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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也不要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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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能瞒着他结婚,以后也能瞒着他生子,在另一个家庭幸福美满、儿女双全,而他陈嘉贤成什么人了?
陈嘉贤苦笑,自己真是个笑话,任方宇从来就没想过要跟自己好好地过一辈子啊,想起买的那两个戒指,陈嘉贤简直要笑着哭出来。
他继续失神地走着,撑着伞的手似乎也失去了力气,像银针一样的细雨斜落在镜片上,雨滴折射出的光线扭曲,眼前的世界一片光怪陆离。
“喵~咪呜~”
人行道旁边的草丛里传来几声尖细的猫叫,陈嘉贤停了下来,他走过去,发现是一直大概只有4、5个月大的小奶猫,橘白相间的纹路,毛皮被雨淋的湿透,耷拢着耳朵,浑身发抖地躲在一株草叶子下面细声细气地叫唤,四周并没有母猫的踪影。
真可怜,陈嘉贤想,跟自己一样。
他把伞放在地上,给小奶猫遮住一方天地,转身欲走。
走了没几步,发现细瘦的小猫咪呜咪呜地叫着跟上来。
这是要碰瓷吗?
陈嘉贤看着赖在他鞋上不走的小猫,叹了口气,蹲下用外套将它裹了起来。
他深处修长的食指轻轻点了点小猫耷拢着的小耳朵。
“……小可怜。”
以后就叫你小可怜吧,陈嘉贤裹紧同病相怜的小奶猫,重新撑起伞,在移情的作用下,心中的酸楚被暂时冲淡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非渣攻贱受或强攻弱受型,受很聪明的,只是因为很爱攻,所以在攻面前一直都是很温顺,软和的。
第16章 圈养
回到家,陈嘉贤先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给小猫咪包上,吸干皮毛上的水分,又拿了块靠垫把小猫放上去,小猫还在咪呜咪呜地叫着,但并没有离开靠垫,而是乖乖地趴下来。
陈嘉贤身上的衣服都是湿的,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额上,水珠顺着鬓角滑到白皙的脸颊,看起来好不狼狈,安抚好小猫,他赶紧进卧室洗个热水澡。
洗完澡出来,陈嘉贤下了些米煮了粥,把米稀喂给小猫吃,自己把粥吃掉,感觉到小猫不再发抖了以后,这才把它抱到了外间的浴室洗澡,小猫咪十分配合,一点也不怕水。
“小可怜真乖。”
“喵~”
照顾着小猫仿佛能把其他无关的事情隔绝在脑外,陈嘉贤躺倒在床上,小猫在他身上爬来爬去。
清洗干净的小猫蓬松可爱,橘白相间的纹路像是一只成精的荷包蛋,它把陈嘉贤的手当做猎物一样,小短腿一蹬,猛地扑上去假装要咬,重复了几次后被陈嘉贤一把抓到放在了被子中间,小猫要跑出被子范围,他就把它轻轻拨回被子中央,折腾了几次后小奶猫安静了下来,前爪按着被子开始踩奶。
陈嘉贤看着踩奶的小猫,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任方宇圈养的活物,仔细一想,平日里他们好像除了这套公寓外,再无其他交集,任方宇在这里给他营造了“家”的假象,为防假象破灭,他监听着他的手机,监控着他的电脑,监视着他的人。
而在假象之外,任方宇就要真的有自己的家庭了,那是一个被世人接受,被双方家人祝福的“家”,不像他,偷偷摸摸的7、8年,亲密接触都要躲躲藏藏,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
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陈嘉贤的沉思。
屏幕上的Dear Yu伴随着手机屏幕的光格外刺眼,他接了起来。
“喂?贤贤,你回家了吧?”
陈嘉贤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嗯。”
任方宇喝了点酒,并没有听出陈嘉贤语气不对劲,“我今晚可能不回去了,或者晚点回去。”
“嗯……你,上次说下周要出差,大概是什么时候?”
“13号早上,贤贤,我得先去忙了。”
电话那头似乎有人在叫唤任方宇。
“好。”
13号早上……提前两天过去准备吗?
任方宇挂了电话,多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呼吸一下冰凉的空气醒醒脑子。
订婚仪式其实就那么一会儿,两家亲戚愣是要要喝酒热闹热闹,他只想快点结束回家睡觉。
“方宇,快进来继续!你可是主角啊!哈哈哈。”
“来了。”
心中烦躁不堪还得强颜欢笑作陪的任方宇没发现,在屋子的角落里,一直有双眼睛怨毒地看着他。
早在一个月前,任澈偶然偷听到任老爷子和任家成的对话,知道了陈嘉贤的存在,还没等他去深思陈嘉贤是谁,便又听到爷爷打算等任方宇结婚后,要把任氏30%的股份给任方宇,那可是30%啊!
