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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心[2016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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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有不同,一显阴狠一又是刚烈的魅惑,这样的人物是谁。随即细细打量了起来,只见他身躯凛凛,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可最惹眼的还是那覆盖整个脸部的银色面具,面具上勾勒的轮廓竟让人产生无限遐想。
  “素闻萧公子和他的弟弟萧寒从来都是秤不离砣,砣不离秤,怎近日却只见这单飞雁啊!”
  这讨厌的娇嫩声音,一扭头,原来是西范的幻吟风,虽东西两范并驾齐驱可毕竟是以东为贵,他这样的人物实在是比不上郁尘,思及此便转身继续赏花。
  幻吟风见月夜不答便越发得意起来又说道,“怕不是风流不成反为罪,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把人吓跑了吧。”
  当即月夜心下一惊,那日虽自己情迷意乱,可还是瞧清了这东范院中并无他人,过后更应无人知晓才对,他又是从何而知。怕是……不对,当日那人诡异之极,就单这气息就大相径庭,若是他的属下,更不可能,那样风貌的人怎可能镇得住他。不过小寒寒却真是那晚后走了的。
  月夜虽心中澎湃,可表面上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半响不急不豫道,“这人还真是奇怪,有些事发生在别人身上就是笑话,是闹剧;倘若发生在自己身上便成了悲剧”顿了顿,复有侧目看着幻吟风,慢慢的说道,“只是可别今日闹剧,明日悲剧。”
  月夜可不曾想过,一句普通的当面泼脏水,却被自己拔高到这种地步,而世人都有一个聪明的脑子,就是顺着杆子往上爬,那幻吟风原本就是做着讨巧的买卖,只要一有机会,解释诠释与理解的是旁人的,而他只要存在,那骨子里的东西,都是外加的。所以,越是混在有能力者的周围,越是风生水起的逍遥自在。他当然是不怕的。
  这边幻吟风一愣,酸酸的笑道,“这名人就是不一样,真会拐着弯的威胁人。”话语权的拿下,才可以主导一场对话,而这场此时已经分出高下,韩绍峰拍了下脑袋,暗自惊愕,青楼里的人不累吗,这点东西都要争个高下夺个明白。
  “自是不同”,月夜快速答道,顺手甩了甩衣袖,不再言语。
  “扑哧~”,绍峰那小子先笑了出来,一旁的银面公子也扭头轻咳了一声。
  幻吟风本想挖苦人,却被自己的话给堵了,两眼一红,向前快走了两步,拉着月夜的衣角生气的说道,“有什么不一样,你倒是说说看。”
  月夜伸手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好笑的看着他通红小脸道,“刚你不是亲口说的,我只是赞同的表了一下态罢了。”
  幻吟风哪想他会这样答,支吾了半天竟耍起了无赖,“我不管,就算是我说的,你认同了,说说看,什么不同”看月夜不吭声,便小尾巴翘的老高,得意的说道,“不知道吧”。
  月夜叹了口气,说道“名人和凡人的差别就是,你听好了:名人用过的东西,就是文物,凡人用过的就是废物;名人做一点错事,写起来叫名人轶事,凡人呢,就是犯傻;名人强词夺理,叫做雄辩,凡人就是狡辩;名人跟人握手,叫做平易近人,凡人就是巴结别人;名人打扮的不修边幅,叫做有艺术家的气质,凡人呢,就是流里流气;名人喝酒,叫豪饮,凡人就叫贪杯;名人老了,称呼变成王老,凡人就只能叫老王。”
  这算是伤人一千,自损五百吧。话里话外最后不得不借助名人的字头,来为这场争风吃醋夺得半点底裤。话说,这原本是月夜最不擅长的东西,到现在只能感慨命运真会开玩笑。
  说完,月夜试了试汗,看着目瞪口呆的几人,对幻吟风道:“懂了没?”那小子愕然的连头带身子一起摇了遥,月夜满意的笑了,“这就对了,实在是差距太大,当名人真是辛苦,高处不胜寒啊,小风子,你就别费脑细胞‘犯傻’了,要知道浪费是可耻的。”
  说完,留下枫一行人,回屋补眠去了。
  走远了,突然听到绍峰的爆笑声……
  “呵呵,头回听到这样的说法,这名人凡人论,今儿我算是见识了,银面,眼光不错啊。”
  银面看了韩绍峰一眼,心理回想的却是那句‘高处不胜寒’。
  枫笑看着这一切,可笑意却未达眼底。
  幻吟风呢,后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耍了,是这气没处撒,只有使劲扯了这刚做的绿袍一角。
  随后枫热络地送走白天观景的两位贵宾,自己也没好气地回屋子补美容觉了。
  一路骑着马,差不多郊外,被唤作银面的男子却轻声道,“今天气氛这么好,大家谈一场恋爱怎么样?”
