概会立刻杀了他,哪怕他是我的亲生父亲,就是厌恶到这种程度。
  我本来以为我的生活会一直这样下去,长大,成年,衰老,也许还会娶一个女人回来,这样和普通人其实也没有太多不同的人生轨迹。
  但是自从那天见到了那个叫做陆遥的人,一切似乎就都变得不同了。
  我也只是忽然想看一看法庭的审理过程,顺便考虑一下以后是否要从事这类职业,所以才叫人带我去看了一次审判。
  在审理开始前,我只听了身边的保镖说因为太突然,只能看这一场的审理,是个很简单的离婚案,原告的律师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所以我也只是抱了随便看看的心理。但是,当那名叫做陆遥的人出现后,我就发现我的目光离不开他了。
  我不是没有见过气场强势的人,但是这样明明毫无经验却仍自信满满,一副目中无人样子的还是头一次见到。
  也许是我的目光太过明显,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大概是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见到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显得有些惊讶,随即对我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才转回头去。
  看到那个笑容的瞬间,我觉得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从内心深处冒出一种深深的渴望,渴望能拥有那个人,渴望站在那个人身边,渴望被那个人认可……我很高兴,因为终于我也有了想要追求的目标了。
  可惜的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出现在陆遥面前,就被送去了加拿大,但是我忍受不了见不到陆遥的日子,那简直要令我发疯。所以我总会让人去偷偷拍陆遥的各种照片,包括他和其他人亲密时的照片,即使那照片上的另一个人总会令我嫉妒得想要杀人,但他在与人亲热时的表情也是那么的吸引人,为此我可以忍耐那些嫉妒。
  我靠着这些照片度过了八年,回国后我第一时间设计了与陆遥见面的契机,大概他对我的第一印象的确糟糕到了极点,但足足八年了,我根本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同时我也是明白陆遥绝不是会被轻易勾引的人才敢这样放任自己,否则这样一副肮脏的身体,怎么能让他享用?至少也要等我杀了那个男人之后。
  不出我的意料,陆遥其实是很温柔的人,因为即使我那样的缠着他,惹他厌烦,他也没有做出过真正伤到我的事,甚至在我生病的时候还会别扭的照顾我——也许陆遥自己没有注意过,但是关于他的这些所有事情我都一一看在眼里,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铭刻,结果大概就是我更加的迷恋他了,迷恋到没有他根本无法生存的地步。
  而陆遥的那个朋友,不知道为什么,我很讨厌他,讨厌到如果不是因为会惹陆遥生气的话,我绝对是要不择手段地将其除掉的。他给我一种很不喜的感觉,但是看在他对陆遥还算不错的份上,就当看不见这个人就好了。
  但是,明明是想要好好保护他的,明明是不让任何人伤到他的,却因为我的大意,竟让他被那个该死的女人捉了去。找到他们时,看到那个女人居然敢那么对待陆遥,我恨不得活活剥了她的皮,再一点一点把她折磨到死。
  当那女人扑上来的时候,我没有注意到,所以才会让陆遥将我推了开来。看到那柄刀没入陆遥的肩膀,猩红的颜色迅速蔓延开来,我只觉满眼都是鲜血的颜色,满心都是惶恐。瞧瞧我做了什么?!这是我唯一一次讨厌陆遥的温柔,因为会让陆遥受伤。
  我是强撑着自己仅存的理智送陆遥去医院的,当听到医生说已经没有事情了时,我立刻去送那个女人上了西天,然后……我进了疗养院。
  当时我真的以为再也不会见到陆遥了,但是他还是没有丢下我,明明是个很好的机会摆脱掉我,却亲自来疗养院看望,还答应了陪同我出席生日宴会。那一瞬间,我甚至想要干脆杀掉他好了,这样就可以一辈子都把他带在身边了……但是只是想想罢了,虽然一个不会有情绪的躯壳也足够迷人,但果然还是这样有生气的他最好了。
  结果在宴会上,我又惹陆遥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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