任澈怒不可遏,爷爷总是那么偏心!从小到大都是!任方宇玩车差点撞死人也只是被丢到部队训了两年,反而还帮他笼络了不少人脉,偏心!偏心!偏心!
他一定要破坏这一切……
任澈嘴角扬起一抹冷笑,15号那天,他可是安排了一份大礼给任方宇。
易欣抱着任易,边喂着任易吃饭,边担心地看着自己丈夫,前不久她去帮忙任方宇和肖琼帮忙挑选婚纱礼服,按照任澈的指示偷拍了几张照片,虽然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但以她对任澈的理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任澈他对于任方宇的恨已经刻心入骨……
陈嘉贤睡到一半觉得呼吸困难,像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了口鼻,还带着一丝酒气。
酒气?他醒过来推开身上的人,打开台灯。
任方宇被推倒在地,眼神略有些迷离,“贤贤,我回来了。”
陈嘉贤嫌弃地闻着他一身烟酒味,冷声道:“去洗澡。”
谁知道任方宇不依不饶,爬起来又想往他身上扑,“宝贝儿,你帮我洗……”
陈嘉贤冷下脸,连名带姓地叫他,“任方宇,去洗澡。”
任方宇明显感觉陈嘉贤是真的生气了,往他脸上亲了最后一口,可怜巴巴地脱掉衣服进去浴室洗澡。
等任方宇走后,小可怜才从床底下爬出来,喵喵地叫着,刚刚任方宇回来,它被吓得躲只敢躲在床底。
陈嘉贤下床抱起它放在床上,转头看向地上的衣物,他蹲下捡起任方宇的西装外套,双手在各个口袋里摸索着什么。
不在这里,也不在这里,没有?
那会放在哪里?
陈嘉贤坐回床上揉捏着小猫的后颈,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磨砂玻璃照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突然灵光一闪,任方宇的书房里有一个小箱子,他曾经见过,任方宇说里面都是他的小秘密,陈嘉贤虽然知道,但他尊重彼此的隐私,从来没有偷看过。
这次,这次不一样,他对自己说。
趁着任方宇洗澡之际,他在任方宇书房里找出了小箱子。
许是人干坏事的时候都会神经紧绷,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心惊胆战,在听到门板有响动时,他汗毛直立,飞速把箱子塞回去。
打开门,才发现脚边是小可怜在挠门。
陈嘉贤捏着它的后颈将它提起,“吓死我了!”
他到卧室看了一眼任方宇,看到任方宇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头发只吹了个半干。
陈嘉贤放心地回到书房拿出箱子,动作不再迟疑地打开。
盒子里有一些小物件,他一心寻找着什么,对这些小物件视而不见,往下翻了翻,终于看到一个正方形深蓝色绒面小盒子。
……终于找到了。
陈嘉贤拿着盒子,手有些微抖,小可怜扒拉着他的脚踝他也没有发觉,他的全部心神现在都集中在手中这个轻若羽毛的盒子上。
他颤抖地打开盒子,不出所料是一枚戒指,银白色的指环内侧刻着三个字母——RFY
……任方宇。
果然是订婚戒指,跟他买的还是一个牌子的,只不过这枚戒指高调了很多,外圈镶着三粒小碎钻,女方的那一枚应该更加好看吧,可惜交换了看不到。
陈嘉贤苦笑,任方宇就算喝醉了,回来前也不忘先把东西藏起来再去卧室找他,打定了主意不想让他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心思缜密得可怕。
箱子里最显眼的,其实是一个长条形的礼物盒,连包装纸都还留着,是7、8年前流行的黑白猪图案礼物纸,已经有些泛黄了。
这是,陈嘉贤送给任方宇的18岁生日礼物,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他要打工赚生活费,没办法请假陪任方宇过生日,任方宇跟他闹着别扭,他忍痛用了半个月的工资买了一只品牌钢笔,在任方宇生日那天晚上送给了他,同时送给任方宇的还有……他自己。
第一次的感觉谈不上美好,尽管第二天早上还要忍着身体的疼痛躲躲藏藏的下楼,就怕被人发现,但那时精神上对爱情的满足和愉悦是一辈子难以忘怀的。
陈嘉贤把钢笔从盒子里拿出来,笔身已经有些磨损了,笔头也稍稍开裂,应该已经不能用了,他还以为任方宇扔了,没想到是在这里。
盒子里还有一些两人的拍立得照片,从十几岁的,再到二十几岁的,他们恣意地笑着,任方宇趁不注意偷亲他……还有一串断裂的项链和一些零碎的小物件。
都是一些满载着回忆的东西……
陈嘉贤已经没有心情再看下去了,他把东西按照原位放置好,回到卧室。
零碎的星光从窗户洒落,陈嘉贤和任方宇相对而卧。
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到一遍哄骗着他还一边叫他宝贝儿的?他未婚妻知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在他心里自己到底算什么?可以随意愚弄的傻子吗?