  韩绍峰傻愣愣地回道,“你之前说,你不小心拐走了一个小男孩,不会就是他的弟弟吧。听着,如果你觉得亏欠了他,那么,你想努力偿还,只能说明你爱他。问心无愧,就是证明你不爱他。要不是,你说了那么多过往,我是不会愿意陪你来这个地方的。而今,下一步,请你想清楚在做打算。不要因为一个堕入风尘之人,误了咱们的大事。”
  此时,银面看了眼太阳,道,“我是不会有唯一的人,你不用将爱字束缚我。”
  “代主上提醒你。”
  “可能都是衣服惹的祸吧。”银面微微咧嘴道,“魅力的装饰物。”
  

☆、15 会面柱

  15 会面柱
  “你们都是入了魔障,怎就无一跳脱?”韩绍峰若有所思,半响回道。他似乎有些吃惊,发觉好感这东西如同泄洪般,泛滥而汹涌,发现似乎卡位对频道总有一个故事可以无限发生。这样,毫无征兆的遇见,仿佛春日开花结果,一眼就可以望到尽头。到底是枯燥来的太快,还是美好续约的太远?如果这仅仅是一个春暖花开的甜蜜的光圈,那活在梦里的舒适感恐怕正是心目中的理想。
  闻言,银面轻轻勒着缰绳,健硕的高背大马优雅的迈着前蹄,“不过是这样简单的事情,情爱而已,怎么被你打入佛魔的芥蒂。”这个小谎是一个起因,人类都是这样,撕磨长了,便会产生情感,所谓日久生情的道理,所以既然开始选择在一起,那么证明题的结论不过是一次经验推导而已,毫无新意。而令人惶恐的,便是无法抵御的熟络感,盘分错解地难以割舍之后对自身的影响。破灭这件事情,是注定发生的,加速这件事情的工具算是一次自我了结。故事的编织,总能让人沉醉,既迷惑了别人,也迷惑了自己。
  见银面狡辩的样子,韩绍峰哈哈笑着,“那个凌鸿然前日里新出岔儿,在前面的荒地,做了13根木柱,其名曰‘会面柱’,计划再次邀约那位众人都物色上的萧月夜公子前去一同度过每一天。这般用心,也是常人无法比拟的。而您现在到底牵扯出的羁绊就是那位一开始随同的小男孩么。果然,凡是出了名的小倌,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统统对此着了魔,不好意思我可没有这个喜好。”这些看似无心的话,无非是想提醒对方,诱人的花朵招引的都是祸水,所有好的一面不过是隐藏灾难的假象。如若动了真感情,后果将不可设想。但凡,遇到这类事,趋之若鹜的又是比比皆是。仿佛别人都是吃不到葡萄硬说事酸的一样,直到是见到了黄河也不死心,总以为人定胜天,还有回旋的余地。殊不知,放弃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往往就是不愿意放弃。可能,人都是这样,越是不让做什么,就逆鳞起,越是非得这么做一样只为了强调认识上面二阶的敌对意识,而不明白三阶的保护。
  “会面柱?他整什么名堂?”银面被突然而来的消息扫了兴致,问道。
  韩绍峰咽了口唾沫,单手扶额道,“到头来,我成了为你们跑腿打听消息的红娘了么……”听那语气,韩绍峰发觉自己果然是多此一举,分明半点初衷的作用没有起到,到成了推进的另一个原材料。
  银面吸口气道,“不聊点什么,怎么八卦。”自己不曾想过,还有其他人看上,于是口气稍显急促与不悦,之后只好调整状态为自己的失态解释道。
  韩绍峰咧咧嘴,不满道,“本来是为了取如影随形的意思,刚好你所谓的他的小弟走失之后,就更加想要取代陪伴了吧。所以,赶着完成了雕刻有萧月夜近日所有曲目的词曲,加之冠以漆色,想必是取意境,为了博得欢心吧。再说,这风言风语的满城皆知,我哪里用得着打听,是真是假,去看看就知道。我可不是专门给你整这些小道消息的。你大可去会会那位凌鸿然,不然,迟早你们还是要遇上的。算了,就当我大人大量,没有什么萧月夜,你们不过是借此搭建一个切磋的平台,好了,这样想,果然心情十分愉悦,啊哈,啊哈哈哈哈。” 韩绍峰试图利用灌输的方式,将银面的思路扩展开,好间接提醒对方,不要沉迷于男色。