大悲过后陈嘉贤反而冷静了下来,他用手指临摹着任方宇的五官,思考着下一步要怎么走。
任方宇不会轻易让他离开的,这个男人对他的占有欲强的可怕,这8年里仅有的几次争吵都是因为他和其他人走得近了点被看见,发起怒来眼睛通红,像是下一秒就能把他撕碎,他妄想实现他的野心又想要掌控陈嘉贤的一切,他什么都不想舍弃,所以欺瞒他、监控他,以确保现有的生活不会因为结婚而改变。
想要离开他只有趁他出国的时候,还有,那个神秘人究竟想做什么?陈嘉贤不是没脑子的人,那个神秘人会好心帮自己?他猜测神秘人是想借着自己打击任方宇,或许是任方宇商场的敌人吧?
任方宇无疑是爱他的,只是他想要的太多了,他陈嘉贤不过是其中一个。
可是,凭什么呢?凭什么你有太多无法割舍的东西,就要牺牲我呢?凭什么把我蒙骗在鼓里自己要娶妻也不放我走呢?
还有任圆圆,凭什么让我假装不知道和他继续在一起,在以后的日日夜夜里等待他临幸呢?他陈嘉贤是鸭子吗。
陈嘉贤越想越气,抚着任方宇脸颊的手突然用了7成力,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在幽静的夜里泛起涟漪,一圈一圈地蔓延进陈嘉贤心里。
任方宇瞬间惊醒,宿醉的脑子反应还是很迟钝,不晓得发生了什么,只好呆呆地看着陈嘉贤问:“怎么了?”
陈嘉贤冷静地回答,“有蚊子。”
原来是有蚊子,任方宇拉过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手心,再塞到被子里把他整个人团在怀里抱着。
“睡吧。”
任方宇说完,又睡死过去。
陈嘉贤在黑夜中睁开眼睛,有些心疼地抚上任方宇的脸颊,被打的印子已经肿起来了,任方宇恍若未觉地熟睡着。
这不是陈嘉贤第一次打任方宇……
20岁那年任方宇从部队放假3天回来,没有告诉任何人一心到A市师范等陈嘉贤,钟林搭着陈嘉贤的肩膀,举止亲密走出校门时,被任方宇看到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了一拳,又把陈嘉贤拉回家说了一些难听的话,陈嘉贤气不过,连扇了任方宇三个巴掌,他看着任方宇错愕又血红的眼,直觉要被打,他闭上眼睛等了许久只听到任方宇粗重的喘息,睁开眼一看,任方宇把嘴唇都咬破了拼命压抑着自己,最后在他肩膀上啃一圈血印子,咬牙切齿的说:“要不是喜欢你我早他妈给你抽回去了,居然敢打我脸,我爸都没打过我。”
年少时的爱情总是那么简单粗暴,喜欢就是喜欢,高兴了就拥抱,生气了就发火,难过了就哭,有什么话就说。
他们陪着彼此多年,看着任方宇从轻狂幼稚的少年到如今成熟与锐利兼具的男人,在成长的过程中,任方宇情绪也不再那么直白的表现出来,就连陈嘉贤有时候也猜不到任方宇在想些什么。
这么多年,只有在爱任方宇这件事上,他从不觉得委屈。
陈嘉贤闭上眼睛,擦拭掉眼角的泪珠,不愿再多想,静静听着耳边的心跳声,像往常的两千多个夜晚一样,把自己嵌进任方宇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啊,今天又多了一个收藏,是哪些小天使啊
第17章 交代“后事”???
沈樊站在桌前,手里拿着一袋什么,“任总,要敷一下吗?”