  瞟见韩绍峰不自然的笑着,银面道,“这其中的人事怎么如此复杂,我不过就是想谈一场恋爱而已。跟谁,跟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些莫名其妙的限制。我甚至都不能娶他。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困扰什么,阻挡什么?”说到底,如果只是朋友那就太牵强了,毕竟NPC这件事是从15年前就确定的,而后不过是场延续。
  韩绍峰一听这话,干脆将马匹停住,转脸道,“虽然您是代主上。我依旧愿意敬忠职守,悉听调遣,不过,如果他是你联系上凌鸿然的唯一途径,我不建议您选择这样的正面交锋。”既然光凭借色字头上一把刀无法令对方改变主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任务摆出来,看他还能说些什么,韩绍峰得意洋洋道,可眼界里的人物库都不一样。或许,那萧月夜就是好巧不巧的不同品种,对上喜欢集邮的,只能说,正中下怀了吧,银面开始反击了。
  “你是害怕我太明显而导致信息源的缺乏,从而被孤立是吗?”银面考虑一刻后,不确定道。
  “信息你不用操心,这不是您能在您周围可以盘问出口的东西。而是,您一旦牵扯到凌鸿然想要到手的东西的争夺问题上,你们可能就不会成为朋友。一旦,敌人的定位确立,这样,你,就不可能打探到关于承影的半点消息。他定会知晓你的能力,从而更加小心谨慎,换言之,您的出现,会打草惊蛇,让他过早提防。” 韩绍峰有些苦口婆心的劝阻道。
  银面思虑着,又道,“承影剑现在还是没有半点眉目吗?”
  韩绍峰突然涨红着脸道,“恕属下无能,古典经文正史野史,但凡可以查找的书籍与地点都逐一排查过。可辛苦半天,只能确定那些地方现在看来都是假的。”
  “这件事得抓紧呐。”银面总算把话题扯离萧月夜,绷着脸道。
  刚才还孜孜不倦地告诫银面,本来为自己的忠言呈开心状态的韩绍峰,此时突然有种欲哭无泪感,小心道,“所以,您的意思是?”
  “既然按照你们原先的路子,丝毫进展都没有。那么,干脆你也别太妨碍我现在的路子好么?”银面总得找个正当理由跟萧月夜打交道,因为他怀疑,此人便是需要找寻的持剑之人,而第二条命令,是旁人不得知晓的。
  “好吧。还请您小心行事……”韩绍峰脑子空白一片,最后,只好服软道。
  风吹过大道两旁的树木,沙沙作响,和煦的微风,不烈的日头,一切都像是梦中的场景一样。而所有的悲欢离合,在此处就谱写下自己的序曲。轻飘而不易捕捉的感觉,如高空中的云朵,忽远忽近地将蓝天托举着,“要是现在来一场雨水,我们或许就可以看见彩虹了……”望着直射的太阳,银面轻轻将面具拿下,露出的脸庞令韩绍峰甚为吃惊。
  韩绍峰呆立着,突然磕巴地一个踉跄跌落马下,冷汗直冒,低声断断续续道,“属下……该死……”
  “不用害怕,我不是他。”银面无力将面具又带了回去,见韩绍峰将信将疑的模样道,“我没有主上的小白,我只是他的代替品,你不用惊慌。”
  韩绍峰努力将气息调好,一个飞跃重新坐于马上,啧啧称奇道,“你用了什么巫术,怎么跟主上的样子体格一模一样?”
  银面不去解释只道,“正因为一样,所以才是代替品吧。”
  韩绍峰突然觉得失言,更正道,“这样位高权重的代替品,换我也心甘情愿。”
  银面这下完全放松了,道,“会面是今天吗?”