任方宇面无表情头也不抬地说:“放着就好。”
今天任方宇来上班的时候一直捂着左脸,大家窃窃私语以为任总牙疼,到了总经理办公区域才把手放下来,顶着一个巴掌印路过秘书室的时候,秘书们都惊呆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就浮现在任总脸上。
“我没看错吧?任总这是被打了?”
“被女朋友扇巴掌了吗?”
“咳咳。”沈樊咳嗽了一声,顿时声音都安静下来。
……
任方宇拿着冰袋按在脸上,他早上刷牙的时候就看到了,有点疼,陈嘉贤说是打蚊子,可是大冬天的哪里来的蚊子啊。
任方宇用舌头从嘴巴里顶了顶脸颊,疼得龇牙咧嘴,无奈地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陈嘉贤,不疑有他,可能是前阵子拒绝他春节回家,这阵子又忙得不着家惹他生气了吧?
“小坏蛋。”任方宇亲了他一口,看到他眼角微红,像是哭过的样子,没有多想就去上班了。
任方宇看了一眼还站在桌前的沈樊,“还有什么事?”
沈樊有点紧张:“任总,今天任小姐来公司学习,我……”
话还没说完,任方宇吐出一个字打断他,“去!”
沈樊愣住:“啊?”
任方宇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想去教她?去啊,有事情我会叫你回来。”
“好、好的,任总。”
任方宇眯起眼睛看着沈樊出去的背影,啧,这小子真不给力,想当年要是没有自己强势出击,陈嘉贤怎么会跟他在一起呢。
想到陈嘉贤,任方宇脸颊一痛,等这几天忙完了得好好哄哄他。
陈嘉贤睡到了10点钟才醒来,他刚微微动一动,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便钻进了他的颈窝里,喵喵地叫着,小尾巴在他脸上扫来扫去。
小可怜已经在一边等了很久了,它昨晚一直窝在陈嘉贤的枕头旁边睡觉,早上任方宇醒来的时候它吓得埋到了枕头和床头的缝隙里才没被任方宇发现。
等任方宇走了之后它偷偷探出毛脑袋,看到陈嘉贤还在睡也没打扰他,只是在一边等他醒来,偶尔陈嘉贤翻了翻身,它就兴奋的扑上来,发现陈嘉贤并没有醒来,就又趴到一边乖乖地等。
“嗯……”感觉到鼻子痒痒的,陈嘉贤睁开眼,看到一截小尾巴动来动去,他一把抓住,举到头顶,“小可怜,饿了吗?”
小可怜歪头摇了摇尾巴,“喵喵~”像是在回答。
陈嘉贤又把它塞进被窝里,懒洋洋地说:“我也饿了。”
“可是家里没有猫粮呢,等下带你去趟宠物医院检查一下,再买点东西。”
“喵~”
这两天A市所有高中统一模考,全校停课,陈嘉贤因为连着请假所以没有安排他监考,他先是带着小可怜去了一趟宠物医院,暂时把小猫放在医院里检查,期间只身一人去了一趟学校。
既然决定要离开了,那就把事情都交代好。
校长看到辞呈的时候很是不解,陈嘉贤在学校这几年深受学生爱戴,出勤记录良好,表现优秀,带出来的班学生也都听话懂事成绩优良,在学校里口碑可以称得上是极好,校长看着陈嘉贤明显憔悴的脸,猜测着是不是家里出现什么重大变故或者难言之隐,不然以他对陈嘉贤的了解,不是一个会这样甩手不干的老师,但陈嘉贤并没有想要透露的意思。
陈嘉贤也知道自己这样实在是不负责任,但是以他现在心神恍惚的状态根本无法正常上课,对学生更是不负责任,好在这学期刚开学不久,换个老师影响不大。
跟校长谈了有2个小时校长才点头同意,回到宠物医院的时候小可怜已经做完全身检查,被关在笼子里,戒备地看着周围,直到陈嘉贤回来,立马直起上身站起来,前爪巴在笼子上,看着陈嘉贤咪呜咪呜地叫唤着,好像在说:“你怎么才回来啊,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陈嘉贤微笑着把笼子打开,把它抱在怀中,问道:“医生,小猫健康吗?”
医生说:“小猫很健康哦,没有发现常见病症,各项指标也算在正常范围内,不过之前流浪过一段时间的话还是要做个内外驱虫,打个疫苗比较好,另外4个月的小猫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多补充营养。”
陈嘉贤仔细地听着,回答道:“好的,现在就可以做吗?”
“可以,等下需要你安抚住小猫,打疫苗的时候猫咪感到疼痛会挣扎反击,不过一会儿就结束了。”
“好的。”
医生戴上了手套,取出待会要用到的药剂,随口问道:“对了,小猫叫什么名字呢?”