  韩绍峰点点头,道,“只是萧月夜应该不会出来,只从那个萧寒走了以后,呃,好吧,被您拐走了以后,他萧月夜就跟没长脚一样,根本不愿意出屋子。凌鸿然想约他出城,这肯定是不可能的,特别是他提出的所谓的浪漫的场景,在我看来,不过就是白白浪费时间。你想要,要不是为了大票子,他怎么会去青楼做买卖。不如直接拿真金白银实在,说不定一个恻隐之心就随了凌鸿然呢。可惜,或许之前这类的太多了,所以,现在凌的口味也变了。想着来个清新脱俗的把戏,于是,这被调戏的对象就是您准备谈恋爱的主儿,真是有些滑稽呢。”
  银面看了看前面的岔路口道,“就在那个溪水旁的空地是吗?”
  韩绍峰称是,说,“你预备过去瞅瞅么?还是说装作巧遇看看。”
  银面转脸道,“突然觉得你跟我说话客气了。”
  韩绍峰满脸冒冷汗道,“哪里,这张脸我自然反应。”
  “不是遮着勒么。”银面愁眉道。
  “你开玩笑么,遮着就不存在了么。” 韩绍峰嘀咕道。
  “……闻言,我颇为惊愕啊。”银面无力地牵着缰绳,马匹闲庭阔步地往溪水边走去。
  “完全看不出来您惊愕啊。” 韩绍峰跟在后头,自语道。
  “学乖真容易。”银面嘴角一咧。
  溪水从远处的山脉而来,一路婉转,或宽或窄,汇聚城外几里成湖湖水深不见底,清澈,常有五彩鱼虾游走,当地人逢采菊节之后,便会三五成群前往,打捞些肥美带回家城。
  这约定的空地,是湖水之上,偏北的的地段,原本有一片茂密的竹林,期间参杂些梧桐等树木,不过,由于逐城前几年大兴土木,那块地皮最终被砍伐成一块只长青草的空地来。
  两匹马一前一后地跟进着,突然有丝竹入耳,缥缈而空灵,银面不觉喜上眉梢,策马前去看个究竟,却望见成一圆心点的十三根宝蓝色木柱中,穿插着各种乐器,而身着一白色素袍的男子正看向自己,银面道,“想不到这山野之地也有文人有如此雅兴啊。”
  凌鸿然近日心气不顺,萧月夜果然还是不曾答应,正借物抒情,想缓解一下苦闷,刚好机缘巧合地来了客人,但是,却不是那日挑帘子的,而是另一位不速之客。
  “有了雅兴,就有随意践踏雅兴的人,真是缺一不可。”凌鸿然看着面前的二位,暗想武力看似不一般,怎之前没有交集,看来不是这个国家明面上的人物。
  “你一个人这些都把玩的了?”银面跳身下马,认真打量着凌鸿然道。
  “最近我总是被人这样盯着看,貌似能看出个银两般。”凌鸿然瞥见对方也是戴面具的人,想到这是新生的组织?怎么装扮都一副样子。
  “你在等人?”银面又道。
  “可惜不是你。”凌鸿然不悦道。
  “你既然要等,肯定不是我。不过,我也是你等不来的人。”银面笑了笑,翻身到马背上,看着凌鸿然道,“那里不好吗?你总往外跑?”
  “这里这么好,都能顺道等到你来。”凌鸿然说完,即刻翻了白眼道,“你听了什么过来看热闹!”
  银面道,“我过来看热闹就想听些什么。”
  

☆、16 四白四黑劫

  16 四白四黑劫
  “你倒是会来这种循环往复的东西,四白四黑,怎么准备将劫继续下去?”凌鸿然呵呵儒雅笑着,一去几日的阴霾气质,挥了挥手又道,“你的同伴怕是等不及你的离去,你们也早先到自己的正道上,免得因为小小的好奇心耽误了自己,也耽误了别人。”
  似乎由于发现对方并无恶意,凌鸿然到显得宽宏大度起来,一副此山此景好风光的赏玩模样,到是贴合起这白花花的各路乐器,言毕,又望了眼那马背上的两个人,都是非凡的毫无世俗感,不经感慨,花朵还是这样新鲜来的养眼,温室恐怕就是这样的目的才产生。金丝雀向来都是被照顾的,若是鹰,怎么又那么一副乖乖的宝宝样子。
  韩绍峰冷静地瞅着眼前的互动,发觉凌鸿然这受挫公子的人设,貌似一点都未改变。仿佛总有股吸引力,将一丝淡淡的愁云,锁住眉间,忧郁的富家子弟,是结成的巨大的网,脉络清晰,又叫人无法不受其蛊惑。就是那催情的梦幻,也会被饱满的汁水感弄的醉生梦死。
  但是,韩绍峰没有插嘴,他不想引起过多的注意。
  “四白四黑劫?”银面稍有诧异,原准备走人的他不禁问道。
  凌鸿然闻言,更是像是受了什么惊吓般,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哈大笑,一下子竟然忍俊不禁地收不住,边捂着肚子边断断续续道,“好无趣,你们都是吃生肉,干嘛装成一副文人的模样,不知道四白四黑劫,怎么就感上来打招呼,不怕我笑话死你吗?想来你们也只是逛窑子的找乐子的。”
  见对方嘲笑起自己,银面才恍然觉得自己身在古代,还以为在说些什么,却只是各执一手的消耗战而已。于是,又道,“那你这又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想登门入室,煞费苦心而已。”
  气氛有些冷,凌鸿然却转变语气,竟然又放松道,“不然呢?你以为我为了什么?”
  “说的好像你我是久未碰面的朋友一样,竟然还能吵起来。”银面失笑道。
  凌鸿然迥然不语,又道,“好聚好散,你赶紧走吧。”
  银面倒是乐道干耗着,说道,“看来你等的人是不会来了。既然大家这么有空,不如你将你的稿子念念,咱们也解解这连日阴雨的烦忧,而太阳的到来为复苏的生机感带来的温暖,想必这时候多几个人分享,更加妥当。”
  凌鸿然,停顿一刻,又道,“这里摆放了十二种乐器,却单单少了一件。”
  “你想成全谁呢?是你还是他?”银面直接问道。
  凌鸿然一听,突然傻眼一样,有些哽咽道,“你怎么知道我做的是成全?”
  “我还没见过谁,这么费劲心思去愚弄一个人,你也算是成全了吧。难道,你还是有其他目的?”银面坐在马背上,凌鸿然翻身站在中间的柱子上,二人不是对视,却都各自怀着心思。
  “你为了成全别人的绚烂,所以一直都是忧伤的样子,而无法绚烂起来。绽放不是更好吗?还是害怕幸福一笑而过,无法抓住的东西就不愿意去尝试拥有?”银面遇上难得的机会,装成一位一无所知的陌生人。
  凌鸿然不是毫无防备,道,“其实你这样的接近,我只能想到别有企图这一个意思,所以,要么离开,要么交代,你总爹做一件事,否则,恐怕就算是你们两个,现在跑已经来不及了。”
  没想到被对方识破,银面也不改色,依旧道,“说到痛处,就开始赶人,真是一位可爱的小男孩,难怪可以为了一个小倌,这么下本钱。”
  “身份地位,是你眼里的东西,你也是因为这个而来凑个热闹。如果我是旁人,你恐怕……”凌鸿然还未说完。
  “我会毫无犹豫地劫走你。”银面忽然笑了,心情也好了许多。不理会身旁错愕的韩绍峰,直言不讳道。
  “看来这个艳阳天,果然容易点燃点什么,我不想动武,你们赶紧走吧。我也会离去。”凌鸿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话整的心神不宁。
  “你不会当真了吧,我可是如实开玩笑的。”银面坏心眼道。
  凌鸿然呵呵笑着,道,“既然丝毫不忌惮我,怎么就过来嘲笑了。”
  “所以,我戴着面具啊。”银面勒紧缰绳,而韩绍峰一听,即刻尴尬转身。见到他们二人的举动,凌鸿然单手扶额道,“你忽视了除你以外的所有人……”
  “原来这样了,你还是想要记住别人的样子,果然好花心。那么,下次再见~”银面爽朗一笑,引马快步离开,韩绍峰后知后觉地快马跟上。
  二人走后,凌鸿然却看了眼周围的乐器,又望了望天,单手一个振臂,所有的东西都随着破裂的声音,全部碎裂成灰,被一阵及时的风吹散。
  逐城城内,稀稀拉拉的人群,依稀还是可以看出前几日的热闹,锦衣华服的这会子都是步行,好不容路人少些,想着透透气,多半不乘马坐轿。
  哪里还记得有什么邀约,好不容易攥点生活费,这会子月夜正泛着小财迷的瘾,躲在被子里数着银子。
  采菊节这几日一共出演了两场,第一场得了1两相当于现代的1000元,第二场得了50两,后又上交了一半,只剩下25两,零头打赏了晓月,唉~~想在逐城的闹市区买个宅子还是要等等滴。于是便盘算着什么时候再来场。
  日头从正午落到地平线,霞光退去,月亮升起,太平的一天。
  第二日,月夜才起床,正想去找枫商量商量加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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