陈嘉贤想了想,还是重新取了个名字,“叫荷包蛋。”
医生莞尔,“哈哈,黄白相间确实是荷包蛋,不过毛色带橘的以后有可能成为大胖子哦。”
陈嘉贤也跟着笑,十橘九胖的传言他也是有听过。
荷包蛋非常乖,打完疫苗做完内外驱虫,陈嘉贤在医生的推荐下买了一堆宠物用品,猫粮、猫罐头、猫爬架、猫窝、逗猫棒……
又去了趟超市大采购。
钟林来电话的时候陈嘉贤正在厨房给荷包蛋煮鸡胸肉,他匆匆在围裙上擦了一下手,接起电话。
“喂,学长。”
“嘉贤!徐泾后天回来,咱们后天晚上聚一聚啊!央央刚好也有空,我们一起出来。”
陈嘉贤笑着说道:“好啊,我也好久没见学姐了。”
钟林假装哀怨道:“你们怎么这样啊!央央还跟我说很久没看到你了甚是想念呢,要不是知道你有男朋友,我还以为我头发是绿的呢!”
陈嘉贤被钟林逗笑了,喊了声:“学长……”
钟林在那头羡慕嫉妒恨地说:“好好好,我知道,谁让我没你长得好看呢!”
陈嘉贤大一是以全校最高分进来的师范,这样的光环下陈嘉贤再怎么想低调也免不得被人当做珍稀动物一样端详,再加之陈嘉贤的好皮囊和出众的气质,也是吸引了不少狂风浪蝶,然而陈嘉贤一开始就不住校,独来独往的,在学校里除了上课以外,就只有图书馆去得多,这更给他增添了一丝神秘,久而久之,除了钟林这个热心肠的学长外,大家都自发地只敢“远观”了。
说起来,钟林当初热心地接近看似高冷的学弟,其实也是因为陈嘉贤的成绩好,有这个全校第一的名头在,要是成为他手下的教师资源,那么也能带动学生资源啊,可谓是一举数得,而且在逐渐的接洽过程中,钟林也发现了陈嘉贤并不像表现出的清冷,而是有着一颗柔软、聪慧的心。
后来也证明他的决定没有错,在补习界,如果单单以价值来论的话,数学老师和物理老师是薪酬最高的,因为这两个科目难,补习的学生也多,而陈嘉贤是理科全才,并且陈嘉贤的教学方式受到学生的广泛好评,成绩进步颇大,家长们一传十十传百,钟林作为中介,手上拥有越来越多的学生资源。
晚上陈嘉贤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糖醋排骨、红烧鱼、土豆焖鸡快、茄汁杏鲍菇、宫保虾球、酱爆鸡丁、蒜子烧鸡、山药玉米炖鸡汤。
想着以后也没机会做了,不免多用心了点,越做越多。
任方宇6点的时候给他打过电话说晚点回来,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着9了,他拿出手机拨出了电话。
“喂,你还回来吗?”
任方宇略带歉意地说:“贤贤,不好意思我忘记时间了,今晚不回去了,这两天忙完我再带你出去玩好吗?”
“嗯,好。”陈嘉贤依旧那样冷冷清清地回答,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挂了电话,他独自一人坐在餐桌前,看着眼前一桌子的丰盛菜肴。
许久,他拿起筷子吃得实在撑到不行了才停下来,起身把剩下的菜全倒进了厨余垃圾桶里。
荷包蛋跟在他旁边喵喵叫着,眼巴巴地看着食物,砸吧砸吧嘴。
陈嘉贤蹲下来轻轻敲了它的脑袋,“小馋猫,刚刚才喂你吃了罐头。”
荷包蛋以为陈嘉贤在跟它玩,喵了一声躺倒在地上,露出白色柔软的肚皮要摸摸。
陈嘉贤边抱着它,边揉着它肚皮上的毛毛,看见荷包蛋露出的蛋蛋,他好奇地戳了戳,额,手感好像还不错。
被骚扰的荷包蛋一点反应也没有,歪着脑袋,君子“袒蛋蛋”地维持原来姿势,爪子还巴拉着陈嘉贤的手,要他继续揉肚肚。
荷包蛋粘人得不行,陈嘉贤则有些苦恼,他不能将荷包蛋带走,现在交通工具上都不允许携带宠物,而且有些旅客是害怕猫的,吓到人也是个问题,旅途中也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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